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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上,亡国靠你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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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飞扬见到帐篷内的场景后大吃一惊,随即喊了人来帮忙。
  有了影子与左军的援手,温宁安与封骐轻松了许多,至少能全力闪躲蜈蚣的袭击以轻功逃离这些虫子的包围圈。
  任飞扬道:“将军,我从远处赶来就见你帐篷外的人全都失了神,仿佛中邪一般,还是炮火声才把他们震醒的。”
  温宁安颔首,看来笛音虽能蛊惑人心,但范围有限。
  两人杀出了帐篷,就见外头的天空早已被火光浸染,四处一片混乱,敌人杀入了军营中正与左军厮杀。兵器的碰撞声与将士的嘶吼不绝于耳。沙地上逐渐变了色,血锈味飘逸在空中让人感到无比的不适。
  这是战场的味道。
  温宁安眼底转寒。敌军如此之快便能杀到风州腹地,要么有密道,要么有内应。前者应当不可能,敌军不可能比自己与李淮盛、高岚等人熟悉风州与沙漠,而若是后者……
  “嗯……”
  身旁的封骐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温宁安终断了思绪,倏地转头就见封骐双目赤红、脸青唇白,仔细一看封骐浑身还在微微地颤抖。
  “怀天!”温宁安瞪大了眼,伸手想扶着封骐却被他粗暴地推开。
  “你……你离我远些。”
  封骐觉得很不妙。
  那蜈蚣的毒不似寻常的虫毒,似乎还掺杂了其余的剧毒,引得自己体内的内力乱了套般四处乱撞,迫不及待地要冲出体外,大肆宣泄……
  “怀天,你怎么了?”温宁安从未见过封骐如此怪异的摸样,心底有些不安,眼皮直跳。
  “怿心,你,离我远些……”封骐随即跃上了马,匆匆挥鞭提缰往远处奔去。
  “怀天!!”
  见温宁安也想追上去,任飞扬随即抓住了温宁安的手臂喊道:“将军!你走了左军谁来统领布阵!”
  “你!”温宁安道:“续龙牌在你身上不是吗!”
  续龙乃北淼各军的一个制度,为防将领忽然身死而军心大乱群龙无首,一般将领出征前都会赐予其中一个副将续龙牌,若是将领当真遭遇不测,手握续龙牌之人便要立刻顶上将领之位统御下令。而手握此牌之人自然也是有魄力,深受弟兄信任的将士。
  任飞扬一愣,回过神温宁安早已绝尘而去。
  XXXXX
  火光砸入帐篷之前,秦招凰还在呆呆地看着玉佩出神。
  正打算睡了耳边却传来了轰然巨响,下一刻帐篷的顶部便开始着火了。火光噼噼啪啪作响,有滚烫的木屑从上掉落,秦招凰一惊,急忙赶在了帐篷的横梁与支撑的木架倒塌之前逃出了帐篷。
  外头一片血光厮杀,秦招凰不禁缩了缩头。
  秦招凰知道温宁安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影子护卫,因而倒不害怕,拢了拢离开帐篷之前匆匆取过的大衣拔腿便想往后营奔去。
  阿白、方清清与一众大夫马夫、军师文书等也在那儿。后营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风州最后的防线。若是后营沦陷了,那么北淼也败了。
  秦招凰加快了脚步,耳边却传来让他无比介意的对话内容……
  “那蛇男当真诡异!”
  “对,你得小心些,他的笛音能迷惑神智。”
  秦招凰一愣,随即转身拦住了从他身边而过的两名将士。
  “大哥!”秦招凰好不容易才追上他们,扑哧扑哧问道:“咳,你们说的蛇男,在,在哪里?”
  “在那儿。”其中一个将士给秦招凰指了指方向道:“南边的校场。”
  “多谢!”
  那将士颔首道:“这里很危险,秦国师还是快些到后营吧!”语毕便和伙伴一同离开了。
  秦招凰见他们走了后,转身朝南方而去。
  还未行了几步,影子便跳了出来跪在秦招凰身前道:“秦国师,请三思。”
  秦招凰绕过了影子,眼神坚定,毫无改道之意。
  影子终究是影子,没有干涉主子的权利,因而只是微微蹙眉,随即跟了上去。
  “轰隆——”
  又是一阵爆破的声响,秦招凰只觉得脚底下的沙地都在微微晃动。
  站直了身,秦招凰却见眼前银光一闪,接着一把锋利的长剑抵在了自己的胸前拦住去路。
  “哟。”一个身穿金甲的男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招凰,眼底满满的惊艳与贪婪。男人身
  材高大,气质风流神色傲慢,而他身后是站得整齐的一排排护卫。
  “本王还从未见过如此艳丽之人,啧啧,见了此貌,只觉得本王那些辛苦聚来的舞姬与怜人都尽数失了色啊。”男人——幽州王多伯摇了摇头。
  “来人,将这个美人给本王抓起来。”多伯笑了笑,补充道:“记得温柔一些,弄伤了如此尤物,本王会心疼死。”
  秦招凰脸色一片苍白。


第49章 血红
  温宁安找到封骐后; 就见封骐独自一人在敌人的包围圈中厮杀。
  不; 不是厮杀,而是屠杀。
  温宁安抄了近路,此刻站在了沙戈壁上,封骐与敌军便在底下。温宁安俯瞰; 就见崖下千万敌军如蝼蚁般密密麻麻地移动,形成了一个将沙地给遮盖住的黑毯。
  敌军一层层将封骐给围堵,但处于弱势的不是单枪匹马的封骐,而是人多势众的幽王军。封骐也不知怎么了,内力如洪水爆发般几乎一挥剑,剑风便可以刺伤无数人,所及之处便有无数人头掉落。比起被围攻; 敌军反而更像是肉块般送上去给封骐这个屠夫砍杀,来一个杀一个。
  神挡弑神; 佛挡佛杀。
  虽是所向无敌; 但温宁安心中却无端害怕。这并非正常的武功与内力!此刻封骐如同……如同地狱来的修罗一般,浑身只有厮杀。
  封骐双目一片赤红无神; 嘴角却挂着渗人嗜血的笑容; 仿佛沉浸在杀戮里乐在其中。衣袍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染红; 银剑进红剑出,脚边血流成河。
  轰隆——
  封骐四周的沙地轰然而起,敌军起先原以为是火药,却发现是从封骐手掌而出的真气。细小的沙粒在如此冲力之下竟也变成了致命的武器,幽王军的士兵只觉得全身被沙子穿透; 如千百根针扎在自己身上,四周一片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不远处的温宁安心底骇然,封骐此刻完全不需要任何帮忙,自己上前反而给他增添累赘了。
  “将军。”另一名副将郑寒水骑着马来到温宁安身边报告道:“李家军与驻军也被入侵了!皇军由于在最内圈而未受影响。”
  “嗯,你们配合飞扬摆阵。”
  如今战乱方起,局势还未明朗,胜负难定。再者风州地势盘根错杂,各地战势更是不同,这种时候靠的便是各方将领的默契了。
  耳边是金戈铁马,温宁安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
  封骐疯了……疯了……
  温宁安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郑寒水见温宁安目不转睛地看着底下,不禁道:“将军,皇上他似乎是不认得人了,之前飞焕下去想帮忙搭把手,却被皇上误伤了。”
  “嗖——”
  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半空中爆开,与漫天火光相互相应。
  温宁安目光一寒,心底估摸了一会儿,是从左军北方而来的。
  北军沦陷了。
  温宁安忍不住再看一眼底下杀红了眼的人。封骐绝对不会吃亏,然而……然而……
  “将军,我待在这儿守着皇上,若有任何状况,我马上带着弟兄冲下去将皇上给护上来。皇上是九龙天子,弟兄们即便拼了命也会护圣上周全,真逼不得已大不了弟兄们一一做个肉盾,将军且可放心!”
  温宁安手紧紧地攥着缰绳,手掌几处微微泛出了血丝。
  “嗖——”
  温宁安抬头,这次是李家军。
  温宁安深吸一口气,转身拍了拍郑寒水的肩膀道:“皇上要保住,弟兄们也要平安,这里便交给你了。”
  “是!”
  温宁安不忍再往下看,头也不回地挥鞭离开了。
  XXXXX
  夜色如墨,多伯身后一排排晃动的火把将四周照得一片通明。
  两名骑在其身后的金甲护卫跃下了马一左一右地将秦招凰给架住。锋利的剑刃之下,秦招凰丝毫不敢,也无法反抗。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两个护卫却忽然中邪一般口吐白沫,肤色迅速地转紫。
  秦招凰看着自己身边忽然倒地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却只觉得身旁有劲风划过与马蹄急促的“踏踏”声,接着双脚腾空,眼前的景象随即晃动颠倒。
  回过神自己已然被人拦腰抱上了马。马儿奔跑飞驰的速度极快,快得让人无法说话和睁眼。秦招凰只觉得双颊被风刮得生疼,四周的景象只剩下光影,但却不怕掉下去。背靠着身后的人,腰被身后人紧紧地环住,再加上风的击打和贯力仿佛深深窝在了那人的怀抱中一般。
  秦招凰不用回头便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在风的呼啸声中,秦招凰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远处有马蹄声与“追”、“杀”的叫喊声,猜想那应当是幽州王的人马。
  “嗖”的一声一道冷箭破空而来,在秦招凰身旁堪堪划过。秦招凰一惊,接着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便被笼罩在大衣之中。
  嘶嘶——
  大衣中有一条壮硕的毒蛇盘踞在里头,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忽然出现了一条花花绿绿的条状物,秦招凰吓得还未来得及叫出声,却见那蛇缓缓匍匐在自己身边,用头蹭了蹭自己的手背,乖巧温顺。
  秦招凰:“……”
  原本风声中夹杂着的兵器碰撞与爆破声逐渐消散,秦招凰猜测他们应当是出了城,逐渐远离沙场了。身后的人应当是绕了捷径,秦招凰能感觉到马儿行走的道路崎岖不平、弯弯绕绕,胃内翻江倒海,若不是被人紧紧环着,此刻早已因剧烈颠簸而吐得虚脱了。
  “轰隆——”
  猝不及防的,秦招凰只觉得自己连人带马在急速降落,接着身后人倏地抱住了自己从马背上跃开,咕噜咕噜地往下滚。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沙尘飞扬,翻滚之中偶尔还有坚硬的石子硌过自己的背,秦招凰不禁咬着唇紧紧蹙眉。
  好不容易摔到了平地上,秦招凰随即撑着眩晕的脑袋爬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吸气。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小空间与沙壁。头顶上有一块木板,有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了进来。
  原来如此……
  秦招凰恍然大悟,马匹应当是误踩了捕兽陷阱,因而他们才会滚入这个足足有百米深的洞窟。也不知是否是因祸得福,这陷阱极为隐僻,他们摔进来后顶头的木板随即一转动封住了洞口,还带动了四周的沙粒将木板给遮盖住。
  “嗯……”
  一个男人倒在自己身后,秦招凰回头,不出所料果然是余千手。余千手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一旁,看来是失去了意识。
  四周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锈味,秦招凰一惊,仔细观察果然就见余千手背部中了一箭。尖锐的箭头没入了皮肉之中,伤口有鲜血缓缓流出,让余千手身上的黑袍颜色又深了几分。
  秦招凰看了看荒芜、空无一物的四周,再看了看仿佛在天上的出口,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得使出全力扯开了自己的衣袖,想说至少先给余千手止血吧……
  XXXXXX
  温宁安骑着无影一马当先,长剑挑破了拦路敌军的盔甲,鲜血喷涌。
  “巨象阵!加重左侧守住防线!”
  夜里视线变得模糊,极为受阻,因而此刻温宁安手持着火把穿梭在左军的千军万马中,让将士们随着火光移动,确保阵型依旧天衣无缝。
  “报————”
  “驻军全败!风州南侧出现缺口!”
  温宁安蹙眉,高岚的驻军全军覆没?
  情况不太乐观,温宁安心底思忖,死守此刻也无意义,倒不如破釜沉舟……
  “全军听令!改阵隼鹰!”
  “将军!”温宁安身旁的任飞扬一惊,问道:“只攻不守?”
  温宁安挑眉道:“若是将敌人给击退,又何需守?”
  风州是他们的家!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块地,此刻应是风州守他们,而并非他们守风州!
  左军忽然势如破竹地展开攻势显然在敌军的意料之外,一时半刻竟有些措手不及。
  “杀——”
  如墨的夜色逐渐转淡,战役胶着了一夜。
  在快要破晓之际,幽王军却忽然毫无预兆地退兵了。一来担心有诈,二来大家状态不好,体力跟不上,因而温宁安并没有让左军离开自己的堡垒追上。
  只是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沙地,却觉得恍然如梦。若不是黄沙上一片血海与残骸,空中还弥漫着恶臭,大伙儿只怕会觉得昨夜的浴血奋战只是一场梦。
  猝不及防地敲开风州的城门,又猝不及防地打退堂鼓。幽王军这是闹哪出?
  “将军,哨塔来报,敌军确实离开了。”
  温宁安听了探子的回报后,转身让人敲偃战鼓。
  敌军如潮水般离开,大家这时才觉得疲惫。有些人甚至双腿发软,站也站不住般脱离地倒在沙地上大喘着气,肺部要炸开一般,四肢仿佛不属于自己。
  温宁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沉浸在血色中无法自拔,激动得微微颤抖。温宁安摇摇头,拉了拉缰绳转身去寻心心念念的人了。
  一路上就见大夫陆陆续续地给伤兵疗伤,战场也有条不紊地清理中。而来到了后戈壁却不见封骐,只有郑寒水独自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将军!”见温宁安朝自己走来,郑寒水一惊,眼神下意识地闪躲。
  温宁安心底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问道:“皇上呢?”
  郑寒水不答,只是低下了头,面色青白、满满的愧疚。
  温宁安面无表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道:“寒水,告诉我,皇上呢。”
  “在、在帐篷里……”
  温宁安转头拂袖往他们的帐篷而去。


第50章 无息
  温宁安抬手掀开帐篷的门后就见封骐平躺在床上紧闭着眼毫无意识; 面色惨白如纸; 衣袍上的血迹还未干,散发着阵阵令人不适的腥味。方清清与随着皇军而来的太医——张崇善站在床边给封骐针灸,满脸凝重。
  福彻和几名将领与副将也站在一旁等着大夫的结果,温宁安看了看众人一眼; 随即站到一旁静静地守着。星星与亮亮窝在床边,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封骐。
  张崇善拔出了封骐头顶上天灵穴的银针,就见银针的末端一片乌黑,摇了摇头,发颤着跪了下来。方清清见状也“扑通”一声跪下。
  张崇善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道:“罪臣无能,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到底怎么了。”温宁安面无表情道:“说清楚。”
  福彻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伸手探了探封骐的鼻息后随即也跪了下来。从军乃特殊情况; 为了不影响军心或战势,所有手拥官阶之人的丧事没经过将领的同意都不可外传抑或张扬; 更不用说是天子; 国丧,因此福彻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跪在床边哆哆嗦嗦地磕头。而将领之中李淮盛与高岚一向以温宁安马首是瞻; 因而此刻帐篷内所有人皆跪成一团; 等待温宁安的决策。
  四周阒然无声,李淮盛微微抬头见温宁安虽然脸上毫无表情,双眼却有水花氤氧,蹙着眉再次低头。
  温宁安觉得好像是在做梦,对四周失去了感知; 既不知道其余人在等他下令,也不知道有泪水不受控制地盈在眼中,只感到了自己的魂魄都在尖叫与颤栗的恐惧。身体和灵魂仿佛被分割成了两部分,看着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封骐甚至不敢离的太近。想逃又迈不动脚步,想靠近却没有勇气。脑袋一片空白与无错。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恍惚间人群似乎散去了,帐篷内只剩下温宁安与封骐两人。温宁安有些踉跄地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封骐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冷的。
  星星窝入了封骐的颈脖,蜷缩着“呜呜”作声。
  一切仿佛沙尘暴那般,温宁安完全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虚假如梦、天旋地转。怎地一眨眼的,床上的人猝不及防便失了呼吸?
  懵懂间,温宁安缓缓拿起一旁的长剑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那么怕寂寞……
  “哐啷——”
  亮亮低吼着扑到温宁安身上撞飞了他手中的利剑,长剑应声落地,温宁安蓦地回过神,就见床上的人微微蹙眉。
  “水……”
  声音有些嘶哑。
  ……
  ……
  “怀天……?”温宁安木讷地呢喃着,眼泪再也忍不住争先恐后地滚落,只觉得自己从未有如此刻这般脆弱的时候。
  “咳咳——咳……”封骐挣扎着睁开了眼,手撑着身下的床铺弯腰咳得呼天抢地。
  温宁安一惊,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帐篷外。
  “太医!太医————”
  温宁安的声音甚至变了调,太医与方清清先是一惊,冲入帐篷后却是诧异得嘴都合不上了,睁大了眼看着被温宁安扶起来喂水的封骐,只觉得自己以往所有对医学与草药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失了呼吸、身体的一切功能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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