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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万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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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子等了一盏茶时辰才听侍女恭声请他入内,却见那猫半睡半醒,自他爹小腹上爬起来,又挪了挪蜷成一团靠上胸膛。
  他爹抚摸它,它的尾巴便慵懒地缠上他爹的手腕,他爹一声轻笑,那猫这才睡眼惺忪一激灵,见乐濡入内,踩起步子正坐一旁。
  乐濡先前觉得他爹眼睛瞎了才会从一只猫脸上看出憔悴,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真瞎了,竟看出一只猫身上——颇有几分冷艳。
  更可怕的是,乐逾沉声笑道:“这就羞了?”捉到猫的尾巴根,将它拉回怀中,那猫羞愤地挣了一下,却被抱起来亲了亲额头。
  这猫每晨漱口,洁面,梳毛,周身雪白,真是满身香雾簇朝霞。乐濡看得目瞪口呆,只觉他爹在非礼一只猫,不堪入目到了极点!问题是,为何他看着,这不堪入目惊世骇俗之余,隐隐涌动一股香艳?
  乐少主魂不守舍地走了。
  却不知他走后,那只猫扑在乐逾怀里,露出猫嘴里四颗尖白牙齿,隔衣咬他肩头!
  萧尚醴在晚辈,尤其是儿子面前,向来凛然不可冒犯,如今却……
  乐逾任它狠咬,轻轻拂它雪背,昨夜它难以入眠,浑身滚烫,原是春日到了,猫儿发情,它却不愿如畜生一般自己舔弄纾解。
  它忽地松下来,一双眼睛一蓝一金,清如水,灿如月,水汪汪地望着乐逾。
  乐逾向下抚去,道:“他不会回来了。”萧尚醴被他摸得全身发软,尾巴轻颤,被捉住拉开,喉中一声,身下毛绒绒的两颗圆球被握在粗糙手指间把玩。
  它情急又挣,这一次挣地狠了,乐逾手背上留下三道红痕。一见血,它便一怔,乖巧收回爪子,偏开头去,含泪任那只手揉搓细腻的圆球,在他掌下扭动,心头千百种羞耻,却耐不住这具身体舒服得背脊都弓起,藏起的红润阳具也颤巍巍伸出。
  猫眼之中盈满泪水,它羞得不行,双腿无力打开,双爪也被按住,粉红肉垫向上,舌头也一探一探,舔着小小白牙齿。
  不多时,便浑身酥软,泄出几滴精水。从不知猫发情时这样难耐,又被乐逾怜爱地在两只耳朵尖上亲了亲。
  第三日,乐少主遇见他爹的义女,一位蔺姓故人之女,蔺春草。她年纪尚小,眉目间一团娇软之气,旖旎如嫩柳。蓬莱岛乐氏这一对父子都是从小就爱美人,一世爱美人,对她从来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她却最喜欢依在萧陛下身侧,觉得他虽是男子,可仙容玉仪,心向往之。
  乐少主见了妹妹,虽自己也是孩童,已心头一软,道:“春草妹妹急匆匆去哪里?”蔺春草柔声道:“去陪萧——”忽然自知失言,掩住了口。
  几日下来,岛上众人观岛主言行,都有一个模糊大胆猜测。他们见到怪力乱神之事已经太多,自然敢想敢猜,唯独乐濡这来由最不正常的少主宁死不信世上有怪力乱神之事。
  乐濡心下疑惑,待她去便跟着。果然见她有一个侍女伺候着,进了鲸鲵堂。
  小公子满腹奇怪,爬树翻墙去看。园中一棵樱桃树下专门摆了张翠绿竹丝卧榻,蔺春草嫩黄裙子,坐在榻旁,手持书卷吟诵诗篇,真是字字珠玉,闻者忘俗。
  他更是狐疑,抱树再探颈去看,道是以往只见这妹妹午后陪义父看书,如今这妹妹读书给何人?以为榻上空空无人,再费力挪去才看见——那长毛白猫盘卧在上,还卷了半张绣蝴蝶的薄纱毯,尾巴便从毯下探出。
  那樱桃树早已挂满果实,樱桃是春果第一枝,满树果子黄如凝脂,红如玛瑙。坠了一颗在竹榻上,被白猫懒懒以爪推动玩弄。
  美人读书陪猫!小公子瞠目结舌,义愤填膺,只道暴殄美人,天理不存,一拍树干,哎唷哎唷两声摔下树去,疼得一脸沮丧,不许成群围住他的侍女大呼小叫,单脚跳走了。
  蔺春草讶然听闻外间声响,关切道:“不知小哥哥摔这么一下子,是有碍还是无碍……”
  猫方才一惊起来,颇为担忧,如今听外面笑语,眼中微微一动,又卧下,只用尾巴轻轻一扫她的手腕。
  第七日时,乐濡晨起便找上林宣,生不如死道:“岛上人人都在谈论那只猫,我快过不下去了!”
  辜薪池轻咳一声,林宣只好劝慰他:“也就是再忍几日,过几日你义父回来,那‘猫’自然不复存在。”
  小公子似有所得,愣了一阵,振奋道:“原来如此!”辜薪池与林宣蓦地轻松,却听小公子喜滋滋道:“难怪我以前不知道有这么只猫,原来这只猫是我爹瞒着义父偷偷养的,义父一回来肯定要送走!”
  辜薪池与林宣再相顾一眼,却摇头对笑,无话可说了。
  第十日,听闻萧尚醴终于归来,乐濡喜难自胜,跳到鲸鲵堂,一头扑进萧尚醴怀里。
  乐逾抱臂旁观,赏心悦目,萧尚醴让他抱住,想他从墙头树上摔下,那一下定然很疼,怜惜不已,再端不住架子,抚儿子发顶。他是世上一等的美人,儿子像他七分,年纪又小,也是粉雕玉琢的小美人。
  小美人喜极而泣,委屈诉道:“义父,你可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一只,要不是我不信妖怪,真是妖怪变成的猫,把孩儿害得好惨……”
  萧尚醴脸色数变,越变越糟,偏偏他们的儿子还在哭诉那猫多作威作福无法无天。
  是夜,侍女退尽,萧尚醴沐浴后披散头发,穿着寝衣进房,赤足无声,走上前弯腰吹灭烛台。
  乐逾靠在床头赏美人,却见他放下床帏,爬上床来,四肢并用,压到乐逾身上,又是鼻尖寻到他肩上被咬的小小齿痕,用舌舔咬。
  他的腰被乐逾环住,朝他身体压去,被迫紧贴,才觉乐逾已经勃发,正等着他。
  萧尚醴面上浮起春色,目中含水,一边如猫一般只用一小点舌尖舔舐,一边道:“……你总想逗我叫。”
  他轻轻低下头去,矜持地以那微启的朱唇贴了一下乐逾的唇,揽着他的肩颈,在耳边嘴唇轻闭,道:
  “喵。”
  END


第41章 
  他被乐逾抱在怀中坐下,取了发簪,头发垂下,衣带尽解,衣衫滑落,一层层绫罗下露出身躯。他身份尊贵,高不可攀,却在楚宫之中,在这船舱内被另一个男人脱得不着寸缕,任人抚摸亵玩。萧尚醴眼都闭上,长睫颤抖,却暗想:若这样能换来蓬莱岛归顺,他不再与我为敌,再……难堪我也是情愿的。
  乐逾自身后环抱他,道:“别怕,我不会在这里要你。”便将他额上束带拉下,障去双目,以免他一会儿更难堪。所谓灯下观美人,乐逾早有此意,将他放平。舱中处处有貂毡,又用外衣垫在他赤裸身躯下。黑衣一衬,那肌肤越发欺霜赛雪,如欲发光。
  他周身肌肤如羊脂细腻,滑不留手,乐逾借烛光看去,一肌一容,尽态极妍。自两条玉臂举烛照到胸前泛红的乳尖,那烛火贴近,萧尚醴不敢稍动,双乳发烫,明白过来更是羞恨,便连两点小小的肉粒都挺立起来。
  美人朱唇紧咬,偏又情动如潮,两腿间的阳物随之抬头。他鼻间发出一阵轻声呜咽,乐逾把他揽入怀中,手掌伸入腿间握住那物搓弄,萧尚醴也按捺不住,脸颊紧贴乐逾胸膛。阴影之中,只见这美人坐在他腿上,渐也伸出手去自抚雪股,船舱之内灯光摇晃,呻吟之声许久才止。
  萧尚醴只被他玩了阳具,并未碰别处,遮眼的绫带已被泪水洇湿,泄在乐逾掌中。他额上一层薄汗,那红痕如花带露,越发艳丽,乐逾道:“你若不生在帝王家,或是不要皇位,无论你是男是女,我一定娶你为妻。世上美人千万,我此生绝不再看旁人一眼。”
  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精水涂上他嘴唇,双唇一湿,更含有妩媚润泽之意。萧尚醴正茫然不知发生什么,身后却被乐逾热烫粗长的东西插在腿间,要为他摸一摸,却被乐逾拦住,叹道:“别动,让我抱一抱就好。”待到那硬物消退,这才解开绫带。
  萧尚醴眼前乍亮,却仿佛已知他二人势必不会有一人先退步。乐逾转过他下颌,见他双颊红霞未退,睫毛湿透,双唇喘息微张,犹如邀吻,便按着他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一滴泪自眼睫滚下,萧尚醴道:“我为你执壶,你陪我饮酒,可好?”
  他披散黑发,只捡起乐逾的外袍披上,露出一双雪白大腿,端起了酒壶。这样的美人,忍辱任凭采撷后又屈身以色侍人,乐逾道:“色是杀人刀,你已经要了我的命。”言下之意,是萧尚醴要取他的命,他也能坐以待毙。
  萧尚醴笑道:“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陪我喝几杯。酒中有毒,你怕不怕?”乐逾看着他,道:“我只怕你想我死的时候,我死得不够快。”为搏美人笑容,径自取一只酒杯,待萧尚醴斟来,一饮而尽。
  ——
  那几小壶酒中有一种被下了药,便是萧尚醴今夜要那洪公公自内库中取来的“相思”。此药略有香气,必融入酒中服用,每月到了服药之日,若不再服一次“相思”便会周身无力,胸口绞痛。但只要每月一次,混药入酒使人饮下,有人终此一生不知自己中了“相思”。
  这便是那药中之意,不轻离别,就不会受相思之苦,本应下在延秦公主身上。却被下在其中一种酒中,萧尚醴撕去酒上贴纸,如今辨不出,也不想去辨。乐逾饮过第一杯,又要再饮,却被萧尚醴按住杯口,低垂眉眼,道:“我为你执壶,你就这样鲸吸牛饮。你倒与我说说,这是什么酒?”
  那酒中有青竹、湖藕、蕉叶之气,酒不醉人,萧尚醴灯下嫣然之态也醉人。乐逾一把抓住他的手,宛如微醺,道:“‘海石分棋子,郫筒当酒缸’。”
  那酒确是“郫筒”,“相思”不在此酒中,但萧尚醴手一颤,他选的诗最末一句是:别夜对凝釭。如此离别之夜,如此孤舟灯火,倒是切情切景,使人悲伤。将手一抽,另执一壶,为他斟满,道:“这诗不好,我要罚你。”
  乐逾便连饮三杯,萧尚醴神色才缓,又道:“这回是?”乐逾道:“这回是‘尊有乌程酒,劝君千万寿’。”乌程酒也不曾落药,萧尚醴胸怀一松,那是祝长寿的句子,却听乐逾哂道:“不要再说选得不好,陪我喝一杯。”就将人一拉,双臂一合,让他只披一件外袍,赤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含了一口酒喂过来。
  萧尚醴不料他是要自己以口相就,被他反复吮咬,酒水自唇角流出,乐逾恣意玩弄,自他高抬的下巴吻到喉结,一寸肌肤也不放过。又抽开外袍衣带,萧尚醴胸前一凉,还红肿的两个乳尖在衣下半遮半掩,被他转圈舔去,湿热之余又是微微刺痛。
  乐逾把他双乳弄得晶莹湿润,竟打翻酒杯,自取酒壶淋在他胸上。那酒是榴花酒,取榴花香露制成,奇香扑鼻,他将药就下在此酒中——却未料到是这样的情景,后背被一只手掌顶着,唯有仰颈挺胸把已不能见人的乳尖送入另一人口中。乐逾鼻端都是香气,唇齿下肌肤柔腻,美酒四溢,却嘴边带笑,道:“‘丹华灼烈烈,璀彩有光荣’。”
  萧尚醴周身大震,此诗头一句就是“石榴植前庭,绿叶摇缥青”,他选的诗句不错,猜的酒不错,可这诗名《弃妇诗》。萧尚醴第一次有切齿的悔意,乐逾如此类比,是把他当成弃妇?他不曾如此对他,不该如此对他,为何他与以前大不相同?却也是自己自甘下贱,千金之子,却衣不蔽体爬到男人膝上,敞开身体任人取乐,不要说弃妇,便连娼妓娈童都不一定会如此。如是一想,心头煎熬,却生生忍受了,只待乐逾以他为酒具,饮尽他身上的酒。
  萧尚醴闭眼不再动,乐逾忽觉他下颌有什么落下,触之滚烫,竟是泪水。他如遭重击,脑中轰鸣一响,便紧皱长眉,两股心念对抗,兼之又心疼怀中美人,一时头痛欲裂。
  他身上狂暴渐消渐退,萧尚醴不曾看到,只听他颓然一叹,温热怀抱拥住自己,怜惜吻去面上泪水,道:“幼狸,不要哭。”万般委屈都冲上来,萧尚醴乍然呆愣,母亲不这样唤他乳名已有十余年,竟也忘了追问他从何而得知,恍如隔世,便如孩童一般蜷起身躯依偎在他怀里。
  萧尚醴历经大事,生得美艳,心思又有狠辣之处,常叫人不记得他也仅是十六七岁的单薄少年。舱外天色将明,须臾就要破晓。他衣衫凌乱,无人伺候,便不会穿,乐逾替他穿衣,捏住他脚踝道:“殿下能忍卧薪尝胆之辱,我却不愿殿下为我卧薪尝胆。”
  他脚踝伶仃,被一只惯握剑的手捉到,竟从足底生出酥麻。唯独心头酸楚又发起狠来,这个人,他尝羞忍辱都留不住,那么便唯有强留了。
  萧尚醴双目带红,乞求道:“你五日后走,我留不住,你就真的五日后再走……容我送一送你,可好?”乐逾看着他,明知有计,仍道:“好。”他便灿然一笑,道:“为表诚意,我方才在酒中下了‘相思’,你那殷大夫一定有解毒的方法。”
  一刻钟后,天色泛出一点白,一只小艇徘徊靠近,见静城王殿下召唤,才敢近前。舱内满是酒气,静城王殿下也一身酒气,衣物稍乱,只道是饮酒过度,又吹了冷风,上岸乘抬舆回仙寿宫,沐浴更衣去了。
  浴池内热雾弥漫,仙寿宫上下无人敢对他所作所为置一词,伺候沐浴的四名少女见他身上痕迹,也宛如目盲不见一般。其余送热水的侍女退下之时,却被他美目一扫,叫住一个常去春芳苑传话的女子,道:“你一定还见得到在春芳苑住过的那位‘殷大夫’。代本王传个话,若‘凌先生’向他要什么解药,给他,但是至少拖上三日。”
  那侍女一怔,随即低头称是。萧尚醴倦意浮起,闭上的眼却忽然睁开,又道:“‘殷大夫’已不在春芳苑内,此事,不要给春芳苑内任何人知道。”


第42章 
  这一日晨,一架马车匆匆自春芳苑驾出,那马车简陋,车内也仅有两个侍女衣饰神色惊慌的女子,其中一个不是妇人打扮,却小腹隆起,仿佛已有几个月的胎儿。满面苍白,冷汗淋漓,仍看得出姣好相貌,正是那被贼人所污,有了身孕的琅嬛。
  马车颠簸得很,她身侧一个年纪十五六的少女哭道:“琅嬛姐姐,你还好么?我们去找殷大夫了……”又道:“我我听你的话,没有去打扰太子妃……”
  她紧紧咬牙,那怀着胎儿之处坠痛之极,如有利刀在下腹搅动,身下流出一滩温热的血,闻言却闭眼点头。自更夜园一事后,太子妃对她很是悯恤照拂,近日太子妃身体更差了,她不能在病中惊扰她。那少女又扑在她身上哭了起来,双眼红肿如桃核,道:“琅嬛姐姐,都是我不好,明知你有了身子,昨夜不非央着你去东市。被人冲撞动了胎气,疼了一夜,李大夫都没法子……殷大夫一定能保住你的孩子!”
  她却手一抖,按在肚子上,只道:这个孩子我连自己想不想保都不知道——
  海商会一处别院外,一个粉衣少女鞋上满是泥尘,奔跑哭叫道:“殷大夫,我是小环!求你救救琅嬛姐姐!”被下仆拖走又挣开,那大门终戛然开启,殷无效匆匆步出,扶住她向马车一看,神情即刻变了,只道:“抬上车里那位姑娘,随我来!不能耽搁!”
  几个仆役这才抬上人随他入内,小环痴痴立在竹舍门外。不多时,只见殷无效双手血红地走出,道:“她腹中胎儿留不住了。”小环膝盖一软,便跪下泣道:“琅嬛姐姐……已经想要这个孩子了呀,她最初不想要,可前几日已经同我说,这孩子,这孩子有那禽兽的一半,却也有一半是她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是干干净净的她的孩儿……”
  殷无效在竹荫下听她哭诉,柔和面容微露怅然之意,这时却目光一动,举起一双血淋淋的手,十指修长,自语道:“她想要一个没有那父亲的一半骨血,干干净净由她生下的孩子?”
  而此时,都城郊外一间月老祠里香火鼎盛,往来游人如织。大殿都是木制,窗格雅洁,一间偏殿在月拱门后,桂树掩映之中,由两个祠内的小童子守着,道是还在修缮,不好让香客进去。
  那应在修缮的偏殿里洒扫得宜,一尘不染,上首杏黄布幔,一尊披红袍的神像,殿内仅有一人,与那泥塑木雕的神像隔着香桌香炉遥遥对立,却是个一身黑衣,腰悬长剑的男人,身材极为高大,肩背平直,只是背影,就已觉周身一股昂然之气,眉浓而长,原本唇角应带几分笑的,此时却不见丝毫使人亲近之处,别有一种讥讽神色。
  他等得香炉之中香灰坠落,门才吱呀一声开启,搀扶来人的侍女遵命离去,辜浣扶着门框入内,笑道:“我来得晚了。”乐逾转身,道:“是我来早。”
  她又是一笑,抱病前来,仍是那夜去访万海峰的青衫,白日得见,越发显得衣衫宽大。慢慢走上前来,在神像前一个蒲团上跪下,道:“逾弟,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此么?”
  她病情沉重,这时吐字已很虚浮,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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