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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庭囧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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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这样发展下去,岂不要变成强奸现场了吗?
    他赶紧做了几轮深呼吸,努力把情绪稳定,瞪眼望着秋岱云,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正气凛然,说:「强扭的瓜不甜啊!」
    秋岱云挑眉。
    「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
    秋岱云依旧挑眉,仿佛在说——还有没有?继续说?
    苏苗悲愤地磨了磨牙,字字血泪:「你可以得到我的肉体,但你得不到我的心……」
    刹那间,秋岱云笑出声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像蛇一般轻巧滑行,沿着苏苗的面颊抚到下颚,幽然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心?」
    「……」不是吧!玩真的?!
    苏苗彻底莫名,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感想才好。
    反正既然这人要这么说,那他也就跟着把话接下去,脸色刷地深沉下来:「这种问题我可能没办法回答你。感情的事,其实还是要靠感觉,有感觉就一切好说,可要是没感觉,那不管做什么都是白搭。」
    「感觉?」秋岱云收回手,转而放到苏苗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苏苗浑身一个激灵:「不不不,我不是说那种感觉啊!我是……」
    话还没说完,秋岱云猝然俯下身来,封住了他的嘴,而那只手则继续在他胯下揉弄起来。
    原本苏苗还想着尽量不要挣扎反抗,可现在已经不可能不反抗了。只可惜不管他怎么反抗,都如同是以卵击石,纯属徒劳。
    口腔里简直一团混战,舌头被蛮横地纠缠摩擦着,这还不算,有时他甚至怀疑这人打算把舌尖直接伸进他的喉咙,令他几乎不能呼吸。
    更糟糕的是,不断被玩弄的分身也不受控制地发生反应,浑身上下的血管里,一道接一道的热流仿佛受到了召唤,争先恐后地往胯间汇聚而去,腰上渐渐失去力气,开始发软,那个原本柔软的部位却迅速地膨胀硬挺起来。
    苏苗深深觉得欲哭无泪。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又这样?为什么身体总是这么不听话?
    这个人的手上到底有什么魔法机关,他真的很想知道!
    然而眼下他已无力去寻找答案,只能被迫感知着越来越汹涌的激流来到下身。他甚至隐约感觉到,欲望的顶端渗出激情与无助交织的热泪,把裤子都濡湿了。
    毫无预料地,秋岱云忽然放开他,起身离床。
    苏苗愣了一下,旋即爬起来往床内躲,顺手把被褥抓起来,当做盾牌似的紧紧抱在身前。
    之后,他看见站在床前的秋岱云开始动手脱衣服,顿时吓得险些崩溃,把怀里的被褥抱得更紧:「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这样……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不要这样……」
    秋岱云没有理会他,继续脱衣服,很快身上就只剩了最里面的那层锦衣。
    苏苗再不敢坐以待毙,把被褥一扔,跳下床撒腿就跑。还没跑过岱云身边,就被这人长臂一捞……
    泪流满面,他就知道肯定会这样!
    秋岱云把他扔回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苏苗简直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四只手,否则动作怎能这么快?不一会儿就把他剥得一丝不挂,还把被褥拉过来盖在了两人身上。
    就事实而言,真正盖在苏苗身上的其实是秋岱云本人。
    那份重量,更主要是那股气势,又或者是整个的气氛,让苏苗越发感到透不过气来。
    他紧张得浑身僵硬,无意识地咬咬牙,却不小心差点咬到舌头。他倏尔灵光一闪,立刻说:「你再逼我,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尽?」
    秋岱云嘴角冷冷一掀:「你信不信我卸了你的下巴?」
    苏苗不由得缩缩脖子。据说,下巴脱落可是痛死人的。
    那么,这个人是宁可他痛死,也不肯放过他是吗?
    所以先前就说了,这个人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他。
    如果喜欢一个人不会忍心这样。
    ——那又为什么非要搞他不可呢?!
    一股无名火在苏苗胸口熊熊而起,他脸色铁青地瞪着对方,蓦地昂头把脖子一挺,狠狠说:「那好!你来吧,你做,你只管做!你做了之后就别再想跟我做朋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秋岱云眼中掠过一道深邃的光芒,似笑非笑地勾勾唇角:「我从来不曾想与你做朋友。」
    苏苗瞬间呆了呆,眉头拧紧,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说:「好,那正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再试着想跟你做朋友了。」
    「你也不该想与我做朋友。」
    秋岱云说,「你是我的夫人。」
    苏苗呼吸一滞,猛然低吼起来:「是你的夫人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了吗?最基本的人格尊重你都不懂吗?婚内强奸也算强奸!」
    秋岱云沉默少顷,慢条斯理地反问:「谁说我要强奸你?」
    ——啊?
    苏苗愕然怔住,旋即又有点恼羞成怒:「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压着我,还把我的衣服脱光……」
    对于这番指责,秋岱云脸上毫无愧色,捉起苏苗的右手,放到他自己的胯间,说:「我要你自渎。」
    自渎?苏苗一开始没听懂,不过结合当下的实际情况,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靠靠靠!这家伙居然要他自慰?!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才不要!」他愤愤地把手甩开,又在秋岱云身上用力一推。
    这次秋岱云倒没有着力压住他,被他稍稍推开,他立即转过身去。
    下一瞬,秋岱云就从背后抱住他,低沉得近乎优雅的嗓音对他耳语:「要么你自己来,要么由我来,你选哪个?」
    「……」苏苗彻底崩溃。
    这人是来真的,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今晚都注定难逃一劫。
    气啊,恨啊,抓狂啊!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他根本没得选择。况且不管怎么说,只是自慰的话,总比被强奸要好太多了。
    好,忍一步风平浪静,男子汉能屈能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之后,终于牙关一咬心一横,伸出手探向自己胯间。
    那里原本就被秋岱云撩得血脉贲张,热度到现在也还没有彻底散下去。苏苗握住那个半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套弄,不多时就完全硬了起来。
    其实吧,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个男人不这样做?苏苗从前当然也不是没做过。
    只是此时此刻,他不像从前那样独处于私人空间,身边还有外人在场。
    这个人从身后环抱住他,胸膛挨着他的后背,面颊贴在他的面颊。
    这个人的表情和眼神,他看不到,反正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必定正盯着他看,一直盯着,一直……
    如果可以,苏苗真的很想忽略秋岱云的存在,可是他做不到。
    这人不仅气场强大,连区区一道目光的存在感都强烈无比,甚至就连苏苗手中的那个物事,都仿佛能感受到那道专注的目光,阵阵战栗发烫,羞耻得又要渗出泪来。
    苏苗把牙关咬紧,艰涩地吞了一口唾液,却越发感到口干舌燥。他面红耳赤,难堪得无以复加,可身体却好像不这么想,反而愉悦地轻颤起来。
    再拖延下去他真的受不了了,于是加快速度,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用力太重,竟然好像听见自己的掌心每次与欲望的筋络互相摩擦的声音,脑子里嗡嗡作响。
    高潮来临的瞬间,苏苗猛地绷紧身体。就在这一瞬,秋岱云的手掌忽然覆过去,围住他的分身顶端,将他喷出的精液接到了手心里。
    苏苗气喘吁吁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神智逐渐恢复清醒,只见秋岱云的手在他眼前,细细长长的指尖上沾着白色液体,还作势把手指往他嘴上戳……
    这是搞什么鬼啊?苏苗又愠恼又窘迫,用力别过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秋岱云扣住他的下巴把头转了回来。
    他顺势往另一边扭头,恰好是朝着秋岱云这边方向。
    目光对上,秋岱云薄唇微弯,比起往常那股阴冷诡异,这一笑却显得近乎阴柔,邪气无限。
    苏苗恍惚一下失了神,等到回过神来,就发现秋岱云将手放在唇边,吐出舌尖舔舐手指上的东西。
    苏苗的瞳孔瞬时紧缩起来,整个目瞪口呆。随即,秋岱云扣住了他那张满是震惊的脸,双唇覆盖而来,舌尖钻进他的口腔,除了柔软湿滑,还带着一股异样的气味。
    那、那是——?!
    苏苗足足呆滞了好几秒,才想到把舌头拼命往外拱,想把对方的舌头顶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被迫把秋岱云嘴里送过来的东西咽了下去。
    虽说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东西,可感觉还是诡异极了,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等到秋岱云放开他之后,他立时咳嗽起来,可惜吞下去的东西已经不可能再吐出来,他用手背抹了抹嘴,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变态吗?可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你到底为什么啊?」
    秋岱云悠悠然地回道:「睡前余兴。」
    「……」余、余兴?而且还是睡前余兴?!
    苏苗彻底失去了所有言语。
    而后,秋岱云重新把苏苗抱住,抱得似乎比刚才还更紧了些。
    苏苗马上又紧张起来,两具身体贴得实在太近,近得危险……
    但也正因为已经这么近,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应该已经感觉到变化了——从对方的身体上。
    而实际上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像是真的要睡了,这个人完全一声不响,一动不动,就这么把他搂在怀里,活像搂着一只大型抱枕。
    所以……就这样了吗?一切都结束了?
    苏苗暗暗擦汗,一边觉得松了口气,一边又纳闷这种出乎常理的状况发展。
    思绪一动,想起锦涵曾对他说过,秋岱云基本没什么性欲。
    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可既然是性冷淡,为什么还有那么变态的一面?又要看别人自慰,还要把别人射出的东西喂给人吃下去……
    变态变态变态,大变态!
    苏苗越想越羞愤,却也不敢对秋岱云怎么样。
    联系到昨晚的经历,这个人说要睡觉,的确就是真的睡觉。
    既然人都睡了,如果他还贸贸然干什么蠢事,搞不好只是自讨苦吃。
    所以还是乖乖睡觉比较保险。闭上眼睛躺了一阵子,思绪纷乱如丝,总体来说全都是围绕在那一个人的身上。
    真搞不懂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睡觉之前拿他当余兴节目,睡觉之后还用他当抱枕!
    干脆趁这家伙睡得最香的时候用枕头蒙死他吧——入睡前苏苗脑中最后闪过了这样一个恶毒的念头。
    
    第10章
    
    半梦半醒之间,苏苗听见有人说话,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但还是影响到他的睡眠,逐渐开始醒转过来。
    他睁开眼,视野正前方,恰好看见坐在椅子里的秋岱云,穿戴得整整齐齐,衣着上有种俏而不花的华贵。
    而锦涵在他身边,倾身看着他手里的书册,时而与他小声交谈几句。
    不经意间,锦涵的视线滑到床这边来,发现苏苗睁着眼睛,一脸半醒不醒的木讷神情。锦涵莞尔失笑,旋即朝苏苗眨了眨眼,很有些戏谑意味。
    苏苗迟钝地跟着眨眼。
    唔?这个这个,莫非就是所谓的抓奸在床吗?!
    他的英明啊……等等,他有过这种东西吗?
    他的清白啊……呃,好像人家也没真的玷污他喔?
    反正他就是懊恼,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被窝,自欺欺人地当做他从没醒来过,最好是压根就不在这里。
    不一会儿,秋岱云起身离开。锦涵留下,走到床边:「白玉哥哥,还不肯起床么?昨晚是不是累坏了呀?」
    「什……没有啦!」苏苗大窘。
    这小子,看上去那么天真纯良,逗弄起人来却也伶牙俐齿得很。
    其实要说累,与其说他是身累,不如说是心更累吧……
    想了想,还是认为有必要说清楚:「你别乱想,我跟他没什么的。」
    「呵呵。」
    锦涵露出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也不再深究,转口说,「时候不早了,快起来吧。将军已经出门,命了下人将早膳送来,我们俩就在这里吃吧。」
    苏苗于是起床,梳洗完毕,和锦涵共进早餐。
    桌上是简单的清粥小菜,清淡可口,可是苏苗却食不知味,脑子里转来转去,时不时地叹口气。
    锦涵问:「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也没有,我就是想不明白……」
    苏苗揉揉太阳穴,这个问题着实想得他很纠结,「你到底喜欢那家伙什么呢?」
    锦涵:「那家伙?」
    苏苗:「嗯,就是秋岱云啊。」
    锦涵吓了一跳:「白玉哥哥,你怎么直呼将军名讳?」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苏苗觉得锦涵大惊小怪,无谓地耸耸肩,「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听到,再说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难道因为他是将军,他位高权重,就不许别人叫他的名字?再说既然我是……名义上我是他的伴侣,我的等级也不比他低啊,凭什么还不能直呼他的名字了?」
    锦涵张了张嘴,确实无法反驳,哑然一笑摇摇头,回到正题:「你方才问的那个问题,究竟是何意义?」
    「也没什么意义,纯属疑惑,你怎么会喜欢他?」
    其实苏苗不仅仅是疑惑,还有些愤愤不平,「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不觉得他的心理有问题,脑子也不太正常吗?」
    「你……」
    锦涵愣了一下,涌上满脸惊诧,「你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难道你真的不觉得吗?」
    苏苗握了握拳,「他竟然叫人在他面前自……那个给他看,这不是把人当做玩具吗?再说这种事又有什么好玩呢?纯属变态,绝对是他心理扭曲啊,他就是个……」
    「不是!」锦涵骤然厉喝。
    苏苗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跳,瞬间哑口无言。
    锦涵似乎也不太习惯自己刚刚的激烈反应,皱了皱眉,脸色很快缓和下来,眼神却还是很认真,甚至堪称严肃。
    他说:「这全部都是你的成见。白玉哥哥,我明白,因为你自从来到这里与将军相处,便是以他作为丈夫,而且是一个你本不愿嫁的、你不喜欢的丈夫,所以从一开始,你便对将军心存了抵触。然而,若你们不是这样开始,若你在其他情况下与将军相识,你定会宽容许多,也会发现将军真正的好。」
    苏苗仍旧哑口无言。最不可思议的是,有的事情他自己都还没清楚想过,却似乎被锦涵一下子说中了重点。
    没错,从一开始,他就对秋岱云心怀抵触和不满,认定这人是个不知羞耻的死太监……尽管后来知道了人家并不是太监,但有些观念还是根植在他心里,始终没能公平公正地看待对方。
    不过,就算有些事是他的偏见,但有些事确确实实也是秋岱云做出来的,变态就是变态嘛……
    他暗自嘀咕着,忽然听见锦涵说:「晚些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苏苗不无好奇地问。
    锦涵笑笑:「去了你便知道啦。」
    ※ ※ ※ ※
    吃完饭后,两人休息一会儿再出门,锦涵让人安排了一辆马车,乘车出行。
    马车在街道上行走,穿过人来人往的热闹地带,渐渐远离,越走越偏僻,最后来到王城偏西的清静区域。
    苏苗掀开窗帘往外看,远远出现了一道高墙。到了近处,锦涵叫他下车,这时马车是停在一座大门口,门匾上写着「长策军府」四个字。
    长策军直属于秋岱云麾下,可以说是皇家的精英部队,对外可以上沙场征战,对内则可以维持国内治安。
    门外有几个士兵守卫,他们认识锦涵,却是第一次见到苏苗。
    锦涵介绍说:「这是将军新纳的五夫人,不是外人。」
    士兵们当即向苏苗请安,并给两人放行。
    进门后,苏苗才知道高墙之内的地盘原来这么大,可能相当于好几个足球场的面积。正中央是一片宽阔的空地,许多身着军装的士兵正在那里操练,练剑练枪练箭,各有所长。
    目前在这里的还只是一部分人,另外有人正在城里巡逻,或者执行别的什么任务。
    而在空地周边,竖立着一座座高耸的塔楼,每座塔楼之间都有长廊相互连接。
    锦涵带着苏苗上了塔楼,沿着长廊一路前行,走着走着,锦涵忽然抬手一指:「看,将军在那里。」
    苏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秋岱云这会儿也在下方那片空地上。
    与苏苗以往所见不同的是,今天秋岱云的外衣之外还披了一件轻薄的铠甲,腰上挎着长剑。
    装扮这么稍稍一变,人的气质好像也就跟着变了,在沉稳从容之中多了一股凛冽肃杀的威压之气。
    在秋岱云身边还有一人亦步亦趋,两人边走边谈,看似挺密切。
    锦涵说:「将军身边那人叫李度,是长策军的副将之一,也是个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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