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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先宠后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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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两父子,容貌上自然不会差距很大。在南宫煦夜很小的时候,印象中确实有这么一位官员,当时他上朝,还有不少宫女特意守在金銮殿旁侧窥望。
    纳兰夙继续,“年方二十有一便能官至礼部尚书,倒也成了史上一段佳话。只是,若没了那美貌,想来这段佳话也不复存在。”

☆、36变数·风波又起

纳兰夙话中有话,倒是像在说一段风月史。那时南宫煦夜不过七岁,此事当年也传到了他的耳中,说那礼部尚书王宣以色侍君,面上是朝廷命官,真正的身份却是先皇的男宠。
    只是,这礼部尚书也没当多久,后来便不知所踪。照纳兰夙说来,所谓的不知所踪恐怕就是离开人世了。
    而那时玉倾之应该才两岁。
    忠国候老夫人则是自称是在玉倾之三岁时抱养玉倾之的。那这断节的一年又发生了什么?为何到头来,忠国候老夫人会抱养玉倾之?
    纳兰夙说:“那礼部尚书夫妇是被人刺杀的。”
    “为何人所指使?”南宫煦夜问。
    “这草民倒是不清楚了。”纳兰夙眸中透着笑意,“不过,他被行刺是有正当理由的。”
    “哦?”
    纳兰夙突然间神情变得有些高深,脸上那一抹几分妖媚的笑却不消失,“因为,他是前朝皇室余孽。”特意加重了前朝皇室余孽那几个字。
    南宫煦夜一惊,手中的茶盏也不自觉颤了颤。若是这样,那玉倾之岂不是……
    二十余年前,前朝皇室的余孽举兵反朝,忠国候唯一的儿子出兵镇压,后战死沙场。而礼部尚书王宣则是在那之后出现在朝堂,居心何在?后来,又是谁发现王宣是前朝皇室余孽而刺杀他?
    过后,忠国候府老夫人为何又要抱养王宣之子?
    纳兰夙收了扇子,握在手中,看了一眼那边蹙着眉沉思的南宫煦夜,不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难怪纳兰夙会说,若是他将话说完,南宫煦夜就会改变来这里的初衷。而南宫煦夜来此的初衷是打探消息,目的是为了救玉倾之。
    风月居对天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其中也收录了皇宫中的种种秘史。而能搜集到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自然是因为皇宫之中有他们布下的眼线。南宫煦夜特意过来问他,心中有把握会从风月居知道些线索。
    纳兰夙端起茶抿了一口后,瞥了一眼南宫煦夜,道:“草民要说的话说完了,不知,王爷还有何指示?”
    南宫煦夜拱了拱手,道:“本王此次过来,是有些事想劳烦纳兰公子。”
    似有些意外南宫煦夜还会继续问,纳兰夙用玉骨扇抵着下巴,“王爷请直说。”
    “纳兰公子足不出户便可知晓天下事,想必本王爱妃遭人诬陷一事也早有耳闻了。”南宫煦夜不直接问那个问题,因为以纳兰夙的觉悟能力该是晓得他所指。
    “王爷想救他?”
    “今生挚爱,不得不救。”南宫煦夜简而答之。
    纳兰夙玉骨扇掩唇,眉眼带笑,“王爷不怕养虎为患?”
    南宫煦夜沉吟半响,坦然答话,“既然选择相信一切,那便不能出尔反尔。”
    还以为南宫煦夜知道玉倾之是前朝皇室余孽之后会恨不得玉倾之死,皇室中人最忌讳便是前朝余孽,斩草除根那是最好。而南宫煦夜则是选择继续相信。
    纳兰夙用玉骨扇敲了敲旁侧高几的边沿,发出轻微的声响,“后宫之中若是藏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那人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南宫煦夜明了,“你的意思是那人平日里假扮的是太监?”
    纳兰夙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皇后私下里让御膳房备了壮阳的东西,王爷你说,这东西若是被真太监吃了,那又如何?”
    对于前一句的提示,后面这一句话等同废话。纳兰夙虽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南宫煦夜心中也大致明了,若是皇后命御膳房准备壮阳的东西,自然不是皇后吃,后宫之中也只有皇帝一人为正常男子,若是皇帝要吃壮阳的东西皇后不必私下里吩咐。那极有可能是说明后宫之中还有别的正常男子出入。
    而这最好的办法便是假装太监。
    南宫煦夜忙起身道:“多谢纳兰公子提点。”
    纳兰夙抬眼看他一眼,“王爷客气了,草民倒也什么都没说。”
    南宫煦夜转念想到玉倾之的身份问题,便道:“关于本王丈人一事,还望纳兰公子保守秘密。”
    纳兰夙眯起眼睛,用玉骨扇掩住唇,“王爷知晓风月居的规矩。”
    风月居的规矩便是,替人办事必须保守秘密,不然在这江湖上晓得那么多秘密,又到处乱说的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南宫煦夜点了点头,“那本王告辞了。”
    南宫煦夜离开了风月居,便策马返回。
    一返回王府,便收到了派去宫中查探的人来报,今日一早,宫中便死了八名宫女,六名太监,全是以前服侍过皇后。十分奇怪的是,他们皆是服毒自杀的。
    南宫煦夜赶到宫中时,也只能见到在三排尸体。揭开白布一看,尸体脸部浮肿微微发黑,确实是中毒的迹象。
    本还想从那些曾经服侍过皇后的宫女太监着手,没想到竟然全都自杀了。而验明了四个太监确实是被施过宫刑的,那说明与皇后私通的不再那些太监之列。
    主子被打入冷宫,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若是没犯什么大错便不会受到惩罚,只是都调派到别处当差。又何必在此时服毒自杀?
    宫中不免又是一片热议。
    “太惊心了,今日一早还是我发现他们的,看着他们个个口吐白沫脸色发黑躺在地上,可差点把我的魂吓没了。”
    “你也别再想那事了,不然今晚做恶梦可就不好了。”
    “你说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呢?”
    “当然是对主子忠诚,见主子落难了,便都以死来追随。”
    “可是,他们的主子现在还在冷宫,没死,他们追随谁去?”
    宫里头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帝自然是晓得的。
    御书房中,皇帝正听皇宫侍卫禀报。
    “皇上,卑职查到,他们一干确实是服毒自杀,在尸体旁边还发现了装毒药的瓷瓶,而毒药则是来自太医院。听太医院掌管药材的太医说,昨日还是死去的其中一个太监去取毒药的。”因着那取毒药的太监说用毒药是来毒耗子,所以也没多在乎,便给了他毒药。
    皇帝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最近烦心事一波接着一波,让人不得安宁,心火也越来越旺,连上早朝都有些不耐烦。
    而正当此时,丞相何柄城求见。
    心知近些日皇上和熙阳王为了皇后和熙阳王妃私通一事而不和,便要过来煽风点火。
    “皇上,那熙阳王仗着自己的握着兵权,连您的旨意都敢轻易违背,说明,他平日也……”何柄城将话说到了一半,便没说下去。
    皇帝一双燃着怒火的眸子看着何柄城,“何爱卿方才说,他平日里也什么?”
    何柄城微垂了头,拱了拱手,“臣怕惹怒了皇上,不敢直言。”
    皇帝瞪着他,“朕恕你直言!”
    有了皇帝的这一句话,何柄城脸上的维诺变成了阴险,“皇上,您也看到了,这熙阳王平日里在朝堂上便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朝中文武百官都惧怕他,而上一次百里侯的事更是变本加厉,他佯装怪病缠身而不上朝,实则是去了徐州。虽那魏谦确实是贪赃枉法,只是那熙阳王对去徐州捉拿罪犯一事对皇上闭口不提,明摆着,是不将皇上您看在眼里。而昨日,他明目张胆要违抗圣旨,更加是暴露本性。”
    皇帝闻言咬牙切齿,一拳打在御案上,案上的文房四宝也都跟着震了震。
    何柄城立即拱手道:“请皇上息怒!”
    皇帝盯着他,“说,继续说!”
    何柄城心中也有些拿捏不住,这皇帝听后火冒三丈,却硬着头皮要继续听,既然他要听,那他便继续数落熙阳王的种种不是。“皇上,熙阳王手中握着大睿的六成兵权,若是此次他再违抗圣旨,惹怒了他,恐怕他会心生谋反之意啊!”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御案前弯着腰的何柄城,“何爱卿以为,朕会怕他?”
    “当然不是,皇上乃一国之君,九五之尊,又怎会怕他。”何柄城顿了顿,又说:“就只怕那熙阳王不识好歹,仗着手里的兵权无法无天。”
    皇帝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手将案上那张写了一半的宣纸捏成了团,眸中泛着戾气,“这是朕的天下,朕自然不会让他一个小小的王爷无法无天!”
    从小到大,他对南宫煦夜便怀有一种恨意。无论是文还是武,南宫煦夜都胜他一筹,先皇也是对他偏爱有加。若不是南宫煦夜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惹怒了先皇,恐怕这皇位早已不是他南宫凛皓的了。
    做了皇帝之后,他心中的恨意减淡,不得不说他心中也畏惧南宫煦夜手中的兵权。若不是因为如此,他早将南宫煦夜调去边陲做一个藩王便罢了。
    而近些日,南宫煦夜的种种不得不让他心中的恨意再次燃起。本文由魔爪小说阅读器下载。

☆、37水落石出

眼看,南宫煦夜和皇帝约定的三日期限已经是最后一天,事情还没个眉目。若是过了今天还没找出真正的犯人,那刑部的人必定要将玉倾之捉拿归案。
    作为熙阳王的知己,中书令欧阳珏担心南宫煦夜又为了玉倾之违抗圣旨,便上了一趟熙阳王府。
    此次过来,不对弈也不饮酒,只是有几句话要和他说。
    等着欧阳珏把劝告的话说完,南宫煦夜也只是看着窗外一树秋叶飘零,说:“还没到最后一刻。”
    今日便是最后一天,过了今晚,明日一早,皇帝便会派人过来。
    夜深,万籁俱寂。天上乌云密布,不见半点月光。
    冷宫之中一派萧索。昔日的皇后娘娘,散乱着头发坐在房中,手里捏着两个布娃娃,是她这两日做的,布娃娃上还用红色丝线绣上了名字,一个是玉倾之,一个是南宫煦夜。
    魏珍凌厉的眼神看着手中的布娃娃,面目凶狠,手中的针不断地戳着两个布娃娃,直到两个布娃娃都千疮百孔还不罢休,取了烛台,将两个烂的看不出原本摸样的布娃娃人在地上,手中的烛台点燃了布娃娃,燃起了一片橘红色火焰。
    那橘红色火焰照出了魏珍那张笑得狰狞的脸,口中喃着,“你们都给我去死!”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名太监,手中还端着托盘。
    进来的太监看了一眼地上的一团火,以为她要纵火将这冷宫烧了,便道:“皇后娘娘,您这是?!”
    魏珍见是太监便也没多在乎,语气之中还有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孤傲,“不过是烧些碍眼的东西。”
    那太监再看一眼地上的被烧成焦炭的东西,心中暗自揣测她方才是在做什么。皇后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奴才是给皇后娘娘送宵夜。”
    这么晚了送宵夜?口中还唤着她皇后娘娘,自从他住进这里,便没有人在这么叫过,连冷宫的太监都一脸鄙夷。
    魏珍就算再傻也看出了端倪,看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那太监提步过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房中一张斑驳的桌子上,“不是皇后娘娘让奴才过来的么?”
    魏珍眯着眼睛,“我什么时候让你过来了?”
    那太监放下了托盘后,便将脸上的一层东西撕开,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几分俊朗的容颜带了几分猥琐。
    “是你?”魏珍惊道。
    那太监笑了笑,“正是奴才。”
    魏珍冷冷地笑了几声,“你莫要告诉我,我如今落难了,你也要来陪我。”
    那太监大着胆子过去,双手将魏珍搂在怀中,魏珍瞪大眼睛看着他,“你……”
    那太监摸着魏珍的小腹,语气中几分猥琐,“娘娘也忒不小心了,竟耍小脾气的时候把奴才的孩子给摔没了。”
    魏珍怒目看着他,“还敢跟我提孩子,若不是你,本宫又怎么会……”
    “皇后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那孩子不仅是奴才的,还是皇后娘娘的不是。”
    魏珍眯起眼睛,偏头看着他,“你今日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太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几分暧|昧的语气,“皇后娘娘以前总要奴才服侍着,奴才这么些日没让皇后娘娘快活,难道皇后娘娘不想念奴才?”
    魏珍瞪他,“说人话!”
    太监停止了手上挑逗的动作,“难道不是皇后娘娘让奴才过来的?”
    魏珍咬牙切齿道:“谁让你过来了,我被关在这冷宫里头,谁晓得你是生是死?!”
    太监听后大悟,蓦地放开她,用手指着她,“你……你不是让冷宫里头的太监传了书信,让我过来冷宫与你一起逃出……”
    而后,破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门口赫然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满脸乌云的皇帝,随后是熙阳王,再后面便是侍卫!
    皇帝在门口瞪圆了眼睛看着魏珍,魏珍以为这一群人是太监带过来的,手中的针立即向着太监刺去,狰狞道:“你这个畜生!”
    太监被他在后面插一针,吃痛一声,反手一巴掌,将魏珍打在了地上。
    而后,太监看着门口的一群人,双腿一曲,跪地,指着魏珍道:“皇上,都是她,是她勾引奴才的!”
    魏珍从地上爬起来,凶狠的脸上杀意重重,一双手要过去掐太监,而门口的众人没有皇帝命令就只能作壁上观,看他们狗咬狗。
    太监被魏珍掐着脖子便奋力挣扎,他有功夫,抬脚一踢便将魏珍踢开。被踢开后,魏珍头部撞上了柱子,头破血流,便晕了过去。
    皇帝这才下令,厉声道:“把他给朕拿下!”
    太监将侍卫就要过来,便从袖中抽出了匕首,与他们搏战。奈何皇宫之中的侍卫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只过了不到半盏茶功夫,太监便被几个侍卫架住了脖子。
    刚才太监和魏珍在房中的对话,皇帝在外面听得清楚,心中怒火中烧。见太监被视为拿下,便快步过去,取过侍卫手中的剑便是向着太监砍去。
    一道剑影闪过,皮破肉绽的声音在漫漫黑夜之中响起,妖红色的血溅出,触目惊心。看着地上的尸体,皇帝眼中怒火未消,似还不解恨,心口起伏不断,若是靠近,还可清晰闻见磨牙的声音。
    在外面一直没挪步的南宫煦夜拱手道:“此事既然已真相大白,还请皇上还臣的王妃一个清白。”
    皇帝扔了手中淌着血的剑,转身提步向着门外,与南宫煦夜擦身而过时,口中一字一句道:“朕不会食言!”
    说完,便奋袖离去。
    南宫煦夜抬头,扫一眼房中的惨象,轻叹一口气,便转身离去。
    天上乌云顿开,露出月色清明,皎洁无瑕。
    事后,仙歌和宇岳谈起了此次熙阳王怎么破解此案。仙歌一直留在府中,而宇岳则跟随南宫煦夜一同找线索的。
    宇岳坐在石头上,说:“前日我和王爷进宫之后,察看了宫女和太监的尸体,发现那十四人之中十三人皆是脸色发黑,只有一人是脸色是偏白的。王爷察觉后,便对那具尸体重点做了查看,发觉那人脸上带了一层假皮,假皮下面,也是一张微黑的脸。”
    “所以,是故意有人将这十四人毒害了,而后凶手将其中一个并非侍奉过前皇后的太监换上了自己的面皮,一来是为了把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都除去,二来也为自己开脱了。”
    “聪明!”
    “然后呢,你们又是怎么找到真凶的。”
    宇岳笑了笑,“宫里头的太监若是平白无故少了一个自然有人发现,所以,凶手将面皮换了之后,自己自然就要带上那被他拿去当替死鬼的太监的面皮。”
    “那既然这样,为何不将他直接带到皇帝面前问罪?”仙歌疑问道。
    “若是他抵赖,皇后又不承认,那岂不是白费了。”
    仙歌勾了勾唇角,挑眉道:“所以,就让他们双双承认?”
    宇岳点头,“王爷找人模仿了皇后的字迹,让冷宫里头当差的太监给凶手送了一份书信,内容大抵就是说皇后有一个完全的办法可以离开皇宫,宫外也会有人接应。凶手也一直在想办法逃出去,奈何皇宫之中守卫森严,他若是仅凭自己的力量插翅难逃,所以,收到书信后,他便动心了。”
    “谁知,那冷宫之中早已下了埋伏。”仙歌接他的话道。
    宇岳有些无趣道:“不过去冷宫,王爷并没让我跟随,不然去看看好戏也好。”
    仙歌听完他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完之后,便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觉着该是时辰了,便道:“王爷也该醒了,我去让人准备早点。”
    “仙歌!”宇岳在身后叫道。
    仙歌止步,背对着他,“还有什么?”
    “日后还是莫要冲动了。”宇岳指的是仙歌拿剑指着玉倾之的那次。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仙歌提步离开。
    只剩下宇岳坐在石头上,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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