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王阵-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岽鹩Τ霰嘀H欢搅饲迤缴郊秸嫒耍菇诓幻獯笫蛭⒚患缥薷栌惺裁垂酥Γ比唬顺さ煤每础�
  长得是真好看,那皮子白的,眼睛水的,好看得简直不像个男人,再联系有关思辰先生的龙阳传闻,使节心中自觉了悟,对这姓风的就没有了兴趣,估摸着思辰先生选择清平山落脚,想必也是冲着山主钟离山,因此来求援时也只想办法游说钟离山,并没有再与风无歌深交。
  算算在清平山待的这几天,两人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怎么这会儿他会特地跑来相送?
  汉中使节心中一番计较,面上却还算恭谨,对陵洵施礼道:“不知风公子何故唤住在下。”
  陵洵紧赶慢赶,好在赶在人离开前追了来,“使君留步,我有几句话要说!”
  “公子且说,在下必定洗耳恭听。”
  钟离山站在一旁,不解陵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没有插嘴,只和那汉中来使一样,等他后文。
  陵洵笑了笑,显露出为难之色,“其实作为一个外人,也不知道这些话当说不当说。”
  不当说你还追来干什么?惺惺之态!
  汉中使节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装出耐心。
  陵洵假装看不出汉中使节神情中的轻蔑,语气诚恳道:“我记得使君曾说过,陈冰犯汉中,是为了所谓的君王阵?”
  “没错,可是这纯属无稽之谈!想必那姓陈的也只是为了师出有名,弄了这么一个狗屁理由。”使节一说起这个就愤懑不已,连粗话都忍不住说出来。
  陵洵摇头道:“并非如此,据我所知,陈冰以君王阵为由,并非只是空空口号,当初他纵兵入京,为祸两江,的的确确是为了找寻一样名为‘君王阵’的东西。”
  使节微诧,汉中深处盆地之中,四面山峦为倚仗,却也是屏障,许多消息都不如外面灵通,他只知道陈冰谋逆,纵西北军南下中原,却不知道也和所谓的“君王阵”有关。
  “近来时常听见与‘君王阵’有关的消息,然而这到底是何物,至今未有人能说得明白,却让那陈冰疯魔了一般寻找。汉中素有天府之称,钟灵毓秀,人杰辈出。我担心陈冰攻入汉中之后,为了逼迫你们交出‘君王阵’,必定要倒行逆施威逼利诱,掘地三尺也要将此子虚乌有之物找出。”陵洵说到此处,面露忧虑,眉宇间隐现痛惜之色,“可叹汉中数百年积淀,即将付诸水火,汉中多少饱学德馨之士,即将受兵痞磋磨折辱。”
  使节听陵洵一番话,顿时冷汗如雨下,亏他方才还动了投诚的心思,殊不知就算将陈冰奉为新主,即将等待他们的也是不知何等悲惨的命运。素闻陈冰残酷偏执,若是他当真认定了那什么君王阵的东西在汉中,还能有他们的好日子过?尤其是他们这些扎根于汉中数代的世家旧吏,还不得被陈冰扒皮碎骨地强求线索?
  可是他们又上哪里知道君王阵在何处?
  “既然风公子已经知道我汉中大难临头,又怎能忍心袖手旁观?还望公子劝劝钟离将军,救一救我汉中吧!”使节说着又要泪如雨下地拜下去。
  “凉州兵强马壮,可比刀俎,汉中与清平山皆为鱼肉,我们自保都是问题,又怎能为汉中出力?我钟离大哥的确是爱莫能助。”陵洵将使节扶起,却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物,“不过我倒是有样东西送给使君,兴许对汉中之事有些助益。”
  汉中使节疑惑地接过陵洵递给他的东西,只见那是一卷布帛写就的图纸,展开一看,竟骇然失色。
  “这……这竟是城防布兵图!”
  “此图为思辰先生所绘,是根据汉中地形设计的排兵阵法,只要依据此图指示布防,虽不能说令汉中变为铁桶,好歹也能拖上一拖凉州兵,让他们不得轻易攻破城池,若运用得当,可保汉中一年之内无虞。一年以后事态如何尚不可知,然而对汉中来说,总归是一次转机。”
  “公子大恩……若此图能保住汉中,思辰先生无异于汉中百姓再造父母!”汉中使节激动得热泪盈眶,抬头四处看了看,不见那位行事内敛的思辰先生,只好对着清平山山寨的方向拜了三拜,又对陵洵连连作揖行礼。
  “正如使君所言,汉中与清平山是山水相依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非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必定要倾全力相助。可是如今我们也被人辖制,也只能尽所能帮点小忙。只有一样,还望使君谨记,万不可叫凉州的人知道此图是清平山相赠。”
  陵洵言辞恳切,那使君怎能不依?他对陵洵再不敢有半分轻视,满口感激涕零地带着城防布兵图离去。陵洵看着他走远,殷殷之情从脸上褪去,轻勾起唇角。
  也可怜那汉中使节,被算计了尤不自知,只欢欣鼓舞地捧着那宝贝图纸快马加鞭赶回汉中。
  “风兄弟,那城防布兵图给他当真无碍?既是出自穆先生之手,那里面一定是隐含了阵术,陈冰手下阵法师那么多,不可能认不出来。”
  “认出来也没有办法。”陵洵揉了揉眉心,转头对钟离山道,“州牧昏聩,汉中上下离心离德,若是放任汉中不管,估计不出几日,下面的人就会反叛,主动放陈冰进城。到时候陈冰不费吹灰之力夺得汉中,就会一鼓作气拔了清平山,我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但是若汉中变成一块硬骨头,陈冰啃得艰难,就算真的攻下汉中,也必定要脱一层皮,到时候就算他再来犯清平山,我们做好万全准备,仗着地势险峻,也能与他一战。这也是我和穆先生商量了一晚的结果,时间过于紧急,没来得及和你说就先斩后奏,大哥你别怨怪我才好。”
  经穆九提点,陵洵如今特别注意与钟离山之间的关系,尽量不再触及他底线,打定主意,以后有关清平山决策之事,必定要事先经他准许。
  钟离山看陵洵眼底发青,显然是一夜未睡,不由心中有愧,拍了拍陵洵肩膀道:“是你比我想得周全,自从小真走,这山寨多亏了你操劳,你先去休息,过几日我们兄弟两个好好喝一场,让我向你赔罪。”
  “大哥这是说得什么话,倒是你,昨夜可是把山里的弟兄们吓坏了,现在怎么样?阮三爷可有给你看过了?”
  “无妨,只是普通的头疼病罢了,阮三说我是心情抑郁,又长时间酗酒导致,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当真?”陵洵想到穆九昨晚和自己说钟离山这头疼病来得蹊跷,却是放不下心。
  “当真没事!你就别瞎操心了!”钟离山不屑地挥了挥手,说罢神色忽然严肃起来,眼中现出冷意,“倒是那个放毒蛇的人,一定要抓出来!否则留个凉州的钉子在山中,后患无穷!”
  经钟离甘中毒之事,钟离山受了刺激,渐渐从陵姝之死的阴霾中走出,恢复了往日清平山大当家的手段,他决心彻查,要将暗通凉州的叛徒找出来,另有陵洵从旁协助,没用多久就揪出了嫌疑人,却不是别人,正是那曾给黄法师当狗腿子,后来转投吴青帐下的王起。
  
  第65章 
  
  王起被人连拖带拽丢在钟离山脚下时,嘴里犹在喊着冤枉。
  “冤枉啊!大当家的,我真是冤枉!我是被奸人诬陷!我对清平山忠心耿耿,从未想过背叛!”因为身上五花大绑,王起在地上无法起身,只能蠕动着往钟离山脚下凑,却被钟离山一脚踹开,这一脚力道太狠,竟是将他踹得满口流血。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狡辩的?”钟离山怒意滔天,看着王起的眼神显然已经是看着死人,只要想到就是此人害甘儿,他就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钟离山指了指站在堂下的两名农人打扮的中年汉子,“凉州来使在山中那几日,你趁夜与其私下往来,以为没有被看到?”
  王起被钟离山那一身杀气慑得打了个哆嗦,他初来清平山时,刚好赶上钟离夫人亡故,钟离山因亡妻之死而颓靡消沉,山寨被一帮阵法师把持,肆无忌惮,可以说他从未将这位真正的清平山主人放在眼里,直到此时,在满室火把森然的暗光中,面对这位犹如地狱鬼煞的男人,他才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清平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窝,里面的匪众没有一个善茬,他们脚下踩着的土地里,不知埋了多少白骨腐肉。
  “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王起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了,但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睛在不停往四下里乱瞟,似是寻找什么。
  陵洵原本坐在钟离山侧手,见他如此,心中忽感不妙,果然,当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眼睛蓦地眯起,闪现出怨毒的锋芒。
  “好,你说你冤枉,那这封在你房中发现的信是什么?”钟离山冷笑着又从桌上取出来几张写满字的纸,展开命人当堂宣读。众山匪才听了几句,无不露出惊骇愤怒的神色,原来这竟是一封向凉州献降的密信,信中王起直言,若是陈冰愿意招纳他,他愿为细作,以待日后凉州兵攻取清平山时提供情报。
  “污蔑!绝对是污蔑!这信不是我写的!你们仗着掌握妖术,就伪造我的笔迹!”王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地抬头瞪向陵洵,声嘶力竭道:“是你!你明知道我为吴二当家做事,却叫人诬陷我里通外敌谋害少主,真是其心可诛!你们想做什么?是想要挑拨两位当家的关系,你们好坐收渔翁之……”
  一个“利”字尚未说完,王起再次挨了钟离山一脚,扑哧一声,竟是吐出两颗牙。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将二当家的攀扯进来!”钟离山气得差点一刀活剐了王起。
  正在这时,吴青听闻消息匆匆赶到,看了一眼王起,又看向钟离山,脸色极其难看。王起一听说二当家的来了,顿时像见了救星,也顾不得牙齿被打落,拼命往他脚下爬,一边爬一边哭诉:“二当家,二当家,您可要给小的做主啊,小的冤枉……”
  吴青见王起满脸血污,形容惨烈,不由微微皱眉,嫌弃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却还是走上前对钟离山道:“打狗也要看主人,王起是我的人,当家的说他就是勾结凉州的叛徒,可有证据?”
  钟离山又开始觉得头疼,他就是不想让吴青牵扯进来,所以王起提到他时,他恨不得直接弄死他一了白了,可是没想到吴青却根本不懂他的苦心,非要搅这趟浑水。
  那王起算是什么东西?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何苦要惹这身腥?
  “你自己看吧,这两个人曾亲眼见他私会凉州使者,还有这封信,我命人查抄他住处时,他正在焚毁信笺,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封了。”
  不知是否因为光线问题,吴青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缓缓走上前,接过那封信扫了一眼,又冷冷地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农人。
  两个农人被他吓得齐齐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亲眼所见?”吴青轻声问。
  “是……是。”农人声音越来越小,他们只是清平山下普通的庄稼汉子,依附清平山过活,却没有落草为寇,因而被吴青目光所慑,吓得就快尿裤子。
  “二当家的,我真是冤枉啊,我对您忠心耿耿,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不能让那些妖邪小人得逞!”王起两齿漏风,越说越起劲,打定主意吴青一定会保他。他知道吴青与风无歌水火不容,他还需要他,为他出谋划策,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哪能让他轻易死呢?等他逃过此劫,必定要让那姓风的好看!
  王起犹在盘算,却忽然听见刀剑出鞘之声,蓦地脖子一凉,等他讶异地瞪大眼睛,天空和地面忽然翻了个个儿,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碗口大的疤,正往外汩汩冒着热血。
  “吴青!你这是干什么!”钟离山怒喝一声。
  吴青提着刚刚从钟离山腰间夺下的佩刀,站在已经没了头的王起身边,他半边衣袍溅血,连那素净文弱的脸上也沾上血点子,更衬得他面色惨白如纸。
  “当家的不是证据齐全了么?此人通敌叛主,按照清平山的规矩,理应斩首示众。我手刃叛徒,当家的还不满意?”吴青说话时直盯着钟离山的眼睛,说到最后竟忽然低声笑起来,“还是说,当家的觉得王起背后另有主使,要将我也绑起来审问?”
  “二当家!您说的什么话?大当家的怎么会怀疑您?”清平山众匪忙上前安抚。
  “阿青……”钟离山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终究不再说话。
  吴青最后看了钟离山一眼,当啷一声扔了刀,唇角勾了勾,在众人注视下甩袖离去。
  钟离山跌坐回主位,揉着太阳穴,再次觉得心累。每次面对吴青,他都感觉身心俱疲。吴青对他的感情他并非一无所知,可他从来都只将他当成手足,又怎么可能有所回应?眼见他性格日复一日古怪偏执,他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都散了吧,既然通敌之人已经伏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众山匪听令,陆续散去,自有人上前收敛王起尸首,打扫善后。陵洵见钟离山又难耐地按压着太阳穴,似是头疼病犯了,想上前问询几句,却被穆九拉住。
  陵洵回头,穆九冲他缓缓摇头,意思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找钟离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他只好作罢。
  “王起当真是谋害甘儿之人?”待返回自己住的院子,陵洵问穆九。“为何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
  穆九道:“那两名农人,不是主公亲自找来的?为何还有所怀疑?”
  陵洵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只从那封信来看,还是大有问题的。既然他放毒蛇害甘儿,就说明那时候已经勾结凉州。可既然他已经是凉州的人,还留着一封献降信做什么?凉州使者来,他难道不该行事更加小心避嫌,怎么可能还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与使者私下往来?如今看来,倒好像是凉州使者来之后,他才企图向他表示投诚之心,写了一封信还没来得及送出。”
  穆九听陵洵说出心中怀疑,却没有立刻应答,垂眸沉吟片刻才道:“他总归不是干净的人,也算死有余辜。”
  陵洵想了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王起那人空有野心,才能有限,又心怀龌龊,做事喜爱留人把柄,行事颠三倒四也并非没有可能。
  “不过那个吴青,我最近是越来越不放心他。其实一直有件关于他的事卡在我心里,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钟离大哥。”
  穆九抬起头看陵洵,面露疑惑。
  “当初我被孙朗拐到京城,因为不愿为秦超做事而被下了大狱,遇到同在狱中的钟离山等人。他们均是等待秋后问斩,可是却并不心急,说是到了行刑当日,自会有清平山的兄弟来接应。可惜不凑巧,就在问斩之日临近时,凉州起兵,九城封禁,钟离山他们没有等到接应,还是我带着锦绣楼的人将他们劫出来。”
  穆九点头:“这件事我有所耳闻,我当时并不在京城,只提前和谨言打过招呼,让他尽量帮你。”
  陵洵很想问穆九,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有了辅佐自己的想法,否则为何要帮他?可惜当初他还不知道穆九底细,不敢真的全心托付,劫了法场之后并没有直接去穆府避难,而是直接出城去了,也是在城门口的惊鸿一瞥,他为他心动。
  当时却没想到,两人会有今日渊源。
  “后来我与钟离山他们逃回清平山,第一次见到吴青,他见到钟离山回来自然是激动得痛哭流涕,连连告罪说是因为京城封禁才没有及时营救。可是我却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劫法场这样的大事,难道不该是数月前就开始筹谋计划?就算他们怕以匪盗之身出入京城引人怀疑,也该有至少半月的时间在城中做准备。封城令下达时,距离钟离山等人行刑之日只有三五天光景,他们却一个人手都没来。难道没有封城令,他们要等到行刑当日才入城?”
  “所以主公是觉得,当时吴青根本就没有打算营救钟离山主?”
  陵洵也是思绪纷乱,“我也不能肯定。你也看出来了,吴青对钟离山的感情不像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想要钟离山死?”
  穆九未来得及回答,只听轰然一声,整个清平山都好像为之震动。
  “这又是怎么了?”陵洵一惊。
  穆九望向窗外,室内的烛火在他宁静幽暗的眼眸深处落下星点微光。
  “凉州兵开始攻汉中了。”他淡淡道。
  紧随而来几下敲门声,小童儿谨言提着食盒进来,照例是每晚都要送的夜食。
  
  第66章 
  
  今夜因为王起之事,寨中未免人心惶惶,因此厨房里只准备了简单的食物,谨言所带来的夜食也不过是清粥小菜。
  然而今夜陵洵却没有再亲自下厨讨好心上人的兴致,即便看着清粥,也腻歪得不想下咽,时常看向窗外出神。
  “主公还在想吴青的事?”穆九问。
  陵洵半晌才回过神,不禁摇头苦笑,“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既无耻,又矫情。”
  穆九放下碗筷,容色严肃:“不知主公何故这样菲薄自己?”
  “其实如果不是我将那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