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任平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珵点头,头一撇,拍拍陆远清的肩膀笑道,“走,今天心情好请你吃东西去!”
陆远清跟着他一块走,乐呵,“你不是说要去你师父那儿的吗?”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背书做功课?”
“嘿嘿,倒也是!”
几天后。
“不对劲,很不对劲。你这几日真的没写功课?”陆远清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真的没有。”黎珵把功课在他面前一摊,“不信你看嘛!”
陆远清撑着头很苦恼,“这就怪了,我们俩好几日都未写功课了,对夫子的态度也不尊敬,他怎么不来揍我们?”
“呦呵,你还期待被夫子揍啊?稀奇事!”黎珵歪着头鄙夷不屑,“放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夫子肯定对我们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们了,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嗯”
“我忙着做师父的功课,没时间写是正常,你怎么也不写?”
“我不是要练剑吗!嘿嘿,顺便逗逗奚淮嘛。”
“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念叨着他啊,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啊……”
陆远清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放过我们」的夫子正和陆掌门聊的正欢的样子,很想揍黎珵那个乌鸦嘴,并且迅速的垫着脚退回去躲在门外,希望父亲和夫子不要发现他,把他当个屁放了。
也许是陆远清在靠在门外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要么就是他们聊得很欢没有发现。
不管是哪一种,陆远清都是逃过了一劫。
脑中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狂奔到黎珵家,问过黎父才知道他在他师父那儿没回家,于是给他留了张「夫子去我家了,你也当心」的纸条压在砚台下,就回去了。陆远清怕夫子去黎珵那儿搞突然袭击,黎珵那小子不会随机应变嘴还硬,怕被他父亲当场揍了啊!
吃晚饭的时候,因母亲的肚子已经有些大了,而且胃口不好,陆掌门哄着母亲吃饭,也没什么机会跟陆远清说上话。陆远清心虚,迅速的扒完饭,放下筷子,溜了。
回到卧房陆远清早早的洗漱,尽管陆掌门在饭桌上看起来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但还是虚的很,很鸵鸟的早早上床,应该不会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了吧。
事实上,陆掌门会的。
果然,把陆夫人伺候上床后,陆掌门就走到陆远清房里把他揪了出来,教育了一通。
是真教育,纯教育的那种,既没有动手,也没有骂人,甚至语气甚是温和,面带笑颜,完全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跟他讲道理,举例子,解释说明,做比较打比方,用半个时辰诠释了什么叫尊师重道,比夫子讲的都好,而且真的好温柔啊!
然后罚了陆远清三百个俯卧撑。
做不完还不能睡觉。
还说的轻描淡写。
“合着不是你做三百个俯卧撑是吧!!!”
于是就有了陆远清在月白风清下努力做俯卧撑还坚持骂自家父亲不近人情的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骗子。”
“虚伪!”
“伪君子!!”
“欺骗我的感情!!!”
骂完了,又继续做俯卧撑。倒不是陆远清不想偷工减料,只是陆掌门走之前说了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陆远清想了想,还是觉得得一个不少的做完。
因为以后自己还要做魔教教主啊!
在做俯卧撑的时候,陆远清脑袋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慰问了夫子的亲戚,骂过了自家父亲,开始担心黎珵了,希望黎珵没事。
应该会没事,都提醒了。
遇到也没事,别嘴硬就行了。
……
突然,好像听到了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夫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傲娇脸】【求吻痕!(○` 3′○)】
☆、【六】
好像是哭声?
陆远清不确定又仔细的听了片刻,随着风飘过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真的的哭声!
妈呀,家里怎么闹鬼了?!!
不行,要冷静!
呼!
陆远清深深地呼吸,父亲说过,遇事一定要冷静!冷静!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冷静!!!”
喊出来了之后陆远清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竟然下意识说了出来,希望不要吓到鬼才好。起身,也不做俯卧撑了,现在这种时候还做什么俯卧撑啊?保命要紧!
陆远清一抹额头上细密的汗,放轻脚步声,慢慢的向哭声的地方移去,剑留在卧房了没拿出来,手里没有家伙有点虚。握紧了拳头,应该能打得过……的吧
此时只剩下风声,陆远清的心跳加速声,还有那个诡异的哭声。
慢慢的靠近,哭声也听的愈发清晰,好像还有脚步声?
陆远清靠在门后,他能保证那个鬼马上就要过来了,紧张的闭眼,心里默默闪过几个亲人的人影,默默的在心里留下遗言,可惜内能做魔教教主了。哼!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冲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张哭花的脸出现在了陆远清的面前,陆远清的心跳骤停,看清楚了之后才猛的松了口气。
呼,奚淮啊!
还未等陆远清缓过神来,奚淮一把抱住陆远清的腰,陆远清愣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噫,该不会奚淮也被鬼吓到了吧?还是说被其他人欺负了?
总算回过神来,陆远清蹲了下来,奚淮立刻嘤嘤嘤的环上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窝那儿,呜呜的哭着。
陆远清也轻轻的抱住他,心里还是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于是轻声安慰,“怎么了?怎么哭了?”
奚淮摇头,拱的陆远清脖子有点痒。
“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呜呜呜我爹呜呜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
“唔爹爹说他前天呜呜呜呜呜就会来接我的呜呜可是他到今天也没来…呜呜呜呜呜他不要我了”
“嗯我知道啊,你爹是真的不要你了。”
“……”奚淮嘤嘤的抬头看着陆远清,哭的更凶了。
陆远清在奚淮那次送点心之后就去问了母亲,看到了奚淮的那张卖身契。
很少有人会签卖身契,因为一签就是把一生都给卖了,谁愿意把一生都卖给别人呢?那样一点盼头都没有,累死累活的给别人当牛做马。问了母亲才知道,奚淮的父亲拉着奚淮嗯了一个手印,骗他说一个月再来接他,母亲看奚淮那么小也没说什么。听说奚淮的父亲一直参加科考,年年考,年年不中,考的快倾家荡产了。今年还要考,于是主意就打到了奚淮的身上,一张卖身契,换了三两银子。
陆远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奚淮,那张卖身契现在还在母亲那儿呢,轻拍奚淮的背,只能柔声道,“奚淮乖,不哭不哭,没事的,别哭了啊!”
奚淮哭出了大花脸,锲而不舍的哭着,弄潮了陆远清的衣襟,陆远清揉揉奚淮的头发,抱着他轻声道,
“没事的小奚淮,你爹不要你,我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陆远清在这儿安慰着小奚淮,黎珵那边正在挨揍2333333【求吻痕!】
☆、【七】
奚淮哭了多久,陆远清记不得了,反正是把他衣襟哭湿了,有点湿哒哒的,难受,估计明天眼睛要肿了。
当奚嘤嘤快哭完抬头看着他的时候,陆远清觉得应该想想他睡哪儿了,回去肯定是不行的,就还没哭完,没准一催一推一闹,他哭的更凶了怎么办?
那就跟着自己睡吧。
“小奚淮,你先去我卧房,我一会就来。”还剩七十几个俯卧撑没做呢!
“……”奚淮站着不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陆远清败下阵来。
“那你帮我数着,一共七十三个,要数准确了。”
陆远清见奚淮点头后就趴了下来做俯卧撑了。
陆远清其实他自己会数,但是自己数然后呢?奚淮在一旁傻傻的看着?那得多那啥啊…那估计陆远清今晚还真的做不完了。
很奇怪,明明都做了两百多个了,奚淮乖乖的在一旁数着陆远清就做的特别快,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累。七十三个刷刷刷就做完了。
陆远清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三百个俯卧撑没问题!哼哼!!
陆远清早就洗过澡,现在做完俯卧撑感觉像是又洗了一遍澡,浑身难受的要死,脑中就一个词洗澡!洗澡!!洗澡!!!
虽说陆远清没有其他下人传的那样有严重洁癖,但他是爱干净的,奚淮要是今晚真的和他睡一块,那也是要洗的干干净净的才行。于是拉着奚淮一块洗。
跑到卧房里拿了两件干净的里衣,弄了些热水,调好了水温。
转身,二话不说把奚淮扒光了。
把奚淮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都看遍了后,还是觉得好瘦。真的好瘦。瘦的陆远清都不想抱他进浴桶。
硌人啊!
等陆远清自己也进了浴桶后,全身一下子进入水中,陆远清险些舒服死。
啊!水啊!!
我爱水!!!!!
无限的感叹着。
奚淮看他正一脸陶醉中,没敢去扰他。
等陆远清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后,睁开眼加了点水,拿了块新的毛巾,让奚淮背过去,给他搓澡。
“奚淮,你几岁了?”
“…六岁了……”
“…说谎可不行。”
“…真的……”
“……”
哦,原来比我小六岁啊。
陆远清陆陆续续的从奚淮嘴里把话全套了出来,原来奚淮是家中幺儿,两个哥哥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二岁,都出去干活补贴家用了,只有奚淮最小,别人不敢用。陆远清估计也是这个原因才把奚淮卖了的。家里拮据,奚淮吃的很少,以至于比他小一岁的小云谦都比他高。
从跟奚淮一起坐在浴桶中洗澡,到站起来给他搓,最后直接把奚淮全身都搓成小粉红陆远清才罢休。
嗯,终于干净了。
陆远清心中终于舒坦了,比自己洗干净了还要高兴。最后自己用冷水冲了个大概,没办法,谁叫热水都给奚淮用光了呢。
之后,爱干净的陆远清又把奚淮的头发洗了一下,以至于进卧房时已经是深夜了。
陆远清把奚淮抱到床上,奚淮一下子跳起来,像条脱了水的鱼。
“怎么了?”
“…软的…床是软的…”
那是陆远清还不知道奚淮从小就没怎么睡过床,进来在府中睡得也是硬板床,怎么可能睡过软塌?
陆远清脱口而出,“床不是软的,难道还是硬的?来,转过身去。”拿着毛巾给他细细的擦干头发。
挥灭了灯,陆远清让奚淮睡在了里面,也是累的很了,道了句,“早些睡吧。”
陆远清不知道那晚奚淮抓着他的衣摆,看了他许久,等他熟睡后,轻轻的靠在肩上才安稳的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黎珵此时还在挨揍23333【求吻痕!】
☆、【八】
天微微有些亮光的时候陆远清就自然而然的醒了,生物钟没办法。
睁开眼时,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直至感到旁边的人平缓的呼吸声,才慢慢清醒过来。
陆远清还稀奇怎么睡着睡着多出个人来,起身又闭上眼缓了缓,回想昨晚的事,夫子,父亲,俯卧撑,鬼,卖身契。
哦。
起身穿衣,给奚淮盖好被子就出门了。
把自己的脏衣服拿去洗了,顿了顿,把奚淮的衣服也捎上了。然而洗到奚淮衣服的时候,内心咆哮,这么脏旧的衣服能穿?想也没想直接扔了。
晾好衣服,回到卧房,拿了件自己几年前的衣服放在床头,拿着云泽剑又去了小云谦的房间,看到那小家伙还在睡,给他盖好被他踢开的被子,笑着走了。
去后山练剑去了。
从小养的习惯,早起练剑。一开始还没有学使剑就混乱玩,有段日子甚至无聊的砍竹子!然后就被陆掌门「教育」了一通,就再也不敢了。如今每天练剑练轻功,每天规定的晨练的时间也就很快就过去了。
本来陆掌门也是回来的,一起练剑或是指点指点陆远清,毕竟自家儿子还是偏心一些的。但是近来母亲有身孕,脾气不好,父亲就不怎么出来了。
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因为担心奚淮所以早饭也没吃,背着包就跑出门了。
先翻墙进了奚淮家,偷偷摸摸的进了奚淮的房间,房间里果然无人,应该是去他师父那了。
陆远清买个十个包子和两碗豆浆就往那儿跑。
黎珵他师父住在半山腰上。
当初陆远清站在山下看到那么多的台阶脑袋都大了,磕磕畔畔的问黎珵,“假如他真的收了你为徒,你每天都要爬这么多的台阶?!!”
黎珵也是无奈,点头。
陆远清真的很认真的数过。
一百二十八个台阶啊!
不是开玩笑啊!!!
陆远清把早餐放在包中,运气,用前几天父亲刚教的轻功试着跳上去,到了后也喘气了。
门虚掩着,陆远清推门进去,果然看到黎珵那小子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看他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就知道他昨天也没逃过去。擦了擦额头的汗,调整好了心情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调笑道,“你小子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嘛?不来跟我说一声嘛!不够意思,亏我还帮你带了早饭!”
说着从包里的早饭拿了出来,把油纸打开,“看,你最喜欢的豆沙包。”
“还是你够意思!”黎珵接过豆沙包塞进嘴里,又喝了口豆浆。看着陆远清也马上包子开吃,黎珵不可置信,“你干嘛跟我抢着吃?你也没吃早饭?我还以为你专门买给我的呢!”
陆远清鄙夷,“这么多你吃的下去吗?”
黎珵点头,“我要化悲愤为食欲!”
陆远清想起来早上管家放了两个鸡蛋在包里,拿了出来,“怎么,夫子也去你家了?我不是提醒你了吗?”
黎珵嘴里吃着包子,嚼了几口咽下去才委屈道,“我昨晚在师父这,回去的时候夫子正好说完离开,走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你说气人不气人!!!”
陆远清给他把鸡蛋剥好放在他面前,“然后呢?”
“还能怎么样!被我爹揍了!我被揍完回房才看到你的字条,有什么用!”黎珵愤恨,努力的吃着包子,又问“你怎么知道夫子要来?”
“因为夫子先去了我家。”
“然后呢?你爹把你怎么了?”
“三百个俯卧撑。”
“哈哈哈哈哈哈”
吃完早饭后,黎珵向陆远清哭诉,“他竟然打我!他竟然打我!!我生下来就是让他打我的嘛!!!”
“他竟然打我!!他对的起我娘嘛!!!”
“要是我娘还在,肯定舍不得让我爹打我!他竟然打我!!!”
黎珵说的最多的就是「他竟然打我」,听黎珵说,昨晚他爹是真的揍他,用柳条抽了,陆远清突然觉得他爹还是蛮不错的。
“柳树长在河边又不是用来抽我的!他竟然破坏植物!!他还打我!!!”
陆远清只能安慰,“好了好了,我昨晚也被父亲罚的很惨,三百个啊!”
“都怪夫子!”
“对!都怪夫子!……那你今天还去学堂不?”
“不去!我被父亲打残了!”
“哦,那我也不去了,我被我父亲差点打残了,不去!”
黎珵猛的点头,狠狠拍了陆远清几下,“这才是好兄弟!”
“当然!嘻嘻,啊,是先生。”
奚淮闻言,转身,果然看到了师父,与陆远清一道作揖,恭敬道,“师父,先生好。”
师父刚起,头发还有些乱,看到他们微微一愣,“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徒儿…徒儿打扰师父休息了…徒儿想问师父借药膏。”黎珵后背被打伤了,借点药膏涂在患处。
借来药膏后,陆远清给他上药,脱了他的衣服,交错的红痕,密密麻麻,令人胆战心惊。也难怪黎珵一直抱怨了,下手真狠!
陆远清手指尽量放轻力道给黎珵涂上药膏,涂了些时间,才盖上药膏道,“好了。”
黎珵点头,到他师父门前道,“师父,今日徒儿想出去玩玩,能不能晚些再来?”
“嗯。”
得到首肯后,两人就勾搭着出门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黎珵好委屈233333【求吻痕!】
☆、【九】
陆远清和黎珵口中所谓的玩玩,无非就是爬树下河摘果偷鸡。
这两人在一起,一个够聪明狡猾,一个身手敏捷,你负责看着外面情况我负责进房偷鸡逃跑,分工明确,分赃均匀,因此从无失手,乐此不疲。
也许是印证了那句「还是别人家的好」,每次偷来的鸡烤着吃都觉得比家里的好吃!两人去偷鸡前买了些作料,陆远清还买了点甜米酒,偷完鸡就跑,撒丫子拼命跑,又跑回了黎珵师父那儿。
踮起脚进门,黎珵估摸着这时候师父都在房里看书,两人双双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