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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替身为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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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珏轻哼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意思,张福只得把头垂得更低,半晌,又听到贺珏叹了一口气。
  他忍不住再开口:“若是无法弥补,不如道歉,兴许能挽回一二。”
  提出这个法子,张福自知是在挑战贺珏的君王权威,但若不能替陛下解了这等忧愁,恐怕往后好几日都得提心吊胆。况且影卫大人对陛下而言是一种特殊的存在,陛下恐怕在那位面前也不会太顾及面子。
  果然,贺珏听到提议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许疑惑,“道歉好使吗?”
  张福道:“既是认定做错了,那道歉自然是有用处的,不过气性大的,恐怕也得哄一哄好话。”
  贺珏点点头,“那朕知道了,去永寿宫。”
  张福一听,还真是与影卫大人之间闹了些小脾气。看陛下如今的意思,恐怕天底下能教陛下心神不宁的,也就只有影卫大人一人了。
  永寿宫。
  靳久夜昨夜偷偷从勤政殿溜了回来,非是有什么要紧事,就算有,他躺在龙榻上,底下那些玄衣司的小崽子也不敢惊动勤政殿。而之所以平生第一回 做贼溜走,实在是陛下缠着他不肯睡觉,那醉仙人的酒劲儿通过主子灌进他嘴里,连他都有一丝醉意了,若再不逃离,还不知主子会不依不饶到几时,第二日的早朝还上不上了?
  这么一想,他深觉自己做得正确。只是心里难免有那么些许愧疚,齐公子成婚,主子心里难受得紧,他却因招架不住擅自逃离,实在对不起主子,不若晚上再去请个罪?
  正这么想着,外头的小宫人来报:“内务府的人来了。”
  “不是司礼监的人?”靳久夜纳闷。
  张小喜回禀道:“是李总管领着敬事房的孙掌事来见礼,说是司礼监那边就先搁下,得学学敬事房的规矩了。”
  敬事房的规矩?靳久夜的脸罕见地木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外间,第一眼看到恭恭敬敬的李庆余并孙吉祥二人。
  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对比十分鲜明。
  “影卫大人!”二人进门见礼,比以往恭敬了许多,那靳娘娘三字万不敢再叫。
  靳久夜嗯了一声,李庆余便说明来意:“影卫大人入宫也有许多日了,司礼监那边已了解过,听闻昨夜宿在勤政殿,想来正儿八经的侍寝亦是不远。”
  靳久夜没出声。
  李庆余又介绍了旁边的瘦高个儿:“这位是敬事房掌事宫人孙吉祥,接下来几日就由他负责。”
  孙吉祥连忙跟着开口:“影卫大人,敬事房这边的规矩不算复杂,不比司礼监难,只是有些私密罢了。还请影卫大人每日抽出些许时间学习,以免在侍寝的时候闹出笑话。”
  “闹出笑话?”靳久夜注意到最后几个字。
  孙吉祥略微有些懊恼自己说得太直白太生硬,影卫大人既是陛下的心上人,又跟在陛下身边多年,想来早已有了亲密之事,哪还会有什么笑话?这笑话多半都是未经人事的新妃嫔闹的。
  于是孙吉祥讪笑道:“也不是什么笑话,就是宫中侍寝也是有规矩的,一来得有宫人伺候,二来还要记录档案,怕的是影卫大人不熟悉流程。”
  “宫人伺候是什么意思?”靳久夜虽心无旁骛,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偶尔潜伏暗杀的时候也跟着目标听过几回墙角,那等私密事还需要旁人伺候?
  孙吉祥道:“正是,一般有敬事房两位经验丰富的宫人,跪伏在床帐外几步之远,他们须得执笔记录后宫起居录,一笔一笔丝毫不能落下,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当然现在又不必如此繁琐,只是这会儿学规矩的时候还得全套来,一步流程都不能落下。
  靳久夜僵硬着脸,脑海中已是惊涛骇浪,“什么叫一笔一笔?”
  孙吉祥大约带过不少人,被问起也面不改色,直接道:“起居录是要侍寝全过程的,什么时辰做了什么,都得要详细在册,若落下便是当值宫人失职。“
  这话完,屋子里静默了许久,靳久夜半天都没有说话。
  而后李庆余寻了理由先行告退,孙吉祥又着重仔细地说了各种规矩,讲了一个时辰,靳久夜没说上两句话,只觉得脑袋突突的,好像被什么轰炸了一般。
  当主子的妃嫔,比追击一百个武功高强的杀手还要难上百倍千倍,更何况主子要求他做宠妃,这宠不也有陛下的临幸之宠么,盼望着主子千万不要起这个心思。
  靳久夜默默想,头一次觉得这任务很可能会失败,他再没有了以往的自信与恒心。
  孙吉祥怕说懵了靳久夜,更怕恼了影卫大人,将大致的流程规矩说清楚了,就赶紧退下。前脚刚走,贺珏的圣驾便到了永寿宫。
  他不愿动静太大,在永寿宫门口便免了宫人行礼,又将张福等人屏退,独自一人去见靳久夜。
  本来想好了千万种见面时的说法,可临到门口,他又站住了脚,不敢去见靳久夜。
  太难堪,心里好像被什么拧着似的。
  大约站久了,久到靳久夜忍不住出来问,“主子,进屋。”
  贺珏嗯一声,抬步往里走,却在门槛上踢了一脚,差点儿在靳久夜面前摔一跤,他勉强稳住身形,目不斜视地走进屋,找个位置坐下,轻咳一声,视线飘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就是不敢去看靳久夜。
  好半晌,贺珏不开口,靳久夜也不说话,两人便沉默着。
  越沉默贺珏心里就越焦灼,终究忍不住:“那个,朕昨儿夜……”
  他又咳了一声,实在难以开口,脸霎时都红了,视线只盯在窗台上的一盆花上,耳朵却尖着听靳久夜回应的各种声响。
  偏偏靳久夜刚被敬事房那孙瘦子洗脑了一番,此刻心不在焉,察觉不到贺珏的异常,便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贺珏等了一会儿,又艰难开口:“朕昨儿夜对你轻薄,乃是酒醉所致,你……”
  靳久夜道:“属下无事。”
  贺珏眉头一展,“你说什么?”
  视线瞬间不由自主地落在靳久夜身上,靳久夜依旧一身黑衣,无甚表情,语气也平淡得出奇。
  贺珏追问:“你不介意吗?”
  靳久夜道:“属下不介意。”
  “你为何不介意?”贺珏脱口而出,“朕那般对你,你为何不介意?”
  语气越说越急,贺珏也不清楚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到底是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想听到一个特别的答案,然而又不确定那答案到底是什么。
  靳久夜抬眼,与贺珏对视,十分认真:“属下当真不介意,这条命都是主子,被主子亲一亲也没什么。”
  “是吗?”贺珏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涌出几分失落,很快他又整了整心绪,正色道:“朕昨儿夜饮酒过多,实在失态,日后不会如此了。”
  “嗯。”靳久夜垂下眼睑。
  “朕是说,朕还是拿你当兄弟看待的,从前如何,今后也如何,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贺珏见靳久夜面色寡淡,不知怎么心里一慌,着急解释,“你,夜哥儿你不会觉得朕心思龌蹉吧?”
  靳久夜摇头,“不会,主子就是主子。”
  “不……”贺珏不想听这个回答,“朕,朕没想那样对你,可当时也不知怎么,唉……朕也不知如何说了,朕当真是懊悔极了,昨日你便应打朕一顿,好教朕知道教训,免得轻薄你好几回。”
  贺珏几近乞求地看着靳久夜,语气也带了几分哀求。
  他不想失去这个兄弟,不想以后的日子与靳久夜的关系变成另外一幅样子,变成初见时那般毫无人情味的主仆模样。他大约是受不了靳久夜那样对待他的,想想都觉得难受。
  而靳久夜此刻却想不到贺珏那么多,他脑子里一直转着孙吉祥那些话,转来转去忽然觉得:“主子,昨儿夜的事,是否应该在敬事房记档?”
  “记、记档?”贺珏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朕,朕还对你做了什么?”
  靳久夜老老实实回答:“属下记得,亲了几回不放,舌头也放进了嘴里。”
  贺珏听到这样细致的,差点儿没忍住捂脸,再一看靳久夜的唇,似乎有些肿,大约是他不温柔给啃出来的。
  静了半晌,他终是颤抖地开口:“要不,朕让你亲回来?你别再生气了。”


第31章 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靳久夜诧异了一瞬; 终于全部思绪放在了贺珏身上,他盯住贺珏,无意识将目光放在了贺珏的唇上。
  贺珏心里跳得厉害; 直想靳久夜是不是要上前来; 是不是要狠狠亲他一回; 是温柔还是粗暴; 他想这等亲密事除了靳久夜; 兴许谁做他都不会允许。不过只要靳久夜以后不嫌弃他; 不冷淡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不就是被亲一回吗?他几乎闭上了眼,略略还有些期待。
  也就在这时,靳久夜清冷的声音响起:“属下应当不需要。”
  贺珏兀地心头一空,脸上霎时就红了; “朕; 朕不是想再占你便宜……”
  靳久夜见贺珏吞吞吐吐的样子,愈发不解道:“主子想让我亲?”
  “不是!”贺珏觉得说不清楚了; 他心里很乱,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便直冲冲来找靳久夜。
  靳久夜对他的心思除了主子,除了主子的命令绝不违背外; 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情绪。这件事; 他得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才行; 想清楚了才会有解决。
  “夜哥儿,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贺珏起身欲走; 走到门口突然心里有句话特别想问出来,回头看靳久夜。
  黑衣男人依旧那般面无表情; 眼神中似乎还有困惑,昨夜的事,刚才的话,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过,便什么也动摇不了他的心。
  但贺珏很清楚,他的心在动摇,各种情绪掺杂,想要远离靳久夜,却又满心满怀的不舍。可如果任由靳久夜在他面前晃悠,他恐怕会疯,他甚至毫不怀疑自己会对这人再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若朕,以后还想亲你抱你……“贺珏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嘴,这样的言辞怎能说出口,他根本不敢去看靳久夜的眼睛。
  靳久夜则想起了敬事房,“主子是要属下侍寝了么?”
  “你……”贺珏万没有想到靳久夜会有这样的联想,“朕,朕怎么可能让你侍寝?”
  靳久夜松了一口气,“属下也觉得,不到万不得已,不侍寝为好。”
  贺珏突然好奇了,“那……若朕让你侍寝呢?”
  靳久夜默了一瞬,随即道:“如果主子有需要,属下会配合。”
  “所以,是不是朕要你做什么,你便会做什么,连一丝反抗也不会有?”贺珏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可面对靳久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又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发泄,“夜哥儿,你对朕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底线吗?”
  靳久夜淡淡道:“属下对主子,没有底线。”
  “你!”贺珏气结,他意识到有些事跟靳久夜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他们天生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而这,也是靳久夜作为影卫最根本的条件,没有不顾一切的托付,便不配得到主子全然的信任。若没了信任,影卫又如何立足?
  靳久夜若失了他作为影卫的本职,或许他就不配活着了,而身体也好感情也罢,一切他所拥有的,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贺珏再一次认清了这个跟随了他二十多年的兄弟,如今横亘在他与对方之间的,绝非情、欲二字这么简单,而是无论他多么努力,以何种态度靠近靳久夜,在靳久夜面前做出何种选择,都不会得到相应的反馈。
  靳久夜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一切袒露给他,选择权从来都在他手上,他想要玩弄对方,靳久夜便可以沦为一个以色侍人的玩物,他想要尊重对方,靳久夜也不会为此感恩戴德。
  在这一刻,贺珏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彷徨,曾经这个人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如今这个人却教自己难堪到如此地步。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贺珏颓然道,“不,是让朕冷静一下。”
  靳久夜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良久,贺珏叹息一声,几近狼狈地承认道:“朕昨儿夜对不起你,是朕的过失,朕也不该归罪于酒醉失态,若心里没什么想法,再酒醉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靳久夜听到这话,终于开口:“属下明白,主子是把我当成了齐公子。”
  贺珏愕然片刻,随即苦笑道:“你不明白。”
  他心里很清楚,那时候想的根本不是齐乐之,也没有将眼前这个男人当做任何人,他嘴里念的心里想的,从来都是……靳久夜。
  “朕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贺珏说了心底的实话,也不在乎靳久夜听不听得懂,或许是听不懂的,但他都不能忽视自己的心。
  “朕冷静一下,想清楚后,会给你一个交代。”言罢,贺珏几近落荒而逃地出了永寿宫。
  随后不久,勤政殿便传出陛下的指令,御膳房的菜式撤了不少上火的荤腥,转而各种清淡素菜养生汤羹,张福甚至去内务府库房里寻来一串上好的佛珠,贺珏日日戴在手上。
  不过这些靳久夜都没有上心,他很忙,玄衣司那边的事情很多,外头日月神殿分了神,后宫敬事房也不消停。孙吉祥一早就来找他,不光来找他,还带了一些神神秘秘的物件。
  “奴才本想在外头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倌儿,但想着影卫大人身份贵重,恐怕让那些人玷污了大人的耳朵。于是便特地寻来这些……”孙吉祥身后跟了几个垂眉顺目的小宫人,个个手上捧着托盘,托盘上的物件由一张布盖着,旁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靳久夜看得眉头一跳,心想应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孙吉祥掀开一角盖布,一本书册陈列其上,他拿起递到靳久夜眼前,“这本是奴才花了大工夫,找南城最有名的秋公子所绘。”
  说着话,孙吉祥心中忐忑,忍不住去瞧靳久夜的神色,生怕这位主子恼怒。
  然而靳久夜只是木着脸,随着孙吉祥的翻动扫了几眼那书册,书页上就画了两个纠缠不休的小人,一笔一划勾勒得十分清楚具体。
  “这,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奴才虽然知道影卫大人与陛下亲密,可该有的流程一步都不能省。”孙吉祥语气愈发恭敬,他摸不透靳久夜的心思,只能继续道,“若是其他妃嫔,还会有教导嬷嬷一一讲解,可影卫大人毕竟特殊,奴才也只能寻来些图画,还望影卫大人仔细看看,若能牢记于心就再好不过。”
  靳久夜沉默了片刻,随后伸手,接过了那本书册,脸上看来依旧面无表情。
  孙吉祥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想着影卫大人还是好说话的,连忙腆着笑脸道:“那奴才就退下了,待影卫大人熟悉几日,奴才再来说其他的。”
  那些小宫人也跟着孙吉祥,将手上的东西快速放下,一溜烟儿全退了出去。靳久夜站在原地许久,终究还是上前,将那些盖布一一掀开。
  然后素来冷若冰霜的影卫大人,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裂痕,怔了许久,又赶紧将那些盖布全部盖上,似是不敢再碰。
  原来手上这本秘戏图是最保守不过的了。
  他想起主子的命令,想起妃嫔的职责,恍然如遭雷劈,真的要这般伺候主子么?
  平静地过了两日,宫中无事,贺珏依旧在吃素。
  某后半夜玄衣司暗侍卫突然出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捣毁了日月神殿暗处一个分舵,捉回两名部众审讯,其余七八名杀手没防住全都自杀了。靳久夜连夜亲审那两人,竟然发现北齐十七王子跟日月神殿并无关系,他心里颇感诧异。
  那孩子仿佛就是个人事不知的单纯王子,可又怎么会偷偷潜入唐境。还有猫腻,须得细查。
  靳久夜得出结论之余,隐隐心中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来得无缘无故,却绝对不是巧合。
  与此同时,齐乐之回朝,北齐使者抵京,贺珏任命齐乐之为接待大臣于城门外迎接。
  “陛下,那使团里还有位公主,排行第九,年方双十,是十七王子的同胞姐姐。”齐乐之迎了北齐使者进驿馆安顿好,立时回勤政殿复命。
  贺珏疑惑道:“之前的消息一直没提过,怎么又来了位公主?”
  齐乐之道:“臣去见那使者时,那九公主作男装打扮,表面以另一使者为尊,瞧着不愿暴露身份。臣察觉不对拆穿了他们,他们便只好和盘托出。”
  贺珏皱了眉头,“听起来有些古怪,你派京畿卫禁军严密监视,若有异动立时报与朕知。”
  “是。”齐乐之应下,又建议道,“臣以为玄衣司正在查十七王子失踪案,兴许可以让影卫大人直接介入。”
  贺珏想到靳久夜,略一思索,“行,你去玄衣司跟他说。”
  这话竟是不准备亲自见靳久夜了么,齐乐之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问:“陛下近日可是与影卫大人有些不愉快?”
  贺珏忙否认:“瞎想什么,好好做你的事。”
  齐乐之一听,似乎还不准备跟他说,恐怕事情有点大。以他近日的听闻,不免有些猜测:“影卫大人一直忙于公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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