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麟趾-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乙蝗艘患夷苣停凳坠κ翟诓桓业保 �
  张韬笑道:“贺郎君过谦了,大战方歇,诸位想必都累了,若是谭县令不介意,可以让我带来的人去轮值守城,让士兵们好好睡一觉吧!”
  谭今忙道:“侯爷肯接掌此事,下官岂有不乐意之理,但凭侯爷吩咐!”
  趁着张韬与谭今寒暄之际,贺穆贺秀上前来见过父亲,分隔不过几天,却差点生死相隔,两人都难掩激动:“父亲,您没事吧!”
  贺泰也深吸了口气,按下心中激荡,拍拍他们的肩膀:“我没事,家里都好!你们干得不错!”
  ……
  城内欢声雷动,士兵们三三两两,相扶着陆续下了城楼,唯独贺湛靠墙坐着,动也不动。
  刀就在手边,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
  并非没有人过来相扶,却被贺湛拒绝了。
  他很累,累到了一根手指也不想动的地步。
  城内的热闹仿佛与己无关。
  他闭上眼,神情淡漠,只想就此大睡一场,不必去管身外闲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是朝这边来的。
  贺湛皱了皱眉,心头浮起不耐。
  不是都说了不必管他吗?
  对方动静不小,仔细听,脚步似乎一轻一重。
  贺湛心念微动,睁开眼。
  “三哥?”
  贺融嗯了一声,弯腰来扶他。
  贺湛轻轻叹了口气,顺势起身,他全身乏力,右臂更是完全没了知觉,为免给贺融增加负担,只能将身体重量大部分放在背后城墙上。
  “你怎么过来了?听说武威侯来了,三哥应该与父亲一道去迎接才是,这次若没有三哥出谋划策,恐怕我们也坚持不到现在。”
  贺融:“你废话忒多。”
  他一手竹杖拄地,另一手抬起贺湛一条胳膊,横过自己肩膀,将对方搀起来。
  “自己用点劲。”
  贺湛苦笑:“我没力气,你别管我了,免得被我带摔了。”
  但贺融的力气比他意料中的还要大一些,不仅将他扶起,还一步步带着他往前走,两人相互依靠搀扶,居然也慢慢下了城楼。
  “三哥虽然上不了战场杀不了敌,但带一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哪怕贺湛理智上知道张韬是他们能否回京的重要人物,但自己在浴血奋战了整整两个日夜之后,父亲兄弟,没有一个过来问候自己是否安好,他的内心,依旧难免浮起一丝叹息。
  天下人都往繁华去。
  独有一人,愿在灯火阑珊处等你。
  贺湛嘴角含笑:“是是,三哥英明。”
  贺融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浴血奋战,不惜此身,即便是平民百姓,也该论功行赏,不必担心。”
  贺湛:“这么说,我们可以回京了?”
  贺融:“如无意外,应该是吧。”
  贺湛:“三哥,你总这么老气横秋,连说句话都不肯给个准儿,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吗?”
  贺融:“我说了管什么用,我又不是陛下,你还不如想想眼前的,阿嘉包了你最爱吃的荠菜饺子,回去就能吃上了。”
  贺湛:“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一觉,你刚才要是没去找我,我就直接在城楼上合眼了。”
  贺融:“那我也可以放你下来,让你躺大街上先睡一觉。”
  贺湛:“别啊……”
  晨光清冷,桂花未落,大战方歇的竹山县城,流溢出一股绵软的惫懒。
  人们脸上难掩疲倦,更多的却是欣喜与希望。
  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拌着嘴,彼此相扶,朝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无关の小剧场
  贺湛:我跟我三哥特别好啊,就是因为他这人心细、心软。
  贺融:嗯对。
  贺湛:而且他肯照顾别人感受,能体察别人内心,善于发现细节。
  贺融:嗯对。比如说你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
  贺湛:……分你一半,别说了。


第13章 
  回到家,贺湛甚至不顾上洗漱,衣服一换,沾床就睡,浑不觉外面日月流逝。
  待到耳边感知说话声隐隐约约,他才终于慢慢睁开眼。
  “五郎,你可总算醒了!”阿姊贺嘉正好进来,手上端着个飘散着香气的食盒。“再睡下去,我们都要请医家过来瞧瞧了。”
  “外面是何人在说话?”贺湛扶着脑袋,慢慢坐起,感觉四肢发软,使不上力——这是睡久了的表现。
  贺嘉将食盒放下,贺湛一看,有汤,有荠菜饺子,还有肉羹。肉羹里面不仅有肉沫,表层还飘着切得碎碎的芫荽,颜色煞是好看,又勾人食欲,但换作从前,哪怕他们家境已经改善,这么浓稠的肉羹,除非年节,否则不会出现在饭桌上的。
  “这是打哪来的?”贺湛问道。
  贺嘉压低了声音:“司马匀送来不少吃食呢!”
  贺湛扬起眉,正要说话,贺嘉忙作了个手势,示意司马匀就在外间。
  贺嘉:“父亲没在,大哥与三哥出面招待他。”
  贺湛也压低了声音:“父亲是故意不见他的吧?”
  贺嘉促狭一笑,朝他扮了个鬼脸,贺湛就明白了。
  他也饿了,没再多问,拿起汤匙开始吃东西。
  一墙之隔的外间,贺穆与贺融席地而坐,对面则是房州刺史司马匀。
  换作以往,司马匀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亲自上门,更不可能坐在这里对着贺家两个小辈。但现在,他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不悦之色,反倒笑得极为欢欣。
  “没想到贺郎君竟是病了,可见守城委实劳累,听说这次竹山能守下来,贺家居功至伟,我已上疏朝廷,为你们请功,想必不日便有答复。”
  贺穆斯斯文文道:“多谢使君,我等感激不尽。”
  贺融冷淡道:“多谢使君,若无武威侯来援,恐怕我们兄弟俩现在也无法坐在这里接待使君了。”
  倘贺湛或杨钧在此,立马就能看出,贺穆与贺融,这是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呢。
  司马匀脸色一僵,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下去。
  想他堂堂一州刺史,在房州数载,走到哪儿都有人奉承,几时沦落到要看两个小儿的脸色了?
  贺穆轻斥:“三郎怎能如此说话,要不是我们竹山打了胜仗,使君就是有心想来探望,也来不了,说到底,还得多谢朝廷天恩,以及武威侯神威,竹山之围方能被解。”
  司马匀来竹山,原是想求见张韬,毕竟他没有出兵援助竹山,容易事后被追究失职,谁知此来却扑了个空,县令谭今告诉他,张韬业已带兵启程前往上庸追击叛军了。
  退而求其次,司马匀就想通过贺泰,跟张韬说说情,毕竟这次守城,贺家表现之英勇,有目共睹,但凡皇帝对长子还有一丝父子之情,贺泰一家回京就是迟早的事。
  谁知贺家却告知贺泰疲累过度,卧床不起,不能见客,打发了两个儿子出来见他。
  贺融轻飘飘道:“哦,大哥说得也是,朝廷想必有朝廷的考量,使君当日不来救竹山,说不定正是奉了朝廷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的,在下失言,还请使君大人大量,勿要计较。”
  司马匀懒得与两个小儿周旋,当即便起身告辞,匆匆离去。
  他前脚刚走,贺泰后脚就从里间出来。
  方才一墙之隔,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此时解气之余,也微有忧色:“司马匀毕竟是一州长官,话说得太绝,会不会不大好?”
  贺穆:“父亲不必担心,您这不是还没出面么,而且武威侯与谭县令都会将父亲誓死守城,不坠贺氏威名之事写在奏疏里,陛下肯定很快会让我们回去的。”
  贺泰叹道:“你们还是太不了解你们那位祖父了,他的心若真狠起来,世上无人能及。”
  几乎与贺泰同时,身在马车之中的司马匀,也恨恨地冷笑一声:“打从被废为庶人的那天起,他们以为他们还有回去的希望吗?无知小儿,也敢在我面前狂妄!”
  幕僚道:“贺庶人毕竟是当今陛下的长子,父子血亲,再说贺庶人立下如此大功,总该能将功折过了吧?”
  司马匀:“你不懂,正因陛下对故太子父子情深,所以丙申逆案发生时,才会对贺泰那般恨之入骨。当年事发时,我也身在京城,贺泰虽然占了一个长子的名分,但陛下对他,向来没有格外恩宠,贺泰的生母,也不过是个宫女,早早便死了,就算让他们回了京师又如何?说句难听的,他即使回京,离那个位子,也还有十万八千里远,不说绝无可能,也绝对是希望渺茫。”
  这样的话,也只有面对心腹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幕僚道:“照您这么说,咱们根本没有与贺庶人一家结交的必要?”
  司马匀:“我在房州这几年,原准备对他们不为难也不过问,各自相安无事,谁知中途出了竹山这档子事……也罢,回头我亲自手书一封,你去一趟京城,代我走走齐王殿下的门路,若陛下要追究我的责任,还请他代为转圜一二。”
  幕僚应下。
  司马匀又冷笑一声:“贺三一个瘸子,还敢对我摆脸色,他以为费心讨好了他爹,往后的路就顺了吗?他的生母身份卑微,又背上那样一个罪名,他这一辈子,就算做得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
  虽是对贺泰一家种种不屑,但司马匀还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上疏,涕泪俱下、动情恳切说明自己之所以没有出兵解救上庸和竹山的种种不得已之处,为自己澄清,同时命人快马加鞭带着厚礼赶往京城,拜访包括齐王在内的朝廷重臣;另一方面又请了媒人上门,再次表示出要为贺泰做媒的善意,又说贺家二郎与三郎,也已经到了婚娶之龄,应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为两人挑了不少门第清白的小家碧玉。
  不仅是司马匀,房州境内,尤其是竹山县城内,但凡有点名声能耐的,纷纷上门拜访,一开始贺泰还饶有兴致,体验了一把重新被人吹捧的快感,但很快他也吃不消了,忙让贺松闭门谢客,自己躲个清静。
  饶是如此,大大小小的礼物依旧堆满贺家的角落,袁氏她们光是拆礼物都拆得有些手软了。
  这回用不着儿子们相劝,贺泰就主动婉拒了司马匀那边提出的亲事,理由是自己现在虽然只是平民百姓,但毕竟还是陛下的儿子,亲事也理应先禀明皇帝陛下,让他老人家做主才是,如果他老人家说可以娶,那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对此贺穆表示很欣慰,他还以为要费许多唇舌才能打消父亲对续弦的念头。
  “爹,竹山得救,司马匀难逃失职之嫌,对我们恐怕没抱什么好心,您推拒这桩提议,再英明不过了。”
  贺穆对父亲说道,余光一瞥,他看见贺融在笑,似看透了自己的心事。
  “三郎,你笑什么?”贺秀奇道。
  贺融握拳抵唇,轻咳一声:“我笑司马匀送来了不少吃食,晚上可以大吃一顿了。”
  “撑不死你!”贺穆没好气。
  贺融又忍不住笑。
  贺秀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贺泰却似被提醒了:“说来也是,二郎和三郎,早两年本该成婚了,只是那会儿我们处境艰难,也没人上门提亲,像你们大哥大嫂这样情投意合的,毕竟少之又少,此事之后,你们若是看中了哪家女儿,只要身家清白,都可与为父说,为父让媒人上门去提亲,若是身份高些,请谭县令出面,也未尝不可。”
  贺秀平日里舞刀弄枪耍惯了的,听见自己的亲事也有点不好意思:“爹,我不用急,先给三郎议吧!”
  贺泰:“说什么浑话,兄弟兄弟,自然是按顺序来,你不议,你下面那些兄弟,还怎么谈亲?”
  四郎贺僖忍不住道:“父亲说得是,二哥,你就抓紧吧!”
  贺泰气笑了:“你二哥和三哥还没急,你倒先急了是吧?”
  众人俱都笑了起来,连贺嘉也忍不住笑弯了腰。
  贺僖挠头脸红,不敢再说。
  ……
  秋尽冬起,冬去春来。
  竹山一役之后,贺家的地位水涨船高,但京城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贺泰从满腔期待,到渐渐失望,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每回看见有人上门就喜出望外,待发现对方并非京城使者时,又瞬间失落,这样的场景多来几回,贺家人也就习惯了。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当初打仗的时候,为了提振士气,贺融连让贺僖去请黄半仙,借他之口占卜吉凶的偏门法子都想出来了,没想到后来因为此事,黄半仙的名声反倒越发显赫起来,连房陵那边都有人闻讯赶来请他算卦。
  贺泰同样深信不疑,还让贺僖帮忙去请黄半仙算他们到底能否回京,虽然贺融没去过问,但从贺泰的反应来看,结果似乎还挺不错。
  与贺家前程命运的莫测截然相反,张韬那边的战事进展却颇为顺利。
  朝廷军队不仅一路打到金州去,而且到了年后开春时节,张韬便一鼓作气,拿下金州的都城西城府,活捉乐弼,伪长乐王授首。自此,金州收复。
  然而没了一个乐弼,还有一个萧豫。
  萧豫不是乐弼,他比乐弼更难对付。
  三月末,秦国公裴舞阳与萧豫于灵州一战,战况惨烈罕有,秦国公裴舞阳带去的兵力几乎全军覆没,裴舞阳本人也战死沙场。
  而萧豫虽小胜,却并未在灵州囤兵,反倒大肆搜刮一番之后,主动从洋州、利州等地退兵,除了一个凤州之外,不再占据山南东道,改为收缩兵力,将势力范围巩固在陇右道。
  消息传至,所有人既喜且忧。
  喜的是萧豫退守陇右道,暂时可以休兵了。
  忧的是萧豫此举,无疑是为了稳固势力,若不趁现在将其火焰掐灭,日后任其发展壮大,只会变成心腹大患,更加难对付。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无关的小剧场
  贺湛:大哥和三哥,真有默契。
  贺嘉:我仿佛闻到醋味。
  贺湛:我那是陈述句!
  贺嘉:哦。


第14章 
  “入春以来,阴雨绵绵,今日难得放晴,又有艳阳高照,看来以后都会是好日子了。”
  杨钧说这句话的时候,正与贺融行于郊外,齐膝野草被漫步而过。
  抬眼远眺,莽莽山峦起伏,百千岁以来,任春日浮光,秋来萧瑟,从来静默如初。
  见贺融出神望着远方,杨钧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拉你出来了吧,房州虽然山林四塞,叠嶂崎岖,莫说与江南水乡相比,连京城繁华也不及万一,可这郊外春景,还是不错的。”
  贺融:“何止不错,虽无巍峨宫庙,亭台水榭,却有霁光浮树,春山如笑,已胜过世间万景。”
  前方地势有些高低不平,杨钧伸手要扶他,贺融摇摇头,拄着竹杖,宁可脚步慢一些,费力一些,也要独自走过去。
  “在这片雄浑天地面前,你会感觉自身渺小,所有执着,皆为虚妄。”
  杨钧挑眉:“这么说,你心中的执着都被清扫一空了?”
  贺融悠悠道:“我毕竟只是俗人,俗人只能悟得一时,最终还是要回到俗世里。”
  杨钧哈哈一笑:“我看你今日心情就不错,还学会自己调侃自己了!”
  贺融:“彼此彼此。你力排众议,坚持留下来,不仅帮了谭县令,也帮了杨家,杨家又为竹山商贾之表率,这次朝廷若有嘉奖,你就是杨家的功臣。”
  杨钧的笑容转淡:“杨家打算离开竹山,举族迁居。”
  贺融一怔:“竹山不是你们杨家的老宅吗?”
  杨钧:“是,老宅不卖,但铺子田地会悉数转手,其实杨家这些年,基本都在京城和江南道经营,老家这边的进项并不算大头,叛军来了又走,我爹……和其他族人觉得房州乃至关内这一块,都不大安全,走走商还可以,若要长住,唯恐根基不保。”
  贺融:“那你呢?”
  杨钧流露出淡淡自嘲:“我?自然是听从我父亲的吩咐了,也许会去江南,也许会留在竹山吧。”
  贺融蹙眉:“我以为经此一事之后,你父亲会更器重你。”
  杨钧苦笑:“我父亲的确是,但整个杨家,并非我父亲说了算。我一直未曾告诉过你,其实我并非我父亲的亲生儿子,生身之父,也非姓杨。”
  既是已经开了口,杨钧就没打算遮遮掩掩,对上朋友诧异神色,他继续道:“我父亲年轻时,酷爱流连花丛,他在欢场上有位要好的女子,两人同处了几年,后来我父亲娶妻生子,又去往别处经商,两人就断了联系,若干年后,他与那女子再见时,那女子已经贫病交加,奄奄一息,身边还带着个孩子。”
  贺融:“那女子就是你的生母?”
  杨钧点点头:“当时我尚在襁褓,我生母托我父亲看在往日交情上,代为照顾我一二,我父亲答应了,从此便将我抚养长大,视若己出,与其他杨家子弟,并无二样,又在我十五岁那年,将我的身世告知。不过,虽然我父亲并不将我当成外人,但杨家其他人,恐怕还是有些介意的。”
  杨钧既然不是真正的杨家子,那就注定他今后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