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皇上,亡国靠你了-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禀皇上,确实如此。”安夙咬牙切齿道:“徐大人逼着王大哥做了许多……许多坏事……”
  徐炳华待安夙不算好也不算坏,不高兴时拳脚相向,高兴了便会买许多奢侈品给他,然而却是变相的软禁。徐炳华一直便不允许安夙离开自己的房间,这也是为何安夙得通过收买下人给封骐下药的缘故,否则徐炳华不会让安夙见到外人。
  安夙起先还不明所以,之后才晓得,徐炳华那是囚禁着自己好要挟王正义,自然是不能让自己逃走了。
  徐炳华原先让王正义说服彤花村的人去他的厂子干活,王正义知道那不是什么好活,但也只能忍住罪恶感说着虚假的赞缪,带走了彤花村几乎所有的壮年。
  具体是什么活儿安夙也不太明白,只知道那些壮年被带到厂子后便被徐家军软禁在那儿给他们做牛做马,无偿卖力,若是反抗抑或罢工便会挨打,日子过得很苦。徐炳华很聪明,每月让人写信寄给彤花村的人,因此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后来徐炳华开始接受了水坝的建筑工程,预料之中,徐炳华这个工部尚书开始贪银子了,工料的银子被他取走一大半,因此水坝的建筑基础欠缺了好些材料,导致了某一处的坍塌。
  坍塌导致两个伙计丢了命,徐炳华担心朝廷追究而顺藤摸瓜导致那些缺失的银子被揪了出来,因此只得将那两人的尸首抛入河中弃尸,甚至还将目击坍塌的另外五个工头给杀了。也是徐炳华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了涨潮,因此原本能顺流飘走的尸首便这样浮现在封骐等人眼前。
  封骐着人去查后,徐炳华深知尸体的事瞒不下去了,便要王正义给他当替罪羔羊。
  “皇上。”安夙给封骐磕头哀求道:“草民罪该万死冒犯了圣上,皇上想怎么处置草民,甚至要草民的贱命,草民也绝不会有半分不愿,但求皇上放了王大哥可好?王大哥他没有杀人!草民求皇上了,若是皇上愿意赦免王大哥,让草民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温宁安心底叹息,早在看到彤花村院子里的结绳与血瓮后他心底便有此类猜测了,只是仅仅猜测,因此他从未与封骐提及,担心会影响封骐作为帝王的判断。
  而如今果然如此,并非薄情,而是因深情而薄情。
  封骐靠在一旁似乎是在沉思,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木质的桌案,眼底闪过了几丝算计。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后,封骐才在安夙忐忑的目光下开口道:“行!若之后证实你所言不虚,那朕不仅会放了王正义,还会帮你们复仇徐炳华,并赏赐无数金银。”
  安夙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抬头,一副天降馅饼的样儿。
  封骐笑道:“无需如此惊讶,呵,你也许不知自己给朕立了多大的功。”
  “谢、谢皇上隆恩——”一年以来过着与爱人分隔与受人欺辱的生活,如今安夙总算看见了改变的曙光,激动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第22章 耐看
  与玩弄朝政隔岸观火的封骐不同,温宁安在战场上仰仗的大多是比一般士兵还要精准的直觉与判断,东乌曾有一大文人说过,对于一个在刀口上舐血求生的沙场中人,运气可比什么都重要,也许是直观了些,但温宁安也认为除了谋略,运气必不可少,也因此情感有时会侧压了理智。
  此刻,温宁安心底便是深信安夙所言,然而封骐却不然。实际上除了温宁安,封骐谁都不愿意相信。虽然如此,但封骐仍旧在有保留的情况下开始搜查了。
  “怿心,你想想。”
  凉殿正房内,封骐与温宁安靠在竹制的长椅上,封骐边思考边道:“徐炳华吞了那么多银子,你说这些银子最终会流向哪儿呢?”
  温宁安一愣,想起了安夙与邱婶同他们说的厂子,那个邱婶口中赚大钱与安夙口中压榨劳工的厂子……
  想了想,温宁安道:“如此遮掩谨慎,还花费如此多的银子,总归不是什么正经的厂子。”
  “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吧,对我无需有任何忌惮。若以大将军这个身份,和我谈论朝政天经地义,若以其他的,聊聊徐家、对权贵品头论足,何不为一项情趣?”
  封骐心里明白温宁安想说什么,他本身也如此认为。
  徐家那个厂子,要么火药要么兵器,或者更为过分,反正一定是朝廷言明禁止私自制造的东西。说得轻了是贪得无厌,说得重了谋反也不为过。
  温宁安道:“此事非同小可,就怕徐家对朝廷心怀不轨,但那我们要如何查到那间厂子?徐家一定将之藏得滴水不漏。”
  封骐揽住温宁安紧致的腰,伸手抚平了他紧蹙的眉道:“嘿,皇上不急太监急呢。别担心,再隐秘的厂子也得有银子汇流,那就说明必定有账本,账本总不可能在厂子里,而是徐府,徐炳华的身边。”
  这厂子绝对是个能重伤徐家的利器,封骐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按照我的推测,徐炳华一定得亲自看着那些账本才能安心,因此账本很大的机会在他的书房里。我已经让影卫混入徐府查了,找机会搜搜看可有什么暗格抑或密室。”
  听闻,温宁安道:“我也可以让左军的影子帮忙。”
  “不用,影子留着给你自己用好了,何不带在身边以防不备?”
  对于温宁安不带影卫的作为,封骐也不知该说温宁安对自己有着极高的信心抑或傻,还得自个儿悄悄给他塞大内影卫。
  温宁安只是笑笑,心道以往的他自是不必影卫,一个被帝王所忌惮、厌恶而遭流放边疆的臣子,再加上温宁安本身不争不夺也不得罪人,即便有着不大不小的军队,又有谁会放在眼里?民间戏称,朝中有驴子和驴主,也有真狐狸与假狐狸。温宁安心道,他大约便是那驴子吧。
  “我以后会带。”
  封骐满意了,说起了另一个话题:“福彻方才来与我通报了,那些欺负阿白的下人已被处置,以及秦招凰给你送了一份信。”
  温宁安性子温和,却也不代表可以任意欺压。那些下人全都被温宁安发配到塞外做苦力,一个极容易因恶劣环境而丧命的地方,即便他们如何凄厉地恳求也毫无转圜的余地。
  “什么信?”
  封骐唤来了福彻,从他手中取过了一封信笺递给温宁安。
  温宁安看着那已然被拆封的信口,心底无语,封骐这也太……
  打开信封,就见秦招凰和自己说了梨园的事儿。前段时日温宁安在出发前往避暑山庄之前蹭赋予秦招凰让他替自己打点一切的权利,因此秦招凰便干脆帮温宁安物色、买下了好地段,如今都在装潢着了。
  温宁安倒是有些许不好意思了,笑道:“原本说要开铺子的是我,现在倒是麻烦招凰了。”
  封骐挥挥手道:“没事,秦招凰那家伙你尽管压榨,别看他这样一副智障的样儿,实际上可精着呢,若是不愿意还能这么帮你奔东奔西?我看他倒是受用得很。”
  温宁安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和招凰感情真好。”
  “还行。”封骐挑眉道:“我还蛮喜欢他直来直往的性子,倒是不似其余大臣那般说话畏畏缩缩,充满了算计与思量。但有时便是这样太气人了,再加上那妖孽般的面容,看了就厌烦。”
  若不是从小便认识,早拉出去砍了。
  温宁安莞尔道:“倒是第一次听人说招凰的面容惹人厌烦。”
  封骐眨了眨眼,微微俯身靠近温宁安道:“我不喜欢秦招凰那样的,太冲了。我喜欢……温和一些,舒服一点的。不用太惊艳,耐看便好。”
  温宁安面无表情道:“像安夙那样的?”
  正厅里眉来眼去的,还说什么,给朕立了大功呀,倒是挺有兴趣的啊。人就在隔壁殿呢,还不快去找?
  封骐:“……”
  说啥呢!
  封骐满眼控诉地看着温宁安。只觉得这人装傻的功力太强了,明明自己说的是他。哼,果然是醋篓子。
  温宁安也不理封骐,轻轻躺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算睡了。
  “怿心。”封骐可并不打算放过温宁安。也躺了下来伸手环住温宁安的腰,一脚架上了侧躺着的他,头埋入他的颈窝里道:“我觉得你最好看。”
  满意地见温宁安的耳垂转红,封骐凑过去含住了他的耳垂:“你觉得呢,嗯?”
  “怀、怀天!”
  啧啧,让你装傻。
  封骐挑眉,对于隐忍腼腆的温宁安格外喜爱,舌头极尽缠绵的舔舐。
  “怿心……”
  温宁安抖了抖身体,只觉得身上的骨头都酥软了,他记得明明本来是在谈论那么正经的话题,怎么就偏了呢。
  温宁安强自保持镇定道:“早些睡吧,明日还得比武呢,纵欲伤身。”
  封骐挑眉道:“伤肾?我躺着都能赢。”
  ……谁说伤肾了。
  温宁安偏头,躲开他的舌头,转过身去瞪着他道:“你少看不起人。”
  封骐低笑。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也不用盖被子便觉得温暖。


第23章 比武
  大清早的,四处还一片灰蒙蒙温宁安便拉着封骐到院子里去了。
  两人也不可能真以刀枪瞄准对方要害取胜,因此玩儿的是“夺花”。夺花是一种切磋的方式,两人将一枝花别在腰间,谁先夺得对方的花便算胜利。
  这习俗始于封□□封淼,据说封淼便经常与其男后夺花。后来两人的余兴逐渐流传到权贵、到民间、到北淼以外,如今倒是一个寻常的娱乐了。祭奠、庆典上都少不了。封骐之前登基之时夺花擂台办了三天三夜。
  “如同我们之前说的,赢了便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温宁安手持着自己的剑站在封骐不远处,温宁安的剑并非什么绝世好剑,只是材质好、剑身细长尖锐,他一向认为剑好用便好了,也无需什么故事抑或传奇。
  封骐挑了挑眉道:“行,不过若是我赢了,我也要提出条件,一个便好。”
  封骐心道,你陪我行那云雨之事就好了。
  温宁安心底“咯噔”一声,瞧封骐那敛藏不住的坏笑和眼底的光芒,温宁安猜也能猜到封骐那所谓的“唯一一个条件”是什么了……
  简直是赌上荣誉和贞操的一战啊……
  “嗖——”
  封骐见温宁安似乎有一瞬的晃神,立马逮住了先机如猎豹般原地一踏跃上半空往温宁安冲去。
  星星和亮亮两小只乖乖地坐在一旁,睁大了双眼看着两人。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对方的招式再清楚不过,几乎完全可以预测,也因此为这场比武增加了难度。须得出乎意料,方能让对方措手不及。
  然而……
  和封骐诡诈多变的剑招不同。别看温宁安是战场上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可是他那点天赋约莫也是都用在战场上了。从小到大,每次切磋都是中规中矩一板一眼的剑招,与平日那规规矩矩的姿态一样,封骐有时候都觉得对方莫不是在让着他吧,明明和别人对战的时候发挥也还不错,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跟少了根筋似的。
  见温宁安一本正经的启了个剑招,封骐白眼都懒得翻就知道下一招绝对是飞龙越山式。
  封骐眨眨眼,脑子里灵光一闪,腿一蹬,迅速攻了上去。温宁安匆忙回档。眼见封骐的手便要够到自己腰间左侧,立马转身闪开挥剑砍向封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封骐不追击也不闪躲,反而趁温宁安转身时没有拿剑的左手在他的臀部上用力揉了一把。一招得逞的封骐见好就收,退回安全距离。
  温宁安:“!!!”
  不等温宁安回神,封骐再次翻身而上,这次是右边……温宁安接连被他吓到,没料到这人真能这般不要脸。本来攻上去的剑就失了准头。封骐握着利剑的右手随即一挥,反手击飞了温宁安的剑。
  封骐占了上风,笑得更为狂妄了,而失了武器的温宁安又不愿意就此认输,就只得赤手空拳。得了便宜的封骐更加积极了,也想在温宁安面前君子一回,因此耍了个剑花将手里的剑扔了出去,剑直直的插在两小只身边。正聚精会神的两小只被吓了一跳,龇牙咧嘴地贴在了一起,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温宁安也被他吓得一怔。
  封骐抓住机会,一记直拳携着劲风挥出,温宁安偏身躲过。封骐得逞的一笑,早早准备好的左手,顺势擒住了他的腰,在他腰间轻轻的捏了捏。
  不等温宁安上火,就动真格似的一阵猛攻速击,温宁安被动地闪躲着。封骐瞅准机会,佯装袭上,在他后仰闪避的时候,长手一捞,将人搂在怀里,一手架住他试图反攻的手,低头,唇在他脸颊上响亮的来了一下。
  温宁安:“……”
  这混账!
  见温宁安恼羞成怒的样子,封骐低低地笑了。
  这样下去迟早要输……温宁安懊恼极了,封骐怎地频频出如此“阴招”!
  温宁安握了握拳,随即不顾一切般扑向了封骐。
  封骐一惊,见温宁安不要命似地撞入自己的怀中,吓得匆匆收回了招数就怕误伤到温宁安。
  ……
  封骐愣愣地看着怀中的人,石化在原地。
  就见温宁安伸出一只手环上了封骐的颈脖,抬头将唇贴上了封骐的,四片柔软无空隙地附在一块儿,封骐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有什么应声而断,世界只余下嘴边传来的柔软……
  见温宁安只是贴着便再无动作,封骐于是伸手将温宁安的头狠狠地往上推,让两人的距离更为近些,舌头也撬开温宁安的嘴卷进里头攻城略地。
  “唔——”
  温宁安仰着头只觉得有些窒息。
  好不容易一吻终了,重获自由的温宁安不禁大口大口地呼入新鲜空气,而封骐满足地舔了舔下唇,却惊疑地发现……
  温宁安垂着的手上拿着一枝花。
  愣愣地低头,封骐就见自己的腰侧空空如也。
  ……???
  “噗嗤。”温宁安见封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输了的事实,笑着道:“怎么?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封骐嘴角抽搐。
  “终究是我胜了。”温宁安扬眉,竖起了三根手指道:“三个要求。”
  封·躺着便能赢·骐只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霸道帅气一些道:“呵,你就仗着朕喜欢你。三个要求便三个要求呗,即便你输了,我也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温宁安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封骐不作休道:“你虽是胜了,但必须承认我的武功比你高。方才你在与我对战是也是力不从心。”
  这可是非常重要,输了比武便须得好好重振一下夫纲!否则媳妇日后瞧不起自己了那可如何是好。
  “那是你使了坏手段!”
  “行。”封骐捡起了自己掉落在地的剑抛给温宁安,摊开了手道:“来吧,向我出手。击败我。”
  这样一招一招过封骐便无法预测温宁安接下来的招数了,然而他仍旧有信心能胜过温宁安。
  温宁安下意识地接住了飞矢而来的剑,见封骐赤手空拳地站在自己身前,眯了眯眼一招“蛟龙出水”向封骐攻了去。
  封骐动了动身子和手,一手轻而易举将温宁安的手反剪到身后,一手再次揉了揉温宁安的臀部。
  “再来一次?”封骐眨了眨眼。
  温宁安退开,思索了一番后选择朝封骐下盘出手,然而却被封骐抬腿一招“横扫千军”勾得往后倒,封骐顺势接住了温宁安,打横抱住了他使劲揉胸。
  “再来一次?”
  ……
  太阳逐渐变得毒辣,不知不觉便是正午了。星星与亮亮两只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靠在一起懒懒地晒太阳睡午觉,早已对主人们的打斗失了兴趣。
  浑身都被摸过一遍的温宁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靥足的封骐,服了。
  “我之前日日在外浴血奋战勤加练习,而你在宫内忙于政事沉溺后宫,为何武功仍旧比我高!”温宁安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不平衡极了。自己在军营可算是无人能敌了,之前在塞外时更曾与江湖武林盟主切磋取得平手,怎地能被封骐如此碾压?
  这也太没天理!说好的勤能补拙呢?
  “沉溺后宫?”封骐挑眉道:“你可别说,后宫的女人我一个都没碰过,还不都是因为你呢。”
  温宁安仍旧直直地看着封骐,似乎还在等待他的答案。
  “我可不信什么天赋。”
  封骐很委屈。
  “当真就是天赋异凛啊。”
  见温宁安愤愤地转身离开入殿了,封骐笑着摸了摸下巴。他也是不明白,温宁安怎地从小便如此执着着要胜过他呢?瞧,这还是一向温和的温宁安第一次将不满摆在了脸上,耍性子呢。
  封骐笑了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头不知何时浮现了一个形状神似太阳的图腾,诡异的幽绿色图腾在微微闪烁着。封骐好一会儿不运功了,因此那图腾又慢慢地淡化,缓缓消失……
  封骐摇了摇头,武功与内力若是不高强岂不白白辜负了这个“极致”的心法?
  呵,不过这样的切(揩)磋(油)以后倒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