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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自以为的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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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我跟俞起到的时候,大厅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人来人往的走动,多是问好的,结交的。丰堂站在中间一桌一桌的敬酒,丰将军带着丰堂一桌一桌的喝。
俞起拉着我在何准旁边坐下来了。
“你们这桌还挺冷清哈。”俞起打招呼。
何准笑吟吟的说:“我们这桌可都是些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真是过谦了,你们何家名声可不小。”俞起随意道。
“哎~嘘。”何准食指放在嘴唇上,摇摇头,示意俞起小声一点,“可别给他们知道了,又要拉着我过去认识些什么人了,麻烦。”
“哦~”俞起点点头。
酒过半巡,人都开始稀稀拉拉的扎堆儿了,丰堂被何准拉了出去。
俞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叫我也起身。“跟上他们,好戏来了。”
我跟俞起起身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何泽,就偷偷摸摸的跟在我们后面。
何准拉着丰堂去了一个人少的走廊,把丰堂按在廊边坐下,“木头,等着。”
丰堂安静的坐着,看着何准往外走去,看他有什么名堂。
何准去取酒的时候,俞起跟了过去。
我要拦他,就听见俞起让我看好丰堂。
丰堂这个呆瓜有什么好看的。
俞起过去的时候,刚好何准放下酒坛给丰堂放烟花。还挺浪漫的,俞起心想。想是这么想,手上的动作也没慢,往酒里放了不少助兴药。啧啧。
何准没有察觉身后的怪异,着急着给丰堂放这一排的烟花,点完就提着酒坛跑去找丰堂了,也没瞧见柱子后面的俞起。
何准跑过去的时候,动作很快,何泽看到了,不偏不倚的刚好丢了颗石子到何准脚下。
何准一个文人,被突然的障碍打乱了节奏,没稳住就往前倒去了。
好死不死我刚往那边转过去,何准就朝我砸过来了。
好疼,好气。何准砸我哪不好,非要往我嘴巴上砸???
何准诧异的扶着我肩膀站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住了沈将军。没给谁瞧见吧?”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看到对面过来的俞起一脸愤怒和旁边看不出情绪的丰堂。
啪啪啪的烟花绽放了,火红的烟花消逝的时候,映着在场几个人神色不一的神情。
我觉得今晚药丸。
果然,俞起过来得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结果转头就给了何准一巴掌。
“你干什么?”何准捂着脸颊一脸懵。
丰堂过来扶着何准,顺势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表明自己的立场。
“哪个手碰的沈安沉?”俞起阴沉着脸,目漏杀机。
“小起,何准不是有意的。算了吧?”丰堂开口。
“我问你哪个手碰了沈安沉!”俞起加大了音量,真的很唬人。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我们成亲这么多年,还真没出过这种情况。
“你敢吻他?”俞起冷漠的看着何准,提起他手里的酒坛,慢条斯理的解下封口,整坛泼到了何准脸上。
“这张嘴,该好好洗洗了。”俞起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何准觉得自己就脚滑了一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凭什么啊?
“对不住。何准不要生气哈,丰堂兄生辰快乐,你二人好好过哈,我先走一步。”说完我就去追俞起了,这真的不是开玩笑,路上想破头我也想不到怎样安抚俞起他才会不生气。而且,俞起似乎对我的占有欲很强。本来就对何准有意见,这下好了。该死的脚滑。
我进屋的时候,俞起正坐在床边,手头绕着束发带。
“娘子,要听解释吗?”我小心翼翼问。
“你为什么,要扶他?”俞起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我。
“这、怪我手太长。”这不就是转身顺手的事情吗?别说亲吻了,何准把我嘴巴内侧都磕破皮了。
“我们当时成亲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俞起站了起来,走向我。
“绝不负你。”我应他。
“你当时怎么说的不负我。”俞起走到我对面,抚摸着我的脸。
“我说上街绝不多看别人两眼,好看的都不行。绝不与可疑对象有过分接触,不可让他人碰我分毫,更别提亲吻类。若是敢逛勾栏就断我一条腿,若是三心二意就废我右手,若是与别人眉来眼去就瞎我一只眼。”
“可你怎么就做不到呢?”俞起一声低叹,掌风劈向我后颈,昏倒的时候我想的是,原来我娘子会武功啊。
☆、第二十章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黑暗。
禁不住虎躯一震,难道俞起真的舍得把我弄瞎?不是,眼眶能感到压迫,应该是被蒙上了眼睛。
我抬手要解开的时候,感觉到了束缚,我被绑了?
许是我的挣扎吵到了俞起,“醒了?”俞起的声音。
“娘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寻着声源转过头去,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你不乖,所以要给你些惩罚。”俞起轻声说,要不是他说惩罚,我都以为他在跟我讲情话。
我还在想什么惩罚,就感觉嘴巴被人捏住,冷水灌了进来。
“唔唔。”太难受了,像是溺水了一般,要窒息了,我偏了偏头。
俞起停了下来,伏身在我嘴巴上闻了闻,我都以为他要停手了,没想到他轻飘飘的来了句:“还没洗干净。”
接着我又被灌了两壶,两壶!什么概念,相当于你要一个吃饱了的人再吃三碗白米饭。
水都顺着我的下巴开始往下流了,实在灌不下去了。
“解气了吗,小起。”我问他,我想这会他也该冷静下来了。
俞起并不作答。
“解开蒙着我眼睛的黑布,小起,听话。”我哄他。
俞起依旧不答,接着又闻了闻我的嘴巴,这才解开那道黑布。
初见光明还有些刺眼,我微眯眼睛,小小的光圈里只能看到俞起。
他红着眼睛,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微微下垂,半阖着眼睛。整个人气势都变了,不再像小白兔了,像是一只会咬人的老虎。
“这么生气吗?”我沉声问他。
俞起似乎气着了,不想跟我说话。
“你什么时候习得武啊,我都不知道。”我抬头望着床帐,有些落寞。原来我是真的对我娘子不了解啊。
“四岁就开始了。”俞起哑着嗓子回答。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扭头看他。
“你说过,你喜欢看起来软软的,能激发你保护欲的。不喜欢硬邦邦的,强势的人。”俞起俯视着我,眼眸里盛着的情绪晦涩不明。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我们相识第一年的夏天,你跟你军校的朋友说的。当时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正在搜集你的信息,就听到你们的对话。”俞起也有些难过,“然后我就很少再习武了,尽可能的温书。尽可能的看起来、不那么强势。”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我问他。
“我四岁习武,十二岁时曾杀过山匪,十三岁时曾在佛门净地修行过半年,十四岁认识你。”
“为什么修行?”我居然不知道。
“因为师傅说我杀气太重,要我去收敛性子。”俞起说完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剖析自己说,“我们的相遇,相知,包括相爱,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喜欢没把握的事情,我就是这种步步为营的人,你现在知道了?”
我真实震惊,我娘子真的,好久没给过我惊喜了。“知道了。那你还生气吗?”
“什么?”俞起突然没反应过来。
“还生我的气吗?”我郑重其事的问他,如果还不解气,就让何准来背这个锅吧。
“你不生我的气吗?”俞起反问。
“傻子,不生气就解开我。”我冲他笑笑。
俞起摇了摇头。
“又怎么了?”祖宗,还没解气?“其实今天我跟何准并没有任何亲热举动,他的嘴巴也太硬了吧,像是石头一样。把我嗑的呀,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我喋喋不休的时候,看到俞起居然哭了。
“解开我!”我冲他大声吼道。
俞起愣了愣,边哭边给我松绑。我坐起来的时候一把把他搂在怀里,恨不得把他刻到骨子里。哭什么呀,最见不得你哭了。
我抬起袖子给他擦眼泪,顿了顿,顺便擦了鼻涕。算了,自己娘子,不能嫌弃。
“绑着我还怎么给你擦眼泪呀?”我问他。
“沈安沉,这才是我!”俞起哭的都要喘不过气了。
“是是是,你跟个百变仙子一样,每次不开心了就要变身。我知道我知道。”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俞起无力道。
“糟糠之妻不可弃啊。是我哪里没给你够安全感吗?我以为我们这几年下了,小风波也不能让你这般啊……”我叹气。
“是我是我!”俞起嘶吼道:“不是你不够好,是我见不得你与他人那般亲密,是我……”
“好好好。”我拥他到怀里,“可小声一点吧,嗓子喊坏了怎么办啊。”
“你生我的气吗?”俞起突然爬起来,是以前那个俞起,还是软软的调子,眼神里除了爱和愧疚,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呼,出了口气。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今天要被“家暴”了。
“生你不让我给你擦眼泪的气。”我认真思索了一下,最生这个气。
“我、我错了。”俞起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发带,把他扔到一边。扑进我怀里,扯着我的中衣,头就知道往我胸膛拱,像个要吃奶的孩子。
“疼我。你还疼我吗?安沉,抱我、抱我。”
吻上他嘴唇的时候,他还在颤抖。哎,偶尔的小打小闹还好,动真格的可不行。
☆、第二十章
我睡醒的时候,俞起还趴在我怀里,睫毛一颤一颤的。
“别装睡了。”我亲了亲他的额头,顺便对他说。
“安沉,我昨天太冲动了。”俞起摸索着我的手腕,举到我俩跟前来。
昨天都发觉,今天都红了大片。俞起亲在我手腕的时候,我觉得挺痒的。这个地方血管还不少,感觉到濡湿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俞起伸着他的小舌头,一下又一下的。
小模样还挺勾人。
我把手抽出来,俞起委屈的看着我,整个人扒着我。
“松手。昨天灌了你相公三壶水,忘记了?”俞起一僵,“快让我去放水呀。”我拍拍他。
俞起不情愿的松了手。
“你昨晚是不是在何准的酒里放了什么?”我洗漱的时候问他。
他还趴在床上,像个霜打了的茄子,完全无精打采。
“恩,□□。”
“小娘子可以啊。”我逗他。
俞起也不理。
“来,相公给你充充电。”我捧着他的脸,吻着他的下唇,舌头进去的时候俞起似乎被兴奋到了,然后就咬到了我昨晚被磕到的地方。“嘶。”我倒抽气,嘴巴的皮也太嫩了,养了一晚上都养不好。
“是不是咬到了?疼不疼。”俞起尝到嘴里的铁锈味,焦急的捧着我的脸看。
“给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呼,呼。”俞起一脸心疼的吹气。
啧啧,傻子。我凑上前吻住他。以后可别再这么生气了,这傻样可真让我惭愧。
“想不想去看看丰堂和何准。”俞起还趴在我怀里喘气的时候我问他。
俞起点点头。
跟丰堂约了酒楼。
到的时候,果然那二人已经到了。
丰堂给何准夹着花生米,还喂到嘴里。没眼看,恋爱的酸臭。
何准看到我和俞起的时候还招了招手,“这里。”
牵着俞起坐下,“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吗?”我问对面的两个人。
“昨晚我跟丰堂喝了酒,就一时茅塞顿开两情相悦,行了鱼水之欢。”何准眼都不眨的说着假话。
还有人给睡觉强行加解说词的,行。“丰堂兄怎么看?”我看向丰堂。
“我,不讨厌。”丰堂给何准递着花生米,末了还给他擦了擦嘴。
好一个二十四孝男友。
“何准,对不住,我昨晚……”俞起开口。
还没睡几句就被何准打断了,“哎,该说这话的是我。看不出你这性子还挺列哈,哈哈哈。”何准尬笑。“但是我跟沈将军还真没什么,你可别再误会了。”
“是我唐突了。”俞起低下头,给自己倒了杯酒。要一饮而尽的时候被我拦下来。
“少喝一点,喝丰堂的汾酒,不醉人。”我拿过丰堂的酒壶,给俞起斟了半满。
何准调笑的看着我,碰了碰丰堂,去说悄悄话去了。
真烦,说个悄悄话还要那么大声。
我摸着俞起的手,问他:“去买话本吗?”
俞起点点头。
跟对面的狗男男道过别,拉着俞起出来的时候我看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要吃棉花糖吗?允许你吃半个。”我屈指弹他的脑门。
“吃。”俞起捂着脑门开心道。
从老师傅那给他拿了棉花糖过来,俞起就坐在河边,低头抠手指。这副模样可真不多见。
“喏。”我递给他。
俞起就默默地吃着,也不说话。
都不道谢了,也没有奖励给老公。啧。
吃了一半,我打断他,“什么味道,给我也尝尝。”其实我不是特别爱吃甜食。
俞起把剩下的那边转了个边儿,然后放在我嘴边。
我拿下他的手,亲他嘴巴的时候,他的棉花糖都掉了。我的新袍子啊。
果然是甜的。“恩,甜的。”我点评道。
俞起有些害羞,又主动地亲过来,还是那个可爱的棉花糖精。
“以后还闹吗?”让他靠在我肩头,揽着他问道。
“不闹了。”俞起软着小嗓子道。
“爱我吗?”
“最爱你。”
微风吹过,空气都是甜的,真好。
完。
☆、番外
我是俞起。
我想说说我的相公,他叫沈安沉。
我是个男的。我相公自然也是个男的。
他是盖世大英雄,是我的命,也是我枯燥生活的调味剂。
他甜甜的。
我第一次见安沉的时候,他的气定神闲吸引了我。我年幼的时候见过不少人,他们无一例外庸俗到底,讲话也不堪入耳。所以安沉跟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还记得,
“抱歉,在下本是朝拜这古树,人太多便没放稳手。”
瞎说,没放稳手也不能放到我的靴子上吧。
但是他能来跟我搭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觉得我像个痴汉。
后面他拉着我跑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一辈子吧。
安沉长得也好,声音也好听,身姿挺拔,说话的时候眼珠转动的时候灵动得很,主意满满的样子。
他什么都好,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十四岁才开窍,早些遇到他就更好了。
安沉不喜欢吃甜的。我观察了他几个月才发现的。
他居然不喜欢吃甜的,甜食是世上最能宽慰人心的了,他不喜欢,我有点小失落。
但是他吃馄饨。
洒几滴麻油,香香的。
我跟踪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给他发现了。他是将军,武艺高超,当然我的武功要比他高强,我有把握。所以我从没漏过陷。
每次他都喜欢在城南的孙记吃混沌。
他很有礼貌,走的时候都会向老板道别,下次再来的时候还会向老板带些小零食。
他走后我就会点一份他吃过的馄饨,撒上他用过的麻油。喝汤的时候幻想那是他喝过的汤。
后来我发现,哎~他好像对我也有些意思,那我是不是可以对他展开追求了?他好甜啊。
他也会有苦涩的一面。
我曾在与他相识的第一年的夏天,听他跟军校的朋友说,他喜欢的人是那种看起来软软的,能激发他保护欲的。他不喜欢硬邦邦的,强势的人。
他说完我看了看我自己,我觉得世界都黑暗了,生活怎么那么苦啊,我被喜欢的人嫌弃了呢。
但是我后来一想,我也不是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人的。
那之后我就封起了我的剑,任它在角落里落灰了。
我开始拼命读书,好在那些书也不是特别晦涩难懂,不肖几个月,我就打下了基础。
没想到安沉他居然找上了我。
开始约我跟他一同逛街吃他爱吃的馄饨。
还会跟我一起去听书看话本。
不,安沉才不是苦的,他最甜了。
安沉有时候又会让我觉得生活酸酸的。
我最讨厌别人觊觎我的人了,尤其是安沉。
何准凑上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像只苍蝇一样。
居然还敢和有夫之夫表白,不要脸。
于是我用计让他栽了几次跟头。
无非是差点毁容,被人调戏,丢钱袋这种令人不胜其烦的琐事。
当然,最讨厌的还要数何泽。
他才是最讨厌的。他应该庆幸他遇到我的时候我的性子已经改了大半了,不然我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我最嫉妒他的就是他居然可以生子,如果他再敢勾搭安沉,我就会让他怀上杂碎的儿子。
不过后来丰堂哥哥居然喜欢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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