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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我给他生太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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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紧紧纳入怀中,保证道:“千般万般都是朕不好,以后再没有了。长生别再戳朕心窝子了可好,你一腔衷情尽赋予朕,朕又何尝不是。”
陛下扯着自己袖子一点一点给他擦眼泪,又道:“快别哭了,仔细眼睛。”
侯爷推开陛下为他擦拭的手,抽泣着说:“二郎,我小气,你不要怪我,生了这样的事,我容不下她,容不下他们。一想起她腹中的孩子,我这心便如针扎一般,我知他们母子无辜,且那是你亲子,可我容不下啊。”
侯爷努力睁大了眼,忍住抽噎,看着陛下放狠话:“除非一辈子再不碰面,否则,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陛下心想朕怎么敢怪你,只是这事确实难办。
真处置了她们母子定然不行。他为了孩子大赦天下却转头要扼杀他亲兄弟,这说不过去。且长生如今也怀着身孕,他这样毫不犹豫处置了赵妃,他看了作何想。
但若真什么都不做,长生这便过不去了。长生这几日受尽委屈吃尽苦头他定然是要有些补偿的。
长叹一声,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朕怎会怪你,朕有些想法,只是这事得等咱们的太子出世才好办,你如今安心养胎,朕定然给你个交代。”
“那要是,是个公主该如何是好。”
陛下暗示道:“等咱们的太子出世。”
侯爷听懂了陛下的意思,有些想笑。他这般闹了,以后陛下不会再轻易瞒他什么。
得一个许诺也就够了,侯爷不想再算计,太累了。
多日没在陛下怀里睡了,如今解决了一桩心事,身心放松,闭眼就睡着了。
陛下也知他是伤的狠了,一颗真心难得,陛下也是珍惜的。
担心他哭得狠了伤身,让人喊了太医来给侯爷诊脉。
太医见侯爷闭眼睡着,陛下搂着人,衣衫凌乱,到处是水渍。当即低下头不敢再看。
“郁气散了这是好事,日后好生将养,切忌大悲大喜。便是侯爷受得,小殿下也受不得了。”
“朕知道了。”
侯爷累极了,这一觉睡得安稳,再醒已是夜半。陛下躺在身侧,侯爷摸了摸陛下消瘦许多的面颊,轻轻道了道了一声:“对不住。”
“对不住了,二郎,你伤了我,我软刀子迫你,我们扯平了,以后我们……”
陛下睡得不熟,侯爷其实有些发热,洪太医说或许睡一觉就好了,也或许夜间要加重,陛下于是一直紧绷着。
侯爷摸他脸他就醒了,只未睁眼,又听见他说话,就想听他说完。
侯爷说:“我们无名无份,过什么日子,将来再有这样的事,我又能如何,便是皇后,照样阻不了你同我在一处,将来有了更年轻好看的到了你跟前……”
陛下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发展,他的长生向来意气风发,如今怎么想起这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
侯爷有点丧emm
以及,签约过了,然鹅太放飞了,编编要求修文,瑟瑟发抖,这两天会更新次数多一点……
正常更新还是在八点零二
看过了就不要回头了吧只是改个设定,然后为了逻辑通顺要修不少地方。
第15章 老夫少妻
“长生说傻话了,男人皆是贪花好色,可也总有长情之人,若说起年轻好看,朕比长生大了十五岁有余,该是朕担心长生移情别恋才对。”
侯爷没想到陛下醒着,更没想到他会说这些话,有些愣,回道:“都说以色事君,色衰而爱驰……”
“长生怎么不想想真到了你年老色衰时朕是个什么年纪了,怕也是有心无力了。老夫少妻,向来是作妻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做丈夫的百般宠爱或许还心有余而力不足。长生放宽心便是。”
侯爷被他这翻“老夫少妻”的论断逗笑了,道:“陛下这般威风,向来只有我卧床休养的,也会有心无力?”
他只说自己夜夜承欢消受不住,而非说陛下精力充沛娇妻美妾都能顾得上。陛下就知道他不再计较此事了。
侯爷自有分寸,男人三妻四妾的才是常态,哪个勋贵家中无妾?只是他既然只有陛下一个,自然也不许陛下有别人。
发作完了就揭过,真要他同深闺怨妇一般也是万万不能的。
况且他们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原本是要三月走的,只是公府二夫人即将临盆,侯爷非说要等二嫂分娩,心里也好有个底。
陛下幼时听到过宫里娘娘生子时的动静,那是先帝宠妃,生生叫了两天两夜,母子一同去了。
陛下想这二夫人若是顺利些还好,万一有些波折怕是要吓着侯爷。
于是陪着侯爷回了公府。
陛下亲临国公府,府上二夫人临盆,这两件事放一起怎么看都有些蹊跷。
侯爷面带歉疚看着自家二哥道:“弟弟给您赔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二爷也没想到竟有人传出这样的话,说二夫人怀孕生子只是个幌子,实际上分娩的另有其人,否则陛下为何要来。还猜测陛下是因为宫里养不住孩子才……
二爷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人家也没当面说,他连解释都没处说。
况且这事也说不清,他总不能说陛下是陪着三弟来的?
这还是个姑娘,身上虽正巧有同二爷差不多的胎记,但到底不能说出去。
东行山原本不叫东行山,只因为先帝要在那见东行宫,于是便成了东行山。
陛下出行,队伍绵延数里。人一多就走不快。
这一路走了十余日。
说来也怪,侯爷原本吃什么吐什么,那日出了事之后反倒是好了。这一路坐车也没什么不适。
陛下不许侯爷看话本,说是伤眼睛,侯爷也就不许陛下阅奏折,没道理只他伤眼睛。
陛下就一手揽了人,一手解了侯爷腰带,将手探入内衫,在平滑的小腹上摩挲。
“朕听说四个月就该显怀了,朕怎么觉不出区别?”
侯爷懒洋洋道:“那是女子,我自然不一样。”
其实还是有些区别的,只是陛下日日看着,觉察不出罢了。
陛下没说话,傍晚安营时,传了随行的江院判,问他侯爷何时显怀。
江院判说:“因人而异。”
陛下不满道:“朕莫非不知引人而异么,朕喊了你来自然是要问个确切。”
江院判苦不堪言,他又不能叫侯爷撩起衣服让他瞧瞧如何了,只能保守地说一个月内。
陛下也知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转而问了些别的事。
晚间就寝时侯爷搂着陛下脖子问:“可以了吗?”
陛下僵了僵:“什么?”
侯爷跨坐在陛下身上,弯腰在他耳边吐息道:“陛下不是去问这事了吗?”
陛下将人轻轻按在身边,又盖好了被子。
侯爷有些不满:“二郎不想我吗?我想了。”
陛下道:“再过些日子。”
侯爷不信:“我当初问过江院判的,他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的。”
陛下觉得如实说了又要遭些罪,但又不得不说:“你前些日子动了胎气,这才养好些,不稳妥。”
侯爷果然阴着脸不再说话,背对着陛下。
陛下叹气,想想上次与侯爷同房还是去岁腊月,怎么会不想。
陛下凑过去吻了吻侯爷后颈,侯爷猛地坐起,陛下被他吓了一跳,连声道:“慢些。”
侯爷瞪着陛下:“既不能亲近,何苦招我。”
陛下脾气愈发好了:“那朕给长生赔不是了,过些日子朕随了你的意,你想如何便如何,可好?”
“真的?”
侯爷狐疑。
自然是假的。
到了行宫陛下不必早朝,每日陪着侯爷睡到日上三竿,下午同大人们商量政务。
侯爷近来越发嗜睡,眼见着肚子一日日变大,陛下又开始期待起胎动。
这日侯爷睁开眼便见着陛下侧耳趴在他肚子上。大约是父子天性,还真叫他感觉出了点动静。
当下惊喜万分,侯爷觉得陛下有些可怜,三十好几的人了,若是女子说不得就要抱孙子了,这才第一次当爹。
摸了摸陛下的脑袋。这事放从前侯爷是万万不敢的只是如今陛下总在他跟前伏低做小,他也习惯了。
陛下愣了愣,侯爷竟觉出几分可爱来。打了个呵欠,眼角渗了泪。
陛下看着他衣衫半解,小腹微凸,脸色红润,泪眼迷离,只觉得万分勾人。
侯爷发觉他眼神变化,笑了笑,缓缓贴过去,手探进陛下里衣,陛下呼吸一窒,侯爷指尖翩跹起舞,陛下呼吸愈发粗重,侯爷忽然抽了手,眨眨眼道:“二郎,我手疼。”
陛下觉得头疼,侯爷见他还不动作,眼睛都红了:“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越发口无遮拦了。
陛下犹豫:“朕怕伤了你。”
侯爷不耐道:“陛下要我使力么?”
陛下到底是从了,侯爷原以为终于解了禁。却不想陛下虽也食素许久,到底是顾忌着侯爷的肚子,只敢浅尝辄止,生怕入得深了提前同儿子碰了面,龙威过盛,吓着他。
侯爷自然不满,好在都是男人,陛下知道如何讨好他。
侯爷吃了点心神色餍足,陛下给他擦了身就搂着人睡回笼觉。
陛下自己带着娇妻爱子,觉得朝臣若是孤身前来有些说不过去。归家心切了还要想方设法地劝陛下回宫,因此陛下允了随行的朝臣带上家眷。
孙阁老家的幼子是京里排的上号的纨绔,阁老同夫人成亲二十余载,未纳一妾,生养了三个儿子。
夫人年纪大了,自觉不好再伺候老爷,做主给他聘了一良家妾,这小夫人年纪可以做夫人女儿,于是夫人一向待她不薄,连带着她儿子,也是阖府都宠着。
倒与侯爷有些相似。只是这孙家四爷一向与侯爷不合,满朝勋贵中敢与侯爷争锋的不多,但孙四爷,他父亲是朝廷重臣,陛下也要敬几分。
孙四爷同自家姨娘一道陪着父亲来了,他两位兄长在外为官,二哥在家中照看母亲,他自然得来这。只是陛下眼皮子底下不敢放肆,憋了许久。
分明知道侯爷也来了,却一直不见他,这日终于在池子边上见着了人。
四月底,荷花开了几朵,陛下与大人们议事,侯爷就出来转转,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
侯爷衣服穿的宽大,如今脸颊又盈润不少,看起来向是胖了些,孙四爷见了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他本是躺在船里头随波逐流,远远的瞧见一大帮子人过来,还当是哪位娘娘来了,正要避开却又想起陛下这次没带后妃随行,倒是带了侯爷,几乎是将人放在台面上。
侯爷走的近了,就听湖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侯爷如今日子过得滋润呐
,瞧着都发福了。”
随行的宫女内侍都吓了一跳,侯爷倒认出这声音了:“四爷来了行宫,再回京,花楼里的小娘子们怕是都不认你了。”
想起这事儿四爷就来气,但陛下一日不回,父亲就得呆一日,父亲年纪大了,姨娘一届女流,留他们在这他是不放心的。
划了船靠过来:“侯爷,咱们也算有几分交情,我想你打听个消息。”
侯爷挑眉,挥退了人,自己往里站了站 远离水池:“你先上来。”
四爷将船往岸边靠,还有些距离时将竹篙插入湖底,撑着往岸上跳,却不想竿子下陷了几分,差点没上岸。
他也不在意,拍拍衣角的水渍,凑过去问:“你同我透个底,陛下几时回?”
“我如何知道?”
“你日日伴驾,朝中都传遍了,你不知还有谁知?”
侯爷瞥他一眼:“令尊也是日日伴架,如今还在同陛下议事,四爷怎的不问问?”
“我爹同你,能一样吗?侯爷,这就没意思了啊,咱们都知道这有男人没男人那是两个样子,你如今这气色神态显见着是陛下疼爱过的。”
侯爷感受到腹中胎儿不只是挥了手还是伸了脚,神色有些微妙,正要摸摸肚子,想起这还有个不知情的,也懒得再理他,转身走了。
孙四爷目瞪口呆:“如今侯爷这架子是越发大了啊。”
他也不是瞧不上侯爷,他们是一类人,不学无术靠人庇佑混吃混喝,说起来他只凭着血缘,侯爷倒还有几分自食其力的意思。
侯爷也知道他口无遮拦却没什么恶意,要是平时定要挣个高下,只是如今他不是一个人,多少顾忌些。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侯爷就叫他明白什么叫枕头风。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改了,正文也改了一下。
修改的主要内容是,元皇后已逝,谥号孝贞,现在的这位是当初和她交好的林淑妃。
后面关于皇后的结局就要改了,砍了一些剧情,到时候作为番外另外发一章。
原本给她安排了一个挺好的结局otz现在提前狗带了我的心好痛。
不过主线是不会变哒~
第16章 一朝分娩
于是第二日,陛下召见孙大人,孙大人进屋行了礼,就见侯爷躺在贵妃椅上,懒洋洋道:“大人好。”
侯爷躺着,衣服自然下垂,凸起的腹部就很明显,孙大人又是知道些事的,也道:“侯爷好。”
随后两人再无交谈,陛下同他说完了事就随意提起:“朕听闻四郎名声不大好,卿不若寻个先生拘着他读几日书。”
孙大人有些奇怪,他那孽子名声不好不是一日两日了,要说侯爷名声也不好,陛下可从未说过什么。
想来是他又做了什么蠢事了。回去就将儿子找来,劈头盖脸一顿骂,姨娘不是夫人,在老爷面前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哭。
孙大人无法,只得保证道不动家法,才将她劝走。
左右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想起侯爷,孙大人心里有了猜测。
“你可是同侯爷起了龃龉?”
“……也不算吧,这样的事我从前没少做啊,莫非他同陛下告状了?还牵连了爹?”看起来气的就要找人干架。
“他这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看来确实同侯爷有关了,有些头疼:“你可消停些吧,陛下是那般不辨是非的人吗?陛下要我给你找个先生。”
“这姚三儿欺人太甚。”
“行了,你整日没个正形,我也不给你找师傅了,没的降了自己辈份。
回京你就去你王师兄学斋里念书,不考出个秀才来不许回家。”
又不顾儿子哀嚎,提点道:“侯爷如今……有些特殊,这段日子你莫招惹他,真出了什么事,我不但护你不得还要受你连累。”
“他到底怎么了?”
“如今说不得,日后你自会知晓。”
孙大人一走,陛下就走到侯爷身边:“满意了?”
侯爷哼了声,道:“你儿子踹我了。”
陛下于是将手覆上去,果然在动。
太医说侯爷与小殿下都好,只是要劳烦侯爷每日里多走走,最好是能发发汗,但是要注意不能染了风寒。
陛下每天陪侯爷散步两次,侯爷走不了几步就喊累,陛下拿他没办法,好在发汗有些别的法子。
龙床上,侯爷随意披了件里衣,坐在陛下身上扶着陛下的肩,努力起伏,没一会便累了,娇娇地喊:“二郎——”
陛下扶着他的腰,比他还累些,哑着嗓子道:“乖,自己动。”
任侯爷百般勾引,陛下岿然不动,若不是侯爷能清楚感受到身体相连的部分传来的热度,他都要怀疑陛下对他失了兴致。
侯爷初时还能慢慢研磨,快感层层累积,动作就快了些,身上也细细密密出了不少汗,但总归是差一点。
仰着脖子大口喘息,手也撑在了身后,陛下哪能真让他累着,将人一手托着一手扶着,腰间也使些力,却不使全力,只配合着侯爷的动作将他送上云端。
侯爷瞬间失了力气,头发湿漉漉沾在颈间,薄薄的衣料也贴在身上,伏在陛下怀里,失神地喊:“二郎……”
陛下安抚他,等他过了这一阵,喂他喝了半杯温水,才并拢了他的腿,换了个姿势,缓缓动起腰来。
陛下怕侯爷纵欲伤身,于是只临门而不入,饶是如此,侯爷见他汗涔涔在自己身上起伏,也有了些感觉。
结束后两人有些意犹未尽,陛下抱着人洗漱完躺回床上,却只能生生忍着。侯爷心里痒,嘴上就不老实:“陛下不让他们兄弟相见吗?”
陛下转了几个弯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故意曲解道:“也是,只他一个,难免孤单,等太子出世了,咱们再给他添几个弟妹。”
“这一个就够折腾人了,只能委屈他孤单些了。”
七月十四,宫里赵妃足月生产,天还未亮时发动,到深夜才产下一皇子。孩子出生,赵妃却不敢闭眼休息,对接生的稳婆道:“嬷嬷,这孩子,是七月十五生的。”
嬷嬷有些奇怪,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大开,这可不是什么好日子,她先时还庆幸着这孩子早生了半个时辰。
“娘娘糊涂了,还未过子时呢。”
赵妃却看着她,坚定道:“这孩子是七月十五生的。”
随即喝了口水,又撑着叫喊起来。
嬷嬷大约明白了什么,没再说话。
赵妃在宫中没什么势力,潘贤妃知道了这消息:“她倒是聪明。”
她和孝贞皇后林淑妃三人前后脚进的东宫,如今孝贞皇后已逝,林皇后禁足,眼见着就要失势,反倒是她这个不争不抢的安安稳稳到了现在,如今领着宫务,每日里瞧着娇俏可人的宫妃们争奇斗艳。陛下看不着,倒便宜了她。
她不知道皇后犯了什么事,却知道陛下如今宝贝侯爷的肚子,将来如何,还未可知。
随即让人将这事报给了陛下。
陛下知道后点了点头,没说话,这是同意了。
张太监咋舌,陛下对侯爷是千好万好,对别人,也是真的凉薄,哪怕是自己的亲子。
侯爷也快足月了,腿上有些浮肿,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那发汗的法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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