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说玄溟说得也在理,始终也要有个接替兰师傅的人,但以玄溟的能耐,这样的人是不缺的,寻常他也不愿张小丘管这些事,只希望他能轻轻松松快快活活的就好。但眼前既然有这么个碍眼的还合适的人选,把她放过去再好不过。就算他安排的人有能耐,还是有所区别,既然是张小丘帮了这司马灵儿,这司马灵儿定是认张小丘的。
  听了玄溟的话,张小丘顿时醒神过来,睁大了他那黑溜溜的眼睛直瞧着玄溟,欣喜道,“夫君,你可真聪明!奴家想了这么久,也没能给灵儿姑娘想个好去处,夫君你随口一提,这主意再适合不过了!”
  玄溟瞧着张小丘这小模样,真是哭笑不得,张小丘时不时就来这么一下让他顿时就想破功,他一个翻身将张小丘压在身下,轻轻咬了咬他鼻尖,装作恶狠狠道,“还灵儿姑娘!你和她很熟嘛!看来为夫是要惩罚惩罚你,才知道怎么和别人保持距离了!”
  张小丘一点也没有想笑的意思的说,还在那一本正经勾住了玄溟的脖子捏着嗓子道,“哎呀,奴家好怕怕呀,夫君快来惩罚奴家嘛!”
  玄溟二话不说,直接堵住了这人的嘴,要不然,他觉得自己真是整个人都快被他玩疯的。两人都一丝不gua,身下才经qing事也是顺畅得很,玄溟作势很猛,身下却温柔的很推了进去,又是一番攻城略地、翻云覆雨、被翻红浪,张小丘整个身子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不断飘荡一样,整个人却又像飘在云端,他紧紧地勾住玄溟的脖子,再也发不出一句调笑之语了,只是嗓子里憋不住地发出几声或高昂或低鸣的音节,直接一把火烧到玄溟心中,化作堪比100迈的动力,将两人似乎都要燃烧殆尽,比化学反应还要神奇迅速。
  第二天张小丘就将司马灵儿带到天青阁去了,如今天青阁经玄溟大刀阔斧整治后,在百姓心中早已和秦楼楚馆不是一个概念了,司马灵儿跟着兰师傅做事,也无碍她名声。
  张小丘也履行了他的承诺,在四楼给大理寺卿宋远留了个包间,结果还真是如毛鸡所说,每有张小丘登台的戏目,这宋大人还真是每每捧场。碍着宋大人的援手,如今每次下台卸完妆后,张小丘也去宋远包间与他说几句话。
  这宋远瞧着表面还是冷冰冰的,一身的阴鸷气息在天青阁这种图乐子的地方也没消去多少,白瞎了他那副好皮囊,只是那双眼睛每每看着张小丘,还真是迷之热情啊!
  时间长了,张小丘和毛鸡对宋远熟了,竟也发现其中的乐趣来。而玄溟不知道的是,自以为打发了一个潜在威胁,不想竟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威胁被张小丘自己引狼入室了。
  这天一如往常,张小丘从天青阁回到景王府,球球和他爹亲热一会就睡了。今日玄溟去了北军五营察看将士操练情况,北军五营在城外,要半夜才能回来。
  他索性无事,跑到书房准备随便翻点书等着玄溟,平日里他还是爱看书的,只是不爱看那些经史子集,就爱看些野史奇谈。有时候还会让玄溟替他将正史里一些比传奇还传奇的故事和人物替他勾出来,有事没事他就翻出来,觉得比小说还精彩。
  有时候实在瞧到喜欢的,还会给兰师傅说,然后阁里排一场。但是排戏限于场地、人力、物力、精力,两三个月才能排出一场,排出来后至少演个大半年,再往后逢个节日啥再演演以往经典的段子。
  所以他喜爱的故事虽多,但真能搬上去的真不能说多。如今自玄溟将天青阁整改后,他也知晓了几分避嫌的道理,像往日那般鄂君绣被的风流故事到底演得少了,那等漆身吞炭的忠义故事倒演得多了许多,再是一些这史书上记载的有名将军的故事,也是他多钟爱的。
  好在他如今在天青阁简直就是一呼百应,甭管他演啥,看客都乐意捧场,看客多了,各种口味都有,真少来点情情爱爱,多来点保家卫国、仁孝忠义的,看客也买账,关键那戏他的确是用心了的,而天青阁的戏的确也没话说。
  但他喜爱的那类保家卫国、仁孝忠义的将军的故事,又不是一般的那种,他还偏爱那种惊世奇才、不走寻常路的将军。
  这晚他坐在玄溟桌案前看着玄溟替他勾出来的传奇故事,突然发现桌案左上角一枚信封压在了一堆书册之中,偏偏还露出个角来,而那角一看就是粉笺之类,隐隐透出一股暗香,顿时让张小丘心念电转、莫名火起,顾不上其他,直接将那信笺抽了出来。
  果不其然,那信笺带着淡淡的粉色,透出一股隐隐的熏香味道,上面漂亮清秀的小楷写着为数不多的几句话,诸如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君兮不敢言之类,末了落款落了一个尹字,其上还盖了一枚精巧的印章。
  这下张小丘真是一股怒火直冲脑袋顶,气得不行,将手中书册一丢,气呼呼地便回了自己房间,将自己一头蒙在了被子里。临走还没忘拿走那张隐约表达爱意的信笺。


第49章 
  张小丘心里门清事实是没有咋样; 可他就是各种揣测各种自怨自怜各种恼怒各种气愤委屈,实际上子虚乌有的事,可已经在他脑海里九曲十八弯脑补出n种他小黄花的情节来。
  那尹家小姐是谁?!为何那明显十分暧昧的信笺会出现在玄溟的书房?!要知道,玄溟的书房向来不是随便可进的; 以玄溟的脾性,能出现在上面的东西也非寻常等闲之物。再一想到自玄溟凯旋回京后,这京城中仰慕景王殿下风姿的少女少男可都能绕城三圈了,即使玄溟迎娶他过门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可也不代表那些人会死心啊。
  张小丘也说不清楚他啥心情; 理智上他知道玄溟定是对他一心一意的,可在他的书房发现这张信笺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觉得又恼怒又委屈。他把他从后世来到这个世界孤身一人; 到千里寻夫、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球球,结果等着他的是什么?!他竟然在书房里发现了别的女人给他男人写的情书!还弄得这么含蓄上档次; 越发衬托得他见不得人似的。
  他觉得他就是那地里没人要的小黄花; 心里苦啊!
  如今身材越发膨胀近似气球的毛鸡在被子上跳来跳去,爪子踩了踩张小丘的脑袋; 没心没肺地毫不在意道,“差不多就得了啊!再过就崩人设了!拿出你张小丘战斗机的气势来!这尹家小姐你都不知道是谁呢; 就在这自乱阵脚!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吗?!”
  张小丘只觉被一口老血噎住。
  懵懵登登掀开被子坐起来; 一本正经求教道; “那你说咋办?!”
  “你看; 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阴谋的气息啊!你说这信笺咋就这么能耐进了书房; 不仅进了书房,还放得那么恰到好处,好巧不巧就被你瞧见了呢?!你说得亏你不是正常人吧,若你真是这个世界带把的戏子,恁你再怎么绝色,也会生疑吧,也会自卑吧,也会自怨自怜吧,然后要么藏着掖着不敢说,要么没脑子质问景王,然后两人生隙,多么正常的走向啊!”
  张小丘一把抓过毛鸡在怀里揉了揉,哼哼道,“你才不是正常人呢!呸!你压根连正常鸡都不是!哼,瞧你说得蛮有道理的样子,也不计较你随便乱说话了!”他将那张信笺拿到眼前冷哼道,“就算本公子我心知肚明!你也成功惹怒我了!本大爷的人也敢惦记!不给点教训都不知道大门朝哪边开!”
  毛鸡只觉浑身冷嗖嗖的,心道这丫还真记仇!它奋力挣扎出一丢胖身子,露出黑漆漆的豆丁眼费力地瞧着张小丘道,“要不我们直接告诉景王殿下?景王那么能干,肯定分分钟查出来让你出气!”
  张小丘手上又使劲捏了一把,换来毛鸡惨叫,冷哼道,“这样多没意思!男人的事就该自己解决!”
  毛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天晚上玄溟回来得很晚,张小丘心里挂着事,本想等到玄溟回来旁敲侧击一番,不想球球小家伙好不容易遇上他父亲晚回来的时候,乐颠颠地抱着自己小枕头就来爬张小丘床了,张小丘本来一肚子郁闷,结果被小家伙拱来拱去撒娇一番,转眼就将那些丢到一边了,没一会就抱着球球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玄溟回来时,一大一小在床上已睡得很沉,玄溟本想将球球抱到自己床上,结果张小丘迷迷糊糊中将小家伙抱得更紧了,还不让他碰,只好让小家伙在两人床上睡了一夜,让玄溟颇不满足。
  次日张小丘本是无须到天青阁的,但毛鸡说这京城姓尹的大户人家总共也没几处,而最显赫的莫过于司徒尹正尹家了。而这司徒尹正的小儿子,一直都是天青阁常客,反正现在没有头绪,从他入手再合适不过了。俗话说,同姓的五百年前都是一家嘛,这都姓尹,还是大户人家,还都在京城,怕是差不太远。
  张小丘想想也很有道理,如今大家闺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阴谋阳谋之下,一张表白爱意的信笺到了玄溟书案上,他就这么直接去找人家姑娘,还真不好找。
  早上他醒来时玄溟就早早出去了,倒省了他找借口报备的功夫。如今都是他要去天青阁排戏的时候,球球和宝儿两个小家伙就进宫半玩耍半读书之类,他闲的时候,球球就跟在他身边,宝儿多数就在家陪陪他爹娘。有时候张小丘犯懒躺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宝儿白天里也会过来串门寻球球玩。
  段校尉家离景王府不算太近,但抵不过小孩子只见到感情最为纯粹,有次宝儿他娘将宝儿送来还打趣道,“我家宝儿啊,这是不得了咯,我看他就算从城东到城西都要跑过来的!”
  宝儿本就是个害羞的性子,被他娘调笑几句就不好意思脸红了,哼哼唧唧地不让她娘说了。宝儿就是他爹娘的心尖子、命根子,长得又贼漂亮,和段校尉简直就一个模子,但完全没有段校尉那股子严肃阴沉的感觉,满是小孩子胶原蛋白般的天真,他说啥就是啥,他爹娘基本都依他的。
  这天张小丘本是连球球都不想带的,他要去找司徒幼子打探消息,那司徒尹正的小儿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身边跟着个把漂亮的男孩女孩完全不稀奇,这等场面被小孩子看见了多不好。
  可是球球正是赶脚的年纪,知道他爹要自个出门,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哭二闹三打滚的,怎么也要跟着去。
  这世上张小丘最拿他没辙的人,球球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了。
  等到球球抱着他爹脖子兴高采烈出门时,没料刚好遇到来串门的宝儿,张小丘满头黑线,还没想好能委婉拒绝的借口,球球就在他怀里兴奋地蹦跶起来,“宝儿,宝儿我们一起去逛街!爹爹带我们去逛街!”
  宝儿以下从他娘怀里梭溜下来,兴奋地拍着两只小手道,“好呀,好呀,去逛街!”
  张小丘看着小宝儿那副一脸天真笑得欢快的模样,就没法拒绝,一口老血哽在心口,心道真是他的好儿子!一个还不够,还带两个娃!怎么去刺探情敌啊!
  宝儿他娘模样虽不艳丽,但性情柔婉,瞧出张小丘的不方便,劝道,“宝儿啊,今天你小丘叔叔出去有正事呢,我们改天再来玩吧?”
  宝儿性子柔柔弱弱的,听了也不大吵大闹,就那么对着自己的小手指,哀哀戚戚地看着张小丘,也不应他娘的话。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张小丘心道若是他家这皮小子,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哎,宝儿虽不他家孩子,可他也最拿宝儿这样没办法,就像欺负人家小孩一样。他硬着头皮勉强硬撑道,“没事,没事,反正我也闲得慌,宝儿他娘,就让宝儿和我们一块去吧。”
  毛鸡一副生无可恋地模样被球球摧残着,嘴贱道,“可不就闲得慌嘛!”
  两个小家伙听到张小丘应了,顿时喜笑颜开、欢欣鼓舞起来,球球也“呲溜”以下从他爹怀里滑下来,牵着宝儿的手,哥俩好地都不需要他爹牵着就上了马车。
  宝儿他娘倒很不好意思,忙道,“给王妃添麻烦了。”
  张小丘只觉得心里苦,还没处说,只觉脸都快崩僵了,还特大度地乐意之至的样子。
  很快,马车便到了天青阁。
  自玄溟整改后,天青阁与一般秦楼楚馆主营夜场生意完全不一样了,总体说来就是个管理严格作风端正的正儿八经的戏园子加酒楼之类,白天晚上人都多,老头老太太白天带着大孙子来看戏也是不少的。
  所幸天青阁新修了两座辅楼,又扩大了许多,要不然还真容不下。不过这主楼也就是原先的天青阁里,还是严格控制了人数,三四层的包间也没多做变化,还是早早原先那些早就订出去了的,如今重金难求。
  如今京城里达官贵人们的风尚就是在天青阁留个包间,主楼的包间比辅楼的上档次,而主楼层次越高越显尊贵。原先那些大家闺秀是不肯进这等地方的,后来玄溟整改后,那些达官贵人们的老母亲和夫人们,最爱的就是来天青阁看戏。
  原先还主要是些纨绔子弟和风流人物的逍遥场所,如今就是和庙会一般热闹的地了。主楼自然收费也高些,稍微要清净一点,辅楼却是平民价格。
  而张小丘一月上头在每座楼登台的次数都差不多,毕竟平头百姓那里人多,收集的愿力也不少,而达官贵人们一般也是各个富贵命,愿力也强,每次登台下来,愿力都差不离。
  这天他无须登台,只穿了件月白轻衫,一只简单的玉簪束了发,为了不引人注目,都是从后门进的。可那些看客也眼尖,一下就瞧到一手牵着一个玉雪漂亮的小娃的张小丘,有些性格豪爽的,甩开了嗓门就在那叫道,“今天小青衣不是没戏吗?这是带着娃来看看啊?”
  大堂里的都是些平头百姓,没啥架子也放得开,关键是特直爽,对待青衣就像自家娃一样,有啥说啥。
  这下哗啦啦一片视线全朝张小丘看过来了,比台子上的戏目还吸引人,都在那啧啧称叹张小丘像是牵着两个小仙童一样。
  好不容易摆脱看客热情的围观,张小丘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四楼玄溟原先的包间,心道自己真是傻,选了这么个地来刺探敌情,这不是明显将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之下嘛!还敌明我暗!


第50章 
  张小丘才到包间; 管事派小厮将一沓名帖送到了他跟前。原先这都是他登台后卸妆时的例程,如今喜欢他的人多了,其中也不乏京城名流,给他递名帖想一见尊容的也多不胜举。
  玄溟的醋缸性子加上张小丘本来就很懒懒得应酬的缘由; 他倒从来也没见过这些人,但这也完全抵挡不了喜欢他的人给他递名帖的热情。毕竟阁里管事还是照常会没见到他一次就会递上一沓名帖,当然这能被递上来的名帖也只是少数,而看不看则是张小丘的事了。
  张小丘习惯性准备将名帖丢到脑后,毛鸡却一爪子踩在了名贴上; 挑着它的豆丁眼道,“你不看看?说不定有尹家的名帖,还无须你跑一趟了。”
  张小丘瞧了瞧毛鸡; 心道每天听它叨逼叨; 关键时刻终归有那么点用处。不过就算他心里的话毛鸡也是听得到的,毛鸡不仅不以为忤; 还颇得意地骄傲地挺着自己毛乎乎的胖胸脯; 觉得自己挺能耐。
  那沓名帖总共也没太多,没翻几张果然看到司徒幼子尹云的名帖; 乍然瞧到上面的字迹,张小丘不由瞪大了眼; 这字迹不正和那张信笺上的一模一样?!难道压根不是尹家小姐; 而是这尹云写的信笺?!这尹云原来喜欢玄溟?!
  可不太对劲啊; 他也是见过尹云的; 瞧他身边那些粉粉嫩嫩的漂亮小女孩和小男孩; 就算、就算玄溟很英俊神武,在他眼中最有魅力了,可是,可是,他也不能不承认,玄溟压根就不是尹云那盘菜嘛!
  毛鸡在一边不耐烦道,“想那么多干啥啊!直接叫过来问问不就得了?!”
  张小丘瞪大了眼,“问啥?!问这张信笺是不是他写的?!问他是不是喜欢玄溟?!”
  “有啥不可以的?!我就实在弄不懂你们人类,明明这么简单的事,你们干嘛要弄得那么麻烦?!这么好的机会,直接问不就得了,有啥好犹豫的?!你可是正牌王妃!是人家惦记你相公,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张小丘只觉豁然开朗,觉得毛鸡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屈起食指轻轻敲了敲名帖,下了决定,招来张虎,让他传话将司徒幼子尹云请来。张虎面上一闪而过一丝犹疑,但也没说啥便应了。
  张小丘将名帖一齐丢给入云让他处置了,抱着头慵懒靠在软榻上,斜过眼神瞧着毛鸡,一脸算账的态度道,“相公?!呵,你听得到的东西还蛮多的哦?!”
  毛鸡只觉浑身一激灵,缩起了自己身子,干笑道,“哈,哈,我啥都没听到,啥都没听到!我就乱说的!你可千万别告诉玄溟啊?!”
  “不告诉玄溟啊,看我心情。不过你说你,至于那么害怕玄溟吗?玄溟明明多好的说!”
  毛鸡只想捂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