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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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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醒了一次,对心腹交代了几句言语,再也没有睁开眼,带着他内心最深的渴望,好想,看见他的样子。
  溟若说的对,风落雨和桃夭的相遇,只是上天已经导演好的一场悲剧,当拉下带血的帷幕,徒留唏嘘万千,流传世人,成为一本书,一个传说。
  


☆、103,无题

  时过半月,桃夭已经能行动自如,被那名为封龙玉的东西汲取的妖力也被溟若渡了回去。
  在这段时间,桃夭用恢复以外的体力把过去整理了一番,风落雨的事已经过去百年,既然已经成为过去,何苦拿出来大家烦恼,白鹇只需要做那个无忧的白鹇,幻依然可以做前世无法做的桃夭,笑容、无赖,粘人的桃夭。
  本以为和过去性格的差异只是因为重生的缘故,当谜团解开,一切又都是那么简单,他要补偿,要珍惜,不能让白鹇离开他太久,否则不知道这个傻家伙又会做什么傻事。
  “哎,看来为师是留不住你了。”溟若的温煦的笑容里没有怅然若失,却有让桃夭无措脸红的像个孩子的揶揄。
  “师傅,你又跟师公吵架了吗?”两张同样美丽绝艳的脸,呈现不同的笑容,桃夭笑得娇媚。
  溟若脸一僵,“叫他师娘!”
  “哈哈,师傅,谁让你长得比较……恩……阴柔。”
  “妖儿,不要顶着一张女人脸说别人漂亮。”
  “唔,师傅。我想你错了,这是邪魅。人间有句话,男人不坏,没有人爱,为了有人爱徒儿,只好牺牲皮相,造就如今的邪魅。”
  “……”
  “师傅。”桃夭憋着笑意,促狭地叫被他堵得说不话的师傅。
  “哎——人间真是个让朽木也能学坏的神奇地方。”
  “……”朽木默默转身,“师傅,我走了。”
  “不送。”溟若带着胜利的笑意,果真转身走了,没有送桃夭。
  想到白鹇,胸里有一团火烧起来,他明白,自己的心在渴望与对方的碰撞,摩擦出火花,燃起激情的火焰。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个瞪起眼狐假虎威的猫儿,桃夭浑身就暖洋洋的。
  哪料,回到以前的七王府,却被狠狠滴泼了一桶凉水,“额,您是哪位?”
  见到陌生的小厮,桃夭这才想起,半个月过去,龙崎早该登基上位,做她的皇帝却了,哪会窝在以前封的王府里。“这里有位叫做白鹇的客人吗?是武林盟主之子。”
  “您是桃夭公子吧。”看到美丽的少年,尽管不是女子,小厮也以十分热情的笑容招待,“白公子已经回白凤山了,不过有交代小的留意桃公子的行踪。”
  “哦,谢谢了。”桃夭转身,热情的火焰登时被挫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看来现实没有想象那么美好,如果他是普通人,岂不是还得赶上一个月的路,真不知道这是不是白鹇对他的惩罚。
  半个月,不知道白鹇赶到哪儿了。
  背脊突然有股发凉的感觉,桃夭挑眉,回过头,看到不远处有个浑身黑衣的男人淡淡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步伐稳健地缓缓踱步离去。
  桃夭想到那双与自己对视不到一秒就淡淡划开的眼,不解地蹙起眉头。
  感觉不到恶意,这个人的身上,有股奇怪的气息,只能说不是他讨厌的感觉。可他有认识这样一个古怪的人吗,那样的视线。
  “对了,桃公子,白公子有留过一句话给您。”方才的小厮赧然地挠挠脑袋,把自己才想起的话语传达给桃夭,“花灯时节,花街伶人。”
  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八个字,让桃夭的记忆如打开阀门的水榭,透彻明晰,曾经在一个小城里的火莲节,他们挤过了人海,逛了花街的伶人馆,夺得火莲第一。
  而如今,白鹇就在这个地方等他!
  火辣辣的爱意让桃夭毫不迟疑地选定目标出发,奔向心之所向,爱之所汇。
  不需要快马,桃夭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选择最快捷的方式,飞天。
  相思的海洋里,两颗心,正在逐渐的靠拢。
  


☆、104,我要吃肉!(1)

  夏日蝉鸣相伴,亭台流水桥畔,曾经不曾留意过的美景下,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也许是没想到桃夭会这么快赶到,白鹇呆呆地眨巴了下琥珀色的猫儿眼,站在伶人馆内的独立小院中的人工湖桥上,假山水影交相映辉,一时竟不知何为真何为虚。
  不指望白鹇会如雀儿样扑进自己的怀里,桃夭利用自身的方便,闪身就出现在白鹇的身畔,一把揽住明显瘦了一圈的腰身,遗憾地摩挲,“抱起来有点咯骨头了。”
  白鹇眼角一跳,眼睛瞪得溜圆,不待他发话,又听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妖孽又开口了,“恩……就是这个味道,淡淡的青草香,带着阳光的味道,真是让人安心的气息啊。”
  白鹇一怔,就是这样近似调戏的话,让他的胸膛陡然热了起来,半回头,桃夭闭上眼陶醉的表情映入眼帘,也让白鹇产生一种回应的强烈冲动。
  是啊。他们好像离开对方好久了,久到,好像过去了几百年。
  想触摸对方的温度,轻嗅爱人的味道,紧紧拥抱。
  像那种,把对方勒到骨头里的拥抱,带着痛得刺激。
  事实上白鹇也这么做了,等他回头神来,才发现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到没有一丝缝隙,没有火热的暧昧。单纯的拥抱,没有言语,单纯地寄托于肢体,却很满足。
  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赶路,虽然没有上次好运到遇到火莲节,但热闹之极的花街也是不可小觑的!白鹇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流连花街而不知返了,光是看这些长相各异,却都是水灵的很的小倌美女各施所长,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半天歇业的秦楼楚馆,在夕阳落幕时,商量好了一般,灯火尽燃,各色的灯笼高高挂起,人流量也逐渐增加,比之火莲节的热闹丝毫不逊色。
  这一次,白鹇学乖了,未免这个美丽的爱人再次被认成小倌,特意借了不知道哪位青楼姑娘的面纱。
  可现实总是让人遗憾的,这个不知道收敛的家伙,似乎十分享受他吃醋的样子,特意套回那身桃色惹眼的衣袍,美丽的身体曲线被贴身的艳丽衣衫勾勒而出,戴上那层薄薄的,几乎不起遮掩作用的面纱,反而增添了朦胧美态。
  白鹇哀嚎了,被某人摆腰扭臀地扯着向外拉,有种被当猴子观赏的极度不悦感。
  这不,两人刚走出包下的独立院落,伶人馆里就有小倌上来搭话,“哟,这位姐姐是哪条道上的,小弟怎么从来不曾见过你。”
  白鹇立马明白,眼前这个眉眼清秀的小倌是又把桃夭当做馆子里的人了,当一个不认识的同行,出现在自己的地盘,理所当然的捍卫自己的地方。
  白鹇心里大笑,向前走几步,装做不认识桃夭,看风景的样子,实则关注着两人,等着看好戏。
  “这位哥哥说的什么话,怎么敢自称姐姐,奴家外来人,听闻哥哥们技艺高超,甚是仰慕,特来偷师的。”桃夭垂下长睫,貌似不好意思地扭捏道。
  “呵呵,这倒是哥哥不好了,来来来,随便看,我们馆的人表面上看着风光,背地里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哎。”哪个不喜欢被人称赞,何况做这行,没几个人是被尊敬过的,桃夭这句哥哥,实在是叫到他的心坎里了。
  白鹇差点傻眼,这家伙扮女人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还有,你不是来找麻烦的吗?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放过这家伙。
  桃夭衬着身前的小倌不注意,一个媚眼朝白鹇抛过去,甚至还现学现卖,大胆地把手放在嘴前,做飞吻状。
  这个大胆的举动差点让白鹇羞得钻进地底下,这家伙,也不看看场合,虽然是烟花之地,可这人数不是开玩笑的。
  白鹇再一回神,差点气得蹦起来,那个家伙,居然就那么跟着人家跑了!
  草,当着老子的面,还想红杏出墙?!对方还是个小倌!
  ------题外话------
  噜啦啦,如题名
  


☆、105,我要吃肉(2)

  可不是嘛,嚯!桃夭已经跟方才那个小倌屁颠颠地上了二楼,在白鹇的眼里,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登时醋坛子翻了一地,浑身酸溜溜的。
  桃夭你有种,小爷面前敢出墙!
  白鹇蹬蹬蹬怒火冲天地冲二楼去,却见桃妖孽旁若无人地和那小倌进了一间房,两人交头接耳,嘴唇张合,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鹇差点被自己看到的暧昧画面刺激地撞墙,憋住一口气,大跨步走到那房前,却见那小倌走了出来,眼神暧昧地瞟着他然后擦身而过。
  白鹇莫名地摸摸自己的脸,普一踏进门,那口憋了N久的气顿时泄了个精光,眼睛瞪的溜圆。
  良久,“咕咚”一声,响亮的咽口水声响起。
  看到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白鹇别说气了,不软倒在地都算不错了。
  仿佛对自己造成的效果不甚满意,桃妖孽轻巧地赤着脚丫,踩着绒毛地毯,撩起身上透明的薄纱,春光若隐若现。
  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桃夭转眼倚门而立,身上有若无物,凝脂的肌肤贴上白鹇,腰身扭动,勾起诱惑的线条,凉薄的唇贴上白鹇的脖颈,带起一片火热。
  白鹇喘着粗气,一把拉下身上的桃夭,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那里面的高温熔化,索性盯着眼前挺直的鼻梁,闷声闷气地低吼,“你这些邪门歪道的,跟谁学的。”想到这家伙背着自己指不定做过什么,白鹇的嘴都快气歪了。
  “呵呵。”索性就着姿势环住白鹇的脖子,桃夭轻吐香气,雪白的大腿隔着衣衫轻蹭白鹇的腰身,差点让白鹇来个条件反射把桃夭扔地上。“外面满地的例子,哪用得着跟谁学。”
  白鹇心里这才好受点,但眼睛往下一瞟,差点鼻血彪三升,哼哧一声,抬起脑袋,不敢再看下去。“你你你……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桃夭蹭蹭,“这是我花了钱向刚才那个人买来的法宝。”
  噗——白鹇差点气吐血,这家伙乱挥霍什么,法宝?不就是拿个破布往肩上一披,该露的照样露,哪点都没少啊!
  “刚才那个小倌在的时候,你也穿这样?”白鹇磨牙,拳头攥得死紧,只待眼前的人说一句是就挥出去。
  “怎么可能!”桃夭怪叫起来,“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你的,怎么可能让他看。”
  白鹇哼唧了一声,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乐开了。
  “小鹇儿,那天我昏倒后,迷迷糊糊中其实能听到你的声音,还记得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吗?”桃夭把火热的嘴唇凑到白鹇的耳根,却根本不需要白鹇的答案,自己地说了下去,“你说,桃夭,不要有事。”
  白鹇的心噗通噗通跳了起来,他没忘,现在他的心里似乎还有余悸,对着那张紧瞌双眼,已经感觉不到熟悉的温暖呼吸的美丽脸庞,他差点崩溃。
  “我想要你。”
  桃夭第二次说出这句话,这一次,心境不同,白鹇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许在他的心里,也存在一部分的期待与渴望吧。
  桃夭虔诚地把吻洒落在心中所爱的肌肤上,发顶,额头,眉眼——最终印上同样渴望彼此同样散发高温的唇。
  第一次接吻的生涩已经被两人抛去,火辣辣的热吻,仿佛吞噬对方的狠劲,传递双方的渴望。
  


☆、106;我要吃肉(3)

  似是觉得两人间的热度还不够,桃夭一手环着白鹇的脖子,往后退开半分,垂下的右手抬起,葱白的指微微一勾,桌上斟好的美酒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滑入桃夭张开的唇里,滴水不漏。
  随后,两人的唇又粘合到一处,带着流入唇齿的芳香,醉人心房。
  白鹇的酒量很好,不只是他自己认为,所有和他拼过酒的人也给他冠上酒罐子的称号。
  可就是这么一口酒,让他两眼发花,心跳加速,瞬间有种不知天南地北的感觉。
  不知道是酒还是津液的透明液物滑下唇角,拉下暧昧的线条,染湿了相接的唇瓣和下巴,让人脸红心跳。
  “可以吗?”用指尖摩挲白鹇的下巴,保持着嘴唇相贴的姿势,无声地散发勾引的意味。
  白鹇的双眼已经迷离,双手无力地抵着对方的肩膀,做不出抗拒的动作来,加上身体里陡然燃起的一把火也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可让倔强的他说出索要的话语也是不可能,只能抿紧嘴唇,垂下眼帘,做默认状。
  眼里迸出狂喜,桃夭打横抱起桃夭,又狠狠吻了下去,移动向目标:床。
  “好喜欢好喜欢你,带上前世所有。”桃夭咬住眼前饱满的下唇,用牙齿感受肌肤的柔韧感,轻舐慢咬。
  白鹇心头一悸。
  被放在供两人躺下的软床,虽然没有“人间”的舒适,在普通的床里,也算是极为柔软的,不愧为花楼,在床的方面可以看出有对别的地方所没有的用心。
  衣衫很快被褪去个精光,速度之快,手段之高,连白鹇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穿过衣服。
  白鹇苦恼地鼓起腮帮子,有几分醉意,看到桃夭身上那层碍眼的薄纱,一把扯开,肌肤相贴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向前蹭了几分。
  “啊……”满足的叹息,跟随自己的渴望行动的白鹇,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太理解自己的行为。
  当然,桃夭不会傻到坦白自己在那酒里加了属于花楼特有的作料。
  黑色如上好宝石的眼瞳点上笑意,享受肌肤相触的美好感觉和白鹇的主动,没有停顿地开始攻城略地,不舍地离开被吻到绽开艳丽瑰色的唇,在有着健康肤色的锁骨上留下专属的印记。
  美,太美了。
  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每一寸变化,桃夭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
  在所有男人看来都差不多只是锻炼的比较得当的身体,楞是被他看出超脱世俗的美。
  微咸绽放在唇里的水珠,仿佛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令人无法自拔。
  白鹇喘息着,不甘示弱地攀着桃夭的身体,收拢十指,蹂躏那几乎垂到地上的长发。
  “我也是……”
  有些含糊的话语,清晰地传进桃夭的耳朵,引发新一轮的柔情。
  桃夭小心翼翼地疼爱着,生怕弄疼自己的心尖肉。这是他们两世加起来的第一次,前世的幻和风落雨,在友情进一步发展之前就被扼杀,别说接吻,就连牵手都是奢侈。
  想不到缘分天注定,分开与相合,都是那么简单的事,前世的奢侈品成为今世牙齿缝的肉末,怎么都尝不够其中的滋味。
  难道真如那些小倌挂在嘴边的话所说,没有尝过肉味,又怎么能知道其中美味?
  桃夭没有进行过实战,虽然他在今天之前偷偷研究过男人间相爱的过程,但看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想到自己可能会弄疼白鹇,桃夭的动作更是十二万分的小心。


☆、107,我要吃肉(4)

  强烈的契合度令两人都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对方。
  白鹇只是醉了,但不表示他没大脑了,恍惚间发现自己的被动,瞪起那双没有任何威胁力的迷蒙猫瞳,想把身上的桃夭摁翻。
  无奈力气比不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妖孽,跟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地徒劳挣扎。
  发软的四肢当然没给桃夭带来多大的实质性伤害,桃夭好笑地用唇安抚身下柔软韧性的身体,渐渐地,白鹇也没力气做多余的动作,哼哼着瘫软了四肢。
  白皙的指终于到达一切欲丨望的中心,轻轻滑动纾解。
  白鹇浑身一绷,随即瘫软成一片,五指不自觉紧攥住床单,无法自抑的连脚趾都圈起。
  白鹇才17,正是中间过渡期,别说进馆子找人纾解生理问题,连自己都没动过手,对于这方面说是一张白纸不为过,陌生的感觉窜过全身,如电流,带着酥麻,不难受,可以说很舒服,另初尝情的滋味的白鹇情不自禁跟随自身的渴望,向前蹭了几分。
  桃夭没有笑他,因为他此时的掌心也渗出了汗液,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更别说嘲笑别人,他全付的心思都在怎么能回报白鹇的信任,让对方更舒服。
  发现照书上所说来做,白鹇更加兴奋,桃夭很高兴,精神更多了几分。
  “恩……”口里逸出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喘息,变调的音符,娇媚的不似从自己口中发出。
  白鹇用手背盖住自己发烫的脸,牙齿咬住手背,却悲哀地发现挡不住自己声音的流泻。
  情况已经失控,两人间的氛围暧昧而迷乱,有体液散发出的气味,充满男性的味道,使人微醺。
  至少白鹇此时已经晕头转向不知天南地北了,直到随着一声闷哼,全身都放松下来,酒精的效果也淡了些。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曾经在睡梦中产生过这种冲动,更是在早上尴尬地发现过自己无意间制造的痕迹。
  虽然很舒服,可骄傲的白小爷哪能被动地接受被桃妖孽爱抚到发泄而出这个残忍的事实,才安分下来的脚又开始蹬起来。
  一只手摁住白鹇不老实的双腿,桃夭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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