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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寻常-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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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月寻常》罗再說
文案:
皇城有一小太子,手下结党成群,青梅竹马,好不快活。
他对每个人都冷眉冷眼,独独对他亲手养大的那个小质子不一般。
纠缠十年,耳鬓厮磨,留下的是深情款款,顾盼都在心间上化成酥软。
这是一本甜虐参半的,竹马记事。
家国天下为重,风雨兼程还来不及,哪容得谁爱恨嗔痴。
有关风月,却无关你我。

1。冰山宠妻太子攻x闷骚白月光质子受。
2。竹马情深,双向暗恋,攻受互宠,强强,甜虐参半。
3。慢热,前期治愈。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故炀,淮宵 ┃ 配角:常尽,卫惊鸿,方杏儿,常初,扶笑 ┃ 其它:



第1章 开端
  “有关风月,无关你我。”
  1。日更,冰山宠妻太子攻x闷骚白月光质子受。
  2。竹马情深,双向暗恋,攻受互宠,强强,甜虐参半。
  简介:
  皇城有一小太子,手下结党成群,青梅竹马,好不快活。
  他对每个人都冷眉冷眼,独独对他亲手养大的那个小质子不一般。
  纠缠十年,耳鬓厮磨,留下的是深情款款,顾盼都在心间上化成酥软。
  这是一本甜虐参半的,竹马记事。
  家国天下为重,风雨兼程还来不及,哪容得谁爱恨嗔痴。
  有关风月,却无关你我。


第2章 楔子
  春去秋来,冬走夏临。
  在第七千多个夜晚到来之时,殿内窗扇已被凛冽寒风吹得呼呼作响。
  皇帝靴下地龙烧得过暖,薄薄的细汗顺着鬓角滑到脖颈。
  他手中捧着的书卷上用朱砂笔批注着文字,密密麻麻,页卷发黄。
  宫灯在一日复一日地摇曳着他的影子,映在屏风上。
  恰巧今天殿内也透了些风,影子愈摇愈细,晃眼间竟似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皇帝见那身影映在地上,手中的笔猛地停了下来,抬起眼眸看。
  笔尖一抹鲜红的朱砂,浸在书卷上,渗透进了下一页。
  他还记得当年相见的第一眼。
  大裕皇城中,靠近皇宫处,小河边有所著名书院,专供皇家朝堂子弟读书成才,是所特殊的国子监。
  望所出学子谓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其名为博雅堂。
  一日,博雅堂天青色的屋檐下,金镂蜿蜒的石柱边,第一次授书结束,笑眯眯的老太傅牵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儿站在讲教处。
  太傅手中点断句的木尺还未放下,朝着一群叽叽喳喳十分好奇的小孩挥了挥,示意安静。
  等都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今日新入学一名学生,望各位知长幼之序,尽师门之谊。」
  于是,在十多双纯净澄亮的眼睛的注视下,被太傅牵着的小男孩儿,手指捻紧了衣角,反复摩挲,才淡淡开口道:「我叫淮宵。」
  淮宵刚说完,太傅便对着站在最边上的一个男孩儿作揖,说,「太子殿下,淮宵是太子府的客人,应当和睦相处。」
  方故炀自然是注意到了他捻着衣角,稍显紧张的手,以及故作云淡风轻的神色。
  心下一跳,不免觉得有些意思。
  他盯着这漂亮小孩儿打量,极致不带一丝情感地打量。
  淮宵一身浅靛色长衫,博雅堂的穿堂风吹过他脚踝,衣带飘飘。
  绸缎般的长发努力绾起,却似乎因头发太滑一点一点在往下掉。
  半晌,方故炀点头,回了个礼,大声地回应:「知道了。」
  一散了学,方故炀提前跟其他几个伙伴作了别,见淮宵避开来接送的下人,一个人就往太子府背后的那条街走。
  他利索追上去,扳过淮宵的肩,「一起走。」
  淮宵眯着眼看他,眼睛跟月牙一般弯,小小的脸上表情生动。
  他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小太子跟着又追了上去。
  这一追就是很久很久很久。
  风花雪月,绵延不绝。


第3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年复一年,夏末秋初。
  博雅堂位于皇城地标之一蟠龙脊脚下,那是块在城内地势较高的丘陵之地。
  为了就读方便,临时的太子府就建在那龙脊之上。
  太子夏日散学时偶尔步行回府,一路晚风作伴。
  若是冬日,太子府便派马车来接,系着披风,点上小火炉,倒也暖和。
  和蔼的太傅依旧每日满嘴之乎者也什么子曰云云,满意地看着学生们如雨后春笋,仿佛是自己播种下一片绿荫,破土而出竞相拔高。
  不过如今正直伏月盛暑,赤日炎炎,宫里边儿发号施令说减皇城役工日课之半,但这博雅堂,依旧是照常行课。
  常尽顾不上垂下来的几缕发丝,任由它们贴在一脑门儿的细汗上。
  他扇着手里的摇风,瞥了眼桌上的冰盘,依旧燥热难安。
  他是当今朝堂将门之后,自幼习武,自制力一向很好。
  只是也不知道是今日学堂冰盘加得少了,还是这三伏天真真热,惹得他都解了腰间鞶革,卸了绣着流云的外袍,更是热得里面的亵衣都想褪去,还好及时被自己妹妹给拦了下来。
  一脸难耐的常尽一抬头,瞥到在研墨的伙伴,便贴着一个身高出类拔萃,肤色微黑却很精神,笑容灿烂的男孩儿乱蹭。
  「惊鸿,放学跟我走?这种机会不多!」
  被换作惊鸿的男孩抄起一本书卷扣他头上,佯装狠调道,「行了,这次抓鱼还是捉鸡?」
  常尽磨牙,不满地哼哼了几声:「卫惊鸿,你又打我头,今天饶你不死!」
  「我的尽爷,您行行好吧,小的要告退了。」
  说罢,卫惊鸿突地拿起书桌上的书卷,笑着一路奔出堂。
  留在站课桌边扇着风的常尽一愣,随后伏桌大声嚷道,「卫惊鸿你好样的,见色忘友吧你!」
  卫惊鸿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竟折返了来,倚在门边儿,问:「哪儿有色?你今日未时不来行课去那枇杷门巷看女人,看起劲了?」
  「我呸,那是你!」
  常尽气得又咬牙,突然想起什么,说:「惊鸿,今天太傅派人送信去丞相府了,你夜里要被你爹罚站吧?喏,拿去吃,别饿着。」
  常尽说着从自己妹妹的桌上提了一袋蜜饯甩给卫惊鸿,而后者一跃稳接住后狡黠一笑,飞跑出博雅堂。
  没过多久,常尽身后一个一直趴着的身影坐了起来。
  眼瞧那少年刚睡醒了来,神色缱绻,却如敷上了一层薄冰。
  若是敲碎那层冷漠,便就剩温润如玉。
  「你们要去哪儿?」
  那青阳般温暖的低沉声线,已不似年幼时敞亮,带着些变声期的少年喑哑。
  淮宵,与大裕国相邻的北国送来的质子,北国二皇子,目前在太子府做太子的伴读。
  性格捉摸不定,一般交情真真不容易近身。
  「惊鸿回家了,今儿得挨训。」
  常尽笑道。
  「哥,」
  忽然淮宵身后背着的琵琶盒后钻出个身影,「都是你太大声了,生怕惊鸿没吃的似的。」
  蹿出来的女孩儿蹦蹦跳跳,浅霜色千水裙裹身,裙边系着水绿宫绦,发鬓上一支碧玉玲珑簪,长相不倾国倾城,但颇为大方端庄。
  玉面带笑眸光流转,直印人心底,给予安稳。倒没什么大家闺秀的架子,一紧张的时候,会绞弄手指,或是扯扯裙边系着的绦带,然后一双眼睁得大大的,故作镇定。
  她比淮宵矮一个头,也背着个琵琶盒,嘴一咧,继续道:「哥哥,你和惊鸿什么关系?」
  常初是来找淮宵去跟着太子府上乐师学琵琶的,每隔三天每日散课后,她就会和淮宵一起去上学习乐理。
  她和常尽是皇城护国大将军的膝下一双儿女,再加上作为丞相之子的卫惊鸿,老爹是御医之首的扶笑,当朝公主方杏儿。
  这群在博雅堂乃至京城称霸称王的□□,简直一天到晚日子是潇洒自如。
  除去性子冷淡,却在小伙伴中威望很高的太子殿下方故炀,以及他身边那个冷冷清清不爱说话的质子淮宵,其余还是成天都很闹腾。
  这皇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琵琶斜抱,单指压弦,一点点地按。
  跟着淮宵一季学下来,常初觉着自己是什么都没会。
  常尽手里的摇风这会儿又发挥了作用,被拿着对着常初小脸儿一阵扇风,一脸无奈,瞪她:「看你那样,哪像个女孩?你多学学人家杏儿。」
  方杏儿很不幸被点名儿了,虽她今儿未到场,但常初还是想起她,安静时的样子。
  公主外形随她的哥哥,生得俊俏,但性子偏为淡漠阴沉。
  着装花样日日不同,全身散发出辛辣与温柔的共济之感。
  被戳到痛处,常初狠狠一巴掌给她哥哥拍去,继而马上跳开几步,轻笑着喊:「哥哥别磨蹭了,找嫂子去吧!」
  常尽反射性一愣,四处张望,「哪有嫂子!」
  「淮宵你看吧,我哥跟狼似的。」
  常初刚说完这句话,侧过头看淮宵都走了,连忙跟着一直不发一语的淮宵,背着厚厚的箱子往前跑,急忙回头,「哥哥,家里见!」
  长呼一口气,送走这个伶牙俐齿的妹妹。
  常尽倒是利落地拎起几本回府上需要阅读的书卷往外面走。
  斜晖脉脉,亲吻着这座百年皇城的黄昏静谧,雕刻着一轴轴,即将发生的挽歌。
  常尽有些头晕在天际边火烧云的目送下走着,他脚步缓慢,脸上时不时泛起几分笑意。
  熟悉的身影从水池旁钻出来。
  少年穿一身玄色长衫,身形玉立,腰背挺得倒是笔直。
  全身上下唯一的暖色就是腰间暗红祥云纹宽腰带,长裤紧扎在锦绣长靴之中,腰间配一把半臂长三指宽的宝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冰冷而疏远。
  但细看眉头又有些微皱,双瞳深邃,藏着些许隐秘的欲说还休,唇边却藏着的笑意,稀释着夏日的灼热。
  「一起回家吧。」
  声线低沉,他也尽量提高了点。
  对这种兄弟的漠然鄙视之余,常尽还是一把勾上他的肩,笑着问他,「故炀,怎么那么晚还没走?」
  「哦。」
  方故炀抬起下巴,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笑道:「是我忘了,今天他跟小初有课。」
  「你这是在等淮宵?」
  常尽压着他的肩膀走,方故炀倒是生怕自己一松懈就和他一起摔在长红瓷阶上了。
  方故炀思索半天,扶稳了常尽,回答:「我想是吧。」
  接着,听惯常初一贯的思想路线,常尽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看着太子殿下。
  后者眼神一凛,自顾自往前走了。
  「开个玩笑!」
  常尽付了钱,举着两串炸得金灿灿的糖油果子追了上去。
  现在,扶笑的心情特别烦闷。
  「为什么课后任务那么多?」
  「因为,我们是大裕的希望,丢不得父上母上的脸。」
  「为什么淮宵那么聪明,却什么都不干?」
  「因为太优秀。」
  「是哦。」
  「那就对了。」
  方故炀冷着脸,轻声应和着她。
  淮宵从小就到裕朝来做质子,锦衣玉食,又加上方故炀府上的照料,自己也争气,聪明懂事,跟着太子习武练剑,骑射乐理,样样精通,日子倒是过得悠闲。
  清早起来,来博雅堂就听扶笑睁着漂亮又水灵的大眼睛朝他吐苦水,真不是件让人享受的事情。
  过罢,扶笑埋头趴在课桌上描摹字画,方故炀手指敲了下桌面,「淮宵要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猜。」
  「你家淮宵说不定还没起,懒得很。」
  「那我去叫他。」
  这话说完还没一刻钟,就看到淮宵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进来。
  他又没拿书,空着手走进来,眉眼至清至秀,略为白皙的脸庞仍像不会被任何情绪影响到一般。
  「爱妃,本太子来叫你起床了」
  扶笑小声对着淮宵嚷嚷道,「爱妃 ——」
  淮宵先是板着张脸,继而实在没忍住觉得好笑,才低低笑开,朝扶笑道:「又胡闹。」
  扶笑马上接嘴:「帮太子殿下说的!」
  瞟了一眼淮宵有些惊异的眼神,方故炀撑着头说:「我什么时候说过?」睨她一眼,揽过淮宵:「行了,讲课了。」
  不服输的扶笑想抓住这个机会逗逗他俩:「我在帮故炀吐露真心!」
  「别说了,」
  淮宵终于开口,坐回凳上,看了眼那边还在玩儿的卫惊鸿,难得地提醒了句:「卫惊鸿,快回座位。」
  灰头土脸的卫惊鸿捞起衣袖,跑去后院池子那儿着实洗了几把脸,擦擦衣袖,对他发号施令的淮宵还是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城北那边有人欺负我一个朋友,我去看看,累得我昨晚不敢回去。」
  说完卫惊鸿笑起来,搂住淮宵□□在外的脖颈,「关心我?」
  半分钟迟迟而过,一旁坐得歪歪斜斜不成体统的方故炀目光慢慢移到卫惊鸿身上,沉声道:「上课了惊鸿。」
  声音带着底气十足,不容拒绝。
  卫惊鸿耸耸肩膀,点头哦一声,放开淮宵,坐好。
  而淮小爱妃正把下巴抵在课桌上,全神贯注研究常初才做的小狼毫笔。
  常初抢也抢不回,她只要保护好笔记就是大事了。
  「乙未月,己酉日。本小姐和淮宵去上课,他吹得好难听,我也吹得好难听。不过他吹得再难听我也觉得好听。」
  卫惊鸿拿着她的日记笑得不行,吹了个口哨:「我们家小初也知道情情爱爱的了。」
  「卫惊鸿你还给我!」
  常初几乎是拍案而起,「快点!」
  那小本子在学堂里被卫惊鸿常尽争抢,而淮宵还在坐着静静研究着狼毫笔。
  两个小孩儿,你丢我扔,甩得可谓是不亦乐乎。
  淮宵淡淡扫他们一眼,眉目细长静楚,瞟了一眼同样在瞟他的太子,双颊微微发红。
  「明天去捉萤火虫?」
  卫惊鸿听扶笑的提议后,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笑着问她:「笑笑何时有如此情趣?」
  平时看扶笑要么在家里随父亲试药,攻读中医典籍,唯一的乐趣就是邀约常初随她上街市闲逛,买些胭脂黛粉,尤爱檀色与朱红,见着就买。
  有时还会买些花钿,梅花形,鱼形,喜爱甚深。
  常尽有次身体不适,扶笑给他把脉,常尽嘴贱说她脂粉味儿都把自己给熏好了。
  扶笑那次气得扎了常尽一针,后者跟着求了几天,扶笑才给他逗乐了。
  「你明天去吗?」
  那边方故炀推推淮宵,「你去我就去。」
  「去。」
  淮宵收拾好笔砚,眯起水亮的眼睛:「你陪我?」
  太子轻轻答:「嗯,我陪你。」
  淮宵低头,不明意义地笑了笑,从堂后推开木门走了出去,方故炀连忙跟上。
  待到夜幕拉开,夏夜星火的笼罩下,在博雅堂书院后的小树林一年中最绿之时,那片隐秘之地里,传来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声和一阵阵低低的笑声。
  「萤火虫是不是要到处跑?」
  淮宵拿着网晃晃,惹来方故炀一阵无奈的轻笑:「不然还等着你去抓么?」
  夜色弥漫,一行暗中钦点的侍卫,警惕地攀伏在博雅堂屋檐上,一身玄色夜行衣,候着这群小孩儿折腾。
  荧光点点闪烁在树丛小径中,拿着织网的小祖宗们一步一步地跟着那精灵似的虫儿撵。
  淮宵仍然安安静静地挨着方故炀走着,不发一语,眼神中却满是好奇与探索。
  往年就来捉过几次,有几次是跑着跑着就困了,醒来已经在方故炀府内榻上。
  另有几次是忽然下起夜雨,那次方故炀恰巧遣退了暗卫,那雨刚下起来,方故炀就脱了外边儿穿着的长袍,搭在淮宵和自己的头上,互相搂着往堂内跑。
  「你看。」
  方故炀突然搂过淮宵肩膀。
  淮宵闻言便将目光投向了他,他神色中的自信,似当年第一眼相见那般令人忍不住心悦诚服。
  紧接着他看见,少年覆着一层薄汗的手掌轻轻合在一起,然后慢慢翕张——
  也许是夜色过浓,也许是月光过亮。
  一只浑身泛着绿幽幽萤光,扑闪着翅膀的萤火虫徐徐飞出他的手心。
  「我捉到了。」
  那人傲气道。
  淮宵的眼里溢出一股柔软笑意,像他每次作画用的花瓣白釉瓷调色盘里那般,那抹永远化不开。
  是看不清,混杂着月色淡淡的白。
  常尽扑了十多只流萤,一股脑装在一个白布袋里送给扶笑,被扶笑收下。
  那边常初朝着哥哥挥着拳头吃醋,又忍不住去跟着那最亮的白布袋子追。
  那晚,人影被月光拉长,和树的影子混在一起。
  对影不成双。
  很多年以后扶笑都记得那个夜晚,流萤射影,寂静书院,无尽小径,如今无人问津的那片树丛。
  只是相爱亦如造梦,多少尘缘,终付水东流。


第4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在常初几乎是气势汹汹地把笔记抢回来坐着自己生气的时候,一天的课业时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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