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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纪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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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大人没喝几杯怎么也醉了?这么冷的天就穿了这么一点,不进去在外面抬头望天做什么?”
  卫衍正抬头赏月的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齐远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然后一件大氅递了过来。
  “齐兄是不是还在生气?”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月色,或者还有那点酒精刺激了卫衍的脑袋,他突然醍醐灌顶般开窍了。他第一次觉得奇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开始称呼他为“卫大人”?明明他们在幼时如此交好,几年不见却疏远到这般地步。齐兄用那种口吻称呼他为“卫大人”,现在想来,很有些负气的味道,似乎齐远恒在用这个称呼发泄对他的不满,卫衍想来想去,唯一对不起他的只有一件事,“对不起,齐兄。当年我不是有意要隐瞒。”
  “我没生气。”对于卫衍跳跃似的问话和道歉,齐远恒有点招架不住,赶紧矢口否认。
  相交数年不识对方的身份,直到对方要入宫侍驾的时候,他才发现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的小小少年,是一介贵公子,可以归结为他年少无知,并非对方有意隐瞒。
  日后重逢,他发现对方有了一班可以交心的密友,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知道被排到哪里去的时候,他的心里顿时涌上了莫名的惆怅,刻意要用称呼将彼此的距离拉开,但是每次碰到了,又做不到视而不见。
  好吧,扪心自问,齐远恒承认他有点生气,就一点点。
  “可是齐兄从来没有问过我啊!”卫衍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委屈,谁一开始介绍自己的时候,会介绍自家的祖宗八代。
  不过后来熟识后没说,是他的一点私心,在齐远恒之前,他也曾碰到过很处得来的小朋友,知道他的身份后,对他的态度就大变,或恭谨或疏远,他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变化,才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世。
  “我说了我没生气。”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
  “你现在不也叫我齐兄嘛?”
  “那我还是叫你远恒哥哥好了。”
  “不,你还是叫我齐兄吧。”远恒哥哥?你以为自己几岁,还用叠音?齐远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也不叫你小衍了,卫七这个称呼就很不错。”
  “可是这样的称呼,显不出我们交情不一样……”卫衍有些迟疑。远恒哥哥和小衍这两个称呼,是属于他们彼此幼年时代最美好的回忆,而齐兄和卫七这样的称呼则流于普通了。
  “交情好不好,心里明白就行,不用放在嘴里说。还有什么叫我们交情不一样,小心被孟九听到了,找你拼命。”有些话彼此挑开来说明,芥蒂就全消了。齐远恒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很孩子气,竟然为那点小事,闹了这么久的别扭。
  “也对。朋友贵在交心,称呼只是小事。”卫衍想通了,就不再拘泥于细节问题。他抬头望去,齐远恒也正望着他,彼此相视一笑,前事揭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在此时,空旷的月色中突然传来了若隐若现的琴音。
  “美人月下抚琴。”齐远恒做了个手势,挑眉询问卫衍,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月下访美人。
  “这么冷的天,美人月下抚琴,也不怕冻坏手指头?”可惜,某人既无想象力,又无浪漫情怀,问出来的问题虽然很实际,但在此时此刻却实在是大煞风景。
  齐远恒听了这话,说他不是,不说他更不是,暗暗胸闷了半天,到最后只能是打落牙齿合血吞,咽下了自己误交挚友的苦果,自动忽略了他的问题,拖了他的手就往前行。
  玉澜阁占地颇广,不过这两人对此处俱是熟门熟路,很快就穿亭跨院,来到了琴音发出的水榭外。
  卫衍对音律一窍不通,不过看齐远恒到了近处却情怯,只敢站在廊下吹冷风赏琴音,不敢上前搭讪的作态,就知道眼前这位月下弹琴的美人,琴艺必是不差。
  毕竟齐大居士一向挑剔,能让齐大居士说一声好,已是非常不容易,而让齐大居士自惭形秽,不敢上前唐突佳人,简直就是天下红雨,千年难见一回了。
  廊下四面通风,北风呼啸,齐大居士不肯挪窝,卫衍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与他一起吹冷风。好不容易等到一曲终了,齐大居士又是整衣,又是理发,终是鼓足了劲头上前搭讪。
  “奴家红玉,见过齐公子,卫公子。”佳人听了齐大居士的自我介绍后,隔着水榭对他们遥遥福了一福,在那巧笑嫣然中,卫衍隐约感觉到了春天到来的讯息。
  俗话说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况且齐大居士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再兼他口齿伶俐出口成章,只是稍微闲聊了几句,红玉姑娘就出言邀请他们到水榭中一聚。
  佳人开口,他们二人自然不忍心拂其意,再说他们本来就是来月下访美人的,就算佳人不开口,也少不得要寻些由头巴上去,此时见那红玉姑娘相邀,都省了他们找借口的力气,当下满口应下,穿过湖中的九曲长桥,到达了佳人所在的水榭中。
  这水榭本是四面临水,因是冬天的缘故,三面都封了起来,只留了一边没有封严实,而且四下里都笼着炭火,甚是暖和,卫衍刚才担心美人会不会冻坏手指头,实在是杞人忧天不足为虑。
  宾客入座后,侍女奉上了茶,红玉姑娘则开始弹另一首曲子,请他们细品。
  卫衍对于音律实在是所知有限,除了几支极其出名的曲子,如《梅花三弄》,如《平沙落雁》,如《春江花月夜》,因为他听得次数实在太多,所以能记得个大概外,其他比较少闻的,他就算听了半天,也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个所以然。为了避免出丑,更是为了避免齐大居士的额角再次抽搐,卫衍很有自知之明地专心喝茶,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讨论。
  幸好这里的茶水还算不错,否则听着这两人那些什么“抹、挑、勾”,那些何时“进复、退复”的冷僻用语,就算齐大居士的额角没事,他自己的额角倒要抽搐了。
  说说笑笑之中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很快月过中天,齐大居士佳人在前,毫无去意,卫衍却不得不告辞了。
  卫衍明日就要远行,齐远恒也不留他,只是起身送了他一段路,最后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到了幽州后做你该做的事,千万不要吃饱了撑的,去管不该管的闲事,此次犯事的俱是你家皇帝的亲族,你家皇帝自己都不怜惜,犯不着你去多事。”
  “逆王案”的首犯幽王乃当今皇帝的亲叔叔,而此次卫衍要去幽州监斩的诸人,或多或少都与今上有些血缘关系。齐远恒敏感地意识到,这趟幽州之行对卫衍来说有些福祸难倚。谋逆是为君者的大忌,任何人牵扯在其中,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偏偏以卫衍的性格脾气,真的到了某些时候,发生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的几率是很高的。
  齐远恒打心底认为卫衍不适合宣旨监刑这份差事,也不知道他家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宣旨监刑,又不是去踏青郊游,当纸上被划去的姓名,变成血淋淋的脑袋自头上滚落的时候,不是人人都禁得起这般刺激的。
  但是恩自上出,做臣子的拒不承上恩,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这差事既然下来了,也不能不接。现在他只希望卫衍什么多余的事都不要去做,平平安安地回到京城。
  “齐兄放心,我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的。”
  先是皇帝,再是齐远恒,个个交代他不要去做不该做的事,难道笃定了他一定会去多事吗?卫衍苦笑了一下,复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愣了一下。


第十九章 妒火
  辞别了齐远恒之后,卫衍又去与孟九等人话别,少不得被众人狠狠灌了三大杯,才安然脱身。
  “七日醉”口感温和,但是后劲十足,卫衍先前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时候又被灌了几杯,等出了玉澜阁的大门以后,他被冷风一吹,禁不住酒意上涌,步履略有些不稳。随身伺候的众人,见他这副模样,自然不敢再让他骑马,当下又折腾了一番,备下软轿,才小心扶他入内。
  卫衍酒品极好,就算是喝醉了也是不吵不闹,只会安安静静地睡觉。况且他此时只是微熏,离大醉还很远,脑袋很是清醒,只不过手脚略有些发软无法使力。
  这种状况骑马确实不太妥当,所以他对随侍众人的安排并没有多大意见,入轿后他觉得有些疲累,便开始闭眼休息。
  玉澜阁与卫府隔着四五条街,这段路俱是先前众人走惯的,也就是月前卫衍突然被皇帝宠信起来,常在宫中留宿,才没空再来这里游玩。如此这般,该怎么回去众人都是熟门熟路,当然用不着卫衍操什么心。
  京城的大街修得极是平整,再加上八人大轿用得都是有经验的轿夫,卫衍在阵阵微微的摇晃中意识开始模糊,走了一段路,轿子似乎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晃动,他就这么在晃动中沉沉入眠。
  景帝知道卫衍今夜去玉澜阁的时候,只是稍微有点不悦。
  那时候追花逐蝶寻花问柳,用银子捧些欢场优伶名伎是整个社会的风气,京城倚红偎翠之地颇多,玉澜阁则是此中佼佼者。
  有权有势者将此作为茶楼酒肆之外的另一个消遣之处,富贾商贩将此作为商谈生意的首选之地,士林名士将此种行为赞作“风流”,而非“下流”,就算是贫苦无依的穷寒人家,也少不得存着攒了银两发家致富之后,就去玉澜阁一掷千金遍亲芳泽的念头。
  此等风气之下,要求卫衍从此修身养性,不再踏入烟花之地,显然是一个非常不现实的要求,若卫衍真的这么做了,如此异像恐怕很快会成为京城流言蜚语的源头。
  故此,景帝虽不满卫衍出入玉澜阁,倒也没下令不准他去,何况他也清楚,卫衍就算再愚笨,成了他的人后,去那里最多也就喝喝花酒,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召人伺候。
  本来他是如此得笃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笃定却在慢慢崩坏。
  今日宴客的赴宴的,俱是玉澜阁的常客,所谓的常客,当然不可能每次去都是喝喝小酒,听听小曲,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他们在玉澜阁中熟识的姑娘肯定不在少数。
  清醒的时候,卫衍应该不敢荒唐,但是到了酒酣情浓之时,兼有一班狐朋狗友在旁起哄,熟识的女子又在身旁含情脉脉小心伺候,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点什么不用多想就能明了了。
  景帝一夜不见他,就有点想念,知道今夜有人给他饯行,偏偏又怕阻了他的兴头,给人的命令是等他出来了,才悄悄将他接到宫里来,到了此时,就算越等心情越差,他也只能干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终于等来了人。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卫衍带着满身的酒味,满身的脂粉味,睡得正熟。景帝忍着心中的不快,剥了他的衣服,将他身上的陌生味道一一洗去。沐浴期间卫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景帝不知道卫衍有没有认出人来,只看到卫衍懵懂地望了望他,又闭上眼继续酣眠。
  卫衍在他面前经常是战战兢兢的拘谨惶恐模样,除了在榻上被他逼得无处可逃时,才会有片刻的失态,瞬间的柔软,像现在这般乖巧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是很少见到的,景帝每次见了他这副模样,心情都会变好。再加上沐浴的时候,他早就仔细查看过,卫衍的身上并无不妥的地方,所以他刚才累积的那些怒气,也就渐渐消散了。
  “和个醉鬼一般见识,朕好像也变笨了呢。”景帝轻轻笑着,将卫衍中衣的带子拉到腋下系好,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准备躺下来歇息,然后,他就听到卫衍嘟哝了四个字。
  卫衍做了一个梦。梦中好像是一个炎热的夏日,那时的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正被窗外的知了吵得头晕脑涨,趴在书房的案上昏昏欲睡。
  书房里面除了远恒哥哥坐在他的身边翻书外,没有其他人。齐伯父那天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因为天气炎热,负责照顾他起居,整天在他耳边啰里啰唆这个不准做,那个也不准做的小厮长随们,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凉快去了,根本就没人来管他,所以卫衍偷懒得很安心很嚣张。
  反正他不会的功课有远恒哥哥教,他字写不完有远恒哥哥帮着抄,他挨训的时候有远恒哥哥陪着他一起被训。只要有远恒哥哥在,他什么事都不用操心,一切都会妥当顺遂的。
  那个夏日似乎特别热,他没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他正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有人帮他脱了衣服,给他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最后对他又搂又抱,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书房里没有别的人,照顾他的自然是远恒哥哥。远恒哥哥那日不知为何没有束发,散乱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带来痒痒的感觉,他有些难受,忍不住叫出声来:“远恒哥哥。”
  被摇醒的时候,卫衍还有些糊涂,“七日醉”的后劲上来,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明明这些话他都懂,却不明白这些话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而眼前咬牙切齿说出这些话的人,为何要这么生气?
  “远恒哥哥?你的远恒哥哥也会像朕这样抱着你吗?还是说他早就这样抱过你了?”
  也许,他的迟迟没有反应让对方更加生气,等卫衍终于明白过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的衣襟已经被撕开了。
  材质上乘的罗衣,撕开的声音清脆响亮,卫衍在裂帛声中回过神来,反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不让他继续往下拉。他抓着衣襟的手掌,忍不住哆嗦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出于愤怒,愤怒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帝陛下自己失德,难道以为天底下的人,个个如他一般有此恶癖吗?他与远恒哥哥之间明明只是纯粹的兄弟之情,皇帝怎可随意侮辱?皇帝又是凭什么这般质问羞辱他?
  卫衍无声的愤怒沉默的反抗,让景帝的火气更大。从开始到现在,卫衍并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卫衍的反抗,向来是节制的,是很有分寸的,那种反抗,与其说是反抗,对于景帝而言,完全可以视作半推半就的情趣。
  平时只要他开口威逼一下,就会乖乖屈服听话的人,偏偏在手脚发软完全处于劣势的时候,拼命反抗起来,景帝心头的怒意越来越盛,手底下也渐渐失了轻重。
  远恒哥哥,叫得这么亲热,前几日竟然还敢骗朕,说只是自幼相识交情甚好,那么现在呢,因为你的远恒哥哥,所以你不愿意被朕宠幸吗?
  妒火焚烧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景帝带着这样的愤怒,撕开卫衍的中衣,将他的双手绑在榻边,然后从后面压制住他,用力撕开了他的中裤。
  本来这个姿势因为卫衍的不习惯,他绝少采用,但是压制拼命挣扎不肯听话的人,这个姿势却比较容易使力。就算如此,等到他将卫衍剥得干干净净的,绑起来任他享用时,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等到尘埃落定,失去反抗能力的人俯卧在他身前,脸深深埋在软枕中看不到表情,但是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握着的拳头,都表明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看着这一幕,景帝刚才飞到九霄云外的那些理智,开始重新归位,他抓住了卫衍的拳头,示意他松开手掌,然后俯了身,沿着卫衍的脊背一路吻上去,最后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低声命令:
  “认错,求朕。”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舍不得真的把卫衍怎么样,只要卫衍肯认个错服个软,再好好地用身体哄哄他,这事就算过去。
  景帝自觉非常宽宏大量,可惜身下的人偏偏拒不肯承恩。


第二十章 认错
  “敢问陛下; 臣何错之有?”卫衍高声反问道。
  他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地质问着皇帝; 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明明都是皇帝的错; 皇帝竟然还能倒打一耙; 让他来认错; 那么他就来好好问一问,他到底错在哪里?
  听到他这么顶嘴; 景帝不怒反笑。
  酒后的反应; 大概才是最真实的反应,所以卫衍现在敢反抗; 敢反驳。可惜; 就算他知道卫衍目前是半醉着,既然卫衍不肯认错服软,他也不想放过他了。单单是“远恒哥哥”这四个字,就值得他大动干戈和他好好算账。
  他伸手搂住了卫衍的腰; 还没做什么; 就发现卫衍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笨蛋!
  景帝暗暗骂了一声; 觉得牙根又有些发痒了; 他忍不住用卫衍的耳垂磨了磨牙,然后在今夜就要用这个卫衍讨厌的姿势,让他知道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还是换个卫衍习惯的姿势惩罚他之间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卫衍的手腕; 将他翻了个身; 才半跪在他面前; 平静地宣布:“既然卿不愿认错,朕会让卿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朕保证。”
  卫衍仰面躺在榻上,睁大眼睛看着皇帝。皇帝高大的身体慢慢压下来,动作并不急迫,却带着势在必得的俨然之意。皇帝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更是昭示着接下来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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