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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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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姚老夫人是一百个不乐意听的,姚颜卿是姚家子嗣,教养他本就是自家事,哪用你一改嫁之人来感谢,只是福成长公主身份尊贵,这话姚家上下却是无人敢说的,且还得陪着笑脸,谢过福成长公主赏赐。
姚二太太抿嘴一笑:“妈妈说的哪里话,阿卿自小聪明伶俐,哪里用得着我们费什么心思。”
邱妈妈闻言笑的牙不见眼,说道:“还是姚家教养的好,公主虽日思夜想,可到底鞭长莫及,若无老夫人和两位太太抚育,郎君也不会这般出息。”
姚老夫人闻言笑意显出了几分真诚:“不是我说,阿卿这孩子在出息不过了,原我家老大还想着早些让他下场,可偏他是个稳重的,硬是在集贤书院多念了三年书,这才肯下场。”
姚二太太对于邱妈妈这番话倒是在心中细细琢磨了一番,总觉得这客套的不像是定远侯府的做派,要知道往年来人惯来是眼睛长到头顶上,哪里肯定把姚家放在眼中。
“要不怎么说老夫人会调理人呢!知道郎君去了集贤书院念书,公主高兴的都不知怎么好了,逢人就说郎君最出息不过,就连三娘子都跟着很是得脸,今科郎君若能高中,哎呦!那真真是老夫人的大福气。”邱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邱妈妈口中的三娘子正是姚颜卿的胞姐,在姚家时行五,至五年前进京后就按了定远侯府中娘子的排行来论,是以邱妈妈才唤她做三娘子。
姚老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邱妈妈口中的三娘子指的是哪个,亏得姚二太太机敏,忙问道:“华娘可好?这孩子嫁进了京里,还得公主多费些心思了。”这三娘子自小跟在姚二太太身边,她又没个亲生女儿,自是当成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一般,偏她性子极是柔顺,又嫁了高门,让姚二太太很是放心不下,只得不时让人送了东西进京,盼着宣平侯府看着这些东西的份上善待于她。
“三娘子好着呢!公主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和姑爷又是和和美美,只是少不得惦记着郎君,如今好了,等郎君进了京姐弟两个来往也便宜了。”邱妈妈含笑说道,捧着茶盏呷了一口。
姚二太太与姚老夫人对视一眼,抿了下嘴角,温声说道:“妈妈这般说,咱们就放心了,说起来还是公主慧眼识人,这才让这孩子结了良缘。”
“至亲骨肉,公主如何能不想着。”邱妈妈拿帕子拭了拭嘴角。
姚二太太笑应一声,眼珠子一转,说道:“妈妈若早几日过来,还能瞧见阿卿一面,如今却是不巧了。”
邱妈妈却是一笑,回说:“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公主特吩咐了老奴再此等候郎君乡试归来,之后在一同启程进京。”说道这,邱妈妈脸上的笑意更甚:“公主特意为郎君收拾出了一院子,就盼着郎君早日进京母子团聚。”
姚二太太眸光一闪,笑着道:“公主慈爱,是阿卿的福气,既妈妈要在广陵盘桓几日,还容我们一尽地主之谊,待今日妈妈休息好了,我带着妈妈在广陵四处走走,虽比不得京都繁荣,但也有些野趣。”
邱妈妈先是推辞之后,之后便笑应下来,晌午留了饭后,才待人离了姚府住进姚家别院。
“公主这是要留了阿卿在京中长住啊!”姚老夫人轻叹一声。
姚大太太眉头紧皱,道了句:“那邱妈妈字字暗指姚家不过是代替公主照料阿卿,如今要接了人去,时间长了,阿卿怕要与我们生分了。”姚颜卿是姚大太太一手带大的,情分如同母子,想到这些怎能不伤心。
姚二太太见姚大太太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叹了一声,安慰她道:“大嫂这话说的我可不赞同,阿卿是在咱们家长大的,断不会与咱们生分。”话落,见姚老夫人亦跟着垂泪,忙又道:“阿卿若能高中,是否能留在京中暂且不提,便是留在了京里,咱们在京里也是置办了宅子的,不愁阿卿没有落脚的地方……”
姚二太太话还未说完,姚大太太就接了口:“就是没有宅子,咱们还置办不起不成,一会就让人先上京打点一下,没得让阿卿去侯府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
姚老夫人轻叹一声,虽舍不得自家养大的孩子就此离了身边与自己疏远,可却知在那京城若无人相护,仕途一路难走长远,又不愿瞧着他对生母过于冷淡,不免为难。
“阿卿这性子,我当真放心不下,与那边远了不行,近了,少不得又要遭了闲话,说阿卿攀附侯府,说到底还是这孩子命苦,若是修远还在,何至于如此。”说起早亡的幼子,姚老夫人泣不成声。
这道理谁人不知,可奈何造化弄人,一切都是命。
姚颜卿却不信命,在他看来,我命由我不由天,而八月初八这日,正是他改变命运的起点。
第5章
乡试放榜,姚颜卿与陈良、张光正皆榜上有名,消息传来,沈先生并不感到惊讶,反倒是书院内的学生对于三人的名次颇感意外,不曾想到头名竟是姚颜卿,而非张光正,因为不免议论纷纷。
沈先生凭心而论姚颜卿虽非他得意之弟子,却是写的一手锦绣文章,且文风老辣,言之有物,只观文章,倒好似是在官场中历练过一般,恰巧这一届江南乡试的考官翁大人最为偏爱此种文风,故而头名非张光正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多少为他感到惋惜。
“可惜了。”
沈夫人听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便问道:“可惜什么?”
沈先生微微一叹:“怀贤非乡试头名。”张光正字怀贤,这二字还是他及冠之年时由沈先生亲起。
沈夫人抿嘴一笑:“天下读书人多了,咱们江南又人才济济,便是他是你亲传弟子,难不成就要是解元了?”说完,有些好奇的问道:“头名是哪个先生教出来了?”
沈先生虽有几分偏好,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能为乡试头名,亦是欢喜的,不免略有几分自得的抚着长须,眼底带了少许笑意:“是颜卿那孩子。”
沈夫人对姚颜卿的观感与沈先生不同,她却是格外喜欢长得俊俏嘴又甜的,便笑道:“都是你的弟子,哪个得了头名不一样?偏你就这般偏心了。”
沈先生讪然一笑,略有几分尴尬,摇头道:“倒也不是我偏心,只是我观他三载,这孩子颇有几分奸猾之相,如今少年得志我担心他移了性情,只怕于国于民不是一件幸事。”
沈夫人是沈先生的结发之妻,两人感情非比寻常,是以她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及,只一笑道:“我知你喜欢怀贤这孩子,因他性情与你颇为相似,只是,总不能像你才是好的,依我看来,像你反倒不是什么幸事,太过耿直于仕途无益。”
沈先生叹了一声,不得不承认沈夫人一席话确有道理,只是真若让他随波逐流,他确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沈先生这厢颇有些忧国忧民之心,福成长公主那边却已得了信儿,欣喜之于,忙让人去宣平侯府把三娘子叫了来。
姚若华得了信后,先与婆婆宣平侯夫人知会一声,之后才动身去了定远侯府。
姚若华相处不过五载,且还不是日日相对,母女情分实在说不上亲厚,见了福成长公主并无小女儿家在长辈面前的娇态,反倒是恭恭敬敬的见了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福成长公主十几年来心中惦记远在广陵的一双儿女,可真到了眼前,也实难亲厚起来,好在这几年下来,母女之间有来有往,相处的倒也得宜,让人扶起姚若华,福成长公主笑眯眯的开口道:“刚得了信,阿卿乡试中了头名,我想着这天大的好消息也得知会你一声。”
姚若华先是一怔,随即欢喜的都不知如何是好,手中的帕子攥的紧紧的,眼圈一红,细声细气的道:“是天大的好消息,母亲,阿卿可已动身进京?是不是让人去临江胡同的宅子先打点一下,免得阿卿进京住的不舒坦?”
福成长公主面上带着笑意,说道:“瞧你欢喜的都糊涂了,阿卿进京哪里能住临江胡同那边去,我早给他收拾好院子了,等他进京了直接就能住进来,正好四郎今年也要下场,两人一处念书岂不更好。”
定远侯杨锡共有四子五女,与原配生有一子一女,在福成长公主嫁进侯府前还育有两个庶子与三个庶女,之后与福成长公主又生下了一子一女,而福成长公主口中的四郎正是她与定远侯的幼子杨士英。
姚若华性情柔顺,甚至有些怯弱,平素里受了什么委屈也是一再忍让,当初进京备嫁时她住在定远侯暗地里没少受了闲气,是以无论如何她也不愿让同胞弟弟也受这般委屈,况且,她在京中住了将近五年,杨四郎是什么样子她如何不知,那样只知吟弄风花雪月的性子没得带坏了弟弟,想到这,她咬着下唇,窥着福成长公主的神色,犹豫了半响,才撑起胆子,说道:“母亲,怕是阿卿不会愿意,他素来极有主意,不若等他进京后在议可好?”
福成长公主眉间一挑,她模样生的极美,虽上了年纪却依旧风韵不减,当初她怀着身子嫁给定远侯,而定远侯却无二话与她美颜的容颜未尝没有关系。
“这话是如何说的,住进自家还有什么可商议的。”福成长公主毕竟未与姚颜卿相处过,并不知他是何种性情,只是都说父形子肖,在她想来,姚颜卿的性子与姚修远必也有几分相似的,故而并未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
姚若华垂着眼,低声道:“母亲不知阿卿的性情,祖母与大伯母可谓是把他疼进心坎,万事都顺着他,不免宠的他行事由着性子来,任性的很。”
福成长公主却是一笑,甚是亲昵的拉了姚若华的手,笑道:“观你秉性便可知阿卿性情如何。”说罢,再不提这茬,只问起了姚若华在宣平侯过的可好。
姚若华的性子不管过的好与坏,只管是报喜不报忧的,忙道:“劳母亲惦记了,宣平侯府上下待女儿一向都好。”这话,便可看出姚若华与福成长公主母女之间的亲疏远近了,至亲母女,平日里说话怎会这般语态。
福成长公主也知她性情,当初闹出那样的乌龙来,华娘嘴上说的再好,在宣平侯府的日子却未必过的舒心,眼睛在姚若华的肚子上扫了一眼,福成长公主语气急了几分:“明个儿叫太医给你瞧瞧,不说有个哥儿傍身,就是有个女儿在膝下承欢也是好的。”
姚若华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心下苦涩难言,这些年因无子她不知听了多少的闲言碎语,可怀不了身子又能怪她不成,成亲四载,那人进她院子的次数怕是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这般,就是她吃再多的药又能如何,只是这种闺房之事,她实在羞于与人言说。
福成长公主颇有些怒其不争的看了姚若华一眼,不知她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闷嘴葫芦似的女儿,眉头不由一皱,原想留了她用膳的心思就淡了去。
“有什么事只管使人来与我说,我是你的母亲,虽说早些年因为一些原因让你和阿卿长在姚家,可你们却是我肚子里出来的,骨肉至亲,我如何能不惦念着,若不然也不会把你嫁来京里,为的不就是母女之间能常来常往嘛!”福成长公主叹了一声,听自己这般苦口婆心,唤来的又是一声轻“嗯”,也失了耐心,便道:“听说你婆婆这几日身子不舒坦,今儿也不留你了,早些回去吧!我让人备了些补品你带回去与你婆婆。”
姚若华闻言一如既往的应下,语态和婉的与福成长公主道了别。
福成长公主神色颇为复杂轻叹一声,揉着额角,说道:“不养在身边终究是亲厚不起来,你瞧瞧,这都几年了,我对她不可谓不尽心,当年为了她的婚事不知操了多少心,让侯爷与老夫人都对我生了怨气,也不求她念着这份情儿,只是她这不冷不热的样子到底是伤我的心啊!”
薛妈妈是福成长公主奶娘的女儿,自幼就在福成长公主身边伺候,因关系亲厚,福成长公主待她也是不同,把她留到了十七岁就许了一个武官,做了官太太,谁知成亲未到一个月,就赶上了怛远之战,那武官上了战场最终也没能回来,薛妈妈也无心再嫁,索性就回了福成长公主身边继续伺候,是以福成长公主把她视为第一贴心人,就连她的管事邱妈妈尚且不及,故而这些心里话她也只与薛妈妈一人道来。
薛妈妈是跟着福成长公主嫁进的姚家,也亲眼看见福成长公主当年待姚驸马是何等情深,因此哪里会顺着她的话说,反倒是劝慰她道:“三娘子就是这么柔顺安静的性子,加上又在广陵长大,商人妇教养的孩子总归是胆子小,心里就是想亲近您,也要有这个胆子才是,老奴瞧着这几年,三娘子虽不是嘴巧的,待您却是极孝顺,只说广陵那边不管送了什么来,三娘子可都巴巴的给您送来,您若说她心里不惦记您,老奴都要为三娘子喊声冤了。”
福成长公主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哼声道:“稀罕了,我这边还短缺了什么不成。”口中这般说着,可嘴角却翘起,眼底的笑意更是掩饰不住。
“说到底,当年也是我的错,若把华娘和阿卿养在身边,何至于骨肉分离生疏成这个样子,我早些年就想把人接回来,可姚家那边是不愿意的,若不是念着三郎与我的情分,无论如何我也是要把人养在身边的,如今想想,未尝没有悔意,只瞧着华娘这般我心里就不好受,也不知阿卿日后瞧见我又会是何种态度。”福成长公主轻叹一声,心情复杂难言。
“当年姚驸马就是个好性的,想来郎君怕也差不离,郎君虽未养在您身边,可这些年不管是什么节日又有哪一次断了往姚家送东西了,郎君必会知晓您的心意与难处。”薛妈妈温声说道。
福成长公主嘴角翕动,露出一丝苦笑:“但愿吧!就是他记恨了我,我这母亲的还能说些什么,当年不管是何种原因,终究是我把他送回了姚家,原也是该金尊玉贵的养大,偏长在了商人家,又有我这么一个母亲,日后进了京里少不得惹些闲言碎语。”福成长公主对于当年姚修远一逝就被皇兄嫁进定远侯府一事不是没有怨言的,她知当年皇兄的难处,可不能把一双儿女养在身边终成了她一生的憾事。
第6章
姚颜卿本与两位师兄相约好一同进京,不想回家方知定远侯府一行人并未离去,且等着他一同进京,姚颜卿知这必然是福成长公主的意思,思忖了一番后,与张光正、陈良知会了一声,随定远侯府一行人进了京。
福成长公主不可谓不看重姚颜卿,只瞧这一次驶来的画舫便可观出一二,船身长一十八米,宽近六米,船身全部采用乌木制成,且描绘着如花开富贵、南枝早春、出水芙蓉等是十于幅彩画,船顶更是用贴了纯金制成的金箔,一眼望去,金灿灿的好似能晃瞎人的眼睛。
姚家是个金银窝,这样的画舫亦不是造不起,只是姚家并无败家儿郎,也不允许养出这样的子弟,是以并未打造这样的画舫,好在姚颜卿相交的友人有喜欢游山玩水之人,这样的画舫亦曾上了几次,是以并未露怯。
邱妈妈暗自瞧着,不禁点了下头,想着姚家虽是商贾之家却把郎君养育的甚好,很有几分世家子弟的风范,又见姚颜卿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难掩的贵气,越发的不敢小瞧于他。
姚颜卿自幼长于豪奢之家,吃穿用度上虽不曾受过丝毫委屈,甚可称之为用度奢华,只是商贾毕竟是商贾,如何也养不出世家子的气度,前世姚颜卿在进京后才明白何为世家子,也曾受过一些人的奚落,在吃了几次亏以后,他有意识的开始模仿身边人的行为举止,用了几年的时间改变了他以往的习性,而这种习惯已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是以邱妈妈才会觉得他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气度。
画舫行驶了一月有余,终要到京,姚颜卿负手立在船头处,瞧着远处已见影儿的码头,甚至隐约可见码头上的一拨人,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京都,我回来了。
随着艘画离码头越来越近且抛锚靠岸,那拨人也清楚的瞧见船头上迎风而立,袖袍翻飞的少年,杨士英原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神态因瞧见船头上的人后敛了去,正了正脸色,与身边的人道了句:“表哥,人来了。”
杨士英身边的男子一袭靛蓝色锦袍,身材高大,嘴角衔了淡淡的笑,待看清那人后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之后低声道了句:“这就是姑姑与先头那位驸马生的儿子?瞧着倒与姑姑不大相似。”
杨士英嘴角不着痕迹的翘了一下,快步上前走向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年,眼底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面上却是笑的灿烂:“这就是四哥吧!”杨士英年纪尚小,生的不像杨家人,反而白皮粉面,像一株鲜嫩的粉桃,尤其是笑起来一双眼睛微弯,更显天真可爱。
姚颜卿是在杨士英手下吃过亏的,且不止一次,杨士英就好像天生是他的冤家对头,他上辈子就没一次在他手里讨过好,是以姚颜卿看见杨士英第一反应就是绷紧了神经,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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