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沫-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灰眸含情,步下台阶,沿着红毯走来,不需多余的粉饰妆点,只需一笑,就足以攫取万千芳心和宠爱。
  直至来到陈府门前,他终于驻足,目光定在陈祖谦旁那披着盖头的红衣新娘上,笑意暖然。
  卿待吾多时,吾定不负卿。
  公孙律大步上前,伸手握住对方,在接触的一刹那,碰到了那红玛瑙扳指,让他微微一愣,凑到对方耳边低声道:“怎么带着这个,不怕露馅儿?”
  对方摇头,而后将二人牵起的手掩在袖袍里,轻轻挨着公孙律。
  公孙律笑了笑,握紧他的手,察觉到那掌心细腻的汗水,不禁柔声道:“紧张什么呢,看小爷这就把你娶了。”
  周围皆是嘈杂的声音,纷纷在为这对璧人欢呼雀跃,也恰给了公孙律说话的好时机。
  “看你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和小爷闹洞房了。”
  脸掩在盖头下的李尽沙警惕地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公孙律的手示意对方消停一点。
  见他如履薄冰的样子,公孙律笑道:“笨蛋,你知不知道小爷就喜欢欺负你这个样子,欺负到哭。”
  李尽沙无言,透过红色的绸缎看着他,隐隐可见那俊朗的面容,一如初见时的怦然心动。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公孙律忽然回忆起来:“小爷就在想,这人长得挺好看的,但怎么总板着个脸呢?”
  李尽沙没反应过来,不由得也跟着他想起七年前初见这家伙,惊鸿一面,便是一世难忘。
  “于是小爷就想逗你笑呀,就不停地跟你玩,玩久了,就离不开了。”公孙律边说着,边牵着他踏出卞陵南城门:“原来这就是日久生情。”
  出了城门,沿着红绸,淋着满皇都的烟柳,踏着青草地,一直来到景王府。
  府中上下一片赤红,喜缎绕大梁,在中央打上一个同心结,结下红烛柔美,和光肆意。装潢华贵典雅的礼堂,红结旋绕,终究结合到一处,昭示着百年好合。其墙上又有一块书画裱着,字迹遒劲:
  一阳初动,二姓和谐,庆三多,具四美,五世其倡征凤卜。
  六礼既成,七贤毕集,凑八音,歌九和,十全无缺羡鸾和。
  “一拜天地。”
  公孙律扶着李尽沙,拉住对方的盖头不让其滑下,郑重地让天地为鉴。
  “二拜高堂。”
  坐在位子上的公孙景满脸喜色,尽是在大权在握的巅峰,而一旁的陈祖谦则挂着浅淡的笑容,一颗心却始终没有放下。
  “夫妻对拜。”
  情定此刻,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树花开并蒂莲。
  “送入洞房——”
  新娘子回房,公孙景也和家仆开始招呼着在场的天子和达官显贵入座,纷纷摆上了京城最好的特色和皇家菜,满汉全席一应俱全,阔气得堂而皇之,甚至比那国宴还华贵。
  大家都客套地拿起碗筷开始动工,府中又是一番热闹的饕餮景色,席间谈笑风生皆是乐,笑里藏机真假莫辨。酒过三巡,幼帝疲惫先回了宫,而后那群人继续闹腾着。而以阿德为首的家仆见时候不早,便开始撺掇着公孙律入洞房:
  “律世子快进洞房啊,新娘子可要寂寞死了!”
  “快去快去~~”
  公孙景难得高兴也任由着他们喊,欣然道:“律儿还等什么,去罢去罢。”
  而晋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浅笑,眼里却隐隐带上了杀意。
  已近子时。
  新月枝头寂寥,院落鸦鸣几许,映着王府的歌舞升平,热闹无比,这两相对照,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正当这看似其乐融融和谐无比时,忽府外大门咚咚作响,其声律急切且暴躁,似乎要把这门捶坏之势。
  公孙景见此恐扰了这喜气,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府门前,让两旁侍卫迅速打开,那陈祖谦也飞快地上前要看个究竟。
  两人被门外点着的火把闪花了双眼,定睛一看,竟是方才早已离去的言博,其神色狂妄,身后跟着一群侍卫。
  “言大人不是回府了么?眼下是有何事?”公孙景眯起眼睛。
  言博笑里藏刀:“本官是来问景王爷一事的,还请王爷让本官进去了说。”
  公孙景冷笑道:“言大人擅闯王府,可有圣上的圣旨?再者,今日喜事,如若这般行事恐怕是要叨扰了。”
  言博挑眉:“本官不单有皇上的圣旨,且还把皇上请来了。”
  话落,整齐的步伐声传来,府外的长道上,隐隐现出了那橘灯笼,上描龙绘凤,确是天子贴身近侍的标志。
  “皇上驾到——”
  公孙景、陈祖谦、言博及府中的宾客立即下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火把燃明、灯笼映照下,这景王府的门外仿佛白昼。
  年幼的天之骄子从轿上走下,他小脸上尽是愤怒,开门见山道:“景王爷,言博上奏,说你和陈尚书、曹将军勾结武林,意图造反,眼下还把证据拿出来了。”
  这童稚的嗓音如夜半惊雷,震的公孙景、陈祖谦及曹湖之三人面如土色,但见陈祖谦立即道:“子虚乌有,子虚乌有!臣向来忠心耿耿,大家伙都有可鉴啊!”
  曹湖之也上前跪下道:“请皇上明鉴,末将向来忠于大华不二,带兵征战保卫疆土,何来的造反一说?”
  公孙景猝不及防,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情况,他气得全身发抖,怒目看着言博道:“言大人,本王为保大华疆土,不惜在凤慈宫前以血肉之躯求太后娘娘派遣爆虎军,又怎么可能觊觎王位?!你我到底有什么过节,让你要如此陷害本王?!”
  言博冷笑:“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进屋将证据往大家伙跟前一摆便知道,对罢,陛下?”
  “眼见为实,还不让朕进去。”公孙恪叉着腰道,小脸因怒气也冰寒起来。
  府门轰然而开,锦衣卫队的脚步踏过宁静的石道,将这姻缘之喜的福地碾碎在一片阴沉的肃穆中。但见曹通紧跟在公孙恪身后如忠犬,眼睛警惕地看着景王府里的一草一木。
  不一会儿,公孙恪便坐在正厅中,锦衣卫队围成一圈,言博带着他自己的侍卫,站在了那“喜”字之下,一脸看热闹的姿态。而公孙景、陈祖谦、曹通于另一侧,加之各位高官权贵忐忑地立于一旁。
  这艳红中竟是如此剑拔弩张的光景,实是滑稽可笑。
  言博将手里厚厚一沓的文书一下子扔在了案几上,高声道:“诸位看看,这些就是景王爷与武林上代盟主晋庭的书信,其间往来内容,包括十八年前陷害叶余山、私吞国库、杀害武林中得道高人何患先、甚至于勾结匈奴察兰氏,伪造襄戍关挟持谈判一事,将大华钱财拱手让与那些蛮子!!”
  一言激起千层浪,众文武百官纷纷传看这些密信,确是都是公孙景的笔迹,且所言都与曾经发生的事实相当符合。
  公孙景面色如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变化,他明明还没有动手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意外?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下意识地环视四周,目之所及都是那群文武百官,却迟迟不见晋庭的身影。
  顿然,他已然意识到了何,不禁手背上青筋暴起,血气上涌:“荒唐……简直荒唐!”他愤怒地一拍案几:“这一切都是晋庭所为,是他刻意模仿本王笔迹来陷害!”
  “晋庭身为武林中人,有什么理由陷害一个王爷?”言博质问,“何况,这书信上写的就是你俩这些大逆不道之事,他难道为了陷害你还把自己搭进去?”
  “武林人?你们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最荒唐的是,”言博眯起眼道:“这次律世子大婚,便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陈祖谦浑身一颤,嘴唇发抖地看着言博。
  言博抬起手指着他:“陈尚书育有三子,但依臣所查,根本无何私生子女,敢问那陈云沫姑娘从何而来,眼下在和律世子洞房花烛夜的究竟是何人?!”
  “冤枉……冤枉啊!”陈祖谦吓得脸色惨白,而其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他立即将头连连地磕着,都渗出了血来,嘴上却始终说的“冤枉”二字,如同吓傻了一般。
  “巧合的是啊,”站在公孙恪身后的曹通开了口,满脸戏谑:“方才言大人举报后,皇上立即下令调动东西两厂和锦衣卫的人马,但李提督迟迟不现身,而到思亭殿一看,居然无人。”
  公孙景听闻浑身一震,面容如同僵死者般成了灰色,不可置信地看向楼上。
  “更巧的是,李提督似乎是这次婚礼的筹谋者啊,”言博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此刻已然凝滞的公孙景和众人,带着知晓真相的优越和洋洋得意:“若臣没记错,是李提督亲自做的媒啊……莫不是景王爷连李提督都收买了,好共谋大计?”
  哗啦,桌上的瓷器倏然被那龙袍扫落在地,溅落了一地刺耳的响声。
  但见公孙恪阴沉地站起来,小脸上尽是扭曲的愤怒,对锦衣卫下令道:“给朕上去查!”


第106章 惊天之变
  天子一声令下,锦衣卫人马立即飞身上楼,准确无误地找到那房屋的门口,却发现里面布了阵法,单凭撞竟无法打开。
  此时公孙恪带着所有人走上前,冷着一双灰眸示意曹通和卫队不择手段也要弄开。后者见此便让全体卫队人马举气,凝于掌上,便如同军队在大火中撞击凤慈宫宫门的场景一下,毫不留情地向这绣着红绸的喜门顶去。
  轰然作响,那红绸的裂帛声刺耳,如揭开了新娘神秘的盖头。
  众人鱼贯而入,粗暴地将那屏风拨开,便看见了最期望也是最不期望看见的一幕——鲜红如血的榻上,是神色惊愕的李尽沙。而他身侧的公孙律似乎听到声音才缓缓睁开眼,一双灰眸冷然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但见公孙律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纨绔不羁,他坐起来,眉头皱起,似乎不爽被人惊扰,灰眸直视这群大动干戈的家伙:“怎么回事?”
  言博哈哈大笑起来,对众人高声道:“荒唐,这才是真正的荒唐可笑啊!看见了吗,诸位都看见了吗?堂堂世子娶的是一个太监啊!啊?哈哈哈哈!”
  公孙恪全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这究竟怎么回事?!公孙律,你给朕解释清楚!”
  “解释?”公孙律扫过所有人,脸色顿然带上了怒气,指向身旁的李尽沙:“皇上应该让他解释罢?”
  “大胆!竟敢如此顶撞皇上!”曹通怒喝。
  公孙律置若罔闻,一双灰眸死死地盯着李尽沙,里面甚至充起了血丝,灼灼似乎在燃烧,在暗示千万复杂的隐言。但闻他冷声道:“李提督,你给小爷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尽沙缓缓回神,被这一切冲击得不知所措。他看向公孙律,但见对方一脸寒冰,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因为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而扭曲着,如同地狱勾魂使者,在那红袍喜色中泛着诡异的可怖,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说话啊。”
  他嘴唇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呆呆地看着公孙律。
  下一瞬,只见公孙律挥起手,狠狠地给了李尽沙一个清脆的巴掌,用力之大直接将对方掀得捂着脸伏在榻上。
  “你哑巴了吗?说啊?!”
  李尽沙惶然地捂着脸,这一巴掌让脑子里一片轰鸣,耳边嗡嗡的一团,眼前昏花的一片,只能朦胧地听见公孙律那愤怒的吼声,如同海浪撞击到礁石上止不住地回荡,溅得落花流水四散开去,一阵一阵地折磨着耳朵。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见惯了这律世子的嘻嘻哈哈和毫不正经,虽也有小道消息称律世子风流之下也十分无情,对厌倦之人毫不留情面,些许今日是第一次看见这般异常疯狂的动作。
  “□□……说的好好的这狗屁婚事滴水不漏,眼下又是怎么回事?!怎么闹的把这么多人都来了?!来看老子的笑话?!”
  “律世子怕是还不知道咱们来的目的罢,”曹通冷笑:“你父王和晋庭、陈尚书、曹将军的勾结都被揭出来了,如今陛下正带着人来搜府呐。”
  “什么?”公孙律看向他,一双灰眸如同杀人的利器。
  饶是让在势头上的言博也不禁一顿,而后才将其中一份信件丢到榻上:“律世子自己看看罢。”
  众人安静了下来,无论是公孙景、陈祖谦、曹湖之三人的面无血色、群臣们的战战兢兢、言博曹通之流的小人得志、公孙恪气得涨红的小脸,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痛苦击碎得一片狼藉的李尽沙,似乎都在为这死寂的沉默做了陪衬。
  公孙律拿起来翻开,一目十行,逐然睁大浅灰色的眸子,里面逐渐燃起了恐怖的戾气,仿佛地狱的鬼火在不断的燃烧,逐渐到了极致后爆破成声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他猛然生生揪起仍伏在榻上的李尽沙,粗暴地似乎在对待一块破布,将那信件举在他眼前,压抑着怒吼道:“是你罢!你做的好事!除了你知道这东西放在哪里还会有谁?!你竟然背叛我!!”
  李尽沙惊恐地看着眼前如脱胎换骨的公孙律,那张脸充溢着无尽的愤怒,而他手里举着的那封信,他连见都没见过。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但细思下则又不明白了。
  只听公孙律讥笑:“装啊?果然会装,若不是你这么会装,本世子怎么会鬼迷心窍地相信你??还把这么多事都跟你说了!!难怪啊,你还求着本世子答应办个假婚事跟你洞房花烛夜,原来就是为了让景王府死得更难看!!”
  “我……我呜……”
  公孙律忽掐着他咽喉,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同时冷笑道:“下贱胚子,本世子看你就是用这种手段迷惑先帝,当上两厂提督……”他咬牙切齿,眼睛泛着怒色的红:“若不是本世子想玩玩阉人这种怪物,也不会他妈受你迷惑!!”
  言罢他忽然掌心用力,直接将李尽沙甩了出去,震翻了花烛。而李尽沙捂着胸口,跪在地上,脸色白如纸,嘴角顿然淌下殷红。
  “李尽沙……”公孙恪见此惊呆了,反应过后下意识地要上去扶住对方。
  阉人、变态、怪物……这些众人再熟悉不过的下三滥话,源源不断地从公孙律口中放出,几乎比街头巷尾的辱骂更恶劣而残忍,一字一句几乎是要将人的皮层层剥下,折磨得血肉淋漓,心神俱碎。
  众人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无一人上去阻拦,似乎都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观这一情境。而公孙恪则是吓呆了地站在原地,小脸被震得凝固,全身都被钉在地上,灰色的眸子里映着这已然超出他认知的事实。
  正当这行径疯狂时,忽冲出一人上前,一手用上真气狠力拍了公孙律一掌,另一手紧紧扶住李尽沙,将摇摇欲坠的对方牢牢搂在怀里。
  但见这男子眉目刚毅,此刻若覆霜般的冷硬,其身形是习武之姿势,此时他看着公孙律的神色充斥着愤怒:“若不是接近你,李提督也不可能查到景王爷的累累罪状,眼下与其生气,不如自个儿好好想想罢。”
  公孙律嘴角抽了抽,灰色的眼里是看不透的意味。
  言博愕然看着忽然冲出的男子:“鹰宫,你怎么?”
  “恕有所隐瞒,言大人。”鹰宫面色平静,将外袍解下披在李尽沙身上:“我早与李提督结实于江湖,因听闻您与他似乎有些间隙所以才没有说出这番实情。”
  “不是,不是咳咳……”
  李尽沙仿佛灵魂出窍,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神色空洞,眼泪止不住地簌簌滑落,却又因方才公孙律的那一掌而中了胸腔,此时止不住地咳嗽,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此时众人也终于从这精彩绝伦的戏中回神,就连略有不甘的言博,此时也不得不对公孙恪道:“陛下,眼下李提督以身犯险,为找出景王爷的罪证而接近律世子,如今人证物证确凿!”
  而此时的公孙景早已如失了神智,还是不敢相信这祸起萧墙的变故,他口中开始念念不止,脸色扭曲:“不可能……不可能……晋庭……”
  陈祖谦则是心力交瘁地瘫软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一切。而曹湖之则怒喝一声,发疯了一般拔出剑似乎豁了出去般向公孙恪砍来。
  锦衣卫队立即反应地上前阻拦,眼疾手快地将其拿下。
  曹通狞笑道:“还不快将剩下的全都抓起来?!”
  公孙景忽然大吼起来:“晋庭,晋庭你给本王出来!出来!!”
  卫队全然不理会他的怒吼,飞身上前将其按在地上。而公孙律异常安分,任由着士兵将他绑起来,嘴角竟露出了戏谑而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一如既往的嚣张。
  公孙恪终于从这变故中反应过来,瘦小的身体也不由得被这事实震得发抖,他缓缓地看向言博,略有颤抖地开口道:“……言……博。”
  “微臣在。”言博立刻应声答道。
  “把景王府里里外外都搜一遍,不放过任何角落,”公孙恪吞了吞口水;“还有,那个晋庭……”
  “微臣明白,那现在这些人?”
  公孙恪心有余悸,回想着从前太傅教过的祖规条例:“先打入天牢……然后,让。。。。。。让安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