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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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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颜卿笑了下,温声道:“洪大人不必担心,殿下由此吩咐必是有万全把握。”
  洪桦轻叹一声,只能下令命船前行,可不免提心吊胆,一旦三皇子有所损伤,他项上人头必是不保。
  随着船只行驶,离海岛的距离越来越近,姚颜卿借着漫天火光已能隐约瞧见对面的情形,浓郁的血腥味更是随着海风扑面而来,叫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五郎站在我身后。”三皇子见远方渐渐行驶过来一艘大船,便沉声说道,随着船只越来越近,他已提起了弓来,手指勾了勾,弓弦发出“嗡”的一声响动,三皇子嘴角勾出冷笑,身上杀意浓重,下一瞬便伸手取箭,弓弦拉满,箭矢瞄准对面船首上负手而立的男人,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如闪电一般飞射而去。
  三皇子头也未回,抽出三支箭来,搭箭拉弦,动作一气呵成,那三支箭同时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随即惨叫声响起,之后便是一阵语调怪异的叫骂声。
  三皇子冷笑一声,命令道:“给我放船下去。”
  姚颜卿一惊,忙道:“殿下不可下船。”
  不用姚颜卿说,洪桦也不敢放船让三皇子下海,他脸色异常的沉重,低声道:“恕臣难以从命,殿下绝不可以身犯险。”说完,他缓出一口气,道:“还请殿下进舱。”
  三皇子眉头紧皱,沉声道:“放船,我命令你放船。”他绝非贪生怕死之人,况且,他亦曾在千军万马中拼杀,这些海匪他又岂会放在眼中。
  姚颜卿这个时候与洪桦统一战线,绝不能冒这样的风险,这是在海上,他知三皇子并无海战的经验,若是他一旦出了什么事,他绝对难逃干系。
  “殿下听臣一句劝,绝不可下船,您若一意孤行,便让臣随您同去。”姚颜卿沉声说道,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冷。
  三皇子脸色一沉,斥道:“胡闹,你一个文官随我去又有什么用。”
  姚颜卿淡淡一笑,抚上腰间悬挂的横刀,然后缓缓的抽了出来,刀锋在火光在显出森然的冷光,他头微微朝着三皇子的方向一侧,轻声道“臣虽不比武将,可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殿下一定要下船迎敌,臣必要同去,否则回京后您让臣如何与圣人交代,您若有个什么闪失,臣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三皇子眉头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定睛瞧了姚颜卿半响,最后露出无奈之色,扭过了头去,冷声道:“给我拿箭来。”
  洪桦当即应了一声,命人拿来箭桶,心头松了一口气,对姚颜卿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来,好在姚大人明白事理,劝住了三皇子,若不然他这颗项上人头只怕真难以保住了,如此想着,洪桦只觉得脖颈上冒出一层寒意来。
  三皇子箭术却是不凡,每每皆是三箭齐射,竟是例无虚发,只他一人便射杀了足有五十人,惹得对面的海匪叫骂不休,一时间船只竟不敢靠近,唯有拉弓搭箭,可他们到底是一群流亡匪贼,哪比三皇子在军中多年,更数次在战场上厮杀,箭术便落了下层,更不用说如今夜色浓重,更是失了准头。
  再三皇子再次开弓拉弦,同时射杀五人后,船上的将士们忍不住高声叫了好,便是姚颜卿也露出了赞叹之色,但凡男子谁又没有几分豪情呢!姚颜卿亦不例外,三皇子见姚颜卿满目惊叹,面上顿时悦色难掩,薄唇轻轻一勾,露出一抹傲然的笑来。


第114章 
  这些海匪虽人数不少,可到底难以和晋唐将士相提并论,他们不过是占据了有利的地形优势,这才会在之前占据了上风,如今他们被逼得不得不出岛应战,立时便分出了高下,仅这一战便死亡无数,不得已之下,这群海匪唯有退回岛上,以谋出路。
  南海的将士们吃亏在不善水战,自不比在陆地上骁勇善战,可占着人数众多,到底让这些倭人落了下风,只可惜伤敌七分却也自损三分,在海匪们尽数退回岛上后,三皇子也发出暂歇的命令。
  “明日一早继续进攻,月中时必要把这群倭人全部铲除,一个活口不留。”三皇子眉眼间闪过阴戾之色,在他已不需要军功傍身的时候,他绝不能久离京城,以免出现不可挽回的变故。
  洪桦眉头紧锁,回道:“殿下,强攻的话只能放小船走两岛中间的小路才能靠近岛屿,这样一来,我们势必占据下风,臣以为眼下这个时候更适合以守为攻,那些海匪已经伤亡无数,并且船只已经烧毁了三艘,如今躲回岛上也不过是无用之功,等他们淡水断了必要出岛,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三皇子唇畔含着一抹冷笑,道:“以他们在岛上的储水量,只怕能熬到九月,难不成我们就一直再此等着?以守为攻乃是下策,如今他们人数损伤大半,只需强攻便可在中旬把他们全部诛杀。”
  洪桦轻声道:“到时海匪虽灭,可士兵们必也有所伤亡。”
  三皇子淡声道:“朝廷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但凡身亡的士兵其家眷可得纹银五十两。”
  洪桦知道三皇子主掌户部,他既开了这个口,必会言出必行,当即应了一下,退了下去,五十两纹银,足矣让这些士兵以命相搏了。
  “殿下着急回京?”姚颜卿淡淡的开了口,他低头嗅着茶香,这是今年的新茶,他也只带了这么一点来南海,如今已喝了大半,如今想想不免有些后悔,等到七月中,只怕再没有这样的好茶可供他饮用了。
  姚颜卿的容貌在缭绕着袅袅清香中显得有些朦胧,更叫三皇子瞧不见他眼中的情绪,便只得笑了一声,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五郎。”
  “殿下是担心赶不上圣人祭祖的日子?还是担心四皇子会趁虚而入,代圣人登山祭拜?”姚颜卿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话中带了几分讥讽的味道,以四皇子的身子骨,只怕没等爬到半山腰人已经就没了。
  三皇子轻笑一声,轻蔑的道:“他若有那个本事,也轮不到我回京的一日了。”
  姚颜卿轻轻挑眉,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呷了口香茶后,笑道:“这运气也是一种本事,殿下仅这一点就要比四皇子要强上许多。”他目光落在三皇子的身上,微微一笑,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就是一种本事,更不说三皇子还是好端端的活着,没有缺胳膊缺腿。
  三皇子学着姚颜卿的样子轻轻挑起眉梢,笑问道:“五郎这话我听着怎有些不对味?”
  姚颜卿哈哈一笑,道:“臣绝对发自肺腑,殿下想想,若当年皇后娘娘但凡谨慎一些,又何来殿下今日的风光。”姚颜卿实在觉得温皇后有些蠢笨,若在三皇子少年离京时便痛下杀手,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资质,圣人未必会弃了四皇子,而至如今,当年的幼虎已然长成,想要虎口夺食无疑是痴人说梦。
  三皇子薄唇勾了勾,眼底溢出了笑意,片刻后,道:“实不瞒五郎,我却是有一些担心,父皇已然承诺封王,到时候必不会只封赏我一人,一旦老四出宫建府只怕更不安分,我急于回京也是想早作部署,以免到时候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姚颜卿微微一笑,道:“四皇子出宫建府殿下应该高兴才是。”
  三皇子目露不解之色,望着姚颜卿,却见眼中带了几分漫不经心,薄红的唇轻勾:“四皇子仅剩的便只有圣人那一份愧疚之心罢了,正因他住在宫中,每日都可叫圣人瞧见他那副破败的身子,才越发惹得圣人心软,可一旦他离了宫,圣人又能分多少心在他的身上,皇后娘娘到底无宠,便是想要吹枕边风也是力不从心。”
  “就怕他把谊训留在宫中。”三皇子皱眉说道,他也深知以老四的身子骨如今也不过是在熬心血罢了,皇位他又如何能坐的上,偏生总要生出事来,无外乎是为了他唯一的长子,期盼圣人能立他为皇长孙罢了,若不然,只怕他死也不能瞑目。
  姚颜卿笑道:“皇后娘娘便是有此心,四皇子也未必会同意,这世上素来不缺少小人之心的人,小皇孙留在皇后娘娘身边,只怕叫四皇子夜不成眠了。”连他这样的外人都能品出温皇后的蠢笨,更何况是四皇子了。
  三皇子明白姚颜卿的意思,老四就这么一个儿子,素来宝贝的很,哪里敢让他离开眼皮子,唯有日夜看顾方能安下心来。
  姚颜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殿下可曾想过,若四皇子不肯留小皇孙在宫中,皇后娘娘会如何做想?”
  若说对温皇后的了解,三皇子自是远胜于姚颜卿,他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抹光亮,老四的身子骨到底能熬到什么时候谁也说不准,一点老四去了,孙子便是她唯一的指望,唯有把谊训养在她身边才能更为亲近,之前老四住在宫中,温皇后自不会提及这样的事,一点老四离宫建府,温皇后又怎会错失这样的良机。
  “若老四不肯,哪怕是亲子,两人之间也会生出嫌隙来。”三皇子轻声说道,眼中难掩笑意。
  姚颜卿微微点头,添了一句:“殿下不妨助皇后娘娘一臂之力。”
  三皇子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姚颜卿的目光柔和的不可思议,他起身凑到姚颜卿的身边,脸朝着他的方向一侧,露出线条利落的脸庞,凤目狭长而深邃,眼中的笑意冲淡了他身上残留的血腥之气。
  “五郎。”三皇子微微一笑,轻声唤道。
  姚颜卿神情自若,眉梢轻挑。
  三皇子犹豫了一下,才将手伸了出去,覆在了姚颜卿放在小几上的手,轻声道:“你助我良多,实叫我难以回报。”
  姚颜卿眼睛眯了眯,口中溢出一声嘲弄的嗤笑,把手抽了回来,端起盖碗呷了口茶,才道:“您不会想说大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吧!”
  三皇子叫姚颜卿的话咽了下,他确实是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不是以身相许,而是以身回报,三皇子弯着眼望着姚颜卿,摸了摸下巴,不觉得自己是弱势的一方。
  上辈子虽心虽未曾看透过,可到底也曾抵足而眠,姚颜卿对三皇子不敢说是了若指掌,可对他情绪的掌握还是有一定的把握,此时见他眉眼带笑,神色轻挑,便知他心中想些什么,唇畔虽含着微笑,可眼中却透出几分讥诮来。
  三皇子眉头微皱,伸手蒙住了姚颜卿的眼睛,声音越加温柔,隐隐带了几分诱哄的味道,轻轻唤道:“五郎。”
  这一唤,三皇子似乎并未曾想得到姚颜卿的回应,他轻轻一叹,说道:“你这样聪明,应知我的心才对。”
  三皇子实有些不解,姚颜卿这样的玲珑心肠,又怎会察觉不到他的心思,偏生他心思又诡秘难测,让他揣摩不出他的心思,又怎敢造次。
  姚颜卿唇角弯了弯,眼睛轻轻眨了眨,他睫毛长而卷翘,浓密的像一把羽扇,轻轻的触碰在三皇子的掌心,让他手掌的温度更高了,酥麻入骨的感觉自尾椎骨窜上脊背,让人酥痒难耐。
  “五郎。”三皇子呼吸渐渐浓重,声音沙哑,这个时候,他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强大气势已然消失,甚至有些胆怯。
  姚颜卿的眼睛被三皇子的手蒙住,却因此对他的心跳声格外敏感,甚至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惴惴不安,这让姚颜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眼中染上了一层快意情绪。
  “殿下以为臣是什么人?臣虽不比殿下身份高贵,却也不是可容人狎玩之人。”姚颜卿淡淡的说道,声音中难掩凉意。
  三皇子闻言一怔,覆在姚颜卿眼睛上的手缓缓的移了下来,半响后,皱眉道:“五郎竟如此想我?我怎会轻看于你,我若有此心思,便叫我毕生抱负不能得偿所愿。”
  姚颜卿微微一笑:“殿下可知誓言是最无用的东西。”
  三皇子沉声一叹,面上带了几分焦急与惶然之色,问道:“五郎要我如何做才肯信我?”三皇子此时此刻只觉得两人之间明明是如此近的距离,却似乎隔着咫尺千里。
  姚颜卿扯了扯嘴角,口中溢出一声轻笑,笑中带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繁复意味,一个“信”字,曾叫他万劫不复,这一世焉敢重蹈覆辙。
  

第115章 
  经过之前的多次交手,洪桦已对海战积累了经验,加之三皇子的部署,虽非谈笑间搓灭其锋锐,却也屡占上风,是以当海匪竖起白旗时,洪桦并未感到意外。
  “继续火攻,不留一个活口。”三皇子冷声命令,让弓箭手齐聚在甲板之上,将裹了火油的箭矢射向了对面。
  海匪头领见状,虽知大势已去,却也不甘听天由命,当即下令让手下正面迎敌,不管如何也要拼杀出一条活路,而此时,他们的船也只剩下这最后一艘。
  “给我杀过去,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拼杀出一条活路。”海匪头领大喝一声,命船直接前进,不管如何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为他死去的兄弟偿命。
  洪桦见那些海匪竟敢正面迎敌,狠狠的咬了咬牙,回身与三皇子道:“殿下,船朝着这边行驶过来了,您看是否要暂离?”洪桦担心那些海匪在这种情况下会和他们来个两败俱伤,若两船相撞,必会倾覆,他实不敢叫三皇子担此风险。
  三皇子冷笑一声,沉声道:“拿我的弓来。”待接过弓箭后,三皇子从箭筒中抽出箭矢,瞄准对面,一箭直射海匪头领,紧接着用裹了火油的箭矢射向了船头,最后一箭则是瞄准了旗杆上悬挂的白色旗子。
  姚颜卿冷眼瞧着对面的船头燃烧了起来,火光冲向天际,手微微一动,心中豪情顿生,便朝着船头走去,从小兵的手中接过一把轻弓,拈弓搭箭,手指微微一松,一裹了火油的箭矢便射向了被三皇子射伤手臂的海匪头领。
  海匪头领一直注意着三皇子和洪桦,并未对姚颜卿有所防备,一时不察,竟叫这一箭命中胸口,洪桦既惊且叹,他虽见姚颜卿腰佩梗刀,却未曾料到他竟善射礼,回过神后不由高声喝彩。
  三皇子眼中难掩惊异之色,虽君子习六艺,姚颜卿射礼有所射猎并不让人惊讶,可却未曾料到他的准头竟这般好,面上不由露出骄傲之色,薄唇一弯,赞道:“文武双全当如是。”
  洪桦亦闻言附和道:“殿下说的没错,若文臣皆如姚大人这般,晋唐何愁不能令八方来贺。”作为武将,洪桦一向不大瞧得上朝中的文官,一个个嘴皮子倒是溜,只会说些大道理,真把他们丢到了战场上只怕是吓得屁滚尿流,如今姚颜卿露这一手,实让他有些惊艳。
  海匪头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就被火光吞噬,船上的海匪见头领阵亡,一个个顿时不知所措,还是一个小头领大喝一声,叫人放下来了仅存的几条小舟,准备弃船逃生,三皇子焉能让他们逃走,命弓箭手继续攻击,他则挽弓搭箭,将那个小头领一箭射杀。
  海船大半都被烧毁,仅存的几条小舟也被火箭射中,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这些海匪自是逃无可逃,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瑟瑟发抖,姚颜卿走到三皇子身边,手上的轻弓随手扔给一旁的小兵,轻声道:“殿下,需留几个活口。”
  三皇子挑眉询问,姚颜卿道:“这帮海匪横行海上多年,不知抢了多少海商,匿藏的金银珠宝只怕不易寻找,留下活口命他们带我们去寻,也免去了我们许多的麻烦。”
  三皇子点了点,与洪桦吩咐了一番,让他待人下海去抓活口,洪桦则忍不住瞧了姚颜卿一眼,心道,到底是文官,心眼就是比他们多些。
  有道是狡兔三窟,姚颜卿自认为那些海匪抢夺了财宝后会分散存放,若换做是他,必也要如此行事,如此一来,寻找这些财物免不得浪费精力,倒不如留下几个活口的好,撬开他们的嘴总比四处搜寻财物更为省时省力。
  所谓苍蝇再小也是肉,这些海匪已在海上横行多年,又颇具规模,这些年来积攒下的财物已然到了让人心惊的数字,饶是姚颜卿瞧见这些金银珠宝都不免一怔,等命人细细点查清楚后,只金银就近乎百万之多,珍宝、宝石、玉器等物足有三十箱,粗略估算亦有纹银二十万两。
  三皇子命人将财物记录装箱,待回京时运回京城,至于仅存的这几个海匪,三皇子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道:“杀了。”
  话音刚落,未等士兵抽出刀来,那仅存的五名海匪已赤红着双目朝着三皇子的方向撞来,其中一人竟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口中吐出薄薄的锋利之物,那物叫那海匪用手一捻便成了一柄短匕首,一头被海匪握在手中,他不顾掌心鲜血直流,径直挥了过来,这一变故实是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姚颜卿此时正背对着这些海匪在记录财物,一回头便见一海匪恶狠狠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口中怒喊道:“狗官,我要你为我大哥偿命。”
  姚颜卿下意识的抽出了佩在腰间的横刀,刀刚刚出鞘,便见三皇子踢飞一人,随后人便飞扑过来,挡在了姚颜卿的身前,用手臂架住海匪挥来的手,那薄薄的锋利之物叫他握在了掌中,下一瞬他已出脚踹在那海匪的心窝。
  此时已反应过来的士兵忙上前把那五名海匪按压住,未等三皇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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