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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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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江当然说不敢当。
  这君王后,就是已去世的齐国太后,如今的齐王田建的母亲。
  也是当年这太史府的嫡女。
  而且胆大包天。
  当年先先先齐王——齐湣王,攻打宋国。
  当时的秦昭王就非常先气,给使者说,你怎么能打宋国呢?宋国是我的所爱啊,就和爱晋阳和邯郸一样爱,你怎么能打呢?你打了怎么能独吞呢?
  使者想忽悠秦王接受现实,但是苏代没他哥苏秦的才华,于是秦王怒,发兵攻齐。
  因为惹了众怒,被六国围攻,让燕国灭得就剩下两城了,他的儿子,也就一位叫田法章的公子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剥皮抽筋,吓得隐姓埋名,跑太史家当仆役。
  但是主角嘛,大家都懂的,可能是这位公子长得太俊美,太史家的女儿一眼就看上这么一位公子,每天温柔相待,甚至珠胎暗结,最后一定要嫁个这个长得好看的仆役。
  她父亲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强烈反对无效后,把女儿赶走了。
  然后谁都没想到,咸鱼居然还能翻身,后来田单用反间计火牛阵把燕军打败,田法章被推举成了齐国新王——名将田单功劳虽然大,但战国称王必须要血统,没有的话,立刻会被他国灭掉。
  于是太史之女就成了王后,但她父亲依然不肯认她。
  君王后孝心很足,依然以女儿之礼每年问候父亲,送东西来去。
  后来田法章死得早,她儿子继位后,就听政十六年,直到去世,在她远交近攻的管理下,齐国十几年无兵无灾,一直到如今。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严江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我听闻你曾对君王后赠予玉环,可是真事?”
  战国策上说,秦王十几年前曾经派使臣到齐国给君王后一副玉连环,问齐国有没有聪明人能解开。
  群臣看完,都说解不开。
  然后君王后拿起锤子啪一声砸成破片,并告诉使者说解开了。
  严江想到这,忍不住微笑起来,秦王真的是一点绯闻都没有啊,这工作狂……
  陛下大怒,张开尖喙,在他胸前就是一口。
  你哪听的故事!她死时寡人十一岁还没继位呢!


第162章 少年
  如严江所料; 这扫地少年并不是普通的少年。
  一路走来; 他悠然自在; 全然没有给谁问安行礼的意思,也没有人对抱着一只“芦花鸡”的严江有过多关注。
  毕竟齐国流行斗鸡,虽然这鸡无冠且脸大,但也有权贵对育良种的母鸡视如珍宝,在齐国,人们见多识广; 什么都不觉得稀奇。
  三行两转; 绕过一道回廊; 便入了处大厅; 如已经是五月,今天已渐热; 四面门窗大开,凉风吹拂,配着周围七八乐声的丝竹之声; 颇有凉夏之感。
  厅中有长案放置两旁; 宾客齐坐; 身旁皆有一侍者添杯加盏; 三三两两地闲聊着。
  少年懒懒地伸了个腰; 去角落一处空位坐着; 淡淡道:“虽可带你入内; 但这可无你之位了。”
  无妨; 严江淡淡一笑; 把怀里的陛下放到一边,跪着帮他添酒加菜。
  少年憋了一会,终于好奇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帮你?”
  严江转头看他一眼,笑道:“如何不是那块金?”
  少年哼唧道:“不过半镒金饼,掉地上吾也不屑去捡,如何会为此事帮你?”
  严江于是问道:“那是为何?”
  少年脸色带上一点激动,小声问道:“你是来捣乱的吧,说说,你想在这干什么大事?”
  骤闻此话,严江觉得小瞧了少年的中二,便瞎编道:“我看有对头入府道贺,便想搅了他的打算,让太史家厌弃了他,最好将他赶出莒城。”
  少年顿时兴奋起来,击掌道:“那我也不要你的金饼,你帮我再搅合一人便是。”
  “哦,谁人?”严江撸了一把不太开心的陛下,笑问。
  正说着,便见周围甲士盘踞,一名头戴金冠,腰佩玉璋,骄傲恣意的少年从容自后堂而来,见他过来,在坐从人都俯首拜之,参见王孙。
  严江当然也随大流拜了,便听少年道:“呐,就是这个人。”
  “你与他有仇?”严江小声问。
  “早间,有人送来一书,我本已经拿了,却让他抢去,我据理力争,却被父亲斥责,”少年面色不忿道,“他让我要么给他道歉,要么,去打扫府阶,为众宾客见。”
  虽然他素来是个不要面子的人,但如何能丢下这么大的面子,当然不满意了。
  “此为王孙,惹了他,必让太史不喜,我如何出得去?”严江好笑道。
  “这田安,素喜在示人宽怀,却对我等宗室子弟面般挑剔,”少年冷冷道,“我也不为难你,你若怕了,便自出去。”
  严江轻笑道:“怕倒是不怕,见机行事吧,若可以,便一试之。”
  少年这才满意地点头。
  然后和严江小声地说他叫田巿,也是王公宗族,只不过离得有点远,目前是靠近燕国那边的狄县豪强,因为母亲和太史家有亲,所以前来道贺。
  这个王孙田安,也是代齐王来恭贺外祖母家。
  而周围这些人,多是齐国权贵宗室,还有就是一些从外地逃来的六国权贵。
  “你不知道,”少年说到这里,似是回想到什么事情,神色惊叹,“那临淄城外,简直人山人海,车马排出数十里之遥,都是五国逃来的权贵宗亲,一个个拖家带口,却进不得城,只能在城外搭棚而居,宛如野人,还有人将珍宝路边摆放任人问价,全得以粮米来换。”
  严江回想起莒城城边边的事情:“和城外一般?”
  田巿点头:“莒城多是楚地逃亡之贵,哪里比得上齐都临淄那阵势,凡有家资者,皆逃去了临淄,莒城只是路过罢了,多是来投靠亲友而已。”
  严江认真听着,一边和他聊,一边看着的上座的齐王孙。
  齐王孙身边,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向来往宾客表示感谢。
  然后向他们敬酒,周围宾客也给面子地举杯,而仿佛是给主人家助威,身后的丝竹之乐一下由刚刚的一人一段变成了大合奏,有如瞬间切换了BGM。
  就在宾客气氛热烈之时,突然有一不合时宜的高昂声音猛然响起:“齐国大难在即,尔等不思救国,却只知饮酒做乐,国之将亡矣!”
  一时间,席上鸦雀无声,连BGM都被吓停了。
  田巿没想到居然被别人拔了搞事头筹,一时唇角飞扬,抬头就看那王孙田安的表情。
  田王孙面色隐隐有些怒气,却强自按下,淡然道:“此言差矣,夫齐国,得山海利,盐铁之丰,国富民强,兵足马壮,君谁?何需听五国小人言我齐地危难?”
  说齐国危难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老者,他怒道:“老夫为安平君之族孙,田让是也。昔日,君上在时,齐国……”
  “田单既不归齐,何需言齐!拖出去。”太史家主已经怒而挥手,立刻有健卒上前,将这老者拖出大厅。
  却听那中年人怒喝道:“齐国危矣,再不抗秦,必起乐毅旧事……尔等掩耳盗铃者,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于国何宜,于国何宜——”
  这几乎是指着他们鼻子骂他们不干人事了,众人皆显怒色,却无法反驳。
  安平君田单就是助在数十年前,齐国被燕国所灭时,出来救了齐国的救世主,可惜这位救齐主并没有讨得什么好,他后来被齐王猜忌,过得很不如意。这个时候,赵国觉得这个人才不错,找上齐王,拿三个大城加上五十七个小村镇换了田单跳槽来赵国。
  可惜田单只帮赵王拿了三个小城就去世了,赵国高价卖入就遭退市,亏得凄惨,只能收回给田单的封地,让他的族人把人带他回齐国老家安葬了。田单家后人过于是便不太好。
  中年人虽然拖了下去,场面却是冷了下来,众人皆默不作声。
  连中二少年田巿都有些脸红,忙拿喝酒掩饰。
  沉默了好一会,这才有人重新提出话题,说起这几年大商入齐频频,自己又从几个逃亡贵族手里收到了珍宝,想给大家鉴赏一下。
  说到这个话题,于是又有人说起自己买到秦车,说秦车相比旧车,行路安稳,车身坚固,准备安自己开个车行……
  于是场面再度热闹起来。
  战国之世,若说哪个国过的商贸过得最好,最能做大,无疑就是齐国了。
  昔日管仲以盐铁之利,让国库丰盈,其它六国高价买齐地之盐,而齐国有财,便只收了十之一二的赋税,庶民有了些余粮,被政府收购了,便有了余钱,添加了对消费的渴望,加上田氏宗族遍布齐国,大家几乎都做生意,于是齐国就像后世的石油富国一样,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而如今五国贵族纷纷在亡国后逃亡,钱币大量流入齐国,弄得物价上涨,大家的收入都增加了,购买的东西却少了,不知是怎么回事。
  严江面带微笑地听着,觉得齐国已经有点商业社会的影子了,可惜时间太短,来不及做产业升级,等秦王打过来,这些怕是要凉啊。
  田巿却听得非常无聊,捅了捅严江:“你说好的捣乱呢?”
  严江悠悠道:“吾有一小乱,一大乱,不知贵人想要哪一出?”
  本来闭目养神的猫头赢瞬间睁眼——好久没看阿江捣乱了,太期待了!它目光灼然,甚至伸爪示意自己想看第二个,第二个!
  田巿也来了兴趣:“小乱如何,大乱如何?”
  “小乱只对一人尔,不过刚刚那出,至不过被乱棍打出,”严江轻笑道,“大乱者,这出筵席,便吃不下去,但你必被牵连。”
  田巿打量着他,见他身无利器,只带着一只鸡,并不像能超神杀完全厅的神人,便傲然道:“这是莒城,只要你只是用嘴去说,而非如荆轲般让他学秦王绕柱负剑,便没什么是我担不下来的。”
  陛下被突如奇来的揭伤疤惊得不知所措,猛然看向这少年,惊怒交加之余,暗自决定等灭了齐国就把这些田齐家的宗室通通迁去狄道开荒。
  “既如此,便冒犯了,”严江也有点喜滋滋,这简直是睡觉有人递枕头,他最近无聊的紧,正想玩玩呢,于是便仔细听着话题,寻找插入点。
  正在这时,厅里的话题已经聊到诸国贵族入齐,如何将他们收刮一番的问题。
  严江突然道:“我自秦而来,听闻秦王已下令止诸国旧地权贵外逃,并且已着李斯问罪齐地,为何接秦之逃民为客。可是欲与五国行复国抗秦之事?”
  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
  田巿的酒樽更是直接砸在案上。
  陛下看秦之名威势如此,瞬间爽到了,神色骄傲,险些忍不住去亲阿江。
  过了半晌,方才听主座上的王孙田安神色惶然道:“尔乃何人?此言从何听之?”
  严江起身行之一礼,方才朗声道:“在下江,为秦之商贾,如今添为吾主门客,此事在新郑之人已多人听闻,王孙竟不知么?”
  他说自叫江,没称姓,便是平民的意思,加是一身粗麻布衣,虽然是长袍,也看不出权贵之相,倒像是个读书人,又称是田巿的门客……不会是田巿还不认输,想来骗他吧?
  王孙田安定了定神,这事官面上都不知道,他一个小商人,还能比自己这王孙消息灵通?
  “你且细细说来。”田安心中冷冷一笑,准备揭穿他,然后把田巿这种纨绔宗室的脸再打一遍,让人知道自己的贤名。
  严江微微一笑:“谢王孙!前日小人路过新郑时,偶遇秦王车驾,见有人跪王驾前拦车,称有五国旧贵带尽家财与青壮奴人入齐,弃他等老幼于不故,更说旧贵是以五国之财,求齐王助他等抗秦复国,秦王听之,久而不语。”
  一时间,厅堂之中,皆是抽气、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第163章 搞事
  齐国能偏安五十年不动刀兵; 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依赖秦国。
  有强秦在五国之西,最东边的齐国才能到秦国珍贵的“远交近攻”名额中的远交; 战国情势千变万化; 长平战时; 赵国来找齐国借粮,秦王哼哼了一声; 齐国就以“爱粟”为由,对赵国见死不救。
  对齐国来说,五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见死不救理所当然。
  更不用说; 很多新生的代的齐人对秦国的是很有好感的。
  毕竟因为秦国吸引了五国火力; 他们才能安稳那么多年; 看看当年齐宣王多笨; 合纵打进函谷关有什么用; 虽然逼迫秦国还了地; 可还的是韩魏赵三国之地,齐国一分好处都没得,秦国一缩; 反而在后来让六国腾出手来; 把齐国灭了。
  他们可不会再上一次当了。
  于是巨多齐人心里; 想的都是还可以跟着秦国混。
  所以; 就难怪严江提起秦王准备问罪他们收容六国流民之时,会满坐皆惊了。
  要是秦国真拿这个理由攻齐; 岂非是无妄之灾?
  秦军的铁蹄,齐国要是说自己抗的住,楚赵魏燕怕是立刻要跳出来扇他一耳光。
  一支五十年没打仗的军队,知道路往哪边长吗?
  “这,这从何说起!”王孙田安旁边的太史家主第一个激动地拍上了桌子,“这六国流民蜂涌而至,有财的让我齐国粮价上涨,无财的便聚为群盗,掠劫乡里,国之上下皆为此烦扰,怎能说是吾等收容流民!”
  “不错!这流民还常时勾连,擅开商贸,让我齐地商贸多有亏损!”
  “流民之中老幼皆少,多是青壮,担忧民乱,我等只能暂且收着……”
  ……
  一时间,在座的宾客们纷纷开始诉苦,半点没有先前说收刮流民财富时的其乐融融。
  严江一边认真听,一边不以为然,能逃到的齐国的,都是诸国有钱有权有势的高端,其中未必没有能人,齐国却只将他们当成提款机,而不好好安置收容,迟早会出大乱子。
  不过他是来搞事情的,便不用提醒他们了,于是他等诸人说得渐渐没有话后,这才缓缓道:“诸位贵人说得极是有理,在下佩服,然秦朝素来霸道,无理也要声高,据五国而收天下之财,处河西而霸河东之地,对人丁户籍更是天下最严,如何能忍到嘴之物离手而去?”
  这倒是,秦国打人,既不看日子,理由也牵强,宾客们面露忧愁。
  倒是王孙田安镇定下来,自若道:“秦齐素相交甚密,到时齐地自会向秦王派遣使者,化解误会。”
  严江赞了声王孙英明,然后又反问:“但五国流权贵尽在齐国,皆有复国之念,甚易再出一二荆轲之流,有此隐患,秦王何能安睡?”
  陛下端着翅膀,不悦地勾了阿江的裤腿,不提荆轲不行么你?
  这还真的可能性极大,田安身为齐王孙子,哪被人这么顶过,一时不悦道:“那你说,应如何?难道把这些流民全赶走么?”
  严江微笑道:“自是不得,流民甚多,若散入乡野,必成流寇,悄然越境,困扰诸地,得不偿失。”
  后世的战争流民往欧洲跑,真的是那里的人圣母吗?官员脑里都有包吗?当然不是,当成千上万的人已经过来了,如果不找出一条正式的入境通道,只将不合格的遣返,那么后边过来的人,他们就会化为黑户,越过没有修边境墙的国度,消失在茫茫无际的人群里。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如果加大警力甚至派遣军队搜查,一不说其中的花费,光是人在绝境下会干些什么,就足够让人投鼠忌器了。
  治国从来不是一拍脑袋心血来潮,更不可能完全按喜好来,这点,铁头嬴都做不到,更何况齐王呢?
  想到这,他轻咳一声,朗声道:“而如今,钱贱而粮贵,在小人看来,并非是粮粟不够,而是钱物过多,吾有一计,既可使秦无怪罪,又可安齐地乱民。”
  田安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田巿,眉宇间似是恍然大悟了一下,不由自主就带上一丝嘲讽之意:“那就请你说说有何妙计罢。”
  说不出来,他就说死田巿这个总和他做对的蠢物。
  严江随口瞎编道:“齐地五十年未起干戈,藏富于民,粮草丰足,足供三十万大军所需,诸国流亡不过数万人者,却使粟价翻倍,何也?皆因五国之财浮于市井……”
  他搞事的时间脑子转速超高,半点不慌,言语间侃侃而谈,神采飞扬,用自己知道点皮毛的货币知识可劲地忽悠。
  为什么齐国物价上涨,庶民和流民日子都过得难,市场上货币太多了啊,太多了要怎么办呢?
  好办,你们回收钱啊。
  明抢当然是不能,但是可以用齐国的钱换五国的钱啊,你们规定多少齐钱换多少六国钱币,就如用多少小麦可以抵粟米的税赋一样,均输嘛。
  该定多少兑换比例?这当然是贵人你们该考虑的问题啊,反正他们的钱少了,物价就下来了,庶民们当然也就不闹了。
  没那么多齐钱去换怎么办?
  好办啊,你们可以打欠条啊,或者说给点“XX可以在XX开荒政策、XX可以在哪煮盐”的条子来抵押啊,然后把收上的铜钱融化重铸为大量齐刀,规定六国之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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