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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立_借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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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预期中做得还要好。但是当有外敌侵来的时候,他不免想起自己根本担不起那么大的赞誉,不管是用什么兵法,他都不晓得该要如何去抵抗强大十倍百倍的敌人。
    只要还在这世上一天,这总是让他寝食难安。
    帐外是不寂静的营地,有巡逻士伍的脚步声,也有守夜人盔甲的摩擦声,陆不然伴着这样的声音是难以入睡的。下午的时候听众将领说他失踪这些天来发生的事,还亲手写了奏折送回宫中去报平安,在一片忙乱中未能治愈的伤口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直到一个人躺到了床上去,陆不然才觉得那股疼痛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已经无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里没有到处乱跳的胖猫和让他安心的人了。
    军营中不比桑灵城中,有酒有消遣,只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所以当后半夜帐外的声音开始不自然地嘈杂起来的时候,他就起身换了衣服,贺肃进到帐中的时候陆不然已经穿戴整齐,将利剑提在手中。
    “看来你已经有所防备了。”贺肃也不惊讶,“他们攻过来了。”
    “哪个方向?还有多久?”陆不然嗤笑了一下,“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也不能多按捺两天。”
    贺肃表情凝重地说:“他们从西边来的……”
    不知道贺肃在犹豫些什么,陆不然还轻笑着问他:“怎么?你是不是怕……”
    “你也是从西边回来的。”
    “贺肃,你在怀疑我?”不敢置信地瞪着贺肃,陆不然刚要嘲讽着笑出声,但他突然皱起眉头:“他怎么了!”
    “如果一会儿没有看到那个人领着兵马来围攻我们,那么必然是……”
    陆不然突然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贺肃,向外走去,他又是愤怒又是焦急地冲贺肃吼出一句:“你懂他什么!”
    “你也不懂他,我们都不晓得他是个乡野村夫,还是个探子。”被突然发力的陆不然推了一个趔趄的贺肃稳了稳身子,然后他伸手用力拽住了陆不然,“你要去哪儿?”
    “你放手。”
    “如果他骗了你呢?”贺肃说得不是不可能。
    陆不然甩着手想要挣脱,听到贺肃的话他怔了一下,然后用似哭非笑的表情问贺肃:“那如果他死了呢?”
    “那你也不能去。”贺肃更加用力地拦住陆不然不让他离开,“我不是为了让你意气用事才告诉你的。”
    “贺肃!你别来管我!”陆不然脑海中还残存的一点理智也被侵蚀掉了,他把剑丢在地上,然后用力掰扯贺肃抓住他的手指,他越是这样,贺肃就攥得越紧。
    虽然贺肃的功夫比陆不然高上很多,但他单手也禁不住发了狠劲儿的陆不然,只能尽量放缓声音安抚他:“你静一下,也许没事。”
    “也许没事?”陆不然一点都没有放松手上的力气,他甚至有一点开始口不择言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你嫉妒了?所以你才不让我去?”
    陆不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就算再厌烦贺肃都不会想要去戳他的痛处,但他现在根本想不了别的,他只想要阿柴一个人。阿柴不会说话的嘴,阿柴宽厚的手掌,阿柴向水中丢石子的样子,阿柴是不是还活着,阿柴是不是骗了他,阿柴究竟在什么地方……陆不然知道自己不对劲儿,仿佛他只是因为阿柴才存活于此。
    “这不一样。”贺肃的脸也冷了下来。
    “这哪里不一样!我想见他!不管是死是活我都想见他!”
    陆不然都可以说得像是狰狞了,他还有很多恶毒的话都涌进了脑海中,还没等他说出口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头,贺肃用了很大的力气,打得他有些蒙住了,这样充满戾气的贺肃他从来都没见过。
    “想想你为什么要回来。”贺肃抓着陆不然的领子凑近他,然后毫无犹豫地给他第二拳,“你也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从来没有把喜欢你这件事摆得比家国、百姓更重要,如果杀了你就能换得哪怕一线生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动手。你最好赶紧给我冷静下来,别让我觉得你懦弱无能。”
    “我……”脸上火辣辣得疼,陆不然有些呆愣地轻声说:“可是我喜欢他……”
    “我也喜欢你。”
    把陆不然一个人留在帐中,贺稳率先去整顿兵马,只过了一小会儿陆不然就整装待发地从里面走出来,除了脸上的伤痕之外丝毫看不出来方才失魂落魄的模样。也许是北方闹了内讧之后不想再多耗着时间在大昭这种弹丸之地,比起之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术来,这次可以算得上是声势浩大。就算是已经事先铺设了障碍和陷阱,大概也拖延不了多长时间,仿佛已经能听见雷鸣般轰隆隆的马蹄声。陆不然翻身上马,昂首挺胸。
    身后是大昭的都城,是数以万计的平民百姓,是很多需要他去守护的东西。
    贺肃往陆不然那边轻轻瞥了一眼:“别输。”
    “能顶一时是一时。”陆不然扬了扬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冬日的夜晚被火光照亮,整齐肃穆的队伍在营前伫立着,这是大昭最后一道屏障了,即使是血肉之躯也丝毫不能退缩。哪怕是无情的刀剑,也不能被抹去心中的信念和斗志,纵使粉身碎骨,也要将浩气长存。冷飕飕的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握紧手中的武器。
    几重山外,明月映江。
    南昭八十三年,江南之战,右将军陆不然被俘,左将军贺肃,薨。
    
    第三十九章
    
    接连两封折子里都说尚未找到陆不然的下落,宋映辉的心里纠得难受,而这时候却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找他。
    自从去年平复了江北叛乱之后,宋映辉只有在入冬的时候见过皇姐一次,她那时似乎精神萎靡不振,匆匆在桑灵城住了几日就返回怀山郡去了,正月的时候又恰逢战事连天。虽然相互之间有来往的书信,可整日里需要宋映辉去着手处理的事情实在是数不胜数,他几乎都已经忘记自己有半年的时候没有见过皇姐了。
    怀山长公主这次来得很隐秘,她是夜里来敲响了昱央宫的门,她身上的斗篷又大又厚,裹得整个人只剩一张清瘦的脸还露在外面。桃雀赶紧替她拿了手炉,她却要桃雀先去替她叫宋映辉和贺稳来,自己慢慢往流渊阁的方向走去。那时宋映辉正在贺稳房间里与他研究之前画过的图纸,用木头做了些零件想要拼装起来试试效果,乍一听桃雀说皇姐来了,他还有点将信将疑的。不过桃雀也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乱开玩笑,向贺稳投了一个问询的眼神,贺稳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他一起去找怀山长公主。
    虽然还是冬日,可再过几旬天便要入春了,屋子里的炭火又烧得旺盛,宋映辉很奇怪得看着一直没有脱下斗篷的皇姐,凑上前去想要替她解开前面的绳结。怀山长公主握着自己的斗篷摇了摇头,她示意宋映辉先坐好再说,也没让除了他们之外的别人留在屋中。
    “这么晚找你,一定被我吓到了吧。”怀山长公主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微笑,她也对贺稳点点头:“麻烦贺大人照顾辉儿了。”
    “皇姐?”宋映辉有点疑惑,弄不懂皇姐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不仅要见贺稳,人也怪怪的。
    贺稳对怀山长公主的态度算是很礼貌的,他们似乎是第一次碰面:“长公主不必客气。”
    怀山长公主的双手一直放在斗篷里面,把斗篷撑起了一小块,她问宋映辉:“听说你最近总是跟人吵嘴?”
    “皇姐也知道了?”
    近来请求让怀山长公主前去北方和亲的人越来越多起来,北方的帝王身子不行了,正好需要一门亲事来冲冲喜。大昭又难以抗衡北方,为何不主动将人送上前去,至少也延缓些许时间,寻求别的生机。宋映辉当然明白区区一人在家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但这个人却是皇姐啊。
    “你也闹了一段时间了,和亲的事情我心里早就有数的,尹相来了怀山郡之后还来我那说过。”
    “尹沉婴为何会跟长公主提起和亲来?”贺稳问道。
    “他也不是特意去为难我的,只是我前些年总是为了婚姻大事跟他起些争执,落得一身清闲之后就忍不住来说几句风凉话。”怀山长公主说,“他说我若是听他的话早些嫁人就好了,这局势下恐怕是逃不过要远走他乡。”
    贺稳沉默着没说话,宋映辉看了他一眼,然后紧张地问怀山长公主:“皇姐你难道要……”
    “放在几个月前,自然是怎么也不肯的,只是这仗一打起来心里就不一样了。我每日里带着人在门外施粥,看的都是些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人,一想到他们本来也是过着好日子的人家,就难过极了。我们生得比别人要富贵,但这富贵也不是凭白来的,必然要做些别人做不来的事。”
    “可是……”
    “辉儿你肩上可是万物苍生,偶尔放下一个人才不至于将你压垮了。赫城比我年幼很多,她比你还要小的时候就只身嫁去北方,我从来也没疼过这个妹妹,如今只能去跟她做个伴儿了。”伸手解开自己的斗篷将它脱下来,怀山长公主摸着自己的隆起的肚子嫣然一笑:“况且这个孩子肯定很坚强。”
    这下不仅是宋映辉彻底呆住了,连贺稳也是一脸惊愕地望过去,怀山长公主却很坦然地拉过宋映辉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可能还要托你照顾了。”
    宋映辉手指僵硬得一动都不敢动,皇姐却像是安抚似的拍一拍他,然后宋映辉才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也不晓得里面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他多大了?”
    “要不了多久的,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这个孩子……”宋映辉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出口,但一对上皇姐笑盈盈的眸子,就觉得那些都是多余的话,“该叫做什么名字呢?”
    怀山长公主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说:“也不知是个男孩子还是个女孩子,只能先取个名字叫玉儿。”
    “玉儿。”
    “嗯。”
    休晚其实也跟着怀山长公主一起来了,但她没进宫来,一个人住在城中的客栈里。宋映辉让桃雀收拾了一间厢房给皇姐暂时住下,叮嘱她好好照顾皇姐一路的舟车劳顿,自己则和贺稳回去贺稳住的那间屋子,准备继续摆弄那些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的机巧玩意儿。将房门轻轻阖上,宋映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回身发现贺稳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面前。
    “夫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想哭吗?”
    宋映辉笑了一下,向前走了几步,把脸埋在贺稳的颈间:“想啊,怎么会不想呢。但我只能比皇姐更坚强才可以。”
    隔日的朝堂上又多了几人告假,恐怕他们是要长久地病下去了,宋映辉在心里将少了人的位置数了一数,恐怕再过些日子就要连一半都不剩了。这样绝对是不能纵容的,但宋映辉却已经想不出什么手段来惩处他们才好,哪怕是一兵一卒,都已经送去前线了。是不是将城门大开任他们逃走,才是最好的,宋映辉想这说不准才是他最该做的。除了依旧没有消息的前线,话题又绕回了和亲的问题上,宋映辉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了,尽管这也是垂死的挣扎。
    当宋映辉说他准许和亲的时候,一众臣子都不禁愣住了,他们从没想过宋映辉真的会将自己的皇姐献去北方,不断提起也只是因为别无他法罢了。
    人世间的一波三折真是来得比戏里还要快,寥寥几个转身就是另一番光景。不幸也不是惊天动地的,根本没有突变的天象,只是时候到了,就静悄悄地发生了。第三封折子和第四封是一起送到宋映辉手中的,只可惜他先打开的是前者,所以后者的字字句句都跟扎在他的心尖上一样,还没等他为找到陆不然而高兴上片刻,就知道兵败了。
    宋映辉只将兵败的折子拿给贺稳看了,贺稳用手指碰了一下贺肃的名字,然后对宋映辉说:“他也不是一个全然的坏人。”
    “人哪有什么大善大恶。”宋映辉说,“这是夫子教过的。”
    “是吗。”
    从这之后贺稳也不再将自己关在屋子中,他总是一个人待在环星阁之中,宋映辉每次去环星阁上的时候,贺稳都静静坐在一边看着天空,偶尔才会有一只掠过的飞鸟。宋映辉问贺稳在做什么,贺稳只是歪着头回他说天色好,万里无云。更多的时候,宋映辉还是留在昱央宫中陪着皇姐,他让张福海替他去宫外接了休晚来,休晚在皇姐身边的日子比他还要多。桃雀说怀山长公主的肚子没有寻常妇人那么大,宋映辉问她怎么晓得这些事,桃雀说她家的奶奶以前是替人接生的稳婆。怀山长公主说是玉儿不忍心累着她,肚子大了怎么能经得起奔波。
    本是想等玉儿出生之后再离开桑灵的,但怀山长公主却不得不准备动身了。看宋映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笑着说她反悔了,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生在皇家。
    “我就沿着去北边的路慢慢走,寻一处如诗如画的地方,然后把他和休晚留在那里。”
    怀山长公主出城的那一天,宋映辉把母后留下的白梅花簪插在她简单挽起发中,她没有看镜子,只问宋映辉好不好看。
    “这天下没有比皇姐更好的女子了。”
    听到这句话,怀山长公主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你以前也这样夸过我。”
    没让宋映辉送自己出皇城,怀山长公主一身的从容,仿佛无论是咫尺还是天涯对她都没有不同。
    宫中比原先要冷清很多了,宋映辉已经下令放了一批宫人出去,原先在这里的主子们只剩下了他一位,哪里用得上那么多人伺候。没有人打理的御花园已经显得有些荒凉破落,偶尔才能看到匆匆走过的身影,宋映辉知道他们总是将没人看管的宫殿中值钱的东西带走。昱央宫里还是往常的样子,宋映辉也察觉不出是不是有人已经离开了。充作轿夫的宦官还是在的,不过宋映辉不愿意再被他们四处抬着,总是自己在宫中走来走去。
    走到北苑又爬上环星阁去,宋映辉难免有些气喘吁吁的。贺稳昨天就待在环星阁中一夜未归,此刻他正靠着一扇门坐在地上,见宋映辉来了便冲他招招手。
    贺稳懒洋洋地笑着,说道:“她走了?”
    “嗯。”宋映辉走到贺稳旁边,挨着他坐到地上,“怎么不问我想不想哭?”
    “一定是想哭的。”
    “皇姐嫁去北方,我们就能扭转乾坤吗?”
    “一定还是会输的。”贺稳的话没有一点婉转和隐瞒,用仿佛谈天一般的口气说:“除非有神明庇佑,不然大昭就要断送在此了。”
    宋映辉看着贺稳浅笑的侧脸,自己也往身后一靠:“那皇姐去了又要何用,我现在便去拦下她吧。”
    “明知不可,只为气节。她可是大昭的怀山长公主。”
    “皇姐说,她又让我一个人了。”宋映辉也学着贺稳的样子一直看着天,“明明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长公主是个坚强的人,她或许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只想保护你。”
    宋映辉点点头:“我知道啊,约莫身边的每个人都比我要厉害得多,可他们是我重要的人,所以我想要去保护他们。”
    “这份心倒是挺合适做个皇帝。”
    “可能是时运不济吧,若是换个鼎盛年间,我说不定真的可以安安稳稳做一辈子皇帝。可如今这状况我实在是应付不来,丢掉江山也是必然的,不过连累了百姓受苦就一定是我的罪过,这是不能抵赖的。”
    “真稀奇,民间居然都在流传你是个昏庸无能的暴君,天降的灾星,什么祸患都是因你而起。”
    “没想到已经传成了这幅模样。”宋映辉低声笑了,“比我想的还要再糟上一些,还以为顶多是祸国殃民,传言那样的,说是暴戾恣睢的亡国之君也不为过。”
    “他们并不晓得你是怎样的人。”
    宋映辉觉得贺稳可能是在安慰他,“是啊,但夫子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就好了。”
    “我知道又如何呢,众人、后世都会信以为真的。”
    “那夫子也要跟我一起受人唾骂了,我成了荒淫无道的皇帝,人家肯定要说你教导无方,也许还是助纣为虐呢。那我还不如拟一道圣旨责罚你,将你贬去南边的蛮荒之地,我们一起将这些名声坐实了才好。”宋映辉挑起眉头看着贺稳。
    “他们怎么讲,我无所谓的。”
    “我也活不到能听流言蜚语的那个时候,所以就随他们说去吧。但你是此刻在我身边的人,你才是最重要的。”宋映辉一边说着,一边向着贺稳看不到的地方转过头去,“贺稳,你究竟是不是为我而来的人?”
    除了曾经任性的时候,宋映辉已经很久没有直过呼贺稳的名字,之前多半是愤怒或者委屈地说出这两个字,这次就只剩落寞了。
    贺稳不是第一次听到宋映辉这么问他,他的回答却和那时一样:“我不知自己是为何而来。”
    “真是骗我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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