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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江湖之将军宴 8部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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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富庶之地,但那样的地方却还是有吃不饱穿不暖、成群成群的乞丐。那情景我只见过一眼,永生难以忘怀。」
    「你可是守铁冀山向空城的将士。」贪狼对苏三横的回答十分诧异。
    「我以为,人该为天下之利而利,不该为一己之倾而利。」苏三横说:「祖上亦有训,愿天下无一饥之人。」
    「你所谓的天下为何?」贪狼问。
    苏三横将白子落在最后一处,抬首对上贪狼目光。他眼神从来清澈,他心思从来正直。
    苏三横说道:「我的天下,在这一局。」
    白子黑子并立,不攻不退,是为合局。苏三横一直想谋的和局。
    第三眼,贪狼深深看入了小螃蟹的心。
    人的心能有多宽多广?不为一己之私,不为一己之利,且心怀天下,并推己及人。
    他曾听过一句话,佛说:「众生平等。」
    可是能真正体会如厮者,世间有几人?
    南越人是敌人,却也是人。他家国之人能吃饱,他也想让南越人能吃得饱。
    没有私心,从来认定如此,人饥己饥之人。
    于是这一眼,小螃蟹得到高傲的贪狼真正的敬重与倾慕,还有贪狼的一辈子……
    ☆☆☆
    「你想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吗?」贪狼问。
    「噢……」苏三横正在思索南越人为什么要把铁链做得这么粗,这是拿来捆牛的吧!
    苏三横能感受到自从上一次谈话后贪狼对他的态度就整个变了。以前若是还有丝毫防备,现下等于完全敞开自己。
    他坐在兽毯上时,贪狼也舍了桌椅跑来同他挤一块。
    就好像……把他当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那般……
    嗯,知己,用知己这个词才最配。
    「我叫匪石。」
    「匪石?这名字比贪狼更奇怪。」苏三横笑。
    贪狼接着问:「那你呢?」
    「我叫……额!?」原本一心在铁链身上的苏三横突然清醒过来,笑道:「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行。」
    「为何?」贪狼问。
    「再过些时候你就知道了。」苏三横哈哈笑了两声。「是惊喜,特意留给你的惊喜。」
    贪狼觉得,小螃蟹这性子有趣的。不但顺他的眼,得他的意,那肆无忌惮的笑容还屡屡惹得他的心跳乱拍子。
    贪狼想,若非此处为军营,将士来来去去不甚方便,他老早就把小螃蟹压下伏法而后绑在床上日夜不放了,哪还容得这小子这般无所事事,自在逍遥。
    贪狼将手搭在苏三横肩上,正想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别老是看着铁链,可苏三横抬起头来,眼睛眨啊眨,立刻说道:「用膳时辰到了是不是?今日你的小灶煮什么?可别又是烤全羊,吃得老子都燥了。来点有叶子的成不成,要是没有,果子老子也爱。」
    「……」贪狼原想诉衷情,无奈苏三横不解风情,叫他一腔情意化做流水东流去。
    ☆☆☆
    早上贪狼到校场练兵去了,经过贪狼的吩咐,苏三横在将军营帐中过得可舒适了。有得睡、有得吃、有棋下,偶尔还能和贪狼这个敌军大将谈谈兵法。
    但苏三横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握着箝制住他行动的长铁链,苏三横一脚踏在垂于地上的链子上,双手奋力一扯,铁链发出哀号,下一刻便被苏三横生生扯断。
    主帅帐前有兵守着,所以他绕到营帐旁边,用铁链断掉的尖锐前端硬是将牛皮营帐划出一道能让人出入的口子,然后待左右无人,轻手轻脚地跨了出去。
    他行动敏捷,警觉心高,加上沉得住气,在闪避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南越士兵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马厩旁。
    苏三横打开闸门拉出马,迅速往马上跨,奋力一扯缰绳喊了声:「驾!」
    那马一惊,便如火箭离弦般冲了出去。
    因苏三横穿的是南越服饰,冲出军营时并无受到阻拦,但守营军马上发现不对,立刻至校场告知贪狼。
    贪狼脸色一变,也没回营帐,第一个念头就是小螃蟹偷马跑走了。
    他立即翻身上马,策马狂追,往向空城方向急奔而去。
    苏三横跑得快,自己又是先锋营骑兵,只要跨下有马,就算那马和他不熟,都能立刻让牠顺自己的意,向左便向左,向右就向右,往前冲就不要命地冲,马蹄声只会越来越快,从不缓下。
    跑过山丘林地,越过草原中线,就当苏三横远远看见向空城的城墙之时,后头传来马鸣声,而后那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愤怒,对空吼道:「小螃蟹,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走?」
    苏三横勒马停住,回头向后看去,身穿盔甲的贪狼也停住,两人隔着一片宽广的草原,互相凝视着对方。
    苏螃蟹大笑:「对不住啦双狼将军,因为老子是苏家军一字先锋营之首,你的死对头,定波将军苏三横!」
    贪狼沉默后怒吼:「苏三横!你让我完完全全地信你,而后骗了我的情!」
    苏三横下巴微扬,脸带傲气,他自认自己从未说过谎,但对贪狼这份情谊的确上了心。
    他们斗智斗勇、斗兵法斗棋艺,这边败了便从另一边赢回,乐此不疲。
    只三日的相处便让苏三横觉得这世间除了贪狼,再没有人能与他匹敌。苏三横更觉得除了贪狼,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像这个人一样了解他。
    惺惺相惜之感,却因此生为敌,只得惋惜。
    苏三横对贪狼道:「对不住了兄弟!南越侵我疆土,这辈子我们都是敌人。但我确实欣赏你这个人还有你的胸怀,于你也未曾说过一句假话。匪石,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去找你,愿你我来世只做平常人,我俩得知心相交,能秉烛夜谈,把酒言欢,到时,定还清欠你的这份情债。」
    远方的贪狼双唇开合,似说了什么,在耀眼的焰阳底下,露出猖狂且坚韧不摇的眼神。只是草原上狂风骤起,将那句话吹散了去。
    苏三横勒马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向空城方向飞驰而去。
    这生缘分到此,再见又为死敌。
    ☆☆☆
    苏三横一人一骑奔至向空城门外,接近时城垛后方士兵立即取箭拉弓。
    苏三横放声吼道:「老子回来了,开门──」
    城垛上的苏家军看清来人面貌后随即欢声雷动放声喊道:「是将军、将军回来了,快开城门──」
    向空城沉重厚实的木门缓缓开启,苏三横纵马入内,那道木门随即又紧紧关闭。
    苏三横直奔将军营帐,下马便朝帐内走去,他边走边将身上南越军服剥下,听见他回来的将领一奔入主帅营帐内,就见个光溜溜的青年男子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的衣服,跨开长腿穿裤子的景象。
    「将军,仪态、仪态──」副将掩住脸,直道。
    「仪你个头!」苏三横边穿衣服边说。
    「老子的铠甲呢?」苏三横左右找不到盔甲,遂问。
    「将军,在这里!」得知苏三横回来就狂奔进营帐的小十四连忙从另一个柜子里把擦得干干净净还会反光的湛蓝淡青盔甲取出,恭敬递到他的师父面前。
    「替我穿上。」苏三横不苟言笑,神情严肃地说。
    小十四立即将蓝鳞铠甲摊开,为定波将军穿上一身战甲。
    同时苏三横看着苏家军几名小统领与他的副将,说道:「先锋营一刻之内统整完毕,校场等候,其余大军由副将姚霍指挥,半个时辰内出城迎战!」
    「南越军发兵了?」一小统领问道:「但碉楼士兵并未传来对方有动静的消息。」
    「看不见并不代表不正在发生。」苏三横微微低下头,让不够高的小十四将头盔戴到他头上。
    「将军消息正确?」
    「当然正确。」苏三横盖上头盔上的面罩,右手拿起乌钢所制重约百斤的擎天战戟,风姿俊爽、威武俨然地朝外走去。
    苏大将军说:「因为老子惹恼了双狼军之首,照双狼将的性格,如今肯定正在整军,待拟定战略后便会朝我城攻来,出被老子整了的这口怨气。」
    所有将领此时通通闭嘴,各自迅速朝自己的兵营归去。
    「小十四,」苏三横突然止步,望向跟在他身后的小小少年。「上城墙,观战。熟读兵法不如看一场真正的战争,除了自己,没人能教会你最重要的事。」
    小十四用力点头。「是的师父,我会记住。」
    苏三横走出主帅营帐,跨上小兵拉来的他的黑色战马,最后一眼望向少年道:「顺道带上杨朔。你这侍从天分颇高,好好培养,将来会成为你最大利器。」
    说罢,勒住缰绳,战马扬鸣,苏三横策马而去。
    校场,一字先锋营整装待发。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足一千人于烈日下昂然而立,无半点耳语杂音。
    苏三横至,凌厉的双眼横扫先锋营。
    他声如洪钟,气势惊人,朗声喊道:「将士们,告诉我,苏家军魂何在?」
    先锋营士兵吼道:「山河在──我在──」
    苏三横再喊:「南越侵我国土,吾等尊严何在?」
    「南越不破不还──此誓在──我在──」
    军将声音宏亮,回荡向空城。
    苏三横高举战戟,铠甲战马,英姿焕发,他喊道:「好──此战南越不退,我等不归──一字先锋营,出发──」
    定波将军率兵出征,纵马在前,无惧无畏;骑兵紧跟在后,战马矫健,队形整齐,严谨不变;步兵盾牌阵,固若金汤;强弓火箭手在后,行踪隐藏;背后大军压镇,阵势浩大,沉稳布局,无瑕无缺。
    先锋营一过草原中线,立刻便见南越大军。
    南越军步军先攻,盾牌阵上下二层一字排开齐往前行,气势如虹排山倒海而来,稳若城墙无突破之机。
    苏三横一笑,打了个手势,先锋营尖锐部队诡异地拐了个弯,以迅捷猛烈之势由侧面奇袭步兵。
    五百骑兵闯入步兵之中,横冲直撞,长茅战戟所至之处南越兵非死即伤。
    他们的队形看似散乱无章,但却能一直跟着最前方的苏三横冲闯,勇猛无畏,大开大合。有时如洪水聚集,经过之处红血喷洒、首级满地,有时若猛兽独自猎食,长茅战戟一出永不落空。
    南越步军人数众多,即使遇敌仍持续前行,而后其骑兵也随之上阵,与先锋营骑兵面对面厮杀。
    深黑的铠甲、幽暗的长戟,双狼将军骑着枣红战马在前方山丘上与苏三横对视。
    战马性烈,闻血气而躁动不已。
    贪狼扯下面罩,露出头盔下那张南越人天生深邃的五官样貌。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孤傲狂放、杀气四溢。
    苏三横亦摘下面罩。他面容刚毅、目如朗星,风姿飒飒、气宇非凡。手持百斤乌钢战戟,威风八面力大无穷,超群出众,无人能及。
    贪狼将长戟指向苏三横,苏三横毫无惧畏,一声:「来战!」策马奔驰,两人战戟相碰于野,兵器挥舞间震震如雷,狂风四起。
    这一战,战足三天三夜。双狼将与定波将军交手若如闪电,碰触间火光四起。
    此役毁天灭地,沙场血流成河。
    直至两人分将战戟刺中彼此咽喉,时间就此冻结。
    深一些,是死;浅一些,是活。
    两双眼睛一样冰冷,但寒冰之下滚烫的,是对彼此惺惺相惜之心。
    然苏三横的战戟刺得比贪狼深些,若他当真狠下手,贪狼一命便会被他索去。
    『你、输、了!』苏三横双唇微动,说出了这几个字。
    贪狼蓦地收手,马退一步,深深地、深深地凝视苏三横。
    这一眼,无穷无尽,彷若海枯石烂之遥,犹似天长地久之远。
    而后他抬起右手战戟朝天,仰天长啸,不甘愿地怒吼道:「双狼军──收兵──」
    苏三横收回擎天战戟,手势一打,苏家军鸣金击鼓,下一刻残余军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苏三横在贪狼的目光下转身,并没有留下多余的神情,直直纵马回奔向空城。
    独留贪狼一人仍在原地,静静遥望那离去的身影,目光炙热中带着永不熄灭的如火情意。
    匪石、匪石。匪石乃贪狼之名。
    为他取名的人说,他的名字,就是他的性子。
    他说: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即使天崩地裂,万物不复存在,爱上了谁,那便是不可改的一辈子。
    苏三横,我曾落在你身上三眼。
    那三眼,使你成为我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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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荡江湖之将军宴》作者:绪慈'第五部'

    文案:

    小三舍命救下的双子,是长大了,
    奈何桥这一遭,值得呀!
    但是,听着小五这些勾搭小姑娘的情话,
    小三怎么觉得心里有什么突突猛跳着?
    但这些软哩叭叽的「在一起」的事先等等,
    眼下三爷还有要紧事得先办。
    好你个聂夙,胆敢推三爷掉坑是吧;
    好你个苏谨华,断了三爷前生是吧,
    找虐的家伙,百里三就好好地来──虐畜!
    前世的仇,今身的冤,
    所有积欠的帐,三爷要一笔算清!
    
    第一章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

    小三睁开眼,感觉有双手勒着他的腰,火焰一样炙热的身躯牢牢靠住他,熟悉的气息让他知道那是小六,所以他才没在醒来的第一刻把对方踹开。
    侧躺在炕上,眼前,小五正看着他,一张脸毫无血色,还有些淡淡惊惧写在其中。
    小五的眸子很黑,深邃得不见一丝光亮,他握着小三的手,死紧死紧的,略略颤抖着。小三张开口想说话,却浑身乏得很,整个人软趴趴的。
    「师兄你醒了。」小五扬起唇想笑,想叫小三不要担心,但那几乎死过一次的情境和醒来时第一眼见到小三的模样记忆犹新,他笑不出来。
    小三慢慢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已经愈合了,师兄你放心。」小五说道。
    亲眼所见才为真,小三说:「把衣服给我解开……」
    小五松开紧紧握住的小三的手后站了起来,他的衣衫上有着一大片的暗褐血渍,但因料子是黑色的,所以不仔细看看不清楚,唯有那怵目惊心被枯树对穿后留下的衣料缺口张牙舞爪地显示它差点如何带走这人。
    小五将衣襟拉开,让小三能看见他的伤口。
    小三一双眼睛张得很大,他一边看一边伸手往小五的伤处摸,最后「啧啧」两声,用松了一口气的语调说道:「你小子命大。」小三放了心。
    那个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肌肤虽还有红肿迹象,身体里的伤也没那么快好全,不过命拾回了来,便已安全。
    「师兄醒来就问我的伤,也没想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事。」小五将衣服拢好,在小三面前坐下,又重新握紧小三的手,彷佛这样才能平息内心的恐惧一般。
    「……我能有什么事?」小三觉得小六把他勒太紧了,让他不舒服。正想掰开小六的手,谁知才轻轻一动,后头的小六却猛地颤了好大一下,一只手从小三腰上直窜而上贴住他胸口,直至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后,那战栗才缓了下来。
    「小六这又是怎么了?」小三觉得莫名其妙。「咱们三个里,唯一没受伤的就是他了吧!怎么反应比你我还大。」
    小五脸上的表情有着后怕,他苦笑说道:「唯一清醒的是他,他照顾了我们几天都没休息,这些天里,我高热不退只剩一缕气息,师兄更为吓人,几度没了脉搏浑身冷得像冰似。我们两个差点把小六吓死了。」
    小三听着。
    小五说:「我睁眼的剎那他对我说:如果我和你就这么走了,他就守着我们的尸首,不吃不喝至死。咱们师兄弟从不分开,死也要在一起。」
    小三本来想让小六撤手的,可一听小五这么讲,原本想掰开小六手臂的手就止了下来,最后搭在小六的手背上。
    「你弟弟就是个傻的……」小三无奈地说:「人蔘精夺天地之造化,镇魂珠能镇三魂七魄,我如果没有把握如何会这样做,这孩子就会自己吓自己。」
    小五抿了抿唇,道:「但这架不住你在他面前活生生没了气息……」
    小三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小五摇头。「没了你,这人生也没了趣味。镇魂珠肯定是个厉害的东西,这些年应该都是它养着师兄的身体。这回师兄为了我取下镇魂珠,差些就害了师兄你的性命,你就是这样,总是对我们好,却没想到自己若有差池,我和小六又该怎么办?我对小六说,师兄魂魄归处就是我两的归处。你若死,我们就再寻方法入将军冢,一年不行,就找十年,然后择一间空的墓室,和师兄你同葬。」
    「呸!」小三连忙说:「老子都醒了还说那些晦气的话!你也呸,快呸,童言无忌,把那些话都呸走!」
    小五在小三那双大眼睛直直瞪着之下,转头也「呸」了声,而后再回过头来看着小三时,之前那些生啊死的什么想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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