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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不好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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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
  刘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转头问冯琰,“他谁啊,你认识吗?一个大夫不好好治病,尽说些人听不懂的话,什么意思?”
  “他是……”冯琰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王启,又看了看慕容祈,慕容祈走到草铺边上,淡淡问道:“他怎么样?”
  王启肃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已经和对方玉石俱焚了。我在船坞看到冲天巨弩了,殿下……”他看着慕容祈,咽下了下半句。
  慕容祈颔首,眼中锐利的精光闪过,冲天巨弩根本不应该在那里出现,古川仅存的三架冲天巨弩,如今正安安静静躺在那处。他垂眼看了眼草铺上的人,对王启道:“赐药!”
  王启惊喜,立时跪地道:“谢殿下恩典!”说着坐回去,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刘煴一愣,惊道:“什么赐药?”
  冯琰刚要说话,只见刘煴已经冲了过去,拦在草铺前,质问道:“殿下,他已经重伤如此,即便对殿下没有任何用处。殿下也不能这样处理了他,他对殿下忠心耿耿!”
  慕容祈居高临下,静静看着刘煴,半晌,转头看向冯琰,无奈道:“你现在还可以不交他这个朋友吗?我觉得他似乎并不太聪明。”
  冯琰忍着笑道:“自然是没有你聪明,不过在我的朋友里算是聪明的了。你去北卫营巡视时,就是他让我去找你的。”
  慕容祈梗了梗,“好吧,也不算太笨。”说完转身走到另一边坐在榻上,抬眼定定地看冯琰,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看看他们有什么要帮忙的,”冯琰解释道。
  慕容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洞就这么大,他们需要什么会自己拿。你也不是大夫,嗯?”
  冯琰无奈一笑,走过去坐到他身侧。刘煴看着他们两人似无旁人的互动,一口气梗在胸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王启却是平静地很,从瓶子里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喂给那黑衣人,又为他清洗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忙完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道:“连朱,这下死不了了,好好休息吧。”起身出去洗了手,进来擦干了,走到慕容祈面前躬身道:“殿下,容臣为您请脉。”
  慕容祈淡淡应道:“我无碍,你先给他看看,他头上这个包有点大,是不是有问题?”说着就要凑上来。
  冯琰连忙捂住头上的包,“你先给他看,他的烧一直没退,而且腰间的伤似乎也不好,我这个只是外伤。”
  王启深以为然,慕容祈还要说话,冯琰干脆抵住他的口,“先生先给他看。”
  王启目不斜视,把了慕容祈的脉,又细细查看了下伤口,给了两颗内服的药,伤口冯琰处理地不错,暂时不用动。至于冯琰的伤更加简单,王启只略略揉了揉,连药都没用。
  五个人折腾了半宿,天光微亮,洞中悄无声息,个个睡得东倒西歪。而雪木林旁的越州,却已经进入全城戒备的状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越州城外,旁边护了一圈的骑卫,越州守军个个手持兵器,严肃以对,为首的将军肃声道:“请六殿下卸甲!”话刚说完,寒光一闪,喉间突然喷出大量的血,“扑通”一声摔向了地面。
  守军立时惊骇一片,挨在那位倒霉将军旁边的副将被血喷了一脸,淡定地抹了把脸,心情甚差道:“这大半夜的,我们都不想搞得太不愉快,门内就是西陵属军。即便殿下入城,不卸甲也过不去,殿下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当差的。”话音刚落,寒光闪过,这一次这副将仍旧好端端坐在马上,只是对面马车内摔出个人,淋漓着鲜血摔出去很远。
  那副将跟没看见似的,又甚好心地提议道:“要不殿下就在此处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决定入不入城。如果不入城,刚刚你们经过的雪木林是一条捷径。我呢,就只能帮您到这儿了,这大半夜的,闹腾死了。”
  骑卫首领有些犹豫,“殿下……”
  慕容疍端坐在车厢后方,艳色的脸颊有些异样地苍白,眼角红色的泪痣尤其显眼。宽大的宫服虚虚地罩在身上,一身的血腥气。听到声音,他缓缓睁眼,艳丽的眼眸蕴着山雨欲来的疯狂,微微扯了下唇角,开口道:“龙大将军,别来无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等无趣。”
  那副将微微讶异,停下准备回转的马头,笑道:“殿下记得龙某?龙某却不记得殿下了。”
  “怎么,京都一别,将军已经忘了本宫?”一只纤长素手掀开车帘,暗红的身影立在车辕边上,龙胤定睛一看,在看到他眼角红色的泪痣后,脸色大变,“是你!你是六殿下?”
  慕容疍露出讥诮的笑容,淡淡道:“本宫还需卸甲吗?”
  龙胤脸色数度变化,冷冷道:“放行!”身后越州城大门缓缓打开,慕容疍的笑容却越来越冷。
  雪木林中,三天后,就连五个人里面最重的一个病号都能坐起来时,天终于放晴了,刘煴跟着要透气的连朱出来,忍不住问道:“连朱,你能不做殿下的暗卫吗?”
  连朱苍白着脸看过来,有些疑惑,“你觉得不好?”
  “不是说你做得不好,”刘煴连忙摆手解释道,“暗卫本来就是个高危职业,你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普通人要调养很久,但是你肯定好了就又……长久积累下来,以后身体肯定不行。”
  连朱转过头去,深深吸了口气,淡淡道:“我的身体跟普通人本来就不一样,为了练功,服过不少药。殿下待我恩重如山,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他的地方。”
  “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刘煴试探道,“比如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什么的,总比做暗卫强。”
  “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我吗?”连朱抬眼看着远处一望无垠地天空,自嘲一笑,脸上满是落寞,没有再说话。
  刘煴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小心翼翼陪在他身边,也不敢再说些有的没的了。好不容易回了山洞,王启正跟慕容祈说着什么,冯琰坐在一旁抿嘴笑,一见他道:“听说你在挖殿下的墙角,成功了吗?”
  连朱脸色一红,立刻跪地道:“殿下,刘将军他并未,只是与属下闲谈。”
  慕容祈端坐在草铺上,微微抬了抬右手食指,连朱退到了一边。刘煴有些气闷道:“谁听了壁角,小心遭雷劈。”
  王启咳了咳,冯琰只顾笑,刘煴冲他勾了勾手指头,他起身走过去。刘煴拉着他叽里咕噜了几句,冯琰蹙眉听得十分认真,听到中途点了点头,刘煴又说了一些什么话作了总结,最后冯琰郑重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刘煴笑了一下,回拍回去。
  王启先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忍无可忍道:“其实你俩出去说更好,其实我们都听得到。”
  刘煴立时不好意思地看向连朱,连朱微微肃脸,没有看他。王启道:“如果你们想听我的意见,我建议,刘将军还是直接问连朱,他的身世他自己告诉你会更好。”
  冯琰见大家都听到了,伸手拍了拍刘煴的肩膀道:“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也帮不了你了。”
  洞内气氛稍稍有些凝滞,突然洞外不远处一声锐利地长啸,连朱肃颜站起身来,看向慕容祈,慕容祈颔首。连朱出了洞,刘煴要跟去,王启道:“ 你别去添乱,外面是殿下的人。”
  不一会儿,连朱入洞,行礼道:“回禀殿下,六殿下已经入了越州城,下榻在了龙胤的将军府。”
  慕容祈没有开口,浑身一扫刚刚的怡然,溢出冷肃的气息,眼中光芒流转,“即刻将消息传给西陵王,召回所有暗卫。”连朱即刻下去安排。
  “殿下,”王启开口要说什么,慕容祈微微抬手,“你有更重要的事情,”王启抿嘴。
  冯琰担心道:“以西陵王对龙氏的信任,他也许不会将这个消息放在心上。”
  “叶晨曦是君,龙胤是臣,君臣之间不会有绝对的信任,”慕容祈抬眼看着冯琰,顿了顿道:“你我就在这里分别,北境刚刚稳定,你不能耽搁太久。”
  冯琰急道:“你,这是要支开我?六殿下是不是准备在越州城……”
  “北境与西陵素无争端,”慕容祈微微凛声道,“你刚继位北境,想开这个先河吗?”
  冯琰一愣,想说自己独自行事,不会扯上北境,可是他又知道,现在四境应该都知道他继位北境的事情,一旦他在西陵被发现,北境将陷入不可预料的争端中。如今的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站在慕容祈身边,这一点令他烦躁不已。他转身,发现洞里不知何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洞里静默了一会,慕容祈缓声道:“越州我已经布置妥当了,他想从我手里讨到半点好处绝无可能,你放心回去。”
  冯琰没有说话,半晌问道:“一定要从越州走吗?我可以陪你翻过雪木林,避开六殿下。”
  慕容祈摇头,“这是最好的时机,我跟六哥,正面一碰,难以避免!”
  冯琰陷入了沉默中,接下来慕容祈不再安排任何事情,冯琰知道,他在等自己走,而自己不走,他就不会再继续下去。这是慕容祈的坚持,也是他绝不会改变主意的决定。
  冯琰跟刘煴走的时候,慕容祈一直负手立在洞口,冯琰抿嘴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说,慕容祈张了张嘴,目光闪烁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静静呢喃道:“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王启匆匆走上来道:“刚刚收到消息,六殿下派人阻击西陵王,扑了个空。”
  慕容祈顷刻间肃目,斜长的眸子盛满了冰冷,一身张扬恣意的霸气不可抑制,微微启唇道:“六哥果然发现了,准备进城。”
  王启拱手领命而去,越州城外一场屠戮悄无声息地开始了。越州城中,龙大将军府,慕容疍微微睁着艳丽的眸子,任着缠绕在身上的龙胤胡乱施为,眼中无半点情丝。
  “我找了你很久,却从未想过,你竟是六殿下,”龙胤喉间压抑着浓烈地思念,京都一别,他从未有一刻忘记怀里的人。
  慕容疍扯出些笑意,喉咙暗哑,出口的声音略带些鼻音,有种说不出的魅力,“龙将军倒是长情,只不过那一夜后,本宫已经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你没有忘,”龙胤有些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下他软嫩的耳朵,“越州城外,你已经认出我来了。”
  慕容疍讥诮一笑,“是啊,本宫对那些对本宫有用的人,从来都不会忘。”说完揽着龙胤的手不可抑制地曲起,在龙胤背后留下长长的血痕。
  “你还是如此……”龙胤微微眯眼,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你的手真的是被十八殿下?”
  慕容疍眼眸立时充满了狠厉和疯狂,声音还是淡淡的,“他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本宫有必要为了铲除他撒这样的谎吗?”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位十八殿下不可小视,”龙胤肃然道,“只要他经过越州,我一定为你铲除这个眼中钉。只是,也许这是三殿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慕容疍笑了笑,眼中的疯狂更甚之前,“不管是谁,本宫都不会放过。以为断本宫一臂,就能踢本宫出局了吗?”
  “春宵苦短,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让我好好……嗯?”龙胤将他缠得更紧,慕容疍收紧拦在他脖颈上的一臂,唇角扬起淡淡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王启以后要避讳慕容祈的名字,哎呀,哎呀,一开始竟然没想到,干脆由皇帝陛下赐名算了。
  暗卫小剧场一:
  暗卫一,“我们要不要告诉代号七,冯将军和刘将军准备暗算他?”
  暗卫二,”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暗卫一,“誓死保护冯将军!”
  暗卫二,“那你说的那个事情跟我们的任务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暗卫一,“好像没有,可是……”
  暗卫二,“消失!”
  暗卫剧场二:
  暗卫一,“我一直在想,如果冯将军回去的话,遇到危险算谁的?”
  暗卫二,“……”
  暗卫一,“是不是跟我们有间接关系?”
  暗卫二,“特么你不早说,快……”
  暗卫一,“哎呀,他已经喝了。那我们要不要阻止冯将军和刘将军回去?”
  暗卫二,“我们保护冯将军的原则是什么?”
  暗卫一,“绝对不能被冯将军发现!”
  暗卫二,“那你觉得我们这样出现会不会被他发现?”
  暗卫一,“可是如果我们不阻止他,出了危险算谁的?”
  暗卫二,“……”
  半个时辰后
  暗卫二,“哎,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出了危险到底算谁的,你说到底算谁的?”
  暗卫一,“……哎呀,冯将军被龙胤包围了呢。”


第22章 生死一破
  冯琰跟刘煴走出雪木林,沉默了一路,走到半道,刘煴终于急道:“你还真回去?他们眼看着就往死路上走,要回去你自己回,我要去越州城。”说着调转马头,准备独自行动。
  冯琰遥望北境的方向,不发一言,刘熅急道:“你说句话啊,十八殿下如果死了,你在北境也是岌岌可危,你以为那四位老将军就对你完全信服,他们也在观望。”
  “我记得上将军可是坚定的三殿下党,你又是什么打算,你打算反了你爹?”冯琰淡淡道,“即使你完全不考虑你爹的立场,东境的安危你也不顾?”
  刘熅立时哑口无言,有些丧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连朱他?”
  “你别忘了,除了北卫营,我和你,我们出现在哪里都是麻烦和把柄。”冯琰抬眼回望了远处高耸的越州城门楼,立刻做出决断,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刘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越州城,叹了口气,一甩缰绳,跟上了冯琰飞驰的速度,越州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慕容祈端坐在朴素的马车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连朱易容成了无甚特色的车夫坐在车前,手边站着一只灰色的鸽子,他从鸽子腿上拿下一个小铜管,展开手里的密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禀报道:“暗卫在七里山发现西陵王的王驾,”
  慕容祈颔首,微微动了动右手,马车“骨碌碌”向前走去。叶晨曦一贯狡诈阴险,他也许从未信任过龙氏。
  雪木林山脚下一片平静,西陵将军府却是严肃异常,慕容祈坐在将军府的西厢中,旁边的王医战战兢兢道:“殿下的手臂怕是……殿下断臂之时,虽有神医妙手为您接上,但是血气一直无法流转,如果沿途有那位神医随行,或许可以保住。如今这条断臂已无生机,殿下还请尽早做出决断。否则腐血入体,有碍性命。”
  龙胤立在一边,有些担心地看着慕容疍铁青的脸和黑沉沉地眼睛,犹豫道:“黎阙,不可再犹豫了,既然王医都这么说了,情况已经到了拖无可拖的地步,断臂已成事……”
  “砰!”慕容疍突然起身,一脚踢翻了身前的几案,厉声道:“给本宫滚!”
  “黎阙,”龙胤摆手让王医先下去,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道:“王医服务西陵叶家已有三十多年,断无错诊,保命要紧,黎阙,不能再拖延了。”
  慕容疍抬眼看他,黑眸中暗沉沉不见一丝曙光,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认真问道:“你见过大燕皇帝哪个是断了臂的?本宫断臂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多的是人想要遗弃本宫。”
  “不,黎阙,你不会被遗弃,至少我绝不会遗弃你。”龙胤紧紧抱着慕容疍颤抖的身体,想要给予他自己所有的温暖,“便是你断了臂又如何,我定全力助你登位。”
  “你以为你和别人又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你贪图的东西不一样。你希望长长久久占有本宫,就要先给本宫想要的东西。”慕容疍说到这里,目呲尽裂,霍然拔出龙胤身上的长剑,嘶吼了一声“慕容祈”,一剑切开倒立的案几。
  龙胤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中满是不舍和挣扎。正在这时,门外有人禀报事务,龙胤看了看慕容疍恢复常色的脸,转身出去了。他不是不知道慕容疍在做什么,只是寻不到理由去阻止。断了一臂的慕容疍在皇位之争中已经没有任何竞争力,只要他耐心等待,他相信自己是他最好也是最后的选择。
  龙胤刚踏出西厢,家将步履匆匆,肃目行礼道:“将军,六殿下将王医和知情者都灭口了。如果,陵王殿下问起来?”
  龙胤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神情严肃,默了默道:“秘密处理掉,不得透露半分消息。再去寻大夫来,安置在后厢,谁也不能接触。”
  那家将愣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拱手下去办了。龙胤回首看了看日渐西落的太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
  深夜,西厢中灯火通明,慕容疍和衣坐在几前,半闭着眼,一手撑在耳后,整个人沉静如水,不动如山。窗棂上扑棱了一只白色的鸽子,有灰衣的奴仆匆匆过来接了,从铜管中取出消息躬身递了过去,慕容疍缓缓睁眼,眼眶周围紫淤一片,脸色苍白如纸,唇却血红如丹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妖冶气息。他用右手缓缓展开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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