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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听你爹的。”肃君彦道：“你就该成亲。”
　　“我成亲，你高兴是么？”
　　肃君彦站起来，指着林默气道：“你知道吗？你就是一个不孝的混蛋，你爹娘白养了你。”
　　“肃君彦，你……”林默暴跳起身，挥拳还要再打，林贤一把抱住哥哥的腿：“哥，别打了，他是皇妃啊，破了相，你怎么和皇上交代。”
　　“不用，他打不过我，也用不着和谁交代”肃君彦道：“他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他只要对得起他自己，对得起他爹娘就好了。”
　　“肃君彦，我不用你教训，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知道个屁”肃君彦气道：“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和他做这苟且的事情，伤你爹娘的心。”
　　“肃妃，你别瞎说。”林贤拉拉肃君彦的裤腿，低声道：“那是皇上，不能用苟且两个字。”
　　“本来就是苟且，还要遮遮掩掩干什么。”肃君彦道：“林默，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你有爹有娘，有弟弟，你有才有貌，有那么好的前程，你做什么不行，非要做这见不得人，抬不起头的事情。”
　　“哼”林默冷笑道：“我看这见不得人，抬不起头的事情，你做得挺美。”
　　“我是皇妃，名正言顺的妾侍，你呢？你是什么？……我做得挺美，你以为我愿意是么？”肃君彦红着眼眶喊道：“要不是为了我云台寺上下百十号人，我绝对不会跟他进宫，我如果像你有爹有娘，我管他是谁，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是休想，我丢得起人，我爹娘也丢不起人。”
　　“可他要封你为贵妃了。”
　　“他就是封我当他亲爹，也他妈休想。”
　　两人正说着，忽然发现林贤脸上表情很是古怪，顺着林贤的目光望去，一人轻装纸扇，站在不远处，沈征站在他的身后，神情很是紧张。
　　“皇上。”林贤两手向前，扑跪在地。
　　“臣给皇上请安。”林默也跟着跪倒。
　　肃君彦镇定了心神，转过身来，跪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刘琛没理林默和林贤，径直走到肃君彦的面前，他用扇子挑起肃君彦的下巴，冷冷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肃君彦仰着脸不动。
　　“他刚才说什么了？”刘琛问林贤。
　　“臣……臣没听见。”林贤吓得磕磕巴巴的说不出整话。
　　“你呢，你听见了么？”刘琛又问林默。
　　“臣……忘了。”
　　这话复述出来都是死罪，谁敢再说。
　　刘琛抬腿踢倒了肃君彦，沉声问道：“伺候朕你觉得丢人是么？”
　　“臣妾……没有。”肃君彦知道刘琛脾性，当了这么多人，他要是敢这么说，刘琛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来人“刘琛道：“给朕抬两张椅子过来。”
　　“是。”太监抬了两张八仙椅放在了空地的中央。
　　刘琛拉起肃君彦，一把将他推坐在椅子上，喝道：“腿架在椅子上。”
　　肃君彦颤抖着抬起两条腿，架在在了八仙椅上，八仙椅背很滑，他架了几次架不住。西弗俱乐部
　　“衣服太滑了吧。”刘琛喝道：“林贤，去把肃妃的裤子给朕扒下来。”
　　“臣不敢。”林贤伏地磕头。
　　“沈征。”
　　“臣不敢。”沈征也赶紧跪下。
　　“那你就自己把裤子脱下来。”刘琛喝道：“脱。”
　　肃君彦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刘琛的脚下，伏地磕头道：“臣妾知错，请皇上息怒。”
　　“脱，朕还有好东西赏你带呢，不是嫌丢人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丢人了，你就在这儿脱了裤子，对着日头带。”
　　肃君彦看刘琛不松口，只得一下下磕头：“臣妾知错，臣妾知错，臣妾不敢再胡说了，皇上饶了臣妾，赏臣妾些脸面吧，臣妾不敢了。”
　　刘琛见他服软，也不想逼他太甚，对沈征道：“带他进去，按男宫规，打到朕说停为止，别疼他，他若不嚎，你就得嚎。”
　　“是，走吧肃妃。”
　　“还不谢恩”刘琛怒喝。
　　“谢皇上恩典。”肃君彦磕了头，跟着沈征来到淑湘殿的偏殿，跪地受打。
　　“你们两个，跟朕来吧。”
　　“是。”林默和林贤跟着刘琛来到正殿，君臣落座，刘琛让人上茶，隔壁肃君彦被打的哀叫嘶嚎，刘琛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喝茶，林默和林贤也不敢不喝。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刘琛问林默，看到他脸上的痕印，和身上的血色，皱眉问了句：“怎么了？挨打了？谁打的你？”
　　“我爹。”
　　刘琛面色一沉：“为什么？”
　　“不知道是谁多嘴，我爹他……知道了。”
　　“你爹他说什么了？”
　　“他要臣成亲。”
　　“你说什么了？”
　　“臣说臣不成亲。”
　　“还有么？”
　　“我爹问我不成亲是不是因为皇上？”
　　“你说什么？”
　　“臣什么也没说。”
　　刘琛半晌无语，他放下茶杯，起身对林默道：“这行宫里的荷花还没完全谢了，跟朕去看看。”
　　“是。”
　　两人走到门口，余光可见肃君彦褪了裤子，伏在偏殿的地上，哭嚎扭动，看刘琛转头过来，沈征更不敢轻下手了，手起鞭落，肃君彦叫声凄惨，却半点不敢移动。林默看肃君彦太过狼狈，说了句：“皇上，饶了他吧。”
　　“别打了。”刘琛下令。
　　“是。”沈征如释重负的停了手。
　　“谢皇上。”肃君彦躺倒在地上，赶紧提裤子。
　　等刘琛和林默走远，林贤忙不迭地跑过去背起了肃君彦，把他送回卧房，一路上还埋怨沈征：“你干嘛下手这么狠？”
　　“不狠，我敢吗？”沈征嘟囔。
　　给肃君彦换衣，敷药，林贤笑道：“我爹都没让我这么伺候过。”
　　“他们俩去哪儿了？”肃君彦趴在那儿问。
　　“嗯……就院子里走走呗。”
　　“你去找他过来。”
　　“找谁啊？”
　　“皇上，你去找皇上过来，就说我疼，我想他抱抱我。”
　　这话把林贤和沈征都说楞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肃君彦说着要挣扎着起来。
　　“你别动了。”林贤道：“你既然这么爱皇上，还说那话干啥？”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和我爱不爱他无关。”肃君彦气道：“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他会来？”
　　“他心心念念都是你，以后你说话小心些吧。”
　　“林贤“肃君彦拉住林贤的手，“好弟弟，你去帮我找他回来。”
　　“你怕我哥把他抢走了？”林贤呵呵笑他。
　　“你懂个屁。”肃君彦费力的站起来，向外走去。
　　荷花池边，君臣两人相对无语：“皇上。”林默道：“臣想常伴皇上身边。”
　　“你想进宫？”
　　“可以吗？臣……不求位份。”林默说着，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这个……”刘琛沉吟，静静看着满池的残花，没有回答。
　　“皇上。”
　　好在行宫不算太大，荷花池也不太远，肃君彦找到二人，疼得头都有些晕了。
　　“不好好趴着，起来干什么？”刘琛快步走过去，想要扶他，肃君彦扑身入怀：“皇上抱抱臣妾。”
　　刘琛心神一荡，也顾不得当了林默的面，紧紧搂住他，轻笑道：“想朕了。”
　　“嗯，臣妾想侍寝。”肃君彦脸红着搂住刘琛的脖子，“来呀皇上，来干臣妾。”
　　刘琛横着抱起了肃君彦，对林默道：“此事明天再说。”肃君彦仰头下来，看了看林默。
　　“是，臣送皇上。”望着肃君彦的侧脸，林默恨到心伤。
　　回到卧房，刘琛放下肃君彦，微笑道：“爱妃是真想侍寝，还是不想朕和林默说话，或是有话要跟朕说。”
　　“林默不可入宫。”
　　“为什么？”刘琛无赖般道：“朕天天都想你二人一起侍寝的样子呢？”
　　“你正经些。”肃君彦道：“他爹手握兵权，又爱子心切，皇上不能让林默入宫。”
　　“朕从来也没有这么想过。”刘琛收起笑容，正色道：“没有他爹，朕也不会让他入宫。”
　　“那是为什么？”
　　“可惜。”
　　“可惜？”肃君彦气道：“我就不可惜么？我就活该让你作践。”
　　“你可惜也没用，朕对你和对旁人不一样。”刘琛说完，搂住肃君彦的脖子，深深吻了下去：“你就是再可惜，朕也要上你，干你，锁着你。”
　　“算我倒霉。”肃君彦轻笑，抱着他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干我啊！”
　　屁股着床，肃君彦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伤，苦着脸道：“哎呦，屁股真疼，要不算了。”
　　“算了？”刘琛指着自己蓬起的裤子，动手扒光了肃君彦，他才不管肃君彦身上哪儿疼，怎么高兴就怎么来，想捏哪儿就捏哪儿，刘琛爽的连喘带叫，肃君彦哭的嗓子都哑了，也觉不出哪儿疼了。
　　两人折腾到了三更才睡，林默就站在宫门外，听着，站着，直到屋里熄了灯，转过身，看到林贤站在暗处：“你受了伤，怎么还不睡？”
　　“哥，你千万别进宫，爹会急的，我求你。”
　　“我知道了，你快睡去吧。”
　　林默回到自己的房间，辗转一夜都没有睡着。
　　日头高了，刘琛起身洗漱，看到林默站在宫院内，脸色苍白，很美，也很疲倦。
　　“来。”刘琛招手让林默进来：“找朕有事么？”
　　林默凄然一笑：“皇上，给臣赐门亲事吧，找一个漂亮点的姑娘。”
　　刘琛愣了愣，伸臂把林默拉进自己的怀里，柔声道：“朕准了。”
　　“臣可不可以在这里陪皇上待几日？”
　　“几日？”
　　“十日……多么？”
　　“不多，朕也准了。”刘琛低下头，吻干林默眼角的泪。
　　夜里，林贤陪着肃君彦，肃君彦趴着，他坐着。
　　“他们俩在干什么？”肃君彦问。
　　“不知道。”
　　“这个混蛋。”肃君彦低声骂着。
　　“你吃醋了？”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嘴里说着爱你，晚上却搂着别人睡觉。”
　　林贤哈哈笑道：“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你也是这样的人么？”
　　“当然是了。”林贤道：“我嘴里爱你，心里也爱你，不还是得搂着老婆睡觉，谁都有谁的无奈，皇上无奈更多。”
　　“你去跟你哥说。”肃君彦恨恨的：“只有有我在，他这辈子也别想进宫。”
　　“这个你放心，皇上不会让他进宫的。”
　　“为什么？”
　　“他在宫里没用，在宫外才有用。”
　　“你也能看得出来。”
　　“我哥他自己也知道。”林贤叹道：“我哥这人很精的，他其实哪儿都不比你差，而且他报复心很重，你小心他得不到皇上，迁怒给你。”
　　“我怕他？”肃君彦不屑道：“要斗就来斗好了，他要怎么斗，斗文还是斗武，本宫奉陪到底。”
　　“切，你们俩啊。”林贤摇摇头，“感情的事情没得斗，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可是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小瞧你，你还真不见得斗得过他，他心黑着呢。”
　　“那我们两斗起来，你向着谁？”
　　“当然是我哥，那还用说？”
　　“还是向着你自家人。”　肃君彦和林贤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寝宫里，林默躺在刘琛的身边，抱着他，默默道：“十天过得真快。”
　　“你什么时候想朕，都可以来宫里。”
　　“肃妃哪点比臣强？”
　　“他很多地方都不如你。”刘琛开玩笑道：“可他……没爹没娘啊，又听话。”
　　“只因为这个？”林默坐了起来，满心的不甘。
　　刘琛揉揉他的头发，温声道：“有些事，多思无益。”
　　“臣可以去成亲，那皇上可不可以满足臣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臣想看皇上干他，用力干。”
　　“你太过分了。”刘琛笑了笑，对门外喊道：“让肃妃过来侍寝。”
　　“是。”
　　肃君彦走进寝宫，看到林默也在，他知道刘琛要干什么，慌忙跪地求道：“皇上，别，臣妾求求皇上了。”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听话，脱光衣服，上来。”
　　刘琛看他扭捏，索性扒光他，按在了床上：“又不是第一次，你羞什么，敞开腿。”
　　欣赏着刘琛对肃君彦的爱抚和逗弄，也欣赏着肃君彦在刘琛身下的羞愤和吟叫，爱人眼里的情意和痴迷让林默把眼泪静静流进了心底……
　　“臣妾谢皇上宠幸。”肃君彦呜咽着伏地谢恩。
　　“嗯。”刘琛尽兴起身，命肃君彦给自己穿好衣服，又跪送自己前去温泉洗浴：“等朕吃些东西回来，我们继续，跪这儿等朕。”
　　“是，臣妾遵旨。”
　　等刘琛走远，林默问了句：“做皇妃，是不是很爽。”
　　“你喜欢看他折腾我是么，你看着爽么？”肃君彦对林默气喊道：“你他妈的，有本事你让他放我走，他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林默看着肃君彦，淡淡说了句：“肃君彦，你知道吗？我要成亲了，就是因为你，他不要我，他以为不是因为你，但他就是，所以我恨你，恨死了你，我知道我不能对你做什么？但他可以，今生今世，你可以当皇妃，当皇后，但你想做男人，休想。你不是想知道看他这么折腾你，我爽吗？我可以告诉你，我爽，爽极了，他也很爽，他很爱你，也很享受占有你，特别是当着我的面，这让他很满足，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惹我，因为无论你在别人面前多么得宠，多么风光，在我面前，你都会像一个女人，敞着腿，被他干到哭，你刚才哭叫的样子比女人还骚呢，难怪他那么喜欢干你。”
　　林默说完，走过去，用脚蹭蹭肃君彦的屁股：“伤还没好，还很疼吧。”
　　“你别碰我。”　肃君彦回头瞪他，羞气得满脸通红。
　　“你不用瞪我，他说了，让你跪在这儿等他，你敢起来，这里的伤就不容易好了。”林默拿起一旁的酒壶，仰头喝了几口：“我知道你很生气，可生气也没有用，你了解他，我也了解他，我们还有几十年可以斗一斗谁更了解他，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是你，你笑到最后，你比我强，比我坏。”肃君彦气喊：“我认输，你能让他放我走吗？”
　　“你他妈好好当个女人吧，老子还没看够他干你呢。”　林默说完，仰起头来，酒从头顶直浇下来，冲下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良辰吉日，册封大典在甘泉宫举行，行过三合六礼，肃君彦漫步走进宫内，他一身白衣，只有衣边儿和袖口是大红色的，把个秀丽绝艳的面容衬得更加清透，肃君彦在白玉台阶下，对刘琛三叩九拜后，接过朱雀印，坐在了刘琛的身边。所有朝臣都参加了这次册封大典，包括简相和段柯，就是荣旗，也万般不情愿的来了。
　　“臣等恭贺肃贵妃。”岳书恒竟是第一个起身道贺的，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道贺声。
　　肃君彦拿了杯酒，站起来：“承蒙皇恩浩荡，本宫定当尽心侍奉我皇，以报圣上天恩。”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拿了空杯底转给众臣看了看，又再坐下。
　　“朕还有一桩喜事要宣。”刘琛道：“杜容华之妹杜倩倩已被封为郡主，择日下嫁中郎将林默，如此这般，朕和林大人可是要联姻了。”
　　“多谢皇上赐婚，我父子三人定会肝脑涂地，以报皇恩。”林重远和林默，林贤一起举起了杯中酒。
　　觥斛交错，直到深夜，甘泉宫方才静了下来。
　　凤坤宫内，红红的喜帕盖在头上，刘琛挑起盖头，就听肃君彦道：“臣妾这都伺候皇上快四年了，皇上还有这个心思么？”
　　“朕爱哥哥单纯善良，也爱哥哥容颜倾世，别说四年，就是五年，十年，朕还是愿意和哥哥洞房花烛，共享夫妻之乐。””
　　说着，早有宫女在床中间铺上一方白绢。
　　肃君彦又喜又怕，抬臂搂过去：“你可疼些我吧。”
　　“哥哥哭起来的样子，才最可人疼呢，从今日起，哥哥就不再是妾侍，而是朕的妻子了，更要全心侍奉朕才行。”
　　肃君彦脸红道：“难不成你还让我叫你声夫君。”
　　“叫什么无所谓的，你只要尽心侍奉夫君就行了。”刘琛笑道：“你自己也说了，本宫定当尽心侍奉我皇，以报圣上天恩。”
　　“我几时不尽心侍奉你了。”肃君彦低声说着，脸红得透了，引得刘琛血脉贲张的，狼似的扑了过去。
　　月色朗润，白绢上终是染上鲜血，肃君彦被绑缚着双手，抬身索那温热的唇：“皇上，小琛，小琛……我爱你，臣妾爱你……”
　　“肃哥哥，朕也爱你。”刘琛喘息着望着肃君彦，无限满足道：“倾国倾城，无外乎也就是贵妃哥哥这个样子，江山，美人，现在可都在朕的胯下了，朕今天真是，舒服。”
　　“呃……”一声如火的吟哭，羞飞满天的云朵。


第34章　
　　凤坤宫内，极尽奢华，谁都看得出肃君彦深受皇宠，几乎每日都有人来庆贺送礼，见多不怪的，对于那些价值连城的礼品，肃君彦也都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