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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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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云曲着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下颚,“放松点。”

    肖灵侧过头,用眼角偷偷看着他,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开始缓缓坐下。

    许云猛地一颤,紧抓着对方的手臂。

    肖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撑开,虽然并不是以往那种突然的剧痛,但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仅依旧疼得很,甚至比以前还要更难以忍受。

    就像是被利刃直接刺中和钝刀子割肉的区别。

    肖灵身上渐渐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紧紧咬着齿门,喉中不禁发着轻哼,一点又一点,极慢地向下坐去,但最终只到一半便受不了了,停留在那儿想要稍稍休息一会。

    许云紧紧抓着肖灵的手臂,喘着粗气,“阿灵,继续。”

    肖灵湿润着眼眸,用极低的声音轻轻道,“疼……”

    这一声落到对方的心中,令他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羽毛给轻轻挠了一下,不知道多痒。

    真紧……又紧又温暖,阿灵的体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说不出的舒服。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直接抬腰狠狠将那半截也给送进去。

    他只拉起了肖灵的手掌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地啃着他的五指之间。

    肖灵的五指猛地一颤,抬起头来,看到许掌门那一脸痛苦难耐地模样,狠狠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般猛地向下一坐。

    “啊!”虽然很疼,但总算只有这一下,比起那种连绵不断的折磨来倒是要容易接受得多了。

    许云捧着他的脸,“受伤了吗?”

    肖灵摇了摇头,“还好。”

    他忍不住弯着腰,靠在许云身上,不住喘着气。

    许云没再催促,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静静等待着他缓过这一阵。

    片刻之后,肖灵终于再度恢复了一点气力,于是又开始慢慢起身。

    经验告诉他,疼痛只是暂时的,很快就能忍过去了,然后就能开始……又疼又爽。

    ……为什么始终要疼呢?他在心中默哀。

    肖灵抓住许云的肩膀支撑着自己,艰难地上下动着。

    好在总算是渐入佳境了。

    肖灵的吟呻中渐渐带上了一抹快感。

    快了、快了,光明就在前方。

    “啊……”肖灵高高地昂起头,开始无意义地呼喊着,“啊……嗯……啊啊……”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浪正一浪高过一浪。

    快了……就快要……释放了……

    就在肖灵正边为自己鼓劲,边努力向即将到来的终点进发时。

    门外突然遥遥传来一连串的大喊,“掌门!你在吗掌门!大事不好了掌门!”

    ……

    混蛋!

    天杀的混蛋啊!

    肖灵抱着许云的脖子欲哭无泪,“记下这个弟子!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以后要坑死他!”让他穿小鞋穿到死!

    许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公报私仇是不对的,他也只是不知者无罪。”

    肖灵狠狠捶着许云的肩,“混蛋!”

    许云安抚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突然抓住他的双脚,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了身体之下。

    肖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身后那人极快地动了起来!

    “啊!轻点!啊!”实在是太突然也太刺激了,肖灵忍不住大喊。

    肖灵先前卖力了那么久,已经是只剩下临门一脚,现在再被许云猛地来了这么一着,不过几个刹那就泄了出来。

    他感到许掌门是和自己同一时间释放的,就在自己体内。

    许云起了身,用被子将他盖好,吻了吻他的眉梢,然后开始穿衣服。

    等他穿好了衣服,那小弟子才刚刚跑到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

    肖灵默默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虽然他一直知道许掌门是个效率很高的人,但是……真的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将这一点认识得如此深刻啊!

    等等,问题好像不只是这个。

    那混账的技术是什么时候变好的?

    肖灵蒙在被子里默默地捶着床:混蛋,又被骗了。


☆、34·大事不好

    “掌门!”那小弟子刚刚敲了门;许云便从里面打了开来。

    于是肖灵在里屋听到了那小弟子响亮万分的一声吼;“大事不好了!沈长老出事了!”

    沈长老?

    肖灵最近对这个小老头的感觉一直挺好,甚至已经有了点想要当成自家长辈的意思;此时一听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当即便有点着急。

    “他怎么了?”肖灵忙在里面喊了一声;同时猛地往床下一跳,当即疼得呲牙咧嘴。

    他险些忘掉了自己刚被许掌门上过的事实。虽然这次比起前几次来是要好得多了;但他现在显然还不能承受太剧烈的动作。

    不过只要小心一点;走路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许云见那小弟子一脸淡定地望都不望里间一眼;明白对方刚才大概就已经听到了响动,于是也懒得掩饰;一脸淡定地跟着问道;“沈师叔出什么事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那小弟子道;“只知道沈长老好像突然就晕过去了,还流了好多血,祁师弟正忙着叫医师过去。”

    许云点了点头,“我马上过去看看。”

    这两句话的时候,肖灵已经穿好了衣物走了出来,听到这话便道,“我和你一起去。”

    许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还是有点担心对方的身体,但看到肖灵那一脸急切的模样,便没有拒绝。

    两人赶到时,沈长老的住处四周已经被前来探望和围观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祁爱白正站在门口,边黑着脸拒绝着别人进门探视的请求,边着急上火地大喊着,“邵医师呢,还没过来吗!”

    许云算了算邵医师的住处距离这里的路程,又算了算对方的脚力,判断邵医师至少半刻钟才能过来,便走上前去,道,“还是让我先看看师叔吧。”

    虽然他不会医,但至少能把一把脉,判断一下大体形势。

    祁爱白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请许云进去。虽说他还是没法好好的面对自家师兄,但现在师父出了事,不是能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

    许云拉着肖灵一起。

    肖灵进门前多看了祁爱白一眼,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个别扭的小鬼了,虽然以前见面时也总是闹得不愉快,但还是有点怪想念的。

    祁爱白注意了肖灵的这一眼,愣了楞神,然后低下头装作没注意到一样,跟着进去了。

    围观人群互相看看,也趁机混了好多进去。

    许云走到沈长老的床前,抬眼一看,便被对方的情形给震惊住了。

    沈长老已经从晕迷中醒了过来,正努力地用布捂着自己的鼻子,但鼻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肖灵也抽了抽嘴角:真的是……流了好多血……

    他为自己刚刚的过分担心默哀了一下,问道,“师叔,你没事了吗?”

    “什么叫没事!”沈知秋边喷着鼻血边中气十足地吼道,“你看老夫我这样像没事吗!”

    “就是就是!”祁爱白也焦急道,“难道鼻血就不是血了吗!”

    ……好吧,这话也有道理。

    许云沉默地走上前去,拿起沈知秋的手腕把了把脉。

    “元气完足,应该是大补过剩。”他很快给出了结论。

    “呃。”祁爱白的视线开始闪烁。

    许云盯着他问,“你给师叔吃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祁爱白十分心虚地搓了搓手,“无非就是些家里寄来的东西。”

    许云没有再多问。

    他再度陷入了沉默。

    其实许云之所以再度陷入沉默,只是因为他仍旧把着沈知秋的脉,并从脉相中察觉到了另一丝值得在意的东西,正在努力思考。

    但这令祁爱白更心虚了。

    “真的只是一些爱莲寄给我吃的东西,没什么稀奇的,无非是些山珍海味。”他决定彻底坦白,“什么熊掌鹿茸啊,什么鲍鱼鱼翅啊,什么驼峰燕窝啊,什么山菌猴头菇啊……还有一些给我打零嘴的熟食,什么东京的炸肉丸啊,西京的片皮鸭啊,江陵的红烧肚皮啊,湘南的老母炖鸡汤啊……”

    还没等他说完,四周那些趁机挤进来的人群中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可疑地嗡鸣。

    肖灵混在人群之内,十分惭愧地摸了摸肚子。

    祁爱白看在眼里,险些就喊了一句“其实这些我家里还有很多,你想要多少我就能送你多少,不够我去买给你”。

    但他看了许云一眼,最终将那句话给忍了回去,继续坦白道,“这些东西,我以前在家里早就吃腻味了,看着便没有胃口,便拿了一些过来孝敬师父……只是这样而已!”

    “爱白你不用愧疚,我知道这是你的一片孝心。”沈知秋最看不得自己这个小徒弟受委屈,此时捂着鼻子也忍不住要为他说话,“云儿你可千万不能责怪爱白。”

    许云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责怪师弟呢?”

    这几句话的功夫,邵医师便过来了。

    许云退后两步让出位置,看着邵医师为沈知秋把脉听诊。

    “大补过度。”很快邵医师便下出了和许云刚才一样的结论,然后拍着沈知秋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年纪不轻了,该忌口的时候要忌口啊。”

    沈知秋舔了舔嘴唇,“徒弟好不容易孝敬……忍不住啊!”

    围观众人默默点着头:给我我也忍不住啊!

    “师叔。”许云开口道,“你忍心让师弟因为你而心生愧疚吗?”

    这句话正中软肋。

    沈知秋立马表示以后绝对会忍住!

    许云微微一笑,“师弟……”

    祁爱白忙道,“我以后孝敬的时候会知道分寸的!”

    许云满意地点了点,突然又冲着邵医师笑了笑,“邵叔,我记从好多年开始,师叔每次只要受了伤,或是有个头疼脑热,都只会找你来看吧?”

    “确实如此。仔细算来,我俩的交情还是你上山之前的事情了。”邵医师露出一抹追忆之色,“可惜这些年来老沈身子骨一直不错,倒是没有老朽多少用武之地。”

    “是吗?”许云不露声色地反问了一句,然后向着四周人群看了一眼,“既然已经诊探清楚,我们还是让师叔好好休息吧。”

    许掌门亲自下的逐客令,其他人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只得暂且告辞。

    “邵叔也辛苦了。”许云又道。

    邵医师奇怪地看了许云一眼,默默告辞了。

    “师弟。”许云最后看向了祁爱白,“我想和师叔单独谈谈。”

    “我……”祁爱白有些不愿。

    倒是沈知秋看出了许云的打算,叹了口气,“爱白你就听他的,出去吧。”说罢沉默了片刻,又道,“小灵你也出去吧。”

    许云看了肖灵一眼。他赶走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对方,但既然师叔认为应该连肖灵也瞒着,他也不会反对。

    最终屋内只剩了许云和沈知秋两个人。

    沈知秋道,“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云儿。”

    许云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刚刚为你把脉……发现师叔你虽然气色完足,但在极深的内里,却是有一抹虚弱之气。”

    沈知秋叹了口气。

    “我听来报的弟子说,你曾经晕过去。”许云道,“一般人就算大补过度,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直接晕过去?”

    还有他这次受伤,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虽然气色一直不错,却一直不见痊愈。许云曾认真思考过是否真是红衣盟下手太狠,现在看来却是沈知秋自己的问题。

    “我曾看过有关师叔你早年的记载。当年的你虽然未必敌得过师父,却绝不是那个甲二能够撼动的人物。但我起初并没有在意,因为从我入门开始你的实力就是这样毫不出奇了,就连当初面对只出了三分力的阿灵也束手无策。”许云继续道,“直到我今天摸了你的脉,我才忍不住想,莫非……你的气色只是虚有其表,而那抹虚弱之气,才是你真正的根底?”

    “我就知道……”听完这席话,沈知秋勾起嘴角,却是显出了一抹得意,“你这孩子,向来是聪慧过人。”

    “师叔!”许云道,“你为何一直隐瞒?”

    “不隐瞒还能怎么着?”沈知秋翻了个白眼,“我早年受过一次重伤,后来就一直这样了。不管怎么养怎么补,也只能将气色补个不错,底子怎样都回不来了,甚至武学上也直接倒退了大半,不可能再精进一步。所以我还抱着以前的那些事儿图个什么?干啥让人知道我过去是啥样的?不如就让你们把我当成现在这么一个糟老头,反正我自己也乐意当个快乐的老头子。”

    许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如果你真的毫不在意,又何必特地隐瞒。”

    沈知秋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邵叔知道你的事,是被你特别吩咐了不说出来的。”许云问,“对吗?”

    沈知秋冷哼一声。

    “哪怕你不愿意告诉其他人……”许云道,“我是本门掌门,你是本门长老,你的事情,不该连我也瞒着。”

    “你懂什么!”沈知秋怒骂道,“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

    许云一愣,直直盯着沈知秋看去。

    沈知秋到了此时方才显出了一抹悲伤之色,“你看过我过去的经历,你该知道,我这种伤是在哪里受的。”

    许云稍稍一回忆,顿时神色一凌。

    是了,沈知秋最后一次与高手交战,是在那个屠灭魔教的战场上。

    “云儿……虽然你只是我的师侄,但无论是师侄也好,徒弟也好,这些年来,我一直是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的。”沈知秋长长地叹了一声,“我不想让你知道,当年将我伤成这样的人,是你的父亲。”

    父亲?

    许云一愣。

    他名义上的父亲,是师父的一个姓许的老友,一辈子没有习过武,前些年已经去世了。沈长老所说的显然不是他。

    沈知秋又叹了一声,“你的父亲……你这次去魔教,见过他了吗?”

    许云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了过去。


☆、35·长谈

    肖灵看出了许云和沈长老要谈的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不小心听到只言片语;出门后又特地多走了一段,在院落中找了个石凳坐着。

    祁爱白则一直门口附近不安分地走来走去;一举一动中都流露出了对师兄和师父特地将自己赶走的不满。

    肖灵稍稍看了片刻;便闭上眼开始思考起今天所学的功法。

    待他对功法的思考告一段落;睁开了眼;许云还在沈知秋房里;倒是祁爱白的视线正停留在他身上。

    肖灵略带困惑地看了过去。

    祁爱白立马扭过了头,还不忘冷哼一声。

    “有事吗?”肖灵只得主动问。

    “我和你能有什么事?”祁爱白冷着脸道;“少自作多情!”

    ……肖灵很确定,刚才这小子盯着自己看绝对不止盯了一会儿。

    但既然对方是这种态度,肖灵也就懒得追问。

    他再度开始闭目回想功法。

    等他第二次睁开了眼;正巧看到祁爱白第二次慌里慌张地将视线移到别处;并发出了第二声冷哼。

    肖灵:“……”

    他开始思考起自己最近是否又得罪过这个小鬼。

    答案当然是否,肖灵这些天基本上就没见过祁爱白。

    实际上哪怕是前几次见面,他也自认为自己是没怎么得罪过这个小鬼,只是这小鬼不知为何一直得罪自己。

    但仔细想想他又觉得,祁爱白此前粘许云粘成那样,现在许云却是和自己在一起了,这个小鬼因此而更加厌恶自己貌似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最近和许云,似乎十分疏远?”肖灵忍不住问。

    这一句话像是踩中了祁爱白的尾巴一样,让他猛地跳了起来,大喊道,“关你什么事!”

    肖灵叹了口气。

    想到这俩师兄弟之间的感情最终因为自己而被影响了——虽然他也误会了这两人会疏远的真正缘由——肖灵感到有一丝遗憾。

    肖灵没再多话。

    祁爱白则是正在默默唾弃自己:为什么最后说出口的永远不是自己心底真正想说的话呢?

    两人一起沉默了许久。

    肖灵还挺自在,在脑海中将那套新学会的剑法来来回回演练了数遍,只觉得又掌握得更深了一层,恨不得回去之后马上开始实地操练一般。

    祁爱白却是度日如年,无数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无数次刚刚张口嘴又猛地闭上,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当他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乞求自家师兄赶快出来解救自己时,沈知秋的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许云从中走了出来,看了两人一眼,却是道,“抱歉,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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