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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凰吟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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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电光一闪,像烟花绽放一样,舒服感扩散到到四肢百骸,然后脑海一片漆黑。
浓郁的龙液涌入紫玉的喉里。政乾帮他拍背。让他顺利吞入。
不能用龙血,就只能用龙液。谁也不能阻止本宫救心爱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章节没有那么多,只是我每日用手机APP写小说,大约写二千多字左右就发出来。所以当成一章了。
所以读者看到章数那么多。
用手机写,发出去后,第二天再写,就要开新的一章了。所以每日增加一章。
(其实正确来说是每日增加一节。 七八千字或以上才算得上一章。)
现在大约每隔二千多字就当成一章,就要想个标题比较麻烦。所以这几章没有标题。
江源浩淼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紫玉从喉咙到肚子充斥着的一股难闻的味道。硬生生把紫玉熏醒。
紫玉一手推开政乾。胃部不停地翻腾滚着,涌上又涌落,中断了他的混乱的思绪。
紫玉正要趴下好让肚子里的混腥能够顺利呕吐出来。
但是太子扶住他不让他趴下,还不停地帮他顺背:“早就下了胃部,呕不出来!”
紫玉干呕得黄疸汁与酸味胃液都要呕出来了。
全身冷嗖嗖的,只有长长的秀发顺着后背覆盖着蜿蜒而下。
刹时的尴尬,迅速地拉过旁边的被子。
车上虽然有暖炉,但是政乾还用厚厚棉被继续包住他,怕他冷:“现在感到好点了吗?”
玉儿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羞涩地低下头。
现在政乾最担心的是紫玉被走不出赵飞虎的阴影。
紫玉逃避似的像乌龟那样缩在被子里,连人带被子被政乾包进怀里。
紫玉伸出半个小脑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为何那么难吃?”
“……”政乾迟疑了一会,紫玉还没有长大,不明白那是什么是正常的。
安慰道:“你以后长大就自然明白了,现在好好休息吧!”
楚国京城——郢都
年过半百的楚皇坐在偏殿的御书房里低头批改着奏章。屋内的灯光柔和,静得连掉跟针都能够听到清脆的声音。
裕王紫玉跟太子一并跪着,等待楚皇发落。
半个时辰过去了,政乾舍不得病着的紫玉跪着冰冷的地板上,忍不住:“父皇!”
可是楚皇没有理会他们两人,继续埋头批奏折。
政乾一直被宠惯了,忍不住要为道:“父皇,儿臣膝盖痛!”
楚皇慢悠悠地说:“那你还不回去歇着?”
“谢父皇!”太子想扶起紫玉。
“慢,朕只是让你一个回去!”
政乾刚站起来又跪下: “父皇你要怎样?”
楚皇慢慢地走下来,绕着紫玉转了一圈:“抬起头来!”
楚皇看到紫玉的一刹那,为之一震,简直是凤仪少时的翻版,而且比凤仪更加清丽脱俗,有种如沐春风感。
虽然脸部还没长开,一双明丽的丹凤眼,长长的柳叶眉,五官已经十分精致。白玉般的肌肤,站在他身边,从上往下看,衣领微微打开,露出细致的玉颈,真是少一点定力都把持不住,何况少年心性的太子。
楚皇声音不大,但是很有权威:“裕王,你可知罪!”
太子担心他激怒楚皇,在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想代他答:“父皇,他知错了,你饶了他吧!”
“臣不知所犯何法!”紫玉理直气壮地说。
太子一面蒙地看着紫玉,然后对着他摇了摇头,想叫他闭口。
楚皇高大地站在紫玉面前,指着他斥骂:“你男扮女装骗婚,是欺君大罪!”
“臣,儿时进宫,身穿粉红衣裳,头扎双羊角,这正是未成年男孩打扮。而红、紫都是象征越国王室。越是深色地位越高,颜色越浅,地位越低。臣并没有说过自己是女子,何来欺君?”紫玉诚恳地磕了一下头:“望陛下明鉴!”
“好一个伶牙俐齿,真是不简单!”楚皇说完走回宝座上。“你出生后,越国公告汝是公主。”
“陛下,赎臣直言,贵族有五等爵位,即公、 侯、伯、子、男。公主意思是:越王赐予臣‘公’的爵位,‘主’:是主子之意。陛下可以查越国王族记录!何况婚书写明:赐婚于越王嫡儿宁紫玉殿下,没有写明臣是女儿家。”
政乾一听觉得有道理: “父皇,他说的没错,不能冤枉无辜啊!”
楚皇嘴角一扬:“有意思!朕会让你死得瞑目!上次你带兵攻楚,千千万万的人看到,没错了吧?”
谋逆之罪是大罪,太子一下子也没了底气,声音也低了:“求父皇饶了他吧!否则要杀,就先……!”
紫玉截停太子,又理直气壮地回话:“陛下,史书记载:看守高帝庙的小郎官田千秋正曾经上书汉武帝言:‘子弄父兵;罪当笞。’意思是当年太子刘据带兵某乱只是拿了天子的兵玩了一会儿,没什么大不了,回家打一顿就算了。”
楚皇觉得更加可笑了:“你是太子吗?”
“臣不敢。臣意思是:平民百姓的夫妻也会打打闹闹,这只不过家事,不会追究到官府处。臣与太子有婚约,而且臣是殿下的玉姬,太子只是跟臣打打架,比试一下谁的武功智谋好!所以玩了一场。这只是是家事!”
政乾听得目瞪口呆的,估计不到紫玉这么能言善辩,这样一来,就把国事变成家事。既然是家事就好办了。
太子马上帮着说:“对,父皇,我们只是闹着玩玩!想堂堂正正的一比高低!”
“闭嘴! 这样也叫作玩?玩的未免有点大吧!你不觉得太牵强吗?”楚皇听过张公公汇报过太子放血救紫玉已经很窝火了,现在又看到太子时时护着紫玉就更加气上心头。何况太子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此人不死,楚国不得安宁。
“陛下,齐王蹴鞠比赛连输了几座城池,其实在王室贵族里面这样的玩法,不算大!更何况太子与臣比赛,太子最终赢了。楚越两国没有任何损失。”
紫玉轻描淡写地抹去自己的谋反之罪:“臣跟太子玩兵比试,事前是得到太子应允的。
事实也证明了太子殿下是运筹帷幄、足智多谋、武功盖世!”
紫玉适当地歌颂太子,等于兜个圈讨楚皇欢心。
楚皇听到自己的太子这么有本事,心情也愉快了。
世间上有哪个父亲不望子成龙,有哪个不以儿子为傲?
可是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很快就发现这是紫玉刻意的讨好,笑容立刻消失了:“朕给你两条路:一是赐你毒酒,留你全尸,二是你侍奉朕,做朕的美人。”
太子一听,满面铁青,瞬间站起来挡住一面诧异的紫玉:“父皇,儿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也是一国储君。您怎能这样辱我?除非我死透了。”
“裕王能言善辩,谋朝作乱,迷惑储君,他必须死。否则就留在朕身边侍奉朕,一举一动在朕的眼皮底下,朕才能安心。”
“父皇贪图儿媳还这么振振有词。”
“朕只想毁了他,让你死心。这个妖媚子迟早会祸乱朝纲,巅覆楚国数百年根基。”楚皇真的恨子不争气。
“担忧儿臣被他迷惑,影响江山社稷,那儿臣不当储君了,跟他隐居世外。”说罢情深深地抓住玉儿之手:“如果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了,你还愿意跟着我浪迹天涯,一起吃苦吗?”
紫玉点头道:“玉儿答应过政乾哥哥,不离不弃。”
“儿臣拜别父皇!”太子行了大礼后牵着玉儿的手,站起来转身欲要离开。
楚皇知道太子的脾性,说到做到,连忙叫住: “慢,你为了他抛弃江山,抛弃父皇母后?你对得住天下吗?对得住父皇母后的养育之恩吗?”
太子转回身子,面向楚皇理直气壮地说: “连爱人都保不住,还要江山何用?父皇应该听过: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义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生我者父母,伴我者紫玉。是父皇容不下儿臣的爱人。儿臣没得选择!”
太子这般任性倔强,楚皇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大声喊住:“朕不准!”
“如果父皇不放我们走,那么我与玉儿共赴黄泉!”说完一手抢过旁边侍卫的长剑,横在自己脖子上。
“住手,朕免他死罪,继续做太子的玉姬。”吓得楚皇直冒冷汗。只能先稳住太子,以后再慢慢对付那男狐狸。
两人听了相视一笑,一同跪下谢恩!
楚皇擦着冷汗:“玉姬从小在宫外长大,没有学过宫廷礼仪,着张公公负责管教。学习期间,必须服从张公公指挥。以后朕与皇后都会抽查。”
楚皇这意思就是接受紫玉了,两人都喜出望外。
“还有,太子当初答应过朕要娶若容公主为妻!否则玉姬就变成千古罪人,人人怨恨他。宫里也容不下他。你跟玉姬去浪迹天涯吧!过穷苦日子吧!”
姜还是老的辣,楚皇停了一下,接着说: “即使你不做太子,流浪天涯,你还是朕的儿子、家人,这是无法改变的。既然玉姬刚才说了子弄父兵,罪当笞。避开国法,还有家法!来人啊!压下去打五十大板!”
“是”陛下两边的近身侍卫立刻走出来。
政乾急了: “我娶李若容郡主。”
“改为三十大板吧!否则朕也无法面对祖宗家法,你要留他在身边就要受这家法!”楚皇义正言辞地说。
“但是日子我来定!”。政乾急起来只好用拖字诀了。
“好,拖出去吧!”楚皇得逞地笑了。
政乾听到玉儿在外面噼里啪啦地受着板子,心里一阵阵心痛难受,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痛。
顾不得行礼了,马上跑出去跪在玉儿面前,抓住他冰冷小手。
玉儿紧紧咬住牙齿忍受着背后一下下打落的重板子。
额上青根显露,冷汗珠一粒粒地挂在苍白的脸上、头发上,最后滚落地上,化成一小滩水,忍到最后一板就昏迷不醒了,满头乌发随着头的侧落,垂到一边的地上。
太子打横抱着他跑回去东宫,边跑边吩咐小福子去把陈大夫叫来。
一直以来都是陈大夫照顾紫玉,比较清楚紫玉的底子。其他太医会因为紫玉入不得楚皇法眼而不尽全力。
陈大夫看到太子围着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紫玉身边,想揭开上药。
陈大夫连忙跪下阻止:“殿下请慢!不能直接揭开。伤口跟衣布已经粘在一起,会把黏连的皮肉一起揭起,会很痛的。”
“那如何是好?”太子从没挨过板子不知道,刚才焦急得失去理智,手足无措地乱来。
“这……”玉姬是太子的人,伤在那里,陈大夫是不可能去帮他上药的。
“只能够用剪刀把周围的剪开,剩下伤口上的,要用药水淋在上面湿透了,才能慢慢揭开,再用药水,药粉撒在伤口上,几天内不能用衣物覆盖,否则会跟伤口黏连一起的。!”陈大夫把药水、药粉、剪刀放在床头,就退出去了。
太子明白了,这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做,自己老婆,只能给自己看,怎么让他人代劳?一边心痛地慢慢剪,一边恨自己没能力保护他。
啊的一声惨叫,把玉儿痛醒了。吓得太子的手又抖了几下,几乎连剪刀都抓不住掉落到伤口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吹吹!上了药就不痛了!”
紫玉痛到顾不了羞耻心。痛得眼泪不停地滚落,咬住牙,任由太子帮他清理上药。
不知为何,太子的手无法控制地抖着,把药水淋上去伤口上。
紫玉嘶的一声,蹙起眉来。
太子更加紧张,满头大汗迫切地问:“很痛啊?”
紫玉咬住牙关,满头大汗地摇了摇头:“顶得住,继续!”
药水渗透后,疼痛感减少了,原来热辣辣的痛变成冰凉凉的痛。
太子揭开血肉粘糊的布,紫玉又一次痛的咬牙切齿,啊的一声张开大叫,额上、手上、颈上的青根暴起,手指紧紧抓住床沿。
原本白白滑滑的地方变成一片血红模糊,简直不忍直视。
听着玉儿牙缝里漏出的低沉又沙哑的痛苦声,太子的手更加颤抖,拿着药水都淋得不均匀。
药水和着血水变成妖治的桃红,药粉撒到到处都是。
全身不断颤抖地诉说着主人承受着的巨大的伤痛。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御书房
楚皇坐在主位上,满脸怒容,想发作又没地方发作。
虽然楚皇打了玉姬三十板,但是太子可以为了玉姬连楚皇都可以抛弃。听到玉姬在外面的挨打声,没有行礼就丢下楚皇跑出去。太子心里完全没有楚皇,没了父子之情,说不窝火也是假的。
拿着奏折怎样看也看不下去,连喝杯茶也觉得没味道。
身边的卫公公跟了楚皇这么多年当然明白楚皇的心思:“让奴才帮陛下按摩头部放松一下吧!”
楚皇只有一个儿子,当然不敢气走太子。
如果楚国没了储君,楚皇就无法面对列祖列宗和全国平民百姓,大臣们也不放过他,逼他另立藩王儿子为太子。他这个楚皇也当到尽头了。
楚皇闭眼养神让卫公公帮他按摩着,头部感到舒适了不少。卫公公年过半百,比楚皇还要年长,已经两鬓斑白,腰背也有点微弯,还能够侍奉陛下身边,也有他的真本事。
“陛下,太子少年心性,不懂事,陛下就原谅他吧。陛下记不记得多年前,大公主抢了太子的剑,太子足足一年不理睬大公主,最后大公主把剑还给太子,太子才跟她说话,但是直到现在,太子对大公主总是冷冰冰的。”
楚皇回忆着点头。
“太子得到那把剑时,的确爱不惜手,天天挂在腰上,后来不够几个月邻国又进贡了一把宝剑,太子就把原来的剑就丢一边了。后来还送给一个普通侍卫。”李公公看了看陛下面色。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楚皇领悟李公公意思,面色也温和了许多。“朕只是担心这样的美人会迷惑太子,所以才想留在自己身边,让太子死心。”
“老奴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了,也是看着太子长大,这美人,陛下绝不能要。为了一个美人,跟殿下闹翻,伤了父子感情又得罪皇后 ,不值得。看看大公主与太子的裂痕就知道了。其实小孩子喜欢那个玩具,最恨被人家抢了,越是得不到,越是越想要,得到了,玩够了,又不想要了。
太子本来就心性不定。从小有哪一样东西不是喜欢得要紧,那些什么宝马啊!名剑啊!宝刀! 到后来都是丢弃一边,或者赏下人了。
以后美人多了,太子玩厌了,自然抛弃他。何况若容郡主已经住进太子东宫,日夜相对,迟早会怀上龙种,名正言顺封为正妃。
而玉姬是男的,又生不出一男半女来。到时候哪里来,哪里去。或者随便安个罪名,怎样死了也没人知道。那些美人怎比得上父子之情长久?”
楚皇听了笑了笑,指着卫公公:“你呀!老奸巨猾,不要让太子听到,否则他第一个饶不了你。”
卫公公表面上是安慰楚皇,实际上也是帮着太子说话的,好让他们父子俩的关系能够缓和。
看到楚皇笑了,也舒心了,否则楚皇下不了气,看什么都不顺眼,绵绵之火只有撒在当奴才的身上。
东宫太子寝室
太子上药后,只能帮玉姬覆盖上下身,但是露着大大的伤口,又不能覆盖,正在踌躇不展。
虽然房间有地龙暖着,但是玉儿还是觉得很冷,面色已经有点青紫了。
太子灵机一动搬起矮桌几,架在玉姬腰身上,再把厚厚的被子从头到脚覆盖住。换药的时候揭开被子,搬开矮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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