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便是要进入商业互吹的时间了,两位思想很超时代的人物碰撞出了历史的火花,严江其实是略有心虚的,因为他的思想是在历史演变后的倒推,就好像给个答案再分析怎么会这样一样,是有点马后炮的,韩非则是那种可以看穿历史迷雾,抓住时代脉络的思想家,或许他看得不是那么清楚,或许会有错误,但这都不损他思想的伟大。
  在后世,韩非的理念对历代王朝都是处于一种指导地位,“依法治国”虽然被儒家魔改了不少,但本质是没有变的,是后世君主专制的理论根据,只是名声不被后世主流的儒家推崇而已。
  终于,严江也说得没什么好说了,也对这位大家十分钦佩,他爱国忠韩自是不说,且十分能接受新理念,能辨别对错,绝不强辩,若能多知些底层社会结构,绝对可以把自己的学说再进化一次……想到这,他就觉得不虚此行。
  于是两人告别。
  在猫头鹰漆黑的瞳孔里,两位不世之才悠然起身,同时向对方行礼,极为尊重,一时竟然有些躺在名家海洋里的窒息感。
  严江送韩非出馆,门外自有卫卒送他回别院,他这才回头抱起了陛下,走到还在苦思冥想的蒙毅面前,准备告别。
  “等等你别走!”蒙毅这才惊醒过来,抓住他的衣袖,神色复杂地道,“大王让我带、带一件东西给你。”
  “哦,什么东西?”严江有些好奇了,这秦王不但没抓他,还让人带东西给他,这么笃定他会回秦么?谁给他的自信啊?
  “这个,天色太晚,已是午夜,库房人都睡了,要明天才能给你,”蒙毅神色更加复杂,“不如歇息一晚再看如何?”
  “嗯?”严江上下打量着他,“不是想拖住我吧?”
  “这是韩地,我还能绑了你回去?”蒙毅叹息道,“不是什么大事,是王上的私信,明日再看吧。”
  严江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他也不怕蒙毅绑他回去,他有的是办法脱身。
  于是回了别馆,还点香让花花从窗外跑来戒备。
  见时间已经是晚上三点,他点灯记录了今天的一些见闻,一抬头,便看自家爱鸟还在案前,目不转睛,在灯火下,那卡姿兰大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一样,正在啪啪地掉。
  “怎么?”严江莞尔一笑,伸手在对方尖喙下轻轻一抬,“宝贝,被我风姿迷住了?”
  温暖的灯火跳跃,照亮他半边脸庞,朦胧氲氤,眉目间若有微光。
  优雅璨然,风华无双。


第48章 信任
  陛下没有回应; 只是呆呆的立在那里; 滴圆的眼睛睁到最大,头晕目眩; 仿佛被什么石化掉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它才有些茫然反应过来; 自己被调戏了; 伸翅膀默默拢住胸口——就那个一瞬间; 它的头皮仿佛都要炸掉了,胸口的小心脏都要跳出喉咙,甚至现在都有些火辣辣的痛。
  明明没有被夸,它却依然虚得仿佛要飘起来。
  目眩良久; 它缓和过来; 有些忐忑地转守头……
  严江心血来潮调戏了一把爱宠,被它的反应萌到,惊叹着自己的魅力越发强了; 便将它抛到一边; 微笑着继续专心撰写见闻,有很多灵感不能放,一放就会忘记。
  另外一边; 被忽视的陛下渐渐涨红了脸——虽然有羽毛挡着,没人会看到,但依然抵不住那渐渐浮起了恼羞成怒。
  岂、岂有此理,他居然、如此放肆,简直胆大妄为……用完不是该再抱寡——简直、简直无礼之极!
  陛下脑中混乱了数息; 又恼怒地瞪他一眼,心中尽是无处发泄的不甘,仿佛被猫挠了心肝,又没办法,想凑上去,又放不下脸面,生气地徘徊数步后,它看到墙角正舔爪子的花花,上去踢了一爪,这才地回到案上,见天快亮了,已是朝会时间,愤愤地闭目歇息了。
  严江也差不多写完,吩咐花花看门后,上床把陛下抱在怀里休息了。
  明天还有蒙毅要应付呢。
  ……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严江感觉到了满足,他揉了揉眼角,顺口夸奖了花花守夜就是让人放心,然后便如挨了一记闷棍,完全呆住了。
  一名总角童子一身常服,唇红齿白,拿着上好的牛肉,正乖巧地递到花花面前,但花花不会吃别的人类给的食物,所以只是高傲地别过头,不理会他。
  严江晃了晃头,他现在似乎、好像、也许……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扶苏怎么会在这里玩花花?
  “一定是幻觉!”严江倒头准备继续睡。
  但幻觉很明显已经发现严江的醒来,立即站起身:“先生醒了?”
  严江猛地一跃而起,嬴政TM的搞毛啊!脑子里进水了是不是?
  他指尖轻轻磨抓着木榻,几乎是咬着牙,让自己扭曲着声音温和下来,道:“公子怎么一人在此?蒙毅李信何在?”
  “父王说我为大秦王子,成日长于妇人之手于国于益,应受些磨砺,命我随中郎将出国增长些见识。”扶苏乖巧的小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他问我是否愿意随先生一起增长见闻,我、学生自是愿意的。”
  他还从未离开过咸阳那么久——一切都好新奇。
  “真是胡闹!”严江骤然起身下榻,几乎一秒就换完衣裳,头发也懒得束了,随便一扎便出门,“走,我送你回去。”
  “好。”扶苏有些遗憾,但还是乖巧地跟上去。
  花花知道自己不能上街,叼着肉蹭主人,问自己能不能吃了。
  严江把扶苏带来的肉,往它嘴里狠狠一塞,牵着马就逃出了家门。
  等见了李信蒙毅,他一定要把两人收拾够一整天,少一分钟他就回归秦国再不出国玩了!
  怒气勃发,但他倒没失了理智。
  “你此前来,怎无一点消息?”街上人来人往,怕扶苏走丢,严江眉头紧皱,牵着他的手仔细询问道。
  “爹爹说不必什么礼仪,跟着蒙叔叔走才能看到真正的样子。”扶苏十分机巧,在外人面前都不提公子身份。
  严江心中越加不安,干脆抱起的扶苏,骑着阿黄从闹市奔去,饶是如此,等他到达驿馆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个打扫的本侍人,不懂雅言,一问三不知。
  再找城门官员一问,对方说秦使天一亮就出城了,还带着韩非和张家一众,此时都不知走多远了。
  真相大白。
  这两个是早有预谋,难怪说昨晚不能给,原来是就准备溜了!
  “真是胡闹至极!”严江简直恼怒,秦王搞什么飞机,他就这么信任他,把儿子都直接丢给他管,真不怕他转手把孩子卖给韩国当质子吗?
  “先生,怎么了?”扶苏仿佛也感觉到不对,小声问。
  “……”严江与他清纯的眼睛对视许久,终于有些挫败地道,“没什么,回去吧。”
  蒙毅李信跑的飞快,他又不知对方走得哪条路途,怕是追上都入秦了。
  秦王把儿子放在他身边,他总要送回去的。
  还能丢咋滴?
  ……
  等晚上的陛下早早地醒来时,便见严江正在院中烤肉一边与扶苏聊天,相处得甚是融洽,一时愉悦骄傲地走了过去,十分地霸道。
  “先生还是不开心吗?”扶苏拿着一串烤木耳,小声地问。
  “有一点,我不小心,惹到一个坏人,中计了。”严江难得吃亏,给他吐槽道。
  “坏人?有多坏?”扶苏天真地问。
  “霸道妄为,小气毒辣,一点小事能记仇一百年,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罔顾他人意愿,强行罗织事端,这种人,阿苏你长大了千万不能学。”严江谆谆教导。
  扶苏身份敏,严江暂时带在身边,就让他自称严苏,是他侄子,免得多生事端。
  “阿苏受教了。”扶苏乖巧地点头应是。
  陛下悠然地走过去,叼了一串肉过来求投喂,仿佛被骂的人并不是它。
  “而且不能如他那样妄自尊大,一点底细都不知的人,也敢随意托付!”严江明眸里印着碳火,愤怒地简直想将这盆碳踢到秦王脸上,“简直做事不过脑子!”
  “阿苏不会的,阿苏做事一定会过脑子。”扶苏更乖巧了。
  陛下心中有一种胜利的骄傲与暗爽,把这些都当夸奖收下了,伸翅膀戳了戳仆人,示意的要那串加了辣椒的肉。
  严江立刻满足了主子的需求——他的辣椒已经收获了一季,他将所有辣椒取子磨粉,带了好大一袋,够吃一年了。
  只是才吃一口,陛下就辣地飞了起来,差点落到炭火盆里,全靠扶苏和严江合力将它拉住才保住它一身华羽,立刻愤怒地对严江嘎声叫了起来。
  “抱歉啊陛下,我太久没吃高辣了。”严江也十分愧疚,“你都不知道,当年我那一袋辣椒面吃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所以这次便买了一只新羊,想好好吃点来着。”
  陛下还是不能接受,被严江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些时辰,才勉强不闹了,更让严江欣喜的是,这位平时不喜欢在他怀里的骄傲爱宠似乎受到了惊吓,居然愿意在他怀里呆了。
  扶苏好奇地询问先生为什么喜欢吃辣呢?
  他的食物上也撒了,可那份量——绝不会比一朵桃花上的花粉更多了,所以并未感觉到不对,只是觉得更鲜香了。
  严江叹息着讲起当年离家远游后,才知道世界对辣的接受度低得难以想象,所以习惯出门时除了野外用品,也习惯带着一包家乡的辣椒面,调整饮食,比较遗憾的是当时没带玉米土豆,就很遗憾了。
  扶苏听得似懂非懂,又询问起严江接下来去哪里。
  严江面露微笑,道:“先在韩国修整几日,见见风土人情,我还没见过这里的韩王呢。”
  闻言,陛下瞬间虚弱的模样就消失了,它本能精神起来,整个鸟都洋溢着搞事的光芒。
  严江以前每次在国外搞事它都这样,一时愉悦,拿了块肉就塞给它。
  罢了,带着扶苏转一圈也没事,让他见见人心险恶,也不至于将来被赵高一张假诏就蒙骗了——认真说,如果秦朝想传承下来,扶苏的作用一点都不比秦王政小。
  秦国这战车再强大,也需要修理与润滑,秦王政却是完全不懂服输示弱的性子,他的搞事之魂永远无法停止,当年严江玩一个知名的国外历史策略游戏时,选秦王朝都有一个“万里长城倾向”,表示秦始皇喜欢一刻不停地建造奇观,和他搞奇观竞争会直接被敌视。
  给扶苏买了几套衣服,严江带着他在灯下学了一会秦文,又教了他一些数学,便让他睡觉了。
  随后,他坐在灯下飞快穿针引线,这方面他还是会一点的,出门在外针线包也是不少的东西,缝人皮和缝衣服都很有用。
  他把那几套衣服修改成适合出游战斗的模式——没什么小孩子要细养的想法,斯基泰牧民六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猎小动物了,跟着他就不要想享受了。
  等到明年辣椒可以再收一季时,他再把孩子送回去。
  “如果扶苏受不了……”严江看着自己来从现代社会带来的细针,悠然道,“我就提前把他送回秦国,顺便找秦王算个小账。”
  他翻指一掷,尖针撞灭灯芯,稳稳扎在桌上。
  在弑君这个职业上,他可不是荆轲那个业余刺客。
  翻身上床,早睡早起,明日还有要事。
  他喜欢的游历,从来不止山河。
  猫头鹰陛下本能地吞咽了口水,神色复杂地看向睡在一边的孩子,用翅膀包紧了自己。
  …
  凌晨,月西斜,天将明。
  咸阳宫中,秦王政少有地提前醒来,习惯地伸手用翅膀盖住身边人。
  盖了个空。
  长夜漫漫,若大的寝宫却有一种近乎荒凉的孤独意境。
  孤独……
  伸手抚摸着床沿——第一次对这空旷的床榻心生不喜。
  以手支颐,他漠然凝视着前方山河屏风,月光透过窗棱,斜照着舆图上那九州天下,正正映亮了那秦赵之地。
  那赵国阻秦百年,反复相战,却总能维持着最后一口气,重活过来。
  阻他一统天下,同游江河。
  昨日韩非严江并论时称,六国能存,不因其它,乃共抗秦也,若一国将被秦所灭,便有五国救之。
  而如今六国如今君主皆庸,豪强把持朝政,而豪强不能全数忠于君,由内而破,远比军马强战有益。
  这和尉缭献技不谋而合,先前他还想秦国内乱刚定,又有郑国渠占用巨量民力,不能轻易动兵。
  但严卿既已说明郑国渠只一半有用,便能放出大量民夫,先取赵国。
  至于豪强可用……
  “尉缭。”他缓缓出声。
  “臣在!”门外有人尊敬入内跪拜——蒙毅出使后,尉缭便暂代中郎令护卫王上,这个职位,代表君王对臣子最大的信任。
  “欲使各国散而不合,需几何?”
  “回大王,予吾三十万金,贿赂列国豪臣乱其谋,便能瓦六国之能士,使诸国尽灭!”尉缭恭敬低头。
  三十万金,纵是强秦,这也是整个国库的收入了,这位臣子,需要支取整个大秦府库……
  秦王俯视数息,淡淡道:“准。”


第49章 任重(补完)
  韩国曾经也是战国七雄之一; 奈何身处四战之力; 国弱无力,及到秦王政十年时; 已只剩下一郡之地,南北最长八十公里; 东西最长处一百二十公里; 差不多是北京到天津之间那块的大小; 坐高铁半小时就能出国。
  但这都不损它的富庶。
  “这个穗很大啊。”扶苏蹲在田边,伸手摸了小米沉甸甸的穗子,比咸阳的还要大。
  “因为这里是三川所过之地,土地肥沃; 又有最好的铁矿; 所以国富。”严江拿着本子,看着面前阡陌良田,飞快画了一张速写; 顺便把田里的农人、周围的草屋台阶; 野草沟渠一起画入图中。
  曾经他是用DV和手机的,可是公元前找不到指定售后,于是在一次意外弄坏后; 他就只能依靠双手了。
  这些可都是他要留下给后世的珍贵史料!
  “可他们为何不穿裤子?”扶苏又困惑地指着一名农人问。
  严江瞥了一眼,已是秋凉,那农夫依然赤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犊鼻裤,正用铁具努力地收割着粟米。犊鼻裤差不多就是兜档裤; 如果不是他骨瘦如柴,那打扮倒有点类似于相扑手。
  “因为他们怕弄脏衣服,阿苏你身上的细麻布知道是怎么来的么?”严江正好有兴致,就拿了一点盐做报酬,让他农夫带着他和扶苏去看沤麻。
  扶苏当然有兴趣,乖巧地跟着,便被带到一外山脚下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水池边。
  几个衣着打扮相似的男人正在一个绿色水池里的植物勾出来,放在脚下用木棒奋力打碎,旁边的有少女小孩子全家上阵,将打好的麻草一点点撕成细线,妇人熟练地将细麻搓成线,放在脚下卷起。
  “这个是粗麻,织出来的就是这种布,如果再多费些功夫,把线搓得这么细,就可以织成你身上的细麻。”严江给他解释,还顺便用速度把远处房间里的织机三两笔画在了本子上。
  扶苏好奇地看了一会,问他可不可以学一下。
  严江允许了,并且给他布置了跟着这些小孩子一起搓一卷线的作业。
  ……
  扶苏被严江领回来时,眼睛有些红,手都肿了,模样有些小委屈,这活怎么可能这么难啊,他身上这些衣服要挫多久的线啊……
  但他虽然委屈,也没有叫苦,而是又问为什么咸阳没有这样的土地,可以长那么好的粟米呢?
  “所以你父亲在修郑国渠啊,等修好了,咸阳那边也可以长那么好的粟米。”严江微笑地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等以后你的手生了茧子,挫起来就不痛了。”
  扶苏悄悄把手背了过去,睁着大眼睛,崇拜地道:“先生,吾已知织布不易,但识字才是要事对吧?”
  严江微微一笑,拿碳笔教了他新的秦文大篆,便又提起今天遇到的那件小事:“教你搓线的妹妹偷了你的糖,可她的家人都包庇她,说你并未带糖,你让我别再追究,那现在觉得是你错,还是他们错?”
  “自是他们,”扶苏认真思考,“只是孟子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他们从未吃到过糖,我却可以经常吃到,便给了他们也没事吧?”
  严江微微一笑:“是么?那们明天再去看看。”
  ……
  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差点摧毁了扶苏的三观,当严江带着他去时,那家的汉子正被一群人围住套枷,说他盗窃张使君家的财物,若不赔偿,就要拿下做拷问了。
  “如今糖在韩地,是极为珍贵的药物,你那块虽小,但价比黄金,这汉子拿去倒卖,自然有人想知道来处,便要拿了他去询问。”严江给小孩解释。
  如今的古代,营养不良比比皆是,糖能提震精神,补充能量,在古代也是好药,又是稀奇珍贵的事物,不知道有多好卖呢。
  “你要救他们么?”严江转头问。
  扶苏站在原地,皱眉思考良久,才认真道:“阿苏知错,是我乱起恻隐之心了。他罪不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