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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家的壮夫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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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厅,一面白无须的内侍手持圣旨静候,国公夫人已跪在下首。她旁边跪着个瘦瘦小小却衣着华贵的小男孩,小男孩不愿意跪着,闹腾着要起身,国公夫人急忙按住他,低声劝哄。
  顾长封大步前来,和内侍对视了一眼,而后跪下听旨。
  内侍收回打量顾长封的目光,把圣旨打开,当着镇国公府众人的面,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大公子顾重霄敦厚良善,武艺高绝,忠孝有佳,颇有乃父风范,朕特准镇国公之奏,今封其为镇国公府世子……”
  什么?镇国公夫人如招雷劈,杏眸猛地睁大,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明黄的圣旨。
  “……望其勤勉有加,以洽朕意。即日昭告天下,钦此!”内侍一口气念完,把圣旨一合,对顾长封笑道:“世子,接旨吧!”
  “臣,顾重霄……接旨!谢主隆恩!”低着头的顾长封的声音里带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激动,他握了握拳头,利落站起,上前一步接过圣旨。
  国公夫人犹沉浸在打击中没回过神来,那小男孩趁她怔愣之际,挣脱她的手站起身。看到顾长封,小男孩跑过去,指着顾长封面门怒喝:“喂!你是谁啊!你跑来我家作甚”
  要是以往见此情形,镇国公府众人眉眼也不抬一下任由小孩胡闹,可此刻皇上身边的近侍在看着,且顾长封又被立为世子,如无意外,日后这镇国公府就是他说了算。于是便有惯于奉承拍马的仆人上前赔笑道:“小公子,这是您的哥哥,咱镇国公府的世子爷!”
  “你这狗奴才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哥哥!”小男孩气愤地踢了仆人一脚,大骂:“世子又是什么东西!”
  闻言,镇国公府一众奴仆都不敢出声,内侍的眼神略微妙。国公夫人猛然惊醒,她顾不得小儿子口出狂言,急忙把内侍请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公公,我日前让人上封请立的是我儿顾重瑾为世子,怎么变成了顾重霄?顾重霄一个双儿,怎么能被立为世子?皇上是不是弄混了?”
  内侍微微一笑:“夫人这是在质疑小人假传圣旨?”
  国公夫人一惊,连忙摇头:“本夫人断不敢质疑公公……”
  “那就是质疑皇上的决策?”内侍敛了笑,音调提高。
  国公夫人脸色发白,朱唇动了动,内侍又微微一笑:“夫人刚才许是没有听清,皇上这是准许了镇国公的请封奏折,立大公子为世子。”
  国公夫人瞳仁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好了,圣旨已送到,小人也得回去复命了。”内侍对顾长封笑道。
  “我送公公。”
  “世子请留步。”内侍忙制止,带着同来的宫人离去。
  顾长封站在那,身姿挺拔,如泰山般沉稳,镇国公府一众下人皆跪在那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有那小男孩在闹腾。
  “你个贱民赶紧给本公子滚出去!”
  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蛮横无礼,可见被人宠坏了。
  “送他回去。”顾长封沉声道。
  “尔敢?”脸色灰败的国公夫人把小男孩搂在怀里,怒瞪顾长封。
  顾长封眼神平静地与她对视:“送夫人和二公子回去。”
  国公夫人咬牙:“你别以为皇上立你为世子就能无法无天,我现在就进宫去见太后!”
  “不若同行?我正好顺道进宫去谢礼。”顾长封声音淡漠。
  “你——”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送夫人和二公子回去。”顾长封重复了遍。
  下首的婢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婢女起身走向国公夫人,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请……”
  “好!好!”国公夫人梗着脖子,眼里满是狠戾。
  小男孩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都听他母亲话的婢女竟然听了别人的指挥,挣开国公夫人,愤愤然地走过去对那婢女拳打脚踢:“你个该死的贱婢!”
  “住手!”顾长封皱眉沉声喝道。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小男孩愣了愣,放声大哭:“你个贱民竟敢凶本公,本公子定不会饶过你!”
  “我儿莫哭!”国公夫人心疼地抱起他,怨毒地看了眼顾长封才甩袖离去。
  顾长封脸上无喜无怒:“都退下。”
  “是,世子。”众仆人如蒙大赦,纷纷退下。
  四周寂静,唯有风吹过庭外花木摇曳的沙沙声。顾长封站在空旷的花厅,微微垂眸。
  ……刚才那句话他不是为了气对方才说的,他是真的想进宫。
  今晚琼林宴,皇上会在琼林苑设宴招待众新科进士,作为状元的沈砚北必会出席。
  上次鹿鸣宴青年喝多了,说了一路的胡话。
  若是这一次他也喝醉了,自己却不在身边……


第76章 是我媳妇
  是夜琼林苑一片灯火通明。
  衣着光鲜、意气风发的新科进士们早早就汇聚到琼林苑大门口,待守门侍卫确认过身份后; 便由侍女领着一一进入琼林苑。
  琼林苑大门后的官道旁遍植葱郁常青的松柏; 其奇形怪状高耸入云。正值暖春,苑内小桥池塘、假山流水与辉煌灯火相映; 再有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水榭掩映在绿树繁花后,曲径通幽处桃花绚烂如霞; 景色优美至极。
  三五成群或独身一人的新科进士们在苑内漫步,欣赏这皇家花园的怡人夜景。
  独占鳌头的沈砚北就是前者。众人瞧这状元郎斯文俊秀; 眉眼温和; 嘴角带笑便想其是个好脾气的,且皇帝又对其青眼有加; 于是纷纷来结交。
  “沈兄,还未来得及恭贺你!”清河郡乡试的亚元张程率先对沈砚北示好。殿试张程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二甲之列。
  “多谢张兄!”沈砚北微微笑。三百二十名新科进士,其中不少青年才俊,若是脾气相投结交一番也无不可; 便邀请几人同游。
  虽然他没什么野心; 但眼下已是步入仕途,能结交一二好友于官场上有利无害。
  几人边走边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免提到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 金榜题名时。
  有人打趣沈砚北:“沈兄你今日骑马游街; 风光无限,定有不少围观的女子双儿倾慕于你,你可有瞧上眼的?”
  沈砚北笑笑:“我已成家,家中媳妇甚好,我只倾心他一人。”
  “沈兄你竟然成家了?”几人惊诧不已。
  普通人家男子十八、九岁便可成家,可决定入仕之人一般不会成亲那么早,毕竟婚姻对象的选择可是能让仕途更进一步的一个重要筹码,而且沉溺于男欢女爱不利于做学问。除非是寒门学子,需要娶妻帮衬家里,可看沈砚北年岁不大打扮亦不俗,家境应该不差……
  难道是真爱?几人心里暗暗猜测沈砚北的妻子定是个气质出众的女子。
  比其他人熟悉沈砚北的张程面色古怪,看着沈砚北的神色复杂。
  他见过沈砚北口中的媳妇。那是一个身材健壮,面相刚毅如男人般且眉间孕痣黯淡的双儿!
  这状元郎的确与众不同,学问做得好,眼光喜好亦有别与常人……
  沈砚北笑而不语,此话题就此揭过。
  刚好时辰差不多了,一行人入席就坐。
  皇帝赐宴,规格可是按照皇室标准来,各道美食皆出自御厨之手。菜肴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席上宴饮的可是宫廷御酿,其色泽晶莹迷人,芳香四溢,入口馥郁甘醇,让人欲罢不能!
  相比去岁参加的鹿鸣宴,而今的琼林宴规模更大亦更豪华。
  吃着佳肴喝着美酒,听着悦耳的丝竹声,欣赏舞姬动人的舞姿,众新科进士心中豪情万丈。
  今日起,他们就算是跨入“士”的行列,日后平步青云,前程似锦并非不可想!
  当然这种想法沈砚北是没有的,他在仔细品味自己这桌的各道菜肴,并把菜名和用料记下。
  既然中了状元,那就得在雍京城暂时安置下来,因为三日后他得和一甲的其他两人到礼部去报道,先学习新晋官员的礼仪制度。
  按旧例状元会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个从六品的官职,负责掌修国史实录、记载皇帝言行等。表面是成为朝廷的储备人才,实际上历朝的翰林院相当于皇帝的秘书机构,为皇帝打杂。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这打杂的工资都不高,只能勉强糊口,养家谈不上,所以还是得做生意!
  等会试放榜的那些日子,他和顾长封在雍京城四处游逛时并不是瞎逛,而是把雍京城繁华的街道一一踩点,把出名的饭馆酒楼都吃了一遍,挑选出适合开同福酒楼分店的地址,也了解到同行的行情,最后还花了大几千两银子买了个人流量大的临街店面和把酒楼的菜式定下来。
  沈砚北把酒杯的御酿饮尽,决定明日就去聘请工匠木匠,准备开分店的各项事宜。
  他的百亩辣椒已经播种,六个月后就能收获。听闻楼下村的村长说皇帝张榜悬赏十万金让人研究出小麦等农作物增产的法子,他心动之下就买了二十亩地做试验田……
  要做官要做生意还要种地,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忙了!
  沈砚北叹了口气,见有人来敬酒急忙收起心思。
  到底是皇帝招待天子门生的宴会,中途赵御来露了一下脸。
  “在座诸位皆是吾大齐人杰,心中亦怀大志,朕希望诸君日后能为吾大齐千万百姓富足献计献策,为吾大齐繁荣昌盛尽心尽力!”赵御说了几句勉励众人的话,而后抬手举杯,“朕敬诸君一杯!”
  “谨遵圣谕!吾皇万岁万万岁!”一时间宴会气氛高涨,众人纷纷举杯。
  赵御霸气地一饮而尽,让众人随意便在宫人的簇拥下离去。
  忽有一内侍快步上前禀报:“皇上,镇国公府世子求见!”
  赵御停下脚步:“宣。”
  带了随从的英武男人从一旁的官道走出:“臣顾重霄参见皇上。”
  官道旁悬挂了数盏宫灯,昏黄的灯光下,长发用银灰色丝带高高束起的男人穿了一袭黑金滚边的银灰色锦袍,黑金色的腰封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身,男人脊背挺直地跪在那,一身无人能忽视的浑然稳重气势。可赵御只是看了眼男人,道了句“世子免礼。”便把目光落在男人身后低着头跪着的青衣少年身上。
  “谢皇上。”顾长封语毕,便自动自觉地退到一边。
  苏青泽正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忽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到跟前——
  苏青泽愣了愣,一抬头就对上赵御目光深邃温柔的黑眸。
  “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看到我。”赵御声音低沉而柔和,与刚才威严尽显的帝皇判若两人。
  “没……”苏青泽有些心虚,赵御的手一直伸着,他只好搭上去,顺着赵御的力道起身。
  握紧掌中少年温软的手,赵御卸下了所有冷漠。
  “这园子景致不错,一起走走?”
  “……嗯。”那日两人说开,虽然他当时是接受了赵御的解释,但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还消不去。旁晚顾大哥来找他,问他想不想去见赵御的时候,他沉默了好一会。
  顾大哥说,不用想那么多,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于是……他就来了。
  两人分开的这几日,他仔细想过。他不喜欢心机深沉、精于算计的赵御,但不可否认他放不下对他关怀备至的阿珩……
  见苏青泽乖乖地跟着皇帝走,顾长封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转身朝宴会的举办场地青云阁走去。
  他去见少年时,少年对着满桌子好吃的却神色恹恹,显然少年不开心。他知道少年的心结所在便劝了一句。
  帝王的爱或许并不纯粹,可当一个帝王在你面前表现出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把所有的温柔和关怀都留给你,那么这样的感情值不值得试一试呢?
  少年这般理智,他想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
  夜色微凉,顾长封一颗心火热,往前走的脚步坚定而略急切。
  上次有过一次醉酒经验的沈砚北本想应付着喝几杯,可有人来敬酒不喝又不太好,便一杯酒抿一口,饶是如此,他还是喝醉了。
  这宫廷御酿好喝是好喝,可后劲十足,幸好他吩咐了周煜来接他,所以沈砚北很放心地醉了。
  等顾长封见到沈砚北的时候,沈砚北醉眼迷蒙地被周煜扶着。
  “师父!”周煜满眼意外。
  顾长封点点头,眸光落在盛装出席的青年身上微微闪动。
  “这人怎么这么像我媳妇?”沈砚北推开周煜,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眯着眼不住打量顾长封:“脸像,身材也像……”
  沈砚北说着把头凑近他颈侧,鼻子像小狗那般动了动:“就连身上的味道也像……”
  顾长封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软和下来,轻轻笑了声。
  听到他笑,沈砚北狐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抚摸他脸庞,而后往下——
  锁骨、胸膛、腰身……
  顾长封面色一红,急忙把覆在臀上的手抓住。
  沈砚北一下子傻笑起来:“不是幻觉,真是我媳妇!”说罢,紧紧抱着顾长封,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媳妇,我好想你!”
  顾长封“嗯”了声,急忙扶着他上马车。
  周围都是来接人的马车和轿子,不少人正好奇的看着这边,那些意识尚还清醒的新科进士皆一副见鬼的表情。
  “媳妇,我不想一个人睡觉,好冷。”沈砚北像只无尾熊一样扒着顾长封不放,顾长封低声道:“我和你一起睡。”有一段时间青年体虚,手脚总是冰冰凉凉的,他每晚给他用热水泡脚,用内力按摩他脚底穴位帮他运行气血。可青年说这样太过麻烦,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汲取热度。后来这举动渐渐变了调,青年不但手暖了,身体也发起热来,而他就比青年更热了!
  回了去,先给满身酒气的人喂醒酒汤再沐浴更衣。
  被剥个精光塞水里的沈砚北懒洋洋地靠在浴桶边上,看顾长封在屋里忙活便对他勾了勾手指:“媳妇,过来……”
  顾长封不疑有他,直接走过去:“怎么……”话还未说完,沈砚北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人拉下来,还带着香醇酒气的唇舌袭上。
  顾长封心跳漏了一拍,乖觉地张唇迎接他。
  发狠地把人吻了一通,沈砚北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青年慵懒地躺在那,看着他的眸光满足而危险,顾长封脸上滚烫,水要凉了,忙让他站起来。
  沈砚北听话的起身摊手,顾长封垂着眼给他擦身穿衣。
  经过两年的锻炼,青年的身体素质突飞猛进,虽不如他健壮,可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当他的双手覆在青年身上时,更是能感觉到那薄薄的肌肉下蕴含的力量……
  系好最好一根衣带,顾长封让沈砚北先去睡,他去倒水,可沈砚北手一拉,直接抱着他滚上床。
  “睡觉!”
  顾长封一愣,可青年真的如他所说,就只单纯地抱着他睡觉。
  心里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想告诉他,自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了,对有所怀疑的事查到了眉目,还想告诉他,他也想他。
  耳侧响起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顾长封凝视着青年英俊的眉眼,躁动的心渐渐安静下来。回国公府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的他感受着青年的呼吸和体温,放松身心,合眼睡去。


第77章 何处不为家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忽然感觉身上微凉,顾长封眉头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早啊,长封。”埋在他颈侧亲吻的沈砚北沙哑着嗓音笑道。
  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身侧,衣襟微敞开; 露出一小片性感诱人的蜜色肌肤。饿了几日的沈砚北不由怀念那藏在衣裳底下的紧实肌肉的美妙手感; 于是犹豫了下; 自认无法抗拒媳妇魅力的沈砚北很高兴地享用自己这无比美味的“早饭”。
  “早……”顾长封刚毅的脸庞微透出些许薄红; 眼睫颤了颤。青年微凉的手在身上游移,带出一束束火苗,原本清晨就敏感的某个地方被这么一激,更是精神抖擞。
  “昨晚你特意来接我的?”昨晚他晕乎乎的; 只依稀记得顾长封来接他回家,然后给他沐浴更衣。
  “嗯……”顾长封低喘了声; 脸上的绯色更甚。
  “不放心我?”沈砚北爱极了他这幅隐忍的模样; 嘴手共用,给他带来感官的极致体验。
  “……不是。”顾长封脖子微微往后仰,艰难地开口。
  在他唇上惩罚性地轻轻咬了口; 沈砚北轻笑:“说谎。”
  顾长封眸光闪烁不定,抿抿唇,没出声。
  “要怎么罚你好呢?”按照两人之前的惯例; 顾长封理亏; 他就让他亲一下; 可这一次,沈砚北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要不这样?”沈砚北在他耳边轻轻地道,“你自己动?”
  “轰”的一声,晕红在顾长封脸上炸开,臊得他耳朵都红了。
  “就这么说好了,谁做错事谁就自己动。”沈砚北挑挑眉,搂着他直接翻了个身。
  如墨的发散落开,铺了满床,青年微微勾着唇角,朝他笑得慵懒。
  顾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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