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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绝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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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叶劭孤零零地在昏黄的灯光下,用极其慢的速度,艰难地蹲了下来,脚打着颤,脚弯折成了一个难看的角度,生满茧又破裂的手伸向地上的脏水,将那些湿透了的纸币,一张一张地抠了起来。他抠得极其认真小心,眼眸专注,怕把钱弄坏了。
  那个以前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个他发誓过用生命去爱去保护的男人,没有任何尊严地蹲在这个穷迫的地方,去抠地上那些脏兮兮的钱。
  魏柏言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魏柏言像是中蛊了一般,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伫立着,微小的尘粒落在了他白色的衬衫上。他站在那个正好可以看到那窄小角落里的地下室的墙后,一动不动,像一尊铺陈了的雕像。
  忽然之间,魏柏言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致命而又可怕的问题:如果那个心胸狭窄的房东趁着他不在,实施报复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一诞生,就立刻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疯狂成长。一想到叶劭可能要遭人报复,他就开始惶恐起来。这片区域的人受教育程度低,素质极差,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魏柏言越深想越心惊。在惶惶不安中,魏柏言找了个适合观察的地方藏了起来,远远地看着那小小的地下室,像盯梢一般盯着那里,惟恐任何风吹草动。
  没想到在半夜,一条影子竟如魏柏言所想的一般,从楼梯房里钻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到了叶劭门口,不知道要做什么。魏柏言立刻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原来那竟是那地中海的房东,他手里拿着地下室的备用钥匙,正要开门,另一只手拿着一小小的被白布条包裹着的东西。那房东听到背后有声音,回头看到魏柏言的时候眼睛吓得瞪了起来,跟一只青蛙一样,手一抖,那裹着白布的东西竟掉了。没等魏柏言质问他,房东做贼心虚,立马又遛了回去。
  魏柏言走近地下室门口,看到那房东落下的东西布散了开来,里面竟然是只被脑浆迸溅、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的扁平的死老鼠。
  魏柏言甚至都不敢假设他今晚要是就这么走了叶劭会如何。他不敢去想象,成天住在这样环境里的叶劭,生活该多么没有安全感。
  之后的后半夜,宁静得只剩下了蟋蟀夜鸣的叫声。魏柏言一直守到旭日东升。直到灰蓝的天际被一道灿烂的光芒划破开来,在确定叶劭一晚上安然无恙,房东没有再给叶劭进行任何实际性的骚扰后,魏柏言才回到了自己的车上,驾车离开。
  想起自己昨晚因为害怕那人遭到报复而守了一晚上的自己,魏柏言的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我真是犯贱。”
  “什么?”叶劭刚坐进车里来便听到魏柏言的话,不由地一愣。
  听见罪魁祸首问自己话后,魏柏言恶狠狠地发动了车:“没什么,闭嘴!”
  叶劭有些迷茫,自从遇到魏柏言之后,他说话都极其谨慎小心,就害怕他发怒。但说多错多,他只能闭了嘴。
  魏柏言先送了魏筱筱回家,而后径直地开向B市最繁华而又昂贵的地段。
  与英格里斯所在的区域天差地别,距离市中心不过几个地铁站的新区高楼林立,地面宽阔干净,路面上拥挤的小摊和吆喝着的摩的司机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西装革履的行人,和一辆辆昂贵得令人咋舌的汽车。
  魏柏言的家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十八楼。
  下了车之后,魏柏言一路健步如飞。叶劭腿脚不行,他尽量地加快脚步,勉勉强强地跟在魏柏言身后,蓝色的小旅行箱因为他的疾步而被他拖得七扭八歪,在地面上摩擦着,发出咯吱怪叫的声音。
  公寓的大堂被干净地打扫过了,打了蜡的金色豪华的地砖反射着光。站在门口的保安拘谨有礼,西装革履。整个大堂透露出了一种繁华高贵的气质。
  叶劭拖着那沾了泥点儿的小旅行箱,在进入大堂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的头发许久没剪了,显得有点长。他长得又胖,面色苍白,没有一点儿精神气,连保安都比他长得英气好看。一身过时了的驼色大衣、破旧的皮质斜挎包和这个场景显得格格不入。叶劭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鞋上都是灰尘和泥,他怕把地板踩脏了。
  魏柏言已经走到电梯口了,他摁着电梯,看到叶劭还愣在门口,不禁冷声催道:“你愣着干什么?”
  叶劭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果然如叶劭所想的那样,进到电梯里的时候,他的鞋已经将电梯里的干净好看的红地毯蹭了几个泥印。魏柏言看到了之后皱了皱眉头,和叶劭说:“你待会进我家之前,记得把鞋擦干净了。”
  叶劭的脸不禁臊了起来。他将头往厚重的衣服里缩,像是想要把脸遮住一样。
  在进屋之前,叶劭记住了魏柏言的吩咐,他掏出卫生纸来,在门口仔仔细细地把鞋底擦了干净,连鞋缝都没漏掉。擦好了之后他将纸叠好,不让脏的那面露出来,折成小小的正方形,攒在手里。
  魏柏言的公寓敞大,三房一厅加一个阳台,站在阳台能够一眼瞰视整个临近滨江的城市夜景。公寓里的三个房间一个是主卧,一个侧卧,还有一个办公用的书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杂物间。
  这样的格局比起魏柏言和叶劭之前的蜗居大气了一倍不止。
  魏柏言走在叶劭前面,走向侧卧,想安排叶劭住在里面。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他正想阻止那个人看到侧卧时,叶劭却已经提着他那小小的旅行箱一瘸一拐地到了他身后,看到了侧卧里的光景。
  那侧卧的布置显然是有人精心设计过的,整个房间的物品陈设有着一个人独特的喜好。灰蓝色的床被叠得整整齐齐,房间里的东西分类归好,所有的东西也摆得一丝不苟。书架上都是悬疑推理小说,先按照大小排列好,再按颜色分类好。房间里没有贴任何海报,干干净净,十分简洁。书桌上,手提电脑的左手边摆了个纯黑色的咖啡杯,咖啡杯的旁边有一株小小的开了花的仙人掌。
  这些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熟悉叶劭的人便会发觉,这房间的设计和叶劭的喜好和习惯都极其相似。
  魏柏言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他的心狂跳得厉害,尽管脸上不动声色,但手却因为紧张而攒得死紧。
  叶劭看到侧卧的时候,身形很明显地顿了一下,眼睛微微地睁大开来,眼里映出了房间里倾泻过来的光。在那刹那,他整个人都跟静止了一般,看着眼前的房间一动不动。
  但是很快地,似摧枯拉朽一般,他眼中的微光倏然熄灭。他的眼睛飞快地黯淡下去,变成一片灰暗。方才他脸上的讶异犹如幻觉,叶劭的眼睛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涟漪来。
  魏柏言还在犹自紧张,脑袋疯狂地在想着各种解释时,叶劭却低下了头,重新挽了挽手里的将要滑落的旅行箱,转过方向,迈着不稳的步伐自觉地朝沙发走去。
  魏柏言一愣:“你去哪?”
  叶劭回过头,温声而又理所当然地道:“我去睡沙发呀。”
  魏柏言被他的话一窒:“我家里有多余的房间,你为什么要睡沙发?”
  “那不是你男朋友的房间吗?”叶劭愣怔道。
  叶劭的眼中是真真切切的疑惑,没有一丝做作。
  叶劭根本就不觉得魏柏言还有喜欢着他的可能。他根本就不相信魏柏言会在他做出那件事情之后,还会用尽心思地以这种方法来保留下他的痕迹,让一切都像他没有离开过一样。
  魏柏言看着叶劭,心跳愈来愈慢,周边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起来。
  凡若这个人有一丝的喜欢自己,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平淡,对眼前的事实置之不顾。就算是误会,也不表现出任何在意又或者失态的地方。
  仿佛无论魏柏言做什么事情都无法打扰不到他的心绪,好像自己与谁在一起都已经无所谓了。
  魏柏言低垂着头,自嘲地笑了两声,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过了半晌,他止了笑,再次抬起头来时,他的眼睛微微发红,漆黑的眼珠没有带一点温度。他冷声道:“放心吧,我男朋友住的地方比这里好多了,他基本不在这里住。”
  叶劭被他的话刺痛了一下,但垂下眼帘,摇摇头:“让你男朋友误会不太好,给我两周的时间可以吗?我两周内就能搬出去。”
  “你搬出去?就你这样你能搬哪去?”魏柏言冷笑道,“让你住就住,废话那么多。”
  叶劭觉得有点为难,他还想要说什么,但在魏柏言那具有压迫力的眼神下,他的嘴巴张了张,但终究还是闭上。
  魏柏言本想转身离去,但叶劭却还是问出了声:“那我房租应该给你付多少?”
  魏柏言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劭:“你说呢?”
  叶劭在原地思考着,他的头发微微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过了半晌后,他说:“我一个月能不能给你付一千块钱?”
  叶劭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咽了咽口水,说出了这个让他觉得稍微有些脸红的数字。
  魏柏言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千块,”像是怕魏柏言觉得自己占他便宜似的,叶劭的心里有点着急,他道,“再多的我拿不出来了。”
  魏柏言还是没有回应他,听到这个数字后,他的心里被莫名地刺了一下,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见魏柏言没有说话,叶劭以为魏柏言在怀疑他。他有些着急起来,抱紧了手里的旅行箱。也不管魏柏言能不能相信他,他竭力解释道:“我知道这里地段贵,可是这是我能承受的最高的价钱了……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我的税单。我会尽快搬走,不给你添麻烦。在这之前,我能不能做别的事情来补偿?”
  魏柏言的眉头皱得死紧,心中的刺痛愈加明显,他立刻打断了叶劭的话:“我让你付房租了吗?我稀罕那一千块钱?”
  叶劭的身形僵了一下。
  “既然你说要补偿,那也行。”魏柏言翘起双手说,“给我斟茶递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能不能做到?”
  叶劭沉默了。
  魏柏言觉得有点好笑,他勾了勾嘴角,眼里都是嘲讽:“怎么?难道你还想我像以前那样,为你洗手作羹汤,伺候你像伺候祖宗一样?”
  “不是……”叶劭皱了下眉,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
  “既然不是的话,那就是可以了。”魏柏言站起身,径直地走过叶劭,冷声道,“你那鞋子脏得要死,收拾完你的东西后,你给我把地板擦干净了。”
  魏柏言故意去忽略掉叶劭有些惨白的脸,走向书房,砰地关上了门。
  夜晚渐渐降临。
  魏柏言埋首在电脑前,读着一份又一份的报告,想要忘记外面的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他一直心不在焉,心思全都飞到了门外,报告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下去,他忍不住去听外面的人的动静。
  外面的那个人很安静,什么动静也没发出来。像是透明的、不存在的一样。好像没有他这个主人的允许,那个人便什么也不敢干了。
  魏柏言有些烦躁。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他以为他不出来那个人便没有动静了,结果他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水哗哗的声响。过了一会儿之后,水停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出来。
  魏柏言刚刚开始以为那个人在洗手,可是水隔一阵便响一次,在一个小时内便循环了无数次。魏柏言终于耐不住性子,他丢下文件,打开了门。
  刚一开门,他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叶劭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小抹布,正在努力地擦着地上的一块板砖。他的大衣已经脱掉了,露出了里面薄薄的毛衣来,毛衣的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了一双被冷水冻得通红的手来。大厅一大部分的地板反着光,有亮晶晶的水迹,显然叶劭已经擦了有一段时间了。
  魏柏言的心里又惊又痛:“你在干什么?”
  叶劭以为魏柏言嫌自己擦得慢,他怕惹魏柏言再次生气,斟字酌句后道:“大厅比较大,所以我擦得比较慢,但是我很快要擦完了。”
  “谁问你这个了?!”
  魏柏言打掉了叶劭手里的布,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不知道叶劭是不是跪得有点久了,猛地将他从地上扯起来的时候,他身体都不由地往下坠。
  魏柏言怒道:“谁让你拿布擦了?”
  叶劭低下头,有点小心翼翼地说:“家里没有拖把,只有这块布可以用。”
  魏柏言一愣,他一直以来请的都是钟点工,钟点工会自带打扫工具,他都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家里没有拖把了。他想起是自己让叶劭去擦地板时,叶劭的脸色有点不对,估计叶劭以为自己在故意整他吧。魏柏言心里闷得发慌,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恶狠狠地说道:“别擦了!”
  叶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又惹魏柏言生气了。
  自从见到叶劭之后,魏柏言就没有一刻冷静下来过。偏偏眼前的人看向自己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那眼神扎得自己生疼。
  魏柏言松开叶劭。他头也不回地越过叶劭,拿起门口的大衣,夺门而去。


第十三章 
  新区地广人稀,下班高峰期过了,路面上难以见到车的影子。魏柏言大踩油门,车速倏然增加,景物如流水一般往后退去。白色的宝马以一种极其危险的速度在路面上行驶。车窗大开,猎猎的寒风刮得他的脸生疼。
  魏柏言的脸阴郁得厉害,深褐色的眼睛结了层冰,冰面下面暗潮汹涌,似乎随时要呼啸着破冰而出。路灯一盏盏地远去,他猛地扭过方向盘,踩上刹车,车身甩了一个极大的弧度,急停下来。
  车轰鸣几声,熄火了。
  魏柏言喘息着,没过多久就像力气被抽干了似的,他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双手以保护自己的姿态,轻轻地环住了自己的头。
  远处临江的地方,依稀能听到人声嘈杂。江滨有不少酒吧,现时正是营业的好时候,那里一片灯红酒绿,繁华热闹,依稀能看到人影在霓虹灯下晃来晃去,笑声远扬。
  魏柏言的身体动了动,衣料被他微小的动作带得皱了起来。他支起身体来,重新发动了车,往酒吧而去。
  酒吧里一股烟酒的味道,刺鼻得很。里面人头攒动,吵吵嚷嚷,摇滚的音乐震耳欲聋。
  魏柏言在吧台旁边寻了个地方坐下,他点了杯酒。很快酒保就给他上了一杯盛了冰块的威士忌。魏柏言端起古典杯,闷头喝下。
  酒浓烈而刺鼻,辛辣且苦,有种浓烈的烟熏味,这味道躁动而激烈,像是舞池里疯狂舞动的人群。魏柏言像是麻木一般,酒烧喉咙也不自知,一杯威士忌很快便见了底。他招了招手,又要了新的一杯威士忌。
  透明澄黄的液体灌入喉咙,又是一杯见了底。
  酒渐渐上头,魏柏言的脑袋有点昏沉,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正当他再想点下一杯时,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魏柏言回过了头。
  眼前的男人斯斯文文,五官英挺好看,一双眼睛温和似水。
  吧台里烟雾浓重,朦朦胧胧间,魏柏言在那熟悉的眉眼间竟然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他不禁愣了愣。
  “酒不是这样喝的。”那人坐了下来,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到了魏柏言的身上。他端起手里的玛格丽特,啜了口酒,对魏柏言问道:“你第一次来?”
  听到这一句话后,魏柏言清醒过来,酒吧里聊骚的人多,他早就有所耳闻。魏柏言没有再理男人,端起酒保递来的威士忌,又开始喝起来。
  “我来这里很多次了,谁常来谁不常来,我基本都知道。”那男人转过身来,翘起腿,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发红,“……你是gay?”
  魏柏言喝酒的动作顿了顿,他终于放下杯子来。
  “这里是Gay吧,”男人解释着,他的手指在酒杯的杯沿上打转,“实话说吧,我对你挺有兴趣的。”
  魏柏言打量着男人,那男人翘着腿,一双桃花眼在烟雾缭绕的环境里增添了几分暧昧。见魏柏言不说话,男人大着胆子摸向魏柏言的厚实的肩膀,身体倾了过来。男人身上很干净好闻的香皂味扑面而来,掩盖了酒吧里难闻的味道。
  魏柏言的眉毛蹙起,对男人的行为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是他刚想要躲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之间浮现了那个人的样子。
  那个人低眉顺眼,客套生疏,礼貌地退让开来,宁愿搬出去也不愿意打扰到自己和自己的“男朋友”。
  对于那个人来说,自己和谁在一起应该都是无所谓的,他对自己毫无感情,所以当初才会头也不回,走得如此干脆。
  魏柏言的眼神黯淡无光。他原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他的身体不过条件反射地向后躲了一下,便没有再退后。
  男人见魏柏言不躲闪,眼里多了份狡黠,他凑了过去,得寸进尺地想要亲魏柏言。
  男人的穿着体面,一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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