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皇-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想全与荆轲的朋友之义,但并不想牵连家族——虽然毁坏容貌可让人认不出自己,然既然是出使,又有几个使臣会是容貌不全之人?
  “庆兄不与我同去?”严江微微一笑,问。
  庆离叹息道:“我尚且有事,须回齐国。”
  严江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就此别过。”
  “别过。”庆离微笑道。
  两人起身互拜,下一秒,只见庆离猛然高喝一声,向后退去——他已经不想回去荆轲那里,但是兄弟现在的要求,还是要完成的。
  几乎同时,严江的腰刀出鞘,闪电般劈下。
  周围的山林间,上百死士手拿兵戈,飞快冲杀而来。
  庆离极限地一个仰身,堪堪避开那极限一刺时,就见严江手中一捧白灰撒出,刺得双眼生痛,一时难辨敌影,但他的临敌经验极丰富,立刻翻身一滚,飞快退开,一手将长剑挥得密不透风,同时一手拼命揉眼,想要再睁开。
  严江微微一笑,顺手拿出吹箭含在口中,提起包袱绕过他的身边时,转头一吹。
  便见那剑术无双的汉子伸手一挡,然后,他先是捂住手臂细小伤口,然后咯咯了两声卑鄙,用力捂住胸口。
  严江却根本没有回头看他,因为周围的死士们已经飞快靠近他。
  他轻哼一声,拉弓开箭,对面死士见状,立刻加速冲来。
  不能被他们拖延住,他一人体力有限:“花花!”
  身边的大老虎猛然咆哮一声,巨大的身体一个飞扑,越过数米距离,一掌将对面的士兵胸骨拍碎,原地一跃,又猛然咬的上另外一人的脖子,巨大的惯性将旁边一人带飞,让包围圈露出一个巨大的空口。
  严江则无视对面死士的长剑,在短兵相接的一瞬间方才侧身,毫厘之间让它从胸前擦过,手中腰刀已经抹过对方脖颈,飞出一地血花。
  而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来到丛林边缘,飞快向山林里穿行。
  身后的死士没有迟疑地追了进去。
  严江回头一见,忍不住轻笑出声,而周围的死士充耳不闻,只当是他临死的恐惧罢了。
  ……
  半夜时,房间里的猫头鹰一醒来,没看到阿江的身影,于是飞出去。
  庆离僵硬地倒在房外,眼睛尤自睁着,仿佛不相信这会是自己的结局。
  猫头鹰默默地抱紧了自己,箭毒木本来是阿江从印度找来,想准备给提尔斯用的,但后来提尔斯没追来,他也就留下带在身上了。
  周围还有几具尸体,两个是花虎咬的,看这尸体的顺序方向,是进林子里了?
  猫头鹰有些急,他飞快无声地飞进丛林去寻他。
  但还没飞出几米,就见阿江疲惫坐在花花身上,从林中走出。
  “陛下醒了?”见陛下飞快扑过来,严江伸手让它停在胳膊上,蹭了一下,才微笑道:“放心吧,没事。”
  若在丝路上,这种事都可以算是日常了。
  陛下神情很凝重地帮阿江拿起有些空旷的箭袋和弓,主动去给他开门。
  而花花则熟练地把门口周围的尸体拖到树林里,在雪里滚了几滚,再抖掉身上的血和枯叶,这才进屋去休息。
  严江升起火盆,先给花花身上的伤口上花,再把自己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再将找回的箭支一一修理,把剩余的细石灰和箭毒木清点,再看了房间里的药包,满意地点点头,抱着花花睡了。
  陛下站在他身边,神情晦暗。
  “不过是燕丹不想我走,杀了点人而已,”严江睁开眼,安抚地亲它一口,目光里带着逼人的寒光,轻声道,“你先守夜,等休息两天,咱们去干件大事。”


第96章 天罚
  滚水烫过的纱布烤干; 严江拿出酒精和棉签,面无表情地给伤口消毒换药。
  他半裸着上身; 健美优雅的躯体虽然有数条不轻的伤口,却并不吓人; 反而让精瘦的身体更显优雅凶悍,坐在老虎身边的他; 仿佛是更可怕的丛林之王,每一个垂眸间,都有凛冽的杀意。
  陛下用翅膀捧着脸,立在案上,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沉思。
  严江在伤口上涂上酒精; 低头把自制的药贴粘在伤口上; 贴外用的细麻布; 用熬出的鱼膘胶贴上; 中间有可以拉紧的线头,如此可以将裂开宽的伤口拉紧; 免去缝针的痛。
  这医用酒精是他请相里云帮忙研究出来的气皿蒸出来的; 只不过成本太高; 三斤粮才能得一斤酒; 度数却只有十来度,也就是按秦时的酿酒工艺; 二十多斤粮才能出一斤酒; 按秦国的酒税来算; 根本不具备广泛推广的价值。
  “陛下,来。”严江裸着脊背,将棉签沾上酒精,放在它嘴里叼着,让他给肩胛的伤口消毒上药。
  陛下熟练地给他上药,它看着有些狰狞的伤口,略不悦,但还是帮忙叼着纱布,贴在他伤口上,用脑袋顶住,让阿江用布带固定。
  “伤至要三五天才能结不影响行动,燕丹一定会来找我麻烦,”严江略一思索,“我一外人躲避也麻烦,还是回城安全一些。”
  人数有点多,按理,敌人上百这种情况他应该先逃亡的,只是大雪在外逃亡,没有准备之下很容易冻伤,所以他拼着多受点伤,也还是和花花一起把这些分散的人都解决掉了。
  丛林是他的天下,密林里,再多的敌人他也不怕,树木灌木都是他的朋友,在被围攻的情况下,他大约能应付三到五个人,再多就有性命之危。
  好在这次可能是为了不伤到庆离,这些人没有带弓箭……
  不过带了也不严重,这个时代的战国弓箭射程有限,太近必然会被他发现端倪,只要运气不太差,逃掉是不难的。
  回燕都的话,那里六国人士皆有,多来一个并不扎眼,想来太子丹,也不会相信他还会回到燕都。
  就如此吧。
  休息一天,他起身行动。
  陛下跳到他的掌心,问他有什么大行动,不要太冲动,寡人立刻让王家父子来收拾这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严江微微一笑,伸手摸摸陛下:“放心,只是一个小教训罢了。”
  他已经有计划了。
  如今他可不是急着回国的人了,有大量的时间,可以为自己讨回公道。
  …
  “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回来?那庆离呢?”荆轲抓住传信的人,厉声问。
  “并未寻到,看那里痕迹,他们追人入林中了,”那回报的信使有些为难地道,“大雪掩了痕迹,可能是迷路,也可能是追那秦国上卿去了。”
  荆轲猛然放下那人衣襟,看向一边端座的太子丹。
  太子丹也没想到一百死士竟然也拿不下一名秦国的上卿,只是皱眉道:“那人向哪边去了?”
  “回禀殿下,看痕迹,是向东北去了。”那信使低声道。
  “继续搜查!另外,令西南诸将严查各地关口,必然要将他留下。”太子丹神色冷肃,“此事不能走漏丝毫风声,可知否?”
  “是!”信使听令,恭敬地告退。
  荆轲眉心紧皱:“不想竟然会出此事,好在燕地远离咸阳,他哪怕逃了,也必讨不了好去。”
  寒冬腊月的燕地何等寒冷,他一人流浪在外,口音风俗皆不同,只要在周围村落严查外人,必能有所收获。
  太子丹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事:“那庆离与严江交往甚密,会否临阵反戈?带他逃杀出去了。”
  “绝不可能!”荆轲断然道,“庆兄为楚墨豪侠,凡事信义为先,他答案帮我,就绝不反悔。”
  “或许吧,”太子丹忧心道,“只是得为免伏杀严江之事透露,还是早此入秦吧。”
  荆轲沉默了一瞬,才缓缓道:“等庆兄归来,就可上路。”
  太子丹默默松了一口气,面带憾色,忧愁道:“吾并非催促,然秦国势大,如今只有刺秦方可救天下于水火之间,那秦王一死,诸子年幼,必有一番争端,燕国才可能有喘息之机,与它国合纵……”
  他低声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荆轲与从前一般,默默听着。
  ……
  这一等,就整整等了十天。
  庆离与严江仿佛人间蒸发,没有一丝消息,反而是在那旁边的树林里,又发现了数十具死士的尸体。
  燕太子丹越加坐不住了,每日询问庆离何时方归。
  终于在第十天时,太子丹匆忙去宅院找到荆轲,面色惊慌道:“秦军在易水扎营了。再不行事,怕是晚矣。”
  荆轲眉心紧蹙:“如今副使未至,如何去秦王处觐见……”
  “这,可请允秦武阳随行。”太子丹低声道。
  本就因庆离久而至心生烦躁的荆轲顿时怒了:“太子这是何意,此大事应有万全之计,莽而行之,竖子也!更何况心一匕首入秦之地行难测之事?”
  太子丹迟疑了一下,心中悲苦之间,一时竟红了眼眶,悲道:“吾何尝不想等先生万全,只是时不待我,为之若何……”
  “罢了,”荆轲心中叹息,“既然太子认定我有意拖延,那就依你之意,以秦武阳为副使,即可出行吧!”
  太子丹心下大松,起身来到荆轲正前,叩首伏地,行大礼:“谢先生谅解!”
  ……
  燕使荆轲带上地图,太子亲自送行出城,来到一路送到易水河畔,至人迹空缈之地,才脱下外袍,在这寒冷之月,他们皆身前白衣白冠,竟是为荆轲在易水做了一场活祭。
  太子丹与荆轲饮酒道别,而高渐离击筑助兴,荆轲如往常一般,在筑声中起剑而歌,朗声大笑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声音高昂激励,激烈雄壮,周围随从至友无不痛哭流涕,又怒发须张,最后荆轲大笑上车,随军远去。
  严江坐在树梢上,看着河边这历史性的一幕,轻撇嘴角,并没有被感动到。
  他只是拿碳笔画板,将这一幕落于纸上,顺便听着高渐离这一首堪称人生巅峰的曲子。
  这十几天过去,已经是快到秦王政十三年的末尾,再过几日,就是秦王政十四年正月了。
  太子丹暂时不能杀,暗杀他虽然爽,但容易激起燕地之人的复仇之心,再者,这两不靠谱的父子在,燕国才能灭得更快。
  秦王听了他的警告,应该不会接见燕国使节团,所以自己的时间是充分的。
  可以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画完画,看着太子丹的车队回去,看着高渐离在易水河畔眺望许久,终于带着爱筑离开,这才从树上爬下,轻轻一笑。
  …
  每年岁首,都是各国最忙碌的日子,因为这个时间,是各国祭天的时日。
  自周朝起,便有“天下”这个概念,是天地哺育众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君王祭祀天地,让上天保佐家国昌盛,保佑风调雨顺,保佑子孙延绵。
  祭祀之地都在国都郊外,又称郊祭,严江打扮成贵族,前来瞻仰。
  这里修成一片圆形石台,寓意天圆地方,所以叫圜丘。
  在这里,国君会完成天与地的沟通,仪式的顺利代表着国家的安稳,在崇尚未知的古代,祭祀是君王统治法理的由来,其重要性,还在军队之上。
  所以才有“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他转了一圈,找到给圜丘的管事,说自己家是宗室远支,祖辈遗愿是想能参加祭祀,不求可以见大王,只求能帮忙打柴洒扫,就算是全了先祖之愿,然后给了一粒金豆做孝敬。
  圜丘管事是清冷且闲的差事,每年就忙两次,每次十来天,虽然是惯例,但并不怎么被重视,突然有一笔收入,对方自然笑纳,还给他一个打扫圜丘的差事,让他可以近距离摸到祭坛,但是也说清楚了,等祭天时,是不可以靠近国君贵族的。
  严江当然答应。
  于是接下来两天,他就开始准备柴火。
  仪式就是在圜丘这里弄出一个大火堆,把牲口在这里宰杀焚烧祭品,表示对上苍的报答。
  多么完美的仪式。
  用来搞个大新闻,最合适不过。
  ……
  很快,祭典之日来到,数里百丈都被军队清场。
  严江半夜就爬上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带着陛下一起躲藏在树冠之中,可以遥看整个祭典现场。
  陛下有些小紧张,还有点小兴奋的模样。
  清晨之时,燕王喜坐着车架前来,他身穿大裘,内着衮服,头带垂旒之冕,手持白玉镇圭,隔太远看不清样貌,但王者气势尤在,太子丹在他身后,周围还有王族宗室,诸多大臣。
  当天子走上柴堆时。
  一头牛被燕王牵上柴垛,旁边的卫士当场杀牛,放上牛头,随后,臣子们一一放上自己的礼物,这里的礼物等级森严,如礼器的玉类就按大小成色分为六个等级,而献上的礼物更是有区别,如王放皮帛,卿放羊,大夫放雁,士放野鸡……
  大大小的东西放完后,鼓乐钟鸣顿起,告诉上天啊,你可以享用您的祭品了!
  燕王喜面色虔诚,拿着侍丛递来的火把,将柴垛点燃。
  顿时,青烟滚滚,直上青天。
  就在扮演天帝的“尸”准备上台开舞之时,异变陡生。
  刹那间,天空猛然一声惊雷,震得众燕国臣民耳膜剧痛,大惊跪地,以为天罚。
  但更恐怖的是,点燃的柴火木碳四下飞起,宛如天降火雨,落在众人身上,又痛又怕。
  “这、这,天降神罚!”
  “怎会如此!?”
  “天不佑我燕国,是谁,是谁祭祀不诚?”有宗老大呼。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隔得远的臣子们本能地退得更远。
  “痛矣,救我……”
  “大王,快救大王,大王撞到头了,医官!”
  “太子,太子也受伤了,快来人啊!太子手断了!”
  ……
  严江伸着脖子,认真看了看,燕丹与燕王喜隔得最近,伤的自然最后,后边的无辜燕臣嘛,差不多只是被碳火烧到的皮外伤,更多的,是心灵上的伤害。
  有此一役,燕国上下必然人心大乱,够他们忙活了,燕王父子刚刚一定在求保佑刺秦成功,如今苍天降罚,也不知会怕成什么样……
  “祭天就遇天罚,燕国真是可怜。”严江叹息地摇头,摸了一下陛下鸟头,幽幽道,“有此乱况,搜查守备必然松懈,我们走吧。”
  差不多了,该追去咸阳,收拾荆轲了。
  他觉得手感不对,低头一看,发现鸟儿抱紧自己,竖起了毛,甚有些无助的模样……


第97章 命运
  燕国祭祀惹怒上天; 引来天罚的消息根本无法封锁,不到一日便传至燕都上下; 并且以病毒般的速度扩散开来。
  严江回到燕都收拾东西时,已经听说醒来的燕王和太子丹顾不得重伤; 已经重回祭坛,在天寒地冻的正月里祈求上天宽恕。
  燕国上下不少商人则都准备离开这可能被老天抛弃的地方; 庶民中也是人心惶惶。
  这种天降神罚,可是恒古未有,王上太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招至这种灾祸?
  一时间,燕国王室的威望大跌——在现代人看来天罚当然是无稽之谈,可在民心淳朴的古代; 上天就是王室为他们自己统治定立的法理来源; 当这种根源被动摇时; 引起恐慌; 也就不足为奇了。
  更有流言认为,燕国就昭王中兴; 后来君王都昏庸无能; 想来这其实是天罚前兆?
  严江听得很是愉快; 觉得放在柴堆里的那包土柞药性价比就很高了; 于是收拾了东西和陛下,带着马儿出城去寻花花。
  如他所料; 在这种大事发生后; 城卫也好; 驻军也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玩忽职守,似乎整个燕国都已经被卷入这场大讨论中,而且越传越离谱,当他走到易水河时,这里的流言已经变成“天神现世,降下火雨,焚烧了整个燕都,死伤无数……”
  严江一边感慨着古代流言的演变能力,一边渡过易水河,找到了秦军的驻地。
  这里是王贲的军队,他本只打算补充一下补给,就被王贲挡住了。
  这位二十七八的年青将领浓眉大眼,国字脸、正颧骨,一看就是很精神的模样,长得有些神似西安的兵马俑,看他面目充满谦和,一定要留他叙旧一晚都肯放他走。
  严江正好也想问问赵地如今的情况,便同意了。
  “叙旧怕不是真,王兄想要燕国地图才是主要吧?”严江微笑反问。
  “上卿果然聪慧,”王贲声调低沉厚重,平稳如山,“先前您在王上面前提议推恩而封,诸臣都甚是心动,皆在王上面前力谏些法,若无意外,应能事成。”
  除非战死沙场,否则秦国的爵位是不能继承的,如李信家爷爷是南郑公,父亲是狄道侯,但若李信不在战场上拼命,等老人逝去,他们族中便又是无爵之族,所发放的田地食邑皆要归还。
  先前严江建议将六国之地分封有功之臣,等于让他们的爵位可以传承一两代,但是万万不可小看这一两代,秦国贵族最怕的事情便是青黄不接,谁能保证自己家就代代是牛人?武安君白起何等功高,但子嗣却守不住基业,虽有财富,但等过了两代,便泯然于众也。
  所以严江的提议等于给了贵族一个缓冲时间,下一代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