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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立_借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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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奢侈吧?”宋映辉有些迷惑,不过这多半是因为贺稳没有老老实实把他拿明珠买包子的事情说出来的缘故。
    “也罢,是奢侈吧。”贺稳不再费力解释,总之这些拿不出手的事他是不想多说的,又管别人怎么理解去呢:“这些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只要知道是我自己造成的便是。当身上的盘缠只剩有寥寥之时,我其实还并未涉足西北之地,若省着些用倒也足够再返回的。不过年少气性大点,想着若是没有所得、没有所成,就灰头土脸地回去,未免面子上挂不住。再者,高耸于西北之地的苍茫雪山已经在能够看到的地方,若是这时离去,怎又可能不遗憾呢。所以一番思量之后,我又上路了。”
    “剩下的路走得还算是顺利的,我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奢侈……不过到底这西北还是比我原想中的要远上很远,目能所及,身却未到。那边又是道路不通,走走停停,余下的路上耗费的时间要与之前相当了。”贺稳说得这般简单,三言两语自然道不尽路上的山山水水、人事惆怅。“最终盘缠耗费尽的时候,我终于是到了边陲一个小镇,却还是没走出我大昭国土半分去。但那小镇北面有一条河,过了河去就是北方外族控制的地区,所以要单说风光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大差之处。”
    “那小镇是何小镇?”
    “名字吗,不记得了。”贺稳搭在栏杆上的手随意摆了两下,“在哪里过得全是苦日子,谁还要记得是什么地方。”
    宋映辉记得贺稳之前讲起西北边的时候,全然听不出什么厌恶之感,反而是欣赏多些,不知这又是想起了什么惹他不开心的事,心里虽然好奇,但又怕贺稳说起来心里更加不高兴,所以并不敢多问。
    “一路上伴我的马是匹有灵性的好马,我本想带着它随处打猎为生,还想着在这西北玩够了就骑着它再回去。”贺稳说道那匹马之时,脸上既是可惜又是落寞的表情很是直接,宋映辉瞧着便又集中了几分精力,“可是钱都没了,谁能佘我一张弓呢?想得倒是轻巧,但却是到了连一顿饭都要发愁的地步,自己挨着饿,再好的马都得跟着我一起挨饿。本来还有几分自寻出路的骨气,只是没过三天就把好马贱卖了。”
    “是想给它寻个好人家吧……”
    “不。”贺稳打断的干脆,“只是因为饿得受不了了,身无长物,除了一匹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去换钱。”
    “那……后来如何了,我是说那匹马?”
    “它?被养得膘肥体壮,然后没有几个月就死去了。”
    “如何死的?”
    “不知道,许是病死的吧。”贺稳转过头来了撇了宋映辉一眼,说:“之前不是好奇我的事情,现在却对一匹素未谋面的马上心了?”
    宋映辉一听,连忙慌慌张张地拼命摇着脑袋说:“不是,不是,只不过是因为它是夫子的马……”
    “莫慌,是我凶神恶煞了?”贺稳伸出右手来,用一根指头来抵在宋映辉额前,戳了一下:“就算是又如何呢,我又不会卖了你。”
    “夫子别说笑……”宋映辉被贺稳戳得有些不自在,一张白’皙的脸突然就变得像是蒸熟的包子一般,烫得冒气。稍稍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抬手把贺稳的手指抓下来,宋映辉挺了挺脊梁,故作淡定地说:“夫子也别闹了。”
    贺稳为宋映辉“别闹了”三个字呆了一呆,随机轻声笑起来:“呵呵,有趣。”
    这一笑反倒是弄得宋映辉感觉异常的尴尬,只能咳嗦两声催促道:“夫子不往下继续讲吗?”
    “讲,讲的。”贺稳说着突然冲宋映辉晃晃手,问说:“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讲到夫子的马,死去了。”
    “啊,这里。因为是贱卖的马,所以也没有换到几顿饭的钱,最初还勉强算是风餐露宿,后来就只有露宿街头了。”
    “怎么会这样,夫子岂不是太受委屈了吗!”宋映听到“露宿街头”几个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向前几步,认真将贺稳上下看来看去,好像他面前这个人是他刚刚从街头捡回来的一般,满是不放心。
    “露宿街头也不如何,我现在还是好好活着的。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并活不到我这个年岁?”贺稳看宋映辉一脸的担忧,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
    “可是……”
    “好好听着,流落在外无所居处的人多得是。”
    “嗯……”
    “饿得久了,原来所想的什么志气、骨气都无所谓了,我死赖在一家饭馆的门口不走,那家的老板一直威胁说要放狗咬我,不过最后还是给我了几个硬饼。”贺稳拿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大约是巴掌大的饼,“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难吃的东西,不是白面做的饼,里面全是硬梆梆的糙糠,一边吃着还得一边往外吐小石子。”
    “糙糠是什么味道?”宋映辉毕竟是个皇帝,糙糠这种东西他见都没见过的,更不要说是吃了。
    “难吃的味道。”
    “那为何……”本来想问贺稳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吃那样的东西,不过他也明白自己似乎是不能理解那是什么生活。
    “嗯?”
    “没什么。”宋映辉想了想,可能这就是穷困潦倒的生活吧。
    “总是吃那老板的硬饼,后来也算是熟络了,我就留在那家店里做账房,偶尔教那家的儿子读书。那家的蠢儿子年纪比我还要大,可是笔都不会拿,就会用块骨头逗弄狗。”这家的儿子显然是在贺稳这里不讨他高兴。
    原来贺稳不止是做过自己一个人的先生,宋映辉感觉到心里有些不高兴,可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蠢儿子”弄别扭呢。能从贺稳嘴里听到“蠢”这个字,明明很是难得。用牙齿在舌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宋映辉把注意力转移回来,问道:“可是那老板助夫子回来的?”
    “他助我?那老板家里一样穷得叮当响,我做账房的时候就住在他家店后的院子里,跟他们一同吃住。原以为硬饼是厨房里的下脚料,没想到那都是他们日常吃的东西。”贺稳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满脸都是对那硬饼的嫌弃,可宋映辉看着贺稳向下抿着的嘴角,又觉得不像那么一回事儿:“真是愚笨的一家人。院子里的树都生虫了都不知道。”
    “这家人……夫子还是有些想念的吧。”宋映辉小声试探着问道。
    贺稳抬起头来看着墨色的天空,星河辉光在他的面颊上闪耀,宋映辉瞧着却像是泪光似的,他面前这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想念。”
    “不想念……”可却连人家院子里的树生虫了都记得,明明连那小镇的名字都忘了,宋映辉在心里嘀咕着。
    “在那家呆了约有半年的时间,我遇到了熟人,就离开了。”贺稳简短地收了个尾,“那一年过得也差不多了。”
    “这样就结束了?”这未免也太过省略,宋映辉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过是一年时间,我说过你别嫌乏味的。”
    “不是嫌乏味……只是……我还没听够……”
    “哦?陛下还想听些什么?”
    “这,比如,你遇到了什么熟人,之后又往哪里去了?”宋映辉觉得贺稳总是一人,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是与他相熟的。
    “熟人可不见得与我关系好。”贺稳像是看穿了宋映辉心中所想一般,突然补充了一句。
    宋映辉抬手摸摸自己的脑袋,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贺稳,支支吾吾的说:“所以,夫子能说说是什么熟人吗?”
    “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很是烦人,除了有钱,也没什么大用处。”贺稳果断地说,一看便是对此人了解甚多。
    看着贺稳提起这个人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宋映辉想起方才在环星阁之下,贺稳也是用这幅很是嫌弃和冷淡的神情跟陆不然说话的,这不是巧合吧?而且,陆不然似乎正是在西北战场有所成就的,关于这点其实宋映辉并不确定,毕竟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别说是战事了,根本是就连这二字都写不全。不过脑袋里却有一种贺稳所说的熟人就是陆不然的感觉,而且这感觉越是想要驱散,越是根深蒂固。
    贺稳见宋映辉一直不说话,以为他走神了,正要走近看一看,就听到他闷声问了一句:“那人,可是陆将军?”说完,宋映辉盯上贺稳的眼睛,就想听他一个回答,专注而较真。
    “是。”贺稳也不解释,大大方方承认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宋映辉有些失落,又有点说不出的心口发闷的感觉,他又追问道:“你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不是。”
    “那是如何认识的?”
    “小时便认得。”
    宋映辉听到这里心里更加难受,原来这两个人已经认识那么久了,分明就是青梅竹马,哪里会有关系不好的理由呢。陆不然那张又是好看又是威武的脸浮现在眼前,宋映辉本就觉得自己哪里都是比不上陆不然这个人的,这下子他虽然不是在那人面前,却更加抬不起头来了。
    “陆不然和贺肃认得的时间更长一些,关系正如你所见一般,很不好。”贺稳又像是看透了宋映辉似的,不过这次可能只是看穿了一半。
    “贺肃和夫子是什么关系?”宋映辉觉得自己似乎又知道了一个和贺稳关系匪浅的人,脸色阴沉得都要隐在这黑夜中了。
    “贺国公的长子。”贺稳如此回答。
    “那不就是夫子的大哥?”这时候,宋映辉的脑袋转得还算是快。
    “也……没错。”
    “那陆不然和贺肃又是什么关系。”宋映辉差点忘了之前贺肃强迫陆不然的那一幕,刚问出口就先自己害羞地把头歪向一边。
    贺稳看着宋映辉的样子,也许是觉得有一些好笑吧,故意放低了声音问道:“陛下不是亲眼所见吗?”
    “这……有违常理……”被这么一说,宋映辉简直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而且被贺稳叫了这么一声“陛下”,感到极为别扭。
    “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夫子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夫子与他们相熟……”
    “你这倒是记得伶俐。”贺稳还真不知道说宋映辉什么好,愣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谁说是相熟,只是认识而已。”
    “我不信。”
    “我和陆不然都烦贺肃烦得紧。”
    “陆不然为什么会烦夫子的大哥呢?”
    “话真多。”贺稳歪着头看着宋映辉,眯着眼睛说道:“你猜。
    “不说就不说,还让人猜。”
    “不猜就不告诉你。”
    “你也没说猜了就告诉我啊。”宋映辉偶尔也学精明了,至少他晓得贺稳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你猜不猜?”贺稳也不多啰嗦,丢下一句话。
    “好好好,我猜就是了。”谁知道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宋映辉觉得自己哪里猜得中呢,就按自己先前的猜测随意说说:“那我便猜,这两人之前关系匪浅,后来你大哥做了对不起陆不然的事情,如今又想要跟他破镜重圆,可陆不然不肯。”说完又觉得毕竟贺肃是贺稳的大哥,宋映辉不知自己这么说是否妥当。
    贺稳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样子,他只是拨弄着自己的袖口,对宋映辉说:“那你猜为什么陆不然不肯。”
    “因为他已经有别的人了。”宋映辉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忐忑不安,他不了解这三人之间的事情,一心以为贺稳和陆不然有些什么呢,贺稳那样问他,他自然感觉是贺稳默认了,口中之“他”说得是陆不然,可贺稳听着这个“他”可不见得是陆不然。
    “陛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贺稳眯着眼睛看了宋映辉半天,说出一句让他浑身不舒服的话。
    “夫子……我可猜中了?”
    “呵,不告诉你。”
    宋映辉在贺稳脸上看到了一副耍无赖的表情,他怕是自己最近眼神不太好吧,然后宋映辉使劲眨了眨眼,这算不算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好了些许?这么一想,宋映辉又在脸上蒸了一次包子。贺稳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并没有打趣。
    安静下来了。
    环星阁之上,有两个人并肩而立,阁外的星星和灯火在闪烁着,明亮的光彩落在眼里,心里却有小小的勇气油然而生,宋映辉默默细数着普天之下他所珍视之物,头顶有繁星,脚下有国土,心中有志向,要是身边也一直有这个人就好了。贺稳自顾自地看着风景,宋映辉却看着贺稳出了神,他想不通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变得对自己这样重要了呢,虽然他明白自己是在渴求别人的陪伴,可贺稳这样捉摸不透的人能够做到吗?寒风四起,宋映辉被这高处的风吹得抖了抖,贺稳披在身后的黑发随着他浅青的袍子被吹起,丝丝缕缕,飘飘荡荡,脸上的神情却是淡然,望星浅笑。
    果然是个捉摸不透而又飘忽不定的人,一阵风就会将他带去远方吧。宋映辉低声骂着自己真是愚蠢,对这样的人还要渴求什么陪伴呢,可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从贺稳微翘的嘴角上离开,能看到这人这样的神情,别的什么,也无所谓了。
    若是贺稳不能陪伴自己,那么,便由自己来陪伴着他吧。真怕有一天这个人突然觉得一个人很是寂寞。
    就趁现在,告诉他吧,这份想要在他身边的心情。
    “贺稳。”
    “什么?”贺稳并不习惯被人叫名字,蹙着眉转向宋映辉,却也没责怪他。
    宋映辉那份突如其来的小小的勇气能支撑他到何时呢,谁也说不准,反正还足够他将贺稳抱紧,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不用对我有多好的,只是不要丢下我。帮帮我吧。”
    贺稳的身上很凉,宋映辉更加用力地收紧胳膊,希望这个人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温暖和自己体内那一颗炽热的心脏。
    “这是在做什么……”贺稳轻声嘀咕着,宋映辉装作没有听见,他不想给贺稳任何挣脱的机会。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贺稳又轻声嘀咕起来。
    阖上环星阁的门之前,宋映辉拿出了一盏灯笼,将它交到贺稳手里。贺稳有些不解地看着手中的灯笼,这灯笼只是空有一个造型罢了,内里并没有可以点燃的蜡烛,他看着宋映辉的脸,用手指了指那灯笼。宋映辉轻轻摇摇头,然后说:“不碍事的,夫子拿着它便是。”
    饶是贺稳也想不明白宋映辉要做些什么,不过看他一脸的认真,还是把灯笼握在了手中。
    “夫子,请走前面好吗?”宋映辉站在贺稳身后,说道。
    贺稳没有答话,却迈开步子向龙形阶梯走去。宋映辉站在他的身后没有动,目光一直黏在贺稳身上,一眼都不肯少看。虽然是夜里,但环星阁之下正是热闹着,歌声笑语阵阵传来,盏盏明灯照亮了北苑,皇城是灯火通明的,桑灵城也是。北边正是泛着星河光彩的大江,静静流淌,宛如碧色衣衫的天女飘扬的衣带。再远处是沉默不语的怀山郡,更远的地方是大昭人心心念念的北方。
    景色怡人,可宋映辉却只想看贺稳手中一盏连一丝光亮都没有的空灯笼,直到那身着青衫的人的背景要消失在阶梯之上,才匆匆跟上去。
    宋映辉抬起袖子来蹭蹭自己的眼角,心里想着如果这个人能为他持灯一生就好了。
    
    第十八章
    
    “休晚。”
    路上颠簸得厉害,天气又闷热,宋享原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丝,她一边在身边摸索着寻找扇子,一边轻声呼唤着休晚。休晚倒是精神气儿十足,天还不亮的时候就奔波在路上,如今都快是晌午了,她还是兴致勃勃地向外抻着脖子东张西望。从怀山郡到桑灵城的路,她们是走了无数回的,最初宋享原也乐意瞧上一瞧,路上也是好风光,不过这一来二去来往得多了,她便厌烦了,不似休晚,她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好像这途中净是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一般。这一声轻轻柔柔的呼唤,大概是根本传不到休晚的耳边就被风吹散了,无奈,宋享原只得微微抬起身子向前拍拍休晚的肩膀,又抬高音量再唤她一声。
    “休晚。”
    “公主?要我做甚?”休晚脑袋一晃,回过头来看着自家满脸愁容的主子,问说。休晚伴随宋享原的时候算得上是极长极长的了,她是先帝赐予宋享原的贴身婢女,那时的宋享原还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怀山公主。年纪都不大的小姑娘凑在一起,相互做伴,这么多年下来也是明里是仆暗里是友,休晚还是随着以前的习惯称宋享原为“公主”,虽然她如今都已经是皇帝的姐姐了。
    “这车颠簸得难受。替我寻点提神的物件儿来吧。”宋享原微微摇了摇头,她不舒服得紧。
    “提神的物件儿?公主觉得脆腌的青梅如何,我再取些冰镇上。”
    “青梅就好,冰怕是化得要成水了,何必麻烦。”马车上不透风,比外面更是热。
    “不碍事,总归是有些作用的。”话毕,休晚就挪动到另一侧去,在一些格子中翻找起来。青梅是放在食盒中的,冰则被密封在裹了棉花的坛子中,从外面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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