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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宝贝男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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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为旬儿拿一些冬天穿的衣服,最近越来越冷,旬儿好像没有厚衣裳。”
这让小桃有些为难,曾经即墨旬还是质子的时候穿着简单朴素,而且就两三件衣服换洗,哪儿来的厚衣服,于是她说道:“三皇子您是不知,皇子妃还是质子时就没什么衣裳,别说是冬天的厚衣服。”
也对,他们才成亲一年,以前常跟他在一起也没太在意他的衣食住行,现在哪儿来的厚衣服。他决定,直接给他定制:“小桃,那就把皇宫的裁缝叫来。”
“是。”小桃走出朝黎宫。
落叶被狂风刮落,遍地都是。月河并没有回到环儿身边,环儿也不知道她在朝黎宫。她会变成哑巴完全是被投毒,墨夷钊也没办法治好。
她一个人孤独地在树下扫落叶,这些枯黄的叶子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无奈地离开大树,然而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这些落叶却又是无情的,刚刚扫干净的院子,风一吹又落下些许,月河叹口气又重新打扫一遍。墨夷钊走过来对她说:“月河,不用扫了,就等它落完再清理吧。”
月河恭敬地行礼,这些日子她学会了用手比划的方式和墨夷钊交流,她比划:可是如果我不扫落叶,我就没有事情做,三皇子,你救了我两次,我无以回报,只能做这些小事。
墨夷钊轻笑,他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他什么都不想要,即墨旬能待在他身边就不奢求其他:“没事,你不用回报,现在荷嫔已经不可信了,如果你想出宫,我可以随时送你出去。”
“谢谢。”月河比划。这时候房间传来即墨旬的声音:“钊,你在哪儿?”
“旬儿醒了。”墨夷钊回房间,看到的一幕他差点喷鼻血,即墨旬柔顺的睡衣已经滑到腰上,裸着上半身呆坐床上,长发恰到好处地从肩上遮盖下来,遮住了害羞的地方。墨夷钊还是忍住想要侵犯他的冲动,关心帮他把衣服穿好,还一边说:“旬儿,这么冷的天气,不乖乖穿好衣裳会生病的。”说完还是惩罚似的轻刮他的粉红。
“噫~钊你太色情了。”
“色情?”
“当我没说。”即墨旬乖乖让他帮自己穿衣裳,已经一年了,他还是会偶尔说出一些不属于这个朝代语言,让墨夷钊听不懂。
没过多久,小桃回来了,带着宫里做衣服的老裁缝和一个年轻男子,应该是老裁缝的徒弟。此时朝黎宫的俩人还在打情骂俏,听到老裁缝和年轻男子行礼才收敛。
墨夷钊注意到了年轻男子,白白净净,一身朴素的装扮却掩盖不住他的好看,头发只是单调地扎马尾,显示出爽朗的脸型。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偷瞄院子。也不知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如此吸引他。
墨夷钊过于注意这个从未见过的男子,刚还跟即墨旬说说笑笑却瞬间停止了,即墨旬没有听到墨夷钊说话,用手肘轻碰他的肚子:“钊,什么人来了?”
墨夷钊一笑:“给你做衣服的。”
“做衣服?”即墨旬还没来得及问完,男子恭敬地与他们说话:“三皇子,臣这就为皇子妃量身,还请皇子妃先站起来。”
“等等,我怎么没见过你?”
“臣是新来的裁缝。”
“那你叫什么名字?”
“叶洛。”这个人没有看上去那么开朗,声音很低沉,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心思,这倒是勾起了墨夷钊的兴趣:“叶洛,那好,就由你亲自为旬儿做衣裳。”
老裁缝听了一身冷汗,叶洛才跟他学了几天,让他做衣裳怎么可能,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说:“三皇子,恕老臣直言,叶洛才跟老臣学了几日,还没学会多少东西,不可让他做啊。”
“这样啊,我本来还说如果他做出我满意的衣服,我就答应他一件事情,这么看来是不必要了。”
叶洛一愣:“臣答应!”
墨夷钊邪笑,即墨旬已经不晓得现在什么情况,墨夷钊怎么会想起给自己做衣服,还有,这叶洛是什么人?怎么感觉墨夷钊一股子兴奋劲,他又在想什么?
叶洛帮即墨旬量身,害得他动都不敢动一下,叶洛从后面搂住他的细腰用布条量他的腰围,没想到他的腰这么细,轻松地就搂住了。吃醋王墨夷钊额头青筋暴起,一脸不爽。可他想起了一件事,从衣袖里拿出一片落叶,上面竟然刻有字:叶洛风情,愿与君同赏。
这片落叶是前几日墨夷钊在院子里喝茶,无意中在池塘里看见的。他本来以为“落”写错了,直到这个叶洛出现,他才明白,这个字,并非是无意错掉。他故意咳嗽两下,看着院子的落叶说道:“落叶风情,愿与君同赏。”
叶洛呆住了,手里量身用的布条也落在地上。毫不知情的即墨旬莫名其妙地问:“钊,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啊,我是说“落叶”真美,要是旬儿能看见就好了,可我并没有说‘叶落’。”
叶洛心虚地捡起布条,重新给即墨旬量。此时的墨夷钊一脸坏笑,满肚子坏水,但是他绝对不会做坏事,只是想要帮助一对苦命鸳鸯而已。
第零章:愿与君同赏
量了身,要等几天才能做好衣服,即墨旬没有厚衣服,只能先穿着墨夷钊的,很明显大了许多,都拖到了地上。不过他穿着白色有羽毛衣领的衣服却特别合适,尤其他眼睛还戴着白绫。
因为上一次墨夷钊一句赏落叶的话让他最近十分愁,他好想看落叶。想与墨夷钊坐在石桌旁,一起赏落叶,喝茶。可是他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好,最近一直在吃各种奇怪的草药,快受不了了。
“怎么了旬儿?”墨夷钊从后面搂住他。他摇摇头说道:“钊,我什么时候能看见?”
墨夷钊愣了,这个问题真的没有答案,即墨旬中的毒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是叶阳家独门的毒药,只有丞相知道解药的配方。连太医和幻紫灵都没有办法,只能把太医所知道能治疗眼睛的所有药给他吃下。
“旬儿,对不起,我……”
“钊,没关系的,我只是有些想看落叶而已,慢慢来,我相信你。”
墨夷钊宠溺地搂紧他:“我的旬儿,你最好了,我会让你好起来的。我带你去看落叶。”墨夷钊牵着即墨旬的手走到院子的树下,初冬的落叶不像秋天,秋天落叶只是一片一片落,而初冬,则像雨一样缤纷。
随着风吹过,枯叶纷纷扰扰飘下来,落在他们俩身上,轻轻抚摸过后才落下。
即墨旬默默感受这看不见的美丽,与最亲爱的人一起,十分满足。
旁边,月河也安静地看落叶,她拿着扫把却没有动,像是在发呆,而且暗淡的神情有些忧伤,明亮的眼睛倒映出翩翩落下的叶子。
墨夷钊大概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上一次叶洛往院子里看的,就是月河,他们俩应该认识。
“旬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墨夷钊想到如此良辰美景当然要喝些酒,很久没与即墨旬喝酒了,有点想念他醉醺醺,小脸微红的样子。更想念他喝醉了靠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妩媚。
即墨旬摸索着坐在树下的石凳,搞不懂墨夷钊神神秘秘又想搞什么鬼。而墨夷钊,在找酒的时候皇上要召见他,将他美好的愿望打破了,只能让小桃照顾好即墨旬,自己去面见皇上。
小桃把墨夷钊被皇上召见的事情告诉即墨旬,她便去熬药了,让打扫庭院的月河照顾他。
然而这两个人是最没有办法沟通的,月河说不出话,即墨旬又看不见,这让月河有些不知所措。即墨旬知道月河为难,就对她说:“没关系月河,你忙你的吧,我有事再叫你。”
就这样,即墨旬只能一个人欣赏这看不见的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即墨旬本来以为是小桃在跟月河说话,可听上去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看不见的好处是能听得很清楚附近的声音,平常人听不清的距离,对于现在即墨旬来说却轻而易举地能够听到。
男子像是在与月河对话:“月河,只要我做出让三皇子满意的衣服,我就可以让他把你交给我,你再等几天。”听这个声音再加上内容,即墨旬一下子想到了叶洛。
可惜的是,月河无法说话,她用手比划的内容即墨旬完全不清楚。她告诉叶洛:叶洛,我真的没办法跟你一起走,三皇子对我有恩,我若是不报完就走,太对不起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了。
叶洛沉默,他有些失望地点点头:“那好吧,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走,我都可以带你出去。”
“谢谢你,叶洛,等我报完恩,我一定跟你出宫,每年都同你看落叶。”月河比划完,赶紧让叶洛回去,免得被小桃看见。
果然叶洛一走,小桃因为听到了声音就走出来,问道:“月河,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和你说话?”
月河摆摆手,既然她不想说,那小桃也不想逼问,这女子单纯善良,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
即墨旬坐得无聊,又看不见,他对月河说:“月河啊,我想要回房间了。”
月河走过来,扶起他带他慢慢走回房间,即墨旬忍不住就问:“月河啊,刚刚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月河一愣,身体情不自禁颤了一下,即墨旬笑起来:“逗你玩的,我知道你没办法告诉我。”
月河被吓得都忘了自己不会说话,而即墨旬根本看不见的事实。没想到即墨旬坏起来还真让人防不胜防。
回到房间还是一个人,本来就害怕无聊的即墨旬现在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无聊,他想起了电视里看不见的人都喜欢到处摸索,要不然自己也尝试一下,用记忆去寻找方向,熟悉周围的事物。
他先把房间摸索了一遍,偶然间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叶子,上面好像写有东西,他很仔细地想摸出这些字的内容。花了很大功夫终于摸出几个字:若你能好,我答应,陪你看万物,若你不好,我便是你的双眼。
叶子落在地上,即墨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想笑,可是眼泪却不自禁地流出来,沾湿了白绫。
墨夷钊回来,看到他在哭,关心地问他:“旬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乖,对眼睛不好。”
“钊,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一点?”
墨夷钊一愣,又轻笑:“小笨蛋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是我的皇子妃,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也得有个限度嘛。”
他没有说话,捏住他的鼻子,又将他搂在怀里。
“旬儿,如果我告诉你就算二哥当上皇上我也暂时不能带你走,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
“对不起,父皇告诉我,就算二哥当了皇上,也一定会受到威胁和伤害,我的任务是协助他坐稳皇位,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安心离开。”
“嗯,我明白,只要有你在,无论是哪儿都可以。”
墨夷钊把他抱起来,丢在床上压了上去,刚想要好好啃吻一顿,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旬儿,你的父皇,驾崩了。”
即墨旬并没有很伤心,因为他连自己的父皇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在他记忆里,父皇对他只有恨,没有过爱,就因为他小时候调皮不小心撞到了父皇最爱的妃子,当时那个妃子怀了身孕,也因此而流产。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即墨旬入南湘为质。
墨夷钊知道即墨旬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说道:“旬儿,我知道你恨你父皇,但是你大哥的登基典礼,你必须去。他帮了我们太多忙。”
“大哥,对啊,父皇驾崩,大哥就登基了,我,我,钊,你会陪我回去吗?”
他在害怕,墨夷钊也不是不知道,皇上召见他就是要他陪同即墨旬回一趟西启,他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一个人回去。
“嗯,旬儿,我陪你。”
第零章:回归西启
十多年,差不多忘记了西启的所有事情,只有那个少年,还清晰的烙印在脑海里。如今的少年,已经是翩翩的男子,而且成为西启的皇上。
他穿着印有神龙的金装,头戴冕旒,霸气地坐在最为尊贵的龙椅。所有人都为他低头弯腰,他如今有最高贵的权利和地位。可是为什么,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高兴。
“旬儿……旬儿……我想见她……”
即墨旬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晶莹的汗珠,急促的呼吸中他慢慢缓下来。
外面依然狂风乱吹,墨夷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桃,我们走后,如果叶洛把衣服送来,就让他把月河带走吧,月河做的已经够多了,告诉她不用再牵强自己,跟叶洛走出皇宫她才能真正安全。”
“是。”小桃恭敬地回答完,又说道:“三皇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墨夷钊点头,走进房间里看到已经醒来的即墨旬,还满头大汗像是做了噩梦,便走过来安慰他:“旬儿,怎么了?”
“我梦到大哥了。”
“那肯定是因为旬儿你很久没有见到他的原因吧。”墨夷钊一边把他抱起来,帮他穿衣服梳头,一边说:“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要见到他了。”
“嗯。钊,大哥当了皇上就要建立后宫对吗?”
“怎么?旬儿害怕大哥不要你?”
“才不是!”即墨旬嘟嘴,撒娇一般蹭着墨夷钊的衣服:“我还有你呢。”
整理好一切,该出发去西启了,这一路还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他们带了六个侍卫和四个影卫,应该是安全了吧。而且幻紫灵和即墨旬的两个影卫也要陪同他们一起回去西启。
幻紫灵一开始就心不在焉的,骑上马一句话也不说。即墨旬坐在马车里心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于是他就问墨夷钊:“钊,西启离南湘有多远?是不是又要走上好几天?”
“没错,旬儿,我们要去西启估计要走上两三天,这几天就委屈你了,我让老太医把药给你准备好了,说不定去西启我能找到帮你把眼睛治好的方法。”
“我没事。”即墨旬掀开车帘,凉风透了进来,冬天果然不是出宫的好时间,古代没有温室效应也不是一件好事,真的实在太冷了。浩浩荡荡规模不算盛大的队伍就此出发。
赶了两天的路,才终于进入西启的领土,只要再走一天就能到皇城。大家吃的东西已经差不多吃完了,而且马匹也累了,于是在西启的一个小镇上,墨夷钊决定在这里先休息一晚。
侍卫找到了一家客栈,墨夷钊扶着即墨旬先下马车进入客栈。这里的老板娘是一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子,一看到墨夷钊那么年轻的美型公子进来,忽略了即墨旬就迎上去。
“哎呦,这位公子,欢迎,欢迎来到本客栈,本客栈有吃有喝,各种山珍海味还有美酒。公子是要住房还是吃饭?”
墨夷钊看出了老板娘对自己有意思,故意把即墨旬搂的更紧。老板娘这才注意到墨夷钊怀里的美人儿,一身白衣,又娇小又可爱。
侍卫拴好了马走进来,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我们要五间房。”
老板娘看到墨夷钊带有这么多人,个个都是盛气逼人,身上都带有刀,断定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妖媚地笑起来,说道:“真是对不起,公子。本客栈不接带刀剑的人。”
“你说什么?我们只是带上以防万一,又不会伤害到人,凭什么不接?”侍卫愤怒地对老板娘大叫。
老板娘心平气和的说:“我不确定你们定会伤害到人,但是你们带了刀剑,我总得防着点吧,要是你们伤害到了什么人怪罪到我们客栈怎么办?”
侍卫无话可说,墨夷钊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另找客栈吧。”
这时候幻紫灵走进来,对老板娘说:“我们是要去见皇上的,不是能够造成伤害的人。”
老板娘又笑:“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说了是就是的,不要以为你们带了那么多人就是要去见皇上的,那么说来,所有人都可以冒充去见皇上的。”
幻紫灵不想和老板娘废话,拿出了一块玉牌,老板娘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倒在地:“是民女有眼不是泰山,原来是幻家二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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