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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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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宁侯这狗娘养的什么时候自尽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三皇子咬牙切齿的骂道。
  姚颜卿如今已经冷静下来,冷笑一声道:“正是这个时候自尽才叫人说不清楚呢!连审也未审人便没了,外人指不定要如何说,一个失察之罪还是轻的。”说完,姚颜卿深深呼出一口气:“殿下请吧!早晚都得经这么一遭。”
  “这事定然是老四做的。”三皇子走到姚颜卿身边,恨声说道,满目腥红,恨不得生撕了四皇子。
  姚颜卿垂眸不语,默认了三皇子的话,先是留下一封信引着他们误会,让他们不能深究下去,逼得他们不得不择出一个替罪羊来,如今这替罪羊审还未审便自尽而亡,造成了信中所写内容为实的假象,让他们吃了一个哑巴亏,分说不清。
  半掩的眸子轻轻挑起,姚颜卿望着三皇子冷峻肃杀的脸庞,一个想法从心里升起,转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一声叹息,从晋文帝把他和三皇子牵扯在一起的时候,有些事已是注定,他好则自有锦绣前程,而他一旦从高空坠下,拉着垫背的必有他一席之地。
  “五郎?”三皇子见姚颜卿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由轻挑眉梢,低声一唤。
  姚颜卿错开目光,淡淡的道:“不管是谁做的,这事已经出了,一切还得看圣人的意思。”
  “父皇的意思。”三皇子冷笑一声,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世人皆重视嫡子,父皇亦不能免俗。”
  “您该庆幸四殿下仅占了一个嫡字。”姚颜卿轻声说道,若是嫡长二字皆占,哪怕他病的只剩下一口气谁也别想从他口中夺食了。
  姚颜卿与三皇子两人进了宫,齐齐跪在紫宸殿中,具不敢抬头仰视晋文帝的神色,直到一个盖碗砸了下来,水渍和茶叶溅了两人一身,两人竟同时悄无声息的舒出了一口气,庆幸晋文帝这股火肯发出来。
  “四个狱卒外家六个侍卫守着,你们也能叫一个大活人自尽,你们真是好样的,一个是朕的儿子,办差也有十来年了,一个是朕钦点的状元郎,你们就是这样办差的,你们这是什么?是失察吗?朕看你们这是玩忽职守,依朕看你们也不必审什么案了,一个去皇陵守墓,一个去趁早回家行商的好。”晋文帝可谓是震怒非常,他前脚下令冯百川拿人,后脚这人就死在了牢中,端宁侯的死无疑是打了他的脸。
  “臣有罪。”
  “儿臣有罪。”
  姚颜卿和三皇子同声说道,身子低低的伏在地面上。
  晋文帝的手拍的案几“啪啪”作响,骂道:“有罪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朕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就在刚刚,安平长公主被抬出了宫,生生的哭晕在了朕的眼前,她说端宁侯死的冤枉,让朕还他一个公道,你们告诉朕,朕拿什么来还他一个公道,用你们的命来还吗?”
  “臣无能,请圣人息怒。”姚颜卿低声说道,头磕在白玉铺成的地面上“砰砰”作响,没一会润白的地面便染上了血迹。
  三皇子看的一怔,随即心中怒火攻心,抬头道:“父皇若让人偿命只管拿我的来偿便是了,何苦这般做筏子,端宁侯的死其因为何您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你放肆。”晋文帝厉喝一声,想也不想便抄起手旁的奏折劈头盖脸的扔了下去。
  三皇子头微微一侧,折子还是划破了他的脸,他抬手抹了一下脸颊上渗出的血珠,冷笑一声:“父皇不是想给端宁侯偿命吗?儿臣明儿个便一头碰死在太和殿上,一来能堵住百官的嘴,二来也能叫那人如愿。”
  “孽畜,你是想气死朕不成。”晋文帝猛地从龙椅上起身,绕过案几迈阶而下,指向三皇子的手微微发抖。
  “圣人息怒,殿下不是有意的。”总管太监梁佶扶着晋文帝的手臂,轻声劝道,又暗暗对三皇子使了一个眼色。
  “朕看这孽障不把朕气死心里不能如愿。”晋文帝冷笑一声,目光一扫注意到了地面上鲜红的血迹,冷声道:“别磕了,便是磕死又有何用。”
  姚颜卿缓缓抬起头来,原本如温润白玉一般的额头上磕出了一块青紫的瘀块,瞧得人触目惊心,晋文帝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沉声道:“一个个只会说自己有罪,反倒不知将功补过。”
  晋文帝给出了台阶,姚颜卿顺势便道:“殿下已叫冯大人审问狱卒和侍卫,臣相信今日便能撬开他们的嘴,得知端宁侯因何自尽而忙,臣觉得端宁侯的死因确实有不少的蹊跷之处,恳请圣人给臣一个机会,让臣查清此案,若端宁侯当真是蒙冤受屈继而自尽,臣愿给端宁侯抵命,若端宁侯是畏罪自杀,还请圣人还殿下和臣一个公道。”
  

第67章 
  晋文帝暂压住心中的火气,叫姚颜卿和三皇子起了身,度步坐回龙椅中后,看向三皇子的目光中带有几分高深莫测,好半响才冷哼一声,道:“你这火气比朕还要大。”
  三皇子低头不语,很有些别扭的意思,脸色冷的能掉出冰渣来。
  “你十二岁出京,十七岁回京,次年冠礼朕为你起了表字元之二字,代表何意你应心知肚明,为君者若连一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日后如何能恩泽天下人。”晋文帝沉声说道,话中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三皇子缓缓的抬起头来,认了错,心下对这话却是不以为然,心道,为君者的容人之量也要看看那人是谁,当年怎就不见你对隐王叔几个有什么气量,便连膝下其六子都一尽诛杀。
  “端宁侯之死因尽早出一个交代,莫要让朕为难,明白了吗?”晋文帝沉声说道,目光落到了姚颜卿的身上,皱眉道:“一会叫太医看看,伤了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姚颜卿轻声谢了恩,三皇子却是嘀咕了一声:“既知伤了头不是闹着玩的,也叫五郎磕了这么久。”
  晋文帝瞪了三皇子一眼,大手一挥,撵了两人出去。
  出了紫宸殿,三皇子便掏出了一方手帕捂在了姚颜卿的红肿的伤口上,眉头紧紧皱着,轻声道:“一会到太医院上个药,让文太医仔细瞧瞧,别真伤了头。”
  姚颜卿面无表情的用那方帕子按着伤口,低声道:“殿下,先出了宫再说吧!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
  三皇子莫名冷笑一声:“早晚这笔帐要清算个清楚。”
  姚颜卿垂眸不语,只迈了步子朝前走,却见不远处来了一身着秋香色常服的年轻郎君由两人小太监搀扶着走了过来,姚颜卿嘴角扯了一下,侧身站到了一旁。
  三皇子眯眼望去,一抹冷笑便浮现在了眼底,这人不是四皇子燕溥又是哪个。
  四皇子人为近身一连串的咳嗽声便响起,好半响才顺过气来,上前与三皇子见了礼,姚颜卿则避了更远一步,拱手见礼。
  “原来姚大人。”四皇子声音细弱的说道,顿了下,一脸惊色的问道:“姚大人这是怎么了?”
  三皇子站出一步把姚颜卿挡在身后,随后笑问道:“不过是案子出了些岔子,让父皇责备了几句,倒是四弟这个时候怎么出来了,虽然眼下还是深秋,可秋风飒飒充满了寒意,别在冻坏了你这身子骨,越发叫母后担心了。”
  四皇子露出一抹笑来,拿着帕子掩口又是咳了几声,方道:“谢三哥关心了,我见今儿天好才出来走走,正好昨日做了一篇文章顺便拿来给父皇瞧瞧。”这番话,四皇子说的断断续续,之后又道:“刚听三哥说案子出了岔子,可是恪顺王叔的案子?”
  三皇子唇角一扯:“四弟还是少操一些心的好,劳神伤身。”说罢,吩咐小太监仔细伺候着四皇子,又道:“四弟快进去吧!别在受了凉,闹得父皇和母后都跟着上火。”
  姚颜卿见状三皇子提步要走,便拱手告了退,随在了三皇子的身后。
  四皇子见状眯眼笑了一声,眼珠子不错开的盯着姚颜卿的背影瞧了半响,之后才转过身去,他身边的小太监见状,转了转眼珠子,笑道:“这姚大人生的可真是讨人喜欢,听说又写的一手锦绣文章,殿下惯来喜欢与人讨文论经,不若得空时请了这姚大人进宫来说说话。”
  四皇子渗着寒气的眼珠子冷冷的盯了那小太监一眼,冷声道:“多嘴。”
  那小太监打了一个寒颤,忙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赔笑道:“是奴才多嘴了。”
  四皇子伸手挡开那小太监,只抓着另一个年龄稍长些的小太监手,吩咐道:“走。”
  那年龄稍小些的太监脸色瞬间一白,身子抖了起来,也不敢出言求情,亦不敢跟上去,只能瞧着四皇子慢慢走远,软了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三皇子与四皇子打了一个照面,口中直说晦气,没一会,等上了马车,才扭头与姚颜卿道:“离老四那狗东西远些。”语气重之又重,见姚颜卿没应声,又低声道:“那狗东西不是个好玩意儿,他宫里不时就换一批侍女和小太监,要不是有皇后为他掩着,早被人参上一本了。”
  姚颜卿微垂的眸子挑了起来,轻声道:“四皇子怎得还住在宫里?”他前世就觉得奇怪,皇子大婚后自是出宫建府,唯有四皇子结婚生子仍留了宫中居住。
  三皇子唇角扯出不屑的糊涂,冷笑道:“不过是仗着是个病秧子赖在宫里博父皇心软罢了,你当我与你说起仁慧帝是多虑,如今可瞧明白我是否多心了吧!”
  “小皇孙总有长大的一天,老四要是能熬几年,保不准又出了一个仁慧帝来。”三皇子冷声说道,眸中寒光一闪。
  “长大又能如何,没有四殿下护着,也是没命坐到那把椅子上的。”姚颜卿淡淡的说道。
  三皇子嘴角微微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道:“父皇如今正直壮年,在活个二三十年也不是问题,等到那时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姚颜卿挑眼看了过去,三皇子干笑一声,道:“五郎这般瞧我做甚。”
  “殿下就不怕臣把这话说与圣人知晓?”姚颜卿挑眉问道。
  三皇子微微一笑,身子往姚颜卿那边倾了倾,低声笑道:“五郎是个聪明人,父皇两次都把你派到我身边来的用意已是不言而喻,你是父皇留给我的人,焉会胳膊肘往外拐。”说话间,他伸手试探性的轻轻拍了拍姚颜卿的手背,意味深长的说道:“五郎应知我好你才好,如今我们才是真正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姚颜卿明媚的桃花眼眯了眯,唇畔带出一抹冷笑:“殿下这话是警告吗?”
  三皇子叹了一声,见姚颜卿没有拍走自己的手,索性放在他手背上多摸了两把,才温声道:“多心了不是,我这是与你解剖心意呢!”
  姚颜卿面上浮现了意味不明的笑来:“臣竟有这般大的颜面?”
  “错了,不是颜面,可是你在我心里无比重要。”三皇子低笑一声,捏了捏姚颜卿的手心。
  姚颜卿轻轻一哼,这话他若当真才是有鬼了,把手抽了回来,闭目养起了神。
  三皇子用手支着下巴盯着姚颜卿瞧,只觉得他处处都生的恰到好处,好似敷色浓重的工笔画,处处都极尽华美绚丽之致,璀璨多姿四字倒是极贴近他这个人。
  三皇子瞧得入了神,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他才回神收回了目光,率先挑着车帘子跳下了马车,不等侍卫搭手,已亲自打帘把手探了过去,想要扶着姚颜卿下来。
  姚颜卿虽是文人,可也不至于连下个马车都要叫人搀扶一把,手在马车壁沿上一撑,人便潇洒的落了地。
  三皇子挑眉收回了手,负在身后,与侍卫道:“请冯大人过来一趟。”
  等进了屋,见徐学程几人终于露了面,心下冷笑一声,这几个老狐狸终于舍得出洞了。
  徐学程一脸的愁容,只因端宁侯是在他地盘出的事,这个责任他自也要担起,刑部尚书刘思远心里不住的庆幸,亏得端宁侯是皇亲才没被拘在刑部,若不然如今愁眉苦脸的便该是他了。
  “三位大人想必都得了信。”三皇子淡淡的开了口,眉目冷峻。
  徐学程苦笑道:“这样大的事臣等便是想不知也难,殿下可调查出了端宁侯的死因?当真是咬舌自尽?”他如今倒宁愿端宁侯是咬舌自尽,免得再生事端。
  “是咬舌自尽不假。”冯百川从外迈着大步而来,眉头拧成出了一个“川”字。
  “冯大人可审出了结果?”姚颜卿轻声问道,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觉得他目中无人,屋内五双眼都齐齐的望向了冯百川。
  冯百川长声一叹,摇了摇,苦笑道:“一无所获。”
  刘思远牙齿紧咬,问道:“冯大人可曾动了重刑?这帮子东西不打是没个实诚话的。”
  严刑逼供也有严刑逼供的技巧,还真不是冯百川这样武人擅长的,他皱眉道:“倒是动了大刑,人都抽昏过去三回,依旧说除了顺德县公没有人再来探监过。”
  徐准可是三皇子应允探监的,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便落到了三皇子的身上。
  三皇子沉声道:“昨日是我府上侍卫领着徐准去的,统共说了不到五句话,昨日我已问过话了,没有异样之处。”
  “再审,重刑之下必有人会开口。”徐学程恨声说道,看向了刘思远,这里面唯有刑部尚书最擅逼供。
  刘思远却是欲言又止的看向了三皇子,三皇子则直言道:“如今这样的局面刘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刘思远略迟疑了一下,便道:“殿下觉得可要拿顺德县公问话?”
  他话一出口,满屋的人没一人应话,已叫安平长公主死了一个儿子,如今还拿人问话,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登门拿人了。
  姚颜卿见没有人应这话,半响后出声打了圆场:“等在审过吧!若还是吐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不妨请了顺德县公来问话,毕竟他昨日是去过牢房的,寻他问话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姚颜卿把一个“请”字咬的极重。
  三皇子等人已觉得眼下没有旁的法子,只能再审过那几个狱卒和侍卫后再议,当下几人便齐齐去往了刑房,只盼在刘思远的手段下能撬开这帮人的嘴,叫他们能给出一个交代。


第68章 
  刘思远从入仕坐到刑部尚书这个位置仅用了十五年的时间,可谓是壮年官场得志,绝非等闲之辈,其手段之狠厉更非寻常人可以比拟,姚颜卿前世曾在其下任职,自是晓得他的厉害之处,很有几分把握依着他的手段能从那些人中得到一句实话。
  刘思远果不负众人希望,进了刑室见人具被关在一处其中四个狱卒被捆绑在深深扎进地下的老木桩上,大手一挥便让人松了绑,分别关押进了不同的刑室,很有几分苦中作乐的意思,与冯百川笑道:“冯大人不知这些狱卒最为刁钻,又因一同当差很有些默契,同时审问相互一个眼神便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嘴紧的很。”
  冯百川笑道:“那就端看刘大人的手段了。”
  刘思远微微一笑,眼睛一眯,与三皇子微微一欠身,随后进了第一间刑室,其中一个狱卒已被重新捆绑在了老木桩上,赤裸的上身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刘思远指着那狱卒道:“且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不开口说实话,便真动大刑伺候。”
  那狱卒半睁着眼睛看着刘思远,视线在刑室环顾一周,突然笑了起来:“小的何德何能能劳烦这么多大人审问。”
  刘思远眉头一皱,当即喝声道:“上烙铁。”
  他口中的烙铁乃是烧的通红的尖头刃器,专门扎入四肢,虽不会有生命危险却让受刑者疼痛难忍,姚颜卿听那狱卒厉声惨叫,又闻着皮肉烧焦的恶气,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李国维亦以袖掩鼻,见不得这样的场面,背过了身去。
  刘思远手段端得残忍,三套刑具下来,那狱卒已疼晕过去五回,每每都让侍卫用冷水泼醒,只可惜这样的重刑之下,口供却依旧不改,只道除了顺德县公徐准外在无人来探过监。
  “莫不是他说的乃是真话?”李国维低声与徐学程说道。
  三皇子闻言看向了姚颜卿,姚颜卿垂着眸子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下官觉得不妨在另审其它人。”
  徐学程问道:“姚大人可是有良策?”
  姚颜卿微微一笑:“下官见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倒曾听闻过另一刑法,不妨一试。”
  “姚学士眼下还卖什么关子,不论什么法子总要一试。”李国维温声说道。
  姚颜卿轻应一声,他身兼监察御史一职,李国维乃是御史台大夫,正是他的上官,只是姚颜卿另一职位乃是侍读学士,虽比不得李国维品级高,可却是天子近臣,是以李国维语气拿捏甚为得当,并不拿大。
  姚颜卿与刘思远手段大为不同,他朝着冯百川微微一欠身:“一会怕是要得罪冯大人的属下了。”
  冯百川明白他这是要提审那几个侍卫,如今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他头的乌纱帽眼瞧着都要不保,哪里还能顾及到手下的死活,便道:“姚大人随意。”
  姚颜卿叫人提了两名侍卫来,分别脚上头下的被捆绑在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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