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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男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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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两人看似和睦的表象下发出。
    赵清风忍着疼,竭力抖开赵毅风的手。
    男子脸色青白,汗珠滴答,看来赵毅风下了死手。
    “多谢大哥提醒,不过大哥这么在乎清玉公子,大哥不会真的有龙/阳/癖/好吧?”
    赵毅风投了他一记冷眼,神色骇人,“二弟好自为之!”
    男子撩袍,阴沉着脸出了乾元殿。
    赵清风忍着疼,笑看那一幕。
    赵毅风,江玉树是你的劫数啊!
    江雨柔笑着和礼部尚书正妻招呼好后,就来寻了赵清风。
    “殿下,你这是?”
    赵清风狂躁,“无妨,将养就好。事情做得如何了?”
    江雨柔躬身,笑的明媚,“都招呼好了,应该无事,殿下放心。”
    “嘶……”
    肩胛剧痛,男子轻吱一声,脸色煞白。
    “殿下,还是早些回宫休养。”
    男子抱着肩胛,又回看了一眼赵毅风离去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就带着江雨柔走了。

  第52章 华胥引·知交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零九章:华胥引·知交
    天蓝,柔光。
    皇宫中。
    月华泠然,玄衣飞扬,两男子并排而走。
    谢易牙不喜的看着赵毅风,一脸的嫌弃。却只见赵毅风走至谢易牙身边,一阵使力,就把谢易牙手上的玉箫转换到自己手里。
    谢易牙拗不过赵毅风力气大,气的跳脚,“公子,你看,大殿下凶狠,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刁孩,勿闹!”
    谢易牙委屈,牵着公子回去一直是他的事,今天活活被人抢了去,他预感到自己会离公子越来越远。
    “公子,你要给易牙做主,大殿下连幼童都不放过。”
    江玉树还没说话,赵毅风抢过话,“本殿和清玉有话说,不是你能听的,你哭嚎什么?”
    江玉树感受到玉箫那端动作,任由赵毅风牵着。笑着安抚谢易牙,“易牙,我与殿下是有话说,你莫要计较。”
    “可……公子眼睛……”
    赵毅风脸色一冷,“刁孩,你是不信本殿吗?”
    谢易牙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哼!谁能保证你对公子安的什么心?这世上人面兽心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人人都似易牙这么真心待公子。”
    赵毅风没想到眼前的孩子人小鬼大,竟然说他‘人面/兽心’。想他堂堂皇家贵胄,竟被人如此辱骂。
    “小子!你敢骂本殿,你是活腻了吗?”
    “殿下,幼童无忌,您非要和他一般见识?”江玉树温雅声音适时响起。
    赵毅风剑眉一剔,看着谢易牙,冷冰冰的话让谢易牙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本殿看在清玉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如若有下次,不要怪本殿无情。”
    江玉树浅笑,“殿下,你吓到他了。易牙周岁不足八,他懂什么?”
    谢易牙奋力点头认同江玉树的话。
    赵毅风使力握住玉箫,牵着江玉树前行。
    “本殿这次姑且放过你,刁孩!”
    谢易牙不能牵着江玉树前行,百无聊赖。赵毅风自带沉闷的,压抑的阴冷气息让他不想和赵毅风多待一刻。
    孩子察言观色,自觉的寻了个由头就在宫人的带领下先出宫了。
    “殿下,二殿下不安好心,是时候了。”
    赵毅风紧紧握住玉箫,温凉的感觉在手间游走。岁月,沙场磨砺的粗茧被玉箫的温凉柔化。
    “本殿不喜朝堂,但他赵清风不放过,也休怪本殿不念手足之情。”
    温润男子任由玉箫那段的人牵着,浅笑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赵毅风反笑,“圣人?”他赵清风会是圣人?
    “本殿才回来,那位好二弟就参了本殿两本。倘若君临天下,岂有本殿可活?”
    江玉树摸了摸玉箫,显然是玉箫太过温热,那端热热的气息透过玉箫传来,让他不适。他习惯了温凉的感觉,无家时的凄凉,一个人时的寒凉,江秋氏江天远离去时的悲凉。如今,玉箫那端的温暖让他诧异。
    赵毅风感到玉箫那端的突然失重,回头一看,才发现江玉树松了玉箫。一个人静静的伫立。
    “清玉,怎的?”
    江玉树淡然,“无妨,走吧。”
    话完,伸手握玉箫。赵毅风适时将玉箫递至他手边,男子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接过。赵毅风有一瞬间心安。
    “殿下,夺嫡不易,殿下可有把握?”
    “本殿母舅手握重兵,母后母仪天下,本殿又是嫡长子,如此不够吗?”
    男子淡淡道:“殿下太过轻敌。”
    “轻敌?”
    “嗯。”
    江玉树应声,接着道:“莫贵妃与皇后娘娘家世无差,而且莫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殿下觉得够吗?”
    “本殿是嫡长子。”
    江玉树戏谑一笑,“殿下如此笃定陛下会立嫡立长?自古高位能者居之。殿下还不明白?”
    赵清风,赵毅风名字都是一字之隔,同样的侯门世家,同样的后妃高位,同样的文韬武略。更有甚者,赵清风善于交际,赵毅风因为赵升天的荒唐错信,孤苦十几年,何来人脉?从朝臣动向来说,赵毅风已然无望。
    江玉树见他安静,接着道:“殿下请想,礼部,户部,连参殿下两本。刑部因为当年江家的事怕是记恨上了殿下,所以刑部不可取。兵部乃皇城防御重部,陛下岂会放过?纵观六部,殿下已然无缘,六部直属陛下。殿下觉得六部之中失去三部可还有机会?”
    “不是还余三部吗?本殿争取。”
    江玉树无奈的摇了摇头,“殿下先前未与六部结交,又在外带兵一年。剩余三部谈何容易?”
    “那清玉的意思是?”
    江玉树无奈一叹,担忧道:“二殿下心思刻薄,只怕是民之灾难。如若一统天下,怕是民不聊生,血流成河。”
    “清玉怎会知晓这么清楚?”
    男子顿住步子,淡然道:“直觉!”
    赵毅风想笑,回头间看着他眉间樱红越来越艳,与前几次相比。此时的红是骇人夺目的,那三点樱红在他白皙的脸上透出一副彼岸花炸开的妖冶来。
    触人眼球!
    过眼不忘!
    甚至,有些骇人。
    赵毅风对那抹红越来越好奇,上次明明是浅红,为何这次?
    “清玉,你眉间樱红……”
    月白衣衫下的男子泠然姿态,翩然淡雅,淡淡道:“樱红罢了,不妨事。”
    赵毅风见他不欲回答,强压下心里的想法。
    “清玉以为六部先从哪部开始?本殿因为户部折了一万两银子,可恨!”
    “殿下想动户部?”
    赵毅风咬牙,剑眉紧皱,“本殿的一万两银子岂是白白给的,银子给了户部,父皇却还是对本殿差了印象。本殿是‘赔了银子又折了面子’,这口气本殿咽不下去。”
    江玉树摸了摸玉箫,玉箫那端男子的气息透过玉箫,烫手。
    “殿下息怒。江某以为户部不可动。”
    男子吃惊,“为何?”
    “户部刚参了殿下一本,殿下就动手。太过冒险,况且户部目前还没有可用人选。户部动不得!”
    赵毅风放慢脚步,细细思索,此时动户部是明显告诉是大皇子一脉做的,只怕会招记恨。
    “清玉的意思是动礼部?”
    江玉树点头。
    “礼部尚书曾说‘国无法不立’,‘民无法不治’,既如此,礼部为先!”
    他说完,手指摩挲玉箫,嘴角浅笑温和。
    赵毅风一听那句‘国无法不立’‘民无法不治’身子一顿,步子停下。
    月白衣衫下剔透的男子,暖暖的光打在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然而,赵毅风太懂了。
    “清玉是在记恨当年礼部的算计?”
    江玉树眉宇一皱,泠然姿态,讥诮道:“殿下还真是市井说书听多了。江某乃是君子,怎会学殿下行径?”
    赵毅风大笑,凑近江玉树耳边轻声道,“清玉记仇的本事与本殿不遑多让,你我果真是知音。清玉懂本殿。”
    江玉树脸色清寒,抬了抬眼眸,优雅姿态,握了握手里的玉箫,冷声道:“赵毅风,你想比斗就直说。江某定不会手下留情。”
    “哈哈,本殿恭候多时,下次切磋,本殿可不手软。”
    “江某恭候。”
    皇宫的路,在这一刻的欢笑中,终是走到了尽头。行至宫门口,赵毅风握着玉箫的手迟迟不愿放开。
    巍峨宫宇,万千算计。
    天上白云漫卷,周边花红柳绿。
    可,进入了这个局,就没有了欣赏世间繁芜的潜心。这一切的美丽,怕是要成为过眼烟云。
    这一刻,赵毅风死死的握住玉箫,试图看清对面男子的轮廓。由心而来的落寞和多年的孤寂让他脸上充斥着无奈、迷茫、失落的情绪。
    他有些不确定,一旦确定夺嫡,这条路的艰难可想而知。
    周遭的人在他的世界仿若不存在,行人流水,却不如那抹月白入心。
    “清玉,我们会赢吗?夺嫡这条路……”他问的忐忑,小心翼翼,眼前的人好似能让他安心。
    清雅男子淡然静立,墨发被风吹的飞起。
    温润清似玉,荏苒不胜衣。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无华的眸子直直凝定眼前的男子,良久、良久……
    一声细微轻叹,他淡淡道:“做吧!不试试永远不知道后果。我们……会赢的……”
    赵毅风欣喜,手握玉箫不予松手。
    退却皇子身份,不管多年孤苦,不去想多年深宫诡谲,他惴惴不安的问出了曾经问了多次的话,“清玉可愿与本殿一道?”
    他灼灼的目光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你会和我一起吗?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清雅男子手执玉箫,静默良久,最终淡淡吐出一个字:“好!”
    赵毅风笑了,此时他不顾周围人来人往,笑的如孩子般阳光明媚。
    “清玉!……”
    江玉树手腕使力,收回玉箫,“殿下,江某就此告辞。”
    谢易牙适时牵着江玉树回到轿中,一帘遮,月华掩。
    赵毅风远远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笑看一周,利落撩袍上马离去。
    只听得“哒哒”的马蹄声,在空乏的街道回荡。
    江玉树痴痴看着马蹄远去的方向。
    赵毅风,愿你是天倾真主,只要你不动北璃。
    只要你不动北璃……
    否则,我……
    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53章 华胥引·毒发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一零章:华胥引·毒发(修语病)
    四月十五,月将圆、皇城郊外、竹楼中。
    谢易牙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江玉树眉间樱红妖冶欲滴,煞气爆发。
    那三点红,晃得他眼眸疼。
    此时,江玉树在屋中静坐,落不秋神思凝重的号脉。
    “落叔,如何?这眉间樱红可有解决办法?”
    落不秋收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想我落不秋行医这些年,还没遇到过如此难解的毒。公子……,这蛊毒怕是……无解。”
    无解?!
    难解?!
    白衣男子身子一顿,犹如置身肆…虐…汪洋的河流,寻不到一支浮木支撑。
    手触眉间樱红,一声苦笑。
    江玉树,这毒无解!
    “公子……”
    良久沉默……
    落不秋静看着他,不知讲何?
    男子抽神,恢复泰然,面上无波。
    “落叔,请继续……,只要可以控制……”
    落不秋神色凝滞一瞬,“公子,是落某人无用,寻不到解药。”
    “落叔无须自责,是江某人命该如此。”
    落不秋惋惜,叹了口气,“公子,落某人施针,可将此毒控制不发,但此毒虚耗人体精气。长此以往,怕是……”
    “够了!”一声断喝,落不秋止言。
    “此事只有你我知道。”
    落不秋躬身,“公子,谢易牙呢?他也要瞒过?”
    江玉树手持玉箫,眼眸空洞的望着前方,没有焦距。
    “瞒着吧,他太小,如果真有那一天……”
    “公子,不会的,落不秋会竭力医治您。”
    清雅男子温和一笑,抬头寻找月亮高挂的地方,伸手细细感受月华流…泻。
    “落叔,你看,又十五了。月亮又圆了,可江玉树没有家,本该是团圆时候,我却要和药草为伴,上苍待我是不是很残忍?”
    他说完惨然一笑,满脸的无可奈何。
    月华倾洒在他身上,轻添惆怅。
    落不秋这一刻想哭。
    本是浮萍一人,是什么支撑着他非要倔强的活下去?
    那眉间樱红是蛊毒作祟,每月十五本该是月圆花好时。可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孤单的忍受施针的痛,和药草为伴。
    如今这蛊毒没有解,他还能笑出来?
    “公子,您要是难受就哭出来。”
    江玉树神色落寞,千年亘古周转仿若天地间就剩下一个孤寂的他。
    神态清雅而忧伤,姿态落寞而寒凉。
    只听得清淡如水的声音响起,“落叔,江玉树怎么可以哭呢?”
    落不秋哑然,眼睁睁的凝定他。
    家破人亡,浮萍一生。
    樱红蛊毒,没有解药。
    眼瞎目瞽,昼夜不明。
    他好似一汪清流,只能一直埋头勇往直前。
    不知疲累是何?不懂停歇是甚?
    只知道必须一直奔腾不歇!
    这个人是江玉树,他是相信人定胜天的人,他怎么可以哭呢?
    “公子,蛊毒每月十五发作,以后每月公子怕是要忍受施针之痛。”
    男子淡然:“我早有预知,这一年都是如此,早已习以为常。落叔担忧了。”
    他说的平淡,云淡风轻。
    “公子,这蛊毒靠吸食人的精…气为生,寄宿人体暂时无碍,只是公子眉间樱红怕是退不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这樱红……”
    他在做最后的试问,他还是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可,事实太残忍。
    落不秋踱步摇头,叹气,“施针后只会淡化,随着时日递增会越来越深。难呐……”
    江玉树想起赵清风因为这眉间樱红把他与女子作比,羞辱他的场景,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玉箫。“无妨!樱红何惧?”
    落不秋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硕大银盘天边挂,树影婆娑清辉洒。
    “公子,月亮圆了。”
    江玉树身子一呆,久久没有动作。
    黑夜如潮水般扑来,似曾相识的痛充斥肌理,慢慢的在每一寸肌理游走。
    脑中竭力保持清醒,却还是昏昏顿顿。
    没有白天,也没有黑暗。
    眼眸空睁,无华清澈,却满是倔强。
    不忍不想闭下去,却还是挡不住满满的困意和倦怠。
    脖间一痛。
    合眸,安睡。
    “公子,落不秋多有得罪。施针过程剧痛无比,公子先前清醒坚持,今次,落不秋斗胆。”
    落不秋竭力抱起怀里的人向内室走去。
    水汽氤氲,药草香在空中游走。
    浴桶里泛着白汽的水让送药进来的谢易牙停住步子,不敢前进。孩子呆立,落不秋抱着江玉树,白色的袍轻飘垂下,他睡的安静。
    谢易牙看到那一抹白色,也不再顾及浴桶里沸腾的水,走至落不秋身边。
    “落先生,公子怎的睡了?”
    落不秋看了谢易牙一眼,又看了看怀里的人,“你可要从旁协助?”
    落不秋乃是医药高手,且武功武艺高深,最重要的是他对江玉树衷心。谢易牙对落不秋好感攀升,只要能帮江玉树的人,谢易牙或许都会有一份尊敬。
    “易牙可以做什么?”
    落不秋挑眉,“这一年里你有学到什么?”
    谢易牙抱着药草,低着头,轻声道:“公子每次施针剧痛无比,说怕吓着我,只让我准备草药衣物,从不让我从旁协助,所以……”
    落不秋目光在谢易牙身上来回扫过一遭,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跟着公子学了一年的药草辨认,今天是时候了。”
    谢易牙激动,一年苦学辨认药草,就是希望可以帮到公子,如今学有大用,孩子脸上尽是欣喜。“易牙终于可以帮助公子,终于可以……”谢易牙端的话还没说完,落不秋一记黑脸甩来,吓的孩子闭了嘴。
    “你来,把公子衣衫解了。”
    落不秋虽学医可内里还是莽汉一条,习武为生,丝毫不查这话问题。
    谢易牙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落不秋说这么直接的话。
    他怎会不知道江玉树性子傲,这一年他虽眼盲,可内/里打理这事是不会让他经手的。他家公子性子凉,面子薄,洁身自好。
    如今,要他解江玉树衣衫,谢易牙吓的缩头。
    “易牙……不敢……,不敢……”
    何止谢易牙不敢?其实,落不秋自己也不敢,他怕自己笨手笨脚亵渎了那谪仙般的人。
    落不秋此时手里拿着一排银针,在谢易牙面前晃了晃,“小子,你不敢?信不信我扎花你的脸。
    谢易牙经不住吓,旋即嚎啕大哭。
    落不秋不耐,“你要是再哭,过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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