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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祸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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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人,您说的找到解药了?”
“是的,找到了,上宫星闲已经去取材了。”风夜无所谓的说了说,继续啃自己的苹果:“你知道那个不知名的药物是什么?叫做一根伞,是一种能够导致幻觉产生的簟类菇,与曼陀罗花粉一起吸食能产生剧毒,史书记载有误,导致太医一直产生错误的思维,这类药物生产在岭南一带,菇伞的部分跟曼陀罗一起就是致幻剧毒,但是如果曼陀罗与一根伞的根茎一起服用那么就是解药。”
梨杉枬道:“这样看来,冯母对草药的认知已经高过宫内大部分的御医。真是可惜……”
辛络绎道:“这样听起来,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
风夜冷哼一声:“这世界上哪儿来的公平公正,你这小屁孩,还是太单纯,你玩女人有胸一样大的吗?有腰一样细的吗?没有吧,好了,这里的事情了了,我回宫去复命。”
风夜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小心掉得瓜子壳,还顺手拿起一个苹果仰天大吃出门去,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有点决绝,有点果断,有点玩笑,他跟辛络绎终究是不同的,辛络绎是真的纨绔,败家子中的败家子,他至少还是一个人,可是风夜不同,风夜身上带着一种游戏人生的感觉,他不会对谁有怜悯之心,就算是天塌下来,他还能摆上两盘小菜,温上一壶好酒,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来看看天究竟是怎么塌下来的。
这也许正是风夜的可爱之处,不会为了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烦恼,但是一旦做起什么事情来就像在看一场好戏,看完了就滚蛋,绝对不会为了戏中人的好坏悲伤而烦恼,所以梨杉枬看见他的时候觉得风夜似乎没有烦恼,他看上去不务正业,幽默搞怪,没心没肺,有时候呆呆萌萌的,完全颠覆了他对长辈的认知,可是他能够看得出来风夜并不是真的只是这个样子。
这一切就像他的伪装一样,他的眼中始终带着莫名的狠厉与忧伤,或许他开心作乐的太久了,久到都忘记什么是悲伤了,所以他总是每天很欢乐,傻傻愣愣的,只有在杀人的时候,那种狠决果断才会一览无余的表现出来,仿佛只有鲜血才能唤醒他眼中那种沉寂已久的自我,可是无论哪一种都构成了这么一个拥有多重性格的老小孩。
梨杉枬淡淡的看着风夜的背影有点出神,那个白色瘦弱的身影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明明是一个游戏人生的老小孩却总是呆呆萌萌的跟着辛络绎逛赌坊走妓院……
“杉枬,你不会是看上风夜了吧?你干嘛盯着他看呀,你对得起我吗?你别忘记你是我的人了,你这样是会被浸猪笼的。”辛络绎看着梨杉枬的样子英俊的脸庞一晒,眉头一扬,他忽然有一种自家媳妇看上亲爹的感觉……
梨杉枬睥睨了他一眼,看得他心慌慌,可是这么一看,他总觉得梨杉枬的气色好多了,脸色也没有前几天的那种那样白的就像要化了去一样,整个人也没有初见的时候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他看着他的时候,虽然依旧又冷又傲带着点温柔带点无奈,但是总是觉得比以前少了一点什么,或者说是多了一点什么,也许是他与梨杉枬相处久了,了解了更多,所以梨杉枬无论从某一方面看来都是外冷内热的人,又或许梨杉枬对他来说比较特殊,这种特殊一转化,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眼前的人重要,辛络绎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纨绔,懂得及时行乐,可是所有的认知一到梨杉枬身上就完全变了,他渴望去征服那个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但是又不想伤害,这事如果换作一般人,辛络绎早就吃干抹净脚底抹油谁管你高不高兴……
所以说,辛络绎在很大程度上对梨杉枬是纵容的,因为爱的小心翼翼所以就像如履薄冰一样,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手心怕化了,可是梨杉枬天生冷清惯了,他很多时候不是不知道辛络绎对自己的好,只是他不善于去表达感情,所以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就像一块冰山,很难被融化,薄情冷命大抵说的就是他这种的。
梨杉枬是一个对感情比较冷静的人,尤其是这样的感情,冷冷清清的心里忽然被辛络绎打断,可是他又清醒的意识到那个人是一个纨绔,这种纨绔,最喜欢逢场作戏,好的时候,蜜里调油,就算你要星星,他也会摘下来,可是一旦腻了,就会弃之蔽履,由来只闻新人笑,谁来听到旧人哭?
所谓的真心,真的就是真心?难道不是一时兴起?
“不好了,有人落水身亡了……”此刻外面的喧声滔天,梨杉枬立刻站了起来,辛络绎走了出去。
放生池在淇水之畔,一般很少有人过来,只有每次到了放生的季节,那些心底慈悲的人才会在集市上买来那些快要被屠宰的鱼来到这里放生,因为集市上很多鱼买来之后还没有运上寺庙有的因为旅途颠簸而死了,所以有些达官贵人就在淇水河畔建立一个放生池,于是就在淇水里捉鱼,当时捉起来当时放掉,意味放生。真他娘的阿弥陀服慈悲为怀……
所以,并不是有人天天放生的,那要看有没有捉到鱼才可以,因此,放生池很少有人来的,除非有谁肚子饿了,半夜来捉鱼烤着吃,但是一般的人都不会这样做。
此刻放生池里放生了一个人,当然那个人已经成了死人,悬浮在池中心,鲤鱼围着他游来游去,尸体已经被泡的发白发胀,体型肿大,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双眼突出,两只手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
“大人,大人……”
小厮跪在地上哭得悲戚。
“这是鲍大人?”辛络绎看着正在被打捞的尸体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家大人的?”
“刚刚,我家大人拿着一壶酒,边喝边笑……过了许久,我们来找他的时候发现他不在,一路找到这里,才发现……”
“你是说你家大人醉酒才掉进水里的?”梨杉枬问道。
“是。”
“你家大人什么时候回去的?”
“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
“今日你家大人在风大人那里泼了茶,他跟我说他回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没想到他换了这身衣服出来,可是这身衣服不方便出行?袖子太长,你是他的贴身奴仆,是你替他换的?”
良久——“是。”
“茶泼在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不对,右边?小的没看清。”
“放肆,你还不交代你家大人究竟为何而死?”梨杉枬厉声道。
“末时,鲍大人刚在风大人那里离开,按照时间计算也许吻合,那个时候,他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当时根本没有泼茶,而你从头至尾都在撒谎,你家大人在风大人那里离去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去,你压根就没有见到你家大人回去对不对?”
小厮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只磕着头高喊饶命。
辛络绎立刻抓起小厮:“是谁让你这样说的?”
“殿下,是醉酒。”仵作验尸说道:“鲍大人确实醉酒。”
“你为什么撒谎?”辛络绎抓着那个小厮不放。
“小的……”小厮害怕的直哆嗦:“小的……真的不是有意撒谎的,小的在今天大人出去了之后,小的就偷懒睡着了,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大人的死跟小的没有关系。小的当时偷懒睡着了,害怕世子追查我的失职,所以,所以一时之下就撒了谎……”
第20章 真相
“鲍大人,你怎么突然就……?”史大人被下人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那场戏作得真他亲娘的绝,出场,人物,神情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史大人这一场似悼念,似惋惜的一场戏让人看着真是潸然,无一不为他悼念同僚而感慨。
在盖着白色帆布的尸体之上他细细感慨他们在礼部的同僚的时光,以及对未来的展望,可是人都死了,说这么多有个屁用。
辛络绎手里粘着一枚石子,曲起手指轻轻的一弹,石子带着白色的帆布飘了起来,宛若青天白日下的鬼魅飘然而起,史大人惊叫一声,全身颤抖,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在了超度亡灵的和尚的身后,和尚默念着经,背后的史大人把头都埋在他的身后,全身都在发抖,压根不敢抬头看那具尸体的方向,全身都是恐惧。
辛络绎笑了笑,梨杉枬正打量着辛络绎,看不出那眼神究竟是表达着什么,只是看上去就像柔和的阳光照在白雪上,有点暖,有点柔,有点冷,还有点复杂……
辛络绎冲着梨杉枬笑了笑,走到史大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背,史大人立刻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吓得一叫,辛络绎一笑,笑得豪迈春风荡漾:“史大人,都说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梦魂惊,现在这是大白天,你害怕什么呢?”
史大人才探出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白色帆布只不过是被风吹了起来,留下那泡的发白的尸体触目惊心,尸体泡得膨胀起来,只是那一双眼睛看着上空,死不瞑目,史大人当即一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辛络绎,有心无力的说道:“下官只不过一介凡夫俗子,看到这种情景当然会害怕,哪儿比得上殿下千金之躯,有祥瑞护体。”
他说着时不时的朝着那个尸体看上去一眼,仿佛害怕那个尸体会跳了起来掐死他,他对辛络绎说的话是话里有话,暗讽他的不详出生,哪儿知道辛络绎爽朗的一笑,拍了拍史大人的肩膀,用这很诡异的声音说道:“说不定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大人半夜要小心哦,您跟鲍大人如此深情厚意,我相信鲍大人也舍不得你,他一定会找大人叙旧的,大人还是回去半夜准备三两好酒,等着您的好同僚来跟你叙旧……”
史大人听到这句话,回过神来瞪着辛络绎,辛络绎哈哈大笑。
梨杉枬看着辛络绎的样子没有说话,史大人在惊吓之余也笑了一声:“下官记住了,一定会备几分薄酒,等着他。”
做官做了这么多年,谁的手里没有见过血,如果真的有怨魂,他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史大人看着梨杉枬,恭敬道:“世子,这件事情也了了,请问您玉体可还安康?”
梨杉枬点头回礼,不卑不亢,至冷至淡:“无碍。”
史大人道:“那世子有何打算?”
梨杉枬道:“明日随殿下回宫复命,大人保重,就此一别。”
史大人拱了拱手作送别,梨杉枬看了他一眼立刻转身离开。
辛络绎立刻跟了上去,走之前还冲着史大人笑了笑,还安慰他不要害怕鬼,因为鬼专门捉的是坏人。
看着他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史大人的手在袖子里捏得紧紧的。
回到住所,桃烬正在收拾东西,梨杉枬坐在桌子旁边喝茶,辛络绎跷着二郎腿看着梨杉枬。
良久,
“杉枬,你明知道鲍大人不是醉酒死的?”辛络绎的声音带着一点悲愤,他虽然不是太喜欢鲍大人那种趋炎附势的性格,可是他也知道鲍大人是被人杀掉的,越想越觉得黑暗,就越觉得愤愤不平。
“那又怎样?”梨杉枬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感情:“这件事牵连太多了,跟二殿下有脱不掉的关系。”
鲍大人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他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换试卷,他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让他大着胆子把考卷给换掉,能够让一个礼部侍郎畏惧的一定是当朝权贵,那么一定是二殿下了,二殿下让他换了考卷给自己信任的门客,他也就恐惧二殿下的势力就换了,史大人与张大人都是二殿下的追随者,这件事应该是三个人合力的成果。
他们知道梨杉枬是个认真正直的人,所以所有的考卷先让梨杉枬过目,进行批阅第一遍,后来三位大人检阅第二遍之后送交苏一,所以,架空了梨杉枬,蒙骗了苏一,才促使这件事情到了这一步。
一旦东窗事发,鲍大人这个小卒就成了弃子,所以这些人又用妻儿的生命威胁他找梨杉枬自首,而他作为礼部侍郎至少懂得看人的,所以他才去找梨杉枬自首。一方面为了救自己,一方面为了救妻儿,所以他承认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当他把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由史大人出手将他灭口,所以说,无论他揽不揽罪行在自己的身上,鲍大人最终的路还是死路一条,揽了罪行,至少可以救妻儿一命。最终他这个罪魁祸首一死,所有的罪行就坐实,一切都这么顺其自然,所以这件事说出去,也只能是鲍大人鬼迷了心窍换了考生的考卷,最后为此付出了报应,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他们两个都意识到这种问题,所有的只不过是权势的垫脚石罢了。
辛络绎那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没有减下去半分,他站了起来,坚定道:“我要去告诉父皇,我答应冯玉成的母亲会还给他一个公道的。”
“你是去送死吗?”
辛络绎看了梨杉枬一眼,有不解,迷茫,甚至是愤怒:“可是这不公平,对冯玉成不公平,对鲍大人不公平,而且我那二皇兄气焰太盛了,可以借此打压一下他。”
“这个世界上成不了垫脚石的都成了绊脚石,他俩只不过是权利倾轧下的一块垫脚石。就算你告诉陛下,谁信?人证,物证都在,鲍大人也把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死人是不会辩驳的,以你的身份与传言,一切都是对你不利的,我相信,只有你敢做这出头鸟,二殿下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在金銮殿上。”
“可就让他们白白死了吗?”
“是,一切跟金钱与权利沾上边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这个世界,强者决定规则,弱者服从规则,哪儿还需要什么公平公正,所谓的公正只不过是强者制裁弱者的借口,在你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你只有独善其身。”
辛络绎露出不解,悲愤转化而来的悲哀,就像他从小到大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而产生浓浓的悲哀,无力的喊了一声:“杉枬?”
“辛络绎,听我的话,这一页让它翻过去,可好?”
辛络绎愕然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只要你说的,我都听你的,杉枬说的,错的也是对的。”
之后,他抱住了梨杉枬,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就像抱着自己的东西一样,没有一点愧疚,带着平和与无奈,这是第一次梨杉枬真正的了解这个所谓的纨绔子弟,他不仅率真率直,还总是带着一点想要保护弱者的心,见到不平的事情会出手,看不起那些黑暗的政治,看不惯恃强凌弱,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纨绔对他说,他这一生只对他一个人真心过……
辛络绎从小远离皇宫,混在烟花之地,也就远离了这一切权利的争斗,也就远离了黑暗之地,可是谁能想到,烟花之地比皇宫更加干净呢?
“杉枬,你明明最鄙夷这些,你这么做,心里好受吗?”
“我从小就开始掌管王府的各项权益,所见的不过是尔尔,堂哥强抢民女,表兄受贿,三叔贪污,舅舅仗势欺人,五叔欺世霸街……见得太多了,可是他们是你的亲人骨血,谁能真的大义灭亲?每日都在周旋,梨家太大了,盘根错节。以我这种冷淡的性格大义灭亲尚且做不到,何况是陛下,就算你背负着那样的言论,陛下也只是把你交给风夜,并没有为难你,也没有严加管教你,只因为他觉得,他给不了你父爱,就给你自由。同理,面对二殿下也是如此,别说你没有证据,就算有,陛下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去重罚二殿下,更何况,二殿下不是省油的灯,你去了,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你。”
辛络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淡淡的看着梨杉枬,他刚刚太愤怒了,他从小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所以一遇到这种事就想出头,哪儿想到过这些,任性妄为惯了,完全没有想到这层厉害关系。
梨杉枬的冷静让他暗暗叹服,一个人究竟能够冷静到哪种地步呢?可是他知道梨杉枬太冷静了,这种冷静让他感觉到害怕,不仅仅是害怕,或许是更多,他在想,梨杉枬对感情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冷静,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够让他冲动一点的事情,这个时候辛络绎是不知道的,梨杉枬这一生唯一一次的冲动就是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
大阙十五年八月十一日,皇帝颁布赦令,追封科举名落孙山的状元冯玉成为大学士,荫一子锦衣百户,并厚葬其与其母。(荫:就是在他同辈的族亲中过继一个孩子给他当后人,冯玉成死得时候没有留下后人,只能在同血缘的族亲之中给他留下一个孩子,来感念他的恩德)
《阙史。管制》记载:大阙昭帝建元十五年十月廿八,昭帝着文坛领袖苏一与夜明珠梨杉枬进行科举制改革,开放论坛,一时之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文化的发展进入一个空前繁荣的境地,寒门入仕,任才为用,天下寒门抱头而泣,高呼大圣繁荣的倒来。
第21章 风夜
“就这?没了?”穿着绸缎龙袍的皇帝丢下一叠奏折,打趣的问着跪在金銮殿的臣子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这样来戏弄朕?朕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回报奏折的事情的。”
皇帝慢慢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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