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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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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衍歌微微一笑:“这分明是我武林盟之物。”
  “何以见得?”
  段衍歌将玉给了慕长枫,道:“慕教主将玉垂于阳光之下。”
  慕长枫照做,站在台上的人都很清楚的看到,那玉在反射了太阳光后映出了两个字——敬轩。
  段衍歌从慕长枫手中拿过玉,目光却没有再在场上任何人处停留,反而是看向了江南的方向,随后缓缓道:“这个‘敬’字,是取第一届武林盟主端木敬华中一字,而这个‘轩’字,则是端木敬华最深爱的人——简轩。”
  端木敬华与简轩之事江湖上历来众说纷纭,但二人的身份大家却都是明了的。端木敬华乃百年前武林第一大门派昆仑派嫡传弟子,一身浩然正气,平生誓愿就是保护武林和平与安宁。那时,南疆天魔宫肆虐,正是端木敬华将所有人集结起来打退了天魔宫,武林才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至今,武林盟还挂着端木敬华的画像。
  而简轩,却是天魔宫当年的宫主,江湖人谈之色变的大魔头,做出不少人神共愤的事情,人人恨不能得而诛之,其名声比起今日慕长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明是思想性格都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偏偏在命运捉弄下走到了一起。可这样的身份,便是武林都接受了龙阳断袖之好,又岂能允许端木敬华与简轩这样的人相守相依。所以这一切,注定就是个悲剧。
  见在场所有人都静默下来,段衍歌笑了笑道:“此物主人乃我武林盟第一任盟主,他请了当年世上最有名的石匠鬼斧将他二人名字刻入其中,又将此玉放于冰室中,十年后,名字终于与玉石合为一体。”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两个人所作所为都被人渐渐淡忘,剩下的,就是人尽皆知的——两个相爱而不得相守的人在同一天被深深的沉在了镜湖里。


第13章 
  段衍歌此言点到为止,只静静的看着苏琅不再说话。
  慕长枫也没有言语,他在等,在等几位长老发言。他虽然是这千绝教教主,但绝不是唯我独尊。他的上面,还有魔教四位长老。
  这四位长老,是陪着慕珩的父亲也就是慕长枫的祖父长大的,就连慕珩也要让他们三分,更何况是他。尤其是大长老玄真,自小对他严加管教,以至于慕长枫常对他多有抱怨,但其实心底还是有些感激他。说句实话,若非玄真,他可能还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练成断魂剑法。而没有玄真,他也无法顺利即位教主。
  所以,哪怕他再不服管教,玄真长老还是要尊敬二分。而这四位长老,在千绝教中更是权威的象征,他们做出的决定,哪怕是教主,也很难改变。
  只是在他的前世里,这四位长老在他死之前都中了苏琅的毒计,最终还被折磨而死。想到此处,慕长枫又悄悄捏紧了拳头。
  果然,玄真长老听见此言,手中拐杖直接打向苏琅的腿弯,苏琅直接跪倒在地上,只是嘴上还不认输:“此物非我所盗,就算是武林盟之物,又以何证明那不是送我之人所偷?”
  段衍歌在听完苏琅的辩解之后道:“据盟中长老所言,血灵玉丢失那晚,所有人都中了散功香。”
  散功香为千绝教独有,寻常人如何能得到到,更何况苏琅所言是一位姑娘所赠。这世上,除了玄女宫宫主,峨嵋派掌门还有哪位女子有这等本事先上千绝峰偷盗散功香,又到武林盟偷取血灵玉。
  此言,就是坐实了苏琅所为。
  玄真长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琅,手中拐杖敲在地上振振作响:“我承你父之恩,在他去世时将你带回圣教,让你同教主一同练文习武,又坐上我圣教左护法的位子。你却做下这等为人不齿之行为,叫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苏琅知道他已无法脱罪,只能垂头一言不发。
  慕长枫站在一边,表情严肃的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但段衍歌知道,这人嘴角那微微的笑意他绝对没有看错。
  看来,慕长枫叫他来这里并非是单纯的想让他见识魔教的实力,更重要的是要他揭发出苏琅的所作所为。如此一来,段衍歌可以推测,慕长枫是早就看苏琅不顺眼,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打压他,如今不知是什么叫苏琅泄露了消息,被慕长枫抓住这么大的把柄。
  事件愈演愈烈,台下的教众已经开始嗡嗡说话,只是被慕长枫的目光一扫便立即噤声,四周安静下来后,玄真长老的洪钟似的声音就被放大。
  苏琅跪在那里,目光却很是凶狠的朝着慕长枫和段衍歌的方向看来。慕长枫恍若不见,只低头用拇指摩挲掌心薄茧。
  玄真长老骂了整整一刻钟才停下来,喝了口茶后目光转向了慕长枫:“教主,此事如何处理?”
  慕长枫微微一笑:“苏琅偷盗血灵玉,败坏圣教名声,又有叛教之嫌,但其却为圣教成长做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且又是玄真长老恩人之子。这主,还是玄真长老来做,本座绝无多言。”
  段衍歌听后心下一笑,这慕长枫皮球倒是踢得好,这么一来,他在教众心中不仅加了几分宽宏大量,还多了尊敬师长的头衔,可谓一石二鸟。
  而将这决定权交到玄真长老手中,既能服于教众,也能服于苏琅。不至于叫苏琅心起太大的仇恨,认为是慕长枫将他拖下马,毕竟,在外人眼里,慕长枫可是无意之间用内力划开了他的衣衫,露出了血灵玉。
  最终,玄真与其他三位长老商量了一番后做出了决定——撤除苏琅左护法之位,废其武功,将其押于地牢,禁闭十年,十年后再做去留。”
  没有杀掉苏琅,已是给足了他父亲面子,而像苏琅这般的人,被折了羽翼关上五年,就算不使用任何刑罚,也足以让他崩溃。
  其实慕长枫没有想到四位长老竟然下了这样的决定,他原本以为只是打上几鞭放他下山就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处罚。玄真了解苏琅,岂能不知囚禁十年对于苏琅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么看来,他对于苏琅早已不再是因他父亲而心存感激,反而是早有不满。
  但不管如何,这对于慕长枫来说都是好事。他从得知苏琅偷盗血灵玉时就定好的计策,终于让他处置了这个心头大患。如今,就算血灵玉被带走,苏琅噬心蛊已中,再如何,时间也不会多长。而在这段时间,他可以尽情的到地牢中去“慰问”苏琅,聊表他关心之意,岂不快哉!
  但此刻他疑惑的是,苏琅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知道,苏琅人脉极广,但凭他也不至于教唆飞鹰堂堂主,白月堂堂主,还有延州分坛坛主都拜在他处。而且通过李青,他还知道千绝教另有几个分坛坛主都归于苏琅旗下。
  这样大的手笔,短短几年就架空了他的势力,说是苏琅一人所为他决计不相信,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琅被玄真长老亲自废了武功后被人押入地牢,这件事情终于落下帷幕。
  慕长枫就此事在夜月亭摆宴向段衍歌致歉,月光倾泻,清风蝉鸣,夜晚的千绝教又有了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境味。
  “我敬段盟主三杯,为我失职赔罪。”两人落座后,慕长枫首先开口,就连自称都从“本座”变成“我”。
  段衍歌自然不会推拒,说了句不必便喝下三杯酒。
  待得酒后,段衍歌缓缓扬起一个微笑,道:“慕教主真正该道歉的不是管教不严,而应该是对段某说了谎吧。”
  慕长枫酒量一向不好,武林中也没人敢给他敬酒,是以三杯烈酒下肚便有些飘飘然。听见段衍歌此语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原来段盟主早已知晓。”慕长枫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还得感谢段盟主为我除去这心头大患。”
  段衍歌笑道:“只是慕教主偶然露出的表情出卖了你而已。”
  慕长枫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亭子栏杆处,摸了摸上面因为时光久远而显得斑驳的雕漆:“苏琅在试图架空我的权力,但他在教中威望极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可以服众的理由来处置他。”
  段衍歌在旁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慕长枫的指尖已经深深嵌入了亭柱上,看来,他心中的恨意绝不止这么一点。但毕竟是慕长枫家事,他也不必多问。
  慕长枫转身又倒了杯酒:“这次便是为我对段盟主欺瞒之罪致歉。”
  段衍歌酒量极好,这酒又是江湖难得一见的三十年桂花酿,自然不会拒绝,酒后,段衍歌笑道:“欺瞒之行为,一没有对武林盟造成伤害,二还让段某见识了这般美景,段某便宽宏大量原谅便是。”
  嘴上这么说,段衍歌心里却很清楚,慕长枫早已算好了一切。他叫自己到比武场上解决了苏琅又了解了千绝教势力。这样,即使自己发现他欺瞒之事,也只能一笑泯过,毕竟,这样强盛的千绝教,很有可能叫武林人士有来无回。
  事情解决后,段衍歌与慕长枫辞别,不过他没有回武林盟,而是去往京城。而与此同时,慕长枫再次以白羽的身份去了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凌晨,我果然是夜猫子型T^T


第14章 填房
  段衍歌进了家门,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立刻迎了上来,眼睛里满是惊喜:“我的少爷哦,你可算回来了。”
  说完就弓着身子围着自己从小看大的少爷看了好一会儿。
  段衍歌也不拒绝,就这么任着老管家仔细打量他,毕竟,这位管家于他而言可是比段老侯爷还要亲近几分的。
  “少爷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老管家在仔细观察后场场舒了一口气。
  段衍歌笑了笑,扶起老管家:“吴伯,你不用担心,你家少爷命硬着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玉皇大帝阎王爷都不稀得要我。”
  段衍歌这话说得不假,他明明已经遇难死去,却神奇的到了这个时代,岂不是阎王爷都不收他。
  “呸呸呸!”老管家听见此话立刻驳斥道:“说什么死不死的。”
  呵斥完后又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嘴里还念叨着:“我家少爷无心之语,各路神仙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我爹怎么样了?”段衍歌见老管家唠叨得停不下来,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老管家一听一拍脑门,喊道:“你看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老爷前日里被门槛绊倒,又逢了前面有石子,膝盖被挫伤了,现在还在床上养着。”
  段衍歌边听边往后院里走,此次回来,就是接到了段老侯爷的书信说他如今躺在床上起不来,又呵斥了他是个不孝子,不懂得孝敬老子之类的话。
  段老侯爷以军功封爵,当年在军营里待得久,说话办事总归是带了点军队里老爷们的味道,时而有些不文雅的话冒出来,段衍歌也是可以理解。
  只是段老爷子在书信里语焉不详,只说自己是躺在床上无法起身。段衍歌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故而接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辞别慕长枫,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原来是摔伤了腿。不过这病也算是可大可小,若只是外伤,休息几日便好,可若真是伤到了筋骨,那还是相当麻烦的。
  段家园子不大,段衍歌又是疾走,是以很快就到了段老侯爷的卧房门前。
  敲了敲门,段老侯爷还佯装咳嗽了两声,才说了句进来。
  “爹,你腿怎么样了?”段衍歌一进门连忙问道,顺手又给段老侯爷倒了杯茶。
  段老侯爷斜睨着看他,表情高深莫测:“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老子。”
  段衍歌面上赔笑,将茶水端给了段老侯爷,没想到被老爷子一掌拍下,水全都洒了出来,那只青花瓷的茶杯也成了碎片。
  “爹,我看看你的腿。”段衍歌见状也不恼,反而掀了段老侯爷的被子要查看他的伤势。
  段老侯爷立刻将被子拉过来盖上,定定的瞪着段衍歌,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你还怀疑你老爹是假扮的吗?”
  段衍歌无奈之极,只好温言细语道:“我只是想要看看爹您的伤势而已。”
  段老侯爷还是不允,只说是大夫说了,腿伤不能见风,又说白布包的太难看,总而言之就是不要段衍歌查看。
  段衍歌被段老侯爷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答应了下来。但他知道,段老侯爷应该是没有受伤,这只是叫他回来的一个借口而已。
  那么,他这么急匆匆的叫自己回来,应该还是为了成亲的事情。
  只是段老侯爷今日并未提起此事,他也就装作不知罢了。
  可是段衍歌没有想到,当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西阁里居然是住了人的。段衍歌一向不爱叫人伺候,小仆都只有一个,何况是丫鬟。是以西阁的下人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这会儿怎么有人进来了。
  段衍歌立刻开口问自小在家伺候自己的段文,段文回答很是简练:“填房丫头。”
  段衍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段老侯爷就算做得再过也只是拿起拐杖轻轻打他两下,何曾这般先斩后奏过。
  段文见段衍歌脸色不太好,想了想立即回道:“前日里相爷来找侯爷,说上官家大公子要在七月二十八成亲。”
  怪不得,段衍歌心下暗道,段老侯爷与当朝丞相年岁相当,又都酷爱手谈,水平也相差无几,故而经常聚在一起博弈。
  上官瑾飒这亲事是自小定好的,据说这日期还是上官夫人特地请人算的十年不遇的好日子,那位丞相大人自然高兴,少不得要在好友面前提上两句。
  这可就触了段老侯爷的心思,上官瑾飒与段衍歌相差不过一岁,人家连日子都算好了,他连成亲的对象都没有找到,可不叫人着急。
  “所以我爹就先给我找了个填房丫头。”段衍歌不禁苦笑。
  “是。”段文很恭敬的回答:“侯爷说了,上官公子纵然娶亲在少爷前面,但他娶得是个男人,相爷这孙子铁定抱不到他前头去。”
  “那他急什么?”
  “侯爷说了,上官家还有二公子上官瑾年,他害怕人家二公子成亲都比你早。”
  段衍歌不禁长叹一口气,段老侯爷这般做法,实在是叫他难以忍受。可最麻烦的是,他要如何与段老侯爷交代。现在只是填房丫头,哪天老爷子一本折子递到皇帝面前请皇帝赐了婚,岂不是要逼着他做出违抗圣命的行为。
  这般苦恼着,西阁的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样貌出挑,身姿婀娜的小姑娘,看上去应该是刚过及笄之年。
  小姑娘见了段衍歌盈盈一拜,行了一礼,随后道:“奴婢清荷给少爷请安。”
  声音不卑不亢,言行处处有理挑不出毛病。脸上粉黛不施,反而显得清纯淡雅,倒是与她名字合拍。
  淡雅,蓦地又想起了白羽,段衍歌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凉城,若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到那里去看看他。毕竟,白羽是一个叫人见了就很舒服的人。
  听见自家少爷又叹气,段文不禁缩了缩身子,他家少爷自小蜜罐里捧着长大,虽然后来到天玄山练武吃了不少苦,但心里一直是欢愉着的,何曾见过他这般苦恼模样。
  “先起来吧。”段衍歌朝清荷摆了摆手示意,随后就转身朝卧房走去。段文自然是跟着进去端茶送水,偌大的院子里只留下清荷一人,清荷往房间看了一眼后,转身回了西阁。
  “段文,她是我爹从哪里找来的?”段衍歌坐到茶桌边问道。
  段文立刻给段衍歌添了茶:“清荷是侯爷前日里张了榜招来的。”
  “张榜?”段衍歌皱了皱眉头。
  “是。”段文点了点头:“侯爷在府前贴了告示说是为侯府招丫鬟。来应征的人不少,侯爷挑了长得漂亮的四个,又考了考文采,最后留下了清荷。”
  实在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为他招填房丫头,还真是煞费苦心。
  “那清荷家世如何?”段衍歌问道,倘若还能找得到她的家人,大不了多给点银子送回便是。
  段文叹了口气道:“少爷,清荷身世也是可怜,她祖籍端州,母亲去的早,家里就她和她爹两人相依为命,她爹一年前被房梁砸了腿,至今不能动弹,家里活计全靠清荷一人打理。”
  说到这里,段文语气又添了几分同情:“谁知今年春旱,家里作物长势极差,她爹不愿意再拖累女儿,竟然自己咬舌自尽。清荷无法,只好背井离乡来了京城,正好逢着侯爷招人,这便进了府里。”
  段衍歌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派人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老爷专门叫人到端州查过,没有什么问题。”
  段衍歌皱了皱眉头,这也就意味着清荷现在是无处可去的,贸然将人家送出府显然不可取。
  “先下去吧。”段衍歌摆了摆手示意段文离开。
  现在这种情况,段老爷子显然是下了狠心,不会轻易妥协,放任清荷留在府里又不可能,这件事倒真叫人进退两难。
  而卧房里逍遥品茶的段老侯爷,则在听到段文给他的消息时笑得见眉不见眼。甚至还哼起了前日在锦绣园听的小曲子。心里暗暗想着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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