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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臣把陛下养歪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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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听青兰对高郁的称呼,以及之后的表现,却又不像是知道内情的样子。
  留给娄琛考虑的时间实在不多了,眼见马车就要离开,他来不及多想,小心将高郁藏在矮木丛后,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青竹半阖着眼想着前日发生的事,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的嘶鸣,而后马车猛地停住。
  外面隐约传来车夫的质问声,青竹不便现身,只得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可他的话却没有得到车夫的回应,外头安安静静的,连脚步声也没有。
  青竹心生警惕,一边想着这马上就要进城了,难道还有贼匪赶拦路打劫不成,一边握紧一直藏在衣袖里的竹管。
  心头砰砰直跳,青竹一直坐在车里,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
  他深吸口气,偷偷掀起车帘一角,想要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冒出头就见不远处,见马车夫正站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车夫身边一衣衫有些凌乱的男子朝他走来。
  青竹一见来人,霎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也无怪乎青兰如此惊讶,盖因他对娄琛的印象,实在太为深刻了。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青竹还是头一次见公子那般模样,紧张、慌乱,衣衫整理三四次,换了两身衣服,仍是不满意。
  身处险境也能临危不乱的公子,竟因为了见一个人而慌乱,这颠覆了青竹认知。他很好奇,是怎样的天人之姿,才会得公子青眼。
  因此那夜画舫靠岸之后,他奉命等在岸边,待人靠近后他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青竹起初有过很多的猜测,可当看到娄琛时,那些疑惑与猜测却瞬间消散了。
  来人并非他所想的风华绝代,却如清风朗月,沁人心脾,那晚夜色虽暗,但娄琛低头浅笑的模样却深深地刻在了青竹的脑海里。
  就在青竹愣神的瞬间,娄琛已走到了他的跟前:“抱歉,冒犯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青竹小哥借一步说话。”
  娄琛说完视线朝一旁的矮林看了看,青竹立刻意会,赶忙跟着娄琛朝一旁走了过去。
  高郁藏身的地方并不多隐秘,两人跨过一片矮木便见到了半靠在树干上的人。
  青竹一见高郁的模样,登时吓的心神俱灭:“公,公子……怎么会这样,公子受伤了?”
  “是。”娄琛将两人遭遇简说了一番,但娄琛实在拿不准青竹知道多少,所以重要部分都按下不表,只说是路遇贼匪遭人暗算。
  青兰听后心头一紧,虽知道娄琛肯定有所隐瞒,但也没多问,只道:“公子伤的很重,必须马上找大夫处理。”
  能被高郁带在身边用于掩人耳目的自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青竹虽然惊惶但也没有茫然无措,立刻道:“奴家在城中有一住处,可暂时歇脚,公子要是肯信奴家,不妨与奴家一同前往。”
  娄琛闻言眸光一亮:“那就麻烦青竹小哥了。”
  “公子不必客气,唤奴家青竹就好。”说着他转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高郁,秀眉微蹙道,“只是可能要委屈一下公子了。”
  …………
  片刻后,一辆华美的马车朝城门口缓缓驶去。
  临近锁城,忙了半日总算快到换岗时间的士兵此时颇有些急躁,拦下马车的时候语气也算不上多好。
  “停停停。”领头的守城兵上前两步,拦住马车去路,不耐的问道,“这里头坐的是什么人?”
  “军爷。”马车夫赶忙行礼,讨好道,“是我家公子……”
  “公子……”那士兵嗤笑一声,这种绸丝马车他见过不少,多是富贵人家迎人用的。
  只是能用这种华丽马车迎送的,自不是什么良家子。
  掀开车帘一看,果见一眉目清秀的少年正侧身靠坐在马车上。见珠帘被掀开,他慌了一瞬,赶忙将手抬了抬,像是想要遮住什么。
  但那时已经晚了,士兵一眼便看出,少年腿上正半躺着一人。
  虽只有一个侧面,但从那苍白的面色、微红的眼角,和脖颈处隐约透出的绯红,还是一眼就能猜出曾经发生过什么。
  “啧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竹公子啊。”公子一词本来是尊称,但这话落在士兵口中却有了点暧昧不清的味道。
  青竹许是早就习惯了这些带着调戏意味的言辞,闻言并无半分气恼,只压低了身子道:“青竹见过军爷,今日多有不便,还请军爷见谅。”
  “多有不便……”那人特意将最后一字尾音拉长,视线朝青竹怀里扫了扫,意味深长道,“是挺不方便的,青竹公子脸色不好,看来昨夜应是没休息好啊。”
  青竹抿着唇,低声解释道:“昨晚黄员外六十大寿……”
  “果然是操劳了一晚上啊……”那士兵闻言嗤笑出声,那笑声说不出的放浪、淫|邪,“行了,既然如此,那两位公子就早点回去歇着吧,这都快落锁了,再晚些回去,可就歇不了了……”
  那士兵话中带话,暗示意味浓烈,可青竹却仿似没听懂其中含义一样,只颔首致谢:“多谢军爷。”
  说完便催促车夫,赶紧离开。
  马车缓缓离开,身后的士兵仍然在讨论着黄员外老当益壮,风流不减当年,却无人发现远去的马车底有一人影,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城外夕阳正好,城内豫王府中一场风暴却正要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高郁:阿琛也说喜欢我了,阿琛也喜欢我了!!!
  作者:那都是安慰你用的,别想太多!
  高郁:我不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阿琛你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啊!
  娄琛:我能再重生一次么? (…_…;)
  ……………………
  等高郁醒来以后,呵呵


第76章 关羽
  “没有找到?”
  豫王冷硬的嗓音响起,犀利的眼神往前方一扫; 堂下站着的几人立刻跪倒在地; 请罪道:“王爷恕罪; 属下办事不力; 请王爷责罚。”
  “责罚……就这么两个人; 其中一个还受了伤; 竟然就能在你们眼皮底下溜了……”
  话音刚落,前一刻还在他手里茶盏,下一刻便已飞出; 随后便是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茶盏就那么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跪最前方那人的额头上。
  暗红的血顿时流了出来; 那人动也不动; 甚至连抬手擦掉快要流进眼里的血也不敢,只直躬身的跪着; 任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上。
  随侍一旁的太监见状立刻上前; 一边轻轻仔细的检查着豫王的手,一边劝慰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没找到便继续找就是; 只要他们还在淮南; 定逃不出王爷之手; 王爷放心便是。”
  “放心; 你让我怎么放心,刚才跟着太子的护卫是谁查出来了吗?”
  一想起那人豫王又是一阵气闷,先前护在高郁身边的护卫身手实在了得; 竟以一人之力将他擒住。
  而且那人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竟引发了他的旧疾,豫王此时胸口闷涨不已,说几句话便得歇息一下,缓口气才行。
  “禀王爷,属下已经查明那人并不是太子身边的护卫,而是西京北路上骑都尉,娄琛。此人早前曾任靖王世子执剑,世子离京后跟随而去,现已是靖王麾下一员猛将,立功无数,前日才升为上骑都尉。”
  “上骑都尉娄琛?竟是靖王的人。好,好得很……”前日他便收到消息,知道靖王世子现身寿州为宁伯侯祝寿,当时他就知道绝不会那么简单,想不到竟是打起了他淮南东路的主意。
  靖王冷笑一声,转头问道:“那封信上的内容呢,查得怎么样了?”
  提及此信豫王心头也是一阵后怕,今晨睡梦中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在他房里走来走去,可等他彻底醒来时那人已经消失了,而在他枕头旁边,赫然摆着一份告密的信。
  他也是通过那封信,才知道他的好侄儿已经到了淮南,并早已知晓了他在淮南东路所做的事。
  “查清了,却如信上所说,太子三日前便由寿州入到淮南东路。”
  “他这些日子出入的地方呢?”
  “是一些赌坊茶肆。”
  赌坊……
  豫王一听便知,假银票一事恐已暴露,而就在昨日刑部派来的人还假惺惺的向他示好,示意此事绝不会牵连他。
  “哼,扬州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豫王一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命令道,“传本王的令,淮南东路各都府全线戒严,任何人想要出淮南,都要严加搜查。本王要他们,插翅也难飞!”
  “是!”
  几名侍卫走后,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豫王与平日随侍在旁的太监两人。
  豫王独坐高位,心中怒气难平。
  今日之事实在太为突然,打乱他一直以来的计划。
  高郁的出现,假银票一事的暴露,给了他狠狠一巴掌,让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实在过的□□逸了,以至于忘了危险的存在。
  高郁有心机,有能力,隔空较量这些年,豫王早就看出他与那草包大皇子不同,绝对不是什么相与的角色。若真他坐上皇位,那淮南势力必定将重新洗牌,心水付之东流。因此他一直扶植大皇子与之抗衡,就是想着争取时间,积蓄实力。
  却没想到棋差一招,还是让高郁发现,抓住了把柄。
  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无意义,豫王只知道这次绝对不能让高郁就这么逃了,如若放虎归山,今后可就再难有这样天赐良机了。
  至于那告密的神秘人……
  此人此次虽只为报信并无歹心,但仍旧给他敲醒了警钟,他以为固如金汤的豫王府其实并不那么安全,更有可能,王府里有人早已被收买,这一次不过杀鸡儆猴的警告而已。
  思及此,他忽的抬头对着一旁的人道:“你去给我那侄儿送封信,就说太子殿下现下正在淮南,生死未卜,其他的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随侍太监沏茶的手一顿,颤声道:“王爷这是不打算再等了?”
  “等了这么多年,本王也等够了。”豫王眼神阴鸷的看向皇城的方向,冷哼一声道,“皇兄,既然你已不再顾念兄弟情义,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这边厢风云变幻,另一边高郁却睡得正熟。
  娄琛低着头仔细的替高郁擦拭着身上的汗,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一手捧白瓷碗脚步轻盈的少年推门走了进来。
  “公子还没醒吗?”青竹将碗放在一旁的矮机上,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从碗中飘了出来。
  娄琛眉头紧皱,摇了摇头:“晌午的时候醒过一次,喂了两口汤药,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青竹贝齿轻咬,担忧的问道,“不如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公子背后的伤……”
  两人身份特殊,为了怕人发现之前他们只是隔着垂帘伸出了只手给大夫,换药与处理伤口事皆有娄琛亲自处理。
  娄琛行军打仗多年,这种刀枪剑伤早就已经见惯了。可明明只是寻常的伤,却没想从昨日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个时辰了,烧老早就已经退了,高郁却还一直处在昏睡中,没有醒来。
  娄琛见状也甚是疑惑,虽然心计但不敢轻举妄动。
  青竹见娄琛面露犹疑,赶紧道:“公子放心……这位大夫是奴家的一位朋友,口风紧得很。”
  娄琛摇头道:“我非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也看到了,阿郁的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还是打算带她回寿州医治。”
  “可公子这个情况,怎么好去寿州。您且听奴家一句劝,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青竹见娄琛态度坚决,心里也急了,慌忙解释道,“奴家先前生了一场重病,城里的大夫全都束手无策,结果他看了,几帖药下去就治好了……”
  说着他甚至竖起了三个手指,起誓道:“奴家敢以性命担保,他定不会透露半分公子的消息出去。”
  “青竹……”娄琛见青竹如斯坚持,叹了口气道,“不若就试试吧。”
  “真的?”青竹一时喜极而泣,“那我现在就遣人去请他,公子……谢谢您能信任奴家。”
  娄琛轻笑摇头道:“怎这般说,在下还要多谢青竹小哥才是。”
  “公子言重了,这是奴家应该做的。”最后一句他低下了头,说的极为小声,“公子莫要嫌弃奴家才是……”
  娄琛闻言愣了一瞬才明白了那话什么意思,轻笑摇头道:“青竹莫要妄自菲薄,在下从没有轻看你的意思,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小哥莫要轻视自己才是。”
  青竹闻言,一时笑颜如花:“多谢公子提醒,奴家就不耽搁时间了,这就去请人。”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娄琛望着青竹离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青竹所说的住处竟是“莳花馆”。
  娄琛倒是不知晓,在京城中,什么时候也开到楚州来了,而且生意还不错,他们到时正是日落西斜的时辰,门口门庭若市,好些个进不去的还都等在一旁,骂骂捏捏的往回走。
  也难怪守城的士兵会如此调笑,想来他们也该是馆里的常客,对青竹颇为熟悉。
  娄琛倒是不在乎这些,身份地位到比青竹高的他见得多了去了,可青竹这般忠义的却没见着几个。
  楚州的莳花馆装潢与京城并无甚差别,也分春晓秋冬四院。青竹居春院单独有个小院儿,在“莳花馆”的最里头,僻静的很。
  两人在院中等了没多久,就听一清亮的男声突然响起,那声音是不错但说出口的话却吊儿郎当轻浮的很:“我说小青竹,你是不是想哥哥了,不过三两日不见,怎么这么急吼吼的差人来请啊……”
  话音未落,一身着青色华衫的青年已经走了进来,见到娄琛他先是一愣,眼神随即冷了下来,转头过似笑非笑的了眼青竹:“小青竹,你叫我来就是来瞧你家姘头的?”
  “关公子您误会了。”青竹赶忙朝着娄琛解释道,“公子恕罪,关公子他无心的,他只是平日里爱打趣奴家而已……”
  “无妨。”娄琛昔日什么难听的话没停过,这些秽语于他而言不过尔尔,“这位就是青竹小哥所说的友人吧,在下娄琛。”
  “青竹小哥……”那人将四个字在舌尖玩味了一圈,忽得一笑拱手道,“在下关羽。”
  “关羽……”娄琛沉吟一声。
  “这名字取得好吧,我娘给我取得。”
  娄琛颔首:“的确是好名字。”
  青竹见两人客气寒暄,赶忙上前道:“关公子,今日请您来是有要事相求。”
  关羽用一指挑起青竹的下巴,笑笑道:“什么事这么急,你且说来听听,让本公子考虑考虑。”
  青竹一时面红耳赤,但又不敢躲,只得轻咬贝齿,将高郁的情况简单描述一番后,抬着一双水盈盈的双眼朝着关羽看去:“那关公子这忙,是帮还是不帮?”
  关羽在青竹唇间轻轻一抹,不羁一笑:“帮,当然帮,我家小青竹都开口了,关某自然义不容辞。只是请人帮忙哪有不给点好处的道理,先收点利息,余下的咱们慢慢算。”
  说完他竟抬起了青竹的下巴,当着娄琛的面吻了上去。
  娄琛霎时愣在原处,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有辱斯文……
  娄琛:咳,咳,咳……
  作者:阿琛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高郁:阿琛是说,这种事情他做的多了,没什么犹如斯文的……对吧阿琛?
  娄琛:你还是继续睡着吧……
  ………………………………………………………………………………………………………………………………………………………………………………………………………………………………………
  之前有菇凉一直好奇为什么娄琛认定高郁就是不喜欢自己,下一章就要揭晓了。
  PS,浪荡子跟青楼小倌儿的组合,是不是很有爱,哈哈!


第77章 牵丝蛊
  还好关羽知道点分寸,也就轻轻那么一吻; 而后就放了开来。
  拍拍青竹的头; 他轻邪一笑道:“行了; 这利息我就先收了; 剩下的往后慢慢还。不是说要我瞧病么; 这病人呢?”
  “关公子……这边请。”
  青竹涨红着一张脸; 头也不敢抬的在前头领路,娄琛尴尬的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因此两人谁也没瞧见; 刚才还在调笑的关羽忽得便收起了笑容; 面色沉凝眉头微蹙。
  但也就是一瞬; 转身后他便收起了一脸的疑惑,扯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又是一副风流不羁浪荡子的模样。
  青竹的小院不大; 也就两个房间,平日伺候的早就小厮被他遣出去了,此时就剩他们几个。
  关羽一边哼着曲子; 一边跟着; 脚步轻浮; 眉眼; 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与大夫这两字搭不上边。见到躺在床上脸色绯红、嘴唇微张的高郁时,还不由的回头看了娄琛一眼; 那眼神带着三分玩味,七分了然。
  娄琛一见其眼神便知道,关羽其定是误会了,但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娄琛只好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关羽闻声笑了笑,不再多言,只抬手把三根指搭在了高郁的手腕上。
  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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