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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他的药草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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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溪渐幽而言,谁去风清朗面前嚼他舌根是万万不能原谅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能由他自己去呈现,一层一层剥开自己,把一颗炙热的心交给他发落。
  溪渐幽觉得,阮云开是个聪明人,不会触碰他逆鳞。
  这也是他愿意和他说上几句话的原因。
  神心堂近在眼前了,溪渐幽终于开口:“你不用顾虑我,师父的剑法本来就该由你继承,这么正派的剑法不太适合我。”
  在溪渐幽走进神心堂前,阮云开叫住他,为了确认某些事情:“三儿,都说正邪不两立,可我总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就算你走的是邪道,你也会赢的,对吗?”
  “是。”
  只有师父能乱我心神,其它的,根本不配。
  只是没想到阮云开会问这个,于是他觉得,有些事情,也要提醒他。
  “师父要把风月过继给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师父要把修竹交给我。”阮云开凝重地答道。
  溪渐幽背对着他笑了,忽然觉得没必要挑明了,风清朗既然选择不告诉他,那就不说吧。
  不就一把剑吗,以后我给你寻把更好的;不就八成功力吗,我会保护你,没人能伤害你。
  “阮云开,只要不辜负师父,你就一直是我大师兄。”
  夕阳镀余晖,溪渐幽懒懒一撩玄色衣袍,神心堂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这时候的阮云开不会想到,这个冷漠孤傲的师弟对他唯一的期待,都会落空。


第13章 第 13 章
  两天后,阮云开在莲花峰后山的一处偏僻空地上接受了风月的过继。
  仪式开始前,阮云开显得有点心神不宁,而正在全心全意布阵的风清朗没有发觉他的异样。
  风月剑悬在两人头顶,发出铮鸣声,风清朗将源源不断的雄厚内力以剑为媒介注入阮云开经脉之中。直到这时,阮云开终于发觉不对——过继风月需要将师父的内力传给我?!那师父怎么办?没有了风月,再没有内力的话……
  他简直不敢想,师父是疯了吗?!
  阮云开开始调动自身的内力想要拒绝,但风清朗的内力实在太浑厚了,在如浩瀚汪洋般强大的力量面前,他自身那点功力被压制得如同小虾米动弹不得。
  原来,过继仪式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
  风清朗在风月飞速旋转带来的气流团中央睁开眼睛盯住阮云开,微微摇了摇头,提醒他不要乱动。
  他们不知道,就在离这块空地不远处,有一个被爬山虎占领的洞口,大自然的奇妙将它掩护得像块被野草遮盖的黑色岩石。
  就在过继仪式开始前,穿过层层叠叠爬山虎的零碎缝隙,有双眼睛专注而担忧地望了风清朗一眼,然后转身向山洞深处走去。
  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是谁,曾在这山洞石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文字,此时这些文字被某种力量唤醒,化作一团黑雾围绕住盘腿坐在地上修炼的青年,他的眼角再次浮现出黑色蜿蜒的纹路……
  溪渐幽赶到的时候,风清朗正倒在血泊中,手脚筋脉寸断,一个丑陋的大汉一手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害怕最愤怒的时刻了,手执枯鸦刀只身冲向敌营,鬼刃刚刚练成,还需要假以时日平衡体内正邪,他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唯一的念头,是将那些碰过风清朗哪怕一根头发丝的贼人全部杀光!
  如果风清朗死了,他不确定自己还会干出什么来,体内邪气把他撑得几乎要爆炸,可也得益于仇恨的冲击,刚练成的鬼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才能与那只军队抗衡。
  那天的修竹山庄血流成河、沦为地狱,莲花峰所指的天空一片猩红色。
  “就是这样,我带着师父来浮林谷求救,伤好后,我想带走师父浪迹天涯,师父不肯,于是修竹重建,我顶替了你的位置做了他们的大师兄。”
  溪渐幽说完,捏了捏眉心,他实在是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些日子,每次想起都像再经历一次。
  “更多的要问修竹其他人,大概所有人都知道的比我多。”
  确实,当年他是最后一个面对那些侵入者的,再加上被体内邪气折磨,眼前都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能记个事情大概已经很不错了,细节和大部分画面就别指望了。
  溪渐幽站起来,“我要走了,要是再想起什么,会给你们传信。”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了,看着浮林谷外面浓郁的夜色,没有回头地开口问道:“阮云开,那时候,你为什么走得那么突然那么凑巧?”
  阮云开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烛火,溪渐幽的讲述加上他自己的回想,他像被回忆罩在了一个玻璃球里,在里面漂浮着,有种不太真实的剥离现实的虚幻感,仿佛一不留神就要进入另一个时空从此长眠不醒。
  旁边的荆蔚轻轻捏捏他手心,将他拉了回来,他缓缓吐出四个字:“迫不得已。”
  说完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溪渐幽却没有像那天重逢一般为难他,他点点头,跃出门外走廊的栏杆离开。
  荆蔚捧起阮云开的脸颊,语气心疼:“是事实对吗?迫不得已,是事实。”
  闻言,只一瞬间,阮云开忽然再难控制情绪,他拼命点头,扑到荆蔚怀里痛哭,断断续续抖着声线才说出一句话:“我也……失……去了……娘……娘亲和姐姐啊……”
  迫不得已,听着像借口,却是事实啊。
  阮云开紧紧抱住荆蔚,八年前的那场大火、修竹的大难、逝去的亲人、八年封闭的王府生活、突如其来的真相、小时候的玩伴杀害同门、受重伤的师父……所有这一切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几乎要将他拖入无边的黑暗,累积的万般情绪和迟到的疲惫感把他击溃。
  只有这个男人了,我只有他了,只有他能带给我纯粹的快乐,脑袋里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他。
  他在荆蔚胸前抬起头,不顾满脸汹涌的泪水,主动凑上去亲他。
  正拍着他的背耐心安慰他的荆蔚吓一跳,稍稍用力摁住他胳膊,哑声问他:“想清楚了吗?”
  阮云开被阻了下又不依不饶地再次凑上去亲他,伸出舌头用力挑逗,左手揪住荆蔚后颈右手从他袍子边缘灵巧地摸了进去。
  荆蔚眸子一暗,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算了,看来他今晚是不需要想清楚了。
  岳菻霜一边喝酒一边守在风清朗门外,到后来,无聊透顶地仰着头数起了星星。听到响动,她压低声音询问:“大师兄?”
  月色下现出溪渐幽的身影。
  “师父睡了?”
  “嗯嗯,喝了药就早早睡下了。”
  “好,你去玩吧。”
  他进了屋熟门熟路上了床,从背后搂住风清朗。
  感受到他的温度,风清朗转过身面对他,没睁开眼,迷糊着问他:“上哪去了?”
  “你会不知道?”溪渐幽忍不住揶揄,他这个师父,表面上从来不动声色,心里可是啥都跟明镜似的。
  “是谁叫我只管吃吃睡睡,其他什么也别想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好,今天晚饭吃了多少?”
  “两大碗饭呢,菻霜还给我熬了锅红豆汤。”
  “都吃了?”
  “没,我就吃了一碗,菻霜吃了五碗!”
  溪渐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天知道,把冷冷清清什么事都放心里的仙人风清朗培养成现在吃喝最大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讲偶尔还撒撒娇的人间烟火风清朗,花了他多少心血。
  溪渐幽掖了掖他肩膀处的被子,同他一起安然入睡。
  距离莲花峰不远的地方有个乡村,八年前还是人丁兴旺车水马龙的模样,如今只剩一片苍凉惨败景象。
  阮云开和荆蔚骑着马穿过一堆堆废墟,经年累月的时光已经将当年大火的痕迹掩埋,他们在羊肠小道上拐了好几个弯,终于看到一间小木屋,虽说破了点,好歹有人住。
  荆蔚把缰绳拴在屋外一根圆木上,转过头发现阮云开还在马上,面露窘迫。他当即心下了然,跃上去把他抱了下来。
  “对不起。”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歉,“是我太激动了,没把握好次数,下次一定注意。”
  阮云开燥红了脸,昨晚两人一直闹腾到后半夜,可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明明也有自己的份……况且今早是自己非要单独骑一匹马的,因为怕到时候万一心血来潮眼神一对上在马上干出点什么来……
  他尴尬地笑笑,迈开步子走向小木屋,尽量让脚步显得正常,无奈浑身酸痛最后还是认命地扶住了腰。
  荆蔚在后头默默想着回去以后要给他家病人来个药草按摩。
  木屋外的竹竿上晾着几件朴实的衣服,木屋的主人却好似不在,门窗紧闭着,荆蔚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一眼望去方圆几里也不见其他门户,两人只好等着。
  荆蔚从后面圈住阮云开,让他把身子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好在不多时便见一个老人往木屋蹒跚而来。
  老头年纪大了,满头花白,他浑浊的双眼瞧见自己门口有陌生人便踌躇着不敢过来。
  荆蔚向他鞠了一躬,朗声道:“老人家莫怕,我们想向您打听点事。”
  老头戒备地看着他,不吭声。
  “陈伯伯!”阮云开突然叫道,“陈伯伯,我是云开呀,我姐姐是云然,您还记得我么?”
  老头眯着眼艰难的辨认着,终于,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抖着声音确认:“阮……阮家……的……孩子?”
  “是我呀!陈伯伯,您知道虎子他们家去哪儿了吗?”
  老头说话已经不利索了,一听说是他是阮家的孩子后就一个劲地给他指东南方向,也不管他问了什么,虎子什么的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就是执拗地指向东南方。
  阮云开疑惑地看了荆蔚一眼,什么意思?虎子他们往东南方搬走了?却见荆蔚望着那方向若有所思。
  老头颤颤巍巍地把他们推出去,一边赶一边指着东南方,好像是要他们赶快过去的意思,阮云开只好跟他告别。
  “东南方有什么?”阮云开轻轻揪着荆蔚的衣襟问。
  荆蔚不想云开再受累,再次上路时直接把他抱上同一匹马侧坐在自己身前,让另一匹空马在边上跟着。
  此时,阮云开这个无意识抓住他胸前衣襟的动作奇异地取悦了他,像猫爪在他心上偷偷挠了一下,又酥又痒。
  “闻觉寺。”
  已是日中,闻觉寺的大钟却突兀的响了起来,荆蔚和阮云开已行到山脚,云开奇道:“奇怪,寺庙的钟不是在晨暮时敲响的吗,为何这儿午时鸣钟?”
  荆蔚给他解惑:“闻觉寺自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据传这座寺庙已有百年历史,是当年一名高僧远渡重洋来到此地后感慨于这儿人杰地灵便在此居住不再前行,闻觉寺就是由他主持建造的,他认为一日三个时间点对应的三个饭点尤为重要,此时当鸣钟。”
  “钟声闻,烦恼轻,智慧长,菩提生,离地狱,出火坑,愿成佛,度众生……粮食入腹,佛语入心。”
  “离地狱,出火坑。”阮云开笑,“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在眼皮子底下恶火蔓延,生灵涂炭,人们总是把愿望许得那般美好,可是有什么用呢?”
  “村庄被烧和修竹大难是同一天,师父刚刚把风月过继给我,虎子就出现在莲花峰告诉我家里出事了,难道是巧合?!”
  荆蔚看着他眼中明显的恨意,轻轻叹了口气,用力抱住他:“云开,我真想早点遇见你。”


第14章 第 14 章
  阮云开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荆蔚,你查过闻觉寺吗?”他现在是杯弓蛇影,闻觉寺离他老家不远,陈伯伯又把他们往这儿赶,他控制不住自己越想越多。
  一名小沙弥接待了他们,荆蔚以崇尚闻觉寺为由提出参观寺庙,阮云开看着他万分虔诚的睁眼说瞎话,由衷觉得他要是去当商人,肯定能赚个金钵满盆。
  “阿弥陀佛,想来施主也是慈悲之人。”
  “善哉善哉。”
  “施主可随意参观闻觉寺,只要不去禁地即可。”小沙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离开。
  阮云开和荆蔚对看一眼,禁地什么的,不就是用来闯的吗?反正晃了一圈问遍了出家人修行者也没见着虎子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剩下所谓的禁地了。
  这里的藏经阁最高层灯光昏暗,只有角落里一个烛台上燃着一截将灭未灭的蜡烛,整条走道上显得阴气深深的,和底下六层灯火通明的景象完全不同。
  这就是闻觉寺的禁地?怎么跟养鬼的地方似的,阮云开扇了扇面前的灰尘,觉得有点恶心。
  里面是一排排架子,上头摆放着老旧书卷,阮云开用剑挑开手边的一卷,抖落了厚厚一寸灰尘,本能屏住呼吸。
  荆蔚看见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云开,你在外面防备心挺重的。”能用剑完成的触碰动作绝不用手,担心尘中有猫腻先屏气再试探呼吸,“怎么单就不防备我呢?”
  “你都救了我多少回了,要是真有心害我,我也认了,就当还债。”他似乎并不把荆蔚这句话放在心上,眯着眼去看卷上的文字,都是些艰深的鬼画符。
  荆蔚爽朗地笑了两声:“果然是清朗最看重的首席弟子,你和你师父啊,都有超然世外的胸襟和随遇而安的人生态度。”
  “说起来,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两人一边查看架子上的卷宗一边聊了起来。
  “还记得你来浮林谷时经过的那条冰冷的水流么?”
  阮云开当然记得,那种刺骨的冰寒他光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就穿透他四肢百骸了,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
  “八年前,你师弟溪渐幽浑身血污趟过了那条河流,背上是经脉寸断不省人事的风清朗。”
  那段路有多艰难,大概没人能真的体会,溪渐幽体内真气乱窜,一身血衣的他背着风清朗,踏过一具具尸体,去往浮林谷的最后一段路,他是一寸一寸挪过去的。
  “救他……救……他……”溪渐幽没轻没重地揪住荆蔚衣领。
  “我们谷主会救的,你先放开!唉,我说年轻人,你倒是放手……你再不放手可就不救啦!”
  他渐渐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模糊分辨出“不救”两字,眼里闪过一片杀气,心脏一痛,喉咙又是一股腥甜,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在那样重伤的情况下,三儿究竟是如何穿过冰流的?他浑身都湿透了,寒冰之气扩散在他浑身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血肉里,他背上的风清朗却被他护得很好,一点也没沾上。”
  阮云开目瞪口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荆蔚看他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决定将他的震惊再提高一个度,“后来治疗的时候,溪渐幽醒来过一次,中断治疗跌跌撞撞跑到清朗塌前守着。”
  “伤太重,又耽误了伤后治疗最佳时辰,浮林谷出动了将近一半学生轮流做后勤保障,初步修复经脉血液恢复畅通后灵芝人参雪莲花等等续命药草不间断地供应,整整七天七夜后,我说了句脱离危险,溪渐幽才顶着张灰败的脸满眼血丝地再次昏死过去,眼皮都僵硬了,没合上。”
  “救了这个又要救那个,要是每个病人都和溪渐幽一样不听话,自己危在旦夕还敢拔了银针跑去关怀他人,我看浮林谷也不用救人了,我气得把他晾在一边,自己睡足了十二个时辰,醒来后发现东南西北围成一个圈,合力给那小子引导疏通体内那道奇怪的真气,他没有外伤,皮肉筋脉都好得很,身上血污全是其他人的,一旁掠阵的夜铮说溪渐幽体内有一股从没见过的诡异真气和他本身的内力相悖,浸染的寒冰之气也凑热闹,体内三足鼎立,搞不好非爆体了不可。”
  “虽说有浮林谷四大护法相助,这练功练出的毛病还得靠自己消化,几个时辰后他突然失控大叫,迸发的强大黑气将几人全震开了,然后疯了似的跑了出去,我们都以为他没救了,要么入魔要么自毁,谁想到一宿后他又回来了,洗了脸梳了头换了衣裳,正伏在风清朗病榻前一边啃白面馒头一边絮絮叨叨跟他师父说话,也不管人家听没听见,精神状态正常,算是挺过来了。”
  阮云开难以置信地听完荆蔚的讲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笑了笑,说到:“大概是执念吧!”
  荆蔚听他这么说,身形一闪来到他身边,笑着问:“那你的执念呢?”
  “我吗?”阮云开嘻嘻笑着回道:“没有。”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一声“咔嚓”,是钥匙入锁的声音。荆蔚一眼扫过藏经阁,除了一排排书架,便只有角落里的一只箱子,他当机立断搂过阮云开,两人一起矮身躲到箱子后面,这箱子前边还有两排书架挡着,如果不是来人直接目的是这只箱子的话,是很难注意到这儿还藏着两个人的。
  走进来两个人,先看到下半身衣袍,一个是洗的发白的青布素衣,和寺庙里的和尚们一样,另外一个穿的则是锦衣华服。
  “陛下。”
  听得这一唤,阮云开和荆蔚同时大惊——陛下?普天之下能有几个陛下,是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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