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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理由不生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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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头都没抬,就说了声,“你回来了。”
顾北望没说话,径直走过去,看着沈瑜在纸上来来回回写着字,沈瑜发现没人回答他,才停下笔,看着来人,“怎么了?可是商行遇到什么事了?”
然而顾北望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默的看着他,似乎要在他脸上找出花来。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还有屋外传来的蟋蟀鸣叫声。
沈瑜看着顾北望狭长幽深的眼眸,就知道顾北望生气了。
于是站起身抱住来人,脸颊正好碰着顾北望的耳朵,他轻轻蹭了蹭,笑着说:“这就去沐浴休息,一起吗?”
顾北望总是拿他没办法,只要这人像只猫一样蹭他,他就心软的一塌糊涂。
不过这次他还是咬了一口沈瑜白皙的脸。
“嘶——”沈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惊道:“你。。。你什么时候跟沈离一个癖好了?!爱咬人?”
“你跟我说说,现在是哪个时辰了?”顾北望把人勒紧,感受着怀抱里的人又瘦了多少。
“嗯。。。是该睡觉了,这不是等你么。。。”沈瑜越说声音越小。
顾北望把人放开,伸手捏着沈瑜下巴把脸转正,另一只手抚着沈瑜的脸庞,动作温柔的可以融化冰山,然而他说出来的话让沈瑜瑟缩了一下。
“从明天开始,日落时刻必须回到院里用晚膳,之后我不管你作画也好,沐浴看书射奕也罢,就是不许再呆在书房里,否则,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躺在床上休息够三天再下床。”说完,吻了一下沈瑜的嘴唇,又低声道,“至于是什么方法,你知道的。”
热气喷洒在沈瑜脸上,说话的人不论是动作还是语气,明明都温柔无比,可沈瑜还是嗅到了一丝恐惧,傻愣愣地迅速点了点头。
顾北望这才笑了一下,打横抱起人,使了轻功,疾风一般掠到了浴室。
阿泰这才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把书房灯熄了,又把门锁上才走了。
浴室里的小厮丫鬟已经备好了新的泉水和干净衣物,看见顾公子打横抱着自家大少爷来了,急忙都退了出去。
沈瑜站到了地上,耳朵还是红的,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又不是没有腿脚,要你多事。”说完转了个身,就开始解腰带,夏天都穿的轻薄,腰带一散,衣衫就可轻易散落。
顾北望原本想欣赏一下美人入浴图,但是他看见了沈瑜背上交错的疤痕,那些疤痕现在只剩下淡粉色的痕迹,可还是触目惊心。
沈瑜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也回过了头,“你不洗?”
顾北望这才解了衣袍,长腿跨进池子里,沈瑜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也进了池子。
“唔。。。好舒服,这么闷热的天,这水温刚好。”沈瑜忽然玩心大起,坐到了顾北望旁边,就开始拍水,霎时水花四溅,顾北望一头一脸都挂满了水珠。
这边顾北望由着他闹,那边沈瑜玩的起劲儿。
直到头发都湿了,紧紧贴在了脸上,顾北望才把人捉住,拉到了身前。
沈瑜后背贴在了顾北望胸膛上,坐在人家腿间,他就不敢乱动了。
顾北望摩挲着他背上的疤痕,一条一条仔细抚摸,沈瑜有点痒痒,便扭了扭身子,感触到身后那玩意儿,他立马挺直了腰杆。
顾北望把他拉了回来,紧紧贴着,吻了吻那疤痕,“你背上的这些疤,是。。。沈叔叔打的么?”
沈瑜才知道原来他是在闹这个呢。
“我娘用鞭子打的,当初可是要打死我,说没有我这个儿子,问我改不改喜欢男人这个毛病。”沈瑜说的轻松,没有一丝半点委屈和哀怨,因为他现在没有爱别离,没有求不得,所爱之人已在身旁,父亲也已原谅了自己,兄弟爱戴自己,还有什么可抱怨可委屈的?
顾北望吻着那些疤痕,虔诚的像个教徒,他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他不想让沈瑜看见他流眼泪,因为他是沈瑜的守护人,他要为沈瑜遮风挡雨,他往后就是沈瑜的利剑和盾牌,他必须坚韧的似铁似钢,眼泪这种东西是不适合他的。
沈瑜感受到了他的情绪,“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要是真心疼我,那。。。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怎么样?”这大少爷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嘴角一勾,桃花眼精光骤现。
顾北望已经整理好了情绪,遂答,“什么请求?”
“叫我一声相公听听。”沈瑜大着脸来了一句。
顾北望眨巴了一下眼睛,认认真真清了清嗓子,“相公。”嗓音沉沉,字正腔圆。
沈瑜的耳朵在顾北望眼皮子底下,渐渐染上了红。
顾北望又凑过去,专门对准那通红的耳朵,又是一声,“相公。”
“相公。”
一连三声,一声比一声暗哑低沉,撩的小小瑜立马起立敬礼。
沈瑜觉得这浴室太闷热,顾北望早就看见这人的反应了,眼底尽是笑意。
每次都是这样,脸皮厚不过顾某人。
沈瑜恶狠狠地转过身,支起身子,抓过顾北望的手放了上去,命令到,“别以为叫了相公就没事儿了,给我伺候好了。”
“你身子受得住?这几天你天天操劳过度。”顾北望七分是关心三分是揶揄。
沈瑜眸子里暗潮汹涌,低声说了句,“你都叫了三声相公,我岂能辜负你?”言罢,退开了迅速擦洗起来。
顾北望愣了一瞬,立即反应过来,眼底尽是宠溺,“那今晚相公可要好好疼我。”
两人匆忙洗干净,就回了房。
门一关上,沈瑜就迫不及待吻住了人,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大床上,顾北望明显掌控了主导权。
他推开人,有点儿气急败坏,一双桃花眼水光淋漓,“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顾北望帮他擦去嘴角边的涎水,翻身躺下,狭长的眸子充满笑意,“来。”
对于他的笑容,沈瑜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沈瑜褪去两人随意披裹着的衣衫。
顾北望精瘦结实的躯体横呈眼前,尤其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沈瑜简直喜欢到骨子里,还记得他第一次遇到顾北望,就是在金城的大街上,这人一双长腿装满了整个世界。
他抚上这双腿,而后慢慢将它分开,身子紧紧贴了上去,附身吻住身下人的肚脐,一路向上,小心翼翼而又充满迷恋。
顾北望抬手顺着身上人的长发,呼吸急促起来。
两人重逢之后,顾北望重伤在身,养伤期间□□想都别想,等伤痊愈之后,沈瑜又因沈府的事整日奔波操劳,接着就是沈云丧事,虽说顾北望一直隐在暗处跟着沈瑜,但两人到了今晚,才有机会真正的肌肤相贴。
沈瑜一路吻到那薄薄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又赶紧舔了舔。
顾北望轻笑起来,声音低沉好听,顺着鼓动的胸膛传达到了沈瑜耳朵里,沈瑜停下动作看着他。
顾北望唇角一勾,“你这是吃东西呢?挺好吃?”
沈瑜霎时面上发烫,“可不是在吃东西么,把你拆吃入腹,一点不留。”说到后面咬牙切齿,就好像真的要把人吃下肚子似的。
本来,沈瑜就是个正常男人,英气十足俊美无双,没有顾北望,娶了哪家小姐回家也是堂堂大丈夫,床笫之间也是主导者,偏偏遇上顾北望,奈何功夫不如人家,脸皮不如人家,又太过于爱那人,所以这事儿一直都是顾北望居主导,今晚换他来,他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哪想到就被人笑话了。
所以沈大少爷自尊心受了伤,接下来的动作不可谓不厉害,就是个吻,也吻的毁天灭地。
顾北望暗自后悔,不该激了这小孩子心性的少爷才是,这下他要吃点苦头了。
沈瑜带着他那点受了伤的自尊心,口下就没了个轻重,到了后面,心中忽然起了委屈,也不知为何就想起来跟这人分开了那么久,这人离开他之前,也狠狠让他疼了一回呢!
含住顾北望胸前一点,就是狠狠一口。
“唔——!”顾北望没想到他会咬这么重,猝不及防。
沈瑜也没有停下来,啃咬舔舐,之后再怎么疼,顾北望都只是喘息,该疼,该!
直到紧要关头,沈瑜才小心翼翼,扩张的格外认真,他还是不舍得,不舍得让顾北望承受那种巨大的钝痛。
顾北望揉了揉他的头顶,温声鼓励道,“不疼,很舒服。”停了停,又说,“相公可快一点罢,我等不及了。”
沈瑜最后一点耐心被这句话烧没了,挺身而入。
其实顾北望还是疼的,他从未居过人下,怎么可能不疼,只是他今晚就是要疼,仿佛疼的多一些,沈瑜之前所受的苦就可以减轻一些。
沈瑜才发现,在上面原来是这般舒服,看来以后。。。以后再说罢。
他是做的尽兴,行至其间还会低头在顾北望耳旁言语调戏两句,诸如“为夫好好疼你”“顾美人儿你终于以身相许了”“嗯。。。大少爷我今天就采了你这朵儿花”之类的话语,顾北望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还要自动忽略耳旁的这些胡话,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是没有体会到这事儿该有的欢愉。
沈瑜冲刺之后,终于伏在人身上不动了,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顾北望面色有些发青,一个是身体上的疼痛,一个是这件事的诡异感,尤其是感受着体内那些热流,他就想跃身而起暴揍罪魁祸首,然而沈瑜支吾了一句“好畅快”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
这人是沈瑜啊。
沈大少爷直起身,终于舍得退出来,看着顾北望的面色,他才知道这人是疼狠了罢,赶紧躺到一边想把人搂进怀里,顾北望哪能接受这样的动作,瞭了一眼那大少爷,那大少爷不敢动了,他才像往常那样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一下人额头。
“不疼,舒服得很。”顾北望先出声。
“那你下面。。。可是一直都没有动静。。。”他注意到了,从头到尾,那小小顾一直没有起立。
“它。。。”顾北望也不知道如何说,思索了一刻又答,“它舒服过头,大概睡着了。”
沈瑜“。。。。。。”
沈瑜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又翻身坐起,在顾北望疑惑的眼神里,俯下了身去,含住小小顾动作起来。
“沈瑜。。。唔。。。”
直到两人又重新相拥在一起,外面的更夫才敲了更,仿佛在提醒账内的人,该歇息了罢。
顾北望哪能一次就够了,只是他心疼沈瑜,不忍心再折腾人,而且,今晚沈瑜很满足,他不想去破坏那份满足感,所以只是打算抱着人睡觉,沈大少爷早已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人怀里睡得香甜无比。























第97章 番外二  关于哭包离(一)
番外二  关于哭包离(一)

这是沈离第一次离家。
也可以说是第一次离开哥哥,奔赴那遥远的南方小城去任职。
出了金城城门的时候,他满脑子不舍得就是沈瑜,对于父母,他也是不舍,可是并没有到心疼的地步,子女长大了,本就是迟早要和父母分离的。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想要回家,才刚刚分别就开始想念沈瑜,想念到心疼。
一路回忆,从小是怎样跟着那人,说来很奇怪,小时候他一哭,只要沈瑜去哄,就能哄乖,沈夫人哄都不一定能哄好。
到了该上学识字的年龄,他却要和哥哥分开学,他为此跟沈父闹过一场,但是沈父告诉他:你哥哥以后不想去做官,但是沈家得有一个人去做,所以离儿你去,你愿不愿意?
很小的沈离一听是哥哥不愿意去做,而自己可以替他去做,就高兴地点点头:嗯!我去!哥哥不喜欢,那离儿就去!
所以他可以忍受和哥哥分开上学,他得有不一样的夫子来教,才能替哥哥去做他不愿意做的官。
学堂里他很用心,本就聪慧,夫子很是欣慰,一到了下学时间,他便迫不及待去找哥哥。
可是有一天,夫子留了他抄写文章,等他去找哥哥的时候,小厮才告知他,大少爷出门去了,所以他只能回了院里,等哥哥带好吃的回来给他吃。
哪想到等到天都黑了,哥哥还没有回府,后来爹爹来了,他们一起去了哥哥院里,见到阿泰,才知道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而且早已睡下。
既然都睡了,那就明天再来好了,不吵他睡觉。
回了自己的府里,沈小离就在想:哥哥为什么回来都不来找我?自己偷偷回去就睡了,以前哥哥不会这样。
所以那晚沈小离失眠了,一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上午就起迟了一些,又因夫子有事不来了,他自己便把功课写完,然后跑去找哥哥,哪想到去到院里,居然看见哥哥跪在地上。
他急的就要哭,立马跑去找了爹爹,才把人扶进屋里休息,他还记得,哥哥当时把他的脸揉了好一通。
回忆到了这里,沈离在马背上笑了笑,小厮随口问了一句:“少爷,您看见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沈离只是摇摇头,继续策马前行。
之后,他就不想再回忆,可是事情就是发生了,也由不得他不去想起。
过后几天,他要哥哥带他去马场骑马,路途遇袭,被一个人救了,就是那个人,后来住进了沈府,也抢走了哥哥。
那人长得的确很好看,而且功夫也很好,只是他还是很讨厌那人,因为他来了,所以哥哥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又少。
可是沈离还是发现了,哥哥跟那人在一起时,笑容是明亮的,那双本就很好看的桃花眼经常闪耀着光芒,两人一起出现的时候,居然会般配的刺眼。
他们一起下棋,他教他武功,他教他骑马,他作画时他就在一旁看书,他跟他讲外面的趣闻趣事,经常逗得哥哥捧腹大笑。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突然不见了,哥哥就生病了,病中他去看哥哥,哥哥口中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可惜他没听清楚。
再后来,哥哥终于要成亲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不知捂在被子里安慰了自己几百遍,才能让自己白天正常的出现在大家视野里,成亲对象是丞相家千金,也好,不论是家世还是什么,都勉强配得哥哥。
是的,勉强配得。
在他心里,这世上就没有人配得上沈瑜。
成亲前一天,他去看哥哥,走到院门外的时候,他终于听清楚了哥哥昏迷之中一直喊得那个名字,顾北望。
顾北望,就是那个让他很讨厌的人,抢走了哥哥的人。
遍体生凉,如坠冰窖。
后来哥哥先喊得他,还说他为何傻站在门外,他发现,就这几天,哥哥瘦了很多,腰带都系不正了。
那时,沈离就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掌控的,有些事,也早已变了,就如大势已去,轰轰烈烈,谁都无法阻挡。
再之后,哥哥的亲事毁了,不用成亲了,他第一时间是开心的,本来哥哥也没见过那个要成亲的女子。
但是他还是担心哥哥难过,所以就一个人跑去院里找人了,然后那天他看见的那一幕,把他屠戮的干干净净。
那个顾北望回来了,还和哥哥喝了交杯酒,就如新娘和新郎一样的,喝了交杯酒。
之后他平静的离开了院子,还吩咐了阿泰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入,回到自己的院里,他吩咐下人送来了很多酒,很多以前不曾喝过的酒。
下人被他吓了一跳,不肯拿酒来,于是他发火了,第一次朝着伺候自己的小厮大动肝火,小厮估计吓懵了,赶紧把酒端来,之后他又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自己留在屋里,面对着满室静寂和冰冷。
那些酒辛辣,呛人,一点都不好喝,可是他还是都喝完了,喝到最后,脑子终于是迷糊的,也没有再想起来什么事,在酒精的作用下,任何事都不是事。
最后一滴酒也没了,他看着倒在桌上的小酒杯,忽然就觉得很眼熟,想了半天,也还是没有想起来,只是眼泪渐渐地布满了脸庞。
他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便伸手抹了一把,摸了满手的泪水,怎么就哭了?喝酒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哭?他还花了几秒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门外候着的小厮发现屋里好半天没动静了,担心出事,所以推开门进去,发现他们的小少爷喝醉了,正趴在桌子上默默地流眼泪。
看见小厮走来,沈离说,“我真的是哭包离吗?”
小厮笑了一下,“你是小少爷,不是哭包离,你这是喝多啦!”
沈离打了个嗝,“可是,我哥哥。。。对,沈瑜。。。他总是说我是哭包离,我也觉得我是,你看,我现在又哭了。。。然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说着,伸手去拿那个倒了的杯子。
小厮急忙把那杯子扶起来,又过去扶人,“小少爷,那个杯子你平时喜欢着呢,可别摔碎了,你忘了吗?这杯子老爷说是一个富商送来的,你和大少爷都很喜欢,于是一人留了一对。”
沈瑜喝交杯酒的那一对,就是跟这一对一模一样的,所以他看着杯子,想不起来为何悲伤,但还是哭的一塌糊涂。
小厮只当是他喝多了,哭一下也没什么,本来他平时也就喜欢哭。
可谁也不知道,他这次哭的有多伤心绝望,那种肝肠寸断,那种满心荒凉,无人可说,就是哭,也只敢躲在醉酒里。
一开始只是默默地、安安静静的流眼泪,到了后面,心中的悲恸再也无法掩愈,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小厮慌了手脚,如何哄也无济于事,又叫来了丫鬟,几个人轮番哄劝,小少爷终于哭累了,呼呼睡了过去,只是睡梦里,依然抽噎。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不一定是坚固的,或许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就兀自崩塌的不成样子,悄无声息,毫无痕迹,而又刻骨铭心痛彻心扉。
沈离次日起床,脑袋几乎要炸开了,小厮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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