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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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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
  在姚颜卿看来,三皇子何惧四皇子呢!那不过是一个短命鬼,已成一枚弃子,他只需稳坐钓鱼台便是了。
  三皇子闻言心下一动,带有几分迟疑的道:“前朝仁慧帝却是因一个嫡字被立为皇太孙,继而继位。”他防的不止是老四,还有他家的嫡长子。
  姚颜卿笑了一声:“仁慧帝被立为皇太孙的时已是少年郎,殿下莫要忘记了,主幼臣强于国可不是一件幸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三皇子展颜一笑,长臂一伸便勾住姚颜卿的肩,声音有些轻软,问道:“依五郎之见我该如何做才好呢!”
  姚颜卿侧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拂了下去,说道:“殿下这样的聪明人,还需来问臣该如何做吗?”
  三皇子哈哈一笑,心里却是有了章程,拱手朝着姚颜卿一揖,笑道:“五郎的情我全记在心里了,来日五郎若有难事,我必然不会推脱。”
  姚颜卿淡淡一笑:“臣便记着殿下的话了。”
  两人一道进了宫,晋文帝见两人同来也不觉得意外,问道:“可是恪顺王的案子有什么眉目了?”
  姚颜卿露出为难之色,先是摇了摇头,随后从袖中掏出信来,梁佶见状忙上前接过,呈到了晋文帝的手中,晋文帝接过一看,看向三皇子的目光便透出几分耐人寻味来。
  “这信是打哪来的?”晋文帝问向姚颜卿。
  姚颜卿恭声回道:“是丹阳郡主交给臣的。”
  “这可是稀奇了,昨日她不曾交到朕这个叔叔手中,反倒是交到你手上了?”晋文帝声音淡淡的说道,叫人摸不出喜怒。
  姚颜卿轻声答道:“郡主怕是担心信中的内容会引得一些误会,这才私留了下来。”
  晋文帝叹道:“这就是多心了。”
  姚颜卿附和道:“臣也是这样的说,圣人待郡主只有爱护的心,断然不会叫她受任何的委屈。”
  晋文帝嘴角微不可察的巧了一下,随后道:“朕肃州案老三是主审,你辅助他审案,这里面可有恪顺王的影子在?”
  姚颜卿摇了摇头:“臣未曾发觉,故而才觉得这信十分可疑。”旁的话姚颜卿自是未曾多说,依着他的身份若开口为三皇子说话,哪怕圣人乐得见他走三皇子走的近,日子长了想起今日的事,心中未必不会生出嫌隙来。
  晋文帝淡淡一笑:“是有可疑之处,不过这信中内容既直指老三和恪顺王联手参与了肃州贪墨案的事,倒不好再叫他为主审了,且先还他一个清白在说吧!”
  姚颜卿心下明了,圣人这是把自己的儿子摘出去,不管这信中内容是否为真,至少明面上圣人是未曾相信的。
  “父皇,儿臣觉得清者自清,这不过是小人手段罢了,儿臣心中无愧,若避嫌反倒是让人觉得儿臣心虚了。”三皇子沉声说道。
  晋文帝笑赞一声,看向了姚颜卿,问道:“五郎如何看?”
  姚颜卿已知晋文帝心思,便道:“臣亦觉得三殿下的话很是有些道理。”
  晋文帝闻言看了三皇子一眼,沉声道:“既如此,这案子依旧由你主审,不过关于这信中所写,你既牵扯其中便不适合查证了,就由五郎来查吧!”晋文帝手握在龙椅的扶手上,身子微微朝前一倾,说道:“朕不相信王兄会牵扯在肃州案中,你须得还王兄一个清白。”
  姚颜卿恭声应了下来,明白晋文帝的意思,他口中只道是还恪顺王一个清白,实则却是要还三皇子一个清白,毕竟恪顺王既是清白身,三皇子又怎可能牵扯在肃州贪墨案中。


第63章 
  三皇子比姚颜卿早一步出了宫,晋文帝独留下姚颜卿在紫宸殿,叫内侍搬了一个小矮几来给姚颜卿,又叫内侍拿了几样糕点来与他吃。
  姚颜卿昨个夜里就没有睡好,这一晌午又是来回奔波,闻着香甜的软糕一时间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晋文帝抬手指了指那碟糕点,叫姚颜卿先吃上几块垫垫肚子,姚颜卿谢了恩,低头拿了一块酸枣糕吃了起来,晋文帝见他独独拿了那块酸枣糕来吃,眼底不由带了几分笑意,说道:“你父亲原就喜欢吃宫里的酸枣糕,先皇那时常赏你父亲几匣子带回府里吃。”
  姚颜卿把糕点咽下肚去,起身道:“臣也觉得宫里的点心更合胃口一些,尤其是这酸枣糕,酸酸甜甜很是合口。”
  晋文帝压了压手,叫姚颜卿坐下回话,笑道:“喜欢多就吃一些,难得有这样的好胃口,像朕如今用过饭后吃上一块便觉得有些不克化了。”说完,又吩咐梁佶道:“一会装一匣子给五郎带回去。”
  姚颜卿又是起身谢恩,晋文帝让他坐下,一脸慈和之色的说道:“说起来你也是朕的晚辈,在朕面前很不必这般谨小慎微,只管坐着回话就是了。”
  姚颜卿应了一声,却不会把这话当真,圣人的外甥不知道有多少个,在他眼前长大的尚且没有多少情分,更不用说是他了。
  “这封信你怎么看?在朕面前不必遮掩,只管说出心里话就是了。”晋文帝手在案几上放着的那封信上拍了拍,温声问道。
  姚颜卿未有迟疑,当即回道:“臣认为这信中的内容一半为真一半为假。”
  晋文帝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何为真何为假?”
  姚颜卿唇角轻勾:“臣以为恪顺王与人勾结为真,可勾结的人若说是三殿下却为假。”
  “你觉得老三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晋文帝挑眉问道,倒不提恪顺王与人勾结这一茬。
  姚颜卿道:“臣当日曾同审肃州案,确实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三殿下涉及在内。”说完,姚颜卿笑了一下:“臣不是相信三殿下,而是相信臣未曾断错案。”
  晋文帝闻言大笑一声,指着姚颜卿道:“你小子倒是不谦虚。”
  姚颜卿一笑,眸子弯了弯,说道:“若臣连自己的判断都无法相信,又如何能审案呢!”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这一点上老三不如你。”晋文帝叹了一声。
  “臣怎敢与三殿下相比。”姚颜卿轻声说道。
  晋文帝摇了摇头,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姚颜卿立即起身避到一侧。
  晋文帝看了姚颜卿一眼,笑道:“朕说老三不如你乃是实话,朕这四子论起心术来唯有老四可与你一比,不过论及天赋他却也不及你,老四是朕手把手教出来的,付出的心血在四子中可谓最多。”
  晋文帝的语气中流露出几许感慨的味道,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这个自己付出心血最多的儿子偏生叫他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
  “臣虽未曾和四殿下打过交道,却曾听徐太傅说起过,赞四殿下天资聪慧,勤奋好学。”姚颜卿轻声说道,他如今不过是比常人多了一世的经验罢了,前世,他何尝不是一路摸爬滚打,弄的满身伤痕。
  晋文帝叹道:“徐太傅说的不错,然慧极必伤,太过聪慧未必是一件好事。”
  姚颜卿垂眸不语,又听晋文帝道:“老四心中有怨,朕是知道的,便是老三几个,何尝不是怨过朕在他们少年时就把他们丢到边疆去,可朕都是为了晋唐的百年基业。”
  这话姚颜卿不好应和,在姚颜卿看来,既早先圣人已有心立四皇子为储君,便该早早作出决断,便是四皇子后来身染沉疴,也不该急召三位皇子回京,这无疑是给四皇子心里扎上一根刺,给了他一个嫉恨兄长最好的理由,而三位皇子,因自己的弟弟导致他们年少时就被扔出京去,心中必也是生怨的,如今这不死不休的局面圣人其实在召三位皇子回京时就该预料到。
  “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了哪个不疼,朕也是为难,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说皇家,便是京里任何一个公侯府上,谁又敢由着孙儿胡闹,更不用皇家了,真由着他们胡闹这晋唐的天早晚得变。”晋文帝长叹一声。
  这话说的却是严重了,姚颜卿当即跪下,轻声道:“您的一番用心四位殿下心中必然是知晓的。”
  晋文帝手压在姚颜卿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一声道:“心里明白却都是装着糊涂。”说罢,竟伸手拉了姚颜卿起来,说道:“你做的很好,五郎,朕把你放在老三身边没有放错,老三那样的性子正该有你这样的人劝着才能叫朕省些心。”
  姚颜卿顺势起身,退到晋文帝身后。
  “朕只盼着朕活着的时候能看见他们兄弟兄友弟恭的场面,至于以后如何,真到了那一日朕也是眼不见为净,五郎,朕的意思你明白吗?”晋文帝抬手拍了拍姚颜卿的肩膀。
  姚颜卿微躬着身子,恭声回道:“臣明白。”
  晋文帝笑了起来,重新坐回龙椅上,开口说道:“恪顺王的案子尽早了结,免得闹得皇亲宗室人心惶惶,丹阳交你的信,既内容不实,也该早些还恪顺王一个清白。”
  “臣心里已有了章程,不出三日便会还恪顺王一个清白。”姚颜卿轻声回道,想了下,又添了一句:“恪顺王遭人刺杀一案,虽眼下还未有眉目,臣相信用不了多久必会查处贼人是谁,让恪顺王地下亦可瞑目。”
  晋文帝微微点了下头,有些倦意的摆了摆手,叫姚颜卿退了下去。
  姚颜卿拎着一匣子糕点出了宫,宫门外一架马车候在那里,三皇子坐在车里挑着帘子探头一笑,招呼着姚颜卿上来,姚颜卿没想到他人竟没走,怔了一下,随后上了马车。
  “是回临江胡同还是恪顺王府?”三皇子轻声问道。
  姚颜卿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桃花眼微微阖着,说道:“回临江胡同吧!恪顺王府臣看没有去的必要了。”
  三皇子心思一动,先是吩咐马夫驾车去临江胡同,随后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姚颜卿眼睛一睁,沉声叹道:“圣人说恪顺王的案子应尽早了结,真要追查出真凶,你觉得三个月的时间可够?如今可是连个头绪都没有。”
  三皇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凶狠之色:“这有什么难的,谁的写下的那封信凶手自然便是谁。”
  姚颜卿凝眸望着三皇子,声音中透出一股子凉意:“您的心思还是歇了的好,圣人不愿意瞧见兄弟阋墙的局面。”
  三皇子眉眼一挑,露出讥讽的笑意:“父皇如今也学得自欺欺人了。”
  姚颜卿淡淡一笑,对于三皇子的话既不应和也不反驳,只淡声道:“殿下还是想想要如何布局的好,这可是一桩棘手的事。”既不能把皇子们牵扯进去,又要给出一个有理有据的说法,到底让谁含冤负屈,这个人选可是难了。
  三皇子唇边讥讽笑意一敛,转而含笑凝望姚颜卿,低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说道:“这人选不是现成的嘛!”三皇子有意卖一个好给姚颜卿,想也不想便推到理藩院尚书杨溥颐的身上。
  “五郎可觉得满意?”三皇子笑眯眯的问道。
  姚颜卿淡淡的看着三皇子,嘴角勾了勾:“臣倒是觉得定远侯更为合适的人选。”
  姚颜卿话一出口,三皇子唇边的笑当即僵住。
  姚颜卿又是一笑:“开个玩笑罢了,不过杨溥颐却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素日里与恪顺王并无来往,凭白栽赃到他的身上却是难以服众的。”
  “依五郎之见何人更为合适?”三皇子窥着姚颜卿脸上的神色,口中问道,心下却不觉得姚颜卿说出定远侯三字是有玩笑之意。
  姚颜卿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语气压重:“唯端宁侯是适合的人选。”
  三皇子一惊,没想到姚颜卿会择安平长公主的长子为人选,他略有迟疑的说道:“五郎莫不是忘了安平姑妈和恪顺王叔乃是亲兄妹,端宁侯可是恪顺王叔嫡嫡亲的外甥,他焉能对王叔痛下杀手。”
  姚颜卿语气却是轻描淡写:“正因为端宁侯是恪顺王的亲外甥,他才可随意出入恪顺王府,殿下应知圣人为帝和恪顺王为帝哪个于端宁侯更为有益。”
  三皇子瞬间就明白了姚颜卿的意思,他闭目沉思许久,终是认同了姚颜卿的提议,不得不说,端宁侯却是一个最为适合的人选。


第64章 
  端宁侯当然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的母亲安平长公主和恪顺王是同胞兄妹,他有无数个理由希望自己的亲舅舅才是坐到龙椅上的那个人,冤枉吗?未必是蒙冤受屈,当年恪顺王被贬之时安平长公主曾游说多名大臣为恪顺王说情,更曾口出抱怨之言,晋文帝登基后,他们兄妹何尝没有心中生怨,哪怕为了一个“仁”字,晋文帝善待安平长公主和恪顺王,可看着昔日的庶子高高在上,曾经的嫡子嫡女却只能仰他鼻息过活,心中怎会没有过恨意,姚颜卿正是算准这一点,才会让端宁侯成为替罪羊。
  在三皇子的暗示下,不出三日便有一纸诉状呈到他的面前,直指杀害恪顺王的凶手乃是安平长公主的嫡长子端宁侯。
  三皇子把这纸诉状让徐学程等人过目一番,刑部尚书刘思远看后一脸惊色,拿着状纸的手竟微微发抖,可像这诉状中的内容何其惊人,许是因为用力太过,手背青筋也冒了出来。
  “这……这……”刘思远左右看了一眼,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低声道:“请问殿下,这状纸是何人所呈?所说可能尽信?”刘思远万万想不到恪顺王的事还没了,又扯出端宁侯来,甚至里面还有可能牵扯出安平长公主。
  三皇子淡淡看着刘思远,说道:“是恪顺王府的侍卫长亲笔所写,至于是否能尽信,还需把端宁侯提来一审方知。”
  刘思远看了一眼徐学程,暗暗使了一个眼色,徐学程眉头轻皱一下,轻声道:“此事可要知会圣人一声?”
  三皇子闻言淡声道:“姚大人已进宫禀告父皇了。”
  对于晋文帝来说,江山子嗣自然是江山社稷为重,而子嗣与手足之间无疑是前者为重,舍弃一个端宁侯换来一个子嗣间兄友弟恭的场面对于晋文帝来说这已是一个最好的局面。
  “去吧!让冯百川行事谨慎一些,端宁侯府其它人无需扣押,只关在府内即可。”晋文帝微阖着眼,挥手让姚颜卿退下。
  姚颜卿轻应一声,躬身出了紫宸殿,从宫中出来后,带来了晋文帝的口谕给金吾卫统领冯百川,命他前往端宁侯府拿人由三司会审。
  冯百川得了口谕却是一惊,忍不住拿眼窥着姚颜卿,低声问道:“姚大人可是已有良策了?”他心中没底,端宁侯是什么人,乃是安平长公主的嫡长子,贸然过府抓人,只怕安平长公主得了信儿不会善罢甘休,这些出身高贵的女人若闹起来,十个大男人也比不上她们难缠。
  姚颜卿薄唇抿了抿唇,眸中神色冰冷,轻声道:“冯大人只管放心便是,既圣人口谕拿人提审,不管是谁但凡有所阻拦大人只管秉公办理,一切皆有圣人做主。”
  有道是祸从天降,对于端宁侯来说便是如此,冯百川带着一众人围住端宁侯府,门房的小子还未等把消息传到院中已叫人拿下,冯百川率人直闯端宁侯府,不过片刻之间已叫人看管住府内的众人,而端宁侯则一路叫骂被拧到了他的身前。
  端宁侯梗着脖子,双目圆睁,喝声骂道:“冯百川你放肆,我端宁侯府岂是你能擅闯的。”
  “奉命而为,得罪了。”冯百川沉声说道,一摆手:“带走。”
  端宁侯因这“奉命而为”四字两眼一黑,也不知这祸从何来,竟能招得金吾卫统领前来,等被下了大狱尚且一头雾水,只是他心下却无多少惶恐之色,在狱房内捡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只等着他母亲得信儿后进宫为他喊冤。
  安平长公主却如端宁侯所愿进宫为其喊冤,然而晋文帝却是连她面都未见,只打发了一个小内侍出来传了句话。
  “恪顺王兄何其冤枉。”
  小内侍的话一传到,安平长公主眼前一黑,当即晕了过去,叫人抬着出了宫,唬得公主府内众人一慌,忙去请了太医来,一碗药汁灌进肚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歪在榻上,颤声道:“去,请二郎君回来。”
  “安平姑妈病了。”三皇子说道,轻叹了一声:“可怜她这把年纪了还要为儿子操心。”三皇子的口吻很有些伪善的味道。
  姚颜卿闻言轻轻挑眉:“病了?不出明日就会不治而愈,殿下可不要小瞧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就是病的起不来床她们也会撑起自己的身子骨,爬也爬到圣人面前喊一声冤的。”
  三皇子笑了一声,显然对姚颜卿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他不曾在女人手上吃过大亏,哪里知晓她们的厉害之处。
  “五郎觉得恪顺王叔的案子可能就此了结在端宁侯身上?”三皇子执壶斟了杯茶与姚颜卿,轻声问道,也是想从他口中得知晋文帝的意思。
  姚颜卿眯眼一笑,端起盖碗呷了一口清茶,眼神渐渐变得冷酷起来:“重刑之下必得口供,这案子不结也得结。”
  三皇子望了姚颜卿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心里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常人说的好,帝王心难测,可为人臣子的又有哪个能不揣摩圣心,可能把圣心揣摩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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