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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不是这样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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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李氏心诚,还是菩萨真的显灵,宋溪娘回去后不到半年,便传来了喜讯。林家也高兴,特地派了人来报信,李氏大喜,重重赏了她,备了补品让带回去,又特地挑了个好日子去寺里上香酬神。
  眨眼一年又过去了大半。
  这一日,宋宅大门外来了一行人,高头大马的,递了庚帖之后,宋老爹亲自出来,毕恭毕敬地将人迎了进去。

  ☆、第20章 京城宋家

  宋八代只知道前头来了客人,上面老先生一戒尺下来,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也不敢有了。老先生给他们讲了《三苍》卷三一九,讲完之后又选了时务论题,命两人写一篇策论。两人才刚研好墨,便有下人来请,来人老先生也认识,是宋老爹身边的小子,当下便给他们俩准了假。
  “老爷说不急,两位爷可换身衣衫再过去。”
  宋七代扫了他一眼,“父亲可有别的吩咐?”
  那小子也机灵,当下便压低声音道:“别的倒没有了,只是听说是京城来的贵客,老爷客气地很。”
  宋七代拿了碎银赏他,“劳你跑这一趟了,跟父亲说,我们俩随后就到。”
  待那小子走远了,宋七代眼神幽暗了几分,“看来祖母说的那事儿十有□□是真的了。”
  宋八代也有这个猜测,不过相比于宋七代的野心勃勃,他更多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里“鸡犬”的欢喜。
  两人换了身较为华丽的衣衫之后,这才到书房见客。书房里除了宋老爹,还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身着华贵服饰,眼睛深邃有神。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年轻男子,大抵是护卫,面容冷峻。
  “宗伯,这是二哥儿、三哥儿。”宋老爹很客气地为面前的老者介绍,宋七代宋八代也急忙上去见礼。
  老者的目光在宋八代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头看向宋七代,细细打量。宋七代长得很俊俏,身材在同龄的孩子里也是高大的,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威严,令人忽视不得。宋八代见老者打量之后面上有满意之色,顿生满腹与有荣焉的豪气。
  老者又提了些时政经史,宋七代对答如流,老者点了点头,看向宋八代,可有可无道:“你也说道几句。”问题也不难,宋八代也做了回答,虽然某些观点跟宋七代南辕北辙,但也算是有理可循,独树一帜。
  老者显得有些意外,面色倒柔缓了不少,“子侄的两个孩子都教导得不错。”抿了口茶之后,这才道:“烦请转告老夫人,我们尚有些事要处理,下个月初五我们再到府上叨扰,届时自有分晓。”
  宋老爹满口应下,又一再留客用饭,老者只一味推辞,“有要事在身,贤侄盛情老夫心领了。”除了老者和他身后的护卫,其他一行随从也都酒水不沾,老者一露面,所有人躬身行礼,动作整齐一致,俨然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送走这一尊大佛,宋八代擦擦额上的冷汗,感慨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卢国公啊?!果真威严。”
  宋老爹哈哈大笑,揉了揉他的头顶,“看来你们都知道了?!不过,谁跟你说他是卢国公了?卢国公身份尊贵,怎可能屈尊到咱们这小地方来!这是咱们宋氏这一族的一位宗伯,今日也只是先打个照面,只是第一关。宋氏嫡系血脉虽然单薄,但旁系却枝繁叶茂,跟咱们一样想咬这口大饼的人多着呢。走,到你们祖母那里去。”
  老夫人正等着他们,爷儿仨进门洗了手,就着老夫人准备的点心果子垫了一些之后,这才将始末娓娓道来。老夫人脸上笑意未减,待听得宋氏宗伯留下的那句话时,仍是不动声色,“下月初五?还有二十几日,不急不急。”
  招过两个孙子,老夫人缓缓开口:“那日在厢房你们也都听到了,今日祖母便仔细给你们说说……”
  卢国公尚未得封之前,宋家在京城已经是新贵世家了。宋家世代出武将,到了卢国公这一代更是得以军功封爵,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宋家嫡生血脉世代单传,卢国公的儿子刚成亲不久也跟着上战场,未来得及见家人一面便战死沙场。新婚妻子乍闻噩耗惊惧之下早产了,孩子出生不足五斤,自此汤药不离。可惜,卢国公的这个金孙最终也没熬住去了,偌大国公府竟沦落到要靠过继旁系来延续的命运,当真是可悲。
  老夫人唏嘘了一番,低头摸了摸宋八代的小脸,“这一次卢国公请了宋氏一族的几位宗伯分头奔走,便是为了寻找最合适的孩子过继。所以不单是咱们这里,其他地方的旁支也都会去。宗伯们挑选合适的送到本家,再由卢国公定夺。”
  宋八代想起上辈子宋七代确实是被送到京城去,那最后应该是中选了吧?老夫人这么一说他又有些不确定起来,毕竟听起来竞争是相当激烈。
  老夫人见他蹙眉,宽慰他们道:“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今日宗伯对你们不就挺满意麽?祖母也对你们有信心,咱们家的孩子都是极好的。好了,这事儿不急,不用惦记着,去陪阿巧和三姐儿玩,四哥儿睡了,莫要吵醒他。”
  老夫人看起来不骄不躁的,宋八代实在猜不透她的想法。上一次宋溪娘出嫁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老夫人也是避而不答,难道当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缘由?
  宋八代迷迷糊糊给二哥宋七代拉走了,厢房里阿巧正拿着绢花在逗三姐儿,二姑姑宋婉清回头朝他们一笑,把怀里熟睡的四哥儿抱给奶娘,让她抱回去以免吵着他了。宋婉清只生了三个女儿,做梦都想要生个儿子,四哥儿长得又讨喜,她抱着四哥儿就舍不得放下了。
  宋八代两兄弟见了礼之后,有些拘谨地站在一边。
  宋婉清倒挺喜欢宋七代,喊过阿巧道:“这是你二表兄,三表兄,之前都见过了,快点打招呼。”
  阿巧躲在母亲的怀里不肯出来,只用眼角余光偷偷瞄着他们。宋婉清倒没有苛责她,转过话题道:“二哥儿长得真俊,你父亲说你读书也好,以后得了空教你阿巧表妹习字可好?”又低头逗女儿,“阿巧可喜欢二表兄啊?”
  宋七代满脸的不自在,搪塞了几句,恰好外头宋老爹唤了人来找,他们便脚底抹油溜了。
  出来于景堂,宋老爹回正院去了,宋七代摸了摸宋八代的脑袋,道:“别放在心上,二姑姑只是转不过弯来。她也不容易,家里庶子都要翻天了……”
  宋八代这才听出来了,刚刚宋婉清对他几乎视而不见,宋七代怕他多想,这是在安慰他呢——他二哥可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我没放心上。不过二哥你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二姑姑家的事是你该打听的?给父亲知道了揍你一顿是轻的。”
  宋七代捏了他脸颊肉一把,傲气道:“从母亲那儿听了一耳朵。这事儿我也就说给你听,父亲要知道了准是你说出去的。”
  “轻点轻点……”武力上的差距让宋八代不得不偃旗息鼓,“我才不是那等嘴碎的人。不过二哥,咱二姑姑有点奇怪喔,我瞧着她是不是想撮合你跟阿巧表妹啊?”亲上加亲这种事儿实在太常见了。
  “胡说。”宋七代睨了他一眼,“给父亲知道了揍你一顿是轻的。”得了,这小心眼儿的家伙。宋八代乖乖闭嘴,心里却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那么十之□□。他二哥宋七代多好啊,就是争不上那劳子卢国公世孙,凭他的才华也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宋八代撇着外八脚走了。
  还真给宋八代猜对了,宋婉清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
  于景堂里,宋婉清服伺着老妇人用了饭,母女俩坐下来闲话时,宋婉清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跟老夫人提了。
  “我家里那摊子糟心事,母亲是比旁人要清楚的,这会儿还是我当家就敢欺负到我头上来,等那一窝子庶子长大了还得了?我这年岁是没有指望了,只盼着三个女儿能过得好些,我下半辈子也就有指望了。”宋婉清边说便拭泪。
  老夫人跟着叹了口气,半响却摇了摇头,“二哥儿的事若成了,只怕他的亲事便由不得咱们做主了。”迟疑了片刻,老夫人又改口了,“再看看吧,孩子都还小,若是……也并非全无可能。”
  宋婉清脸上一喜,她深知老夫人的脾性,知她心里已经软了几分了,当下也不再执拗,笑着换了个话题。“这几日我瞧着沫娘都在潜心抄经书,倒真的是一心礼佛了。我看这丫头经了这一遭也该开窍了,母亲何不拉她一把?”
  这话真是说到老夫人心坎儿里了,她点了点头,道:“这些日子就在寻思着有什么合适的人家。最好是外地的,免得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家里殷实些,孩子人实诚些,便也可以了。”
  宋婉清掩嘴一笑,“还是母亲疼她。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从前有个手帕交周燕芳,原来她嫁到奉天去了,可惜命不好,刚过门丈夫就病逝,婆家的人不待见,她索性回了鲤城娘家。这次碰见了,她托我帮她娘家表弟物色一户好人家的姑娘。”
  “周燕芳……周家?”老夫人想起来这个人,点了点头,“周家家风倒是不错,只是她娘家表弟又是哪一个?”
  宋婉清笑了笑,“我也说不清,左右她无事,不如我唤了她来。母亲想问什么都可以问个清楚,也免得我当中传话出了岔错。”

  ☆、第21章 故人

  距离跟宋氏宗伯约定的日子还有十二天,这一日恰好是宋八代的生辰。小孩子岁数小,家里人不敢大操大办,怕折寿。老夫人一早就赏了些上好笔墨和一对憨憨的小金猪,正院也送来了长寿面,新作丝锦长袍两套,过一两个月穿正合适。
  宋六代最实际,送了他一小匣子的银裸子。宋八代现在的小私房正是需要大力填充的时候,当下二话不说就收了,乐得那个眼笑眉飞。宋七代比较讲究,跑了几趟古贠斋挑挑拣拣,最后买了一套精致的玉雕四喜人,个个天庭饱满憨态可掬,寓意福喜绵长。女眷那里则多送针线,宋沫娘还加了一卷经书。
  宋八代吃过长寿面便到各处谢礼。
  从正院出来,宋七代就跟上他了,“大哥赵铭他们下午去看杂耍,让咱俩也一块儿过去。”宋八代想了想,同意了,“不过我还得去祖母那里一趟。”
  “行,我跟你一块儿去。”
  兄弟俩向老夫人的于景堂走去。
  大老远的两人就听到女眷的笑声,清脆响亮,既不是老夫人的,也不是二姑姑宋婉清的,莫不是来了客人了?两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老夫人身边的妈妈倒是眼尖,立刻掀了帘子进去禀报了,两人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这是二哥儿三哥儿。”老夫人朝他们招招手,宋八代小跑过去,略有些羞涩地靠着老夫人,偷偷用眼角扫向下座的人。只一眼,他惊得浑身毛孔张开,血液几近逆流。
  记忆里那条长长的舌头慢慢缩了回去,凸出的眼珠子凹了回去,合成一张婉约的江南女子的脸,与眼前的这个人交错,然后重叠。许久不做噩梦的宋八代仿佛又看到她了,房梁上的长绳子被解开了,女人悬挂在半空的脚着了地,一步,两步,三步……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她终于来找他索命了!
  宋八代全身抽搐,头一栽不省人事了。
  宋八代又回到那个小院子,他只是睡了一觉,好沉的一觉。是门外拍打门板的声音把他吵醒了,那些人都在叫着什么,他没听清楚。他一睁眼,就看到眼前晃晃荡荡的一条白花花的身子。然后那些人踢开门把他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拉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是光裸的。
  他老爹宋千钱虎着脸给了他当胸的一脚,他吐出一口血。
  后面的人喊着什么,没多久他就被拉了出去,连夜送走到了宋家乡下的别庄。然后,一直到死,宋八代再也没有从那里出来过。
  到死……
  宋八代突然想起来,是啊,他死了,然后又回来了,这辈子不一样,他不会再被关进去。
  他一用力,眼睛终于睁开了。
  站在他面前的老头子抚着胡须点头,“醒了就好,醒了就无大碍了。”又转过头跟另一个人道:“就是老夫的方子,三碗水煮成一碗,忌辛辣。”那边的人应声下去了。宋七代的脑袋从老头子的身后挤出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祖母和母亲才刚回去。你怎么回事?忽然就昏倒在地,可把我们吓坏了。”不等宋八代张口,又立刻截住他,“先别说话,你刚刚吐了口血出来,伤了喉咙,大夫说要好好养着。”
  很快地药就煎好了,宋老爹让人去送老大夫,自个儿亲自过来服侍他吃药。他的心意是好的,只是手段略微粗暴了些,把他腰一托,下巴一捏,药就灌进去了,“张嘴,吃颗蜜枣去去苦味。”又了口气,“不省心的小崽子。”
  喝了药的宋八代又很快睡着了。
  再次醒来,床前便只有杏花一人。见他醒了,杏花忙擦了眼角,给他倒了杯热茶漱口,又让小丫鬟端来熬得稠稠的小米粥,服侍着他吃下。见他精神好了些,这才道:“二姑娘和大少爷刚刚来瞧过你,老夫人和夫人那里也遣了人来问。”
  宋八代点了点头,精神倒还好,就是心情有些堵,蔫蔫地提不起劲儿。这事儿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去,他也没有个商量的人,只能自己慢慢琢磨。
  仔细算算,当年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他恰好十六岁,那女人看着不年轻,至少得有三十五六岁,不管是时间、地点,还是对象、动机,那场灾难看起来更像是一场闹剧,漏洞百出。可是偏偏搭上了一条人命,偏偏,所有人都信了。
  是谁要害他?为何选择那个女人?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杀了他不是更干脆些?
  宋八代百思不得其解。
  杏花见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着饼儿,以为他闷了,便提议去找二少爷过来陪他说说话。往日他跟宋七代最是要好,焦不离孟的。
  宋八代蔫蔫拒绝了。杏花只好换着法儿逗她,又道:“奴婢给少爷说些新鲜事儿解解闷吧,是奴婢今个儿才打听到的,少爷听了可莫要传出去。”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奴婢听说二姑娘好事将近呢。昨个儿老夫人那里的客人,少爷你也是见过的,就是来为他们家的表少爷说亲的。”
  宋八代一个轱辘爬出来,“她……你是说她……那,那她是哪家的?”
  杏花急了,忙把宋八代塞回被窝里去,一再叮嘱道:“少爷刚刚给魇着了,身子还正虚着呢,可万不能再下床来。您要什么只管跟奴婢说,奴婢给你取去。”
  宋八代巴巴看着她——我只需要答案啊!
  杏花噗嗤一声笑了,也不卖关子了,想了想道:“这位夫人是二姑奶奶闺中的好友,是咱们鲤城茶商周家的姑娘,当年嫁了去奉天,怎料不到半年夫君就病死了。婆家的人嫌她克夫,极尽苛待,周家人看不过,一气之下将人接了回来。现在这位姑奶奶就是想把她的表弟说与咱们二姑娘。”
  见宋八代听得入神,杏花又道:“她的这位表弟姓范。虽说范家在鲤城不显,但在奉天倒是有些名望。少爷可听过济生药庐?那便是他们家开的,济生药庐在奉天很有些名气,还经常施医赠药,乐善好施。按说这位范少爷生得也不错,品性也好,说亲该是不难才是。偏偏,偏偏……”
  杏花“偏偏”了很久都没有下文,宋八代不由自主接下去:“偏偏什么?”
  杏花的脸顿时红了,死活不肯说。
  她越不说,宋八代的好奇心反倒被提起来,催促着她往下说。好半天,杏花才悄声道:“外头都在传他上山采药把自个儿摔了,不能,不能人道。”杏花说完也不管宋八代听懂没听懂,哧溜一声跑了出去。
  宋八代怔了半响,顿悟,然后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也就是说,他祖母打算把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人说给他二姐?这不能够吧?宋八代觉得老夫人还不到老糊涂的年纪,应当是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宋沫娘的事分去了宋八代的一点注意力。
  正想得入神,宋七代推门进来,把一本书放在他床头案几上,“先生让带给你的,他说了,你这几日就好好休养,待你好了之后他再给你开小灶补回来。”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这是母亲去找佛堂的师傅要来的,一人一个,这是你的。”
  宋八代受宠若惊地接过,道了谢。
  宋七代显得有些无趣,道:“你还是快些痊愈,今日单我一人去学堂,怪不习惯的。”
  宋八代呐呐应下了,试探问道:“二姐的事情你听说了麽?”
  宋七代瞪了他一眼,“有祖母和母亲在,要你瞎操心麽?我看你就是操的心多了,郁结于心,生生把自己折腾出病来。”
  宋八代不太高兴,想起上辈子的事儿,心说若真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就好了,又不能把心底话跟宋七代说,于是被子一盖头一缩,合上上辈子二十好几的人也使起了小性子。
  宋七代瞪着那条蠕动的被卷,又好气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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