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寻常-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赴边疆两次,直取敌首,一夫当关,用血汗换来的声望。
  卫惊鸿勒马回身,恍惚间,似看到常尽一骑玉华青骢,斩马龙鳞甲,山远天高,自脉络尽头,纵马而来。
  这是男人的使命,是权力之间的殊死搏斗。
  平阳王千算万算,未能算到皇城里这支羽林军,愿抗皇命,前途未卜,也要由卫惊鸿这个毛头小子带着逼宫作反。
  见城门欲开,卫惊鸿显得略为紧张,他眼神定定,远眺了一眼城内某处的方向,那是他让常初她们三个藏身的地方,现下也不知道常初那丫头是作何感想,有没有乖乖待着,等他们来接她们。
  「传我命令!」
  少年嗓音如青阳般稚嫩,变声期还有些沙哑。习惯了语道关切之语,生性温和的他,竟还是吼出了如山倒海的豪气。
  「出发!」
  平阳王府。
  第三桶盐水从头顶浇下来,疼痛似侵蚀了血骨,淮宵苍白如纸的脸庞只剩半分血色,和着伤口被盐水浸泡的火辣,身体才勉强有一些暖意。
  再加上夏日衣衫本就单薄,全贴在了身上,腰腹若隐若现,紧实有力的小腹肌肉平坦光洁,浮一层绯红。
  淮宵半睁着眼,似是早料到这场闹剧,嘴角一翘,也不知笑给谁看。他双目迷离,薄唇泛起轻微的紫,束发的玉冠已垂落至地,乌发披肩,反倒更添几分洒脱。
  「节骨眼上……你非要横生事端。」
  方故燃也不急,手里摩挲着一块血玉,用指尖捻起琢磨,方觉这玉越看越状似淮宵□□在外的肩头,圆润有度,泛了水光。
  他轻笑,从鼻腔内哼出一气,声音略有森寒:「玉玺藏了,对你我都没好处。」
  「此等小事……」
  淮宵说话的力气还尚存,扬起脸来。
  这一仰一俯,方故燃才发觉这小孩儿十年如一日,红唇齿白,下颚线条越发俊朗,端的是挺拔隽秀。
  只见淮宵神色讥讽,音色清冷:「还需王爷亲自审问。」
  他在等,在等人告诉他,就着这个空档,卫惊鸿趁方故燃不在,一举破入城内。
  他在等,等太子出宫,等旬家平安无事。
  显然淮宵拖延时间的手法很高明,一句一字都意在激怒方故燃:「也对,王爷怎么能不紧张,毕竟拿着玉玺也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看似成功,其实什么都没有抓稳。」
  「我的太子妃,是你弄错了。」
  方故燃突地反应过来,心下安慰自己淮宵这等幼稚反抗只是强弩之末,面皮一冷,表情扭曲,拔出腰间长剑,,挑开淮宵的上衣,用刃身轻划过他伤口。
  血腥很淡,却着了魔似的绕于鼻尖,淮宵闷哼,大睁着眼,疼得咬紧下唇,决不出声。
  「常尽远调边疆,卫惊鸿掀不起风浪,而二弟软禁于宫中,有我派人把守!」
  方故燃一腔怒火没地儿发泄,如今即将成就大业,反而是恨得咬牙切齿,喃喃道:「父皇也被我控制……方故炀他再怎么了得,可他对父皇的感情,我不信他会舍父□□……」
  话音还未落,身后匆匆有人来报,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手都快触到方故燃的衣摆。
  那人声儿里带嚎,模样似要涕泗横流,喊道:「启禀王爷!」
  方故燃袖袍一挥,怒不可遏:「说!」
  「卫家公子……拥兵而起,已在城外集结了!」
  愣神片刻,方故燃爆发一声怒吼,扯过那人衣领,似都要提拎起来,眸中犹有鲸波怒浪,「拥的谁的兵!」
  那人跪得更低:「太子的羽林军!」
  方故燃瞬间怄得戟指嚼舌,大喊:「虎符不是在我手上吗!」
  「卫公子仅拿了太子腰牌,就,就……」
  「虎符还比不上一块腰牌?」
  语毕,方故燃的声音已有些颤抖,褐色长袍下的手都快拿不住剑,见周遭守卫的都倒吸一口凉气,他迅速镇定,疾言厉色,面皮仍是发白:「给我守!」
  「是!王爷!」
  正大光明听完全对话的淮宵睁大了眼,努力掩藏情绪,心中却已是如千钧之鼎坠入湖海,惊起骇浪。
  卫惊鸿快要破城了。


第29章 第二十七章
  夏木阴阴,城门大开,日照金甲。
  卫惊鸿挥剑在手,策马而奔,遽然远处疾来一支翎箭,风声擦过耳廓,他似被烫到了般偏头躲过。
  身后曲辞拉紧缰绳急急止步,□□青骓嘶鸣,取下背后箭袋,挽弓而搭,一箭射下那在屋瓦间伏击卫惊鸿的小兵。
  曲辞双腿夹紧马肚,伏低身子,命身后军队加快速度赶上朝皇宫内奔去的卫惊鸿。
  大裕皇城已破,如今虽一役功成,但宫内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常尽临走那日破晓,曲辞于军中营帐与常尽歃血为盟,立下军令状,誓死保卫惊鸿、常初和扶笑周全。
  那夜皇城春雨濛濛,曲辞忙完要务回营复命时,营外梢头新蕊零乱,他肩上都落了水雾。
  他听见常尽说,江山社稷,王权争夺,本应与这三人无关。
  太子生来为帝王家,事事不得善,为臣子的,只能尽心而辅,听从命令。方杏儿是公主,方故燃不敢杀她。淮宵为北国皇子,在权力的漩涡,命数自是与太子捆在一起的。
  常尽管不得。
  捋起窄袖,常尽取了腕上红绳,卷好递给曲辞。
  平日吊儿郎当的将军之子,和表面正经内里想法跳跃的太子,带出一拨东扭西歪的军队。而如今面临生死,他才发现常尽面色是如此郑重。
  「这个……」
  他把曲辞的手捂住攥成拳,说:「若我一去不回,把它交给扶笑。」
  曲辞眉一皱:「怎会一去不回?战事若是吃紧,便缓着点打,太子说木辽人虽性残好战,但脑子不太好使……」
  常尽像是没听见他念叨,垂下眼来,盯着曲辞指缝间露出的红色,自顾自地道:「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这幼时在城西夜市,她买了摊上的红绳……就着月色给我系的。」
  那夜扶笑还是一副娇憨模样,柳眼横波,红绳翻飞于纤纤细手之中,时不时抬头笑骂他几句,笑时犹带城西黄桷兰香。
  往后几年间,常尽每长一岁,那红绳跟不得少年身体成长的速度,便戴着总是短紧一截,常尽就去买了红绳,去扭着扶笑闹腾。
  扶笑虽每次都要骂他几句嫌他烦人,但总是接了绳子,第二日便又低了眉眼,认认真真给常尽系到手腕上。
  曲辞早闻军中传言,常尽喜欢扶笑,但如今见他亲口而述,反倒有些感慨。这么随性的一个人,能自幼挂念一个姑娘这么些年,也是不容易。
  ……
  卫惊鸿还未率人杀进午门,便得线报,方故燃已提前将旬家二十五口人斩首。
  宫门之外,卫惊鸿看到了一匹高头胡马上的方故炀,身后搂紧他腰的是喘着粗气的常初,两人累得直咳嗽,一脸血污,若不是身形气度,卫惊鸿都看不出。
  见方故炀平安出宫,卫惊鸿不由得眼眶一热,心想这努力都未白费,而羽林军也可以交还于太子掌领了。
  仔细询问了下,才知常初果然待不住,去翰林院安顿了方杏儿和扶笑,就带了常家的几个侍卫,直直入了宫去。
  趁方故燃调兵守城,正欲辗转太子去正殿之际,带着侍卫截胡了软轿,举剑劈砍,杀得宫内深巷内本就深红的墙砖又添几分血色。
  常初见了卫惊鸿已没力气讲话,苦笑一下点点头,脸蹭了下太子结实后背,转过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歇息。
  勉强拉紧缰绳,太子往前坐了些,调出更多空隙与常初坐得舒适。
  见卫惊鸿单枪匹马地来,身后老远跟着气喘吁吁的曲辞,再往后便是亲手带过的羽林军,□□如虹,直指苍穹,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拼得宫内禁军铩羽暴鳞,已损伤过半。
  太子这几日本就未休息好,面色发白,一扫而望,满眼都是疲惫。
  他眼瞳幽黑,眉心紧拧,问道:「怎么不见淮宵。」
  喉头似倏忽被人用一只无形之手牢牢掐住,卫惊鸿张嘴,字句吐得艰难:「淮宵在平阳王府,曲辞派了人给看着。」
  方故炀一愣,怠倦散尽,脑海里突地浮现出常尽临行前那句话,不禁气血上头,大怒而斥:「为何在平阳王府!」
  明知说什么话太子都会气极,卫惊鸿也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大皇子要求的……常尽没拦得住,淮……淮宵便去了。」
  只这一霎那间,方故炀明显知觉胸腔一阵抽痛,震得他一下就直不起腰,俯身趴在鬃毛边喘气,吓得常初一个激灵,瞪起一双眼看向卫惊鸿。
  方故炀掌心缰绳都勒得快渗血,瞳孔中尽是赤红,双肩发颤。
  他凭感觉猜测到,淮宵有麻烦。
  这种心脏被人抓紧的感觉太过难捱,身边马蹄都似一声声敲在了耳膜上。
  「太子殿下!」
  这时匆匆从军队之中扑来一人,也是常尽手下带的兵。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动作有些慌乱,取下身上箭袋,掏出一个东西,跪下道:「殿下……这是平阳王府上一个小孩儿给我的东西……」
  太子接过那物什,掌心触感冰凉,发现是那流云百福佩,面色更是如若冰霜。
  卫惊鸿眼尖,乍一看便看出那是淮宵随身的玉佩,惊道:「他是以玉佩把阿元给哄走,自己以身试险来拖延时间罢!」
  「恐怕……」
  揉揉眼,常初坐起身来,睡意顿时全醒了,扶稳太子腰身下马,向曲辞再讨了一匹碧骢驹。她与卫惊鸿都是一副玲珑心思,对淮宵再是熟悉不过:「淮宵有难,我们快去!」
  曲辞心知不妙,这质子殿下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是跑不掉的责任,连忙道:「此事我有责,末将与太子同去!」
  「不必。惊鸿,你与曲辞带军进宫,在殿前候我。」
  心中气血翻涌,方故炀面上仍无波澜,提剑拦了准备跟上的常初,转头看向卫惊鸿,开口语气森然:「常初就交给你。」
  事罢,方故炀狠戾之色尽显于眉宇间,周遭一片肃杀之气,不顾身后常初呼喊之声,勒绳扬蹄,更不管三七二十一,点了四五十羽林军,就往平阳王府奔去。
  从宫门到平阳王府的一路上,马蹄声唤醒夏日沉沉午后,惊乱众人紧张之弦。
  这夏风倒是愈吹愈凉了。
  平阳王府,绿树荫浓。
  「本王……耐心不及我二弟。」
  折扇一展,方故燃手中翻飞轻扬,淮宵眯起眼来,将上面画的江山胜揽,长河辽阔,都看得清楚,暗道这人处处崭露锋芒,狼子野心,如今现形是藏也藏不住。
  方故燃见他注意到自己手上折扇,见他仍咬着下唇,知他心性,是誓死也不会交代出玉玺下落,也懒得再去纠缠,只是嗤笑一声:「你不如跟我?」
  像听闻了何等笑话一般,淮宵唇角一勾,难得大笑起来:「自是不愿!」
  见他笑得咳嗽,唇边渗血,方故燃面色一凛:「在大裕,你不过是北国质子……你离了我二弟,你以为你还能是个什么东西?」
  他手一落,魔怔的眼里已混沌不清,凸出的扇骨锋利郎硬,被他用力抵上淮宵肩胛伤口:「只要是方故炀的东西,我都喜欢去抢!」
  迷迷糊糊的,淮宵痛得轻轻点头,又摇摇头。
  心下暗自嘲笑自己,练武十余年,到头来竟是被一把折扇抽得生疼。怪就怪自己生得皮薄,一点利刃都易见血,才使得那扇骨处处像是往七寸打。
  淮宵低头不语,连喃喃声也弱了,这副不抵抗的模样惹得方故燃裂眦嚼齿,一把甩开折扇,冲上前去紧掐住淮宵的脖子,一字一句道得极为阴狠毒辣——
  「我已经拥有了他的一切……」
  说罢,把淮宵用力拽到身前,他手掌刚攀上淮宵耳畔,就被淮宵一脚踹翻在地。
  方故燃又摇摇晃晃爬起身来,再一个猛扑,将淮宵按倒,扯过他腰带,胡乱之间欲捉住淮宵的腕子,却又被横着吃了一记手肘。
  他应当是咬到了舌,吐口血在地,忿然作色,转身对着门口怒骂:「一群废物,还不来帮忙!」
  门口的侍卫听闻动静已久,吓得不敢回头而视,得了他号令,才敢举起剑冲进屋内。
  领头的那个举起剑鞘,一个摆尾将鞘头击打在淮宵后颈,后者瞬间被击得发懵,直直跪了地去,头仍是昂着,在血色与刀光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有发红指痕。
  方故燃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愣怔。
  淮宵启唇,缓缓驳道:「你没有。」
  方故燃被他手肘撞得呲牙裂嘴,左脸已起黑青,眼神极为露骨:「你,江山,权势,财富,臣子,他还有什么我没有得到的?」
  「友情。」
  淮宵喘气,低声回答着,无视着面前如鬼魅般盯着他打量的男人。
  「还有,你并没有得到我。」
  方故燃心里突地一跳,像被踩着了尾巴,掀起蔽膝露出锦靴,一脚往淮宵背脊猛踢。淮宵应声倒地,头脑一阵发懵。
  趁淮宵双眼发黑之际,方故燃抬手从身边侍卫腰间佩刀里抽出利刃,正欲对准淮宵臂膀狠砍一刀,不料门外又冲来府上一不长眼的侍卫高声急报——
  「报!卫,卫惊鸿已带兵破城,关囚太子的地方有打斗之迹!太子逃了!」
  那侍卫语落,方故燃大怒,横甩佩刀,猛地扎进淮宵身后雕花木柱,急急忙忙从淮宵身上起来,神色极为阴冷。
  他穿好了侍卫递过来的披风系紧于颈,片字不留便转身出了府。
  淮宵微眯着眼,仰躺于地,手臂已撑不起身子。身上倒是无大伤,只是颈窝明显有数道血痕,肿痛难忍,眉角磕破了些。
  血从锁骨上方的伤口淌成细线,淮宵抓着衣领去擦,云纹白边的领都染了色,越堵越流得多,渗透了料子,鼻尖都萦绕着一股腥味儿。
  王府外院。
  太子在前以剑开路,后有羽林军断后,一路上入院内砍得手中长剑都似是翻了刃,血溅上面庞碎成串珠,太子都顾不得用手背去抹,只觉眼前一片模糊。
  提剑步入内厅,太子目不斜视,熟门熟路地往主卧走去。
  路上撞到一低头赶路的侍从,见那人吓得大惊失色,太子伸出健壮有力的手臂拎着他的衣领狠狠向上一提,声音似从喉头碾碎而出:「我给你眨眼的时间,告诉我质子在哪里。」
  那人身形一颤,两眼乱转,吓得打哆嗦:「在……在进门……第一个内屋!」
  瞬间松开那人,扬手扔到一旁,太子领着一众羽林军,一路默默无言,直奔内屋。
  他急匆匆踏上石阶,面色阴沉地走到屋前,却并未推门而入,只是蓦地顿住脚步。
  太子去开门的手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都泛起了血色。
  待一须臾过了,他将情绪稍作整理,开口哑声道:「众将士听令,全部去外面候着。」
  「可是……」
  身后领头的羽林军迟疑道,他身后的羽林军齐刷刷一片全跪下了,都对太子的安危颇为担忧。
  领头之人窥了一眼太子神色,把心一横,只得继续道:「里面的情况……」
  太子漠然,回头以眼神杀死了他脱口而出的请求。
  缓缓拉开木门,咯吱一声,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鼻尖能嗅得一股血腥之气涌动而出。
  淮宵闭着眼发呆,正准备屋内趁无人看守,将自己翻个面跪趴,扶着木柱爬起来。疼痛使他绝无半点睡意,不过阵痛最难受的时候熬过了,现在血流得少了,已好了许多。
  他躺着侧过身来,抬眸便见得木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首当其冲是方故炀挺拔的身影,挡住夏日午后的光芒,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隐隐约约聚出一团星火。
  一向以冷静自持的皇太子,如今已是无论如何也藏匿不了情绪,只是拖曳着身后深红披风,眉如剑飞。
  仿佛梦中出现过此情此景一般,两人默契十年,在这个时候,无任何语言,更无任何表情。
  方故炀一步步走过去,直径半跪下来,灼热指腹轻点淮宵眉心,抹去他眼尾血珠。
  修长臂膀穿过他颈后,方故炀一使力,垂下眼睫,打横抱起怀中的人,就着这个埋头看淮宵的角度。
  方故炀低头吻他。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宫外,赤墙琉璃瓦。
  淮宵拎起酒壶,喝了一口含在喉头,剩的白酒稀里哗啦往伤口上淋。
  那烈度,淋得他龇牙咧嘴,激得眼底都泛了红,被方故炀逼着摁上布条蘸了血水与酒,这才算是简单地包扎过伤口。
  方故炀把镇定下来的淮宵扶上马后,两人并辔,极目远眺。
  望到皇宫那边儿重檐歇山顶,飞檐螭吻,个个精致非常。
  也就是这样的宫殿楼宇之下,藏着人世间太多污垢,藏着太多被放大的欲望。
  在太子眨眼的一瞬间,淮宵恰好转头看了他。
  夏日午后逐渐弱下的日光,不约而同地从方故炀的面庞展开来。
  方才有暗卫线报,说皇帝被控制,说博雅堂走水,烧得院外那棵他们儿时常攀上爬下的大树都只剩了枝干。
  这一字一句,都似针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