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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侍卫男友的七年之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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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让我想想,我是无法再在这样的房间里入睡了,我想我应该去睡沙发。”
剑秋说:“不用了,你来,咱们俩一起睡吧。”
我说:“我想这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睡觉时不老实得厉害,就像苏珊姨妈家愚蠢的土拨鼠,如果你见过我睡觉时的样子,你一定会用你的皮鞋狠狠踢我的屁股,哦我的上帝啊我发誓你一定会这样做。”
剑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欲拒还迎:“还是别了吧,我小时候我妈都不乐意跟我一块儿睡,说我睡着睡着能在床上转一圈儿,再挤着你。”
他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没事,我习惯……”说着说着自己顿住了。
我一刹那剧本全忘了,呼吸都要停止,我惶然地追问道:“你习惯?你习惯什么?”
他自己发了会愣,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只是觉得理所当然地应该这样,就脱口……”
我打断他:“你也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是不是,是不是?”
黑暗里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颔首道:“也许吧。”
他黑发的轮廓在夜色里簌簌地低了下去。半晌,他道:“也许真是梦里见过。”
我看着他,心里百味杂陈。
我的爱人我的英雄,那不是与君同游的几回魂梦,那是我们相濡以沫的前生啊。
你怎么能……全都忘掉了呢。
第22章 番外二
龙床计划因为我内心的剧烈波动停顿了一小会,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谁也挡不住的,我和剑秋终于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剑秋话不多,看我躺下了就顺手关了灯,背对着我也睡下了。我在他背后默默地盯着他,少年人颈部的线条特别好看,颀长柔韧,脊背却像黑暗里沉默的长城。
月色透着床边的窗子洒进来,夜静得人心里都空空的,一如很多很多年……也许有几百年前了,那时候的月亮也是透着海棠窗的窗格子照进来,溶溶地照在床上。就连我们的姿势都那么像——我睡在里面他睡在外面,他背对着我。
话说剑秋坚持要睡在床的外侧,最初的原因是方便伺候我起夜,但我实在不是半夜起来要茶要水折腾人的人,顶多偷偷起来上个厕所,还得跨过他才能下床,怪碍事的,这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楚,好几次踩着他的腿,丫一个膝跳反射差点给我踢床底下去,我们就换了个位置,结果我发现他睡里头也不行,主要原因是我睡觉太不老实,睡着睡着就开始追着撵着地搂人家,早晨醒来的时候剑秋总是被我挤得扁扁地贴在墙上,可以说是很无奈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胳膊:“哎,我睡不着。”
他沉默了一下,说:“使劲睡。”
……棒槌。
我说:“使劲睡也睡不着,陪我聊会天儿行吗?”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转了过来,说:“想聊什么?”
我心说聊什么不是重点,抬手把小壁灯拧开了,灯下看美人,昏黄的,暗暗的,刚刚好。
我拽了拽刚刚被我扯秃噜线的领口,侧过身屈肘支额,低头看着他,低声说:“你相信前生吗?”
他皱了皱眉,道:“问这个干什么?”
我趴下来,离他近了一点,说:“你听没听说过,人死以后入轮回,要先喝孟婆汤才能洗干净三魂七魄,要么再世为人,要么投胎做畜生。我本来以为我上辈子喝了,但是现在看来……要么是地府的食品安全质量检测不过关,这孟婆汤是个假冒伪劣的三无产品,要么是我喝了一口觉着这什么玩意一股泔水味儿,偷摸倒忘川河里了。”
他脸色变了变,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抿了抿唇,凑近他,俯身露出锁骨和大半个胸膛,在他耳边说:“我记得你。看见你的那一瞬间就全想起来了。”
他浑身一僵,道:“你……”
我用鼻音哼了一声,跪了起来,一条腿顶进他的两腿之间,骑在他身上低声道:“如果我说,我们上辈子是夫妻,你信么?”
他眼神一下就变了,昏暗的灯光下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了我一会,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挣扎,他偏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荒唐。”
我颔首,笑了。我说:“我荒唐。就算不记得,你敢不敢说,你现在没有这个心?”
我把手贴在他的胸前俯下身去,用喑哑的气音在他耳边颈侧呵气。我说:“从了我,或者把我拿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揭开了被子,伸手把他宽大的T恤衫撸上去,抚上他的腰,从腰往上摸,剑秋头脸脖颈上的青筋一下就暴出来了,喘气声都粗重起来,他一下拽住了我乱动的手,很意味不明地攥了一会,沉默地,挣扎地看着我。
我不想给他左右互搏的时间,手隔着衬衫摸上了他的胸膛,不知道拧到了哪里,剑秋嗯了一声,攥着我的手蓦然施力,把我从他身上一下子拽了下来。
我们俩喘着粗气对视了半晌,我舔了舔嘴唇,说:“来不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坐了起来,重重地抹了一把脸,道:“错了。”
我说:“什么?”
他摇摇头,重复道:“错了。”
他说:“不该这样。”
他甩了甩脑袋,皱眉看着我,道:“你今天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道:“我……”
他打断我,道:“我怎么也陪着你疯。”
我愣了一下,重复道:“疯?”
剑秋不看我,低头抻了抻他的衣服,道:“我今后不再提这件事了,你要……”
我说:“什么?我要什么?你说。”
他叹了口气,说:“你要自重。”
“”放屁!”
他抬起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一指门口:“滚!你他*妈什么都不懂!都一起过了十好几年了你他*妈睡一觉忘得一干二净,自重自你大*爷的重,滚!”
他目光沉静,半晌,开口道:“你到底记得些什么?”
我一对上那样的目光,整个人一瞬间像被抽空了,又疲惫,又麻木,又难堪。
他大概觉得我是个同性恋,外加一个恼羞成怒的臆想症患者吧。
我说:“光我一个人记得有什么用。”
我为这个人挨过打,私过奔,和这个人拜过堂,我还记得他平时睡觉喜欢睡在外头,广西天热的时候总是手动给我扇风哄我睡觉,我喜欢突然跳到他后背上,让他一把接住我,闹着闹着闹到床帐子里头去……
他还说过,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杀了他们,马上和我走呢。
可这些光我一个人记得有什么用啊。
我突然有点想笑,还有点想哭。
我抬手,拢了拢我豁牙露齿四面漏风的睡衣,坐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体面一点,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是我想错了,我今天脑子是不大清醒。明天出门,这事儿能翻篇了么?”
他沉默不语。
我笑了笑:“翻不了啊,那也行。那个……你要是实在膈应,我今天晚上就不在这儿睡了,我家这一片儿我熟,后半夜我出去找个好点的地方住,你先在我这屋睡吧,都这个点儿了,不好打车。”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穿上鞋拿着手机就跑了,一口气跑到我们家小区的大门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蜷在马路牙子上给老吕发微信。
我说:“鹏啊,失败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在哪儿呢?”
“……我家小区门口呢。”
他叹了口气:“难受吧兄弟,你等会儿我穿个衣服,咱俩出来待会。喝点儿?”
我嗤了一声:“喝个屁,明天还得上课呢。”
他说:“那也行吧,你看着点车啊,听你这说话三魂七魄一个在家的都没有。”
我听见他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套衣服的声音,大概是一边用脸和脖子夹着手机一边收拾自己,他说:“没事啊,多大点事儿啊,planA不行咱不还有planB吗?剑秋不行咱不还有刀秋枪秋戟秋斧钺钩叉秋吗?宽心啊,没事儿,这把我儿子给难受的。”
我说行我知道了你赶紧来吧,把电话挂了揣兜里,缓缓抱住了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左肋之下疼得人眉毛都是抽的,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又酸又冷,能透进骨头里。
我说:“我知道啊……但是……”
但是你怎么就不疼我了呢。
睡一觉的功夫,你他*妈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人的中秋啊他乡客居的中秋啊。
中秋失忆七夕捅攻这种操作大概只有我这个沙雕作者才会有吧2333
放心!这只是个番外!
番外一定HE!虐不了几章!
正文设定不变!正文不是梦!正文依然存在!
至于为什么要走忘记的路线等番外二完结再说。
以及有没有人点梗番外三想看什么情节呀?现在就可以说了哦,番外三可以选一个小可爱的脑洞来写~
第23章 番外二
话说别人家失恋,都是孤独寂寞自斟自饮,之后就宿醉不堪一脸憔悴,好歹还有点病态美,到我这,表白被人撅了,半夜从自己家跑出来跟一个壮汉在大排档撸了一晚上串,结果第二天就感冒发烧还上吐下泻,经年以后当我再度回首往事,这段记忆仍然带着一种虚弱的屎香。
失恋的痛苦蒙蔽了我的神志,我就说我昨天吃的那个烤鱿鱼有问题,一点都不筋道,孜然放得跟不要钱似的,咬一口像吃了一嘴七星瓢虫。
我昨天半夜感觉不舒服,老吕想把我搀回他家,我说不用了,小秋肯定是走了,送我回家就行,结果一回去剑秋真走了,走之前还给我铺了铺床,把我爸妈那屋被我踹下去的折叠床板掰了回来。
我倚在门口,胃更疼了。
我半死不活地蜷在床上,老吕给我倒了杯温水放我床头,叹了口气:“这好狗还架不住三泼稀呢——来,喝点水。”
我弱弱地骂了他一句:“你他妈……行了你快滚吧,上课去吧。”
他挠了挠头一屁股坐我旁边:“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去上课啊。”
我难受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皱了皱眉:“没事儿,你走吧,帮我请一天假。”
“我……”
我啧了一声:“磨磨唧唧的,你在这儿能干什么,你走了我还能睡一觉。”
他哦了一声站了起来:“那我走了啊,你那个……”他把手机放我枕头边上,“你要不舒服了马上给我打电话啊,药和水我都给你放床头了。”
我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缩回了被子里。
人啊,在生病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我躺在被窝里,浑身是汗,整个人又晕又热还犯恶心,本来就发烧还得总是掀开被子去厕所,一坐起来天花板都是旋转的,折腾了一上午我吐出来的东西都是绿的,烧也没怎么退,人倒是快被掏空了,最后扛不住了,在第无数次拖着身子从卫生间爬回卧室之后,我虚弱地往床上一砸,心想去他大爷的吧,白眼一翻整个世界与我无关,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算了,老子要睡觉。
于是就在我马上马上就要睡着,意识游离在睡与不睡的那个当口听见敲门声时,我整个人都狂躁了。
我本来想着这要是个推销的或者卖保险的,哪怕是催缴电费的,敲一会估摸着屋里没人也就走了,哪知道此人极其锲而不舍,敲了好一会也没有走的意思,好像还挺着急,越敲越重的,我都怀疑我再不开他都要一脚把门踹开了。
是老吕回来了吗?也就丫能有这敲门的力道。
我默默地坐了起来缓了一会,踉踉跄跄地爬过去给门口这个一直在敲门的缺德货开门。
他还在催命一样地敲,我走过去咣一声靠在门框上扒拉开门把手:“我刚要睡……”
我像个被卡住脖子的尖叫鸡一样突然失了声。
剑秋一看就是赶过来的,一身仆仆的风尘,头发都有点乱,几根毛被风吹得桀骜地翘着,他僵硬地站在那,有点尴尬,有点局促,估计是想扶我一把,手伸到一半又不尴不尬地缩了回来,他道:“吕海鹏说你病了……”
我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冲他摆了摆手:“昨晚东西没吃好,进来吧,别站门口喝风。”
我在尽量让剑秋来看我这件事变得理所当然,但我现在不太想跟他磨磨唧唧地虚与委蛇,我疲惫地背过身,说:“我要睡一觉。”
剑秋在我背后默默跟了几步,还是伸手扶住了我。
我心里一酸,没忍住,还是小声说:“你来干嘛啊。”
他没说话,扶了我到床上躺下,给我掖了掖被角,拿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说:“还在烧,冷不冷?要不要加一床被子?”
我摇摇头。他转身又去卫生间拿了个盆放在床边,说:“你要是想吐就……”
我二话没说,哇一声吐进了盆里。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给我喂了杯水漱口,把盆又拿去倒了刷干净。
我半睁着眼睛看他。
剑秋走了回来,抱着那个盆,盆沿儿上还搭着一条湿毛巾,他低了低头,道:“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我把眼睛闭上,翻了个身。忽然感觉脸上凉凉的,是他拿湿毛巾轻轻地拂过我的脸给我擦汗,我突然转过身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垂着眼睛,任由我捏着,抿了抿唇。
我哽了哽,说:“剑秋,要是没有心,就别招我。我禁不起你这么弄。”
他愣了愣,什么也没说,细致认真地把脸给我擦干净,悄没声地走了。
倒霉催的,非得在我病成这个死德行的时候上赶着。
要上还不给上,病了还这么体贴入微的,这是要扎谁的心呢。
他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轻手轻脚窸窸窣窣的,我听着,慢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我恍惚了一会,房间里一片黑漆漆的,只有桌子上点了一盏小灯,剑秋坐在桌前,灯光太暗,只能微微地伏着身子,写一张我看不清是什么的卷子。
灯光是昏暗又暖黄的一小团,只能照亮他的侧脸,在那样的情境下,他整个人都像是用很温柔的笔触一笔一笔点染上去的,一团光点染在黑暗里。
我安静地看了他很久。
过了一会,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偏了偏头看过来,声音在一片寂静里潺潺地响起来。
他说:“醒了。”
我顿了顿,蔫不拉几地说:“啊。”
他走过来贴了贴我脑门,说:“烧退了。饿不饿?”
折腾了一天上吐下泻的能不饿么,我点了点头,他嗯了一声,随手拿了我扔在椅背上的衣服披在我身上,说:“坐起来吃饭吧,粥还是温的。”
我低了低头,让他能顺利地把衣服给我裹紧,他给我披了衣服之后,就着这个一条腿跪在床上的姿势越过我往床缝里探了探身,够出来一张折叠小桌,他拎着它,问我:“你睡着的时候我看见的,这个能放床上么?”
我点了点头,他把小桌支好,转身去厨房端了两碗粥来,温度刚刚好,不烫,暖暖的。
我小口小口地喝粥,忽然有点想笑,就捧着粥碗笑了起来。
剑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我们都把彼此摸得很透,我明白他这个眼神,意蕴非常丰富,基本涵盖了“怎么了”、“笑什么”、“你瞅啥”、“又作什么妖”等等一系列日常生活用语的眼神表达。
我又笑了笑,说:“没什么,我想起来个小品。”
他:“嗯?”
我说:“你大妈已经不是你大妈了,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他:“……”
我说:“我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它是怎么没的,”我举了举粥碗,“这个小盒才是你最后的家。”
他:“……吃饭。”
吃饱了喝足了谁说我也不服了,我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原来丧里丧气暴风委屈的心情中超□□一点,我想,怎么了,不就是不记得了么,人还是那个人,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他对我那么好,被我撅一下也还是那么好,那样的关心在乎总不是假的。
我安静地喝了一会粥,才又说:“昨天的事情……”
剑秋的表情一瞬间很不自在,他说:“别再提了。”
我说:“嘿你这人,你自己说的翻不了篇了,那咱就不按酒后乱性处理了,我是真心的,但是我昨天……我不是想要逼你什么,小秋你明白吗?”
他沉静地看着我。
我说:“你要是接受不了,一点也接受不了,没关系,我们还是做兄弟还不行吗?我保证,我保证我绝对不再越线了,行吗?”
昨天吕海鹏撸串的时候跟我说:“大沈儿,强攻不行就智取,速决战不行就持久战,咱得先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让他明白这个事儿,然后耳濡目染地熏陶他,懂么?钢铁是怎样掰弯的?就是这么掰弯的。”
我说可去你大爷的吧,可不是你说要上龙床的时候了。
他说:“嗨,这不是得捅破窗户纸么,谁知道他是直是弯呢,这以后啊,你就得细水长流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了,你的一小步,人类一大步啊。”
我咬了口里脊,没说话。
吕海鹏砸了咂嘴,又说:“要我说呢,沈儿,要不咱不跟他玩了吧,直男是真的难搞啊,那不行就是不行,你又是何苦来,弄得自己那么累。”
我说:“追呗,好好追他一次,我之前都没怎么费劲追他,补上了。”
吕海鹏问:“之前?”
我说:“没什么。”
剑秋敛了纤长的睫羽,菩萨一样坐着,轻声重复了一句:“不再越线了?”
我说:“嗯,你以后娶妻……”
他蓦地打断我:“别说了。”
我说哦,乖乖喝粥。
你丫还敢娶妻?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日沉月升,转眼就是大夜弥天的时候,一片万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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