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皇-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皇忙碌一整日,入门便见爱妻静坐窗下,意态悠然,夕阳斜照入窗,更映得他五官清俊灵秀,静谧幽深,让他心情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
  他唇角微扬,挥袖坐到严江对面,悠然地捻一根肉丝,在指尖把玩。
  严江微微一笑:“怎地,想吃?”
  秦皇凝视着那自己鸟身的主食,笑道:“记得当年初识,你掷死鼠于吾身前,被吾视为挑衅……”
  严江也想起当年那傻鸟的挑食,伸手摸了摸左手臂:“那时你的爪子可真利。”
  秦皇一手扣住他五指,一手抚摸着他左臂上的三条伤痕:“是啊,但你也甚是冒犯。”
  “救助动物时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啊。”想到被抓伤手后自己就把陛下的爪子捆了起来,严江幽幽道,“那时陛下可是相当能屈能伸呢。”
  不挣扎不尖叫,只做乖巧地可怜地看他,他给鸟儿喂了食,治了伤,看他精神恢复了,就把心鸟放生了,鸟儿放生时,还超记仇,居然抓泥巴丢他,差点被生气的阿尔沙克射下来。
  但没想到这心鸟飞走数天后,又飞回来了,飞回来不说,还偷吃他的食物。
  秦皇也回想起当时的放飞自我,轻笑道:“是你先招惹,怪谁来哉?”
  没办法,它总不能让自己饿死。
  严江也笑了笑,道:“是否当时我强行喂你鼠肉,你才如此惧鼠?”
  秦皇当然不承认是这个原因。
  他们果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后来他们和大金主阿尔沙克反目了,以及陛下这心机鸟开始反复陷害花花。
  “遇得阿江,已十数年了,”秦皇一声感叹,捻着那根肉丝,终是放在嘴里细细品尝,“如今回想,竟如梦一场。”
  严江看他吃下去,神色略有不自然。
  秦皇又谈起了和阿江一路回来同甘共苦,说起孔雀王朝的广阔,说是初见大宛天马的惊艳,说起大漠黄沙漫漫的艰苦,还有和阿江一路坑蒙拐骗的快乐。
  让严江非常有危机感,这是想干什么?
  秦皇终于图穷匕见:“如今花虎陛下皆已老去,难与你同游天下,吾看你形单影只甚久,可要再寻一只猛兽相陪?”
  这种送命题严江才不会上当好吧,立刻指天誓日地道:“有陛下一鸟足矣,鸟兽皆浮云,唯你不相离。”
  秦皇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想着自己最近忙于政事冷落后宫,便邀请爱妻共赴良辰。
  严江开始还是拒绝的,毕竟大白天这样不太好。
  可惜被勾了两下手指后,身体就很诚实地答应了。
  良宵苦短。
  ……
  把阿江折腾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之后,秦皇这才拿起阿江外衫,仔细看有没有粘上什么兽毛。
  当年它就是靠着锐利的眼神把阿江后藏的所有毛绒绒都赶走了,坚决不让卧榻之畔另有玄机,可惜鸟儿这几日眼睛不太好,只能亲自上阵了。
  秦皇拖着疲惫的身体仔细检查一番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毛发,心中甚是愉悦。
  “你寻何物?”背后传来略沙哑的嗓音。
  回头一看,见阿江斜他一眼,他面色绯红,长发散乱在贴在汗湿的肌肤上,神色慵懒,眼角尤带湿意,看得人心中一动。
  他于是将衣物随手丢开,继续回到阿江身边把他扶起身,泰然自若道:“自是毛发。”
  严江轻哼一声,好吧,只要不找到老鼠肉就还是安全的,唉,没法收拾现场,色是刮骨钢刀啊,腰都直不起来了。
  两个骗子都没信过对方的话。
  只唤了热水沐浴清洗后,闲暇之余,又提起政事。
  秦皇说吴越之地有不稳之相,他在先征匈奴还是先打百越之间犹豫。
  两边的问题如今都是道路的问题。
  朝中有人建议在北边修一条直道,联通咸阳与云中,将关中之粮快速运往北地,也有人建议将秦赵燕三地的长城连接起来,抵御北方;蒙恬则建议三十万大军同出,一战定胜负。
  秦皇觉得这三个意见都不错,他不想做选择,想三个一起做了。
  他甚至兴致勃勃地给阿江算了一笔账,长城修起来只要七十万民夫,直道十万就差不多……有了这些,边境就可以清静,一劳永逸,然后问阿江的意见。
  严江微微一笑道:“若能收陇边境部族,建一城于河南地,每年招开盟约,划分草场,想会有一时清静。”
  长城当然有用,但要说作用非常大,关于国运,倒也没有。
  汉朝初期就不说了,在长城后边被骚扰伤害无数次,中后期草原还是汉武帝打服的,汉末后世五胡乱华,长城也就变了吉祥物,唐之时,草原也是唐朝领土,长城无用,宋之时,丢了幽云河西,还是强悍地活下来。明朝长城就成了拖累,沙漠化严重的河南地风沙巨大,每年都要扒沙,成为巨大的财政负担,但明朝不是死在异族手上的,而是亡在了下岗职工李自成,清时长城又无用了。
  想要吸纳草原诸部,最重要的还是送文化,比如清朝就尽力送佛教于草原,让一个儿子继承家业,其它儿子都出家,最终有效控制了人口,严江还记得去蒙古游玩时,除了草原上吃羊肉,就尽是去逛寺庙了。
  希望具那罗给力一点,我这边会尽可能支持他的。
  严江把自己的想法和秦皇挑挑拣拣说了,秦皇觉得这法子见效太慢,觉得和征服草原一起进行就好,可以支持传教。
  两人见解各不相同,但总能补益,很是讨论了些时辰,都饥肠辘辘,秦皇看案上有自己爱吃的肉干,便顺手捻来吃了,还递给了阿江。
  严江面色为难,低头说我不想吃肉,得清淡些,于是让门外的侍者拿来清粥小菜来。
  秦皇于是又吃了两根,觉察出不对来:“此物,非是羊肉吧?”
  鸟味觉不灵,吃不出来,但是他却吃得出来。
  严江正色道:“当然是羊肉,只是熏制保存,与你吃的鲜肉自然不同。”
  秦皇睨他一眼,也未多想,又吃了一根,觉得味道还不错。
  严江见这关过了,心中略安,低头吃饭,但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都三十出头了,果然老了,记忆不行了。
  就在这时,秦皇吃完一把肉干,看被肉干下垫着的一张信纸,露出一截落款,是相里云。
  他顺手抽了出来。


第200章 求仙
  扈辄嫪毐等桓齮庞煖秦1石=30。75公ir高; 将闾,曼,巿。
  相里云的字写得潦草随意。
  但其中的内容,岂是晴天霹雳可以形容的?
  秦皇捏住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抬眼看向阿江,再看看手上的肉干,脸色从淡定变成诧异; 然后飞速化为狰狞。
  “严江!”秦皇暴怒。
  严江也没想到自己翻车会翻的那么猝不及防,思绪急转地想要怎么把事情揭过去; 但骤然之间就算他舌璨莲花; 也想不出该怎么解释。
  于是空气突然间就安静下来。
  一瞬间两人面面相觑; 竟然有些相顾无言的意味。
  “我错了阿政,”严江终于选择好道路; 一个虎扑把他拥抱住,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担忧和满满的愧疚,悲伤道,“可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陛下失明,我做不到啊~”
  秦皇不为所动; 凝视他的神情就带着无尽肃杀,让严江默默思考要不然打晕了他先跑等他气消了再回来或者不回来?但是操作起来有点困难啊; 刚刚大战一番后体力不济; 要是没打晕搞不好会被压在床上日穿床板。
  终于,就在严江寻思跑路时,秦皇拿起一根肉干; 温柔地递到阿江嘴边。
  严江深情又委屈地看着他。
  秦皇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好吧,这是优秀的蛋白质,严江只能张口吃下去。
  这根还未吞下,又是一根递过来……
  严江吃不下了,终于哀怨道:“阿政你适可而止呀~我这也是为了你不瞎啊,看这几天没吃到正餐,你眼睛都不好了。”
  “这便是你骗吾十数年之因由?”秦皇幽幽问。
  他的信任受到了无情的践踏,一回想自己这些年吃的老鼠得堆成山,那心情就无法言说。
  而且骗他的话都那么敷衍,实在感觉不到一点愧疚。
  “此许小事,陛下心怀天下,何必记挂于心,”严江一脸委屈地振振有词道,“又非骗财骗色,骗身骗心。”
  秦皇微微勾起唇角:“如此,阿江是不愿吃了?”
  严江毅然道:“这是陛下当食之物,知道相里云找这些花了多少时间么?怎能如此浪费!”
  “呵,相里云,”秦皇轻轻念了这个名字,不怒反笑,意态之间,尽是你这么杠正如我意的悠然,“既如此,你我便好好说道此事。”
  说着,他欺身上前,勾起阿江散落的一缕长发……
  ……
  接连几日,随行的群臣们都没看正卿。
  严江更是在第一晚上就后悔死自己的嘴硬。
  他憔悴地躺在榻上,只觉整个人都枯萎了,秦皇温柔地为他揉了揉手腕,然后继续批改奏书。
  如今秦国治下,赵韩魏三地靠近秦国中心,尚且算是平稳,但齐楚两地有大量旧贵遁入山川为盗,尤其是楚地,与越人冲突尤多,秦皇最近的精力都被牵制在这边。
  严江默默看着他累了换号,肥胖的大鸟在桌上傲然挺立,直接把口袋里的一只抽骨剥皮的老鼠吞进去,然后飞快继续工作。
  这吃得很开心嘛,还说这样更节约时间利于工作!没看你有什么障碍啊。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觉得这把亏大发了。
  不但答应了好多不平等条约,还吃了那么多苦头。
  想到这两天被折腾地多惨,严江甚至有一种想上吹箭的冲动。
  他不过是肉体凡胎,不是真仙,而按阿政玩法,绝对是英年早逝的后果。
  结果这家伙知道不吃老鼠会真瞎后,不一样没什么障碍地吞下去了么。
  早知道他那么识实务,我就直接告诉他了,这是何苦来哉。
  就很气,于是他伸手袭击了床边的沉眠帝王。
  仿佛感觉到什么,猫头鹰一百八十度回头,冷眼看着阿江正掐自己腰。
  但看阿江身上的青紫更多,陛下便淡定地回过头去,只把这堪称大逆不道的行为当情趣了。
  ……
  在燕地的各种小事情平定后,群臣不堪劳顿,请求陛下归朝。
  于是严江好不容易熬过了大王的秋收算账,又被群臣的明示暗示轰炸了三五天,几乎不出一点自己上山下乡的时间。
  还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劝陛下国事为重了。
  所以在当晚的贤者时间里,严江撑着头,一手绕着陛下的长发,便开始输出枕头风,暗示自己玩够了,累了,想花花了。
  但头铁的秦皇并没有感觉到这风,他觉得自己这趟并没玩够,转头与阿江四目相对,便畅谈起了自己的愿望:“朕看大海无穷,数次观海皆在山崖之上,甚不得劲,此番回朝,不如就从碣石(渤海)南下,乘船出海去齐地,再立几碑……”
  严江的微笑渐渐消失,神色的开始冷漠。
  秦皇确依然兴致勃勃地道:“你说海上还有大鲲,身长十丈,油脂甚足,若是遇到,朕便用攻城弩射杀一只予你,对了,阿江你不是一直想出海么,朕这便与你共赏海上明月……”
  他要从渤海南下,去齐地,然后再去吴越之地,最好在起兵而下,拿百越之地,让四海天下,尽归于秦。
  光是想想,就觉得的这才是不枉此生。
  “那你去吧,”严江一脸淡然,“我去北方箕子之地一观,就不与你同路了。”
  到时去看东北虎还有后世已经灭绝的巨大勘察加棕熊,能的话就顺着东北北上西伯利来,没准还能赶上白令海峡的三月冰期,穿过去海桥去阿拉斯加,看看美洲印地安文明如今是什么样子,如今能找到土豆玉米南瓜带回来……
  秦皇一时都怔了一下,这盆冷水有点太冰,但他那千古一帝的敏锐思维和第六感总能让他卡在死亡的边缘试探,并且活下来,于是瞬间想通关窍,便微微一笑,轻声唤道:“阿江~”
  严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你说过,海上危险尚在夏秋,朕并非一时冲动,”秦皇幽幽道,“你曾言世间惧死者帝王尤胜,如此,朕又如何为以己身胡来。”
  严江心说这倒也是,以你的求生欲肯定不会乱来。
  “吾想射鲲,也是当年你曾言‘鲲之骨可作肥,脂可作烛,须可做架,’如是益民之物,由朕亲做表率猎之,天下岂不效之?”秦皇一脸忧国忧民,仿佛对阿江不理解甚是难过,“如是为之,必有舟船为之大兴,终有一日,能能得万里之船,跨海而御四洲,天下尽可去得,大秦亦能兴之。”
  严江被秦皇的理由说的目瞪口呆,明明你就是想出海浪,顺手打条鲸鱼装逼,但被他这么一说,仿佛的自己不答应就是耽搁捕鲸与造船业的发展,是大秦不能兴盛的罪人。
  秦皇泰然自若地把天下万民都拉出来当理由,还补充地问了一句:“阿江以为如何?”
  我、我还能说什么?
  严江忍不住鼓掌道:“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秦皇就很满意,看阿江佩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时豪情澎湃,感觉比把他弄哭更有的满足感,决定回头让史官把这段对话写进史书里。
  严江当然不知道秦皇在寻思着自己知道会打破他头的事情,只是思考着的捕鲸会不会生态——思及此,他不由失笑,没有工业革命支持的捕鲸那就是正常的食物链生态循环,至于以后工业革命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想这个太远。
  这一局秦皇大获全胜,但严江还是觉得在渤海湾里转转就可以了,南下的话还是算了,南下海岸没有大港,大船无法补给,再者征集船只太扰民了,渤海里也有你想射的鱼。
  鲸鱼喜欢在海湾尤其是河水出海口游荡,而且如今很多,它们有自己的固定轨迹,只要发现了,捕杀并不难。
  于是陛下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海边巡视,终于见到了大鱼,找出轨迹,达成了射鲲成就——十二架攻城重弩架在船头,弩师在一边调整好了望山,他只要扣下弩机就好,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整整射了五次才射中四十米外那足有十米长的坐头鲸。
  带伤的坐头鲸在水中挣扎,立刻有更多一米的多长的攻城长枪飞快扎上去,染红了大片海水。
  巨兽被拖上海岸,庞大的躯体如同山岳,让人不由自主地敬畏。
  达成千古未有成就的秦皇超满足,立刻让人在海边建一座射鲲台,再刻个碑显示自己的英明神武,还和阿江一起品尝了鲲肉。
  严江就很无奈。
  射杀了传说中的神兽后,秦皇整个人都仿佛轻松起来,让严江很是困惑。
  “只是觉得朕亦是天选之人,”秦皇唇角微弯,笑道,“这天地何广,却终是未有长生。”
  身躯再大的鲲兽亦然死弩下,这天地间至强之品类,终究是人。
  是人,便无不死矣。
  严江越加困惑,伸手抚摸他俊美的眉目,看是不是发烧了。
  终于,秦皇按住他手指,问出关键:“阿江,若有朝一日,你我反目,你可舍得取吾性命?”
  “那得看是如何反目,”严江思考数息,才勉强道,“一般而言不会杀你,毕竟喜欢你啊,舍不得的。”
  秦皇就很美,就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于是他道:“吾曾一梦,将死之时,以不死药迫你,你以计杀吾。”
  他给阿江讲了自己的梦,记得那火,还有死亡的感觉。
  虽然初时被那个梦惊得心神不宁了好些日子,但如今缓了过来,他觉得没必要再隐瞒。
  一梦而已,他与阿江之间,只要把话说开,就从不是什么问题。
  严江微微皱眉,突然就想起自己的梦:“那你真不求仙了?”
  秦皇低头一笑,吻上他唇畔:“已求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完结了,南征百越和北击匈奴都在番外里——这两个政权的历史记载太少了,而且都是只言片语,加起来不到三百字,没法像六国那么细,以及,大家还想要什么番外,我尽量写了,谢谢大家陪我那么久。
  另外,史记里,大王是真的射了大鱼。


第201章 番外…北征
  秦皇二十年秋; 秦上郡。
  萧瑟的秋风大广袤的草原上肆虐,将枯黄的草叶压低。
  这位于秦国最北边的郡县却未被秋日萧瑟沾染,反而随着冬日临近越发热闹。
  来自南方的秦商带着大量的茶叶与粮食来到这里,仔细检查着草原商人的带来的每一只牛马,每一张皮毛。
  郡城的修筑着高大的谷仓,沿途牛马随意排泄的污秽被一名士卒飞快叉进粪筐里。
  和他一样带筐的士卒还有很多,把城里仔细地打扫一遍后; 这才回到军营中,把捡到的肥料倒入发酵池中; 记了奖励; 回到营房准备晚食。
  旁边的校场上; 非常多的绿草被堆起成高山,有士卒正在把草根洗浄砍下; 放到旁边的筐里。
  士卒坐到草堆边,也一起开始在混浊的水里清洗草根,顺口问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