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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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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无旨不得出京,况且待仪礼一过,您为储君更是离不开京城了。”姚颜卿轻声说。
雍王恨得磨了磨牙:“你知我无旨不得离京还想去淮南?你这一走没个三五年可回不了京。”他一时气急,照着姚颜卿的脖颈就来了一口,到底舍不得咬疼他,只用牙齿在他细嫩的皮肉上磨了磨,又伸了舌尖轻轻舔了舔。
“我与父皇说不叫你离京如何?”雍王轻声说,他舍不得,也受不了这份相思苦。
姚颜卿拿眼睨他一眼,道:“这是能儿戏的不成?”他见雍王眼睛发红,着实怕他到圣人面前发疯,放软了语气,安抚道:“不过是三年五载罢了,依我瞧,至多也是三年,我还未曾见谁在这个位置上坐的长久的。”
雍王将头埋进姚颜卿脖颈中,咬牙道:“你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也太无情无义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雍王:都骂我是渣攻,到底我是渣攻还是你是渣攻!
第178章
雍王说姚颜卿提上裤子不认人,在姚颜卿看来雍王才是脱了裤子不是人。
姚颜卿伸一手扶着腰,瞧着床上睡的正香的雍王冷笑一声,出一条腿将人踹了下去,雍王脑子里一片空白,人都发了懵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眨了眨眼,从地上摸起来点了灯,回头一瞧,姚颜卿披着一件素罗玉色长衫倚在床头,衣襟大开,露在外面的肌肤跟羊脂白玉似的,润泽无暇,身段风流,艳之韵之,叫他喉结不觉滚动了一下。
“五郎。”雍王陪着笑摸上了榻,眼底带了几分心虚之色,他也知自己是做的狠了些,可吃过肉的人再去叫他素哪里守得住。
姚颜卿薄唇一勾,笑的阴冷:“睡的挺香啊!你当这是你们王府了?”
雍王觉得姚颜卿哪都好,就有一点叫人头疼,提上裤子就翻脸,说起来他技术也不错,在床上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一直哼更不停呢!
“赶紧滚吧!”姚颜卿抬手撵人,他腰酸屁股疼,瞧着始作俑者就烦,将被一裹翻身就要睡,连一眼都懒得多瞧。
雍王厚着脸皮将人连被一块抱进怀里,笑道:“这都下半夜了,你让我回哪歇着。”
姚颜卿从被里伸出一条腿蹬了他一脚,斥道:“诺大个雍王府还没你雍王睡觉的地了?”
雍王抓着他脚把玩了一会,笑道:“身边少了你总睡不安生。”这话倒也算不得假,雍王是武将,便是夜里也睡不得安稳觉,有个响动便要醒,唯有在姚颜卿身边才叫他睡的沉。
雍王手在姚颜卿后背摸着,他身上肉少,穴位一找一个准,一指头按下去又酸又疼,雍王哄道:“别动,我给你仔细按按。”
姚颜卿咬着牙,侧着脸,口中哼哼两声,懒懒的开口道:“别与我耍嘴皮子了。”
雍王笑道:“我这是句句发自肺腑。”说完,叹了一声:“一想你去淮南没个三年五载不得回京我心里就难受。”他侧卧在姚颜卿身边,温声问他:“非走不可?”
姚颜卿叫他几下按的舒泰了不少,哼着道:“在使些劲,自是要走的,圣人已下了旨,按长远来说我便是留在京里也没什么出头的机会,原身上没担着爵位倒好说,不至叫人眼红的跟个斗鸡似的。”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原以为老师致仕李大人也有了出头的机会,可如今瞧着他怕是一时半刻挪不了地,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没人腾出这坑来我想在进一步也难,便是腾出这个坑了,朝中不知多少人盯着,远的不说,就说御史台里,白中丞论资历便强了我几座山去,他亦是科举出身,李国维便是挪了地他的位置也轮不到我来坐。”他拍了雍王的手一下:“行了,别按了。”
雍王知姚颜卿说的乃是事实,此番调任淮南于姚颜卿来说好处颇多,为一方主政更容作出一番政绩,总比一味在京中熬资历的强,以他现在的年龄,便是父皇一再提携于他,没个二十年也别想摸进内阁的门槛,且淮南是他老家,比起其它地方更容易叫他站稳脚跟。
“你年纪尚轻,初到淮南怕是一时不能服众,淮南的官员大多出身江南,势力盘根错节,你需警醒一些才是,每走一步都需谨慎,这不比你之前南下,得罪了个把人你转身回了京他们也无可奈何。”雍王叹息一声后,正色说道,比起那些那些地方官,姚颜卿差就差在了根基上,姚家到底不是书香世族,平日里打交道的也都是豪商,在这一方面是无半分助力。
雍王越说越是放心不下,生怕姚颜卿到了地方吃了大亏,又嘱咐道:“虽需给他们几个颜面,可你为一方主政也不能叫他们压制了去,也得拿出自己的官威来,一个下马威总是要的,免得叫他们误将你可的客气当成软弱可欺,若有人不长眼你只管教训了就是,我好歹还在京中,总不会叫你吃了亏。”
姚颜卿哧得笑了起来:“做官我还用你教我?与其惦记我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姚颜卿薄唇一掀:“给我倒杯水来,我且润润嗓子仔细说你分析一番,免得我这一走你这储君之位还没做热乎就叫圣人给废了。”
雍王眉眼带笑,心里甜甜的去给姚颜卿盏了茶来,殷勤的送到他嘴边,姚颜卿不是这等腻歪的人,从他手上夺了盖碗,喝了小半盏后递了回去,道:“受封仪礼在即,待你成了名正言顺的储君后且瞧身上担的差事圣人可叫你交还,若是还叫你任着户部的职,可见圣人心里还是属意你为储的,若是让你交了差事,你也别急,左右也不能一直晾着你,只管耐心等下去便是了。”
雍王闻言一双眼睛极亮,道:“如今人人以为我是鲜花着锦,唯有五郎知我处境。”他如今才是走在了悬崖边上,一个不甚可就万劫不复了。
姚颜卿意味深长的笑道:“你当旁人不知吗?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这个时候到你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可不是给你添堵。”
雍王攥着姚颜卿的手,笑问道:“那你缘何肯在我面前说。”
姚颜卿装模作样一叹:“上了你这条贼船,你若翻了船我也不得好呀!”
雍王低头在他嘴上啃了一口,眸中含笑:“嘴硬心软,你是心中有我。”
姚颜卿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又道:“储君之位不易做,你莫要在搞小动作,免得叫圣人以为你生了不臣之心,前有敬顺王谋逆一事,你但凡一分异样都会叫圣人多心。”
雍王自嘲一笑:“我如今还能做什么小动作。”现如今他失了兵权,不过是以闲王罢了,便是仪礼过后他为名正言顺的储君,怕还不比现今。
“到底是占了一个名正言顺。”姚颜卿将“名正言顺”四字咬重。
雍王将姚颜卿的话听在了心里,眼下分别在即,他实舍不得姚颜卿,不愿在与他谈论这些事,话锋一转,便笑道:“你我之间可不就差了这名正言顺。”他低头衔住姚颜卿的唇,含着吮了吮,含糊不清的道:“这几日左右你也不用上朝,随我去京郊的宅子住上几日吧!”
姚颜卿的话叫雍王用吻吞没,烛火明灭闪烁,纱影上映出一对交颈鸳鸯来。
雍王歪缠了姚颜卿几日,在是不舍也终是到了他离京的日子,临行前姚颜卿进了趟宫,此行倒未曾露了风声,他当年从陈大人手上得了一株千年野山参,如今派上了用场,他知自己此番离京没个几年是回不来了,他这一走不知又有多少人会冒了头,他须得让圣人记着他的才是,如此他走的也能放心。
晋文帝也知姚颜卿这一走少则三年多则五年见不着人,他将其视作自己的晚辈,子侄,平心而论他待姚颜卿的慈爱之心比他那几个儿子还要多些,少不得要嘱咐一番。
“淮南那些官场明里暗里盘根错节,里面却是烂污不堪,你初到淮南他们势必会先行拉拢之事,若不能叫你与世浮沉,必要给你一个下马威,对此你应有个心理准备,朕此番调任你到淮南,一来是叫你捣了他们的根基,二来也是放你出去历练一番,你若能将淮南官场整治一番,日后在进一步也不会叫人说嘴。”晋文帝语重心长的说道,将姚颜卿调任淮南也是他大胆之举,生出此意后他曾三夜未曾好眠,姚颜卿虽手段不凡,可到底年少,不免担心他压不住阵。
姚颜卿轻应一声:“臣这一走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不能面圣请安,还请圣人保重龙体,万不可轻易动怒,太医也说易怒伤身,您应记着这话才好。”这话出自姚颜卿真心,不管是私心还是本心,他都不愿见晋文帝早早去了。
晋文帝眼中漫出一些笑意,带有几分欣慰之色,笑道:“你倒也学会啰嗦了。”他笑罢又道:“此番朕派三百护卫随你赴任,切记,万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便是未曾成事,朕亦不会怪罪于你,若有为难之事,可送信回京。”
“臣明白。”姚颜卿正色说道:“圣人只管放心,臣既去往淮南,必将您交代的事办好,否则臣如何有脸回京见您。”姚颜卿自也晓得淮南的水有多深,心中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晋文帝喜欢他这份志气,大笑起来:“你有此心是好的,朕亦相信你能成事,不过淮南官员大多与当地世家有联,这些根深叶茂的世家根都扎的极深,还是那句话,小心谨慎为上。”
姚颜卿唇角一弯,笑道:“圣人只需给臣时间,至多五年,他们跟扎的再深臣亦能将他们连根拔起。”
晋文帝抚掌一喝:“好,朕等着这一日。”
第179章
姚颜卿一走便是五载,人都说淮南的山好,水好,人更美,能任淮南巡抚绝对是一桩美差,可这福并不好享,淮南官官相护,地方世家枝节交错,想要叫他们分崩离析其中的难处可想而知。
姚颜卿在淮南的日子并不逍遥自在,甚至一步步走的可谓艰难,从整治地方盐务到河工水利,他所付出的艰辛已不是几句话能说的清楚的,如他临行之前所言,他用五年的时间还了晋文帝一个新的淮南。
晋文帝近两年身子骨越发的不好,倒舍得放了些权与燕灏,只是五年来依旧把人放在眼皮底下,不肯叫他离京半步,以至于燕灏满腹相思无从一解,甚至连送封信给姚颜卿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叫晋文帝误会两人勾结欲行大逆不道之事,毕竟他如今已为储君,不再是当年那个雍王。
三月初时,翰林院掌院学士李大人告病回乡,同月礼部尚书林大人致仕,尚书一位由礼部侍郎唐景田顶上,燕灏觉得这是姚颜卿回京的最佳时机,便在晋文帝耳边多念叨了姚颜卿几次。
姚颜卿离京五年,晋文帝倒也时常想着他,又见他在淮南作出了一番政绩,也觉是该召他回京之时,只是接替他的人选却不好定,等晋文帝选好赴任的人选时已过了五月。
燕灏掰着手指数着天数过日子,终是将姚颜卿盼了回来,因拿不准他到底是哪一日到京,故而一连三日燕灏都等在城外的八角亭中,终叫他在第三日上午将人等了回来。
五年未见,姚颜卿容颜一如往昔,风采更胜,倒是燕灏模样略有了一些变化,眉心之间不拧也有了浅浅的纹路,姚颜卿绝非长情之人,说实话,五年的时间燕灏连他的梦中都不曾入过,他五年来忙的脚不沾地,哪里心思想什么风花雪月呢!如今瞧着燕灏负手立在不远处,模样已不比当初俊美,心中还是很有几分感慨的。
“臣姚颜卿参加太子殿下。”姚颜卿也拿不准燕灏如今是什么态度,毕竟两人五年间联系不多,一年也不过是两三封书信罢了,是以恭恭敬敬的给他见了礼。
燕灏嘴唇哆嗦了一下,伸出一手双将人稳稳的托起,手臂都有些打颤,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可也无从说起,最终只吐了一句:“父皇已在宫中等着了。”说完,他先上了马。
姚颜卿挑眉看着他背影一眼,也让侍卫让出一匹马来,与他一道打马进京,燕灏不时扭头看他,一咬牙手上的鞭子一挥,先一步进了城,他实是怕管不住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相,到时闹出事来坏了姚颜卿的名声。
燕灏未曾随姚颜卿一道进宫,他先回了府里一趟,沐了浴,又换了一身衣裳,之后叫人赶了马车等在宫外接人。
姚颜卿与晋文帝君臣相谈甚欢,在淮南五年,姚颜卿一手导致了淮南权利的更迭,早已非昔日可比,晋文帝见他言谈之间更胜往昔,不免欣慰。
“五郎曾言五年之约,你没有负了朕的期望,朕亦不会负了你。”晋文帝别有深意的说道。
姚颜卿心中一动,虽不知晋文帝口中不负为何,却知此番回京于他而言是飞龙上天,直上青云。
燕灏在宫外等到了天色将暗姚颜卿才从宫中出来,燕灏见了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手扯住他手腕便将人带上了马车,姚颜卿修长的眉一挑,桃花眼中含了几分笑意:“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燕灏直接以行动告知他自己要做什么,一手捏着姚颜卿手腕,一手揽在他的腰上,一个吻扑天盖地而来,好悬叫姚颜卿背过气去。
外面的赶车的侍卫在外问了一句:“殿下,可是要回府?”
燕灏从牙缝中挤出五个字来:“去京郊别庄。”
燕灏气息不稳,双手扶着姚颜卿的腰,身体随着马车颠簸着,姚颜卿眼角沁出水光,张口就咬在燕灏的脖颈上,丝毫没有留情,燕灏由着他咬着,手指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姚颜卿疼的一哼哼,如今他也算的上老胳膊老腿了,一口白牙在结实的肉上磨了磨,皮上立时咬出了血丝来。
燕灏腾出一只手捏住姚颜卿的下巴,叫他松了口,他倒不怕疼,只为能衔着他唇吮着。
不知过了久,马车都停在了别庄外,燕灏眼中透着笑,神色满足,手随意在外袍上蹭了蹭,低笑道:“这几年可是一点肉腥也没沾?”
姚颜卿懒懒的靠在他怀中,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哼了两声。
“我抱你下去?”燕灏不在意姚颜卿没应话,轻笑问道。
姚颜卿挑着狭长的眸子瞧他,又哼了一声,他这个人是极其要脸面的,真叫他抱下去日后也不必见人了。
手懒懒一伸,将敞开的衣袍拢上,燕灏咧着嘴笑,极殷勤的帮他系着腰间的带子,眼中瞧着他脖颈上咬出的红印,喉结不觉滚动,又低下头去亲他,姚颜卿脸一侧,躲开了他的吻,燕灏也不在意,吻落在他脖颈上,吮了吮,手顺势摸在他的腰身,大有下滑的趋势。
姚颜卿支起身子推了他一下,声音略有些嘶哑:“别闹,累。”
姚颜卿是真累,疏解了三次想不累都难。
燕灏低笑着,含着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的厮磨,灼热的气息扑在他颈侧,姚颜卿忍着酥麻入骨的感觉将人推开了些,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燕灏又倾身在他侧脸上亲了亲,之后才拢好衣袍率先下了马车,之后将手递了过去,姚颜卿有一瞬的迟疑,不过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借力跳下了马车。
燕灏尚未知足,引着姚颜卿进了别庄直接就领人去了内室,门随手一掩,将姚颜卿压在榻上,沉声道:“没我的吩咐一个也不许来扰。”说完,就衔住了姚颜卿的唇,夺了他的呼吸。
燕灏几近贪婪的亲着他,似乎要将五年来的思念都灌注在这个吻里,姚颜卿伸手掐着他,却也没有多少力气,这点疼对于燕灏来说不疼不痒。
“唔。”姚颜卿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瓮声瓮气的骂了句:“畜生。”
燕灏哈哈大笑,手尚捉着姚颜卿下巴,低头在他唇上啃了啃,问他:“这五年里想过我没有?”
姚颜卿撇嘴不语,燕灏挑了下长眉,又问:“想没想?”
姚颜卿叫他顶的几乎要岔了气,他又不是那等吃眼前亏的人,哼道:“想了。”
“真想了?”燕灏身子压了下去,两个人贴合在了一处。
姚颜卿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叫:“真的,真的。”
燕灏笑了:“可有梦见我?”燕灏问他。
姚颜卿像被一个火炉烤着,身上大汗淋漓,心中又焦又躁,隐秘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疼,叫他说不出话来。
燕灏低头在他脖颈上咬着,含糊不清的说:“我日日都梦见你现在这般与我躺在一处。”这话半分不假,五年的时间,未曾叫他的情丝随着时光消散,反倒是将这种情爱刻在了骨血之中,叫他魂牵梦萦。
姚颜卿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的哼着,直到火辣的地方被浇灌进一股浓浆他才呼出了一口气,可身子却像被石魔碾压一般,疼得他一动也不想动。
燕灏将人抱到身上,承受这他的重量,扬起头反复的在他唇上轻啄着。
“累了?”燕灏暧昧低笑,耳边是姚颜卿细弱的喘息声。
姚颜卿累的连个笑脸都懒得露,敷衍的哼了一声,见燕灏手在他背上摩挲,才懒懒的将他手推了下去:“累。”
“别庄后面我修了个池子,引入的温泉,我抱你过去泡一会。”燕灏说,他倒是神清气爽的很,也不待姚颜卿回应,就起身将袍子裹在了姚颜卿身上,自己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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