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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君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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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秦肃的话,秦曦突然就不解了,“你甘心?”
  秦肃笑了,“呵……不甘心又能如何?念安他……很好……像是天上来的人,是这尘世唯一的一点洁净所在了。”
  秦曦以为秦肃要跟他争个你死我活,听秦肃这么说,反倒有些看不起秦肃了,“是我高看你了,秦肃。”
  秦肃回过神来,直直地盯着秦曦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是深不可测的,“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叫做为一人足以倾尽天下。如果他愿意选择我,我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因为念安对秦曦来说,是已经拥有的存在,秦曦虽然珍惜,但是并没有倾尽天下的必要,所想的却是天下和念安,都能共同拥于手中罢了。秦曦没有再回答秦肃的话,转而去想要怎么坐拥天下,怎么紧握念安。
  第二日,虚竹醒来,带着上千的精兵,搜遍了整个城东荒郊,终于在密道之中,找到了三人。
  虚竹带着三人,直接到了钦安殿中。
  “参见父皇!”“参见皇上!”
  秦正天的眼神深邃,看见秦肃秦曦二人无大碍,不过身负小伤,这才放下心来。即便他再不想让位,但是再过十来年,人死了,总要有人继位。
  他的四个皇子中,这两个深得他的心,秦肃虽然表面风流,其实倒有帝王之才,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不过是太过多情,未能斩断情丝。秦曦是千古难得的帝王之人,能够有盘算全局,左右所有人的谋略,最重要的是他能够无情冷漠,心思细腻之下,还能够心狠不仁慈,达到帝王需要拥有的境界。
  他一直很用心地培养两人,朝中的官场,朝外的各州事务,四方军事,都多少交由两人处理。等到有一天,两个人不管是谁继承了皇位,他都很满意,但是两人如果同时出了事,那翊国就岌岌可危了。
  “平身,遇刺一事是怎么回事?”
  秦曦见秦肃隐忍,似是仍有所顾忌,这才行礼说道:“启禀父皇,昨日我与大哥一同从那荒郊行宫竹芝园中归来,本想尽早向父皇复命,没想到在路上遇刺,被数百位精兵围困,囚于竹芝园之下的密道之中。”
  秦正天一听不得了,数百位精兵,“怎么回事?”
  秦曦道:“此事尚未查清,儿臣也不敢妄加揣度。”
  秦正天听出了秦曦语中的回避的意思,看了眼秦肃道:“肃儿,你说,昨日在那城郊荒园中看到了什么?”
  秦肃难为地开口说:“启禀父皇,昨日我同二弟一同到那行宫,发现……那行宫所用的是苏州金砖园的龙纹砖,而屋顶所用的瓦片也是山西汾州的琉璃园的水晶琉璃瓦。”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秦肃也不能再仁慈了,再多的仁慈也无济于事了。
  秦正天眉头微皱,问:“龙纹砖和琉璃瓦?呵,可当真是用得起,接着说。”
  秦肃仍是结结巴巴道:“儿臣在行宫中发现一密道……”秦曦在一旁一言不发,等着秦肃把所有事情的缘由都托出来,不去趟这一趟浑水。秦肃顿了顿,接着说:“密道中发现了军队所用遁甲,长矛,长枪等兵器许多……”
  秦正天听到这里,也明白了秦肃是什么意思了,当下怒问:“可有查到是谁建的行宫?”
  秦肃隐忍道:“这……”
  秦正天见秦肃隐忍的样子,许是有什么不可说的,但是此刻皇权最重要,沉声道:“不必忌讳,直说无妨。”
  秦肃跪在地上,秦曦也一同跪下,秦肃道:“父皇恕罪,打探得知,是长姐秦颜和驸马林左仁。”
  秦正天脑子里想过林左仁的样子,对林左仁想要谋逆一事带着些许的怀疑,再有就是他的长公主,虽然自小就娇纵,但是谋逆一事,帽子确实有点大,于是便说:“派人去传驸马和长公主一同前来。”
  王存得令,从钦安殿中退出去,前往驸马府请人。
  王存到驸马府之时,当下汐枫也登府,说是为秦颜把脉。谁知,秦颜陷入沉睡,无论如何喊都醒不过来。
  王存急道:“驸马啊,这可如何是好,皇上亲口说了传召您和长公主一同入宫觐见,这长公主……”
  林左仁看着还在昏睡中的秦颜,“罢了,公公先带我进宫吧,我自会向父皇说明一切情况。”
  汐枫心中冷笑,自然是醒不来的,昨日给她的药是特制的,凭那些长生堂又或者是宫中的庸医要如何能看得出里面含有茯神草的成分,茯神草与前一副药留下的濢仙草两草结合,有使人困睡不醒的作用,这个他布了很久的局,怎么可能轻易让人打破。
  汐枫道,“公主的脉象平稳,倒是没有什么异像。”
  林左仁见此才放下心来,“椿笙,你在此一同照顾着公主,麻烦神医先生了。”他总觉得此次入宫,是为了行宫的事,或者是为了那两本账本的事。
  椿笙点头应声,汐枫看着林左仁友善笑道:“医者人心,既然驸马有事需要外出,汐枫自然会看着病人,保她无虞了。”
  林左仁随着王存一同进宫,汐枫从腰间拿出一副药道:“拿去煎熬,半个时辰即可。”


第五十九章 面圣
  椿笙有些为难地看着手中的药,公主的命令,但凡需要亲自喝的药至少都要经长生堂中最年长的郎中闻过尝过,自己才可亲自服用:“公主说,喝药需要到长生堂中看过,没有问题方才可以煎熬服用。”
  汐枫看着眼前的椿笙,已经有了几分紫姬的嘴脸,但是到底是太嫩,经不起人的恐吓,“这药马上就要,等你拿了药回来,危及公主的身子,你负责,我一概不管。”说完,汐枫站起身来,拂袖就要出门。
  椿笙见汐枫要走了,忙赶了出去,“神医!我去煎就是了!你还是留着吧,万一公主有什么不适,有你也能放心。”
  汐枫将手中的草药交给椿笙,见椿笙远去煎药的身影,心想:“你虽跟着你的主子心狠惯了,却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为了你如今的位置,你到底害了多少人,又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如今,这事已经成了大半,就静待秦曦在宫中的造化了。
  钦安殿内,秦正天见两人仍跪着,道:“起来吧,曦儿,之前让你所查的林左仁贪污一事如何了?”
  秦曦站起身来,拱手道:“父皇莫急,此事等驸马前来,儿臣自会一一和驸马对质,将话说清楚。”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秦正天和秦曦秦肃两人刚喝完一杯茶,林左仁才从青龙门外绕至钦安殿。
  因着钦安殿前便是秦正天上朝所在的金銮殿,青龙门可直接到达钦安殿,如果从朱雀门进入,不仅麻烦反而更加浪费时间,况且朱雀门直通内廷后宫,闲杂人等一应不能入内,没有入宫令牌,即便是驸马也不可入内。
  林左仁到时,秦正天的怒气已消减了不少,林左仁跪在秦曦秦肃之间,对着秦正天道:“拜见父皇。”
  秦正天没有回答,反而问:“颜儿呢?朕不是说了让她一同前来。”
  林左仁拜下去,“父皇恕罪,公主她因身体不适喝了一些汤药,神医吩咐要睡足一天,无论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她。”
  说道秦颜这样,又带上了汐枫,秦正天的脸色这才有了好转,林左仁见秦正天没那么气了,跪直了又问:“不知父皇召儿臣来此所为何事?”
  秦正天看了眼秦曦,秦曦会意便开口道:“儿臣按照父皇的吩咐,查户部尚书也就是林驸马贪污赈灾银两一事,已经有所眉目了。”
  林左仁抬起头来,看着秦曦,眼睛里写得全是哀求,如今秦颜没来,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没有人能够帮他了。秦曦根本就不管林左仁德眼神,看着秦正天接着说:“那赈灾的银子全部被驸马私吞。”
  未等秦曦说完,林左仁马上打断道:“你胡说,账本上写的清清楚楚,那派发下来的银子,没有差一分一毫,我都拿去赈灾了,搭棚施粥,那些灾民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他们见收成不好,就想勒索朝廷!”
  秦正天听林左仁这么说,却也有所动容,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本账本呢?”
  秦曦示意虚竹去拿来,“账本在此,父皇先过目,这是前些日子驸马亲手交给儿臣的账本。”
  虚竹呈到王存处,王存在递到秦正天的龙案之上,秦正天粗略了翻阅了个大概,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这账本并未有什么问题啊。”因着这里是钦安殿,秦正天办公所用桌台叫做龙案,若是在金銮殿中,上朝前面所列的桌案,则被称作金銮台。
  听到秦正天的话,林左仁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也许那个偷账本的人并不是秦曦,听自己娘子所说的,秦曦并未亲口承认过账本这件事,也许真的不在秦曦那儿。这边林左仁还没断了思绪,就听秦曦字字铿锵道:“这便是儿臣所列的林左仁第一罪,林左仁伪造账本,欺上瞒下,犯了十恶之罪中的欺君之罪,罪该问斩!”
  听到这句话,林左仁本来已经跪直的身子迅速蔫掉了,摊在一旁,嘴上却仍是强忍着颤抖说:“二皇子可不敢乱说,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这么说,何以为证?”
  秦曦冷笑道:“虚竹,把真的账本呈上去。”虚竹从身内取出两本账本,将账本递至高修渊,秦曦看了眼林左仁,用眼神先震慑住他,“这是一夜一个黑衣人交给我的,说是要揭发驸马的恶行,我拿到了细细查看,才知道原来驸马贪污的银两不少,远不是那本假账本上所看到的那么清正廉洁。”
  秦曦本以为今天秦颜会来,这一场仗要跟秦颜亲自打,没想到汐枫这么有能耐,能把秦颜迷倒,也省了他许多事。
  林左仁不服气,想起秦颜曾跟他所说,“账本在他手里又怎么样?两本账本谁知道哪本是真的哪本是假的,也许那本才是伪造的,只要一口咬定秦曦为了陷害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好。”林左仁装作伤心地说:“二皇子啊!左仁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你!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手中的那本账本是什么东西!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伪造账本来害我啊!这可是欺君之罪,就算你是皇子也难辞其咎。”
  听完林左仁德话,秦曦笑了一下,用微翘的唇角对着林左仁的眼神道:“好!驸马这话秦曦爱听!欺君之罪,即便秦曦是皇子也难辞其咎,那你林左仁身为驸马,也将一视同仁。”
  秦曦转过身看着秦正天:“启禀父皇,儿臣经过千辛万苦,差点命丧黄泉,终于查出这账本中的银两去了哪里!”
  林左仁心知完了,连这都被秦曦查到了,贪污一事只能靠秦颜来救了,听完这些秦肃有些于心不忍,他早知秦曦是什么样的人,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今日这一番肯定是有备而来,可惜驸马太傻,根本不是秦曦的对手。
  秦正天心中已有怒气,虽然不看证据,看着秦曦胸有成竹的样子和林左仁的心虚怂样,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答案了,“去了哪里?”
  虚竹拱手行礼道:“启禀皇上,臣依四皇子的吩咐去了苏州的金砖园,执掌金砖园的王大人说驸马曾有以公主的名义,买下了一千万两的龙纹砖。”
  秦正天听到龙纹砖,也是出乎意料,这事怎么跟龙纹砖还有关系,秦曦又说道:“这是儿臣要列的林左仁第二条罪,私用皇族圣物,在城郊之外建立行宫,用得竟是皇族龙纹砖,所犯的是十恶的大不敬之罪!”
  秦正天听完,用极其危险的声音问:“是真的吗?”
  这事毕竟是实实在在用在了行宫上的东西,纵使万般狡辩也是没有用。林左仁尚未回答,秦曦便说:“驸马,还需要我将那苏州的账本记录拿来?或是你回家取你的家里账目来?你一个驸马,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龙纹砖和水晶琉璃瓦?”说完,秦曦还友善地看了一眼林左仁。
  林左仁自知秦曦一定留有后手,取账目这一事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不断磕头道:“父皇!父皇恕罪啊!儿臣并没有大不敬的意思,只是眼红宫中的建筑用材,想在宫外为公主建一座行宫,贺公主的生辰啊!”
  “是谁告诉你,贺生辰要用龙纹砖和琉璃瓦来建一座行宫了?又是谁告诉你,朕从国库里颁出去用来赈灾的银子是给你建造行宫用的?”秦正天被林左仁气昏了头。
  林左仁害怕道:“父皇息怒啊父皇!”
  秦正天一章拍在龙案上,凶狠道:“放肆!这些东西岂是你说就可以不计较的?且不说那龙纹砖琉璃瓦一事,单凭着贪污私吞了上千万两的银子,就够你全族人为你殉葬!”
  林左仁更加慌张了,立马在钦安殿上磕起了响头,“父皇恕罪!儿臣自知!自知罪孽深重,但古人也有云,刑不上大夫,就算父皇不考虑我,也要考虑一下公主吧!我们才刚成亲三年,公主她才刚刚有身孕!”
  秦正天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怒气消减了不少,当下沉了沉气问:“你说什么?颜儿有了皇外孙了?”秦正天心中对林左仁所说的这个消息也是有所怀疑的,林左仁死到临头,也许会为了自己而欺瞒自己也是未必。
  林左仁就知道这个足以动容秦正天,就算他再不顾及自己是外人,可是说道底秦颜都是他的亲生骨肉,是他的长公主,不过是贪污一事,时候再补救也是来得及的,当下趁势又求道:“父皇!儿臣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这事欺瞒你啊!”
  秦正天还在思虑,秦曦听完林左仁所说,心下开心,重于等到他亲口说出秦颜怀孕的事情了。这事情就是一个引子,依着这个引子,秦曦便叹着气说:“驸马啊!你这又是何必呢!早知道长姐有了骨肉,你就不该做那些大不……的事情啊!唉!实在是造孽啊!”秦肃当下反应过来是何事,秦正天怀疑地看了眼林左仁道:“怎么回事?”


第六十章 那日
  秦曦佯装痛心地说:“这本是儿臣要列的第三罪,此罪难恕,只怕是……这事还是由大哥向父皇亲口转述昨日我与大哥在那东郊的竹芝园发生的事情吧,否则驸马和长姐该疑心臣弟对他们处处针对了。”说完,秦曦跪在了地上,向着秦正天行了一礼。
  秦曦这一句话恰到好处,他之所以这么说,一个好处是秦正天也知道秦曦这事牵扯甚广,由秦曦来说所有的事情,难免会惹人非议,另外就是昨日派秦肃一同前往,就是希望两个人可以互相牵制,一个字也不改,也不少的把事情汇报上来。
  秦肃深感压力,这事说出来,当真就半分余地未能留下,怕是连秦颜都难保性命了,秦正天见秦肃也是一脸的为难,当下冷声说:“不必有所顾忌,但说无妨。”
  听秦正天这么一说,秦肃只好行礼道:“启禀父皇,昨日奉命与二弟一同前往东郊查看那座行宫,确如二所说,砌墙所用皆为龙纹砖,屋顶修葺所用皆为水晶琉璃瓦,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竹芝园中发现一条密道……密道……里……”
  说道这里,林左仁满脸的震惊,他的竹芝园里什么时候有过密道了?听秦肃这么说,密道里似乎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林左仁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但是他也不知道事到如今有什么可以挽救这个败局。
  秦肃看了眼秦正天,接着道:“密道里……是遁甲和一系列的兵器……儿臣并不知是作何用的……”秦肃说完,秦正天的眼神都变得很微妙,看着林左仁,像是在极力地忍耐,问:“你在你的行宫里放那么多的兵器铠甲做什么?”这时,秦正天回想起刚刚看到的林左仁的震惊的脸,也就说得通了,从秦正天的视角看来,林左仁刚刚的表情就是被人捅了马蜂窝,所以极度恐惧。
  林左仁虽然不精于算计,但是一听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原来秦曦刚刚要说的第三罪说大不逆之罪,这罪他可担不起,连忙磕头,在钦安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道:“父皇!父皇明鉴啊!儿臣决不敢有造反谋逆之心!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儿臣的!父皇!你一定要相信儿臣这一句!儿臣真的没有谋逆!”十恶之罪中,谋逆是重罪,即便是士大夫位及丞相,也会因此牵连九族。
  秦正天冷声道:“那你告诉朕,是谁栽赃的你?又是谁在算计的你?那竹芝园到昨日才被人发现,是谁!要害你?又为什么要害你?”秦正天完全冷静不下来,冷声变成怒吼,特别是那一句“是谁!”之声,响彻皇城,众侍卫侍从皆跪在地上,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这时,驸马府中尚且是一如既往地安静,虽说安静之下暗藏着些许的黑暗。
  椿笙照着汐枫的吩咐,将那一副药熬好,端到了秦颜所躺的卧房,汐枫正在内施银针。
  椿笙进到卧房时问:“这药里都是些什么草药啊神医,用来干什么的?”刚刚她闻这药的时候,就觉得药物极其不正常,闻起来的味道似乎很熟悉,很像……
  汐枫站起身来,接过那碗药,放在桌上,对着椿笙微微笑道:“堕胎。”汐枫说完椿笙才反应过来,在宫里的时候德妃给其他不受宠的妃嫔在与皇上云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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