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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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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薛氏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嘴硬道,“外臣私闯宫禁是死罪,你敢对我动手,就不怕皇上追究吗?”
  严宵寒道:“本官奉命护卫宫禁,自然不能坐视你这等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欺君罔上,此乃分内之事、职责所在。看样子娘娘应该听说过本官,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清楚,别说是你,便是尔父在此,本官也照抓不误。”
  薛氏颤声道:“你……我是皇上的妃子,轮不到你们插手……我要见皇上!”
  严宵寒嗤笑道:“我叫你一声娘娘,你还真当自己是娘娘了?”
  他虽是笑着,眼中却杀意毕现,冷冷地道:“陷害皇后,谋害皇嗣,你以为自己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道宫门?”
  “……你是皇后的人,你为什么帮她?”薛氏终于被他吓哭了,语无伦次地喊道,“她给了你什么,我都能给你!你——”
  “因为她姓傅。”严宵寒轻飘飘地打断她,“你在花朝节栽赃皇后,上赶着犯我的忌讳,找死。”
  花朝节?跟花朝节又有什么关系?
  薛氏一脸茫然,垂手侍立一旁的太监中,有一个是从北边过来的,顺着“花朝节”一想,立刻明白过来:嚯,那不正是这位大人去年跟靖宁侯大婚的日子么?
  傅侯爷如今下落不明,皇后是他唯一的亲妹妹,难怪严大人气成这样,薛氏也真是倒霉,犯到了他的手里。
  严宵寒到了江南后,送人上西天的事干的少了,可偶尔出手,却显得越发乖戾狠毒。这种发泄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被戳了逆鳞,他自己痛,犯事的人也别想好过。
  太监手中捧着一段白绫上前,细声说:“娘娘,请吧。”
  薛氏不敢置信地望向严宵寒,目眦欲裂,那人却不看她,盯着窗外的一簇白花不知在想什么。
  见她迟迟不动,那太监阴阳怪气地道:“娘娘若是执意不肯自己动手,只好由奴才送您上路了。”
  严宵寒这时转过头来,淡淡地道:“我听说淑妃娘娘出身高门,自幼饱读诗书,又能歌善舞,曾有相士断言你命格贵重,必得佳婿。”说到这,他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满金陵城都是这等谣言,娘娘恐怕也信了,还以为自己就是下一个卫子夫。”
  “这条白绫,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严宵寒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森然道,“最好自觉一点,再不识好歹,本官就把你变成下一个戚夫人。”
  薛氏如遭雷击,她粗通诗文,读过史书,立刻听明白了严宵寒的威胁,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必死无疑。
  汉高祖宠姬戚夫人,生子刘如意,以其圣宠,几次险些取代太子刘荣。高祖驾崩,刘如意被吕后召入宫中鸠杀,其母戚夫人被断手足,去眼,煇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
  淑妃与皇后之间,不单单是后宫之争,而是未来的储君之争,是北方旧臣与江南新贵之间一场不动声色的交锋。
  严宵寒拂袖而去。
  长治元年,二月十四,薛淑妃产后癫狂,神智错乱,自缢于冷宫。
  当日晚间,天星散落如雪,长秋宫匆忙宣太医请脉,诊得皇后傅氏有孕,朝野上下,莫不以为吉兆。


第64章 重逢┃严大人在线失心疯
  严宵寒前脚收拾完薛氏; 后脚长治帝就收到了消息; 雷霆震怒,命人将他叫进宫中; 打算重重地发落他一顿。
  他一个外臣; 竟然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杀了他的宠妃; 这宠妃的父亲还是与他同朝为官的同僚,无论从哪方面来看; 严宵寒这回都彻底玩脱了; 他却一点儿不怵,平静镇静地进了宫; 口称“陛下万岁”; 规规矩矩地对长治帝行了礼。
  长治帝心里有火; 没像平常一样立刻赐座,故意把他晾在殿上,冷冰冰地道:“外臣擅入后宫,逼死后妃; 你好大的胆子!”
  严宵寒干脆利索地跪了:“臣有罪; 请陛下免去臣禁军统领一职; 降为白身。”
  “你!”长治帝心中“咯噔”一下,他原本打算训斥严宵寒一顿,让他不要像那么目无君上肆无忌惮,然后将此事轻轻放下,小惩大诫,就像他一直以来的处事手段一样。可没想严宵寒竟然这么决绝; 一上来就要撂挑子回家。
  严宵寒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可他是在长治帝最落魄时为他竭力周旋,一手把他扶上大位的人。新朝初建,各地节度使的效忠也是严宵寒争取来的,他只是名义上的禁军统领,实际延英殿上的“第九位大臣”才是他的真正位置。严宵寒两边不靠,始终替皇上把控着北方旧臣与江南新贵之间的平衡,让朝廷平稳安定地持续运转下去。如今他要去职归家,长治帝第一个不能答应。
  气结良久,长治帝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严卿,你……罢了,去职的事不要再提。来人,赐座。”
  严宵寒不动声色,在心底暗自冷笑。
  子不肖父。
  元泰帝过于强势,压的几个儿子要么逆反,要么软弱。太子投机取巧,晋王那傻子不用说,长治帝外强中干,看似精明,实则懦弱,没什么主见,耳根子又软,常常摇摆不定,还容易喜新厌旧。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贫贱能移,富贵能淫,威武能屈”,以前周围有强势的父亲和兄长,他可以安静不作妖地扮演好一个安分守己的王爷,然而一旦要他独挑大梁,皇帝陛下的脊梁骨立刻就软了。
  有这种性格的皇帝,朝堂上主弱臣强几乎是必然趋势。所以哪怕薛氏圣眷正浓,严宵寒照样敢送她一匹白绫。他早在动手之前就预料到了结果:长治帝既然能为了薛氏委屈皇后,自然也肯为了留住严宵寒这个重臣而将薛氏之死轻轻揭过。
  “朕知道皇后受了些委屈,”长治帝长吁短叹,忧心忡忡,“可朕也没有把她如何,只不过是禁足,以后会厚加抚慰。你却直接逼得薛氏自尽,来日薛爱卿问起来,你要朕如何回答?”
  严大人这种宁愿为了夫人委屈自己的妻管严完全不能理解皇上的思路。“禁足”只是说的好听,他为了宠妃令皇后尊严扫地,这还叫“没把她如何”?要是薛氏的孩子真是皇后弄掉的,他还要如何?
  严宵寒坐在凳子上默默念了两句经,平复心火,尽量温和地说:“陛下,您是九五之尊,生杀予夺,无需跟任何人交代。”
  长治帝静了片刻,犹豫道:“但是薛升……”
  “陛下,薛大人为何要送女入宫,为何在暗地里叫人宣扬薛氏命格贵重,您还看不出他的意图吗?”严宵寒沉声道:“您倚重江南世家不假,薛尚书却想把朝廷变成江南的朝廷。陛下切勿只看眼前,大周坐拥四方河山,不是只有江南一地,来日您光复中原,还于京师,方不负天下万民殷殷期望,无愧于宗庙社稷。”
  长治帝果然被他画的大饼打动了,面露动摇。他这时已经忘了严宵寒的僭越冒犯,只记得他刚刚说的光复中原:“朕何尝不想北伐,只是新朝立足未稳,兵马粮草钱财,要什么没什么,拿什么北伐?”
  “当初几位节度使都承诺过,如果朝廷要收复中原,他们自当出兵协助,”严宵寒道,“不过朝廷还是要建一支拿得出手的军队,总不能只靠节度使,而且……”
  “而且什么?”长治帝追问道。
  严宵寒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节度使拥兵自重,和割据一方的藩王已无甚差别。倘若日后真的收复了中原,朝廷也需要有足够的兵马来震慑各地节度使。”
  他打住话头,不期然地想起了北燕铁骑……还有他们的统帅。
  长治帝深以为然,点头道:“说的在理,此事宜早不宜迟,你即刻着手去筹备。”
  严宵寒起身应是。长治帝看样子跟他想到一块去了,感叹道:“倘若朕手中有北燕铁骑这样一支劲旅,何愁中原不复!可惜靖宁侯……”
  他摇了摇头,惋惜地住了口。
  严宵寒从进宫起心里的冷笑就没停过,此时终于忍不住了,轻声插了一句:“若是靖宁侯在此,薛氏胆子再大,也断然不敢挑衅皇后。”
  长治帝面上讪讪,不悦道:“行了,朕倒是没想到,严卿与靖宁侯感情这般好,值得你三番五次为皇后说情。”
  严宵寒思考了一下,觉得他和傅深总不能一直装不合,两人早晚要光明正大地出双入对,现在对长治帝坦诚,总比以后落个“欺君”的罪名强。
  他拱手道:“陛下容禀。臣蒙太上皇赐婚,内中别有隐情。”
  严宵寒将黑锅往已故太子身上一推,将元泰帝赐婚的真正打算稍加美化,一五一十地说了,长治帝听的一愣一愣,讶异道:“父皇竟然……这么说来,你与靖宁侯并非真有感情,只是为了北燕兵权,才一直照顾他?”
  严宵寒不动声色地暗示地道:“陛下,靖宁侯的腿伤终身难愈,不可能一直带兵,但北燕铁骑始终在他的控制之下。他只有皇后娘娘这一个亲妹妹,您善待皇后,不必再用什么手段,北燕铁骑自然是朝廷的一大助力。”
  长治帝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与傅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宵寒没想到皇上正事不管,对他的家庭生活却格外上心,只好道:“陛下,臣是天生的断袖,此生不会有子嗣。靖宁侯年少英武,臣要他手中的兵权,顺便与他做夫妻,这并不冲突。”
  虽然爱,但爱的有限,权势比爱更重,不过抛开这点,总体上还是爱的。
  他对自己的描述几乎就是长治帝的翻版。长治帝感同身受,也听出了他隐含的“不会有子嗣”的承诺,满意于他的识相,戒心稍散,连带着薛氏的事不追究了,大度地挥手道:“无事了,爱卿且退下吧。”
  严宵寒躬身一礼,怀揣着满心的冷笑走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严宵寒的话,没过多久,北方传来消息,据守甘州的北燕铁骑发兵宁州,倒霉的宁州叛军再度开门红,被猛虎出笼的北燕军扫成了一地废铁。两日后,北燕军收复宁州全境。
  随着战报一齐送到各地节度使及南方新朝的,还有一封北燕主帅、靖宁侯傅深的亲笔信。
  早朝之上,严宵寒掩在广袖下的手抖的如同筛糠,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状,也没有人关心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在极度震惊中消化着同一个事实:傅深回来了。
  第一个打出勤王旗号,第一个收复宁州,第一个遍告四方,请各地节度使发兵,共逐外敌,光复中原。
  天下兵马,只有北燕铁骑,把“保家卫国”四个字贯彻始终。
  哪怕是以正统自居的江南朝廷,也未见得有他这么强的号召力。不出半月,各地节度使纷纷响应,淮南、襄州先后发兵,将鞑柘军队的防线推后至汉水以北。北燕铁骑有傅深坐镇,势如破竹,迅速收复了长安以西的各州县。
  四月,江南朝廷出兵,分两路北上,一路与淮南军共同攻打徐州,一路与襄州军、北燕军合围长安。
  五月十六,鸡鸣山脚下,棠梨镇。
  此地只有小股鞑族军队,北燕军没费什么工夫就将其扫荡干净。棠梨镇附近有一条很深的大河,叫做紫阳河,东流汇入汉水。傅深带着一队骑兵沿河巡查了一圈,确定没有残敌埋伏,远眺时见对面树林中人影晃动,似有马蹄声往河边来,招手叫来一个小兵:“绕到对面去探一下,看是什么人。”
  那小兵正要领命而去,对面却仿佛等不及似的,有人从林中策马而出。傅深闻声一回头,猝不及防,正好与马上那人四目相对。
  他脑海里“嗡”地一声。
  对面严宵寒当场愣成了一根木头桩子,无意识地伸手一拉马缰,战马长嘶一声,差点把他给甩下来。
  他被抽走了三魂七魄,梦游似的,茫然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傅深双腿一夹马腹,靠近河边,刚打算喊一嗓子确认身份,就见对面游魂一样的严宵寒策马到了河边,往河中走了几步。后来马畏惧水深不敢往前,他干脆一跃而下,三下五除二摘了身上重物,一头扎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无需确认,这么傻的,除了他们家那位,世间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
  傅深差点疯了:“严梦归!你作死吗?”
  他翻身下马,冲到河边,对一旁将士高声道:“拿绳子来!”
  好在现在还不是夏天,河中没有涨水。严宵寒水性尚可,游到河中央时接到傅深抛来的绳子,被连拖带拽地拉上岸。他耗尽了力气,胸膛不住起伏,别说说话,连喘气都困难,却如同魔怔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傅深,眼中血丝遍布,红的像是要滴血。
  傅深还没来及惊喜,就被他惊吓到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别处心裁的乱来,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喉咙口,谁料他刚一动,严宵寒突然扑了上来,怕他跑了似的,湿淋淋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万丈怒火瞬间烧成了一缕无力的白烟,
  “……”
  傅深狠狠地闭了下眼,脑海里一片空白,半晌,抬手搂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五指收紧。
  “我日思夜想……这回总算见着真的了。”


第65章 伤疤┃俞将军已经吃不下了
  严宵寒心有千言万语; 却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喉咙。他手劲大的几乎要把怀中人勒断了气; 三魂七魄不知飞到了何处,整个人都是麻的; 过了许久; 知觉才渐渐恢复; 感觉傅深在他背后轻轻安抚顺气。
  随着拍抚的节奏感,他的心跳逐渐缓下来。有个声音自心底里破土而出; 严宵寒顺应心意; 自然而然地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很想你。”
  那团棉花终于松了,严宵寒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喉咙; 不过可能还是不熟练; 他嗓音沙哑的厉害:“自荆州城一别至今; 整整一年……”
  “我知道,”傅深整颗心都在抽抽着疼,眼眶发烫,预感自己今天可能要丢人:“……我数着日子过呢。”
  “我们成婚也才半年……”严宵寒轻轻地舒了口气; 不敢用劲; 像是终于挣脱噩梦、逃离疼痛; 带着后怕的小心翼翼:“这一年好长,快比我一辈子还长了。”
  “我等不及你收复京城,平定天下,所以自己来找你。日后哪怕只能给侯爷当个马前卒——”
  他咬着牙,像是把辗转反侧的长夜里的所有痛苦都一并咽下,一字一顿地说:“我也绝不再离开你半步。”
  傅深闷在他颈间; 低声笑了,末了十分心宽地说:“好啊。寸步不离,那以后本侯去打仗,你就坐在本侯腿上观战,如何?”
  严宵寒:“……”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感伤一会了!
  只要能开口对话,就证明他最激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又变成了神志清醒的正常人。傅深稍微松了一点,看着他的脸,伸手抹去他眼睫上的水珠,忽然笑道:“抱了这么久,怎么都没叫过我一声?”
  严宵寒一怔。
  他不敢。
  怕眼前这一切像无数次午夜梦回,无限温存,可是只要一开口,就会蓦然惊醒,只留满室寂静,形单影只,孤枕寒衾。
  傅深微笑道:“嗯?”
  眼前这个是真的,温暖鲜活、会动手也会骂人的心上人。
  严宵寒闭了下眼,眉梢上一滴水珠倏而滑落,这一声仿佛抽干了他的全部勇气。
  “敬渊。”
  傅深拉着他的手,在虎口的穴位上重重按了一下,同时应道:“嗯。”
  这一声“嗯”与手背上的尖锐刺痛直达天灵盖,提神醒脑,严宵寒被他掐的激灵一下,倏地睁大双眼。
  梦醒了。
  他还在。
  傅深没事人似的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道:“好了?那就走吧,河对岸是不是还有你的人,去……”
  严宵寒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音:“侯爷,能不能让你的人回避一下?”
  傅深:“嗯?干什么?”
  严宵寒:“我想亲你,就现在,等不及了。”
  傅深:“……你自己睁眼看看,合适吗?”
  严宵寒坦然地道:“你自己说过的,我要什么你给什么,我要亲你。”
  刚才的情不自禁已是出格,随行的将士一个个恨不得把脖子伸长八尺,竖成兔子耳朵。这一下要是让他亲上了,傅深非得威严扫地不可,他干咳一声,气势却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先欠着先欠着,你这么懂事,不要恃宠而骄。”
  严宵寒闻言弯起眼睛,刹那间,仿佛天地春光都盛在了这一笑中,连傅深坚如铁石的心魄都跟着动荡了一下:“你……算了,对面还有多少人?领兵的是谁?”
  “我带十几个人先行探路,大军还在后面,”严宵寒毫不犹豫地把家底给他抖了个底朝天:“领兵的是赵希诚将军。”
  “赵将军,那好办了,”傅深忽然想起什么来,“嗯?那你是怎么跟来的?”
  严宵寒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我不长于兵事,这次是死皮赖脸地求了皇上,才捞了个监军的位置。”
  傅深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该来的躲不掉,认命吧。”
  严宵寒无奈又纵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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