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子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客顷看着花枝,笑了笑:“因为你会来抓我啊。”
清风吹过,白客顷脖上的水色围脖飘了飘,围脖里的脖,白的好看。
那水色围脖,由薄纱制成,短,不长,围着脖子一圈儿便尽了。
朝这儿看的路人不由愕了愕。
女孩儿走上前,抱紧了须草,蹭了蹭:“又要回到那个黑笼子里了,须草,希望下次还能吃到你的米糕,我希望我上断头台那天,你不要来。你的僧衣,我不想脱下,须草你送我吧?”
须草手一抖,提着的食盒掉到了地上,食盒里的米糕撒了一地。
“须草,对……对不起啊,我又撞上你了,这些米糕又因为我掉了……”
五岁的白依熙弯着腰,捡着沾了不少尘土的米糕,一个一个的装回食盒里。又九十度鞠躬对不起,认错态度良好。
须草看着掉落草地上的米糕,又瞥了眼远处打坐的主持,心情很是复杂:“阿弥陀佛,虽说姑娘与小僧有缘,但小僧已出家,不碰有缘人。”
远处打坐的主持朝须草的方向看去,喃喃道:“阿弥陀佛,那小光头在阳光下好亮眼……一时竟让老衲移不开眼,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白依熙抱紧食盒,发觉须草在害怕什么,四处看了看,发现远处有一位老和尚正盯着须草看,有点不开心,使劲蹬着老和尚。
老和尚被白依熙瞪的想笑,小娃娃瞪人有趣儿的紧,老和尚也故意凶着脸,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眼睛干涩,白依熙就眨眨眼,继续瞪。老和尚也揉揉眼,继续瞪。
须草知道老和尚在远处,不敢看过去,想拉一下白依熙,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不敢拉,犹豫了好一会儿,须草在煎熬下,打死了一只手上的蚊子。
蚊子的血流在手上,扁了的尸体留在手上,须草说了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你且走好’,便继续在阳光下受着煎熬,打着下一个蚊子。
直到老和尚身前出现一个人,这场瞪眼战争才得以结束。
“师父,你是不是患上斗鸡眼了?”
七岁的白客顷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一条体型庞大的大黄狗上,手中拿着一碗肉,悠哉游哉的晒着太阳。
老和尚一看,气的几欲吐血,当即怒道:“臭小子,众生平等!”
☆、第三章 老子曰
“再坐穿牢房,有你们好看的!”官差锁上门,欲走,又回过头,又加上一把锁,还是不放心,又加上一把锁……反反复复,在加上N把锁后,才放心离去。
听着牢里的喊冤声,闻着空气中的湿霉气,又感受着掺杂血水的凉风。
白客顷:“这里还真是黑暗啊……”
白依熙拽了拽白客顷的衣袖:“哥哥在外面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或者是什么有趣的东西,熙儿睡不着,熙儿想听哥哥说。”
白客顷看着地上染血的草席,俯下身,将染血的稻草拔出,走到铁栏窗前,将几根稻草丢出铁栏窗外:“唔……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我若说出来,熙儿会闷。”
“那哥哥你能说说你看到的东西吗?或者人,熙儿想听。”白依熙坐在草席上,笑的很是开心。
白客顷看着铁栏窗外的星星:“我看到的东西……有雾,有很多很多的雾,人嘛……好像……”
墨府,大厅内。
“七百九十三两白银?”墨大人气的拍桌站起,桌上的饭菜颤了颤。
墨过刻手中的筷子转了个方向,夹了一块肉放入墨大人的碗中:“爹,我定不再花那么多了,真的,莫上火,火大烧身,你看东街那王员外,活生生的给烧死……”
墨老爷:“臭小子你上回不是说东街那王员外是给吵嘴而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吗?”
墨过刻又倒了杯茶递了过去:“额……是啊,爹,东街不止一个王员外。”
墨老爷接过茶杯,一口下肚,将茶杯重重砸向桌上:“哼!你以为我会信?依我看,我迟早有天要给你活活气死!”
“爹你别盼着死啊,我会少用的……”
在一番认错下,在被叽里呱啦的臭骂几通,墨老爷总算是消气了。
回想几个时辰前。
墨过刻来到万劫庙,刚踏进庙内一步,便瞧见柳岸明向他跑来。
惨遭武僧追着打的柳岸明见人来了,将手中烤鸭一丢。
完美的丢入墨过刻怀中,便跑了。
墨过刻下意识的抱住了那只烤鸭,还没等看清怀中是什么东西,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棍棒。
待墨过刻缓过神来,他们四人已被武僧打出了万劫庙。
墨过刻忽的想起茶馆账房先生说的七百九十三两白银,揪起一旁分鸭肉的杜浅飞,问:“七百九十三两白银?你花那么多?”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啦,你是我们当中最大的,而我是街头最大的,所以大家有福同享啦,”杜浅飞撕开鸭腿,塞到墨过刻嘴中,“喏,先吃肉再说吧?你要知道食不言寝不语,我都懒得和他们计较了,你还计较个什么劲儿哎?”
“是啊,食不言寝不语,这可是我刚从万劫庙逮来的鸭子,肥的很,别浪费了。”江沙水撕开一块鸭胸肉堵住了墨过刻的嘴。
墨过刻一惊,忙拿下嘴中的鸭腿和鸭胸肉:“什……”
还未等话落,万劫庙传来凄厉的男胖子嚎叫声。
“啊!师父!我的白鸭子少了一只啊!我的小白不见了啊!师父!我的小白!好大一股血气!师父!有人在庙内大开杀戒!佛门污了!师父……”
庙内高级武僧出动……
他们四人好像就站在庙门口……
在一番无谓的挣扎下,他们四人还是被摁在地上给人狂揍了一顿。
因墨过刻吃的最多,墨过刻被揍的最狠。
不过好在,武僧有丢给他们一盒药膏,并没有打完就不管。
那药膏极好,一涂见效,非常好用,清清凉凉的,一抹无伤,那药膏极好,好到以至于现如今都无人瞧出端倪。
墨过刻坐在屋檐上揉着无疤却疼的厉害的腿,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由感叹一声:“啊!空有其表的东西!”
想必他的三个狐朋狗友也不好受。
杜浅飞,街头混混,十四岁,他的第二位狐朋狗友,二人幼时相识。
二人初遇时,墨过刻六岁,杜浅飞四岁。
那年杜浅飞在青楼打杂。柳岸明下战书要墨过刻来青楼决斗。
墨过刻因上回皇家宴会被大人拉住很不服气,便应下了。
爹常说,青楼是邪恶的地方,去不得。墨过刻在这之前从未去过,自那以后……都是后话了。
二人约架在青楼,只因大人的一句玩笑话……
柳员外常告诉柳岸明,青楼是个邪恶的地方,那里的女人会勾魂,去不得。
柳岸明默默记下了,柳岸明选择决斗地点选在青楼,是因为邪恶,才能体现他的厉害。
约架那日,二人瞒着家里人,来到了青楼。
那家青楼是大东都最大的青楼,名唤“春花楼。”
二人约架那日,都带足了武器。像什么嗜血匕首啊千年弓箭啊青龙宝剑啊……无论会不会用,都带上了。
最好能像话本里,对方瞧见自家亮出法宝,就能吓得跪地求饶的那种。
然,江湖梦总是美的,现实总是很直白的。
二人并没有像当初幻想的一样,像什么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啊,大战三百回合啊……
大人说得对,那些东西果然都是骗小孩子的。
二人背着破铜烂铁来到了春花楼门口,亮着法宝来决斗,然,没多久就被老鸨给轰到一旁去了。
背来的破铜烂铁倒是成了累赘。
在无意中,青楼打杂的杜浅飞撞上了他们,令他们意外的是,杜浅飞竟是个识货的!
杜浅飞将破铜烂铁的名字准确无误的说上一遍。
三人的友谊初次建成。但还是免不了一场决斗。
墨过刻与柳岸明进行一场厮杀肉搏,两败俱伤。
杜浅飞带二人来到青楼下房,为二人疗伤。
二人初入青楼,吓得连眼都不敢眨,当瞧到里面男女肌肤之亲,才知……大人说的不无道理。
江沙水,将军之子,十五岁,他的第三位狐朋狗友,二人儿时相识。
二人初遇时,墨过刻七岁,江沙水五岁。
都是冬天惹的祸。
那年杜浅飞好不容易抽出空闲与他们对饮一番,岂知柳岸明这个杀千刀的,因大年初一,硬是要学大人燃爆竹,做食物供祖宗,给压岁钱。
一串爆竹炸起,一辆马车经过,柳岸明学着青楼常客,吼道:“小美妞,来家里玩儿啊!别走啊!爷有的是钱!陪爷一夜!小美妞!”
本以为马车会就此远去,岂知那串爆竹炸到了马儿,马儿翻了个白眼儿,车便翻了。
连续祸害几辆马车后,在一辆奢华大气的马车面前,三人才闭了嘴。
柳岸明:“小美妞儿,给爷乐一个。”
墨过刻:“小美妞儿,陪我们一夜,我们帮你赎了身。”
杜浅飞:“小美妞儿,今夜你别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三人被摁在地上狂揍了一顿。
当江将军赶来,受害者成了施暴者。江将军踹着江沙水的屁股踹回将军府,江沙水打他们三人打回了将军府。
江将军凶,江沙水更凶。江将军踹一下江沙水的屁股,江沙水便把他们摁在地上狂揍一顿。
他们三人至今都还记得江沙水那副被踹了还在打他们的模样。
经此事,四人的友谊产生了。
想起江将军上门赔礼时的模样,在想起墨老爹上门赔礼道歉的模样……哎~
吱~门被推开,墨老爷瞧着被官差带进来的人,放下了手中的账本簿子。
墨老爷:“你可是东灵白家那孩子?”
“嗯……大人你继续说,我在听……”白客顷玩着手中的锁链,并未抬头看着墨鸿添。
“你可知我儿墨过刻?”墨老爷挥手示意官差下去,官差得令,走前关上了门。
白客顷侧头看着窗外竹林:“哦,原来大人有孩子了啊……”
墨鸿添莫名羞红了脸,翻着簿子掩饰尴尬:“你……你与白依熙,我会放了你们。”
啪嗒,白客顷手中的锁链被玩坏了。
白客顷:“哦……墨大人的儿子是谁啊?”
墨鸿添再次重复一遍:“墨过刻。”
白客顷:“墨过刻?”
墨鸿添:“墨过刻。”
白客顷:“墨过刻?”
墨鸿添:“墨过刻。”
白客顷:“墨过刻是谁啊?”
墨鸿添:“我儿。”
白客顷:“哦,墨公子啊,他干嘛去了?”
墨鸿添:“明日你会见到。”
白客顷:“哦,可我为什么要见他啊?”
墨鸿添:“我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
白客顷:“哦,篡位夺权啊?”
墨鸿添:“不,莫要让人给听了去。”
白客顷:“哦,还是篡位夺权啊?”
墨鸿添:“不不不是,白小公子莫要再说了。”
白客顷:“哦,那我不说了,墨大人你说,我在听。”
墨鸿添急了:“不是啊,我知白小公子有怨,可此事我做不了主……”
白客顷:“哦,大人怎么会知道我有怨啊?好奇怪啊……”
墨鸿添擦了擦脸上的汗:“白小公子能不能不要在‘哦’了?”
白客顷:“哦……我在听啊。”
墨鸿添:“……”
白客顷:“墨大人你继续说啊,我在听啊。”
墨鸿添:“白小公子,我知你东灵白家是无辜的。”
白客顷:“哦……”
☆、第四章 老子曰
清晨的露珠湿润了空气,空气滋润着青草,青草下的七星瓢虫爬到了花枝上,花枝上的花骨朵飞来一只白色的蝴蝶。
白蝴蝶飞呀飞,飞入竹屋前的一枝花……那枝花被风吹入空中,空中的燕子趁机叼了去。
燕子衔泥叼花飞上屋檐忙筑巢,巢下的蜗牛背壳嚼叶爬上房门连喘气。
“阿嚏!”墨过刻背着包袱来到了竹屋前,打了一声喷嚏。
因这一声喷嚏,蜗牛滑了下来,燕子窝滚了下来,蝴蝶飞了下来,七星瓢虫掉了下来。
“阿嚏!”墨过刻又打了一声喷嚏,竹林子中的叶儿落了下来,竹林子中的溪水流了下来。
“阿……”一团纸从屋上飞了下来,飞入了墨过刻的嘴中。
还未等墨过刻掏出嘴中那团纸,屋上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墨公子你为什么不去请大夫看看病?”
墨过刻抬头一看,便瞧见一位好看的少年郎趴在竹屋上。
那少年郎手执毛笔,眼看竹林,应是在画着什么。
墨过刻有点呆。
白客顷手一歪,墨渍洒向白纸。
白客顷再次揉着画毁的画,丢到一旁。
墨过刻掏出嘴中的纸:“白小公子莫不成便是来教我的夫子?”
白客顷看着揉成一团一团的纸,想了想。
墨过刻等了好一会儿,上方才传来声音。
“夫子?原来我是你的夫子啊?”
白客顷歪了个头,笑了笑,一只白蝴蝶飞落指尖,竹叶飞入风中,暖阳在竹屋后升起,画面好看极了。
墨过刻拆开纸团看了看,令人奇怪的画面呈现眼前,那纸团尽是晕染一圈圈的墨渍,简约却又蕴含着深层的墨色,有叠加之感。
白客顷:“唔……你可以画幅画给我看看么?”
墨过刻笑了笑:“我若是会画,又岂会遇见你。”
清风拂面,竹叶散落空中,指尖的蝴蝶飞走了。
白客顷玩弄着手中的毛笔:“你好像很喜欢调戏我。”
墨过刻:“第一次见面,我在上面,你在下面,第二次见面,我在上面,你在下面,第三次见面,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倒是从没接触过你,我说话再怎么过分,你若是能打得到我,我……”
墨过刻一顿,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手中的毛笔又被玩坏,看着成了渣渣的毛笔,白客顷丢到一旁:“哦,那我还真是可惜了……”
大东都,朝堂上。
小皇帝翘着二郎腿,看着新递上来的奏折,颇为不满:“众卿家可还有何话再说?”
王大臣站出:“禀圣上,三年一度科举已入榜,状元是留在都城还是去异乡入职全由圣上心意。”
小太监拽了拽小皇帝。
小皇帝瞧着帘子后听政的太皇太后,继续翘着二郎腿,摆足了架子,干咳一声:“天降洪灾,三年一小劫,五年一大劫,扰朕心烦,都城已安泰民乐,无需待……”
刘大臣站出:“启禀圣上,大理寺卿一职应继后人,墨大人年衰体老,早已力不从心,三年科举状元若离去,那关押在牢中的牢犯岂不是……”
小皇帝一听,奏折砸在刘大臣头上,怒道:“刘爱卿你好大的胆子!公然咒同僚年衰体老!”
全朝上下惊了惊,连忙跪下:“圣上息怒!”
小太监又拽了拽小皇帝的衣袖,小皇帝又瞥了一眼帘子后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轻抿茶,揭开茶盖拂了拂茶芽尖儿。
小皇帝又坐回龙椅:“待墨爱卿何时累了再说。”
包大臣上前一步:“启禀圣上,那科举状元又如何是好?”
小皇帝又从太监手里拿起奏折砸了下去:“科举制度早有标明,笔墨才情不够还妄想走后门捞大理寺卿一职?谁给你们的胆子?”
一旁的太皇太后咳了咳,小太监又拽了拽小皇帝的衣袖。
小皇帝一脚踹了过去,那小太监呜呼一声倒了地。
小皇帝不顾死活的脱下龙袍,甩了过去:“那么喜欢龙袍,给你便是,垃圾玩意儿。”
众臣愕然,忙低头。
太皇太后手一挥,御前侍卫持刀上前,两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小皇帝脖子上。
太皇太后:“将那冒犯龙体的小太监给哀家拖出去斩了!”
小太监当场吓晕了过去。
一番闹腾,早朝换来新的小太监。
小皇帝被架在刀口上上完了早朝……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奏。”
“何人启奏?”
“墨鸿添大理寺卿。”
“准奏。”
“有关东灵白家吏部尚书一事。”
……
回养心殿的路上,小皇帝想了又想,气的一脚踹翻路旁的花盆。
可气!可气!着实可气!
他,东沪雨,一个傀儡小皇帝,在一场宴会上没能护得了东灵白家,竟害得贼人有机可乘!太可气了!若大理寺卿一走,何人还会站于他身后?想他一代君王,竟遭贼人掌控,着实可气!
吏部尚书已死,忠臣亡于君手下,若墨家也受牵连,想他何时换有自由之身?
太皇太后暂时杀不了他,他也暂时杀不了太皇太后,太可气了!
朝堂上,看着那些大臣就气不打一处来。各个都是些墙头草,风往哪儿吹,便往哪儿倒,都是些势利眼!
新状元乃是太后一族,新状元若代替大理寺卿一职,太皇太后那贼人可有想过后果?
胸无点墨还妄想贪图不应有的待遇?更何况东灵白家仅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