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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_绝星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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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常年迈,身体不适也是正常,受了惊吓在榻上静卧,见不得人。”
  亲兵领命道:“是,在下知道了。”
  薛璃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眼神锐利的盯着父亲,冷厉道:“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陛下知道吗?”
  薛驸马看了他一眼,缓缓说:“此事是皇后的手笔。”
  薛璃一下站了起来,险些掀翻桌子:“你是说是他自己谋杀自己?”
  “不,太常的事是皇后的手笔,杀皇后的人是虞相。”薛驸马说,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皇后因利导势,以牙还牙,于是太常死了。”
  “他们是父子!”
  “我当然知道,他们当然知道。”薛驸马说,漠然而奇异地看了一眼莫名激动的儿子:“父子又如何,利益相冲,立场不合,争得你死我活也是理所当然。虞相还未老彻底,皇后便要他的位置,不出一出血,怎能服众?”
  “此事一出,皇后尚在,虞相自断一臂,高低自见,那些站队的人,自然也有一番计较。”
  “那你呢?”薛璃面无表情地问,似乎重新认识了薛驸马一般:“你又站在哪一边?你想要我站在哪一边!?”
  薛驸马摇摇头,起身朝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徐徐消散。
  “我只站我自己这边。”
  。
  离虞乔出事,差不多快要过去两天。
  虞长笙等一个消息,也等了两天。
  但消息始终没有来。
  他坐在书房里,两条俊秀的长眉微颦,手执一只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轻轻点了数下,显示出内心的浮游不定。
  这时,门外传来书童的声音:“老爷,夫人身体不适,想请您过去。”
  虞长笙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想起一事,终究改了主意,拂袖出门,走向王氏闺房。
  待他刚走,虞语柔便亭亭玉立地出现在书房门口,对看守的门卫道:“我来给父亲送些热汤。”
  她每日都要来一两回,门卫也没太在意,想着族长马上就回来,只是笑着说了一两句,便让她进去了。
  虞语柔一进书房,就迫不及待地扑向虞长笙的书案,小心翼翼地翻找着上面的文件。
  她经嬷嬷提点,心神动摇,恨不得马上一探究竟,但父亲铁定不会将事实如实告之,于是她思来想去,想了个馊主意,趁着父亲离开的时候偷偷翻阅文件,到时候哪怕被发现也已经为时已晚。
  对虞长笙的威严,虞语柔深深畏惧,她干出这种事,即害怕又有些刺激,呼吸急促之下竟丝毫未觉察周围环境,刚刚触到宣纸,便两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她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面目被黑布完全覆盖。
  黑衣人走到墙前,按下一处凸起,便出现一道锁孔,他拿出一钥匙,俨然是老太常带在身边的那把!
  虞长笙自负多疑,他最重要的东西被锁在眼皮子底下,能打开锁的钥匙,一把在他身上,一把在他最信任的老太常身上。如果虞长笙知道老太常已死,定然不会如此放心。
  但他不知道。
  黑衣人打开柜子,将里面文件尽数拿出,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全部翻阅了一遍,然后原封不动的放回。
  那些最珍贵重要的文件,在五个时辰之后,出现在了穆深的案前。
  他拿起黑衣卫赶天赶地呕心沥血的杰作,似笑非笑地着对坐在一旁的虞乔说:“朕多谢皇后助朕一臂之力。”
  虞乔没有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
  任谁,辛辛苦苦一场却发现自己是在为他人作嫁衣,也不会好过。
  虞乔和吴辰辛辛苦苦谋划的一场惊天大戏,早在发生之前,就入了帝王眼中。无声无息的协助,看似放纵的观察,到最后一朝收网,还是庄家得利。
  意识到这一点的虞乔,并没有多少怒火。
  恰恰相反,他感受到了一种愉悦,一种遇到好对手的愉悦。在虞长笙之后,他很久没有遇到这么难缠,这么了解他的对手了。穆深这个男人,心狠手辣,高深莫测,帝王心术捉摸不定,比虞乔更高上一筹,更胜过一截。
  这非常……非常吸引人。
  人对强者总是有本能的憧憬和敬重,如果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两人不是如今的身份地位。虞乔想他可能会对穆深产生相当的好感,也许能成为友人也说不定。
  可现在并不可能。
  虞乔心再大,再冷,也不可能真的对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男人无动于衷。
  更何况,对方总在无时无刻地骚扰他。
  无!时!无!刻!
  在那天把话说开了之后,穆深干脆地撕掉了那层温文尔雅的假面,展现在虞乔面前的,是赤裸裸的征服欲,欲望,和力量。
  他完全不在乎虞乔心里是不是还有着别人,正如他所说,他是个实打实的大恶人,不是什么会成人之美的蠢货。
  所以……
  虞乔垂下了眼,神情柔顺冷淡,如一江春水东流。
  他被拉进了男人的怀抱里,一只药碗被递到他唇前。
  男人语调暧昧地道:“皇后伤还未好全,良药苦口利于病,朕怜皇后体弱,特来与皇后喂药,皇后感动否?”
  感动不感动?
  感你个锤子的动。
  虞乔眉头颦起,一口饮尽汤药,刻意忽视了身下的坚硬和在腰间抚摸的手。他冷冷抬起头,对穆深道:“皇上闹够了?”
  怎么可能够。
  穆深笑了笑,没在意他的态度,换了个话题道:“朕准备微服私访,一察民情民生,皇后不妨随朕一起去?”
  这个时候?微服私访?虞乔颦眉道:“你要去哪里?”
  穆深逼近他的脸,眸色深深映出他的倒影:“徐州。”


第19章 
  十月过去后,气候逐渐转凉。
  金黄的落叶飘零在大街小巷,有的地方甚至早早下了小雪。雪细如牛毛,打在人脸上冰冰凉凉,片刻就化成一道水痕。
  徐州的气候较为温和,这时还尚有行人身着单衣,在街上行走。
  碧水涟漪的洞湖是徐州最大的景点之一,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才子文人驾一叶扁舟,浩浩然于江水之上,赏花吟酒,行尽风雅之事。
  一艘不起眼的小舟静静地起伏于湖面,没有人过多在意。
  倘若他们多看几眼,就会发现舟上的船夫侍女训练有素的的有些过分,沉默的有些可怕,好像习惯了在暗地里进行一些见不到光的事。
  船舱里坐着两个人,正在对着窗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艘大船于之同行而过,船上的某位公子恰好看到其中一人容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中折扇掉落都未觉察。
  “这就是你要我看的东西?”
  说话的是一位美人,貌若春色三分,神若惊鸿游龙,他身着一件白色长袍,神情十分冷淡。
  他对面的男人笑着说:“你不觉得很美吗?”
  那位美人神情愈发冷漠如霜雪,看得公子一阵心痒,深深为美人感到不值,他伸长了身子,企图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发现美人真无一处不精致,无一笔不妥帖,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脸色略苍白了些,好似生了场病。
  他还想再看,那艘小舟却灵巧地拐了个弯,掉头而去。
  ……
  “你无不无聊?”
  虞乔冷漠地看着穆深,语气冷的快要结冰。
  任谁,三更半夜被拖起来干自己不想干的事,都要生气。
  虞乔一点都不想来徐州,他是个工作狂,没有加班就不能活,他最大的快乐就是工作,他爱看御案上的奏章远远胜过看穆深和徐州的十八个碧湖。
  所以在穆深提出微服私访这个惊骇世俗的念头时,他是拒绝的。
  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你这是玩物丧志你懂不懂!你一个皇帝,不想着为民谋福利,不想着争权夺势,一天到晚就晓得到处玩!玩个ball啊!
  老太常的死解释清楚了吗?动荡的朝廷安抚了吗?虞长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了吗?
  这都没有,还玩个大头鬼!
  当然,以虞乔的教养,他说的话肯定是相当的委婉,比如说:“陛下脑可是有疾,切不可讳疾忌医。”或“陛下何不乘风起,扶摇而上九万里?”
  但是,穆深这个人,他不想听的话,就是天上的浮云,一点卵用都没有。
  他不但不听虞乔的建议,还企图说服虞乔心甘情愿地和他一起去,为此拿出了有力证据:据那些要命的文件显示,虞长笙的老巢就在徐州,去看一看,肯定能收获意想不到的东西。
  虞乔不想听这个解释,并朝他丢了一个奏章。
  你堂堂一个天子,手下是不是没有人了?非要自己去闯龙潭虎穴?黑衣卫是干什么的?智商是不是被狗吃了?????
  穆深痛心疾首,说皇后啊皇后,你年纪轻轻就进了深宫大院,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美景值得人去追随,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奏章里浪费青春,熬成死气沉沉。
  虞乔很想说,你要作死你自己去,不要妨碍本宫在朝堂殚精竭虑,最好你和虞长笙同归于尽,我直升太后大权在握,到时候想去哪里去哪里,还没你个傻逼碍我的眼。但他到底是个优雅的世家子弟,只能抿一口清茶压火气,打太极说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考虑的后果就是他当天夜里睡的正香,忽然被穆深拦腰抱起,一卷被子干脆一裹。直接上马车飞一样的离开了京城。
  一直到飞到马车上,虞乔都极其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活在梦里吧?我的奏章我的大业我的计划……全!耽!搁!了!
  还有个傻逼在你旁边喋喋不休,说要带你去看湖。
  大半夜的,秋风瑟瑟,穿皮衣都嫌冷,去看湖?
  虞乔活了二十年,头一次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原则性错误,他一开始就应该拿上邪捅死穆深,和太后联手,扶端亲王上位。
  特么的连虞长笙都不敢让他放弃工作!
  一怒之下,天雷动地火,一个漆黑无声的夜里,大齐当今皇后和皇上在马车里大打出手,打到最后直接换了个车厢。
  虞乔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是接受过整套的世家教育,打小被武师以强身健体的名义传授武艺,后来他刻意训练过,不动声色间杀人不见血。穆深更不用提,枪杆子里打下的江山,他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时候,薛璃还没出生呢。
  这样噼里啪啦打了一场架,虞乔当然是输了,穆深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念着虞乔肩上有伤不敢下太重的手,被来了几下狠的,一张邪气十足的俊美面容立刻挂了彩,看着好不凄惨。
  虞乔和他干了一架,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怄心的不想说话。穆深那个王八蛋直接找了两个善于易容的黑衣卫去假扮他们,这简直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去徐州不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想开点,能怎么样呢。男人在一旁好声好气的哄,低三下四的端茶倒水。虞乔再气,也心软了。
  他心软的一大部分原因是他觉得这事确实有利可图,有黑衣卫帮忙搞虞长笙肯定比他一个人暗中调查省事的多。
  但是徐州……
  虞乔垂下了眼,嘴唇微微抿起。
  他以为,他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回到这里。
  回到这个他不愿意回想的地方。
  徐州,徐州,这个地方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了。
  穆深要到这里来,是知道了什么事吗?
  似乎感到了他的眼神,男人冲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说:“我带你去尝尝这里的醉香楼吧,那儿的鲫鱼是一绝,还有杨家的莲藕点心,很合你胃口。”
  虞乔的眸光微微闪动:“陛下很熟悉这里。”
  “以前当太子的时候游遍天下,徐州也住过一段时间。”穆深笑道:“但这次带皇后来,是想带皇后去尝尝当地的特色,所以提前去问了这边管事的人,有许多皇后会喜欢的东西。”
  是……为了他吗?
  虞乔怔了一下,心口竟无措的浮起一丝暖意,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在徐州住过一段时间,醉香楼是不错,值得一去。”
  穆深的笑意加深了,他道:“那便和朕一起去。”
  虞乔没有回应他,略偏过了脸,但穆深那么熟悉他,轻易的看出了他隐藏的一丝不自然和紧张,这个发现让他的心头瞬间甜的像吃了蜜糖,暖的要融化开来。
  他忍不住靠近虞乔,像飞蛾企图靠近光源一般,深深地看他,越看,越觉得心中炙热滚烫,无法抑制对他的爱意情深。
  他爱的太深了,哪怕只得到一点点回应,也足以让他喜之若狂,珍之若宝。
  爱是如此可怕与不公,他却甘之若殆,心甘情愿。
  虞乔被男人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不自然地道:“你别这样……”看我。
  穆深低声笑了起来,低低道:“朕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朕的皇后这么好看,怎么看都不够。


第20章 
  虞乔是个工作狂,但不是个没有生活情趣的人。
  世家子弟的培养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培养他们对各种美食,古玩,字画的鉴赏和眼力,说起来很难,其实只要见得多,用的多,眼界自然就开阔起来。所以想要养出一个成功的世家子,钱权闲缺一不可。
  而被培养出来的成功品,都是懂得享受,放松,体验生活的上进人士。
  虞乔这些年虽然为了夺权日夜不寐,过的像个苦行僧,但在他小一点的时候,他确确实实也是体会过整天伤春悲秋,吟诗作赋,吃喝玩乐的的美好生活。
  该享受的时候就要好好享受,不然迟早会失去对生活的热爱。
  穆深既然如此执着地带他出来公款旅游,他也就从善如流地将自己暂时放飞了。
  赏完了洞湖,去过了醉香楼,逛了逛徐州的一些风景名胜,整天轻松惬意的睡到午上三更,如果不是每天黑衣卫会定时送来奏折处理,虞乔都要以为自己活在梦里,和京城的一切恍如隔世。
  在轻松的环境里,人也会得到放松。
  虞乔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种安逸的气氛里被徐徐融化——这也是很正常的,不必面对那些烦心的人,暂时也没有需要解决的难事,欣赏着难得一见的风景,享用着上好的美食佳肴,身边还有一个长得不差对自己近乎百依百顺的人,这种情况下,人的警惕性会不断下降。
  而当虞乔恍然惊觉过来,发现自己对穆深的防范心理已经到了史上最低值时,默然三秒,觉得温水煮青蛙的办法真是老套又好用。
  穆深这个人,做事真是光明正大,你明明知道他别有目的,还得心甘情愿地按照他的套路来,一步一步走到他挖好的坑里把自个儿埋了,埋的无话可说。
  这个男人在明目张胆的入侵他的生活空间,心理防线,虞乔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好像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就像一头雄赳赳气昂昂的雄狮,看准机会就咬住猎物的喉咙,死活不放开。
  虞乔想着,有点头疼。
  他莫名的觉得,这种感觉,他以前也有过,很熟悉,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
  这时他们住宿的院门被推开,穆深穿着一身便服,笑吟吟地走进来,对虞乔说:“今天晚上有庙会,去看吗?”
  那是徐州一个很热闹的节目,虞乔以往在徐州住的时候,都参加过几次。
  他顿了顿,说:“人太多了,不安全。”
  “没事,朕在呢。”穆深握住他的手,轻声细语地说:“我们一直牵着手,就不会分开了。”
  虞乔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把手抽出来。
  穆深心生一喜,拉着他,朝外面走去。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小贩在路边叫卖吆喝,人们一脸的喜气洋洋,热热闹闹的气氛从最微小的地方开始,洋溢在整条街的上方。
  穆深牵着虞乔的手,从这一头,到那一头。
  他问虞乔:“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虞乔盯着一个面人摊子在出神,穆深看到就笑了:“你还是这么喜欢这小玩意啊?”
  他说的熟稔而理所当然,说者无心,虞乔却怔了一下,什么叫还是?
  他有在穆深面前表现过他的喜欢吗?
  容不得细想,穆深已经拉他走到摊前,对着摊主道:“给我和他都捏一个,在一起的。”
  摊主热情地应了,不一会,两人手拉手的小面人就被捏了出来,虞乔盯着他们拉手的部位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脸热,却还听见穆深和摊主若无其事的对话。
  “您兄弟二位生得可真俊,我在这儿摆了这么多年的摊,也没见过生得像您们这么好的。”
  “是么?”穆深笑着说:“我觉得还是他更好看些。”
  摊主仔细看了一眼虞乔,满街长灯的的,虽是夜晚,就着灯光也能照映出美人如玉一般的容颜,他看得失神了片刻,喃喃道:“真是,和您不像……”
  穆深低笑一声:“因为他不是兄弟,是我娘子。”
  虞乔听得面似火烧,狠狠瞪了他一眼,丢下瞠目结舌的摊主,拿起面人转身就走。穆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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