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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江湖之将军宴 8部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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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荡江湖之将军宴》作者:绪慈'第一部'
    文案:
    那日,看着穿过胸口的长戟
    雄伟无敌的苏三横大将军,
    以为自己再无法睁开眼了……
    但是,随着视线再次清明,
    这副貌似会早夭的瘦弱身板
    还有如枯柴般脆弱的短手短腿,
    听着自己被喊了声──小三!?
    苏大将军搥心懊悔为何自己没死在战场上!
    但眼下,苏大将军还有一件搥心的烦恼──
    他只想吃点能下咽的食物,有这么难吗!?
    绝世武功都先等等,
    小三将军要先练的秘笈是──「十全菜谱」!!
    
    第一章
    
    百里三初见他家师父时,他家师父还不是他师父,他也不叫百里三。
    他名为苏三横,当朝皇帝钦封的定波将军。
    无论到哪里都横着走的,霸王蟹苏三横。
    ☆☆☆
    这天,下着雨,而后苏三横死了。在沙场为家国奋战,守着边疆城池时,被人从后面桶死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尸体,看着那根由背后穿过胸口,把他钉死在地上的长戟,觉得这事如果传回去,在京城战场都横着走的定波将军居然不是力战到底被敌人杀了,而是被不知道那个小兵小卒偷袭致死,绝对会笑掉所有人的大牙。
    真奇怪,明明身旁都是从苏家带出来的苏家军,到底是谁杀了他?
    苏三横算着,是他答应太后保着十四皇子被人记恨了,还是他的死对头南越双狼将收买了他的亲兵,抑或……家里的亲兵出了问题……
    反正,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可现下正在打仗啊,两国交战,将军死不得懂不懂?
    他一死,军心涣散,这场战就败了,多少士兵因此也遭了难。还有那个资质过好让他忍不住收为弟子的小十四也不知是不是还活着要是让他晓得是哪个混涨干的这种事,他下辈子投胎无论当人当猪,也绝对要咬死那个人。
    感觉一阵温和的波动,苏三横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漫天大雨中,有个人撑着纸油伞,踏着红色的雨水朝他而来。
    『百里悬壶……』
    苏三横困惑地念出眼前之人的名字。
    然当对方走近,他看清楚那人怀里抱着个方出世不久的婴儿,还有一头原本乌黑长发竟然完全变白之后愣住了。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临走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
    之后他听见百里悬壶长长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哀伤的声音说道:「将军……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怎么就这么一时半刻都等不了呢?」
    苏三横被那种莫名其妙的语气逗笑了。
    『怎么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死,难道还死前提早飞鸽传书给你不成?』
    苏三横是一个时辰前断的气。
    或许,这个医术高明的青年在,他还真的能有生机也说不定。
    只是……
    只剩魂魄的苏三横手环胸懒懒歪斜地站着:『这是战场啊百里先生,你回来不乖乖在军营里待着跑前线来做什么?就不怕还没死透的南越人跳起来捅你一刀?』
    你个二愣子,到哪里都这么愣怎行?
    老子就要归西了,将来没人顾着你,可怎么办才好!
    突然间,有种奇特的感觉传来。苏三横似乎见到百里悬壶的胸口发出了淡蓝色的光。那阵光缓缓柔柔地将他笼罩。
    他有些诧异,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地就发觉一切只是徒劳无功。他的意识,慢慢地随着那道光涣散,只感觉自己朝着百里悬壶靠了过去。
    苏三横忽然想起他与这人的初相遇,某日一个长得俊秀非凡的青年突然拿着封兰家首辅的信函,跑到他的营帐里说要来当军医。
    当时正在和手下将士密议下次作战要事的他吓了一跳,他底下的人也吓了一跳。
    可到最后,最吓人的却变成这人的医术。
    收了百里悬壶以后,战场上,明明前一刻才被利箭穿心的副将军下一刻就被从奈何桥畔拉回来是怎么回事?
    还有断脚的小兵忍着泪水搂着残肢给抬回军医处,没一会儿就给接上了又是怎么回事?
    当他被南越双狼将重伤了拿戟的右手,隔日又上战场和那两人厮杀,他瞧见对方像看了鬼似地望着他,都强忍着仰天长笑的冲动继续打仗了。
    这人啊……也许真的早点回来,他就不用死了……
    感觉到自己的魂魄与意识似乎缓缓消散,苏三横心里想,罢了,就这样吧!
    他六岁随着大爷爷上战场,十年间征战无数,后来还得了个将军名号,没让一心希望他成材的大爷爷失望过。
    虽然南越尚未收服,不过打了这么些年仗南越也差不多了,依他预计,倘若朝廷派个资质尚可的将军来,五年内平得了南越,但若派个有能耐的将军来,则三年内南越可收。
    总之,他没遗憾了。
    血红孤寂的战场上,断肢残臂死人无数。
    苏三横看着百里悬壶,突然而起的笑容中带着平静祥和。无欲无求、无憎无恨。
    江山一代多少人,呼风唤雨成龙凤。
    他苏三横得了,也成了。
    于是,苏三横闭上了眼,心里微微惦记着下辈子不要投身在将军家了,杀人什么的他不太喜欢……还有……要找出捅死他的人……做猪都要咬死他,被宰了变成桌上的猪肉也要吃死他、噎死他!
    而后……没有了……
    ☆☆☆
    他以为自己死后是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然后让阎王爷念一念杀孽太多,跟着被丢去投胎转世的。
    可是这些事情却都没有发生。
    苏三横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了些意识,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浑浑噩噩,但慢慢地,他似乎可以感觉时光缓缓流逝的轨迹。
    死了?
    还是活着?
    ……嗯,应该还是死着的。苏三横这么确定。
    他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能感到太阳晒在他身上的暖暖温度,他能听见有人轻声说话的声音,也能察觉前面的人踏在雪地上沉重的步伐声。
    ……嗯?
    前面的人?
    苏三横突然可以睁开眼睛的那天,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他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看见前头站着个满头白发的人,那人浑身湿淋淋的,而身旁则蹲着个九岁左右的小童。
    那小童身旁,躺着个瘦不啦叽浑身湿透的小孩子。
    苏三横看了看四周,前头就是一条河,湿答答的小孩应该是从河里给拉上来的吧!
    苏三横想绕到前面去看看这个满头白发的人,可他却发觉自己没法子动弹。
    他混乱而皱眉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竟有一条淡蓝色透明的线朝前头延伸,没入了那白发人的后胸。
    「师父,好像死掉了,没气息,但身子还有一点温。」蹲着的小童探了孩子的气息后说。
    白发人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把一个小瓶子交给了小童,紧张道:「温温的应该还有得救,赶快给他吃两颗。」
    苏三横这时听见身边有阵「呜呜」的哭声,他四处察看了一下,在一旁树下见到个半透明的小影子。
    仔细瞧了瞧,苏三横惊悚了,那个小影子和被喊说死掉了的小孩子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是鬼吗?是鬼吧!
    苏三横惊完又想,不对啊,自己死了那么久,现下应该也个鬼的,他堂堂一个将军魂魄碰上刚死的小鬼,是在惊悚个屁啊!
    然而就在苏三横开口想朝那小魂魄喊一声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拉力把他往地上拽去,苏三横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觉得似乎沉进了一处摸不到底的泥沼里,而后,黑暗再度袭来。
    同在此时,他感到胸口被重重压了几下,一股恶心的味道伴随着河水从他咽喉呕出,他猛地被呛到,吐出水后有气无力地咳嗽着。
    「醒过来了!」耳边传来小童的声音。
    苏三横觉得方才的泥沼和短暂的昏厥实在太奇怪了,并且伴随着这些,他诡异地感受到身体的沉重,那是他很久很久都没再有过的感觉。
    可当他才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和他背后的蓝天,就脖子一歪,又晕过去了。
    「师父,他又死了!」
    苏三横模糊间隐约听见那小童如是说。
    ☆☆☆
    苏三横在作梦,梦里有个小孩站在宅子里,破落的院子,白幔白幡,他就在不远处看着那孩子,看着孩子一直哭。
    棺木出葬了,院子里只剩小孩一人,小孩什么都没有,连饭也没人送。
    苏三横皱着眉,这样的情景让他不太高兴,看着小孩越来越瘦,他想着这孩子肯定熬不到长大。
    只是,这样太慢,有人心急了。夜里突然一口麻袋罩下来,小孩给人装进麻袋里。
    苏三横伸手想去阻拦,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那只麻袋。苏三横愣了愣,他这是在作梦呢?还是在作梦呢?
    ……就是在作梦吧!
    袋子被扛到河边抛下,麻袋里的孩子醒了过来,在沈入水里后惊恐地挣扎着。
    后来没束紧的袋子口开了,小孩挣脱出来,可惜不识水性,就这样慢慢地在黑暗的河里沉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苏三横感觉到嘴里有河水的腥味,那不好闻,让他觉得恶心。
    他发觉他也在河底,而后小孩随着水流飘荡,他跟着跟着,又听见了哭声。
    苏三横见到小孩的尸体不远处,那个小魂魄正哭着。
    「你叫什么名字?」苏三横问道。
    「……」哭声持续了很久,小魂魄才说:「……小三……聂小三……」
    苏三横打自有记忆起就没接触过同年龄的孩子,是以他也不懂如何安慰对方,想了许久,苏大将军只能别扭地说:「我叫苏三横,姓名里也有个三字,同你一样……唉,你别哭了成不?」
    聂小三双手一直揉着眼睛,啜泣地说着:「我要走了,去找娘了,我不能给娘报仇,也不能给自己报仇了……呜呜……」
    苏三横问道:「你知道是谁害了你吗?」
    聂小三点头,哭着说了一段故事。那是他娘告诉他的。
    他爹娶了正室后没多久,又娶了房小妾,小妾就是他娘,后来正室和他娘同时怀了孩子,但他娘的孩子也就是他大哥却在某天没了,正室生出来的男孩成了嫡长子,将来会继承聂家。
    哪知他爹之后病了,病前又让他娘怀了胎,这回他娘对吃食什么的皆小心谨慎,才把他生了下来。
    他爹去得早,他娘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正室总是苛扣他们的衣食,他娘只得偷偷在外接了些针线活,好给他买衣服买东西吃。
    可他娘没撑过今年冬,走了。他也在之后给人扔下河,死了。
    原来,他爹生前只爱他娘,所以正室很嫉妒,嫉妒到不想让这小妾和小妾生的儿子继承任何一点聂家的财产。
    所以当找到机会,他娘和他就被除掉了。
    当聂小三这些话说完,苏三横皱起眉头,心想这正室真狠心,居然把一对母子就这么杀了!
    突然间,更远的地方、河流的远处,缓缓浮现一名女子的身影。小孩似乎有所感应地停止揉眼睛,往那处看去。随后,又哭了起来,转身朝那名女子跑去。
    苏三横耳朵边传来小孩哭得沙哑的声音,哽咽说道:「娘来了,我要走了……哥哥你曾经是个很厉害的人对吧!我把我的身体给你,让你重新回到阳世,我和娘报不了仇了,所以你以后要帮我们报仇啊!」
    苏三横才觉得这孩子说话莫名其妙,刚要喊对方,哪知突然胸口一疼,他感觉自己猛地被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从河中拉走,而后魂魄又像沈入泥沼一般。稍会,疼痛与无力感才使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三横这一睁眼,就发觉事情不得了了!原本只能看到后脑杓的那个白发人,这会儿脸竟然凑到他面前让他看了个明白。
    那个人搂着他正睡着,白发沿着颈子垂下,几丝贴在苏三横的脸颊上。
    周围的环境看似客栈,旁边还燃着火盆,一旁桌子边那个小童正翻著书正经八百地读着,没发现他醒了。
    苏三横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这不是他死掉那天跑上沙场找他的那个二愣子军医吗?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胸口痛得像要炸开一样,这种身体的疼痛已经遥远得令他陌生。
    他狐疑地动了动身体,然后愣了愣,感觉了一下后,又试着从那人怀里把自己的手拉出来。
    五只小小瘦瘦没什么肉的指头动了动,然后,苏三横又再一次震惊了。
    白发青年因为怀中小孩的动作醒了过来,他看见孩子张开了眼,立即把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切脉,跟着高兴地说道:「好了好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能喘气就是没事……」
    白发青年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怀中的孩子眼里先是发愣惊讶,而后又瞪大眼睛像要喷出怒火般朝着他软软喊道:「什么没事!百里悬壶你究竟把老子怎么了?老子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死了很久,为什么突然间又回来了!」
    接着苏三横发觉自己浑身光溜溜地被抱在百里悬壶怀里,于是又吼道:「百里悬壶,老子为什么没穿衣服?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的手为什么这么短?脚也这么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百里悬壶还是一脸愣呆,他也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在河边救了个孩子,将孩子带到客栈,吩咐小二送来火盆,然后把孩子的湿衣服脱下来搂着对方替对方取暖而已,他不明白这孩子为何会这么愤怒地看着他。
    百里悬壶转头看了看桌边疑惑地看着他们的二徒弟,然后满脸地呆,想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温和的笑,轻声问道:「你认识我……我……我们认识?」
    「你说呢!」苏三横火气不是普通的大。虽然他的声音软软弱弱地,一点儿杀气也没有,但这不妨碍他在沙场十年征战中凝练出来的将军气魄。
    「呃……」百里悬壶不好意思地说:「请问……你哪位?我们或许见过面,但我实在不记得了。」
    小孩闻言怒吼:「我操!老子苏三横,霸王蟹苏三横!军营、沙场、将军,你记起来了没有?」
    「……」百里悬壶又一呆一愣的,先是面露出苦恼悠远哀伤的神情,再慈爱地摸摸小孩的脑袋说道:「苏三横苏将军?苏将军早在九年前死了,孩子,你大概不知道苏将军是因保家为国而战死沙场,他用一己之力逼使南越退兵,这个人的名字到现下都还有许多人记着,是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
    「屁!」苏三横怒道:「老子是给人从背后偷袭捅死的!你来看老子的时候老子还知道,原本乌漆抹黑的头发出去一趟回来全变白了,怀里还抱着个孩子,看着老子的尸体说什么没等你!你当初莫名其妙来军营当军医,拿着的是兰家的密函,那会儿要不是老子力排众议收了你,你哪可能进得了军营!」
    苏三横继续道:「想起来了没、想起来了没?老子的魂魄当初本来应该去投胎的,谁知道见到你魂魄就整个被吸走了,直到最近才慢慢醒过来。百里悬壶,你到底在本将军身上弄了些什么,害我阎王殿也没去成,直接变成了这样!」
    当苏三横吼完了这些,百里悬壶开始不淡定了。
    跟着,桌边读书的小童直直看着苏三横,突然从怀里拿出个古老且布满细细裂痕的龟壳,投入几个古铜钱后用力地摇啊摇,摇得喀啦喀啦作响。
    当古铜钱被倒到桌上,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小童看见挂相,也跟着百里悬壶一起不淡定了。
    小童望向百里悬壶,百里悬壶看着六个立起来的古铜钱。
    好一会儿小童才说:「师父,算不出来。」
    百里悬壶这时猛地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回过神来后说:「超出三界五行外,非死非生亦非仙……」
    小童问道:「师父没教过这个,非死非生亦非仙,那是什么人?」
    百里悬壶慢慢地吐出了三个字:「……不、是、人!」
    苏三横因为听不懂,直接翻白眼给百里悬壶看。
    百里悬壶则望着一双白眼加上满脸不耐烦表情的苏三横,高兴地道:「原来这就是鸳鸳说的机缘……将军你即使死了……也不会死全……这是天机门欠你的……」
    ☆☆☆
    苏三横「活」过来没多久,就又昏了。
    当他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睡啊睡,总会感觉嘴巴被撬开,而后苦涩的药汁被灌进来。他模糊地想敢灌他药汁的人这世间大概也只有百里悬壶一个。整个军营谁不知道他最讨厌药材那股味儿,甚至当年仗着年轻身体好,折手折脚的也没多吃过几天药。
    睡睡醒醒,履次睁开眼见着的都是百里悬壶的脸。那人一脸慈祥和蔼又含着泪光地看着他,苏三横只要被这么一瞧,鸡皮疙瘩就冒满身。
    即使是他的大爷爷,也从来没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过他。沙场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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