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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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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远什么都不缺,对什么也都没有明显的偏爱。十五攥着钱袋子进了常跟着少爷去的铺子,他的那点钱还不够买根穗子的。他想买些什么送给少爷,却怏怏发觉,自己什么都买不成。他头一次后悔起自己先前对钱财无甚在意的态度,但转念又想,哪怕是自己的全部积蓄加在一块,估摸着也只够打个秦远送他的金元宝,能买什么呢?就算买来了,那东西配得上他么?
  “来替秦少爷看看?”着长褂的伙计笑起来,邀他进里屋坐,“进来瞧瞧、赏脸喝口茶罢!”
  十五缓缓摇首,正要拒绝时,他身后门帘被人撩起,那伙计看着他背后眼睛一亮,忙道:“钱二少爷!喜迎贵客——”
  话说这钱二是个混日子的,承蒙祖荫庇佑进了学,也是不好好念书,成日斗鸡走狗吆五喝六。此时他由两三个小厮撩帘引路,进了这铺,却一眼瞧见了孤零零一人的十五。钱二哈哈一声,走上去揽过十五来,“这不是十五么?你们少爷竟舍得让你一人出来,心怎这么大!”
  十五只以为秦远与他是友人,虽极不喜外人亲近,仍耐住厌烦,一板一眼问好:“钱少爷好。”
  钱二不知从哪个温柔乡出来,浑身一股脂粉与熏香味,偏偏自己不觉,直揽着十五往内间走,边走边问:“好十五,给你们少爷来拿玉么?带我也看看,秦大少爷买了什么?”
  十五想往外走,结果被钱二一推二揽的,直接给轰进了内间,解释不及。店中人早早备好钱二先前订的一根钗,更有一美貌姑娘煮茶端水,笑盈盈迎两人坐下。钱二随手拿了那钗一看,懒洋洋道:“不错,这钗倒好。我看不如就给十五你罢。”
  十五愣然,立马推拒:“我不用戴钗……”
  “逗你呢,”钱二再笑,令人拿去包起来,转头看十五面容清俊、眼神茫茫然,心中一动,拿他惯用的语气调笑道,“这样漂亮一人,这钗子怎配得上你?你只说,你喜欢什么,今儿任你拿。”
  十五抿了抿唇。他眉目寡淡,本就显得人冷,此时不笑,更令人不敢觊觎。钱二慢慢收了笑,只不悦道:“这么不经逗?罢了,怪我唐突,可千万别去你少爷那儿告我的状。”
  十五垂着眼睛将茶喝了两口,两人静了半晌,尴尬至极。十五起身告辞,钱二亦不多在意,最多在心底感叹这人被秦远养得真好,只对秦远一人温情软意,对旁人却倒立起一身的刺,扎人的很。只是想来他浪迹花丛中,诸多人于他奉承迎合,却少了个这样真心的小玩意儿,徒生些许寂寞。他坐了一会,了无生趣,拿着那钗子另去寻自己的小情儿去了。


第28章 
  十五最终没买成东西。
  他得赶着早早回太学,与秦远一道回府。今日在少爷常去的地方走一圈,他算是明白自己那点钱半分用都没有,颇为沮丧。若是买廉价些的东西,莫说秦远自幼锦衣玉食、根本看不上眼,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思来念去,那钱袋子里有多少拿出来,便有多少带回去。明白了银子的必要,他路上渴得口干舌燥,都不敢拿去买碗大碗茶,只念能多攒一些,凑些什么送予秦远。
  天边薄暮,他回去的时辰已晚,秦远在车里坐着等他。秦远本念了一天书头昏脑涨,只道十五是在太学里乖乖等着他呢,满心想着早点出来见他小孩。结果他出来一瞧,只有旺儿并另一个小厮在候着,十五人影都不见。问人,只说十五自己出去玩去了。他心底有些空落,京城繁华地,人多手杂,生怕十五出去受了欺负。此时十五撩帘进车,他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发觉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
  “少爷好,”十五坐下,“今日学了什么?”
  秦远置若旁闻,微微蹙眉:“去哪玩了?”
  马车起行,十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没什么……就在街上走了一走。”
  “唔,”秦远不置可否,揽过来就墨发嗅下去,语气中半笑不笑的,“哪条街,这样香?”
  十五恍然,料想是方才沾上了那钱二身上的脂粉熏香气。他有些犹豫,一旦说是因为碰上钱二少爷,就不得不说他是在那铺里见到的,就不得不说他是为什么去了那铺……秦远见他面露难色,心中一沉,只不动声色道:“跟我说话还怕什么?愿意说就说,不愿说就罢了。”
  “是……”十五硬着头皮,“在街上碰见钱二少爷了,应当是沾上味道了。”
  秦远沉下去的心非但没有被提起来,反而沉得更深。他素知这些纨绔子弟的作风,那钱二更是其中出类拔萃的,平日里吃喝嫖赌哪些快活干哪些,全没规矩。钱二嘴巴厉害,出钱大方,上辈子为他助力不少。他只觉这人属酒肉朋友中稍有用处的一人,这辈子也没断了来往。虽隐隐察觉他对十五有些心思,只信他有贼心无贼胆,谁能想到这俩人能在他缺席时碰上?秦远心里只担心十五受了欺负,急躁道:“他说什么没有?”
  “钱二少爷请喝了茶,并没说什么,”十五巧妙地避开了地方,“之后我便回来了。”
  秦远沉沉看了他一眼,似是就此略过。
  但他略不过去。他被惯得太过,又自认年长之责,对十五的那番隐秘的占有与掠夺的欲望难以自制。寻常时候,十五是个极好的小孩,他聪明且敏感,擅长忍耐,对秦远依赖顺从,哪怕不高兴了,也只是憋着气垂下耳朵。这让秦远看起来似乎也是个极好的大人,他成熟而温柔,极尽体贴之能,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脾性远不是对十五时那样好。
  他焦躁钱二那人说什么不干净的话,又或者做什么不干净的事,而这些十五是不愿告诉他的。初冬的深夜,他命人烧大了炭盆,将少年衣服扒得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红绳挂着的金锁更显肤色苍白。他由脆弱的喉结吻至平坦的小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落下黏腻的亲吻,直让那人浑身战栗,修长的手不住颤抖着推拒,细碎的喘息被反复压抑住。
  十五小声道:“不成不成……朱红她们都还未睡呢……!”
  秦远抬眼看了十五一眼,在他求饶般的眼神里缴械投降了。秦远有些疲倦地躺下,拉上厚被将两人裹上。
  十五在被子里颤着手将里衣穿上,问他怎么了。
  秦远的欲望还未纾解,略喘了口气,只平平摇首。
  十五缓过气来了,面对面地看他。正迎着一盏烛光,一双眼睛透亮。秦远又心软了,心想他管那么严做什么呢?哪怕是如今的小十五,也和上辈子那个清高冷淡的人是同一身骨头,是天生逆骨、不受镣铐的。看这双眼睛,兜兜转转来,还是未变分毫。
  “少爷在看什么?”十五突然问。
  秦远回神,温声道:“在看你呢。”
  十五:“真的是看我?”
  秦远笑起来:“除了你还能看谁?”他将人搂过来亲吻,“日后要出去逛,须得要人跟着你。外边太乱了……”
  十五任他亲吻,面色平静无波。
  清风将剩下的欠钱又还了一半,十五接着了,连同之前的放一起,托她去买个平安符。清风又拿了钱托出府的人去买,几经周转下来,将那张开了光的平安符送于他手上,还笑他:“年纪不大,倒学着太太那般吃斋念佛了。阿弥陀佛,花这么多钱去买个这,你怎不立个菩萨娘娘像呢?”
  十五接了,笑着道谢:“谢清风姐姐。剩下的钱,你若要用,也不急着先还。”
  清风愣了愣,稀罕似的左右看看他短暂的笑脸,啧啧道:“好呀,堂少爷真会养人,以前的锯嘴葫芦竟也会说话了。”
  十五只笑,不再多言。他将那平安符送给了秦远,秦远愕然,自是接了好好一瞧,见它锦绣袋装着、里边的符是绣了金线的,一看便知不是什么癞头和尚骗人用的劣货。秦远只当十五是拿他先前送的金元宝、又或是卖玉得来的钱买的,虽说兜转还是他花钱,但仍旧高兴,面上不轻不重地抱怨:“买这个做什么?不如拿钱去买些你爱吃的爱穿的。”
  “少爷送我长命锁,”十五如是说,“我送少爷平安符。”
  秦远眯起眼睛笑,亲手将那符给自己系上:“是了,长命与平安……”
  他的心里突然窜出那个苍白青年卧于病榻的模样,呼吸猛然一窒。
  那个青年枯瘦颓靡,披头散发,清俊的面容亦瘦得怖人。他着一身单薄青衣,北方的深冬里,房内竟只有一盆炭盆。他不能进府里,只在幽暗狭窄的别院里终日昏睡,以年轻却日夜消弭的生命等死。直到秦远踏雪而入,焦急地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那人都仿佛静止地闭眼不言。待他最后,方慢慢睁开那双透亮的眼睛,轻而勉强地抬起清瘦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膛,再指向秦远。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当隐秘的、他状若不知的爱意被生生捅开,爱意成了血红的线。当他恍然大悟的时候,又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线生生断了。
  长命平安,他不求荣华富贵,只求那人能长命平安。
  只求十五能长命平安。
  十五:“少爷。”
  秦远猛然侧头,眼前的十五白白净净,健健康康。秦远搂过来笑着亲亲碰碰,揉人柔软的耳朵,温声说:“哥哥收着你的礼,太高兴了。年眼看着就在眼前,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


第29章 
  十五说:“我什么都不要。”
  这回答在秦远的意料之中,他抱着人小声说:“不能不要,你自个好好想,年前必须得告诉我。”
  十五无奈,点头应了。
  每逢年节,秦府下人皆得大忙一场。尤其是过年,府里得置办、得祭祀、得请戏班子,主子请人办宴,主子出门赴宴,太太烧香祈福……事情一摞摞堆起来,直忙得人脚不着地。尤其是今年堂少爷来了,更得隆重几分。这时候的下人亦不分各房各处,上头吩咐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彩绸红纸率先送进了府里,为备新衣的裁缝师傅亦给各个主子量体裁衣,彩灯扎了近半,眼看着年还有一两个月,一切却都已敲锣打鼓地准备起来。
  十五因每日陪着秦远出去念书,免了大半的活。但他回了府,见旁人都忙得精疲力尽,便默不作声地揽过别人的活帮忙。秦远常常回了房里,一个转身就不见他人,搞得秦远不得不在夜里好声好气地劝:“活总有人干的,你成日奔波不累么?”
  “不累,”十五躺着,慢慢地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朦胧,懒洋洋的模样像只倦怠的兔子,“少爷怎么了?”
  秦远还未开口,只感到被子下有一只稍凉些的手放于他亵裤之上轻轻摩挲,而这手的主人一脸强撑困意赶紧解决赶紧睡觉的模样,当即哭笑不得,在被子里把十五的手给轻打下去,斥道:“睡你的罢,眼皮子都打起架了。”
  十五抬眼看他,秦远刚忙要再补充什么,却见这佯装委屈的人一个闭眼就打起呼噜来。
  秦远:“……”
  好,挺好。秦远心想,这孩子能吃能睡的,福气倒好。
  秦夫人开始穿起皮袄子了,大雪纷飞,将喧闹的京城淹没。飞檐之上,黑瓦裹素妆,遍眼苍苍。公子哥儿们却并未跟着倦怠,反而因临近年关,懒散的筋骨被迫挑起来,在如春的温柔乡与觥筹交错的酒局上醉醺醺地来来往往。街上车马匆匆,轿夫累得袄子都能被汗湿,将他们从城南送至城北,碌碌不停。秦远亦忙起来,连日赴宴、请客,而这些不止是他的事,连着身边人都得一同打点,备礼收礼、列单定座等等不提。初上任的贴身小厮十五,头一回面对如此多的事儿,顿时有些晕头转向。秦远本也不想让他操心,奈何十五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困得脑袋一点一点了,也要强打精神跟着他去各处赴宴,将那读书写字的聪明劲用于这上头,收了多少礼、要给出去多少,都在脑中立起一长列单子,不过短短几日,就磕磕绊绊地上了手。
  “学这些作什么?”秦远问,“真用不着你操心。”
  十五细细点出物什,用锦带包上装于雕花盒里,闻言抬头,只说:“少爷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做了。”
  秦远怎会不知十五就是想能帮他的忙,心里心疼又熨烫,随他去了。他又见十五的脑袋不笨,时常提点,教他人情世故。十五从小独根儿长大,无人教养,只有犯错时候会挨打,懵懵懂懂全凭直觉地长到现在,方开始正儿八经地学为人处世,明白人情得有往有来,明白忍与不该忍耐的界限,明白对不同人说不同的话……
  秦远亦在想,这原来是十五的真面目么?上辈子的十五看起来处事游刃有余、不急不躁,第一回 见他时,既不谄媚献好,也不过分倨傲。他曾以为十五有颗玲珑心,得以洞察世事,现在才知道,这心确是玲珑心,却是颗蒙了琉璃的,外边看起来透亮,里边看出去却朦胧得很。十五不是什么都懂,而是什么都不懂。秦远反而更觉惊喜,他甚至想什么都不教给十五,让十五一辈子待在他的羽翼之下,永远坦诚而天真——但这只能想想罢了。十五理应有更阔达的地方任他遨游,而不该被禁锢于金丝笼里边。
  “明日去拜钱二少爷,”十五一身中衣,倦怠地坐于案边。室内炉烟袅袅,暖盆洇染出他从眼角到面颊的红晕,他细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簿子,嘴里喃喃道,“金丝锦缎一匹……”
  秦远喝了口茶,在旁看他,随口道:“哥哥还盼你以后去做大官呢,今日的书温了么?就来看这个。”
  十五愣了,侧头回看:“少爷想我去考功名?”
  “你不想?”
  十五慢吞吞地说:“少爷要是想,我便去。”
  秦远失笑:“你莫非当考功名是容易的?多少人学了一辈子还只挣了个秀才呢,说得这样轻松。我要你去你便去,还能考个状元回来?”
  十五认真道:“少爷想让我考状元,那我便去考个状元回来。”
  “那少爷要你留在我边上,一辈子就当个小厮,你也留着?”
  十五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秦远霎时失了神。少年的眼睛真挚而灼热,烫得他浑身发麻。
  “我哪儿舍得呢,”秦远缓缓道,“当大官也累,当小厮也累。我只想带着你,出去玩好的、吃好的,看你长大,高高兴兴地过日子……”
  十五执着答:“我愿意伺候少爷一辈子。”
  秦远却只当已是真心相付,整颗心柔软得要化了。他凑过去亲吻半晌,温声道:“记在心里了。天已晚了,睡罢。”
  十五除了学习打点人情,渐渐亦开始学算法了。平日里他既要陪着秦远,还要帮人干活、念书写字、算账记事等等,隐隐已成了秦远房中的管事人,忙得脸颊上的肉又消减下去,看起来清清瘦瘦。然而这也不算都是无用功,秦远便发觉自己平日处事越发便利。十五细心敏感,又与他心意相通,常能无需吩咐即可明白他的意思。而秦远本身便是个“唯十五做的就都是对的”做派,更加觉得喜欢。他也心疼十五忙得人瘦了,顿顿加餐试图给补回来。晚上都不敢折腾十五,生怕让人身体更虚。
  太学已休了假。此日秦远应了钱二的邀,与京中纨绔年前一聚。他想着十五近日忙得够多,干脆让十五留于府中歇个半日闲,他带着旁人去也是同样。十五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便顺口答应。不料他于床榻上刚躺了一小会,便有朱红来寻他:“十五,南边的家书来了一日了。”
  十五起来整衣穿戴。家书放于太太屋里,老爷太太都已阅过。只是昨夜家书到达府上的时辰不早,便没送来。年关在前,秦府已是张灯结彩,四处红绸锦缎,人行匆匆,只闻忙碌声鼎沸,既漂亮又热闹。丫鬟小子都有了新衣,已有按捺不住的人提前穿上。近年了吃得也好,各个面色红润。太太身旁的月白正是如此,迎他进去的时候,面上刚扑了红胭脂,懒洋洋的出声:“太太讲不想见你,拿了便回去罢。”
  十五平淡答:“麻烦替我向太太问好。”
  月白微诧,仔细瞧了他一眼,将家书递向他,正要送他出去,突然道:“二老爷给堂少爷定了门亲。”
  十五慢慢眨了眨眼。
  月白不过随口说一句,看他面色波动不大,心中倍觉无趣,连送都懒得送,只让他拿着家书走了。
  未点着的红灯笼高高挂着,映出少年独自一人的背影。年要来了。


第30章 
  秦远归来的时候,已是半醉。他自己不喜不清醒的糊涂模样,又记着十五爱干净,甚少在外喝到醉醺醺。只是人在应酬,哪怕他熟稔觥筹场的应和,也难以全身而退,总归得沾些酒水。秦家三个少爷被送回来的时候,他已算是最明白的一个。另外俩堂弟早已醉得亲爹都不认识,浑身脂粉味,还比划着酒拳呢,一回头便正好碰到秦老爷,临近年关还挨了顿家法伺候。秦远由人扶着回了房,虽有数人护着遮着,仍被夹着雪粒的风裹了一身。待他卸氅暖手喝茶,脑内有些许混沌。好险还意识到自己应当是一身酒臭,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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